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口交母豬養成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場外的報幕完畢,但陳伶玲並沒有聽清報幕的內容,只是隱隱覺得期待又興奮。只見頂上射燈和場景燈亮起,一個女人的身影逐漸清晰,她站在一個白色圓形台板上,如同櫥窗里展示的手辦。在陳伶玲看不見的場外,響起了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噓聲、掌聲。
女人通體雪白,氣質淑婉,身材清瘦略顯骨感。微帶棕色的長髮輓作丸子狀立於頭頂,更顯脖頸的修長與鎖骨的清冽,她雙手橫於小腹,掌心相對而握,雙肘外棚,站姿端莊典雅。
那雪白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瓷碗,綴於頂端的兩點粉紅更是觀眾們的焦點。她倒也不是一絲不掛,只不過那黑色吊帶絲襪、黑色露趾高跟涼鞋、黑色蕾絲內褲與她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讓她如同勾人心魄的魅魔,讓男人們直想提起堅硬的雞巴,撕開她淑婉端莊的偽裝,讓她在自己胯下如同蕩婦般浪叫。陳伶玲有些心跳加速。
帷幕落下又拉開,展現的場景讓陳伶玲有些氣血翻騰。女人坐在藤椅上,不,準確的說是被縛在藤椅上。黑色吊帶絲襪換成了細孔黑色網襪,她雙腿膝蓋彎曲,小腿與大腿折疊,紅色的麻繩在中間位置整齊纏繞,又從膝蓋窩穿出收緊形成繩結,將小腿和大腿牢牢捆綁在一起。繩結處隱約有引線繃緊向後,讓女人雙腿大開,露出跨間的黑色蕾絲內褲,絲毫動彈不得。女人的小臂與大臂也疊在一起,如法炮製,固定在藤椅靠背頂端。如此這般,女人如同肉玩具般被緊縛在藤椅上,她隱隱被一圈西裝革履的男人圍住,他們居高臨下,貪婪地視奸著她的胴體,他們垂涎欲滴,只等主持人的一聲令下,便會如餓狼撲食般將女人撕得粉碎。
畫面陡轉,紅暈從女人的胸脯蔓延到她的耳根,一個戴著橙色詭笑面具的西裝男人蹲在女人的身前,那面具有著長長的鼻子,晃眼一看就像雞巴長在了臉上。男人將白色的AV震動按摩棒從女人的襠部移開,女人脖子上的紅暈更濃了,她雙手緊握,腳趾扣緊又張開,似乎不斷說著懇求的話語。陳伶玲知道,她是在乞求男人讓她高潮,她甚至能感同身受那種強烈的渴望與即將高潮時被剝奪的痛苦。
但男人沒有同意,他只是單掌按在女人明顯濕透皺巴的黑色蕾絲內褲上,隱約看見他詭笑的嘴臉前竪起了一根手指。「噓…噓…」陳伶玲知道這是甚麼意思,這是男人對女人的命令,「保持安靜!」。女人絕望地仰起了頭,身體如彈蝦般反弓,「噓…噓…」這背景里的噓聲由遠到近,逐漸清晰。忽然,畫面里出現了一圈各式各樣的堅硬雞巴,那是圍在女人四周隱約可見的紳士們,他們不停擼動著陰莖,有的指向女人小腹,有的指向女人的肚臍,有的隔著黑色網襪在女人的腳板、大腿上磨擦,有的戳在女人倒扣碗狀的胸上,有的戳在她的鼻孔上,陳伶玲甚至能聞到那股來自男人雞巴的腥味、騷味、汗味。
男人們的慾望不斷挑動著女人本就繃緊的神經,她的臉憋得通紅。臉?這女人到底長甚麼樣?陳伶玲突然有些疑惑,朦朧的畫面里,她隱約可見女人戴著黑色飛翼狀的半遮臉面具。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疑問,畫面外一雙手伸了進來,一下扯開女人的面具,畫面頓時清晰起來。
那女人滿臉潮紅,淚眼婆娑,正是陳伶玲自己。那瞬間,陳伶玲的心跳猛然加速,那咚咚的跳動聲連她自己都能聽見,「噓…噓…」的聲音頓時變得異常清晰,似乎就在她耳邊!是的,視角轉變,陳伶玲驟然發現自己無助地被捆在藤椅上,動彈不得,她的眼前圍著一圈即將噴發的雞巴,最可怕的是,那女人壓制不住的慾望也在她的體內迸發,「噓…噓…」陳伶玲如同狂浪中的扁舟,她拼命壓抑著高潮的降臨,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啊…」嘆息聲傳來,不知是哪一根雞巴最先忍不住,陳伶玲的眼中,那一圈不同形態的雞巴都抽動起來,它們青筋暴起,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裡迸出,它們射在陳伶玲的腳上,腿上,肚子上,射在了她的乳尖上,頭髮上,蒙在了她的臉上。
