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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顏濁之辱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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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伶玲緩緩起身,悄然環顧,情況正常,室友都在熟睡。她抄起床頭的隔水小包,躡手躡腳從上鋪爬下,慢慢關上陽台滑門,跨進衛生間,將門反鎖。她深吸一口氣,「果然還是不習慣嗎?」隨即長嘆一口氣。

  她掏出手機,置頂的是個頂著小豬頭像名叫「佩佩」的人,快照停留在昨晚11點43分,是「晚安」的表情包。陳伶玲點開第二個置頂,是個由4人組成的群聊,名叫「性奴伶玲和她的三個主人」。打開聊天窗口,首排的是0點31分由群聊名稱為性奴玲玲發出的「玲奴6.30觀後感」的word文件,緊接著是性奴玲玲對三位主人的晚安祝福「以上是玲奴今天的觀後感,祝三位主人晚安。」最後則是郁邶風發出的圖片表情包,是張被p上「玲玲真乖」字樣的面部特寫,是俯拍的,只見一蓬黝黑捲曲的陰毛掃在陳伶玲的右臉上,陽具則大半沒入了少女的口中,使得左臉凸起,陳伶玲雙目半睜,眼角和睫毛上有顆顆淚珠,她鼻翼微微皺起,清純的臉蛋顯得可憐又淫靡,圖片左側邊緣隱隱可見男人手臂的棕黃皮膚,恰似抬著少女的後腦正行那雞巴充口的爽事。

  陳伶玲夾了夾雙腿,深吸一口氣點開群功能界面,點擊了名叫「玲奴屁眼清洗每日打卡」的功能按鈕,隨即便聽見陳伶玲的下身傳來絲絲馬達轉動的聲響,陳伶玲連忙褪下睡裙和中間有著明顯水印的小內,對著便器蹲了下去。

  她左手拿起花灑打開龍頭調節水溫,右手則向後摸去——她的屁眼上赫然鑲嵌著一塊紅寶石圓紐,那是肛塞的尾端。

  陳伶玲臉色微紅,右手摳住圓紐邊緣,緩緩用力,金屬連桿便也從屁眼裡緩緩抽出,她屏住呼吸又長長地舒氣。右手五指緊摳,屁眼隨之張開,一金屬卵蛋凸顯出來,她輕輕喘息,金屬卵蛋慢慢撐大屁眼,終於啵地一聲脫落出來,「嗯嗚…」陳伶玲雙臀亂顫,竟瞬間失去平衡,她左手握著花灑,右手捏著梨形金屬肛塞一下撐在便器兩側,一股水線從她胯下射出,卻是同時失了禁。她閉著雙眼,保持姿勢一動不動,臉上升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

  少傾,陳伶玲把一肚子的混濁排盡,將身上的污穢洗清,開始熟練地頂動肛塞上的紅寶石按鈕,讓金屬卵蛋張開,用花灑反復沖洗乾淨。她打開防水小包,取出一件帶橙色軟管的橡膠泵和一個1升容積的量杯,用濕潤的香皂將軟管一端塗抹,陳伶玲蹲下身來,上身挺立,披肩長髮在頭頂盤起,她紅唇輕咬,引導著軟管往身下探去。她發出嚶呢的鼻息,量杯盛滿清水,她手握橙色膠泵緩緩擠壓,臉上浮現出如怨如訴的表情。是的,哪怕她心裡百般不信,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當她的屁眼被異物塞入時,當冷冷的水灌進來時會有淫靡的快感驟然升起,那種快感帶著明顯的刺激性,仿若一股脈衝從她的屁眼處湧起,沿她的尾椎往上,翻過頭頂天靈,順譚中氣海往下,叮地一聲打在她堅挺的陰蒂上,化為淫水濕潤了肉穴內外。不,準確的說,在她睜開眼,挪下床鋪打開廁所門的瞬間,她的肉穴便開始濕潤了,屁眼的接觸和屁眼裡的異物感總會讓她產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陳伶玲小學的某天便後開始的,它本來很是微弱,只是讓陳伶玲有些許的愉悅感,似乎只是在她釋放的時候更爽一些罷了,直到郁邶風在她的屁眼裡安上這個塞子,並以「我們的陳伶玲大小姐長得這麼清純,屁眼內外也要乾乾淨淨的才行嘛」為由要求她每天兩次的自我灌腸清洗。

