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顏濁之辱
慾望狂想 · DarKing · 2 / 2
「過來。」郁邶風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中間,向陳伶玲招手,陳伶玲正想站起來,忽然看到旁邊夜叉威脅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慢慢跪爬向郁邶風。「來,坐上來。」郁邶風略顯得意,抬了抬左腳腳背,陳伶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笨拙地跪爬過來,跨過他的左腳,兩團肥乳剛好一左一右高過郁邶風的膝蓋,將小腿卡在中間,郁邶風濃密的腿毛刺激著她嬌嫩的肌膚,讓她渾身發熱。「媽的,這個騷貨是真的騷!」夜叉叫罵到,直接蹲下身子,從後面握住陳伶玲的兩團肥乳,那可以抓握籃球的大手竟也不能完全掌握,「哎呀,你放開,別碰我!」陳伶玲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夜叉的把玩,嬌嫩的敏感處在粗糙的手掌與網衣棉線的摩擦中,讓她渾身有些發軟發熱。「長得這麼清純,奶子卻這麼騷,我操!」夜叉用力揉搓一圈,雙掌托奶,食指和拇指卻是隔著網衣向她堅挺櫻桃一捏一搓一提,「啊…別!」陳伶玲上身挺起,吃緊叫出了聲。
「夜叉,先別玩了,讓她坐下來!」郁邶風笑到,左腳腳背順勢抬起,輕輕拍打著陳伶玲被封印的下身。「嗯!」陳伶玲最敏感的地方受激,唇齒間蹦出一聲嬌哼,好在夜叉卻是放過了她被棉網勒出網眼的乳房。她當然不肯全身重量壓在郁邶風的腳背上,但就算微微坐在上面,伴隨著屁眼裡死命震動的肛塞,她也感到格外刺激了。「玲奴,坐在主人的腳上,舒服嗎?」郁邶風感受著腳背上的柔軟與火熱,還有自陳伶玲屁眼裡傳來的震動,問到,「還好…」陳伶玲囁嚅回答,「玲奴,你要誠實地向主人回答你真實的感覺,比如在昨日的觀後感里,我覺得這句話就寫得很好,‘看到視頻里的女人如此優雅而墮落地接受著主人們的調教,我竟也產生了一絲興奮與快感。’這就很真實,主人看到覺得很是欣慰。」郁邶風放下手機,摸了摸陳伶玲柔順的長髮,「玲奴,現在告訴我,坐在主人腳上,是怎樣的感覺,如果你還是不老實回答,我不介意把你下面的膠布撕開,讓你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是多麼的誠實。」
陳伶玲欲言又止地望著郁邶風,最終還是幽怨地說到:「玲奴坐在主人的腳背上,感覺很舒服,有些…刺激。」說到後面,她又不禁撇過頭去。「很好,既然這麼舒服,為甚麼不全部坐下來?」郁邶風捏著陳伶玲的下巴,將她紅撲撲的小臉轉了過來,清純的面容帶著些許春意,看得他心血澎湃。陳伶玲不敢直視,小聲說到:「那樣太刺激了,會受不了的。」「很好!」郁邶風笑著松開了手,「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作為性奴隸是禁止隨意高潮的,沒經主人同意,擅自高潮的性奴隸都不過是缺乏調教的淫亂肉塊。」郁邶風又獎賞般摸了摸她的頭,「我們陳伶玲小姐可是家教嚴苛的大家閨秀,不會是擅自高潮的淫亂肉塊吧?」
陳伶玲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手淫以及時不時對手淫到高潮的幻想,油然產生強烈的罪惡感,心虛回答:「我不是…」「真乖!」郁邶風表揚到,「聽話的奴隸應該給予獎勵,玲奴,主人就獎勵你看著主人的肉棒自慰到高潮吧!」說罷他伸進褲襠一頓搗鼓,褲管下驟然隆起,腫脹的龜頭從短褲褲口頂出,馬眼直衝陳伶玲臉上。陳伶玲當然不能直視,立刻閉上了眼睛。郁邶風也不勉強,厲聲喝到:「坐下去!」陳伶玲一激靈,雙腿一張,啪的一下整個身體坐在了郁邶風的腳背上,她壓抑著嗚嗚了兩聲,又想抬起身來。「自己前後動,不准抬起來!」陳伶玲並不明白「前後動」是甚麼意思,身體卻隨著本能扭動起來,試圖在郁邶風的腳背上找到更多的刺激,以奔往那至高的愉悅。