「噓…噓…「的聲音不斷,但陳伶玲再也壓制不住高潮的降臨,她小腹收縮,整個下半身都抽搐起來,那熟悉的暢快與愉悅讓她不自覺地流下感動的淚水…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靜謐而安詳,紳士們和舞台都歸於黑暗。「噓…噓…呼…呼…」,唯獨那室友的鼾聲在這寧靜的夜裡顯得如此的突兀。
「我做春夢了?」陳伶玲恍惚間意識到問題的真相。她伸手探了探下體的情況,「完…完全濕透了!太羞人了!」從小穴到屁股溝子,甚至是肛塞上,手觸之處皆是一片滑膩,她現在渾身是汗,臉上發燒得很,下半身還時不時地抽搐,但性高潮的快感卻像隔了層毛玻璃般漸行漸遠,只剩酥酥麻麻的余韻殘留,訴說著方才的極樂。
春夢的場景逐漸模糊,但那橙色詭笑的雞巴臉面具和那一圈擼動的陰莖卻還揮之不去,這讓她有種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感覺。陳伶玲咽了咽口水,咬了咬嘴唇,飛快從枕頭下抽出一根毛巾墊在自己屁股下面,她閉上眼睛回想著春夢的殘景,試圖找回夢中的感覺,她的手指不斷從小穴滑到陰蒂,尚未蟄伏的快感又被她逐漸喚起,直到那堅挺的豆子被完全潤濕,她便開始左右撥弄,才經歷高潮的身體格外的敏感,陳伶玲的呼吸開始急促,她輕咬下嘴唇,很快便得到了一個高潮。
但這小小的喜悅並不能讓她滿足,她渴望的是春夢里那遙遠的極樂,可春夢的殘景已不能支撐她產生更多的快樂了。
於是陳伶玲開始幻想,幻想在夏天的靜謐夜晚,遠處呈階梯狀的圖書館燈火闌珊,它倒映在鏡湖里,鏡湖仿若星落銀盤,陳伶玲與她的佩之哥哥坐在湖畔,蟋啼蛙鳴相伴。
「不,這樣不行…」陳伶玲加速撥弄著自己的陰核,她感到快感聚集得緩慢。
陳伶玲依在陳佩之的身旁,雙手抱住他的大臂,豐滿的胸部有意無意地在他的三頭肌上摩挲,此情此景讓陳佩之有些手足無措,畢竟浪漫總是讓理工男變得為難。「佩之哥哥…伶玲好喜歡你呀。」陳伶玲湊到陳佩之的耳邊,聲音軟糯呼氣如蘭。她明顯察覺到陳佩之為之一僵,陳伶玲就喜歡看他這局促的可愛模樣,她向下瞥了瞥陳佩之的大腿根部,白色運動褲上明顯有暗根隆起,那是他勃起的陰莖。
「嗯…就是這樣…」陳伶玲放慢手速,開始圍著小豆子打圈。
「佩之哥哥…伶玲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啊!」陳伶玲不再掩飾,一把抱住陳佩之,豐滿的胸脯狠狠地壓在他的手臂上,此時陳佩之應該按捺不住了,他轉身摟住陳伶玲的腰,那是色字頭上的刀,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媚眼如絲的愛人,那微微翹起的紅唇讓他呼吸愈發急促,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陳伶玲則不甘示弱地向上迎合。這一刻,他們終於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乾柴烈火般狠狠地吻在一起,抱在一起。
陳伶玲輕咬嘴唇,鼻息加重,她撩起睡裙,露出緊致的腰肢,她急迫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脯,雙腿呈內八字夾緊。
陳佩之強勢地伸進了她的小嘴裡,攪動著她的濕潤微甜的小舌,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唇間蜜液,陳伶玲紅唇微啓,熱烈地回應著陳佩之地侵入,這種幻想近乎真實,因為這是陳伶玲有過的經歷,和郁邶風的經歷。她貌似不經意地按在陳佩之的大腿上,按在短褲下硬邦邦的雞巴上。「啊…」陳伶玲和陳佩之應當受到驚嚇而分開。這時陳佩之應該漲紅了臉口中支吾,「我…我…」。陳伶玲則嬌羞地低著頭,瞧著他,嗲嗲地說:「佩之…哥哥…你…你好硬啊…」,她眨巴眨巴眼,緩緩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隔著短褲卡了下陳佩之的陰莖,陳伶玲嬌羞地左右擺了擺,嗲嗲地說:「佩之…哥哥…你…你好粗啊…」陳佩之的胸脯肯定會肉眼可見地大幅起伏。「佩之哥哥…你這樣肯定很辛苦吧…」陳伶玲突然從椅子上滑下,跪坐在陳佩之的胯下,她同情地看著陳佩之的眼睛,輕輕撫摸著他跳動的肉棒。「佩之哥哥…讓伶玲來幫助你吧…」
陳伶玲迅速撥弄著陰核,削剪了指甲的中指則在小穴窄窄的洞口邊緣來回試探,她感到一股強烈的高潮正在醖釀,於是她加快了進度。
