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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警花岳母和乘務長媽媽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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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四十分,雲海市玫瑰苑8棟的電梯門打開。

陳雅琳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空姐制服裹著酸痛的腰背,發髻松了一縷垂在耳側。她值了一整晚的夜班,十個小時的航程,中間還在機場延誤了兩個小時。她現在只想把行李箱往牆角一扔,洗個熱水澡,然後癱在沙發上睡一整天。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她徬彿聽到自己的骨頭在咯吱作響。門鎖彈開。她踢掉高跟鞋,把行李箱推進玄關,光著黑絲腳踩在地墊上。

然後她停住了。

地墊上有一攤液體。黏糊糊的,半透明,沾在她的腳底板上,扯出一條細絲。她皺起眉,彎下腰用指尖沾了一點湊到鼻子下面聞——腥的,咸的,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她的陰道猛地縮了一下——這個味道她有印象。三天前在飛機駕駛艙里,那個年輕人射在她子宮里的精液就是這個味道。不,不太一樣。這攤液體的氣味更濃郁,更複雜,似乎還有另一種更刺激鼻黏膜的化學成分——更醇厚,也更霸道了。

她的心提了起來,自己的閨蜜可能出事了。

光著腳沿著走廊往裡面走,腳下的木地板傳來輕微的咯吱聲。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關著,淡藍色的門板,是她兒子當年那個房間。現在從門縫里透出暖黃色的夜燈燈光,還有聲音——一種沈悶的、有節奏的肉體拍擊聲,混合著女人壓抑的哭腔。

她的手指搭上門把手,推開了半寸。

門縫里透出的畫面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認識這個人——正是飛機上給自己帶來極度高潮的年輕人。

那個側臉,那個寬肩,那具精悍結實的身體,赤裸著,跪在床上,古銅色的背肌在夜燈下起伏,汗水順著脊柱溝往下淌。從她這個角度能看清他每一次挺腰的時候,背闊肌都會像翅膀一樣張開,臀大肌收緊,然後再度發力前頂。

在他面前,好友唐舒紅趴在兒童床的淺藍色床單上,那件情趣款警服的襯衫早就不在,上身赤裸,兩個豐滿有彈性的碩大巨乳垂在床單上前後劇烈晃蕩,紫色蕾絲胸罩皺巴巴地掛在腰間。黑色警裙卷到了鎖骨的位置,兩條裹著漁網襪的大腿岔開,膝蓋以下還穿著那雙七釐米高跟鞋,跪在印著卡通飛機圖案的床單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墊上戳出兩個小坑。而她的臉——陳雅琳從門縫里看到閨蜜的側臉——那個平時在警隊裡雷厲風行、連歹徒都怕她的刑警隊長,此刻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條口水絲,眼角的細紋被淚水和汗水泡得發紅,眼神渙散地看著前方床頭櫃上的相框。

那個相框里是陳雅琳和兒子的合影。小男孩穿著迷彩服,戴著過大的軍帽,對著鏡頭敬禮,笑得露出兩顆門牙。

唐舒紅就看著那張照片,被他操著屁眼。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死了...」唐舒紅的聲音沙啞虛弱,嗓子已經喊劈了,但她的身體卻在熟稔地配合男人的每一下衝撞——屁股翹得恰到好處,肛門的括約肌在每次抽出時緊緊箍住龜頭不放,羊腸谷道里的油膏被搗成了白色泡沫糊滿菊穴周圍,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到床單上。她的身體已經被操開了,操熟了,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王動俯下身,胸膛壓在她後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月光下他的臉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但眼神已經是徹底的肉食動物。他一隻手掐著唐舒紅的胯骨,另一隻手揉著她垂在床單上的大奶,Q彈的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又彈回。