她很快就找到了竅門,雙臂被拘束更加強了她身體的渴望,那些渴望終於找到了目標,讓她漸入佳境,但那來自腳背的點點刺激也就越顯不夠。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辦法,腳背沿上,脛骨相比腳背,是更堅硬更凸出的事物,她不禁直起身子弓起腰以讓她充血的騷逼得到更重的按壓,郁邶風濃密的腿毛拂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更讓她加快了扭動的頻率,與此同時,她的上半身也越發趴在了郁邶風的大腿上,直到她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她從沈浸中睜開了眼,望著近在咫尺的龜頭,那裡的馬眼流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那是來自男人肉棒的氣味。
「看著它,看著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風像撫摸寵物般撫摸著陳伶玲的腦袋,左腿向前伸了一小步。陳伶玲略喘粗氣,眼裡有一絲茫然,又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她猛的身向下沈,傾角變小讓郁邶風的脛骨更好地架在了陳伶玲的雙跨之間。陳伶玲的動作很快變得有些僵直,那是極樂欲至的表現,「玲奴!看著主人的肉棒!看著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風將陳伶玲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陳伶玲回過神來看著那腫脹烏紫的龜頭,聞著男人雞巴的氣息,腰間不斷聳動,她的雙眼逐漸失焦,身體繃緊,在一陣顫慄後,她的臉上湧現出潮紅,喘著粗氣洩下勁來,「真是好孩子,還不快謝謝主人?」郁邶風看著陳伶玲的高潮臉,雞巴硬得生痛,「感謝主人賜予玲奴…高潮」,陳伶玲撇過頭去,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但依然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來啦!」夜叉突然興奮,連忙打開房門,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一位瓷娃娃般的少女俏生生的出現在門口,正是付小潔。今天的她穿著格外清涼卻也肉眼可見地掛著汗珠,她戴著一麵粉紅色的露頂遮陽帽,穿著短款的條紋吊帶衫,胸前微微隆起,下擺搖晃間小巧的肚臍若隱若現,要是小蘿莉像貓咪那樣伸個懶腰,那迷人的小蠻腰也將完全展現,下半身則是條灰色的純棉短褲,露出大片大片藕節般的瓷白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讓人晃花了眼,也讓陳伶玲無比的艷羨,小蘿莉腳踩一雙帶有小黃鴨圖案的人字拖,粉嫩的小腳丫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那十顆玉珠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快,過來!」夜叉隔著運動褲擼了擼自己的大根,把付小潔的海洋藍挎包扔到一旁。小蘿莉鞋子還沒來得及脫便被夜叉擰著,推倒在陳伶玲旁邊的沙發上。「哥哥…」小蘿莉看見陳伶玲的現狀,瓷白的臉上升起一絲紅暈,夜叉卻不管,三下五除二便把小蘿莉的灰色短褲丟在了一旁,此時付小潔躺在沙發上,夜叉一左一右地捻著她腳踝,雙腿大開。另陳伶玲驚奇的是付小潔竟穿著一條粉色蕾絲T字褲,T字褲的襠部已縮成繩狀勒進了小蘿莉肥厚的鮑肉之間,而且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暗,屁眼上的紫水晶肛塞則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夜叉看得兩眼放光,他也不費事,直接用手指將那卡在小蘿莉鮑肉間的布料挑出,那肥厚的陰唇,即使是在雙腿大開的情況下,也僅僅是略微開啓,含苞待放般露出其中的蚌珠。陳伶玲移不開眼了,「好漂亮,像饅頭般白白嫩嫩的,好可愛。」她對自己最近長出的黑茬越發不滿了。