  在強烈的羞恥感,提心弔膽和極度的抗拒里度過最初一個星期後,特別是在經過郁邶風兩次的「示範操作」後,她終於熟練掌握了給自己灌腸的操作全流程,也終於認清了屁眼是自己性敏感點的事實,「被玩弄肛門也會興奮」的變態反應,讓她不禁想起前室友們偷看A片時的竊竊私語,「還好他們沒有發現我這個奇怪的特徵」陳伶玲如此安慰自己。「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或許就是有這種自我懷疑,才讓她在被迫玩弄自己屁眼的羞恥和愉悅中,在那會報警閃光,讓她分分鐘社死卻又取不出的肛塞控制下,很快地接受了郁邶風幾人的調教。

  陳伶玲拿出手機確定時間,按郁邶風的要求,她必須在肛塞離開屁眼的15分鐘以內完成對自己的灌腸,否則肛塞便會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並閃爍紅光,那天晚上在郁邶風海陸國際大廈的豪宅里,她已見識過了它的威力。陳伶玲確定了群聊小程序里的倒計時,正要退出鎖屏,卻又停留在了群聊界面,她向下拖動,首排那個名叫「玲奴6.30觀後感」的word文件上方出現了一個視頻文件,下面有郁邶風叮囑陳伶玲好好學習和陳伶玲乖巧應喏的對話。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課。

  自從那晚過後,他們便組建了這個群聊,在裡面發佈各種讓陳伶玲難堪的任務,比如讓她拍攝默寫「奴隸宣言」的全過程,讓她立即前往衛生間扳開肉穴特寫拍攝,對肉穴的清潔程度進行突擊檢查,她最開始非常抵觸,但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鎮壓下去,她只能懷著極度的忐忑和羞恥,完成主人們的一次次小任務。直到他們命令她開啓視頻通話對著攝像頭自慰,這徬彿最後一根稻草般壓塌了陳伶玲的心理防線,男人們遭到了極大的反抗。陳伶玲在猴子的鏡頭前曾自慰到高潮,這讓郁邶風以為這樣的任務不會遇到太大阻力,於是亂了分寸,連忙與猴子夜叉二人一番探討,又巧言令色撫慰了陳伶玲的情緒,這才最終與她達成協議。

  「為了讓你更快地完成性奴隸的身份轉換,我們每天會抽取一到三個精品視頻讓你觀看,看完以後你得寫一篇觀後感給我們審閱,觀後感必須真實,要有真情實感。」陳伶玲根本不想成為甚麼「性奴隸」,自然是無心觀賞他們挑選的所謂精品視頻,但又迫於郁邶風的要求,只好走馬觀花地拖動一遍,僅僅如此,那露骨的畫面也讓她看得面紅耳赤。她草草寫了幾百字應付了事,卻被郁邶風批改作文般標滿紅線,批注「空洞,言之無物,沒有真情實感」打了回來,並表示「如果你確實寫不出真情實感,我不介意組織人手還原視頻里的內容,讓你親身體會一下。」這嚇得陳伶玲連連認錯,只好在羞恥與惡心的交織中看完那短短不到十分鐘的視頻,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觀看小電影。難以啓齒變成了難以落筆,她開始回放,企圖通過微末,窺探視頻里男女的心理動態,身心的投入與沈浸淡化了羞恥與惡心的反應,好奇與叛逆一點點升起,帶來了一點點興奮與愉悅。陳伶玲盡量客觀地描述她所看到的情景,盡量冷靜地分析各種行為產生緣由,得到了郁邶風的好評。

  但實際上哪有那麼多的客觀與冷靜,荷爾蒙和感情本就是最主觀的事物,致命的暗流往往潛藏在平靜的水面下。

  昨天晚上將近十一點,陳伶玲如往常一樣戴上耳機拉上遮光簾,在朦朦朧朧的光影里點開了郁邶風發來的作業。她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似乎已經看到那白色的背景,過度曝光的拍攝風格,優緩的音樂,以及那兩個或在客廳沙發上,或在壁爐旁,或在鋪墊印花桌布的餐桌上一絲不縷,互相愛撫,結合,然後奔向極樂的外國美女俊男。

