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門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 一婚禮次日,上午十點半。蜜月套房。
姜如歌站在浴室鏡子前面,把米白色針織連衣裙的腰帶系好。
頭髮扎成低馬尾,沒化妝,只塗了一層潤唇膏。
她看起來跟昨天穿婚紗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昨天的她艷光四射,今天的她像一杯放涼了的溫水,安靜、透明、誰都可以端起來喝一口。
林澤從浴室出來,腰上圍著浴巾。
深藍色襯衫還沒扣,敞著前襟,鎖骨上她昨晚咬的牙印已經淡成了淺粉色的月牙形。
他低頭找皮帶的時候她指了指床尾椅子上——皮帶和褲子疊在一起,她早就幫他放好了。
「我媽發微信說排骨湯已經燉了兩個小時。」姜如歌把手機屏幕翻給他看,「還問你有沒有忌口。我回她說你甚麼都吃。」
「你媽上次給我做的前列腺按摩——之後第二天就給我燉了甲魚湯。」林澤把襯衫扣子一顆顆系上,「她說甲魚補鋅。我後來查了一下,甲魚確實含鋅量高。她不愧是婦產科主任。」
「她給你做的所有事都有醫學依據。你以後習慣了就好。」姜如歌走到他面前幫他把領口整了整。
深藍色襯衫是她挑的——比昨天那件白色更厚一點,今天是陰天,風大。
她系完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手指在他喉結上停了一下。
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碰。
像用指尖試水溫那樣碰了一下。
然後退後半步。
「走吧。退房。然後去我媽家。」
退房的時候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姜如歌,又看了一眼林澤,臉上浮起一層很淡的紅——她大概猜到了昨晚發生了甚麼。
姜如歌把房卡放在櫃台上,微笑著說「退房,押金原路退回就行」。
小姑娘手忙腳亂地在電腦上操作。
她低頭簽字的時候小姑娘偷偷瞄了一眼林澤——他正站在酒店大堂門口看手機,陽光從旋轉門外照進來打在他側臉上,深藍色襯衫的領口剛好露出喉結的一小截弧度。
小姑娘的目光多停了一下。
姜如歌看在眼裡,沒說話,把簽字筆還給小姑娘的時候對她笑了一下——不是警告,是那種「你慢慢看」的大度。
然後轉身輓起林澤的手往外走。
出租車停在姜家樓下的時候剛好十一點半。
這是姜若蘭的住處——一棟老式六層公寓,外牆是米黃色瓷磚,陽台上種了一排吊蘭。
姜如歌在這裡住了大半輩子,直到大三搬去和林澤同居。
她按門鈴的時候能聽到屋裡傳來排骨湯的香氣——那味道順著門縫飄出來,濃郁、溫熱,是她從小聞到大的味道。
開門的是姜映雪。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短褲,頭髮沒扎,散在肩上,比昨天穿伴娘禮服的時候年輕了好幾歲。
她手裡拿著鍋鏟,圍裙上沾了一小塊醬油漬。
「你們來了——媽,如歌他們到了——」她轉頭朝廚房喊了一聲,然後對林澤笑了一下,「進來進來,換拖鞋。昨天把你累壞了吧——」
「姐。」姜如歌踩了她一腳。
很輕,剛好讓她閉嘴。
姜映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踩的腳背,然後對林澤聳了聳肩。
交換的眼神很坦蕩——她知道內情。
姜如歌沒有跟她說過跳蛋的事,沒有說過強化卡的事,但姜映雪本身就有自己的系統。
兩姐妹之間不需要把話說透,一個踩腳的力道就夠了。
姜若蘭從廚房裡出來,藏藍色家居裙,頭髮盤成低髻,圍著一條白色圍裙。
圍裙有一點濕——剛洗過手。
她的眼鏡片上蒙了一層廚房的油煙氣,看人的時候微微側著頭從鏡片邊緣看。
「來了。坐。排骨湯還要再燉十分鐘——如歌你去幫你姐把碗筷拿出來。林澤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姜如歌和林澤對了一下眼神。
然後又對了一眼——意思是她也猜到姜若蘭找他去書房是說甚麼。
但她不能攔,因為攔了更可疑。
她轉身去廚房,姜映雪已經把碗筷從消毒櫃里拿出來了。
「媽又把他叫去書房了。」姜映雪把筷子一支一支放在餐墊上,「我猜她要問你老公——昨晚感覺怎麼樣。」
「她不會問得那麼直接。她會問他有沒有不適。射精後有沒有尿痛。勃起有沒有回落不正常。」
姜如歌拿了個湯勺從砂鍋里舀了一點排骨湯,吹了兩下喝了一口,「然後她會把他說的話全部記進他的婚檢檔案里。」
「那是她的職業素養,沒得挑。」姜映雪接過姜如歌手裡的湯勺自己也嘗了一口——湯很濃,排骨的骨髓已經燉化了融在湯底里成了乳白色。
「對了。昨天婚禮上——小鹿旁邊坐著趙姨的女兒。你注意到沒有。她全程沒怎麼吃。」
姜如歌想了一下。
趙念念——趙以柔的女兒。
她昨天坐在第三排,淺黃色連衣裙,頭髮上別了一個很小的珍珠發夾,從頭到尾都很安靜,只在她敬酒的時候站起來輕輕說了一句「如歌姐你今天真好看」。
聲音很小,差點被旁邊的背景音樂蓋掉。
「她以前不是這樣。上次在溫泉她話挺多的。」姜如歌說。
「上次在溫泉是兩周前。兩周能改變很多事。」姜映雪把湯勺放回去,蓋上砂鍋蓋子。
「反正我覺得她有心事。」
姜如歌沒追問。
她姐觀察人比她仔細——姜映雪的職業習慣,她畢業後做的是行政秘書,每天跟各種人打交道,能從一個人端茶杯的姿勢判斷他今天的情緒。
