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受難序曲
慾望狂想 · DarKing · 2 / 2
起先陳伶玲還不覺有異,只是覺得這姿勢很讓人難為情,光著屁股讓男人擦拭的行為更是讓她大羞不已,直到身後傳來郁邶風的命令。「自己把屁股扳開,該給你擦屁眼了。」惡魔不再掩飾他頭上的犄角。
低俗的話語讓她感到強烈的不適,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啪!」屁股挨了打,「沒聽懂嗎?叫你把屁股扳開,該給你擦屁眼了!」郁邶風見陳伶玲還是呆呆地沒有動作,又語氣放軟寬慰道:「上午你差點被那個鎖匠侮辱,就是因為你沒有聽主人的話,但我也不怪你。就如我們剛才分析那樣,你才成為性奴隸,還放不開。現在叫你自己扳開屁股讓主人給你擦屁眼,就是對你的一種訓練,明白了嗎?」
「我不是性奴隸!」陳伶玲的內心回響著。「再說了,主人給性奴隸擦擦屁眼,又有甚麼好害羞的?」郁邶風補充到。「我才不是甚麼性奴隸!」陳伶玲內心嘶吼著。「既然你是信守承諾的人,那這就是讓你成為合格性奴隸的第一次調教。」
清淚滑落,陳伶玲頭靠在沙發背上,兩只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臀部,一左一右將屁股大開,露出緊湊又帶著些許粉紅的屁眼,或許是因為緊張亦或許是因為極度的羞恥,陳伶玲的屁眼在郁邶風的視奸下,如同一棵海葵,在持續的收緊後又突然的舒展開來。「很好!」郁邶風笑道,拿起熱毛巾開始擦拭,他擦得很認真,似乎不會放過任何一條褶皺,雛菊含羞亂顫,看得郁邶風嘖嘖稱奇。「不愧是我們陳大小姐的屁眼,和人一樣的美。玲奴,我相信以後,你的屁眼一定會為主人們帶來很多的樂趣。」說完食指輕輕一點,雛菊受驚縮了進去。
「你們...真是變態。」陳伶玲低聲說到,她不敢想象以後會遭受怎樣的折磨,這些惡魔甚至連她大便的器官都不放過。
「該輪到前面了。」郁邶風不由分說,一手抓住陳伶玲的腳踝,將其緩緩抬起,陳伶玲隨之翻過身來,兩腿大開半躺在沙發上。「來,自己把腿抱住。」在郁邶風的引導下,少女雙臂穿過膝蓋灣,反手抱住自己的雙腿,那因為剃了毛而光潔誘人的小穴便被迫張開來,配上小腹上那「性奴隸」三個黑色的大字,看得讓人血脈噴張。
「哈哈,好多淫水,就這麼興奮嗎?」陳伶玲整個陰戶都泛著水光。「你...你別這樣說。」陳伶玲撇過頭去,她很清楚自己的下面一直處在濕漉漉的狀態。「你!」只見郁邶風蹲下身來,擺弄著她的陰部,「嗯…這裡好像擦破皮了,一會兒得上點藥。」陳伶玲悲憤交加,感覺自己就像郁邶風手裡的物件。郁邶風兩手分開她的大陰唇,將裡麵粉紅的嫩肉完全暴露,一股淫水夾雜汗水的味道瀰漫了出來,郁邶風發出感嘆:「外表這麼清純,下面的嘴巴卻這麼騷氣。」「你...你不要再說了!」陳伶玲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好,我不說了,就讓主人來給你清理清理。」「啊...不要!」陳伶玲大驚失色!郁邶風俯身低頭,舔舐著大陰唇外側,陳伶玲抽出手來想要阻止,小手卻被郁邶風摁在原處無法動彈。「不准動!」郁邶風抬頭惡狠狠瞪了陳伶玲一眼,她才消停,但緊繃的身體毫無掩飾著她內心的慌亂。「不要...那裡...髒...」陳伶玲無力反駁著。
郁邶風開始舔舐那兩片嬌嫩的花瓣,他放開陳伶玲的雙手,在她的大腿內側反復游動,又握著她的小腿向下擼動,裹住她繃直的腳背,在她的腳心畫圈,當兩只小腳掙扎扭動之際,又肆意把玩著顆顆晶瑩的腳趾。
