第一章 青蘋之末
慾望狂想 · DarKing · 2 / 2
她在屏幕的光耀下高潮,在自我的質問中高潮,在抑制的痛哭里高潮,在昏昏欲睡又突然的驚醒後高潮,她無助地高潮著。
她手腳癱軟卻又在高潮時渾身繃緊,她像受傷的小犬般蜷縮又如蝦仁般在高潮時彈起,她在高潮後麻木,又在麻木後高潮。最開始,她還能下意識地壓抑住聲響,而現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離這快樂又痛苦的輪回,不管是誰也好,來救救她吧。
但在這深沈的夜裡,在經這數小時的折磨後,高潮的間隔越來越長,動靜卻越來越弱,她的呻吟仿若夢囈,而鋼架床的吱呀聲不過是戀愛中的人兒常有的煩惱。從她選擇了不再接受郁邶風的擺布開始,便注定了她無人可救。
滴,一聲輕響。
震動停止了。
風起,遮光簾微微晃動,夜終於平靜下來。
「誒…」陳伶玲放下螺絲刀,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抬頭看了看梳妝鏡里微微水腫明顯憔悴了的自己。
早上的陳伶玲是被憋醒的,當她醒來時寢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看來上午沒課,大家都出去了。」陳伶玲揉了揉頭,看見明媚的陽光照了進來。她感覺渾身濕漉漉地,下體明顯不適,往床單一看更是小臉一紅,「我這是尿床了嗎?」她翻身爬起來,只覺手腳發軟,好一番收拾,這才換了身衣物,不知從哪裡翻出根螺絲刀跟著網上的視頻學著撬鎖。
但根本是徒勞,在此之前她甚至沒用過螺絲刀。
陳伶玲撐著把黑色太陽傘,望著馬路對面的「八個七開鎖公司」,躊躇不前,她找遍了學校附近的五家開鎖店,可惜沒有一個開鎖師傅是女性。W都的夏日不饒人,一圈下來,馬尾揚起,後頸也起了層密汗。
她吸了口氣,面色平靜,走了過去。
「老闆,我需要開一下鎖。」店內啓著空調,很是涼爽,櫃台後的中年男子聞聲抬頭,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隨之微微一愣。樸素的白色短袖,藍色牛仔褲展現著苗條身材,雙腿勻稱,長髮束成馬尾,盡顯清純可人,雖然神色平靜有點冰冷,但配著半透明的白色防曬服,倒確實有幾分冰山女神之感,讓他有點不敢直視。
「好好,行。誒,李師傅,你去給這位美女開下鎖。」李師傅應聲說好,起身走向內屋去拿工具,卻是位頭髮花白的老頭,這也是陳伶玲首選這家的原因。「哦,對了,你屋是在哪裡誒,要出示下身份證,我們要登記喲。」店主拍腿說到,心裡暗嘆看見美女就亂了分寸。
陳伶玲聽聞,面上裝作毫不在意,心裡卻是一緊,於是臉上微微一紅,暴露了內心的情緒。「就在店裡開鎖,可以不要身份證吧。」「你把鎖帶來了?行啊,那你進去找李師傅吧。」陳伶玲聽聞暗自松了口氣,這樣更好,既不用實名,又少了個旁觀的人。這種事情當然是看見的人越少越好。
內室工作台旁。「姑娘,把鎖拿來吧。」李師傅把破舊的工具包放在一旁。陳伶玲臉蛋又是一紅,扣住身下吧台椅邊緣,平靜說到:「是這樣的,李師傅,我之前買了條帶鎖的安全褲,今早穿上才發現鑰匙掉了,額...所以這鎖別在我腰上的。」她漫不經心地看著李師傅粗糙的雙手,格外注意李師傅的表情。
果然,李師傅臉上奇異的表情一閃而逝,陳伶玲也隨之僵硬了瞬間。「哦,我看看嘛。」
陳伶玲背對著吧台一側,雙手把背部的衣服捲起,露出光滑如水不帶絲毫贅肉的後腰,只是在藍色牛仔褲上沿,貞操帶如腰帶般緊緊纏繞,其內襯皮革珊瑚絨,外附光亮的金屬,顯得格外突兀,貞操帶從腰部兩側環繞在後腰處相扣,並掛著一把淡金色小鎖。
「你這褲子做工還挺精良,買得不便宜吧。」李師傅從未見過這等新奇玩意兒,嘖嘖稱奇,摸了摸,嚇得陳伶玲渾身一顫,只是又聽見李師傅如此誇贊,才心情稍解,想必他並不認識這是做何使用的。
「對啊,買得不便宜。李師傅,這鎖能打開嗎?」這腰帶上有著些許紋路,如浮雕般凸起,李師傅看不清,正欲再觸碰一遍細細感受,但聽見陳伶玲的催促,只好作罷。
「誒,你這個還是電子編碼鎖喲,電子鎖牌你帶起來沒有耶?」李師傅經驗老道,略一翻看便確定了鎖型。
「啊,電子鎖牌?沒有誒...」陳伶玲哪知道甚麼電子鎖牌,這種掛鎖不都是用金屬鑰匙打開的嗎?
