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口交母豬養成
慾望狂想 · DarKi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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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人數不知不覺間已漲到237人,評論區飛快地滾動著,付小潔的眼神越發迷茫而空動,陳伶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看了看郁邶風,意圖不明。
「夜叉,你慢慢玩…」「好嘞,老禺!」
郁邶風抱著陳伶玲走進最裡面的大房間,將陳伶玲放了下來。陳伶玲看到這與練舞室類似的三面為鏡的結構,心裡百感交集。雖然現在多了很多陳列架與導軌攝像頭,地面通鋪了人造皮軟墊,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配置,但她也一眼認出,這裡就是她被郁邶風脅迫的第二天晚上,被帶到的地方。
在這裡,付小潔被製成了夜叉的性玩具,陳伶玲為瞭解救她與三個男人虛與委蛇,卻被無情地踏碎了人格;在這裡,她親手翻開自己被剃了毛的陰唇,在另兩個男人的面前,被夜叉對著鏡子舉高把尿,在這種極度的暢快與羞恥中,她的淚水從騷穴里流了出來;在這裡,她被夜叉的汗腳摁在地上,像條母狗般把屁眼翹高接受主人們的灌腸,然後哭喊求饒著在主人們的嘲笑聲中噴了付小潔一身的牛奶和糞便,那種羞愧讓她腦子一片空白,也讓她第一次認識到自己是被玩弄屁眼也會有快感的變態;在這裡,她像個最下賤的婊子一樣,被扯住頭髮給不同的男人口交,強制連續高潮到頭腦空白的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學會口交的,男人們將精液噴灑在她身上,口爆,讓她吞下去,最後郁邶風給她戴上象徵自己所有物的性奴肛塞,在渾渾噩噩中,她回到宿舍。
陳伶玲看著鏡中淫靡裝束的自己,那殘酷的回憶讓她恐懼又略微著迷,她有些畏畏縮縮,被膠布封印的騷逼卻整個變得奇癢無比,這一刻,她終於認清自己就是郁邶風們的性奴隸和洩欲玩物,之前的那一絲幻想也隨之破滅了。她打了個寒顫,身體卻越發興奮,似乎有甚麼開關無形中打開了。
「轉過去。」郁邶風命令到。陳伶玲乖巧地轉過身去,雙手並在了背後,郁邶風冷漠的模樣很符合她心中的想象,這讓她雙腿發軟,呼吸加重。「很好。」陳伶玲的又恢復了雙手被鎖的性奴模樣,「轉過來,看著我。」陳伶玲又轉過身來,手鎖身後,雙肩隨之打開,胸部便挺了出來,她試探地看著郁邶風的眼睛,像只做錯事的小狗。「跪下!」郁邶風發令陳伶玲應聲跪了下去。
她盯著鼻尖前半硬的雞巴,目不轉睛,口乾舌燥,忽地便挨了兩記「雞巴耳光」,「這麼喜歡雞巴嗎?」她睜開眼抬起頭,看到郁邶風嘲弄的表情,羞紅了臉。「想吃嗎?」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既不點頭也不抬頭。她忽然感覺身後有人在動她的腳,轉頭看去,竟是孫志恆在擺弄她的腳踝上的鎖扣。孫志恆拿了根幾十公分長的不鏽鋼短棍,短棍兩端有兩個卡扣,現在他已經將其中一端鎖在陳伶玲一隻腳上的鎖扣里了。陳伶玲很清楚這意味著甚麼,「這…不要啊…」她回頭乞求地看向郁邶風,見他無動於衷,又看向孫志恆。孫志恆卻絲毫不理會,安裝完畢轉身就向牆角的皮箱走去了。「猴子,順便看看拍攝效果!」郁邶風吩咐到。
陳伶玲轉過頭來,看見郁邶風正往前面的沙發走去,將她孤零零地留在原地跪著,心裡甚是著急。只見郁邶風坐在沙發上,發出舒服的嘆息聲,他搖了搖半硬的雞巴,笑到:「想吃嗎?想吃就自己爬過來。」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看向郁邶風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幽怨,她沒有應聲,挪動起膝蓋向郁邶風跪爬過去。她雙膝緊閉,雙腳卻因為撐桿而大開,這使得她身體的壓力都只能靠膝蓋支撐,讓她疼痛而不穩定,踉踉蹌蹌像只企鵝,但陳伶玲不愧是名列前茅的學神,很快找到了訣竅——張開大腿。
余光所及,舞蹈鏡中的自己,衣著神秘而淫靡的網衣,雙手緊鎖身後,以膝行走,掙扎地向男人的雞巴奔去。
她想象著郁邶風眼中淫蕩的自己,一副高潮紅的發情模樣,豐乳亂顫似乎期待著男人的把玩,陰部的封逼膠布似乎起到了內褲的遮羞作用,但那只不過是勾引男人的小把戲,只要撕開那層小小的膠布,淫水就會順著大腿流到地面。「這和真正的性奴隸又有甚麼區別?我真的是淫蕩的女人嗎?」陳伶玲胡思亂想間,自問到。
「啪啪!」陳伶玲挨了兩記雞巴耳光,「就這麼直接吃了?禮儀呢?」郁邶風沈聲說到。陳伶玲跪在郁邶風的襠下,浮現出幽怨的神情,她看了看郁邶風,又看了看半硬的雞巴,吞了吞口水,「請允許玲奴吃主人的大雞巴。」陳伶玲幽幽地說,「很好。」郁邶風這才把半硬的雞巴緩緩放至陳伶玲的嘴上,滿意地看到她挺身將其一口含住。
可能是之前在陳伶玲嘴裡「清潔」過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陳伶玲的鼻腔已適應嘴裡殘留的精液腥臭味,陳伶玲並沒有感覺到有甚麼異味,感受到肉腸在她的努力套弄下慢慢變得堅挺,郁邶風也配合著扶住了她的後腦,這小小的認可讓她獲得了小小的成就感,心中微喜,她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在口交的同時不斷磨擦著大腿內側,本能地尋找起背德的快感,只是郁邶風雞巴越插越深,逐漸有了深喉的趨勢,也逐漸勾起了陳伶玲心中的不安,那種痛苦讓她心有餘悸。