他並不著急進攻陳伶玲的花蕊花蒂,他深知處女敏感的身體經不住太過強烈的刺激,那反而會引起她的不適。敏感的身體需要去開發適應,當她平靜放鬆下來,女人與生俱來的快感便會洶湧澎湃,而這個過程很快就會到來。
陳伶玲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那惡魔的雙手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所到之處又癢又麻,還給她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說不上舒服,但卻讓她越發興奮,這種感覺在郁邶風和她手心對腳心,手腳十指相扣的瞬間達到了極點。她清楚地感覺到下體有液體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她的肛門上,讓她情不自禁夾緊了屁眼。
郁邶風看著陳伶玲淫水四溢的小穴,知道已是時候,他身體下沈,舌頭沿著會陰向上舔舐直達那流出潺潺蜜液的源洞。舌尖在洞口畫圈,少女淫水的氣味讓他的雞巴硬得像鐵棍,舌頭一卷,他將一片花瓣包在嘴裡,來回滑動吮吸,頭頂開始傳來壓抑的哼哼聲,他倍受鼓舞,又對另一片花瓣如法炮製。一雙纖細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按在他的頭上,似推似還,郁邶風雙手扳開兩片大陰唇,於是,粉嫩嬌滴滴的小陰唇,封閉的桃源密洞,還有最為醒目的露頭陰蒂便映現在他眼前。他輕觸洞口,攪動花蕊,對露頭的花蒂卻只是一帶而過,但就這僅僅的一帶而過,少女便又繃緊了身子,此時已不需郁邶風再去施力保持陳伶玲的腿姿,她自覺大開著雙腿,甚至用力向前頂出,頂送著堅硬挺立的花蒂,女人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驅使她去追求極致的快樂。
郁邶風見狀,舌尖聚力,環繞著陰蒂開始畫圈,他能明顯聽見少女的悶哼聲開始不再壓抑,並伴隨他畫圈的速度高低起伏,少女扭動自己的腰,有節奏地迎合著郁邶風。郁邶風不再猶豫,嘴裡唾液不咽,一下含住少女的陰蒂,由輕至重,由慢至快地吮吸起來。
「啊...」陳伶玲發出暢快的嘆聲,十指亂彈,與其說是推搡著郁邶風的頭,倒不如說是想把郁邶風死死按在小穴上。郁邶風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擠壓挑動著陰蒂背筋,陳伶玲哼聲不斷,竟隱隱帶有哭泣聲,十指按壓著郁邶風的頭部,全身肌肉逐漸僵硬,她脖頸伸直,一個巨大的高潮即將來臨。
忽然之間,郁邶風感到舌尖傳來酸澀味道,頭髮則被陳伶玲扯住。少女聲音變得喑啞,緊接著渾身開始顫動,顫抖,不停地痙攣,然後懈力,癱軟。
「就這麼爽嗎,玲奴?」郁邶風拍了拍陳伶玲潮紅的臉蛋。少女雙目有些無神,口角掛有口涎。「來,讓主人給你擦擦口水。」說完卻拿起熱毛巾將少女白裡透紅的陰戶一寸寸擦拭乾淨。「啊...」陳伶玲大羞,原來此口水非彼口水,才高潮過的下體現在格外敏感,在熱毛巾的刺激下,又生出熟悉的快感。她看郁邶風的眼神變得有些畏懼,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竟然用嘴讓她體會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某個開關已經被他打開,「這就是主人對性奴隸身體的掌控嗎?」