「嘶…啊…」陳佩之輕輕按著陳伶玲的頭,陳伶玲埋在陳佩之的襠下,她臉頰凹陷,上下套弄的同時吮吸著陳佩之的大雞巴,陳佩之時不時發出舒坦的呻吟,他強制卻不失溫柔地按壓陳伶玲的後腦,以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有時他甚至會插進陳伶玲的喉嚨里維持不動,讓她的小臉埋在陰毛里。直到陳伶玲忍不住輕輕拍打他的膝蓋,他才猛地抽出,看著她小臉通紅,掛著口水的可憐模樣,毫不嫌棄地給她一個深深的濕吻以示鼓勵。「佩之哥哥…可不准射喲…」陳伶玲突然挺起上半身,認真又俏皮地對陳佩之說。她嬌羞卻又堅定地對他說:「佩之哥哥,想看看伶玲的小妹妹嗎?」她猛地向後倒去,倒在鏡湖湖畔的花海裡,她雙腿呈M字大開,露出如嬰兒般光滑白嫩的陰戶,「竟然是白虎!」陳佩之應該會看直了眼睛,又驚又喜。陳伶玲咬著嘴唇,嬌羞難當卻又勇敢地直視著陳佩之,她的手從膝蓋窩下穿過,一左一右地將肥嫩的大陰唇拉來,露出粉粉的嫩肉,玲瓏的蚌珠,以及愛液潺潺的蜜穴。這一刻,陳伶玲就如同身上連衣裙的小碎花一般,如同身後奼紫嫣紅的花海一般,在陳佩之的眼前盛開,「佩之哥哥…喜歡嗎?」她的眼裡似乎有光在閃爍,「佩之哥哥…伶玲好愛你呀,來吧,來插進伶玲空虛的身體…」陳佩之俯身上前,陳伶玲握著他濕潤跳動的大肉棒,對準完全打開的陰戶,抵在愛液橫流的小穴上,「佩之哥哥,插進來吧,操伶玲,狠狠地操伶玲!」陳佩之腰身一頂,大雞巴撐開陳伶玲小小的穴口,一插到底,就像夜叉操付小潔一般,齊根沒入。
「噫…呀…」陳伶玲難以遏制地渾身抖動起來,即使是在寢室,也有不自然的聲響從牙縫間越獄,她的中指微微闖進了那片尚未開拓的處女地,也正因如此,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黏糊的體液伴隨著強烈的高潮,從小穴里流了出來。
高潮的波峰總是短暫的,但陳伶玲卻不想讓它就這麼離去,她還不滿足!花海裡,她和愛人的第一次才剛剛開始,這麼快就結束,她不甘心!她開始胡亂地想象著和陳佩之做愛的場景,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一閃而過,有各種歐美人的,有各種亞洲人的,印象最深刻的竟還是夜叉和付小潔的,但這些場景都太零碎,絲毫不能延緩快感的流逝。
她翻身趴在床上,膝蓋撞在床板上,發出砰地一聲,她也來不及計較,她左手在小穴穴口輕輕摳挖,右手迅速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插上並戴好耳機。她顫抖地點開那個叫「性奴伶玲和她的三個主人」的微信群。
群里最後的聊天記錄停留在郁邶風發的表情包照片。照片里陳伶玲跪在郁邶風胯下,被按著頭吃雞巴。照片是從陳伶玲的身後拍攝的,陳伶玲屁眼翹得很高,像狗一樣跪在郁邶風胯下,腳踝上的鐐銬被一左一右鎖在一根不鏽鋼短棍上,以至於她不得不雙腿大開,露出屁眼裡耀眼的紅寶石肛塞和有著明顯濕痕的封逼膠布,她的雙臂被鎖在身後,手指緊緊糾纏交握,顯然在忍受著深喉的痛苦,而照片里的郁邶風雙手摁在她的後腦上,表情怡然自得。照片中央,陳伶玲潔白的屁股上,以屁眼裡的肛塞為標點斷句,被P上了「玲奴真乖,晚安!「的字樣。陳伶玲深吸一口氣,快速滑動,滑過「玲奴7.2觀後感」的word文檔,連忙點開文檔上方的視頻,開始拖動。
視頻開頭是個類似酒吧夜場的舞台,舞台上中間有個白色圓形台板,上面站著一位戴著半遮面藝術面具的女人,女人通體雪白身材姣好,女人僅身著黑色蕾絲內褲、黑色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涼鞋,她的長髮梳成丸子頭呈淺棕色,但發根處有黑白色的明顯分層,顯然她年齡已不輕。女人旁邊站著個西裝革履的遮面紳士,手持話筒,正在開場白:「…今晚,她將暫時摒棄妻子和母親的身份,以性奴肉便器的名義任在座諸位隨意把玩!最後,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感謝她以及她綠奴老公的付出,謝謝!」
陳伶玲迅速看完這段,雖然很多名詞她不明白,但那種感覺已讓她氣血澎湃,可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赤裸裸的交合場景,那種能完善她心中幻想的交合場景,幻想中的佩之哥哥正要狠狠的操她,她一刻也等不及了,於是她迅速滑動進度條,尋找她印象中的畫面。