「視頻沒有問題,運行得很好。」身後傳來猴子的聲音,「可以,那快過來玩玩這個騷貨,之前真是委屈你了。」「呵呵,不打緊,我們之前說好了的。」猴子孫志恆一絲不苟地回答道,「呵呵,這騷貨竟然還在偷偷自慰,有意思。」孫志恆微微一瞟,饒有興趣地說到。
「啊…我…我沒有!」陳伶玲連忙吐出雞巴反駁到,心裡又驚又羞,她一下回悟了過來。「哦,無意識的嗎?哈哈哈…我們陳伶玲大小姐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啊。」「我不是!」陳伶玲漲紅了臉憋出了幾個字,她也實在無言反駁。
「兩腿分開,不要搞這些小動作,沒有主人的允許,性奴不能私自高潮,知道了嗎?」郁邶風沒有追究,兩腳勾拍,將陳伶玲的雙腿大打開來,陳伶玲雙手背縛,一個不穩竟直接前傾,頭埋進了郁邶風濃密的陰毛里。郁邶風將她扶起,「回答呢?」陳伶玲咬了咬嘴唇,勉強回答到:「玲奴知錯了,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玲奴就不能私自高潮。」心裡卻在嘀咕,「我剛剛也沒有私自高潮啊,太羞恥了!」
「很好。」郁邶風點頭認可,隨即將陳伶玲扶正,借助她前傾的力道,雞巴大部分插進了陳伶玲的嘴裡,用深喉以示小小的懲戒,陳伶玲也意會得,並沒有反抗,只是身後小手已緊緊扭在了一起。
「嗡嗡…」屁眼裡的肛塞傳來馬達聲,陳伶玲心中哀鳴,知道自己排泄的污口即將受到猴子的玩弄。果不其然,隨即就有人摳住了肛塞,開始緩緩向外拔出,陳伶玲雙腿用力配合著操作,似乎很是看得到著頭。
「有意思。」身後傳來低語,然後封逼膠布下早已充血勃起的陰核突然遭激。「嗚…」陳伶玲發出壓抑的呻吟。
只見陳伶玲身後,猴子孫志恆右手摳住了紅寶石肛塞邊緣,左手食指中指則抵在陳伶玲陰部的封逼膠布上,他手指的指甲削得很短近乎肉里,指節粗大指頭微頓,顯得老練而有勁力。那兩指並非無的放矢,正是一指抵在了陳伶玲的陰蒂上,一指抵在了她的陰蒂頭上,兩指力道不同,卻極為精准,剛剛能勾起陳伶玲欲罷不能的淫欲。
陳伶玲下意識地開始往後找,騷逼也隨之扭動,希望獲得更大的刺激,她已經許久沒有高潮了。猴子孫志恆的手指紋絲不動,手臂卻不斷變化始終保持著那若即若離的力道,引導著陳伶玲扭動後抵的方向,讓她雙腿逐漸後移張開,腰背伸展平整,屁股高高翹起。
重心轉移間,陳伶玲前傾越發明顯,現在即使郁邶風不按住陳伶玲的後腦,她也會在重力作用下自行深喉了。猴子孫志恆松開半露在外撐開陳伶玲屁眼的不鏽鋼肛塞,任其自行吸縮回去,拿起手機調整角度,拍下了陳伶玲的性奴深喉調教圖。
「不錯,浣腸浣得挺乾淨。」陳伶玲偷瞟著側面的舞蹈鏡,看見猴子孫志恆站在她的身後,拿著剛剛拔出的肛塞端詳著,並抽出一根白色手絹擦拭著不鏽鋼的表面,觀察手絹的髒污情況。陳伶玲含著郁邶的風雞巴,口不能言,心裡卻升起濃濃的羞恥感,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物件,被猴子孫志恆嚴格驗收著。「吸吸…不錯,確實很乾淨,殘留有茉莉花的香味。」陳伶玲看到孫志恆勾下身子嗅了嗅她的屁眼,這讓她菊花一緊,那種被物化的羞恥感更加濃烈,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心跳加速,騷逼卻越發瘙癢。
「不要,不要…」趁郁邶風放開的空檔,她掛著因深喉壓迫流下的眼淚,可憐巴巴地回頭望向猴子孫志恆,望向正穿戴白手套,準備進一步檢查陳伶玲屁眼深處的猴子孫志恆。見孫志恆不為所動,她又轉頭看向郁邶風,輕聲委屈地叫了聲:「主人…」
郁邶風頓時心花怒放,叫停孫志恆道:「猴子,你也來試試這騷貨,我們陳伶玲大小姐可是系里的學神,即使洗屁眼也肯定是精益求精的。」郁邶風的話雖然不好聽,陳伶玲還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好吧好吧。」孫志恆看著郁邶風無奈地笑了笑,卻還是伸手在陳伶玲留有小指般大小圓洞的屁眼上薅了一下,放在眼前搓捏觀察了一番,這才起身將另一個單人沙發移了過來。
猴子孫志恆之前並沒有真正參與過陳伶玲的調教,他給陳伶玲的感覺一直是郁邶風的跟班,記錄她羞恥畫面的卑鄙攝影師,直到剛才感受到孫志恆滿滿的惡意,她才明白這三人能走在一起確實是有道理的。「一丘之貉。」她暗自咒罵道。
「玲奴,今天就重新認識下吧,孫志恆,綽號猴子。」孫志恆坐在沙發上,鄭重其事地說。
「額…猴子主人好。」陳伶玲有些彆扭,勉強回答道。「不是這樣的,給主人回禮,你得磕頭。」他頓了頓說,「重新來一次。」陳伶玲偏頭看了看身後的郁邶風,見他饒有興趣的模樣,只得恨恨地伏倒在地,「猴子主人好。」「過來點。」孫志恆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襠下。
陳伶玲咬了咬了嘴唇,幽怨地看了看郁邶風,踽踽跪行到孫志恆身前便要跪伏下去,只是短短幾步已打亂了她的重心,陳伶玲本意敷衍便沒有重新調整姿態,啊的一聲,頭頸梗直就要摔倒在孫志恆面前。猴子孫志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雙腿分開!再開點!平行!很好,屁股往後坐!」在一連串的指令下,陳伶玲順利找回了穩定,她緩緩跪伏在孫志恆的襠下,側臉貼地,看著鏡中端坐在沙發上的孫志恆,心裡五味雜陳地說到:「猴子主人好,玲奴向您請安。」
「玲奴,知道深喉為甚麼是性奴的必修課嗎?」陳伶玲跪在孫志恆身前,跪得筆直,孫志恆俯身前傾,表情冷漠,手肘撐在膝蓋上,三指伸進陳伶玲的口中搗鼓著。陳伶玲乖巧地張著嘴,任由孫志恆揉捏拉扯,攪動著她的軟舌,聽到孫志恆的發問,她茫然地搖了搖頭。她怎麼會知道為甚麼,在孫志恆發問之前她甚至不知道還有深喉這個名詞,她原本只是單純的以為男人的陰莖長自然會抵到喉嚨,加上男人們不溫柔所以才會這麼難受,現在才驟然警覺似乎那並不簡單是這樣。