  手機屏幕亮起,沒有陳伶玲想象中的亮光,卻是她熟悉的場景,是她噩夢里的場景。窗外映著地上的星河,寬敞的房間鋪著陳伶玲「熟悉」的絨毛地毯。「這…這是實拍的?」陳伶玲內心震動,射燈下,屋內中央有道婀娜的身姿。妙曼的曲線,開檔的網襪讓她比單純的赤裸更顯幾分色氣,修長的脖頸,清晰的下頜線似乎暗示了女孩兒有著姣好的面容,可惜她的側顏被馬賽克遮掩,引起陳伶玲無限遐想,女孩兒像狗一樣低賤地跪趴在地毯中央,卻也掩飾不了那優雅的氣質。陳伶玲移不開眼了,「為甚麼這樣的女孩子也會被他們玩弄!」又想到付小潔和自己,不禁有些悲戚。

  這個視頻顯然只是一個掐頭去尾的片段,不知道那個女孩兒已經受了多久的折磨。一個男人出現在畫面里,手機微微抖動,陳伶玲認出他正是孫志恆,那個似乎沈默寡言往往只負責拍攝的猴子。孫志恆走到那女孩兒身後,手指從她高高翹起的蜜桃臀上滑過,讓它受激顫動。「這身材…簡直…」陳伶玲掩嘴輕嘆。「還受得住嗎?」孫志恆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他沿著女孩的尾骨向上,手指順著脊線滑動,徬彿在欣賞一件工藝品。陳伶玲隱隱看到女孩兒點了點頭。「很好,提價到500一支。」說罷他從鏡頭外拿出一根大概小臂長,裝滿白色液體的注射器。陳伶玲雙目微動,兩膝緊閉,只見孫志恆稍做準備,便將不帶針頭的注射器懟進了女孩兒的屁眼裡,固定機位下,鏡頭裡女孩作犬狀,上身匍匐在地,臀部高高翹起,一貫英倫風打扮的孫志恆側身在後,將注射器里的液體緩緩推入。淫靡的行徑與女孩兒舒展優雅的身姿相結合,衝擊著陳伶玲的神經,這種色情里似乎帶著某種靜謐的意味,讓她渾身燥熱,她無意識地夾緊臀部,又深刻體會到屁眼裡肛塞的存在,「那天晚上我也是這樣嗎?」

  第三支了,陳伶玲有些擔憂又隱隱有些興奮。果然,當第四支推完拔出的時候,女孩兒再也忍受不住,在發出嗚嗚哀鳴的同時,也弓身夾緊了屁股。「啪啪!」孫志恆不由分說地兩巴掌拍下,女孩兒又恢復了原有的姿勢,但繃緊顫抖的模樣已沒有優雅的氣質,可憐得就像被懲罰的寵物狗。孫志恆見狀似乎有了興趣,他一手一邊抓住女孩兒的翹臀便開始揉捏,任她不斷嗚嗚求饒直到肛門實在夾不住,有幾縷白色液體噴出,這才雙手下滑往她大腿內側一扒,讓她雙腿張開更大的幅度。「很痛苦嗎?這就忍不住了?」孫志恆撫摸著她筆直而結實的雙腿,並鉗住了女孩兒的腳踝。陳伶玲雙腿併攏靠著牆壁,呼吸越發沈重。女孩兒使勁地點點頭,又不斷地搖頭,像小狗般發出委屈的嗚嗚聲。「是嗎?但我看你這裡興奮得很啊…」畫面中孫志恆抬手伸向女孩兒大開的跨間,似乎在用拇指和食指不斷開合著女孩兒的陰戶。幾縷白色液體噴出,女孩兒轉過頭來似乎在用眼神向孫志恆請求。「好吧好吧…夜叉,你來幫幫這個婊子。」「嘿嘿嘿!好嘞!」一個魁梧黝黑的裸男走入畫面,他大步走近跪趴在地瑟瑟發抖的女孩兒,臉上泛起猙獰的淫笑,他握住跨間不斷彈動的大肉棒,對準了女孩兒高高翹起的臀部…