「看看你現在淫蕩的表情,你男朋友難道沒讓你這麼爽過嗎?」陳伶玲頭皮一炸,「為甚麼要在現在提起佩之哥哥!」強烈的負罪感與愧疚頓時席捲全身。「現在送你回去,差不多你男朋友也下課了,要不一會兒食堂吃飯,我教教他?」郁邶風舔了舔嘴,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不要!你不要再說了!我對不起佩之哥哥!不要再說了!」陳伶玲抱著膝蓋蜷成一團,悔恨的淚水不斷流下。郁邶風點到即止,坐在陳伶玲身旁,幫她抹掉流下的眼淚,「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一會兒就要見到你的佩之哥哥了,現在哭紅了眼,到時候你怎麼向他解釋呢?」陳伶玲這才慢慢止住哭泣,「把褲子穿上,現在就送你回去。」郁邶風拿起墊在藍色牛仔褲下面的純白內褲,不顧陳伶玲的反對親手給她穿上,就像父親照顧年幼的女兒,這讓陳伶玲有些心生異樣,她搶過牛仔褲不再給郁邶風機會,卻又被郁邶風叫住:「等下,這個還沒穿呢。」
只見他從茶几底下抽出一件帶金屬薄片的皮革製品,陳伶玲定眼一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那赫然又是條貞操帶,只不過相比之前那條顯得更為小巧。「不!我不要戴這個!」陳玲玲了往後縮動。郁邶風將貞操帶舉在胸前,「聽話!服從主人命令,是性奴隸的第一戒律。」「不,我不要戴這個!」陳伶玲擠在沙發的角落里,臉上寫滿了抗拒。郁邶風語氣放緩,「誒,你放心,這個不會震動,讓你戴上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說罷前後翻轉向陳伶玲展示。「確實沒有機關。」陳伶玲心想,除了一個簡單的鎖扣,襠部確實只有一張薄薄的金屬片。
腰帶在陳伶玲的小腹合攏,看著郁邶風扣緊掛鎖,她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這條貞操帶與之前那條相比,貼服了很多,也緊實了很多,金屬片卡進她臀溝,緊緊箍住她的下體,敏感的身體又生出些許快感,也讓陳伶玲莫名感到些許安全踏實。她整理好著裝,腰帶剛好隱藏在褲沿下方,她松了口氣,再不用像之前那樣提心弔膽,還怕被人發現了。
越野車駛出地表,右側江面遼闊,大橋橫鎖,在正午烈日的直射下,熠熠生輝。陳伶玲心情稍解長出一口氣,「終於又逃過一劫。」但郁邶風臨走時的話語卻讓她又隱隱感到不安。
「晚上安排一下,7點司機來接你。」剛坐上車,郁邶風就在車下吩咐到。「啊?晚上還要來嗎?」陳伶玲大驚失色,「嘿嘿,不來也沒事兒,就是約一下嘛。」郁邶風壞笑著轉身走了。
「唉,管他的,到時候再看吧。」陳伶玲想不出來,她掏出手機和張佩之聯繫,她迫切地想靠在張佩之的身邊,只有看著那張和煦的臉,她才會感到安心。「師傅,就在這裡停下吧。」她不敢在校門口下車,就算她不認識這越野車的牌子,但她也不是傻子,這車肯定不便宜,要是被人看見,少不了很多無端猜測和流言蜚語。「7點,我在這裡等你半個小時。」司機面無表情的說。陳伶玲愣了一下,「額...好,麻煩您了。」拿上包便往食堂趕了過去。
消瘦挺拔的身影,白衣如雪,乾淨爽朗的形象,是她腦海裡的那個人,陳伶玲上身微傾,步伐逐漸加快。「他還沒看見我,他以為我會從寢室那邊過來。」陳伶玲眼裡只剩下那守在食堂門口的男人。心有靈犀,那人緩緩轉過身來,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當他看見她時,燦爛的笑容在臉上綻放開。