「因為性奴是性慾的奴隸,你的菊穴、淫穴以及口穴都將成為侍奉男人以獲取快感的工具,一個合格的性奴甚至能僅靠深喉就獲得高潮。」「不可能,我才不是甚麼性奴隸,那樣子怎麼可能會舒服,變態啊!」陳伶玲心中震動,但孫志恆下流的描述依然讓她難以遏制地渾身燥熱起來。「當然,那需要合適的方法和嚴苛的訓練。」孫志恆看著陳伶玲不可置信的眼神,補充到。
看著孫志恆那張漠然的臉,恍惚間陳伶玲感覺自己像在和私教老師一對一學習。「玉不琢不成器!伶玲,你不能仗著那一點點小聰明就驕傲自滿!」父親嚴厲的面龐又出現在她眼前,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她跪在父親身前,委屈巴巴,只是因為她沒有按父親的要求解出了題目,被扣上了耍小聰明不規範解題的帽子。
孫志恆揪著扯出她的舌頭,「這是基本的禮儀,收住你的牙齒,伸出舌頭迎送主人的聖物。」孫志恆松開手,又補充道:「牙齒很整齊。」說罷解開拉鍊,緩緩掏出自己的教具。
這是陳伶玲第一看到猴子孫志恆的陰莖,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軟綿綿的肉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那奇偉的模樣讓她忍不住眯眼。孫志恆的陰莖比郁邶風的大了整整一圈,雖然比不上夜叉那驚人的尺寸,但顯得更有造型,他的陰莖整體上翹,呈紡錘狀,中部明顯更為粗壯,龜頭紅潤碩大,像蘑菇傘蓋般展開令人稱奇。「這…這真的吃得下嗎?」陳伶玲心中又驚又怕。
「首次見面,打個招呼認識下吧。」扶住胯下的雞巴,示意陳伶玲湊上前來。「舔。」陳伶玲咽了咽了口水,頗有些畏懼地看了孫志恆一眼,湊近陰莖根部開始舔舐。孫志恆的陰莖並沒有太大的異味,甚至有著微微的皮革氣息,只有當真正接觸到,才能切實體會到這根肉棒的奇偉,那滑彈的表皮下,堅硬的質地似乎蘊含著極大的能量,令人心生臣服,陳伶玲偷瞄了孫志恆一眼,那冷酷的眼神讓她有些畏縮。她感覺自己似乎真的像個性奴隸般,背縛著雙手,跪在襠下,舔舐著主人的聖物,這讓她渾身越發燥熱。
陳伶玲的舌尖乖巧地在孫志恆的龜頭上了打著轉,看見孫志恆扶著陰莖的手放了開來,她心領神會,試探地看向孫志恆。孫志恆也正看著陳伶玲,他微微頷首表示了許可。
陳伶玲微微向前挪動,挺身俯首,張大嘴唇,含住孫志恆碩大的龜頭,邊吮吸邊套弄起來,這讓她再次體會到孫志恆雞巴的奇偉。如果是郁邶風的雞巴,她一般能含進去一多半,而孫志恆的雞巴,剛剛一半就有些難受了。
「你在幹甚麼?」思索被冷漠的聲音打斷,「嗯?」陳伶玲疑惑地看著喜怒不顯的孫志恆,「你在幹甚麼?」孫志恆又問,陳伶玲退出口中的肉棒,疑惑地回答到:「玲奴在吃猴子主人的大雞巴。」「那你吃進去了嗎?」孫志恆波瀾不驚地追問到。「我…」陳伶玲面露難色,她知道孫志恆是嫌她吃得不夠深。
「光用嘴可不行,得用喉嚨,喉嚨要打開。」孫志恆像做扁桃體檢查般雙指壓住陳伶玲的舌根,緩緩向喉嚨摸索,「玲奴,主人掌握著你生命的痛苦和歡愉,只要你忘我侍奉,注意力凝聚在口中聖物上,你自然可以克服本能的咽反射並獲得愉悅。」這番老師般的說教陳伶玲頗為受用,她嘴上不說,心裡卻直呼變態,孫志恆的手指在她喉嚨邊緣摳挖,讓她難受得想吐。
「再來。」陳伶玲咽了咽口水,不情願地將孫志恆的雞巴含住。
「再進再進再進,再進一點點,很好,超過一半了!」郁邶風在旁邊加油助威,略顯興奮。陳伶玲掙扎地吐了出來,大口喘氣。「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左臉上,這不是郁邶風的雞巴耳光,是真切的耳光,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孫志恆,「啪!」又是一記耳光打在她右臉上,她從未受過外人的如此折辱,這使得她怒火中燒。
「我允許你吐出來了嗎?」孫志恆漠然問到。陳伶玲一時氣梗,嗚咽辯解到:「這太難受了。」「啪!」她的左臉又挨了一記耳光,剛剛升起的怒火被打散成酸楚的委屈,湧上鼻頭。「剛剛教你的,這麼快就忘了?真是沒用的廢物!」孫志恆冷冷的訓到。
陳伶玲輕咬嘴唇,撇頭斜視地面,清純的小臉上淚珠顆顆滾落,甚是淒美。「這種題都能做錯,真是沒用的東西!」耳畔似乎又傳來那熟悉的訓斥聲,那張威嚴的國字臉又浮現眼前,「唉,我和程程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基本上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們兩個的智商講道理應該是不低了,哪想到生個女兒,父母的智商都沒遺傳到,唉…」幼小的陳伶玲在門後偷聽著客廳的談話,淚水不斷流下,她只能暗暗發誓,一定要踏踏實實地努力學習,她相信勤能補拙,就算她不聰明也一定要證明父親是錯的。
「再來。」陳伶玲抽了下鼻子,上前將孫志恆的雞巴含住。
「進進進!很好,到一半了,保持住!」郁邶風蹲在陳伶玲身旁持續跟進,見她肩膀聳了幾下,似乎抑制住了咽喉反射,但不過幾秒,她又掙扎地吐出了雞巴。「啪」「啪」「啪」孫志恆將她頭髮聚成高馬尾模樣擰在手裡,提起陳伶玲的頭髮將她的臉完全暴露出來,連環幾耳光,打得陳伶玲閉上眼睛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孫志恆沒有說甚麼,但那眼神里的鄙夷,顯露無疑。陳伶玲,吸了吸鼻子,神情委屈而倔強,她俯身上前,一口含住了孫志恆的雞巴。
「很好,保持住,保持住!」郁邶風鼓勵到,陳伶玲雙手在背後憑空虛抓,她腳尖緊繃,一膝蓋為支點,小腿時不時拍打著地面,顯然已忍耐到了極限,終於還是哇地一聲退了出來,她的臉上淚痕交錯,長時間的缺氧讓她已有些萎靡,唾沫從唇邊下巴掉落,潤濕了她的胸口腹部。孫志恆提起她頭,陳伶玲下意識地雙眼緊閉,「啪」「啪」「啪」三個耳光如期而至,只是不夠響亮。陳伶玲睜開眼睛,略微激動地看向孫志恆,孫志恆不為所動。
