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警花岳母和乘務長媽媽
雲海花夢緣 · 鯨魚 · 2 / 2
王動的一滴精液從她嘴角滑下,被乘務長用手指顫抖著勾回嘴裡。咸腥的,比飛機上那次更濃烈,更霸道,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化學成分的尖銳口感。像高度烈酒的辛辣燒灼感滑下食道,喉嚨還在痙攣,胃里的精液已經開始起反應了——一種暖洋洋的熱度從胃壁滲進血管,沿著血液循環往全身擴散。
她把他推開。王動仰面倒在床上,終於射空了陰囊,整個人攤開手腳喘著粗氣,汗水從腹肌上往下淌。
被灌了一嘴精液的美婦乾嘔著想要吐出口腔中的白濁液體,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孩子的房間,她不能容忍這污穢之物滴落在自己孩子的房間里,只能皺著眉頭,小口下口地將口腔中的精液慢慢吞下。好在年輕人的精液雖然量大,但卻並不惡臭,甚至帶著一點好聞的香氣,吞到最後竟還有點意猶未盡,忍不住又舔了舔舌頭。
吞精結束的美婦從床上滑下來,跌坐在床腳的地板上,後背靠著那張印著卡通飛機圖案的床沿,制服領口被口水浸得一塌糊塗。她感覺自己不應該待在這裡。自己應該立刻站起來,走到外面,拿起手機報警。於是她扶著床,掙扎起身,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走出房間之前她又回頭看了看兒童床上的年輕人。自己的孩子三歲走失,找了四年,如果還活著,應該和他差不多大了吧。這個念頭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劫機那次也在她腦海裡閃過的——那個當時她不知道名字的年輕乘客,只不過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對一個陌生少年心軟。
床上的王動動了一下,眉頭緊皺。五號化合物的藥性沒有因為射了兩次就散乾淨,他的雞巴依然高高聳立在小腹上,像一根澆了鐵水的旗桿,龜頭在空氣中一跳一跳,馬眼還在往外滲透明的黏液,整根棒身被之前兩個人的體液浸得亮晶晶的。他的嘴唇乾裂,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囈語。
「媽...媽媽...我好難受..。」
王動在昏睡中的這一句夢囈,把乘務長正要往外走的那條腿釘在了原地。聲音不一樣,但那個稱呼——媽媽——她有多少年沒聽過了。她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個年輕人。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窗簾照在他臉上,把那張臉的輪廓照得柔和了幾分。十八歲,輪廓分明但還留著一點少年的青澀。眉毛很濃,鼻梁很挺,嘴唇因為缺水起了薄薄一層乾皮。他昏迷的時候看起來沒有那麼凶了,不再是那個在飛機駕駛艙里一邊開飛機一邊命令自己推唐小柔屁股的兵王,也不是死死抱著自己腦袋不放在自己嘴裡爆射的可惡混蛋,他只是一個被人下了藥、渾身滾燙、需要有人幫他一把的少年。
她想起唐舒紅這個女人——刑警隊長突然跑來雲海,借她的晚禮服,化濃妝出門,肯定是為了查毒品案子。看來這孩子應該是她在辦案時遇到的線人或者幫手,多半是中了算計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哼,等她醒了,看我怎麼教訓你。但現在...
陳雅琳咬了咬牙。算了,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孩子還這麼難受,現在只有自己可以幫他了。反正——反正飛機上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再多一次,又有甚麼區別呢?