夜叉嘿嘿一笑,蹲下身軀,兩手一翻便把小蘿莉的肥厚鮑肉扳開來,於是少女粉嫩的秘密瞬間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付小潔粉拳微握擋住了她的下半張臉,陳伶玲卻不敢看了。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在夜叉的完全展示下,她看見付小潔的陰蒂上竟套著個銀白色圓環,那圓環套在陰蒂頭與包皮之間,殘忍地將陰蒂頭剝露了出來,回想到剛才卡在她襠間的T字褲,收縮的蕾絲面料,在平日的活動間粗糙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陰蒂頭,銀環又隨著陰蒂的膨脹箍得更加牢固,「怪不得她留這麼多汗,這樣…根本沒辦法走路吧。」,念此,陳伶玲心裡升起一股惡寒,但又悲哀地發現自己更加濕潤了。
夜叉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便埋頭品嘗起眼前的美食起來,併發出唰唰的舔舐聲,「啊…哥哥,髒…」,小蘿莉遭此刺激,不禁發出驚叫。「嘿嘿嘿,不髒不髒,哥哥好的就是小潔妹妹的原味,今天就是要好好吃吃你!」夜叉嘿嘿直笑,又對著小蘿莉肥美的小穴猛攻,付小潔聽聞臉上紅暈漸染,只能握著小拳頭壓抑地微微喘息,任夜叉大肆朵頤,夜叉更是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小蘿莉的饅頭整個吞噬,「啊…哥哥,哥哥…」小蘿莉徬彿夢囈般輕聲呼喚,她伸出小手放在夜叉的頭上,似推似按,她的腳背繃緊,十顆晶瑩的玉珠緊扣,在陰蒂鎖的加持下,壓抑了一天的渴望將迎來釋放。夜叉明顯接收到了小蘿莉的信號,更是重點吮吸起被禁錮而腫脹的小豆豆,「嚶嚶…」小蘿莉抬頭伸直了脖子,小手亂抓著夜叉的頭髮,嬌柔的身軀反弓,小腹卻猛地收縮,陳伶玲眼看著夜叉下巴的位置有一股股的濁液流出,它流過會陰被小蘿莉屁眼裡的紫寶石肛塞擋住,又勢不可擋地從肛塞兩側分流匯合,在沙發上染出一片水漬。
「唰啊…爽!」夜叉抬起頭來,很是滿意,他眼裡慾火熾烈看著微微抽搐的小蘿莉罵到:「媽的,看老子不操爛你個雞巴套子!」,他脫下運動短褲,那烏黑的大根啪的一聲彈起,嚇得陳伶玲連忙閉眼後仰,他用那可怕的尺寸在小蘿莉肥厚的鮑肉上摩擦潤滑,那流水的馬眼甚至快抵到付小潔的肚臍眼上。
他要在小蘿莉極致高潮的余韻中去品嘗那如同破瓜般的極度緊致。
在陳伶玲震驚又敬畏的目光中,夜叉碩大的龜頭緩緩開啓了付小潔幼小的花園秘門,並氣勢如虹地齊根沒入,直搗花心!「我操!真特麼的緊!太爽了!」他仰天狂笑。「呃呃…」小蘿莉則無法遏制地發出輕輕呻吟,她小手憑空亂抓,腳丫抬起,露出粉粉的腳底,腳趾如花瓣般張開綻放。夜叉看得兩眼放光,順手抓住一隻小腳丫就往嘴裡送,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小蘿莉左右扭動著腰肢,肥美的小穴無助地承受著大肉棒的舂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堪堪幾十秒,整個美鮑就呈現出醉人的迷紅色,直看得陳伶玲口乾舌燥。
「舒服嗎,玲奴?」,陳伶玲聞聲轉過頭來,驟感窘迫,「果然是天生的淫娃,看到小潔妹妹這麼舒服,躁動得很啊?」郁邶風居高臨下,捏住陳伶玲的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這樣磨擦真能緩解你身體的空虛嗎?」陳伶玲眼神閃動卻不回答,原來剛才她一邊看著活春宮,一邊不自覺地在郁邶風的小腿上磨擦著被封印的騷逼。
「真是可恥啊!」啪地一聲,陳伶玲臉上遭到敲擊,受激閉上了眼。「睜開眼睛,看著我。」郁邶風命令到,陳伶玲睜開眼睛,看到郁邶風已移動身體,現在她整個人正跪在他的襠下,剛才正是郁邶風操起雞巴打了她一耳光,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但每次都會讓陳伶玲感到無比的羞辱。