「再來。」陳伶玲吸了吸嘴邊的唾沫,急迫地含住了孫志恆污穢的雞巴。
「玲奴,回想下主人剛才教你的方法,注意力集中在主人的肉棒上,感受它取悅它。」孫志恆娓娓低語,陳伶玲身軀微震,咽喉反射和窒息的痛苦讓她頭腦發空,她迷糊地聽見孫志恆催眠的聲音,本能地遵從著他的指導,「放鬆,放鬆你的身體,從指尖到手臂,從手臂到肩膀,然後放鬆你的喉嚨,不要去對抗,去容納,去體會。」孫志恆語氣平穩輕緩,他雙目半閉,唇角微翹,俯視著胯下淒美動人的女孩兒,臉上隱隱閃動著嗜虐的光芒。
孫志恆的低喃仿若黑暗裡光亮,它是陳伶玲前往極樂的方向。似乎真的沒有那麼痛苦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喉嚨里那奇偉巨物的跳動,感到它規律地微微膨脹又收縮,它是那麼的巨大而滾燙,讓她整個喉嚨都充實而溫暖。「感受到了嗎玲奴,它很舒服哦,你做得很好。」陳伶玲的心跳瞬間加速,這一刻,似乎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她感到渾身變得燥熱,自己的騷逼奇癢難忍。她知道,她濕了,濕得一塌糊塗。
「玲奴,你做得很好。」孫志恆擰著陳伶玲的頭髮,撫摸著她凹陷的臉頰,「但…還不夠!」他眼裡嗜虐的光芒暴漲,扶住陳伶玲的後腦便是一按,原本將將露出一半的雞巴竟大半捅進了陳伶玲的嘴裡。
看著胯下掙扎扭動的女奴,孫志恆臉角微微抽搐,他沈聲說到:「睜開眼睛,看著我!」陳伶玲艱難地睜開眼睛,充滿乞求地看向壓抑卻喘著粗氣的孫志恆,那淒美的模樣看得孫志恆雞兒梆硬,他猛然雙手緊箍陳伶玲的脖子,僅存的氧氣迅速耗盡,在窒息的痛苦中,陳伶玲的臉和脖子漲得通紅,「玲奴,看著我!」陳伶玲本能地看向孫志恆,眼神有些發散,「感受到了嗎?感受到痛苦了嗎?明白了嗎?你的痛苦與快樂,都是主人的賞賜,這才是真正的你,我們的性奴隸陳伶玲。」
孫志恆的聲音似乎很遙遠,陳伶玲的思維似乎也變得很緩慢,「這就是性奴隸嗎?沒有自由,身體被別人牢牢掌握,痛苦也好歡喜也罷,都在主人一念之間。」恍惚間,她又看見那張威嚴的國字臉,看見她趴在床上不能翻身入眠,母親坐在身邊用碘伏擦拭著她滿背的傷痕,默默落淚,看見從同學那裡借來的言情小說,在母親的訓斥中被撕成碎片,她的零花錢被沒收了,生活費被逐項分解,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看見她低著頭,被父母在親戚面前的數落,回憶像走馬燈般一一閃過,陳伶玲看見十幾歲的陳佩之帶著她偷偷翻出大院的圍牆,看見陳佩之和想搶錢的黃毛小混混扭打在一起,看見陳佩之殷勤的諂笑,看見風風火火的吳歡歡,看見吳歡歡毫無形象地開懷大笑,看見吳歡歡在迎新晚會上動人的舞姿以及那偷偷的wink。「我是要死了嗎?」陳伶玲大腦越發空白,視線越發模糊,「像個性奴隸一樣,穿著淫蕩的網衣,背縛著雙手,雙腿大開地跪在男人襠下,含著男人的雞巴死去嗎?」她突然有些興奮,是那種帶著強烈的尿意的興奮。
「嗚哇…」新鮮的空氣灌進了肺腔,四周的聲音一下變得清晰起來,唾沫與淚水在她臉上交織垂落,但陳伶玲已不管不顧,她大口喘息著生的喜悅,夾緊尿關是她此時僅有的意志,以至於她只能依靠孫志恆提著她的頭髮才不會跌倒在地。
「你做到了,玲奴。」孫志恆端住她的頭,大拇指擦拭著她臉上的污濁,贊賞之意溢於言表,「高興嗎?」孫志恆溫柔地問到。陳伶玲此時頭腦一片空白,不斷抽泣喘息著,但那不是痛苦的淚水,是苦盡甘來,久旱逢甘露的愉悅,孫志恆的寬慰與認可更是春風化雨,撫平了那最後的傷痛,於是她泣不成聲,只是不斷的點頭,擠出笑容,給出肯定的回答。
孫志恆抬頭看了郁邶風一眼,郁邶風暗暗竪起了大拇指,滿臉佩服,孫志恆又撇頭暗示,郁邶風這才醒悟過來,連忙蹲下身去,孫志恆則拍了拍陳伶玲的臉,將她往郁邶風推送,他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變小,孫志恆拿手巾擦拭乾淨,冷漠地將陰莖收進褲襠,拉上了拉鍊。
陳伶玲剛剛轉過身來,便被郁邶風一把擁進懷裡,溫暖的大手愛撫著她的頭頂,溫柔的話語竄進她空白的腦海裡,「伶玲,做得很棒哦,辛苦你了。」那種被寵溺的感覺如陽春三月的午後驕陽,讓她如冰川融雪般癱軟在郁邶風懷裡,將他的胸口打濕了一片,郁邶風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那副柔弱的模樣讓他保護欲瞬間爆炸,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吻向那嘟嘟的紅唇,侵蝕起那柔軟的濕潤。
陳伶玲無力地迎合郁邶風的強吻,本能地享受著這片刻溫潤。「嗡…」驟然響起的蜂鳴聲讓陳伶玲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睛,渾身一緊,郁邶風將她扶正跪好,緩緩說到:「玲奴剛剛做得很好,主人要好好的獎賞玲奴。」郁邶風溫柔的模樣,讓陳伶玲安心不少,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想要嗎?」郁邶風笑著追問到,他沒有等陳伶玲回答,而是向陳伶玲身後示意。
「嗯啊…」陳伶玲忍不住呻吟出聲,又很快壓制下來。只見孫志恆坐在她身後地面上,將一根插電的白色AV棒輕輕抵在了她的陰戶上,「不要壓抑自己,釋放出來,那樣會更舒服。」郁邶風撫摸著陳伶玲的頭寬慰到,他的手順勢下滑,解開了陳伶玲背縛的鎖扣,一左一右地將她的小手牽到身前輕輕揉捏。