「找到了!」她心中振奮,又將進度條向前拖動,定位到她想要的畫面,畫面里雪白的女人跪趴在一個古銅色男人的身上,男人一隻手撫摸著她套著黑絲的大腿,一隻手環過她線條分明的腰脊,將她箍在自己身上。女人臀肉豐盈,菊穴小小,會陰緊繃,因為男人的雞巴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僅僅露出壯碩的陽根。陳伶玲咬了咬嘴唇,那交合的畫面讓她感到來自深處的空虛,她將手機依在床鋪的鐵欄桿上,從枕頭下方掏出一根大號的油性記號筆,她緊盯著畫面,將記號筆夾在雙腿中間,按在敏感的小豆子上,點擊了屏幕,畫面隨之動了起來了,記號筆也動了起來。
男人撫摸著女人的美腿,感受絲襪帶來的奇妙觸感,他握了握女人的腳踝,隨即抬手按在了女人的屁股上,他吐氣開聲,腰肢起伏開始發狠,以極快的頻率狠操著女人,那雞巴在肉穴里抽插形成殘影,穴口蜜肉緊繃翻飛,女人忍不住地高聲呻吟起來,「嗯…就是這樣!操她,狠狠的操她!」陳伶玲心中呼喊,似乎鏡湖湖畔的自己也如這般跪趴在陳佩之的身上。
男人的攻勢猛烈,「啊…去了…去了…去了!」隨著一聲高呼,女人很快就不濟地伏在男人的胸脯上,臀肉亂顫,男人也停止抽插,抱著女人雙雙喘氣。陳伶玲卻沒有停,她吸了吸嘴角流出的口水,緊盯屏幕。「還沒到你休息的時候!」一個男人抓住女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一根雞巴隨即捅進她的喉嚨,看得陳伶玲直咽口水。另一個男人則擼動著雞巴來到她的身後,「要來了要來了!」陳伶玲腰扭動得更快了,那個男人兩腿分別跨在女人屁股兩旁,挺立的雞巴對準小小菊穴,緩緩地插了進去,女人發出意味難明的嗚咽聲,直至那雞巴一插到底。
女人如母狗般跪趴在一個男人身上,肉穴里有雞巴填實,她被一個男人騎在身上,屁眼被一根雞巴貫通,她抬著頭,男人像用飛機杯一般深插她的喉嚨,至此,女人三通之式已成。
陳伶玲已顧不得再看。她一邊用力磨擦著記號筆,一邊不斷提捏著屁眼裡的肛塞,如同一隻小海豹,做著最後的衝刺,她的腦海裡已經沒有了幻想,只剩下最純粹的慾望。「呃…咯咯…」她牙縫里擠出壓制不住的聲響,渾身抽搐起來,整個鐵架床也隨之震動,吱吱作響,陳伶玲卻已顧不得這聲響會不會驚醒室友,她只感到一股衝動直抵天頂,腦袋嗡地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她感到跨間有明顯的熱流流出,然後飄飄欲仙,心中再無煩惱焦慮只剩下極致的愉悅。
亮光一閃,耳朵傳來拉扯感,「遭了!」陳伶玲心中驚呼。「哐哐…咚…啪!」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響傳來,「噓…噓。」鼾聲停止,陳伶玲屏息凝聽,瞬間冷汗淋灕,心臟已跳到嗓子眼來了,她的手機在她高潮的震動中,從床上摔了下去。
「呼…咂…咂」或許是凌晨兩點的室友們睡得正香,或許是對於半醒半眠的人來說打開遮光簾也是天塹般的困難,或許是手機從床上掉落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除了打鼾的室友砸吧砸吧嘴,再無其他聲響。
隨著鼾聲又起,陳伶玲看著地上隱隱的白光,才緩緩的松了口氣,「還好耳機斷開時視頻自動暫停了!」她此刻內心無比感激開發人員。剛才的驚嚇讓她再也沒有一絲淫欲,她用毛巾擦了擦一塌糊塗的襠部,正準備偷溜下床,才發現腿軟得厲害,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躡手躡腳地爬下去,然後迅速撿起手機,拿上濕漉漉的毛巾,閃身躲進了衛生間里。
陳伶玲蹲下肆意釋放著尿意,檢查起重重摔在地上的手機,心疼的發現屏幕布滿蛛網般的裂紋,已經完全白屏沒有反應了。
「嚴謹!做事情一定要嚴謹!不要一天馬馬虎虎的,這道題你是真的不會做嗎?」「我們不要怕做錯事情,重要的是要發掘做錯的原因,現在我們來還原下當時的場景,分析下你當時內心的想法和環境對你的影響。來,我們一條一條的來。」「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規範日常的行為,養成良好的習慣,是把握細節的基礎,而細節決定成敗。現在聽我指令,坐!」父親不怒而威的神情,嚴苛的教育歷歷在目,陳伶玲愈發懊惱,有些手足無措,廁所是安全的環境,這裡不會有任何人能打擾她,念此,身體里有邪氣升起,她咬了咬嘴唇,「就一次,最後一次。」
回味著高潮的余韻,陳伶玲終於獲得短暫的滿足與平靜,對於摔壞的手機,她也有了主意,「只有明天先去維修一下了,實在不行就再買個一模一樣的,不然又要被父親責罰了。」陳伶玲簡單衝了個涼,把濕漉漉的毛巾洗了洗晾曬起來,小心翼翼回到寢室,從抽屜里拿出備用手機,又趕緊回到衛生間來。