就當自己是幫閨蜜的忙。就當自己是幫一個和兒子同齡的孩子降溫。甚麼母親不母親的,她只是救人而已。
她脫掉了空姐的外套。然後伸手到後面,拉開制服裙子的拉鍊。包臀裙無聲地滑落到腳踝。黑色絲襪從大腿上褪下來,然後是那條早就被春水逼泡得透濕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爬上床,跨坐在王動身上,一隻手扶著王動的雞巴對準自己兩腿之間。春水逼早就濕透了,龜頭剛挨上陰唇,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就自動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她低頭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擠進春水逼的第一道褶皺。咕嘰——大量淫水被擠出來,順著雞巴桿往下淌,打濕了王動的陰毛,也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唔——」陳雅琳仰起脖子,喉間發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這是她第二次和這個年輕男人交合。上一次在飛機上,是她坐在他腿上被他從後面抱著操,每一次抽送都在劫匪的眼皮底下。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沒有人拿槍指著,沒有劫匪在旁邊來回巡視。這一次她是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兒子的房間里,在自己兒子的床上,主動坐在一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雞巴。龜頭穿過第二道、第三道褶皺,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張開又被撐緊。
王動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嘆息,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他的身體被藥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終於感受到了一點溫軟濕潤的包裹。陳雅琳低下頭看著他,發現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揚了——像是一個飢渴的孩子終於含住了乳頭。
她開始慢慢起伏。很久沒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還在的時候也只試過傳教士體位,女上位對她來說完全陌生。但多水的陰道用不著她太費勁——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順滑無比,雞巴在陰道里進出的時候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兩個大奶在襯衫里上下晃動,乳肉墜脹的感覺讓她自己都臉紅。她解開襯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兩只哺過乳的柔軟乳房彈了出來,乳頭是深褐色的,硬得發脹。
她繼續起伏,速度慢慢快起來。龜頭每次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的春水逼就會猛地收縮一下,然後是更多的水湧出來澆在龜頭上。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血脈相融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和上一次在飛機上不同——那一次更緊迫更粗暴。而這一次節奏是她自己掌握的,身體的契合度卻比上次更完美,陰道里的每一道褶皺都和那根雞巴的青筋精准咬合,好像她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是為這個人定做的。
她搖了搖頭把雜念甩開。甚麼血脈相融,就是救個人而已。陰道里的水卻更洶湧了,她被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箍在棒身上歡快地抖動。
窗外陽光漫進房間,把暖黃色的夜燈沖淡了幾分。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自己身上起伏,軟軟的,濕濕的,還帶著一股梔子花的香味。他費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團晃動的雪白——哺過乳的柔軟乳房懸在他臉上方,深褐色的乳頭在他的鼻尖前一晃一晃。再往上是一張成熟溫柔的臉,正閉著眼睛專心駕馭著男人的陰莖。
王動想也沒想就伸出手握住了那兩只大白兔。手指陷進綿軟的乳肉里,溫暖的,軟糯的,像是握住了兩團發酵過的面團。他本能地叫了一聲媽媽。
陳雅琳的身體猛地一僵,陰道里的所有褶皺同時痙攣了一下,狠狠地箍住了入侵的雞巴。她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王動的眼睛,聲音結結巴巴地漏出來:「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媽媽...我只是在救你...」
王動在迷糊間似乎聽到了又似乎沒聽到,他的掌心捏著她兩只哺過乳的柔軟奶子,捏得並不重,但乳頭在掌心裡磨蹭龜頭又被她一縮一縮的陰道內壁裹著,舒服得他又不自覺地重復了一句:「媽媽...好舒服...」
美婦乘務長簡直要瘋了。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怎麼可以這樣隨隨便便叫人媽媽——她不是他媽媽——她在救人——她只是救人而已!