陳伶玲面帶桃紅,只是咬著嘴唇略帶嬌羞地看著郁邶風,時不時哼出一聲,壓制著自己羞人的呻吟。郁邶風牽引著她的右手來到自己胯下,讓她握住自己恢復半硬的雞巴,並示意她前後擼動。陳伶玲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順從地擼動著郁邶風的雞巴,郁邶風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然後毫無阻礙地撬開她忍耐的唇齒,兩指攪動著她的香軟小舌,「放鬆,看著我。」郁邶風的寬慰讓她剛剛生起的顰眉舒展。
「舒服嗎?」陳伶玲輕輕點頭,孫志恆在她身後不斷滑動著AV按摩棒,從她的陰核到已經恢復緊閉的菊穴,由輕到重,控制著她身體的慾望穩步增長。「真好。」郁邶風輕笑到,「放鬆,放開自己,釋放出來。」「啊…」孫志恆適時地重重點了一下,讓陳伶玲忍不住叫出了聲。「對,就是這樣,叫出來!」陳伶玲的臉羞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她明顯感覺到手中的雞巴變硬了幾分,「主人喜歡聽伶玲叫,伶玲叫得真好聽。」郁邶風手指攪動得更帶勁了。
郁邶風的變化似乎是一種認可與鼓勵,自己的小嘴又被他肆意把玩,「哈啊…哈啊…」輕輕的哈氣聲逐漸從喉嚨深處傳來,「對,就是這樣,放開自己,叫出來。」郁邶風鼓勵地看著陳伶玲,繼續蠱惑到,他的雞巴也越發堅硬。
陳伶玲目光後移,看向郁邶風的身後,眼神逐漸放空,口中的呻吟卻是越發響亮,孫志恆滑動的頻率逐漸加快,陳伶玲擼動郁邶風雞巴的頻率也跟著加快,她手中的雞巴已如火燒鐵棍般堅硬而滾熱。
「看著我,伶玲,看著我!」郁邶風喚回陳伶玲的目光,「嗯啊…」陳伶玲竟發出撒嬌般的喘息聲,那空蕩的眼神變得嬌羞而幽怨。「真特麼是個騷貨,太淫蕩了。」郁邶風心中暗罵,臉上勉強帶著溫柔的笑容說到:「伶玲,你怎麼了,告訴我?」「嗯吶…哈啊…」陳伶玲只是忘情地呻吟著,卻不回答郁邶風的問題,她看著郁邶風的眼神很快放空,她的腰肢緩慢扭動,全身心追逐著那極致的快樂,她感到一個巨大的高潮正在她的下身醖釀。
郁邶風咬了咬後槽牙,陳伶玲口中的唾液在他的攪動下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陳伶玲的胸口上,流淌在她的小腹上,但她只是不管不顧地扭動著腰肢,渾然不覺。郁邶風見她這幅淫靡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望,「啪啪啪。」他拍了拍陳伶玲的臉,似乎想讓她清醒過來,他厲聲喝到:「玲奴,我是你的甚麼?」陳伶玲回過神來,咬了咬嘴唇,木然回答到:「你是我的主人。」「那你是我的甚麼?」陳伶玲含糊不清地咕囔到:「我…我是主人的…性奴隸。」郁邶風眼中凶光乍現,「你這個騷貨,你只是性奴隸嗎?你是淫娃!」「我是淫娃…」陳伶玲機械地重復著,胯下扭動的頻率逐漸加快,「你是我的肉玩具!」「我是主人的肉玩具!」她含糊不清卻毫不猶豫地重復著,「你是我的騷婊子!」「我是主人的…啊…啊…騷婊子!」陳伶玲突然高聲呻吟,艱難回答到。
「啪啪。」郁邶風拍了拍陳伶玲的臉,「騷婊子要高潮了?」「嗯呢…」陳伶玲呢喃到,「不要撒嬌,告訴主人,騷婊子是不是要高潮了?」「是…騷婊子…要高潮了…」陳伶玲忸怩回答到,「啪!大聲點!連說三遍!」郁邶風一巴掌扇碎了陳伶玲最後的矜持,她自暴自棄地喊到:「騷婊子要高潮了!騷婊子要高潮了…啊,騷婊子…要高潮了!」墮落的快感是如此的甜美,要不是孫志恆最後關頭移開了按摩棒,陳伶玲真能在淫叫中達到高潮,饒是如此,她也挺直了上身,兩個屁股蛋止不住痙攣起來。
「果然是騷婊子啊!」郁邶風一把抓住她桃紅的臉,手指粗暴地在她口中抽插。「不准高潮!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准擅自高潮!」「嗚嗯…」陳伶玲發出委屈的嗚咽聲,「撒嬌也不行!」郁邶風惡狠狠說到,「求我,求主人賜你高潮。」「嗯啊…主人…求主人賜玲奴高潮,求主人允許騷婊子高潮啊…」高潮邊緣的痛苦讓本就腦袋一片空白的陳伶玲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現在只是一頭渴望著情慾的母獸。
「很好,以後也要像這樣,高潮前要說出來,要經過主人的允許,知道了嗎?」郁邶風又輕佻地拍了拍陳伶玲的臉,陳伶玲卻只是滿眼期待地乖巧點頭,口中連連應諾。
郁邶風給了孫志恆一個眼神,又對陳伶玲說到,「看著我,說請我看你高潮的樣子。」陳伶玲一下激動起來,但還是咬了咬嘴唇地說到:「請主人觀看玲奴高潮的樣子。」「再說!不要停!」「啊…啊…請…請主人觀看玲奴高潮的樣子!」感受到跨間的刺激,陳伶玲淫叫的聲音頓時高昂起來,「啪…再說,說快點,看著我,不准閉眼睛!」郁邶風暴虐地擰住陳伶玲的脖子,不停拍打著她的臉,「啊…請主人觀看玲奴高潮的樣子!請主人觀看玲奴高潮的樣子!」「不要停,手上不要停!繼續說,高潮前要說甚麼!」
極致的淫亂徹底擊潰了陳伶玲的心智,她本能地服從著郁邶風的命令,握著郁邶風雞巴的小手繼續擼動,嘴裡亂叫著:「請主人觀看玲奴高潮的樣子!請主人看騷婊子的高潮的下賤樣子…啊啊…騷婊子要高潮!嗚嗯…玲奴受不了了,玲奴要高潮了,請主人允許玲奴高潮!請主人允許玲奴高潮!」她直直地看著郁邶風,似乎看著自己生命的主宰,請求的話語甚至帶上了哭腔。
「高潮吧,高潮吧,看著我,就這麼去吧。」郁邶風收緊了擰著陳伶玲脖子的手,蠱惑地說到。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高潮的來臨,陳伶玲的臉肉眼可見的漲紅,她怔怔地看著郁邶風,眼神逐漸發散,嘴裡發出咯咯的頓挫聲,渾身如雕塑般僵直。