「岳母大人,」他咬著唐舒紅的耳朵,聲音低沈,雞巴在她直腸深處攪了一下,「你的騷屁股夾得也太緊了。比你那個包子穴的白虎女兒還能夾。和自己的女婿做愛有這麼舒服嗎?」

「不許...不許提小柔...你…你也…不是我的女婿!」唐舒紅的聲音在發抖。

「不提她,那提你。」王動掐著她的胯骨狠狠撞了三下,每一下都頂在直腸最深處的凸點上,「你是甚麼?你是誰?說給我聽聽。」

唐舒紅咬住嘴唇不肯出聲。

「不說?」王動停住了。整根雞巴埋在直腸深處,一動不動。只有龜頭抵在腸壁凸起上,馬眼含著那團神經叢,含著,抿著,但不頂。

唐舒紅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疼。

「不說我就拔出來了。你閨蜜快下班回來了吧。讓她看看她的好朋友,臨海市的刑警隊長,,被她的好女婿操了一整夜屁眼。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混蛋...你這個混蛋...」唐舒紅的聲音碎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我說...我說...」

王動沒動。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岳母...母狗岳母...」

「乖。」王動狠狠往里一撞。龜頭撞在直腸最深處的凸點上,撞得唐舒紅整個人往前一竄,臉直接壓在了床頭櫃的相框上。她和小男孩的合影被撞歪了,相框背面磕在床頭板上發出脆響。她看著玻璃下面那張舊照片,看著好友兒子敬禮的笑容,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決堤。

「對...對不起...阿姨真的不是故意...嗯...嗯嗯...又頂到了...」

王動加速了。啪啪啪啪啪——恥骨撞擊她屁股的聲音在狹小的兒童房裡回蕩,撞得窗台上那排落滿灰塵的玩具機器人微微顫動,撞得書桌上的小火箭夜燈晃來晃去。床上那只毛絨海豚滾到了地上,仰面朝天躺在積木堆里,兩顆塑料眼珠在月光下反著光。

「繼續說!」

唐舒紅哭喊出聲,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像一個走投無路的母親:「好女婿——好女婿——媽媽的小穴——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屁眼要壞掉了——讓媽媽高潮吧——求你了——好女婿——」

門外,陳雅琳的背順著走廊牆壁滑了下去。她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姐制服的下擺攤在地面,黑絲包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春水逼里湧出一大股淫水,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濕了包臀裙的下擺。她在自瀆。

她的手指隔著包臀裙按在陰蒂上,指尖划著圈。她不知道自己從甚麼時候開始自瀆的,只知道手指已經被淫水浸得發皺,而陰道里的空虛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到子宮口。她看著門縫里那個年輕男人把她認識多年的刑警隊長操成一攤爛泥,看著唐舒紅嘴裡喊出的那句「媽媽的小穴」,自己的陰道就跟著狠狠抽了一下。

那個年輕人側身的時候,她看到了他的正臉。王動。正是那個在飛機上操過她的王動。她的子宮口猛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聽到王動喊了一聲。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

稚嫩的聲音。十八歲的男孩子雖然體格已經成熟到可以做兵王,但聲線還沒有完全變厚,在床上喊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帶著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說不上是撒嬌,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種霸道宣告混著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就是這聲喊叫,像一把刀,捅穿了陳雅琳所有自瀆的迷霧,把她從慾望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回了現實。她猛地睜大眼睛。等一下。這個房間是她兒子的房間。床上這個被她當做性幻想對象的年輕人,和她的兒子差不多大。而她——她是一個失蹤男孩的母親。

她在幹甚麼?她在自己兒子的房間門外,看著一個和自己兒子同齡的男孩操自己的閨蜜,用手指摳自己的逼?

陳雅琳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在牆面上磕出一聲悶響,但她顧不上疼了。她衝到房門前猛地推開門。

「住手——!」她的聲音尖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你們在幹甚麼——這是我兒子的房間——給我出來——立刻——!」

房間里的兩個人同時頓了一下。

唐舒紅被她這一吼驚得全身一抖,身體里積蓄到頂點的快感一下子潰散了大半,理智短暫地回籠。她轉過頭看向門口,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認出來人是誰。

「雅琳...」她的聲音又沙又啞,語氣是陳雅琳從未聽過的那種虛弱和羞恥,「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王動則因為雞巴被括約肌驟然夾緊而悶哼了一聲。兩個女人同時看過來。