陳伶玲取下手機殼,那裡藏著身份證,取手機卡的頂針,以及一張背扣著的兩寸塑封照片。她咬了咬嘴唇,將照片翻過來,是一個女人的照片,是她自己的照片。照片以她的臉為主體,她面色桃紅粉嫩,眉頭緊皺,雙眼牙關緊閉,鼻翼微微皺起,脹得腮幫子圓鼓鼓的,清純又不失可愛,只是她眼窩,鼻梁,臉頰,嘴邊敷滿大量的白濁之物,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正是男人的精液。柔順的長髮,背後糾纏交織的手指,包裹在黑色密網里的紅色腳底板在模糊的照片留白若隱若現,令人遐想。「哈哈哈…這可是我們伶奴第一次被主人顏射,這張寫真你一定要隨身攜帶留作紀念,好好保管,我們會隨時抽查的喲!哈哈哈!」郁邶風的話語又回響在她的耳邊…
「張嘴!」郁邶風命令到,但陳伶玲還處於被顏射的懵圈狀態里,她滿腦子都是精液腥臊的氣味和臉上那黏糊的質感。「張嘴!快點!」郁邶風催促到,陳伶玲只好張開嘴唇,幾縷精液順勢滑進她的嘴裡,郁邶風按住她的後腦勺,把自己將軟未軟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口中。「玲奴,記住,這是作為性奴的基本禮儀,主人射了以後,要及時為主人做清理,知道了嗎?」見陳伶玲只是機械地張著嘴巴,他又命令到:「邊舔邊吸,快點!」陳伶玲只好在口腔里舔舐著郁邶風的龜頭,吮吸著他的陰莖,那股腥臊味在逐漸適應下竟也慢慢淡去。
郁邶風滿意地誇獎了幾句,將陰莖從陳伶玲的嘴裡抽了出去,陳伶玲聽見起身聲音,但因為精液糊臉又不敢睜開眼睛。少頃,陳伶玲感到有人溫柔地用毛巾擦拭著她臉上的精液,「好啦,可以睜開眼睛了…」耳邊傳來郁邶風的聲音,「吐出來吧。」他將毛巾攤在陳伶玲嘴邊,陳伶玲連忙將嘴裡的混合物吐在毛巾上。
她看著一臉壞笑的郁邶風,心裡的委屈湧上心頭,鼻尖一酸,眼圈頓時紅了起來,她小嘴癟了癟,正要開口抗議,便看見郁邶風猛地靠攏過來,還來不及反應,便已被郁邶風深深吻住,於是她有些慌了神,她想推開他但雙手又被緊鎖身後,她擺動著頭,卻被郁邶風按住。她大聲抗議,卻只能發出嗚嗚聲。一個柔軟濕潤的事物扣開了她的牙關,在她的小嘴裡攪動,攪動著她軟糯帶著絲絲甜味的小舌。
冷不丁地,她察覺到雙手的鎖拷被打開了,她正想推開郁邶風,哪知卻被郁邶風一個旱地拔蔥提了起來。陳伶玲雙腿一麻就要軟倒下去,於是她本能反應地抱住了郁邶風,郁邶風則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女人的腰徬彿有著神奇的魔力,陳伶玲頓時感覺自己氣力變得綿軟。郁邶風在陳伶玲嗚嗚的驚呼中將她按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這讓陳伶玲有種被壓扁了的束縛感,大面積的肌膚接觸讓她真切地感受到男人結實的體魄與火熱的溫度,柔軟的沙發凹陷將她包裹,郁邶風緊緊摟著她的腰,陳伶玲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融進郁邶風的身體里,她身體動彈不得,小拳拳無力地錘打著郁邶風的後背,反抗的念頭卻愈發羸弱。
郁邶風見陳伶玲逐漸平靜,便從她身上側翻過來,相對相擁側躺在沙發上。他一手抱住陳伶玲的上身,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緊緊擠在自己身上,肆意品嘗著陳伶玲柔軟帶著絲絲甜意的小舌,肆意吸食著她口中的瓊漿玉露,肆意採奪著她的純陰之氣。他的膝蓋突破頂進陳伶玲的雙腿之間,夾住、壓住陳伶玲的玉腿摩擦,白皙滑嫩的肌膚在與毛腿、棉網的糾纏間,慢慢地也升起了紅暈。
與男人第一次的大面積肌膚接觸,深深刺激著陳伶玲的神經,她渾身暖洋洋的生不起一絲勁力,只能無助地迎合男人的掠奪,這是她懂事以來從未有過的感受,她的腦子有些亂,心臟都快蹦出來了,「這…這就是舌吻的感覺嗎?他不嫌棄我嘴裡的髒東西嗎?」她有些理解那些外國電影里的男女主,為甚麼會吻著吻著就開始乾那種事情了,她原本以為接吻代表著純潔的愛情,而性交代表著骯髒的慾望。「原來接吻真的會勾起那種慾望啊」。