  「呼…呼…嗚…」陳伶玲猛地夾緊了雙腿,淡粉色從她胸膛往上,爬滿了她的脖頸和臉頰。她長舒一口氣,張開雙腿查看自己的左手,纖細的手指上滿是羞人的粘液。她抽出屁眼裡的管子,將肚子里的髒水排出,釋放的感覺讓她又有了燥熱的感覺。不知從哪天起,她發現在灌腸的時候讓自己興奮起來,那種快感可以很好的壓制住灌腸的不適感。最開始她只是懷著羞恥和害怕被發現的緊張小小的嘗試,直到她對那種快感逐漸失控,特別是在被要求每天提交小電影觀後感以後,她已經無法做到僅僅是用快感來對抗不適了,她甚至會刻意放慢灌腸的進度,直到高潮來臨才完成剩下的工序,她從小包里拿出一罐透明潤滑油塗抹在光亮的肛塞上,左手扶著牆壁,右手探向身後,她腦子里胡亂想象著自己此時的姿勢,熟悉的羞恥感襲來,才清洗乾淨的下身竟又有些燥熱的感覺,她屏住呼吸感受著肛塞前端慢慢頂開自己的屁眼,然後最粗的地方將小雛菊擴張,然後阻力消失,肛塞很快地被吸進屁眼裡,陳伶玲又推了推肛塞裸露在外的紅寶石尾端,試圖讓它更加貼服。她趕緊打開手機,點擊倒計時下的打卡成功字樣,倒計時立刻停留在4分11秒的顯示上,隨即絲絲馬達轉動的聲音響起,陳伶玲按住小腹,深刻感受到屁眼裡的肛塞張開撐住了直腸壁,熟悉的膨脹充實感傳來,有一瞬間她竟然荒唐地感覺很有安全感。

  陳伶玲搖搖頭,收拾乾淨,悄悄的回到床上,短暫地為自己勝利收工而興奮後,陳伶玲對自己放蕩的行為充滿了負罪感,她縮成一團,在濃厚的恥辱感中重新睡去。

  「今天下午又要去教學生嗎?」陳佩之扒拉著餐盤里的回鍋肉,頭也不抬的問。「對啊。」陳伶玲似乎沒有甚麼胃口,「好不容易一周有三天下午沒課,你還都去做家教了。」陳佩之情緒不好。陳伶玲勉強笑了笑,寬慰道:「這不是教學相長嘛,你也別老是想著玩,要好好準備考研!我爸那個脾性,你知道的…再說,這家人給得也實在太多了,沒法拒絕啊。」

  陳佩之聞聲也笑了起來,「哈哈,那可不是,我們伶玲小姐人美成績好,200塊一下午還是便宜他了!」一週六百塊的兼職,對於生活費一個月剛剛1000的他們,也算是一筆巨款了,所以上周陳伶玲突然告訴他自己找到了一份如此豐厚的外快,陳佩之也是由衷的為她開心,畢竟這也是種價值體現,只是想到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得不減少,心裡還是有些微微苦悶。「哪有你說的那麼好,一天花言巧語的,明明是那家人人傻錢多。」陳伶玲微笑打趣道,眼裡卻藏著深深的無奈。

   下午1點半,校門口天橋旁的公交站台上,毒辣的陽光從頭頂洩下,打在站台棚頂,在地上投出明顯的陰陽界限。陳伶玲躲在陰暗的方寸間,看到黑色的越野車在粼粼的柏油馬路上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她身前,她菊花一緊,藏在米白色長裙下的肛塞隨之微縮,讓她感到來自屁眼裡的充實與沈重,就像越野車厚重的車門,她微微提起裙擺側身坐了進去。