「不、不是...別這麼叫...」她的聲音全變了味。卻不是嚴肅的否定,而是一種軟到骨子裡的、帶著鼻音的抗拒。更糟糕的是自己的春水逼在聽到媽媽這兩個字的瞬間就噴了一大股淫水澆在龜頭上。她整個陰道都在為這個稱呼而劇烈痙攣。
「媽媽...我口渴...好難受...」王動在迷糊中發出含混的囈語,眉頭緊皺,額頭還在冒汗——那是五號化合物殘餘藥效燒出來的虛汗,他的身體還燙得不正常。
陳雅琳不自覺地把乳頭塞進了王動的嘴裡——就像每一個母親會對飢渴的孩子所做的動作一樣。她的乳頭本來就因為哺乳過而偏大,塞進嘴裡之後頂在舌面上,觸感溫熱而踏實。王動本能地開始吮吸,像嬰兒一樣一嘬一嘬,舌尖頂著乳頭頂端,舌苔蹭著乳暈上的細紋。他的腮幫子有節奏地鼓動,每吸一下,陳雅琳的蜜穴就狠狠地夾一次。
早就沒有奶水了,王動吸出來的只不過是幾滴帶體味的汗。但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能喚醒陳雅琳的母性——她當年就是這樣餵兒子的。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洩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分不清是爽還是痛還是別的甚麼東西。
「噢——乖孩子——不要——不要頂那裡——啊——!」
王動在她身下無意識地挺了一下腰。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顛了一下。奶頭差點從王動嘴裡滑出來,他的眉頭又不舒服地皺了一下,陳雅琳趕緊把整個奶子都壓在他臉上讓他方便含著。這個姿勢得以前傾,讓王動的雞巴更容易地插得更深。子宮口被龜頭反復頂撞,春水逼里的水已經泛濫成災,順著雞巴桿流到他的陰囊上,再滴到卡通床單上。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金絲眼鏡上全是霧氣,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啊...不行了...不聽話的壞孩子...都說了不能頂那裡…媽媽...媽媽沒力氣了...」她脫口而出這個稱呼之後自己先愣住了。
王動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後他含著乳頭模糊地重復了一句:「媽媽。」
陳雅琳的身體整個繃緊,然後癱軟下來。不行了,自己的陰道里好像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她高潮了。被一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含著乳頭叫媽媽,高潮了。
她趴倒在王動胸口大口喘氣,蜜穴還在痙攣,陰唇夾著雞巴根部一抽一抽的。她的體力已經徹底透支,大腿酸得抬不起來,只能趴在王動胸口任憑他硬挺的雞巴留在自己陰道最深處。
王動不滿了。他正舒服著,身上的人卻突然不動了。於是他把陳雅琳從胸口抱起來,坐起身子,兩個人變成了面對面的抱坐姿勢。雞巴因為姿勢的變化又往里插了一截,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美婦人發出一聲軟綿綿的驚呼,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王動低頭含住了她另一隻乳頭。這只乳頭剛才沒被吸過,現在被嘴唇一含就立刻硬得翹起來。他像剛才一樣吮吸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舌尖頂著乳頭頂端畫圈。手在攀著她一邊柔軟的屁股肉,一邊從脊椎一路往上摸,最後停在深褐色的乳暈上,用拇指摩挲著上面細小的紋路。好像是在真地把玩一件藝術品。
「不要這樣...輕點...你弄疼我了...呀——!」陳雅琳的抗拒聲被他下身的頂撞碾碎了。
王動抱著她坐在床上開始從下往上的頂弄。這個姿勢和飛機上那次幾乎一模一樣,但當時她是背對著王動的,這一次是面對面。她能看到王動的臉——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著她狼狽的樣子。
「媽媽。」王動又叫了一聲。
陳雅琳的身體又開始痙攣。她拼命搖頭,眼淚從眼眶里甩出來滴在乳肉上:「不...不要叫我媽媽...叫我甚麼都可以...求求你別叫我媽媽了...」但她的春水逼完全出賣了她。王動每喊一聲媽媽,她陰道里的褶皺就狠狠地收縮一輪。
王動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擺成了後入式。陳雅琳趴在床上,臉對著床頭櫃上那個相框。相框里是她和兒子的合影——小男孩穿著迷彩服,戴著一頂過大的軍帽,對著鏡頭敬禮,笑得露出兩顆門牙。她的兒子在看著她。
「不要...不要在孩子面前...」她的聲音終於帶了真正的哭腔,「別這樣...不要...放開我...」
她的掙扎激怒了王動。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往死裡操她。姿勢強迫她的屁股被迫翹起配合著身後的抽送,她的視線無法從面前的照片上移開。相框里的小人正對著她敬禮,她卻在三歲孩子的注視下被狠狠操著。