「伶玲,在想甚麼呢?」聲音含笑,不知何時她和郁邶風已經分開,她抬頭看見郁邶風似笑非笑的神情,頓時大羞,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這看得郁邶風心裡發笑,竟生起憐惜之情,他手上用力,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陳伶玲自然不會抗拒,她一邊暗暗責備自己竟如此輕易地著了郁邶風這個大混蛋的道,一邊還回味著剛剛那個法式長吻的味道。她貼在郁邶風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和體溫,聞到淡淡洗衣粉的香味,這讓她平靜了不少,她忽然發現郁邶風的胸膛堅硬而厚實,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麼薄弱。轉念之間,想到兩個星期以來,自己的身體被他看了個精光,被各種開發玩弄,甚至還被剃了陰毛,但她至今還沒見過郁邶風的裸體,「真是可惡的大混蛋啊!」陳伶玲心中暗狠。「中場休息,讓你放鬆一下。」陳伶玲錯愕地發現郁邶風竟在幫她揉膝蓋和胳膊,黑色網衣在她的膝蓋上勒出紅色印痕,隱隱生疼。「像我們伶玲這樣品學兼優的乖乖女孩,膝蓋這地方可不能青一塊紫一塊的。」郁邶風戲謔道。
「是嗎?」聽聞郁邶風的話,陳伶玲明顯變得低落,她倒不是聽懂了郁邶風的意思,只是回想起小時候的遭遇。
「上身立起來,跪好!」陳伶玲小小的肩膀在怒吼里顫抖,她立起上半身,大腿也顫抖起來。「給你說過多少遍了,跳皮筋有甚麼意義?簡直是玩物喪志!三令五申,你不聽話,那就不能怪爸爸黃金棍下出好人了!」威嚴的父親拿起茶几上的藤條,藤條下面壓著陳伶玲放學帶回來的獎狀,上面寫著「祝陳伶玲同學,獲2015年年度優秀三好學生稱號。」一顆顆淚珠滑落,陳伶玲抬頭看著那張不苟言笑的國字臉,「跳皮筋可以鍛鍊身體!可以訓練協調性!哪裡沒有意義了!你…你明明就是嫌棄周倩她們成績不好,不讓我和她們玩!」陳伶玲止不住淚水滑落,但還是大聲反駁,「她們是我的朋友!」「朋友?和那種壞娃兒當朋友?我怎麼生了你這樣的敗類!我不打死你…」
郁邶風看陳伶玲情緒低落,以為剛才的調笑又觸及了陳伶玲的逆鱗,連忙彌補道:「哈哈哈,所以要好好放鬆啊,我們可是答應過不會破壞你的社會關係的,我們可是要說到做到的,是吧,猴子?」陳伶玲抬頭看了看他,雖然並不明白郁邶風為甚麼突然說這樣的話,但他的承諾和剛剛按摩的舉動還是讓她心頭一暖,眼神也變得溫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輕輕地嗯了一聲。
懷裡佳人應許,讓郁邶風心頭變得火熱,低頭就又向那軟軟紅唇印去,「啊…」陳伶玲的驚呼剛起就淹沒在了唇齒之間。這次郁邶風不再有所保留,他上面環過陳伶玲的肩膀,撥動挑弄著陳伶玲堅挺的乳頭,讓它從網衣的孔隙間探了出來,下面則不斷撫摸著陳伶玲腰脊和大腿,時不時地拍打掰扯著她光滑的臀肉。
在郁邶風的上下攻伐之際,陳伶玲渾身變得火熱而酥麻,其中甚者當屬那膠布封印下的嫩逼了。她想夾腿摩擦以緩解那種感覺,卻只是將郁邶風梗在她雙腿間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她想阻止郁邶風作亂的雙手,卻被他緊緊吻住無法動彈,唇齒間的防守也變得凌亂,與其說是防守倒不如說是笨拙的迎合了。於是,陳伶玲的防守全線崩潰,她只能緊緊抱住郁邶風的後背,被不斷燃起的慾火焚身。
郁邶風終於還是觸到了陳伶玲屁眼上那顆不斷震動的肛塞,他使壞地在肛塞上狠狠摁了一下,在明顯感到陳伶玲那種舒張又繃緊的反應後。他滿意地摳住肛塞向外拉扯,直到整個肛部都被提起後才鬆手讓它回彈,如此反復。
肛門本就是陳伶玲隱晦的敏感點,被郁邶風如此玩弄,她哪裡又受得了,不消幾個回合,她便感到那熟悉的高潮預兆緩緩來臨了,但那種緩慢與若即若離的感覺卻讓她直欲發狂。
郁邶風見陳伶玲反應越發激烈,似乎很不適應,也不強求,只是心想這妮子的屁眼還需好好開發。隨即便放開了肛塞,滑進了她的大腿內側,陳伶玲的呼吸為之一頓。
郁邶風不斷挑逗著陳伶玲大腿內側的肌膚,或是搔撓,或是勾起網衣彈打,幾次有意無意地碰到被封印的小穴,讓陳伶玲幾乎快要叫出聲來。但她不斷扭動的腰肢與隨著郁邶風指尖移動不斷變化的呼吸,早已暴露了她內心的渴望。郁邶風指尖畫圈,終於隔著膠布,精准地停在了陳伶玲膨脹充血的陰核上,陳伶玲也隨即全身靜止,只是微微顫動,期待著主人的下一步行動。
郁邶風沒有讓她失望,輕輕的揉動就讓陳伶玲仿若遭受電擊般彈動了幾下,不能觸碰陰部的約定,膠布存在的意義也已經被選擇性忽視了,陳伶玲內心升起了一絲內疚,但很快就淹沒在洶湧的快感中了。