「誒,怎麼會沒有電子鎖牌呢,這種電子編碼鎖一般都配有一把機械鑰匙,一張唯一匹配的電子鎖牌,有些還可以連接那個甚麼誒皮皮的東西,用手機就可以打開,你買的時候商家沒給你說嗎?」
陳伶玲哪想到一把鎖還有這麼多門道,「沒...沒有誒,哦,哦哦,對,當時寄過來的時候好像是有張卡片。」「那你得把那個卡片找來,機械的好辦,這個電子的東西,老頭子就搞不定了。」
「但我以為那個卡片沒用,扔,扔掉了。」陳伶玲額頭滲汗,好像急得滿臉通紅。
李師傅看了她一眼,「誒,到底還是個學生,看起來冷冰冰的,做事還是不夠妥當。」想了想說道:「那你連那個撒子誒皮皮沒得誒?」「額,沒有。」
「emmmm....」李師傅聽聞有些疑惑,但也不奇怪,女性在電子設備上確實天生不像男性那麼感興趣。他略微沈思,「那只有直接拗開了喲,你這個褲子做工恁個好,拗爛了划不著喲,這個鎖嘿貴的,而且你穿到身上的,也不好拗得嘛」李師傅有些苦惱。
「沒事沒事,試試看吧,壞了就壞了,只要打開了就行,麻煩您了李師傅。」
「好嘛,那我試看,但先說好哈,要是拗開了,這個鎖肯定就報廢了喲。」「嗯,沒事,您動手吧。」陳伶玲有些激動。
少頃,「不得行,不得行,根本拗不動,你穿到身上,拗起始終是活動的。」李師傅放下鉗子螺絲刀,他之前試圖用鉗子固定。陳伶玲呼出口氣,剛才的擺弄讓她可受了些皮肉之苦,「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她對這個結果感到沮喪,但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濕了。「只有用液壓鉗試試剪得開不了。」李師傅說完便起身找工具去了。
「怎麼會...濕了?」她開始回想。剛才李師傅開鎖時,她不禁想起自己下面可是未著一縷,就這條貞操帶擋著,現在卻正讓一個陌生男人解開它,這...這和脫自己的小褲褲又有甚麼區別?「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羞恥,竟然...濕了。」她臉上發燒,心口撲撲直跳。
「誒,你把鎖這麼拿起來,對,就這樣。」在李師傅的指點下,陳伶玲把鎖拉起,而他雙手持鉗就要對準鎖扣將其剪斷。「額...這...這算不算我配合他脫自己的小褲?」陳伶玲止不住地亂想,這姿勢頗有點請君脫褲的感覺,她夾了夾腿,正襟危坐的模樣。「來了哈,1、2、3!」隱隱地嗡嗡聲響起,陳伶玲右手一下撐在大腿上,身體頓時變得僵直。
「還剪不斷嘞,誒,你莫緊張,不得剪到你的肉。」李師傅有些意外。「怎麼,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在這時候震動起來!」陳伶玲心亂如麻,熟悉的酥癢感夾雜著絲絲快感襲來,跳蛋無情地震動著她繃緊的下體,讓她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誒,還是剪進去了點的,你拿好,我們再試試。」陳伶玲聞聲只是將鎖又拉好,根本不敢應聲。「完了完了,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被發現!」現在的她只想趕緊逃離這裡,能不能打開已經不重要了。
「1、2、3,嘿!」李師傅開聲使勁,液壓鉗紋絲不動。「不得行,這個鎖扣好像是合金了,裡面剪不動,質量好誒!」李師傅驚奇道。他松開液壓鉗低身查看,「誒,啷個有撒子東西在震誒?」他捏了捏液壓鉗把手,側耳傾聽到。
陳伶玲表情凝固,心臟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額...沒甚麼,額...我手機響了,我,我出去接個電話。」不待李師傅回過神來,她起身整了整衣服,掏出了手機就往外面大步走去。「誒,誒,莫慌莫慌,卡到了卡到了。」李師傅連忙把液壓鉗掏回來。陳伶玲心裡說了聲抱歉,不管不顧地走到店外。
她佯作打電話,暗暗大口喘氣,心裡又驚又怕,她不敢想象要是李師傅發現真相,會有多麼尷尬。
她忍不住夾了夾腿,深吸口氣走進店裡。「我有些急事,得馬上去,結下工錢吧。」店主瞅了面帶緋紅的陳伶玲一眼。「好的。」「誒,姑娘,下次再來啊,我又想了個辦法,你要是不怕毀了東西,那鎖剪不開,可以把褲帶剪了嘛。」李師傅從裡面出來招呼到。陳伶玲看見店主浮現疑惑的神情,連忙應付幾句,趕緊逃走了。