  自那天晚上回來,郁邶風便解除了她身上的貞操帶,但這並不意味著陳伶玲就此獲得了自由,反而是在「性奴隸的肉體應該由主人完全掌控」的名義下,殘忍地剝奪了她自由排泄的權力,並以此為要挾要求她在沒課的三個下午親赴他位於海陸國際大廈的豪宅,接受郁邶風們的調教與玩弄,從而又被迫拍下了更多的受辱視頻與照片,這使陳伶玲心裡的負擔越發沈重,徬彿踏進泥潭的陷者,越是掙扎卻陷得越深,好在郁邶風們始終恪守著當初的承諾,沒有強行奪走她的處子身,這或許是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拿來。」頭髮花白的中山裝男人坐在駕駛位,頭也不回地遞過紙袋,陳伶玲面色微紅,卻還是緩緩將手伸進裙底,臀部微抬,雙臂下伸又繃緊腳板先後抬起,竟是不情不願的將裙底內褲褪下,她側視副駕駛窗外,將帶著她騷逼體溫的內褲揉成一團抓在手心,和手機一起伸進紙袋才緩緩放開。中山裝男人毫不做聲,將紙袋放在副駕駛座位上,掛擋離開了公交站。

   陳伶玲渾身一激靈,因為屁眼裡突然傳來了輕微的震動,這代表著她進入了至少一位主人的方圓10米內,也意味著至少有一位主人感應到了她的存在,不同的震動模式代表了不同主人的身份,現在連續穩定的震動則代表著三位主人都在,要是在往常,她就該立刻掏出手機,在群里向識別出的主人問好,並詢問是否需要玲奴提供性服務。若是不夠及時甚至忘記招呼,那麼失禮的性奴將遭受可怕的懲罰,這是陳伶玲經過前幾次調教總結出的經驗。這讓她始終有種被圈養的羞恥感,與此同時,敏感的屁眼遭到刺激也讓她的肉穴愈發燥癢,她甚至感覺到有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把這些換上。」一個紙袋放在了洗手台上,中山裝男人並不會直接將陳伶玲送到郁邶風的豪華套房門口,按郁邶風的要求,他會先將陳伶玲送到側室的淋浴間內,陳伶玲有45分鐘的時間洗淨身上的汗漬與異味以及屁眼裡的污濁,並換上郁邶風主人為她準備的奇怪服裝,然後真空上陣接受主人們的調教。第一次是JK服陳伶玲還能接受,但隨即出現的緊身護士服,齊逼短裙的ol服,簡直就是羞死人了。不知道這次又是甚麼花樣,她恨恨地打開,只見紙袋中有一袋透明包裝的黑色網狀物、四個帶金屬環扣和綁帶的皮革物,她有些疑惑卻也不糾結,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身上洗淨,半天時間過去,她的跨間已被炎夏的汗液與時不時的幻想弄得一塌糊塗了,屁眼裡的肛塞不僅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也污染了她的靈魂。

   「這…」陳伶玲偷瞄著鏡中的自己,「這和沒穿衣服又有甚麼區別?」陳伶玲白皙的肌膚被黑色的網衣緊縛,一隻碩大的蝴蝶圖案包裹在她的身前,巨大的翅膀將她環抱,凹顯出她周身誘人的曲線,兩只觸鬚沿著她高聳的酥胸環繞,最終與峰頂的明珠匯合,蝴蝶的翅尾鋪開在她的大腿上,簇擁著小腹上若隱若現的「性奴隸」三個大字,她周身緊縛,唯獨襠部大開,緊閉成縫的陰戶在這種反差中暴露無疑,上面微微露頭的陰毛黑茬與黑色網衣相互映襯,顯得格外神秘。陳伶玲小臉微紅,心裡卻是又喜又怕,這幅模樣讓她有種莫名的異樣感覺,她形容不出但讓她心跳加速。

   她從紙袋里掏出一片類似膏藥貼的肉色橢圓形膠布,紅唇微抿,眼神有些複雜,略微遲疑,還是撕開肉色膠布比劃一番,把它穩穩貼在了自己的襠部,將那迷人的肉縫和大部分的黑茬擋住。

   這是她和郁邶風談判後的結果,為了防止擦槍走火壞了她的處女身,她強烈抗議郁邶風們對她下體的直接接觸,包括但不限於用手,嘴,腳趾,生殖器以及各種色情玩具,郁邶風們當然不肯。一番討價還價後,決定在每次調教前,由陳伶玲親自用郁邶風提供的膠布將她的小妹妹封印起來,在調教過程中郁邶風們可以接觸膠布,但不可以用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將其揭開。