郁邶風一手掐住陳伶玲修長的脖頸,迫使她頭往後仰,陳伶玲雙手被縛,跪坐在他身前根本無從掙扎,只能拼命扭動躲避郁邶風的雞巴耳光,卻是枉然。郁邶風堅硬滾燙的雞巴左右開弓,連扇十餘下,陳伶玲不堪其辱,小嘴微癟,眼眶也已經泛紅,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聽話的性奴,就會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懲罰,玲奴,你要知道你的身體是歸主人所有,你想獲得快感必須經過主人的同意,不然與隨意發情的母狗又有甚麼區別?看到小潔妹妹被操就讓你發情成這樣,那每天晚上交了作業以後,你是不是還要躲在被窩裡手淫一陣才睡?」郁邶風厲聲教訓到。
心裡的小秘密被拆穿,讓陳伶玲不敢直視郁邶風。她不僅在昨晚交完作業後手淫過,在觀看視頻的時候也手淫了,那真實的記錄與唯美性愛的小電影不同,給她強烈的代入感,記錄里的女主角也絲毫不比小電影的女主角差,在未現全貌的情況下更是引發了陳伶玲無限的遐想,她躲在被窩里自瀆了一次,卻根本不夠,直到又一次在角色代入和發散幻想中達到高潮,她才勉強壓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但她絕不能承認。
「我…我沒有,那些視頻只是讓我感到惡心。」她倔強反駁到。「哦,是嗎?」郁邶風握著陰莖的根部,不斷敲打著陳伶玲的小臉小嘴。「那…那當然。」陳伶玲邊回答邊做著無謂的閃躲。「那就好,我就說我們玲奴根本不可能是隨意發情的母狗吧。」郁邶風獎賞般摸了摸陳伶玲的頭,但這並不會讓她感到寬慰,只會讓她感覺郁邶風在摸一條寵物狗,心裡無比屈辱。
陳伶玲心虛地覺得郁邶風應該隱隱猜到了甚麼,但他沒有當面拆穿自己的謊言,也讓她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今天的侍奉訓練吧,來,把臉湊過來。」陳伶玲抿了抿嘴,還是乖巧地抬起紅撲撲的臉龐,直視著眼前聳立的陰莖。這根陰莖與夜叉的不同,明顯短了一截,圈圍也小了不止一個號,它整體發紅而不是發黑,上面的青筋卻更加凸出,顯得盤虯有力,「至少郁邶風比劉坤溫柔多了,他的尺寸也…」陳伶玲在心中考量,侍奉訓練總是伴隨著痛苦,這讓她很是抗拒,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很好,就這樣,感受它的溫度…感受它的紋理…感受它跳動的頻率…」郁邶風聲音舒緩,眼神卻格外灼熱,他揮手指了指襠下,示意猴子將鏡頭拉近拍一組特寫,此時他按著硬得發痛的雞巴,緊貼在陳伶玲蛋白般的小臉上緩緩移動,陳伶玲閉目抬頦,45度面向郁邶風,臉部放鬆,似乎在享受著海風吹拂。若不是少女臉上突兀的陰莖,若不是身後夜叉污言穢語的叫罵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那清純的容顏和柔順的長髮,直教人感嘆歲月靜好。
鏡頭裡,少女臉上的陰莖馬眼微張,緩緩流出清澈的淫液。「很好,現在,記住它的味道…」郁邶風聲音中帶著些許蠱惑,他手上稍稍放鬆,讓胯下的肉棒抬起少許,然後馬眼直指陳伶玲的鼻尖,那股不難聞也不好聞的腥味讓陳伶玲顰眉,她小嘴微撅,隨即鼻隆兩側生出小小的褶皺,那不情願的可愛的模樣看得郁邶風舌底生津。他開始把持陰莖的滑動,從馬眼到系帶,從系帶到皺成一團的陰囊,最後更是將皺巴的陰囊啪地一下拍在她的嘴邊,將雞巴直接架在那精緻的小鼻子上。
陳伶玲感受到那濕熱的觸感,那強烈的男人氣息,她輕咬嘴唇,臉上的紅暈又濃重起來。
「玲奴…告訴主人,你在想甚麼呢,小臉紅撲撲的?」郁邶風輕柔詢問到。陳伶玲聞聲脖子微縮眼睛緊閉,臉上羞意更勝。上次侍奉訓練時,她就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不知從何時起,她對這種來自男人雞巴的腥臭味,已沒有了最初的惡心反胃,甚至不太抗拒,只有在突然聞到時,會有短時的不適,但很快她就會習慣那種味道,不適的感覺也會隨之消失,除非又換了男人。奇怪的是,在那短暫的不適中,陳伶玲會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有時甚至會渾身發熱發麻,乳頭髮緊,但最讓人羞恥難言的是,她的小妹妹也會發癢,並流出可恥的液體。
這種奇怪的反應在面對夜叉的大雞巴時格外強烈。陳伶玲無法解釋也無法理解這種反應,但隱隱感覺這有點變態。