陳伶玲站在行道樹下,拿著太陽傘,雙手抱在胸前,身如蒲葦般嬌弱。她呆愣看著道路盡頭,紅唇微啓呼氣如蘭,似翹首以盼,兩朵紅暈慢慢爬上她的臉頰,她長呼一口氣,回過神來。跨間惱人的震動停了下來。
「看來那把鎖和這個震動的東西有聯繫。」冷靜下來後,陳伶玲細想下就明白了端倪,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走向面前規模明顯小於上一家的開鎖店。
「老闆,我要開鎖。」陳伶玲看著眼前這正蹲在地上乾活,板寸頭微壯的中年男人說道。店裡雜亂放置著各種金屬製品,看起來有回收的也有新制,兩台不知名的加工機械,冷冰冰地靠牆屹立,空氣里瀰漫著奇怪的油味。「行,地址多少。」男人轉頭看了一眼來客,站起身來。
這個老闆讓陳伶玲感覺不太好說話。「您這兒能開電子編碼鎖嗎?」「撒子電子編碼鎖?看了就知道了。」「就是那種需要機械鑰匙和刷卡才能打開的那種。」陳伶玲已提前打好腹稿。「我曉得撒子是電子編碼鎖,看到了才曉得了打不打得開。」男人有些不耐煩。「好吧。」男人的態度讓陳伶玲有些不安,她本想先確定能不能打開,如果可以再給他看,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但男人的說辭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而她剛才也沒有拍張那個鎖的照片。
「好吧,是這樣的,老闆,我之前買了條帶鎖的安全褲,今早穿上才發現鑰匙掉了,所以這鎖現在別我腰上的。」陳伶玲道出之前那套說辭。「哦,那你坐。」見老闆面無異色,陳伶玲暗自松了口氣。
「你是陳伶玲陳小姐是吧?」陳伶玲背對男人待他檢查,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句。陳伶玲心裡一驚,察覺到甚麼不對,但還是猶豫回答道:「嗯...對,您,您怎麼知道?」「哼,你們這些年輕人,好玩嗎?」男人的語氣里似乎有些生氣。「我...我不明白你甚麼意思?」陳伶玲有些慌亂。「手機拿來,拿來我拍給你看。」一隻又厚又大的糙手伸在陳伶玲面前。
陳伶玲略顯遲疑,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啊!」陳伶玲看著男人拍攝的照片腦袋一陣暈眩。只見屏幕上,她的細腰被貞操帶緊緊纏繞,在貞操帶的中央掛著枚小鎖,小鎖一邊鎖扣上有著明顯的破損,鎖面呈金色,銘有兩行小字「私人物品,損壞必究」。而在她平時看不見的位置,貞操帶上有凸起浮文,金屬皮面反射著燈光,紋路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見「性奴隸陳伶玲專用貞操帶」幾個字。
陳伶玲站起身來滿臉恐慌,她一邊倒退一邊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甚麼性奴隸,我不開了,我不開了。」「行。」男人沈聲到,「但工錢你得照給。」「好的好的,多少錢,我馬上付給你。」陳伶玲忙不迭是,她根本沒想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郁邶風竟埋下了這樣的手段,「李師傅看見了嗎?!完了完了,這個人知道我叫甚麼了!我不是甚麼性奴隸。」她心亂如麻,她只想趕緊離開。
「我不要錢。」男人說到。「啊,好好,那,那我先走了。」陳伶玲轉身就要跑走,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陳伶玲渾身一抖,尖叫起來。「啊...你要幹甚麼!」男人的大手仿若鐵箍般抓住她的手臂,「工錢都沒給,還想走?玩得開心吧,長得嫩個乖,結果是特碼個騷貨,帶個貞操帶來解鎖,好玩吧?」男人劈頭蓋臉罵到。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是來解鎖的!」陳伶玲又羞又怕,急得眼淚在眶里打轉。「放屁!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性奴隸陳伶玲專用貞操帶。是不是你主人叫你來的?你這種有錢人的母狗就是喜歡玩這種刺激的。」
「不,我不是母狗,我真的是來開鎖的,放開我,你放開我啊。」陳伶玲哭喊著,掙扎著,卻絲毫沒有成效,她看見男人的工裝襠部已經撐起了小帳篷,經過昨晚的洗禮,她清楚地知道那代表著甚麼。