「張佩之!」陳伶玲走到他身前,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張佩之,「陳伶玲!」張佩之不甘示弱,雙目對視,陽光下,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濃濃的愛意。這讓張佩之發現了些變化,從小青梅竹馬,他早已習慣陳伶玲清純端莊,時不時嬌憨可愛的模樣,但就算兩人確立了戀愛關係,更多時候,她也是含羞避開他直直的眼神。現在張佩之在她的眼裡看見了從未有過的炙熱,看見了那不加掩飾的愛意,這讓陳伶玲整個人都明艷起來,他心跳加速,只覺得眼前的戀人美得不可方物,如果不是食堂人來人往,他肯定會將她一把摟進懷裡,狠狠奪走她的初吻,這是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發燒了嗎,小玲玲?今天這麼熱情?」 陳伶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看得張佩之局促一笑,看到平時人前灑脫的張大師憨傻的模樣,陳伶玲噗地笑出聲來,張佩之心裡甜蜜,大膽摸了摸她的頭。「走,吃飯去。」陳伶玲裝作沒有發現他小小的揩油行為,伴在他身邊走進熙熙攘攘的食堂。
「吃甚麼呢?」「咱們去吃炸雞可樂吧!」「好,走!」只要是和自己心愛的女孩在一起,吃甚麼這樣的世紀難題也變得無關重要,小指突然被只溫熱的小手勾住,「走啊走啊!」眼前的女孩渾身散髮著光芒,主動牽著張佩之往窗口走去。「這...這算是牽手嗎?」以前他不是沒嘗試過牽她的手,但都被「在學校里還是低調點比較好」「被人看見了怪不好意思」之類的話婉拒,「食堂這麼多人,不怕被看見了!這兩天到底發生了甚麼?得找個時間問問吳歡歡。」張佩之心裡好奇,暗地裡已樂開了花,雖然這不是真正的牽手,但也是兩人關係的一大進步。
直到下午還剩半個小時上課,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告別,各自回去準備課程。「糟糕,帶著這東西,我怎麼上廁所?」陳玲伶站在宿舍廁所門口,她有些懊惱,「中午不該喝那麼大杯可樂的。」貞操帶緊緊箍住她的下體,裡面還穿著內褲,使得上廁所與尿褲子無異。「可惡,那個惡魔,這肯定是他的陰謀。」回想起臨走時郁邶風的言辭,她心裡逐漸升起無力感,「難道晚上真的要去嗎?」
「伶玲,你怎麼坐在這裡?」一道人影悄然走到陳伶玲身旁座位坐下,陳伶玲定眼一看,卻是吳歡歡從教室後門悄悄溜了進來。「我...我也來晚了。」陳伶玲局促說到,以往她都是坐在前幾排的,但奈何來的路上尿意越來越急,她以防萬一才臨時起意選擇了後排,她夾緊雙腿,正苦苦支撐,哪知竟和翹了半節課的吳歡歡相遇。「老師點名了嗎?」吳歡歡順手把包放在旁邊座椅上,她身著清涼,容顏精緻,黑髮飄飄,長年的舞蹈練習讓她體態舒展,像只輕盈的精靈,加上頗具辨識度的銀鈴般的嗓音,是男生女生時常念叨的校花級美女。陳伶玲入校第一天便被這天鵝般的室友所驚艷,而後大學的生活更是讓她將自身的魅力散髮得淋灕盡致,幸好吳歡歡雖然美貌,但性格卻是難得的親和善解人意,這才沒有讓陳伶玲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沒...老師今天沒有點名。」陳伶玲說完就後悔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來晚了還知道老師沒點名。吳歡歡似乎毫無察覺,「還好沒點名,都怪社團,下午把大家叫來排練,第二節上課鈴都響了還要求再來一遍,幸好老師沒有點名。」說完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一顰一笑,驚艷卻不冷傲,陳伶玲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幾眼。自從吳歡歡悄悄溜進來,後幾排便時不時有同學回過頭來,在發現後排竟坐著兩位大美女後這種情況似乎變得愈演愈烈。平時還好,這種目光陳伶玲吳歡歡早就習慣,但今天不同,陳伶玲她刻意坐到後排,就是不想被這些打量眼神的看出異常,她現在憋得真的很難受。