此時她渾身進入僵直,全身心地享受著快感的湧動,她張口哈氣,隨著郁邶風輕緩的揉動,她的喉嚨里隱隱嗯嗯作響,接吻似乎都已成為她通往極樂的阻礙。這幅發情的母豬模樣,更是激起了郁邶風的獸性,他放開那變得深紅的乳頭,一把扯住陳伶玲的頭髮,讓她揚起頭來,然後俯身如吸血鬼般咬向陳伶玲天鵝般的脖子。他倒也不是真的下死口,只是輕輕咬住,便沿著鎖骨向她的耳後舔去。
「嗯啊…」陳伶玲發出蕩漾的呻吟,這聽得郁邶風心頭一喜,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他放慢節奏,手上卻越發用勁,似乎要將那堅挺的凸起揉散抹平。「嗚啊…嗯…」陳伶玲壓抑卻止不住的叫出聲了。「這騷貨,居然會浪叫了!」郁邶風心中暗笑。「嗚…嗚…啊…」陳伶玲渾身驟然繃緊,將郁邶風死死抱住,這是她即將登頂的預兆,見狀,郁邶風也不怠慢,以穩定的頻率將陳伶玲送上極樂的高潮。「呃…」陳伶玲猛烈的抖動,那股浪潮逐漸平息。
郁邶風卻不想這般輕易放過她,他化指為掌,整個覆在陳伶玲的封逼膠布上,掌根正摁著高潮余勁未過的陰核,他兩腿一分一立,便將陳伶玲的雙腿壓住架起,大張開來。「別…別…啊!」陳伶玲正想阻止,郁邶風已高速熨壓起來,整個小穴隨之震蕩,正在平息的高潮被迅速召回,以更勇猛的態勢直衝陳伶玲的天頂。她甚至來不及做心理建設,只能在啊啊的浪叫中迎來更為猛烈的高潮…
「說好不能碰我那裡的…」陳伶玲淚眼婆娑,臉上帶著明顯的高潮紅,委屈地低聲說到。「哈哈哈,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放鬆放鬆嘛。剛才你浪叫得這麼厲害,怎麼不阻止我呢?」郁邶風抽身站起來,看著半癱的陳伶玲,心中很是開懷。陳伶玲臉上一紅,聽到郁邶風繼續說到:「我們伶玲不愧是天生的性奴隸,竟然能無師自通學會叫床了,果然是天生的淫娃。」「我才不是淫娃!」陳伶玲下意識反駁到,但回想剛才的情景,那確實有幾分不受她的控制,她只是想叫出聲來,而叫出聲來似乎讓她更有快感。「難道我真的是淫蕩的女人嗎?」
「但…但是你這麼粗魯,會不會破壞了我的身子。」她嘴上可不能認輸。「不可能,我又沒插進去,還隔著膠布呢,不會壞了你身子的,畢竟你的處女身可是要留給你的佩之哥哥的。」郁邶風陰陽怪氣的回答到。他心中冷笑,笑陳伶玲天真無知,處女身又豈是那層薄薄的膜能夠完全指代的。
郁邶風感到下身微微有了感覺,看來射精後的不應期已經過去。他讓陳伶玲放鬆不假,但又何嘗不是讓自己的身體能夠得到休息。他對自己的第二次很有信心,相信一定會讓陳伶玲留下深刻的印象。
念此,他轉頭問到:「猴子,房間佈置得如何了?」「工具還沒有佈置,但地面和視頻已經準備就緒了。」孫志恆一絲不苟地回答到。「好!」郁邶風開心笑到,「這樣也不用為難你一天都舉著攝像機了。」說罷,他無視陳伶玲的驚呼抗議,將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同孫志恆一道走進更深處房間里。
「哈哈哈,感謝‘雞巴腰間纏’送的皮鞭,哈哈哈!」前側的房間里傳來夜叉開懷的笑聲,讓陳伶玲從第一次被公主抱的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好你個夜叉,怪不得半天看不到你人影,結果你跑這裡直播來了!」郁邶風笑罵到。「這不是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嘛,嘿嘿,感謝‘停車zuo愛楓林晚’送的狗尾巴,哈哈哈」夜叉一邊回復著彈幕信息,一邊回復郁邶風的問候,忙的不亦樂乎。
陳伶玲抬起頭,只見夜叉靠著床頭雙腿大岔地半躺在床上,付小潔則跪立在他身上,床頭床尾架著高低大小不等好幾個攝像頭,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巨幅屏布,上面投影著拍攝畫面和滾動留言框,能讓他們收到付小潔的實時多角度挨操畫面和網友們的實時評論打賞。陳伶玲敏銳的發現投影右上角有個圓圈,裡面有個23的數字,並且還在不斷增長,顯然是直播在線人數。「這…」這場景讓陳伶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往郁邶風懷裡縮了縮身子,脖子卻伸得更長了。
房間里,付小潔又梳回了雙馬尾的小蘿莉形象,她赤裸著上身,下半身也只是穿了雙純白不透明的長筒絲襪,配合著她瓷白的肌膚,在夜叉黝黑的反襯下,宛如光天使般純白無瑕。從床尾的機位來看,她跪立在夜叉身上,那潔白如玉的肩背,細柳柔軟的腰肢,光滑粉嫩的肉臀,跪坐而露在身後的俏皮白色小腳板,看得陳伶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屁眼裡閃光的藍寶石肛塞更是為這份純白增添了一絲荒唐的點綴,顯得純潔而淫靡。