身後的男人俯下身,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嘴唇貼著她脊柱溝往上親,最後停在她耳垂上,再一次喊道:「媽媽——我要射了——」
美婦乘務長感覺到龜頭在自己體內脹大了一圈,馬眼抵在子宮口上突突直跳。
「不行——不行——不要射在裡面——不能在我兒子的房間——求你了——不要——」
她的掙扎只是讓龜頭卡得更緊。子宮口已經被頂開了一條縫,她能感覺到那個又硬又燙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擠過宮頸的窄口。絕不能在這裡被人內射。上一次在飛機上那次也就算了,這一次在她自己家裡,在他兒子的房間里,在她兒子照片的面前——怎麼可以——
「不要射進來——求求你了——不要——唔——!」
還是晚了。
王動發出了一聲低吼,最後一次用力往前一頂,龜頭撞開了宮頸口,直接卡進了子宮口裡。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灌進美婦的子宮。一股又一股白灼的黏稠液體灌滿了整個子宮腔,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
美婦的聲音瞬間從哭喊變成了拉長了的哀鳴:「唔——又——又——又被射進來了——好燙——好燙——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媽媽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春水逼在這場激烈的內射中直接爆發了。大量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混著子宮里的精液從雞巴和逼口的縫隙里噴在床上洇濕了卡通飛機圖案的床單。身體在極度羞恥和極度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失去了控制,陰唇劇烈痙攣肉褶一層一層地咬著陰莖根部想把裡面的精液榨乾。
王動趴在她後背上喘息,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一動不動地抱著她好一陣子。等到最後一滴精液都排盡了才松開那只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昏迷了過去。
而在不久後,正午陽光終於照滿了整個房間,風鈴聲和呼吸聲一同穿過清涼的夏風。
床上橫七竪八地躺著三個人。
王動仰面朝天躺在床正中間,睡得很沈胸口均勻地起伏,嘴角還掛著一絲乾了的奶漬。那根終於軟下來的雞巴搭在大腿根上,龜頭上還沾著從唐舒紅直腸里帶出來的油膏和陳雅琳春水逼里的白漿,黏糊糊的一大灘在淺藍色床單上已經乾成了白色的硬塊。
陳雅琳側躺在他左邊,臉埋在他肩窩里,一條手臂搭在他肚子上。制服外套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脫掉了,襯衫只剩下兩顆扣子掛在扣眼上,裙子和絲襪早就不知去向。她的眼皮在輕輕跳動——即使在睡夢中她的春水逼還在偶爾抽搐一下,從合不攏的陰道口裡滲出最後一縷殘餘的精液流到卡通飛機圖案的床單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濕痕。
唐舒紅躺在右邊,頭和腳完全顛倒——她的臉對著床尾的小熊玩偶,兩只腳倒掛在床頭板上。漁網襪的襪口徹底松了皺巴巴地堆在腳踝處,翹臀上還穿著那條黑色警裙,但在臥室晨光完全擋不住臀溝裡的景象,她的菊花入口還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動射進直腸深處的精液被羊腸肛的環狀褶皺從最深處一圈一圈碾出來的,順著臀縫流到她的大腿內側,再流到床單上。
和不知甚麼時候被美婦自己重新找回來抱著睡覺的小熊娃娃,現在枕著它睡得人事不知。這個在警隊裡雷厲風行、讓毒販聞風喪膽的刑警隊長此刻睡在孩子的床上,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淚痕和乾涸的睫毛膏印子,嘴角卻掛著一絲極其滿足的弧度。漁網襪脫到了腳踝上皺成一團,紅痕已經變成淺褐色的印記,大腿內側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風鈴又響了一下。陳雅琳的手動了一下,搭在王動肚子上的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在他腹肌上輕輕划了一道。她在睡夢中哼了一聲,把臉往他肩窩里埋得更深了幾分,春水逼又抽搐了一下,擠出一小滴殘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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