「怎麼了玲玲?你不舒服嗎?」吳歡歡眉頭微皺,想起昨晚的事情。「嗯...我,我那個來了。」陳伶玲臉一紅,撒了謊。吳歡歡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怪不得今天坐這麼後面,別怕,我去給你接點熱水來。」她是個行動派,說完就要起身前去走廊接水,陳伶玲大驚失色,且不說她現在一肚子的水,這後排的情況眼看有所好轉,要是吳歡歡又進進出出弄些聲響,恐怕會再次遭人各種打量。
「別,歡歡姐,別去,你才來趕緊聽點,我一會兒下課自己去接就行。」「誒,我急匆匆過來,也有些口渴了。」「別去嘛,別去嘛,陪陪我嘛」陳伶玲見擰不過她,可憐兮兮的說到,也只有在面對吳歡歡時,她才會這般撒嬌耍賴,在這個上能舞動全校師生,下能獨戰耗子小強的女人面前,她始終覺得自己就是個孩子。「好好好,哎喲,我可憐的小伶玲喲。」吳歡歡一手搭在陳伶玲肩上,一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皮。
陳伶玲趴在桌面上,臉上冒細汗,她雙腿緊緊夾住,尿意卻越來越陡,她想了很多辦法,甚至想直接把裡面的內褲剪斷扯出來,但這條貞操帶箍得特別緊,腰帶部分更是勒進了肉里,剪刀根本進不去。她心裡對始作俑者氣急,卻只有無奈忍受,更糟的是,隨著尿意越來越強,在她夾緊雙腿的同時,她感到一陣一陣的快感,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些濕潤了。「怎麼回事?為甚麼憋尿還會這樣…」她有些詫異。
下課鈴響,課間時間到,「要去衛生間嗎?我和你一起去。」吳歡歡關切的說。「不…不用了,我可以的。」陳伶玲有些心虛,她想到頂樓廁所去想想辦法,頂樓主要是計算機機房,今天下午沒有課,廁所大概率沒人使用,也就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陳伶玲婉拒了吳歡歡的好意,扶著樓梯往頂樓走去,剛上一層樓,便發現有個女孩站外樓道窗戶旁。那女孩身穿黑色小馬甲,朱紅百褶裙,腳踩棕色切爾西,黑色絲襪包裹著難掩雪白的肌膚,絲襪鬆緊帶與百褶裙之間瓷白的絕對領域更是引人無限遐想,雙腿緊閉亭亭玉立,頭戴黑色的貝雷帽顯得俏皮可愛。
聽聞腳步聲,那女孩兒微微側頭,露出宛若瓷娃娃般的臉蛋,不是付小潔又是何人?兩人發現彼此,皆想起昨晚的尷尬場面,一時僵硬在原地,最終還是三無少女緩緩轉過頭去,但放在窗台上的小手已不知何時捏緊了拳頭。
「竟然是她!」陳伶玲又驚訝又尷尬,她還記得昨晚付小潔被夜叉各種凌辱的場景。突然腦海裡有靈光一閃,「她會不會有辦法幫幫我?畢竟她也是受害者,雖然她看起來已經…」又覺得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啓齒,但此時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她的膀胱使她必須抓住每一絲機會,她實在不想晚上再去見郁邶風他們,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下定決心,走到付小潔身後,「額…同學,打擾你一下。」付小潔聞聲轉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果然和傳聞裡一樣,很冷漠的樣子。」陳伶玲心想,又硬著頭皮低聲說:「可以和我去趟衛生間嗎?我需要你的幫助。」付小潔雪白的臉蛋出現一抹不經意的紅暈,哦了一聲算是回答了陳伶玲的請求。「這算是同意了嗎?」陳伶玲心裡疑惑,但又不敢問,帶頭往上走去,見付小潔乖乖跟在她身後,才確定這三無少女確實答應了她。