床頭的機位略帶俯角,小蘿莉雙手呈倒V型撐在夜叉的小腹上,胸前堪可一握的小白兔因此擠在一起,簇擁形成一道夠用的乳溝。只可惜她戴著一張巨大的肉色口罩,只露出那雙迷茫而空靈的大眼睛,令觀眾們遺憾不已,慫恿不止,而夜叉則手握遙控器時不時切換畫面,一副老神在在主播兼導播的模樣。
「兄弟們,這個機位你們覺得怎麼樣?哈哈哈…」陳伶玲聞聲看向新出現的畫面,畫面里鏡頭給得很低,拍攝的正是小蘿莉和夜叉的交合之處,隨著鏡頭的拉近,只見小蘿莉挺起上身,被撐開緊繃的小穴穴口嫩肉微翻,吐出一截濕淋淋的又黑又粗的巨大肉棒,然後她又緩緩坐下,穴口嫩肉微微內卷,將巨大的肉棒緊緊吸入,屁眼裡的肛塞也隨即內縮,陳伶玲心跳加速,她可恥地更加濕潤了。
「牛逼啊!主播這雞巴是真的牛子啊!」
「我草,兄弟們,我先擼為敬了!」
「這妹子吃著這麼大的雞巴還這麼冷淡,是真的耐操。」
「嘿嘿嘿,感謝‘樓板捅穿’送的按摩棒」反響激烈,夜叉很是滿意,「兄弟們,你們有所不知啊,你們別看我這雞巴套子沒甚麼表情,但其實騷得很啊,現在夾得是越來越緊了,你們再評論兩句,她怕是就要高潮了。」
「原來妹子是這樣的變態嗎?」
「雞巴套子也真是太棒了吧,我也想有這樣的雞巴套子。」
「主播組織線下活動嗎?」
「來晚了,女主身材極品啊,只是不吭聲又沒表情看著沒意思啊。」
「樓上的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妹子是主播的雞巴套子,你看那眼神,盯著屏幕,看起來很迷茫空洞,實際上心裡早就發散開了啊兄弟,我們的評論和看到的畫面她都是可以看到的啊兄弟,搞不好她心裡已經在想怎麼被人輪了啊。」
「這分析牛逼啊!」
「樓上真是厲害。」
「我也來分析一波,你們看她後腦勺,有個綁帶,再看她口罩下面一直在滴口水,主播,是不是給她戴了口塞球?」
「哈哈哈,這位兄弟真的牛逼啊,不錯啊,我確實給她戴了口塞球!」夜叉得意地回答。
「嚶嗯…呃…」付小潔突然加快了速度。
「怎麼突然加快了?」
「我草…突然叫床了…」
「不會是要高潮了吧?」
「這小婊子發騷了!」
「都怪你們在這裡各種理性分析,女主繃不住了。」
「我草,特麼的夾得好緊,我操你媽的,看老子不把你騷逼操爛!」夜叉怒吼道,下身以雷霆之勢開動,小蘿莉渾身僵直,被操得節節升高,口中終於不斷地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評論區也爆炸了,屏幕滾動刷新應接不暇。夜叉放下遙控器,雙手把玩著小蘿莉白絲包裹的小腳板,握住她清晰的螺絲骨,炮架牢固,輸出穩定,付小潔眼眸微閉,小腹猛縮,很快便被夜叉送上了高潮。「媽的,騷逼,這就去了,給老子轉過去,讓兄弟們看看你的騷逼是怎麼被哥哥操爛的!」夜叉啪啪兩巴掌打在小蘿莉的肉臀上,肉臀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主播牛逼啊!」
「感謝主播分享!」
評論區里一片叫好。
「嗚嗚…」小蘿莉委屈巴巴地應喏了幾聲,也不起身,任留夜叉巨大的肉棒插在小穴里,轉過身去,自覺地張開了雙腿,這番操作讓高潮尚未完全過去的小蘿莉本能地痙攣起來,又換來了夜叉幾巴掌的教育。夜叉調動鏡頭,一個給到小蘿莉的臉部特寫,一個給出整體畫面,一個給到交合之處的特寫,讓小蘿莉在網友面前絲毫沒有隱秘可言。
「白虎逼?小蘿莉就該配白虎逼。」
「兄弟啊,這是饅頭逼啊,哪來這麼多白虎,肯定是剃了毛的。」
「陰蒂上那個銀色的圈是甚麼?」
「主播牛逼啊,陰蒂包皮都直接翻開了,這可是精細活。」
「真嫩啊,被操得紅紅的。」
「兄弟們,我忍不住了,主播真的牛逼!」
「嘿嘿嘿…」夜叉越發得意,「兄弟們,我這雞巴套子可以隨便玩,你們要是有甚麼好的點子,可以打在評論區上。」說完拍了拍付小潔兩邊大腿內側,「自己動!」小蘿莉隨即乖巧地挺腰吞吐起雞巴起來。
「主播真厲害,這麼嫩的妹子哪裡找的?」
「咪咪粉紅粉紅的,主播,找兩個夾子給她夾上怎麼樣?」
「話說這麼白嫩的妹子哪裡找的啊,看播主那糙樣也不像是開了磨皮啊。」
「這女的這麼變態嗎?隨便玩?」
「那是陰蒂鎖,只要發情一勃起,就可以直接把包皮翻開漏出陰蒂頭。」
「這麼嫩的逼,不打幾個陰環可惜了。」
「對對,乳環和陰蒂環也要打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