陳伶玲如肉玩具般在男人的暴虐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短短幾秒似乎時間凝固,當郁邶風松開手時,陳伶玲如彈蝦般抖動起來,她雙手撐在身後,不自控地後仰挺直,大腿猛地夾緊又猛地分開,整個下身小腹猛地收縮痙攣起來,她眼神依然渙散,臉上卻露出迷醉的笑容,口水順著她的嘴臉流出,沿著腮幫子掉落地面。
「這才剛開始呢,玲奴!」陳伶玲那淫蕩的模樣看得郁邶風雞兒都要爆了,他起身揪住陳伶玲的頭髮,將她扯了過來,隨即退身坐到沙發上,陳伶玲則在郁邶風的牽引下跪爬了幾步,一根堅硬的肉棒徑直插進了她的口中。
郁邶風將陳伶玲的頭髮分作兩股,如雙馬尾般左右各持,像操飛機杯般狠操著陳伶玲的嘴,更是時不時齊根插進胯下少女的喉嚨,極盡享受著征服的快感。孫志恆則調高AV按摩棒的檔位,持續滑動刺激著少女的菊穴與小穴,陳伶玲嗚咽呻吟,在愉悅與痛苦的夾縫中緩緩攀向變態的虐悅高峰。
「啊…不要,不要啊…」陳伶玲掙扎地吐出郁邶風的雞巴,回頭看向身後的孫志恆,楚楚可憐地乞求著。孫志恆雙指已探進了她的菊穴,雙指分動,緩緩擴張著她的肛門,「屁眼變鬆弛了。」孫志恆冷冷地說到,「平時帶著肛塞沒有好好鍛鍊嗎?」「我…我…」陳伶玲想要爭辯,卻又說不出口。「玲奴,把屁眼收緊,讓猴子主人感受下你平時鍛鍊的結果。」郁邶風松開陳伶玲的頭髮,吩咐到。
陳伶玲擼氣出聲,孫志恆卻並不滿意:「收緊了就這點力度?」郁邶風聞言扳正陳伶玲的臉,教育到:「伶玲,別怪主人囉嗦,這真的是為你好啊。」他語重心長地對跪爬在襠下的少女說到,「要想不肛瘻,就要多提肛,所謂十女十痔,你雖然現在還沒有痔瘡,但平時帶著肛塞,更要經常做提肛運動,知道嗎?」陳伶玲咬了咬嘴唇,乖巧地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你提肛給猴子主人看看,讓他幫你審審,看做得規不規範。」
陳伶玲聞言又咬了咬嘴唇,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她擼氣出聲,顯然艱難地收縮著肛門,「禮貌呢?」郁邶風敲打到,「自己把屁股扳開,讓猴子主人好好看看!」陳伶玲沒有回答,只是幽怨地看了郁邶風一眼,俯身頭貼地,雙手向後,一左一右地把臀瓣扳開,那粉紅的雛菊和因過於濕潤而略微卷邊的封逼膠布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猴子孫志恆的眼前。孫志恆撫了撫她聳立的腰肢,讓她的屁眼高高翹起,如此作態,似乎是陳伶玲親手承上了一份珠寶供孫志恆鑒賞,她幽幽地說:「請…請猴子主人指教玲奴的功課。」
小小的雛菊收緊又綻開,陳伶玲緊皺著眉頭在努力做功,她的會陰酸脹難耐,但她一旦停止,便會被孫志恆以偷懶的名義打屁股,就算是小穴被封印遮擋,在男人面前分開屁股被監督提肛的行為依然讓陳伶玲感到極度的羞恥,也極度地興奮。
「就這樣吧。」陳伶玲聽聞終於松了一口氣,「下面就換這個吧。」「甚麼!換甚麼東西?」她心裡警鈴大震,連忙回頭查看,只見孫志恆正從身旁的小桶里掏出一根碩大的玻璃針管,針管的活塞已拉至最大量程,針管里充滿了白色的液體。「不要啊,不要啊主人!」陳伶玲看向郁邶風,「主人,玲奴不想灌腸,求主人饒了玲奴吧!」陳伶玲抱住郁邶風的腳踝,乞求著主人的慈悲。她知道他們是不會讓她灌腸後正常如廁的,最後都會以她忍不住噴射而結尾,雖然現在的她每天灌腸,已不會像當初那般將滿腹髒污噴得到處都是,但那震撼的場面所帶來的極度羞恥仍讓她心有餘悸。
「你向我撒嬌,我也沒辦法呀,那是猴子主人的教程,你要去求求他才行。」郁邶風痞里痞氣地推脫到。陳伶玲哪裡敢去求孫志恆,在感到冰冷的注射頭無情地捅進她的肛門後,她發出如同小獸般的悲鳴。
「哈哈哈,加油啊玲奴,就剩幾顆了,還剩幾顆來著,猴子?」「兩顆。」孫志恆回答到,「就剩兩顆了,堅持就是勝利啊,想不到我們伶玲這麼厲害,灌了三管還能堅持這麼久。」郁邶風意氣風發,手上雙持陳伶玲的頭髮,下身聳動不斷,像操逼一樣操著陳伶玲的嘴,胯下的少女雙腿大開作狗爬狀,她顰眉閉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郁邶風的雞巴在她的唇邊操出了一圈白色的唾液泡沫,插電AV棒抵在皺巴巴的封逼膠布上,抵在她早已嚴重充血的陰核上,她的屁眼上有條捲成圓環的黑色細線,細線串起兩顆龍眼大小的黑色拉珠,沒入陳伶玲的屁眼裡。
「嗚嗚…嗚嗚嗚…」胯下的美少女的突然發出不明所以的規律的嗚咽聲,郁邶風卻是很清楚她說的甚麼,「這麼快就又要高潮了?這可還剩兩顆了喲,真是淫賤的奴隸啊,忍耐力這麼差嗎?」聽聞郁邶風鄙夷的話語,陳伶玲不為所動,只是不斷重復著嗚咽的話語,那是主人對她的要求,要求她即使是在口交中也要及時地告訴主人她快要高潮了,因為性奴是不允許擅自高潮的。
嗚咽聲越發急促甚至帶上了哀求的哭腔,因為陳伶玲的主人既沒有允許她高潮,也沒有停止對她的刺激,她只能依靠全身的意志克制著高潮的來臨,她的腳尖緊繃,甚至用腳背敲打著地面。「停!」郁邶風終於向孫志恆示意。
孫志恆令行禁止地關閉放下AV按摩棒,郁邶風也順勢放開陳伶玲的頭髮,任由她力竭般滑落蜷伏又彈起抖動,苦苦忍耐地將高潮憋了回去,她吸吸嗦嗦地將被操出來的白色泡沫吸入口中,胸口大幅起伏,喘著粗氣。「啪!」陳伶玲緋紅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她連忙恢復狗爬的姿勢,並順服地前身伏地,雙手扳開屁股瓣,向孫志恆展示著塞著拉珠的屁眼。
「再進一顆。」孫志恆機械地重復到,在陳伶玲吃疼又刺激的哀鳴中,將吊在肛門外僅剩的兩顆拉珠塞了一顆進去。「玲奴,做得不錯啊,九顆拉珠還剩最後一顆了,忍了八次,終於要解放啦!」郁邶風開心地笑到。