檢查過衛生間確實沒人,陳伶玲暗暗松了口氣,她帶著付小潔走進最裡面的隔間內,做賊似的把門鎖上,撩起白色短袖,揭起牛仔褲一角,露出若隱若現的貞操腰帶。她相信付小潔不會不知道那是甚麼,「能解開嗎?」她低聲詢問。
小蘿莉怔怔地想了想,搖了搖頭,她指著上鎖的位置,吐出幾個字:「有監視。」陳伶玲嚇了一跳,想了想又問:「你的意思他們知道有沒有開鎖?」小蘿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得陳伶玲很是疑惑,但她至少明白了那個鎖不能動。其實從海陸國際大廈回來這段時間,對上午的事情她就隱隱有了猜測,郁邶風是怎麼找到她的?而且來的時機剛剛好,她懷疑那個鎖里有某種定位裝置。
她又問付小潔:「我想上廁所,怎麼辦?」小蘿莉聽聞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疑惑,陳伶玲只好解開褲子,一條小巧的皮革貞操帶暴露在兩人眼前,窄小的腰帶緊緊勒在她腰上,內褲邊緣隱隱可見。小蘿莉點了點頭,說到:「插管子。」陳伶玲又嚇了一跳,「你是說把小內劃開,插管子進去?」小蘿莉應了聲是的。陳伶玲想到要在她嬌嫩的下體動刀,然後用冰冷的管子插進尿道,心裡湧出一股惡寒。她寧願尿褲子里也不會這麼做,她突然想到甚麼,又震驚又同情的看著眼前這面無表情的小女孩。
「不行不行不行!」陳伶玲心裡有些煩躁。小蘿莉扯了扯她的衣角求助地看著她,陳伶玲向她投去詢問的目光。付小潔抿了抿薄薄的嘴唇,雙手捻著裙角,緩緩提起,在陳伶玲詫異的目光里,露出未著一縷的下體。
肥美無毛的擠在一起呈現出駝指模樣,奇怪的是有一支粉紅色的矽膠橢圓棒橫斷在中間,看位置正好位於整個陰蒂的上方,見陳伶玲認真的模樣,小蘿莉忍不住哼出了聲,瓷白的臉上驟然升起一朵紅暈,好不誘人。陳伶玲又嚇了一跳,這個不愛說話的三無少女總是給她帶來「驚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顯而易見的是她現在很…舒服。
「拔出來。」說完,付小潔用嘴將百褶裙叼住,左右腿向外展動,雙手向下一左一右將兩瓣厚實的潔白陰唇分開,露出濕漉漉的蜜肉。這舉動看得陳伶玲眼皮只跳,冷漠的表情,可愛的容顏,性感俏皮的裝扮,叼著裙子自己扳開陰唇的受虐模樣,陳伶玲終於明白了全校男生,不,不止是男生都為她著迷的原因,陳伶玲現在就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付小潔微眯著眼,臉蛋越來越紅,身下的淫水順著腿根流到了絲襪的鬆緊帶上。
這是陳伶玲第二次近距離觀察女生的下體,巧的是兩次遇到的都是同一個人。厚實的大陰唇朝兩旁分開,露出幼嫩的小穴,小穴一縮一放似乎吮吸著插在其中的粉紅事物,陳伶玲湊近一看,那東西竟是個粉紅色矽膠兔頭,紅色的眼睛是兩顆指示燈,兔子的耳朵緊緊壓在小蘿莉勃起的陰蒂上,正是剛才看見的矽膠橢圓棒。「是要我把這個拔出來嗎?」陳伶玲思量著付小潔的話,她抬頭看了看小蘿莉,得到了女孩兒的首肯。
陳伶玲不再猶豫,伸手抓住滿是淫水的兔子耳朵,矽膠獨特的質感使得它並不會太滑膩,但陳伶玲還是勾住兔子耳朵才能讓它緩緩向外滑動,正應了小蘿莉那句「拔出來」。「夾得真緊」陳伶玲感嘆到。