   這種奇怪的方法讓陳伶玲心生警惕,她深刻記得那兩條貞操帶給她的痛苦與屈辱,郁邶風們一定沒有安好心。她感覺其中必有陰謀,但她想不出,直到上次調教結束後。那天她在浴室里整整自慰了十分鐘,才腿軟而恍惚地坐進返程的越野車里,她看著窗外的光怪陸離,習慣性夾了夾屁眼裡的肛塞,在賢者時間中,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常,她的下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她本以為這是郁邶風的性調教造成的,但現在她懷疑是那塊膠布上塗抹了某種讓她興奮的藥物,可她不能因此向郁邶風發難,一方面這僅僅是她初步的猜測,還沒有證實,另一方面她也不願讓這種羞恥的事情被郁邶風知曉,這只會遭到他們更多的羞辱。

   陳伶玲深吸一口氣,抱著胸提著紙袋走了出去,隔著棉網,赤腳踩在地上讓她有種新鮮的刺激感。「這幾個東西,我不知道怎麼用。」她詢問中山裝男人,就像在詢問手機功能如何設置,但她臉上的緋紅卻出賣了她的心理狀態,見男人面無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陳伶玲禁不住縮了縮身子。「轉過身去。」中山裝男人接過陳伶玲手裡的紙袋,陳伶玲乖巧地背向男人,只見那對蝴蝶翅膀環抱在她不著一絲贅肉的裸背上,翅膀之間絲絲相連,露出大面積的潔白肌膚,整只蝴蝶就像被禁錮在蛛網上,等待著狩獵者的朵頤。

   腳踝似乎被甚麼套住了,陳伶玲向下看去,只見男人蹲在她身後,將皮革套在她腳踝上並把綁帶收緊,「這…這是鐐銬!」陳伶玲心裡一驚,「手背過來。」陳伶玲還沒來得及反對,只覺胳膊被鐵鉗般的大手卡住,一股巨力將她雙手反剪到身後,頃刻之間手腕便也被雙雙銬上,待她掙扎時,才發現雙手被兩個鐵環鎖在了身後。「你…你把我放開,這樣弄疼我了!」陳伶玲扭動著雙臂抗議到,中山裝男人看了看她胸前亂顫的白兔,一手握住她的胳膊,如押送犯人般將她往套房推搡,冷漠的說道:「注意你的身份,玲奴。」陳伶玲聽聞不禁咬了咬嘴唇,不再抗議。

   「嗯…」屁眼裡的震動變得更強,似乎是門後歸屬地對她的召喚,在等待開門的短短幾十秒里,陳伶玲就像待宰的羔羊,只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更加濕潤了。

   門開,夜叉如同門板般走了出來,他向中山裝男人咧嘴一笑,像擰小雞子般把陳伶玲擰進房內,嘣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午後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套房,打在了陳伶玲的身上,這多少有些當西曬了,但好在房內冷氣開得很足,即使是W都夏日的陽光也沒有讓她感到炙熱,至少不及郁邶風們的眼神炙熱。

   「哈哈哈,玲奴,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隸,只有這套性奴風最適合你。」郁邶風穿著白色短褲,海藍色純色短袖,漏出兩條清瘦白皙的毛腿。猴子陳志恆還是那副一絲不苟的英倫打扮,他唇齒帶笑,已經抬起攝像機透過取景器拍下了陳伶玲忸怩的模樣。

  陳伶玲正要開口反駁。「禮節呢?這才幾天就忘記了嗎?」郁邶風微笑道。陳伶玲臉色微變,快步向前走了幾步,緩緩蹲下跪在地上,雖然兩手被鎖在身後,她還是盡力做出叩拜的姿勢,「各位主人下午好,請…請好好調教玲奴。」郁邶風和猴子相視一笑,夜叉看到陳伶玲屁眼上閃動的紅寶石肛塞,情不自禁的隔著運動短褲套弄了幾下自己的肉棒,嘿嘿直笑。陳伶玲說完直起上半身,腳尖踮起,雙腿大開,如果不是有膠布遮擋,她的小穴將會張開在男人的視線里,就算如此,她還是很不適應地偏過頭去,紅霞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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