下一秒,陳雅琳衝了上去,抓著閨蜜的胳膊把她從王動身上硬生生拔了下來。啵——還沒到高潮的括約肌咬不住雞巴,龜頭從肛門裡滑出來,堵在裡面的精液和腸液嘩地湧出來,順著唐舒紅的大腿根淋在卡通床單上。空氣中爆開一股濃烈的復合氣味——羊腸谷道分泌的油膏的微甜、精液沖淡了的腥羶、前列腺液被體溫焙過的刺鼻、還有尿液被憋得太久偶爾擠出幾滴的騷。

唐舒紅整個人軟在陳雅琳懷裡,渾身抽搐。她被操了一整夜,前面後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股極清澈的黏液從陰道口擠出幾滴,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彎。屁眼裡還在往外冒精液——被五號化合物改造過的黏白液體,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腸里打翻了一瓶漿糊。她抽了最後兩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閨蜜懷裡昏睡過去。

陳雅琳抱著昏睡的閨蜜往地板上放,然後抬頭瞪著床上的王動。

「還有你!從這張床上下來!立刻!」

王動跪在床上,雞巴還硬著,暗紫色的龜頭在空氣中跳動。他被五號化合物燒得腦子不太清醒,但本能讓他伸出手去拽陳雅琳的胳膊。他認得這個女人。航空公司的乘務長,飛機上操過一次,蝴蝶狀的大陰唇翻進翻出的樣子他還記得。他需要操她。現在立刻馬上。

陳雅琳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拽得仰面朝後倒在床上。她的後背砸在床頭的小熊玩偶上,頭陷進小黃人的枕頭裡,兩條黑絲腿從包臀裙下露出來,一隻腳踩在床上,另一隻腳還懸在床沿。

王動翻身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對準了她剛剛還含著手指的嘴。

「放開——唔——」

龜頭捅進了她張開的嘴唇。口腔里的溫度比陰道高,舌苔軟綿綿地貼著龜頭,一條舌頭在龜頭下面慌亂地亂拱,反而把青筋上的敏感點都蹭遍了。王動按著她的後腦勺往里送,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緊致的肉環反而像一張小嘴箍在了龜頭前面。

深喉。龜頭擠開咽喉的括約肌,整個塞進食管上方。喉嚨口那圈肌肉在陰莖桿上抽動著試圖收縮,卻把青筋上的搏動都擦成了快感信號。陳雅琳雙手捶打著王動的大腿想把他推開,但王動的髖關節鎖死了她的頭部,力道和姿勢都讓她無處可逃。

「唔——嘔——咕——」陳雅琳喉嚨里發出黏膩的水聲——咽部分泌的口水和胃里反上來的少量黏液被龜頭堵在喉管里。她的鼻孔扇動著像溺水的人喘氣,黑絲腳在床上拼命蹬踹,高跟鞋踢到了床頭板上的小火箭夜燈,燈罩滴溜溜轉了幾圈,把光影甩得滿牆都是。

王動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龜頭退到嘴唇邊又插回喉嚨口,每一次深喉都讓咽喉肌肉做一次被動的吞咽動作,像是在主動把雞巴往食管里吸。陳雅琳的嘴角流出大量口水,拉著絲滴到制服襯衫的領口上,淡藍色的空姐領結歪到了一邊。她的眼睛往上翻看著王動,眼角滲出淚水——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種極度複雜的迷茫。為甚麼?你為甚麼又出現在我面前?

幾秒之後王動抽送的頻率開始紊亂。他剛才在唐舒紅直腸里本來就要射了,是被硬生生打斷之後憋到了現在。龜頭在她食道里脹大了整整一圈。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進陳雅琳的喉嚨深處。不是射在嘴裡,是直接射進食管。她能感覺到那根管子在自己喉嚨里一抽一抽地跳動,每跳一下就灌進去一股滾燙黏稠的液體。精液的量多到堵塞了她的食道,一部分往上倒灌進咽腔,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床單上,另一部分順著食道往下滑進胃里,熱辣辣的,把胃壁燙得猛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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