幼嫩的小穴被逐漸擴大,傳出細微的震動聲,一隻以跳蛋為身的「可愛」兔兔被緩緩吐出,小蘿莉嗚地一聲叫出來,兩條藕節般的小腿猛得折彎,差點跌坐在地,她放開嘴裡的百褶裙,靠著隔間擋板捂住小腹大口喘息。陳伶玲看著手中滑碌碌還在震動的玩具,有種荒唐的感覺,如果那些經常偷拍付小潔的男生,知道了他們可愛的三無小蘿莉的裙底竟塞著這麼可愛的兔兔玩具,還能面無表情地走在校園馬路上,他們會有怎樣的表情。想到這裡她的下面竟有癢癢的感覺。
小蘿莉逐漸平靜下來,慢慢站直身體,「塞進來。」她抿了抿嘴說到。「啊?這...還要塞進去嗎?為甚麼?」陳伶玲有些不可思議,「主人會知道。」說完又叼住了裙子,兩腿分開,扳開陰唇,做出一副準備好了的樣子。「叫我幫忙取出來,就是為了休息一會兒嗎?」陳伶玲明悟到,她拿著兔子比劃了幾下,對準小蘿莉緊閉的小穴用力地緩緩塞了進去,「啊嗚...」小蘿莉仰起頭,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那壓抑的呻吟聲也勾起了陳伶玲的淫欲,她連忙夾緊剛才差一點就失禁了,陳伶玲擔心的看了她一眼,待兔身全部進去後,又摁了摁兔頭生怕它掉出來。
「嗡!」強烈的震動聲響起,小蘿莉嗚的一聲撞在身後隔板上。「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回事!」陳伶玲大驚失色,「開...開關。」小蘿莉回答到,陳伶玲這才知道原來那檔位開關就在兔頭上,她剛才的好心似乎將付小潔推入了一個難堪的境地。小蘿莉雙手扶住牆壁努力支撐站起來,小腿卻發軟往里彎,陳伶玲當機立斷伸手掏向她的裙底,摸索到兔頭就摁了起來。此時剛才溫順的小兔兔似乎化身了暴力兔,兔身和耳朵都在瘋狂震動,怪不得小蘿莉瞬間就被擊倒,她不斷摁動平息著小兔兔的怒火,付小潔也慢慢能強撐站起身來。「不要!」小蘿莉突然抬起頭來,但陳伶玲又已經摁下,於是小兔兔又猛然暴怒,開啓瘋狂震動模式,這玩具的檔位竟是不斷循環的!
小蘿莉一下屁股著地,跌坐在瓷磚上,清水漫過兔頭穿過會陰,在紫水晶肛塞處分流,在廁所地板上留下一灘水漬,她胸口大幅起伏,紅潤的薄唇微張不斷喘氣,竟是被玩得尿失禁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伶玲顧不上熱乎的尿液流到手上,她一邊道歉,一邊摁動著檔位開關,吸取了剛才的教訓,在最弱檔停了下來。
她歉意地看著付小潔,看著她小嘴撇一撇似乎快哭出來的可愛樣子,但那副被玩壞的模樣卻又讓她升起一種奇異的快感,一種親手毀掉美好事物的快感。她掏出餐巾紙,從小蘿莉的絲襪鬆緊帶開始往大腿根部擦拭,「來,慢慢起來,小心流到襪子上。」陳伶玲將她一邊扶起,一邊擦拭著屁股上的尿液。這一刻她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今天晚上我們約好了去逛街,就不陪你啦。【調皮】」張佩之收到戀人的短信,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起來。
「好啊,祝你們玩得開心喲。」陳伶玲收到張佩之的回信,她蹲在路邊,雙腿夾緊不停抖動,膨脹的尿意帶著些許隱痛和不強烈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車流聲在多普勒效應下與遠處熙熙攘攘的鼎沸人聲交織在一起,譜出塵世的旋律,一輛黑色越野車遠遠駛來,她緩慢地扶著行道樹弓著背站起了身。她關上了門,於是塵世的旋律休止,她聽著車輪摩擦路面的胎噪聲,那是新篇章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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