如果她說趙念念有心事,那趙念念大概率真的有心事。
書房裡。姜若蘭把門虛掩上,然後坐在書桌後面,摘下眼鏡用擦鏡布擦了兩下,重新戴上。
「坐。別緊張。不是體檢。」
林澤坐在她對面。
書桌上堆著一疊病歷夾和一排醫學期刊,牆角有一個立式血壓計。
姜若蘭的辦公室風格完全移植到了家裡——專業、整潔、每一件東西都有固定的位置。
他上次來這間書房是兩周前,那時候姜若蘭剛給他做完前列腺按摩,他在這個椅子上坐立不安地等著婚檢報告。
現在他坐在同一把椅子上,身份已經是她的女婿了。
「昨天婚禮——很不錯。如歌全程很開心。我謝謝你。」姜若蘭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說「血常規結果正常」一樣平穩。
然後她拉開書桌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夾。
封面上印著「林澤·婚檢檔案·婚檢系列」——這是他的檔案。
她在檔案夾第二頁用黑色鋼筆加了一行字:「婚禮次日回訪。」
「現在要問幾個例行問題。你照實回答。」
「好。」
「昨晚一共射精幾次。」
林澤在椅子上僵了大概一秒。姜若蘭抬頭看他,眼神跟平時看病人毫無區別——不回避也不逼迫,只是在等一個必要的數據。
「——四次。」
「每次間隔多長。」
「第一次大概二十多分鐘——之後每次長一點。最後一次差不多四點。」
「每次射精量跟上次脫敏訓練時比——是多還是少。」
「——差不多。第一次多一點。最後一次少一點。」
「有沒有尿痛、尿道灼熱或會陰部不適。」
「沒有。」
「勃起硬度有沒有明顯下降過。」
「——沒有。一直都——硬。比以前更硬。」
姜若蘭把這些答案逐一記錄在檔案夾里。
鋼筆在紙上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寫完之後她抬起頭。
「好的。婚前脫敏訓練效果理想。你那次的訓練數據和你剛才的口頭補充能對得上,所有指標目前正常。
下周的週三——陰莖電生理敏感度測定——我那個時間還是有空。到時候通知你過來。」
林澤點頭。然後他站起來想走。
「還有一件事。」姜若蘭把鋼筆蓋上,站起來繞到書桌前面,站在林澤面前。
穿著家居裙和白圍裙,眼鏡還戴著,但圍裙上沾的排骨湯油漬讓她的專業氣場被打了個折——她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丈母娘而不是醫生。
「這個不需要記錄進檔案。是我自己問的——你覺得如歌昨晚——感覺怎麼樣。」
林澤看了她一眼。
他的臉從耳根開始紅到了領口——不是難堪,是一種被岳母問及與女兒初夜狀況的男性本能反應。
但他很快就平復了,因為他知道姜若蘭問這句話的動機不是窺私——她是婦產科主任。
她之前曾把他射在檢查床上的精液送進化驗室,也曾隔著橡膠手套推過他的前列腺。
她的醫者範圍從來不包括臉紅。
「她——挺好的。中間還有幾次——到了。不是一次。是——好幾次。」他說。
姜若蘭點了下頭。
沒有追問。
她從他壓抑措辭時可以大致推斷如歌昨晚經歷了至少三次高潮。
這跟她給林澤做的脫敏訓練結果吻合。
她合上檔案夾把它收回抽屜里。
「好。沒有別的問題了。出去喝湯吧。排骨湯在砂鍋里——趁熱喝。」她站起來把書房門拉開。
客廳里姜如歌和姜映雪已經把碗筷擺好了,桌子上多了一盤姜映雪臨時炒的紅燒茄子。
姜如歌正把半鍋排骨湯從廚房端出來。
看到林澤從書房出來臉上沒甚麼異常,她也就不問了,放下砂鍋把半把筷子塞回到餐墊縫里。
吃飯的時候姜若蘭全程沒再提婚檢的事。
她給林澤夾了一塊排骨,又給她兩個女兒各夾了一塊。
姜映雪把碗里的蔥花挑出去放在碟子邊上,被姜若蘭說了句「從小就不吃蔥花,挑食改不掉」。
姜映雪說「蔥花是唯一的缺點」。
姜如歌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林澤一腳——他抬頭看她,她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給他,說「多吃點,昨晚消耗大」。
姜映雪差點把湯嗆進鼻子里。
飯後姜若蘭去廚房洗碗。
姜映雪去陽台上收衣服。
姜如歌拉著林澤去了她原來的臥室。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上貼著她高中時候的獎狀和一張褪色的動漫海報。
書桌上還放著幾張折疊好的婚禮座位表——最舊的那個版本,有手寫的鋼筆修訂,是她媽當時排了三次才定下來的。
「這張——你看。」她把座位表展開攤在林澤面前。
「最上面那行,我爸的位置。我媽把這個位置留到印前最後一次修改才刪掉——她刪的時候沒哭。但她刪完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出來的時候眼睛不紅。但我知道。」她把座位表重新折起來壓在書桌玻璃桌面底下。
「她今天中午一定把你叫到書房裡問你昨晚射幾次——她問了沒有。」
「問了。四次。」
「你怎麼說的。」
「照實說的——除了你叫得比平時更響、你把被單全都抓皺——那部分我沒說。因為她沒問。」
「那她問你甚麼。」她轉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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