陳伶玲抽了抽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的臉呈現出不正常興奮的紅色,她咬了咬嘴唇,差點又哭出來,「主人,求主人讓玲奴高潮,不是,求主人賜玲奴高潮,玲奴再也忍不了了。」她聲音略帶嘶啞,朝郁邶風哀求著,說著說著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陳伶玲哪裡憋得住三管共計1500ml牛奶的灌腸量,當孫志恆將最後一管打進她的屁眼裡時,她的肛門就幾乎失效了,隨著高潮的臨近,陳伶玲將全身的力氣用來憋住即將爆發的快感,白色的牛奶便幾縷幾縷地從疏忽的屁眼裡往外冒了,似乎隨時可能徹底打破肛門的封鎖,在陳伶玲的請求下,孫志恆拿起手邊的拉珠塞進了她的屁眼裡,以幫助她能更好的憋住高潮,但請求的代價是只有當陳伶玲的屁眼裡沒有拉珠,她才會被允許高潮,而在此之前,每當她成功憋回一次高潮,孫志恆就會往她的屁眼裡多塞一顆拉珠,直到整串塞入方才開始取出。
作為郁邶風的性奴隸,主人要求她每次高潮前都必須大聲說出來,每次高潮前都必須徵得主人的同意。陳伶玲知道,在整串拉珠塞進她的屁眼並取出之前,她每一次的高潮請求換來的都只會是痛苦的高潮寸止,每一次的高潮的請求都只是在輔助孫志恆更好的把握寸止的時機,但她必須請求,因為她是主人的性奴隸,不聽話的性奴隸會遭受主人殘酷的懲罰,那樣的懲罰她承受不起。
她能做的,只有在每次遊戲開始的間隙,在孫志恆往她屁眼塞拉珠的間隙,卑微地請求主人,請求主人大發慈悲,提前允許她高潮,結束可怕的寸止地獄。
但主人從未慈悲。
「玲奴啊玲奴,你就這麼想高潮嗎?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啊你。」陳伶玲側臉貼地,被郁邶風踩在腳下,淫賤至極。她雙手扳開屁股瓣,隨著孫志恆將最後一顆拉珠塞進她的屁眼裡,她終於涕不成聲,想到還要經歷九次取出拉珠的高潮寸止考驗,恐懼與絕望使她渾身顫抖。「真是沒用的騷貨,就這麼想高潮嗎?」郁邶風腳下用力,鄙夷到,「是的,玲奴是沒用的騷貨,是淫賤的性奴隸,求主人賜玲奴高潮!」陳伶玲立馬討好地回答到,她認輸了,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著高潮,渴望著久旱逢甘露的極致高潮,「只要主人同意,我甚麼都可以做。」這是現在她心裡唯一的信念。
「玲奴啊玲奴,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副淫蕩的裝扮被男人踩在腳下,還被另一個男人玩屁眼。」陳伶玲看向牆上的舞蹈鏡,「真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這是她內心的自評,「淫蕩、下賤的母狗!」她內心暗罵,屁股卻不自覺地輕輕搖了起來。「就這樣,你還渴望著男人給你高潮,即使是最便宜的妓女也沒有你這樣變態淫賤的吧,你這樣對得起你的佩之哥哥嗎?」郁邶風毫不留情的貶低到。
陳伶玲流下羞愧的淚水,但她很快啊啊地淫叫起來,因為新一輪的遊戲已經開始了。
郁邶風把陳伶玲從地上提起來,拍了拍她的臉,陳伶玲只是無聲地哭泣,柔弱而淒美。「只要這次你全心全意服侍好我的大雞巴,我就允許你高潮。」郁邶風抬起陳伶玲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說。
「玲奴,看著我!」陳伶玲跪爬在地,一前一後自行搖擺著身體,吞吐套弄著身前的肉棒,聞言她微微抬頭望向她的主人,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急不可耐又極度隱忍的表情,由於俯視的關係,她的眼睛顯得特別大,可愛又蕩漾。「玲奴,你這樣我很難同意你高潮啊。」郁邶風故作為難到,看到陳伶玲焦急的模樣,他又問到:「要不要主人幫幫你啊?」陳伶玲連忙點頭,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渴望,已徹底喪失了理智。郁邶風輕笑一聲,雙手扶住陳伶玲的後腦便以九淺一深的操逼法抽插起來,那頻率自然不是陳伶玲搖擺身體能夠比擬的。
「喉嚨收緊喉嚨收緊,嘴也要用力吸,舌根要向上頂,這樣包裹感才強。」郁邶風的雞巴齊根沒入陳伶玲口中,陳伶玲乖巧地配合郁邶風的要求規範著自己動作。現在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樣難以忍受深喉的痛苦了,她已經慢慢開始適應,心裡也不再抵觸,因為深喉的痛苦與她身後的刺激進行了中和,這使得痛苦得到減輕,高潮的來臨得到延緩,這樣她就可以有更多時間更好地服侍郁邶風的肉棒,以求取高潮的許可了。
「玲奴,你現在很會深喉了啊。」陳伶玲發出嗚咽的呻吟聲,她粉紅的脖頸伸長,前段隱隱隆起,隨著郁邶風哇嗚一聲抽出她口中的肉棒,那隆起也隨之消失。「呵呵…你吃過你佩之哥哥的雞巴嗎?他的雞巴大不大?」郁邶風似乎好奇地詢問到,陳伶玲聽聞,收住急切含住雞巴的動作,咬了咬嘴唇,可憐巴巴地看著郁邶風,搖了搖頭。「這騷貨只有在提到陳佩之時,才能在發情中找到理智。」郁邶風感到好笑,繼續明知故問到,「你沒吃過陳佩之的雞巴?你不會還沒有和他接過吻吧?」陳伶玲還是咬著嘴唇,搖了搖了頭,臉蛋漲紅,羞愧得快要哭出來。「哦…這樣啊,那你今天出來吃男人的雞巴,他知道嗎?」陳伶玲終於哭了出來,「不要,主人,求主人不要再提到佩之哥哥了,我對不起他…」「哦…你還知道對不起啊,玲奴,你知道嗎?像你這種出軌,給男友戴綠帽的淫娃,放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郁邶風拍了拍她的臉蛋,「這樣的話,你現在還想要高潮?」陳伶玲咬著嘴唇不再說話,只是默默流淚,但身體的快感卻並不等她,她握緊了小小的拳頭,高潮已經臨近了,「佩之哥哥,對不起,佩之哥哥,對不起,伶玲是個淫蕩的女人。」於是她帶著淚水,聲音嘶啞地回答到,「想,玲奴還是想要高潮,求主人賜玲奴高潮!」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越說越大,只是淚水也越發洶湧了。