「說說看嘛,主人也想更多的瞭解玲奴呢…」郁邶風一邊循循善誘,一邊將陰莖從陳伶玲的臉上拿開。陳伶玲這才悄悄睜開了眼睛,羞紅的臉蛋像熟透的軟籽石榴,她不敢看郁邶風,像做錯事的小孩子般小聲說著心中的疑惑:「就…就是很奇怪,不知道為甚麼,聞到…主人那裡臭臭的味道,會有些發熱。」聽到陳伶玲嬌滴滴的回答,看著她一副嬌羞的模樣,郁邶風只感覺自己的雞兒都快要爆了。「極品!絕對是極品!」他的腦子里只剩這句話。
「媽的,你個雞巴套子,突然夾這麼緊要搞死老子啊!」夜叉突然高聲叫罵,啵地一聲猛地從小蘿莉的身體里抽出了大肉棒。付小潔躺在沙發上,兩條馬尾凌亂地灑在一旁,神情略顯茫然,她的上衣已被撩起,一手揉捏著自己的小白兔,一手撥弄著被強制翻出包皮的陰蒂頭,漲紅的嫩逼與瓷白的身軀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目光在夜叉與陳伶玲之間來回移動,夢囈般呼喚著:「哥哥…哥哥…操我…」「媽的,我操!」夜叉怒吼到,他扶正胯下烏龍,齊根沒入小蘿莉的桃園密洞,他臀部收緊,雙臂夾住付小潔的膝蓋窩,大喝一聲:「起!」,竟僅憑一屌之力將小蘿莉從沙發上挑起,付小潔閉著雙眼發出壓抑的呻吟,她頭頸後仰,馬尾自然垂髫,雙手則提捏著自己的咪揪,那腰肢反弓間,小巧的肚臍旁竟有兩條馬甲線若隱若現。 「呃…」小蘿莉輓著夜叉的大臂,貼在他的懷裡,夜叉尾閭一卷往上聳了聳,雙臂穿過小蘿莉的膝蓋窩將她架起,嘴裡叫罵著往陽台前的落地窗走去。
郁邶風平復了下澎湃的心情,瞟了一眼夜叉,用寵溺的聲音向陳伶玲解釋道:「玲奴這樣是很正常的啦,因為玲奴你,是天生的性奴隸啊」他摸了摸陳伶玲的腦袋,看她果然露出不信的神情,繼續解釋道:「只不過你的意識還沒覺醒,但你的身體已經明白,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平復你身體的空虛和渴望,所以當你聞到主人的味道後,就會本能的發情,渴望侍奉主人,得到主人大肉棒的獎賞。」「可…可是這樣真的有點變態…」陳伶玲反駁到,「變態?哈哈哈…對啊,我們玲奴本來就是變態的淫蕩女人啊,是天生的性奴隸啊!」郁邶風忍不住笑起來,那溫柔體貼的模樣終究還是演不下去了。陳伶玲張了張嘴巴,似乎想反駁甚麼,但馬上可悲的發現她對於自己的奇怪反應,竟根本做不出解釋,「…至少他給出了一種解釋,雖然是胡說八道…但也算一種可能性吧…怎麼可能!我才不是甚麼天生的性奴隸!…但真的很變態啊,為甚麼,為甚麼我會有這種反應…」陳伶玲面色凝重,心裡亂成一團。
「她竟然還在思考?真特麼的騷啊!」郁邶風愈加興奮,他扶起陰莖,輕輕拍了拍陳伶玲的臉蛋,示意她回過神來繼續侍奉訓練,轉移過程中或是手抖或是失誤,龜頭竟直接抵在陳伶玲鼻孔上,「呀!」
陳伶玲驚呼後移,郁邶風正要表示歉意,忽然發現陳伶玲那精緻的小鼻子下面,那凹陷的人中位置,竟掛著些許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
郁邶風看見陳伶玲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梆硬的雞巴,他看見陳伶玲伸出紅紅的軟糯小舌,舔了舔人中里的馬眼水,似乎還砸吧了兩下。郁邶風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從下半身升起,他的雞巴不可遏制地收縮舒張起來,他一把按住陳伶玲的後腦,不斷套弄著即將爆發的肉棒以獲取更多的快感,他厲聲喝到:「不准躲!」。陳伶玲驟然緊張起來,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多星期前的純潔如同白紙般的女孩子了,她已經明白這意味著甚麼,她想躲,但她的雙手被鎖在身後,她跪在男人的襠下寸步難移,她像被擰住後頸的貓咪一樣無法動彈。
隨著男人的低吼,那正對著她的醜陋玩意兒收縮抖動,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濁之物,陳伶玲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繃緊身體,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顏射,她再一次感受到作為性奴隸的悲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