「還在裝!你的騷逼癢得很了吧,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給我口出來,就當付給我工錢了。」說罷一手抓著陳伶玲,一手就去解開工裝皮帶。「不!不要,我不要給你口,救命!救命啊!」陳伶玲大聲喊起來。男人見狀拉著陳伶玲就往內屋走去,陳伶玲拼命拉住任何她能夠到的事物,但在男人的拉扯下都顯得無濟於事,她的力氣開始枯竭,聲音開始喑啞,淚水不要命地流淌,陽光照不進的內屋距她不過幾步之遙。忽然,兩道人影出現在了店門口。
兩道人影的出現給予了陳伶玲力量,她仿若溺水的人,劇烈地掙扎起來,男人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幹甚麼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喊到。店主停下了腳步,但手上還拿著陳伶玲。
陳伶玲定眼一看,臉色刷地變得慘白,為首的竟然是郁邶風,嘴邊的求救聲頓時扼在喉嚨里。
郁邶風舉著手機,顯然是在錄像,他大步流星走到陳伶玲跟前,怒視著男人厲聲道:「幹甚麼!還不快放人,我這可都記錄下來了,再不放人,我馬上報警抓你!」。
「哪來的小白臉,管你屁事,這小娘們欠我工錢。」男人也毫不示弱,陳伶玲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他硬得生疼。
「多少錢,我替她付!」郁邶風脖子一挺。男人眼裡凶光畢露:「好個小白臉,學人英雄救美是吧?我給你說,這女的就是條母狗,她還帶著貞操帶呢,就特碼是供男人耍的騷貨。」手上一撩,就把陳伶玲的白色短袖掀了起來,露出閃著寒光的貞操帶。他想以這種方式讓眼前的小白臉知道這女的不值得,甚至心裡還起了其他的齷齪。
「只要你不報警,我們可以一起玩她。」說完,男人勉力露出一副友好的表情。
陳伶玲只覺得無地自容,在郁邶風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如此赤裸裸地戳穿,讓她有種深深的無助感。現在,男人提出了這種要求,她不知道以郁邶風的性格,會不會答應男人的請求,畢竟這很符合他這兩天對她做出的事情。
「不行,因為我就是她的主人。」陳伶玲低垂著頭,頭頂傳來斬釘截鐵的聲音,碰得她心裡一顫。
陳伶玲默默跟著郁邶風走出去,身後的男人手裡拿著個信封,點頭哈腰一臉諂笑:「慢走啊您,您慢走啊。」她腦海裡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隨著郁邶風道出他是陳伶玲的主人,陳伶玲明顯感覺到抓著她的男人愣了愣神,手上的勁也小了許多。「額...你們認識啊,原來你就是這女的的主人啊,哈哈哈。」男人尷尬地打著哈哈,「嗯,我這看你們不是在玩遊戲嘛,我就是想配合下你們,你看你們都玩得這麼...是吧,讓這女的給我那啥一下,應該也...沒問題不是?」
郁邶風卻不再看他:「給我鬆手。」他順勢拉住陳伶玲的手臂一把搶過來,男人很自覺地松開了手。那瞬間,陳伶玲有種走丟的寵物被路人拾遺,主人家發現後登門討回的錯覺,她再次體會到「性奴隸」三個字所包含的意義,這讓她在感到無比屈辱的同時又有種莫名的快感,她順從地任郁邶風牽著自己,徬彿一個逃難的人回到溫馨的家中。
郁邶風抬手示意,陳伶玲這才看清跟在他身後的人,是位身著中山裝,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他面帶微笑精神飽滿,走上前來,將一個厚信封交到髒兮兮的店主手上。
「這是你1萬塊工錢,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里,明白了嗎?」男人聽聞,大喜,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明白了明白了,老闆放心,今天的事情一定爛在肚子里,嗯嗯!」郁邶風露出和煦的笑容,他招了招手,湊近男人的耳邊:「好好兒拿去瀉瀉火。」說完哈哈大笑,攬過陳伶玲,隔著藍色牛仔褲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揉了兩把,陳伶玲不自在地扭了扭,但沒有閃躲。
「走吧,我可愛的玲奴。」郁邶風率先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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