「真是淫賤的婊子,你該慶幸你沒有生在古代,不然肯定會被拿去浸豬籠的。」郁邶風評價到,「既然如此,就當你是頭母豬吧!哈哈哈!口交母豬!」郁邶風靈光乍現,並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賤露骨的稱號聽得陳伶玲血氣翻湧,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是的,玲奴是母豬,是主人的口交母豬,求主人允許口交母豬給主人服務!」貶低的話語從嘴裡自然迸出,連陳伶玲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會說得這麼流利,但她現在只想趕緊含住郁邶風的雞巴,然後深喉,以延緩高潮的來臨。
陳伶玲如願以償了,但孫志恆也看破了她的小心思,他只是略施小計,快感便如浪潮般向陳伶玲一波一波地襲來,陳伶玲平心靜氣,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口中的肉棒上,可不甘心的淚水卻奪眶而出。郁邶風聽到身下的少女發出熟悉的嗚咽聲,她原本明麗的眼睛里已充滿了紅血絲,她看著郁邶風,帶著卑微的哀求,哀求主人的慈悲。
「口交母豬這就要高潮了嗎?」郁邶風開始雙持陳伶玲的頭髮,每一次插入都一捅到底,「你這樣對得起你的佩之哥哥嗎,你這頭口交母豬!」陳伶玲含著雞巴拼命的搖頭,嗚咽聲也更加急促,「道歉!你這頭口交母豬!」郁邶風喝到,他興奮的嘴角上揚,「說,佩之哥哥對不起,伶玲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口交母豬,伶玲好想高潮啊,佩之哥哥對不起!」他每說一句,陳伶玲就含糊不清地跟讀一遍,心裡再默念一句,對陳佩之真摯的愧疚與對絕頂高潮的極度渴望,讓她深深地認同了口交母豬這個稱號。「道歉!看著我,不停地道歉,說佩之哥哥對不起,口交母豬要高潮了!不停地說!」郁邶風越說越高興,心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陳伶玲已徹底被羞恥與強制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她嘴裡嗚嗚直叫,前言不接後語,恐怕連她自己也分辨不清了,「喲,口交母豬還能忍啊,都已經允許你高潮了,還在哇哇叫甚麼呢?」郁邶風停了下來,將雞巴插進陳伶玲的最深處,直到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半埋進陰毛里,他拍了拍她的臉蛋,說到:「高潮吧口交母豬,含著主人大雞巴高潮吧。」
但陳伶玲還在堅持,她不斷地道歉不斷地用最骯髒的詞語辱罵著自己,似乎這樣就可以減輕那背德的負罪感,減輕她對陳佩之的愧疚,似乎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安心地享受那絕頂的虐悅,可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她的小腹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她的臀部和大腿開始痙攣抖動,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她隱隱聽見郁邶風的命令,並努力地抬起頭向他望去,可她的眼神也慢慢發散開來了。
唯一,唯一阻止她高潮的,是她被封印著的小穴,長時間連續地憋回高潮,讓它功能性失調了,就像憋尿太久,反而不能暢快釋放一般,陳伶玲夾緊了雙腿,也夾緊了胯間的按摩棒,她的小腿拍打著地面,腳扣牽動著腿間撐桿,發出哐哐的撞擊聲。
「猴子,幫幫她。」郁邶風似乎早有所料,看著胯下赫赫有名的大美女,他露出滿意的笑容,陳伶玲清純的臉蛋,在深喉的折磨下顯得柔弱而楚楚可憐。孫志恆抬手勾住了陳伶玲屁眼上露出的黑色圓環,那是整串拉珠的末端,只見他起身用力,「啊…啊…」伴隨著陳伶玲喉嚨里發出的慘叫,由九顆龍眼大小的黑色珠子串成的拉珠肛塞被孫志恆一股作氣地扯了出來,九顆珠子以極短的時間高頻磨擦著,穿過神經末梢高度集中的肛門,那極度的刺激讓陳伶玲屁眼失控的同時,也打破了她長時間連續忍耐高潮的桎梏,將本就絕頂的高潮推上了新的高度。「完了…」這是陳伶玲最後的認識。
郁邶風看著陳伶玲高潮失聲,她喉嚨里咯咯作響,臉上升起一朵紅暈,眼神直楞甚至白眼微翻。陳伶玲清純動人的氣質,配上這幅口含雞巴絕頂高潮失神的模樣,看得郁邶風差點就要射出來。
「真是淫蕩母豬。」郁邶風粗暴地推開胯下的陳伶玲。只見她側身倒地,嘴裡咯咯作響,渾身痙攣彈縮,她雙手緊緊摳著地上的真皮軟墊,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腳尖緊繃,隔著黑色的網衣能看見她小腿上的肌肉線條根根竪起,她屁眼裡的牛奶不受控制地噴出,形成一股股放射狀的污漬。在她的身下,一灘黃色的水窪逐漸擴大,房間內一股帶著溫度騷氣逐漸升騰,竟是陳伶玲在絕頂高潮下尿失禁了。
「好騷好騷。」郁邶風嫌棄地揮了揮手,孫志恆則走向房間角落,將保存調教道具的木箱搬回,他看著地上不斷抽搐的失禁少女眼裡嗜虐的光芒閃現,他從木箱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皮質散鞭,雙手繃了繃,對郁邶風說到:「這頭母豬可以隨便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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