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門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問我你覺得如歌昨晚感覺怎麼樣。」他把手放在她腰側上下搓了兩下,「我說她挺好的——中間還有幾次。不是一次。好幾次。」
姜如歌笑了一下——輕輕的笑。然後把他的手從腰側拉起來放在自己後腰。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姜如歌和林澤告辭。
姜若蘭站在門口送他們,又往林澤手裡塞了一保溫壺排骨湯——說這個是他晚上的加餐。
姜映雪站在她媽後面,對著姜如歌竪了個拇指。
兩人下樓。
天氣比早上更差了些——風大了,陰雲厚厚裹著整片天,街道兩旁的梧桐葉子被吹落的一片片地在人行道上翻滾。
姜如歌把針織衫的領子竪起來遮住脖子。
然後她手機響了——蘇婉清打來的。
「媽——怎麼了。」
「你們在哪——回姜家了嗎——晚上要到媽這邊來吃晚飯——小鹿說她想你——不是想你是想林澤——也不是想林澤——
她有事要跟你老公商量。
你晚上幾點過來——大概幾點——小鹿說三點之前——不是——三點之後——她今天下午要去學校交一個作業——只有現在有空——你們現在就搭車過來。」
姜如歌把蘇婉清的電話掛了。然後轉頭看著林澤。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
「你媽說小鹿有重要的事要跟我們商量。現在就要過去。好像是關於她最近報了甚麼課外輔導班——你媽說得斷斷續續我沒完全聽明白。但總之我們現在要過去一趟。」
林澤點頭。兩人攔了輛出租車往林家方向趕。
下午三點多一點。林家客廳。
蘇婉清穿著居家棉布旗袍正把沙發上的舊報紙摞起來往回收筐里放。
她臉色還帶著宿醉的微倦——昨天婚禮上她喝多了。
林澤進門的時候她把他全身上下看了兩遍,然後說「怎麼瘦了——昨天如歌沒給你吃飯嗎?」姜如歌在旁邊笑。
她喜歡蘇婉清——婆婆把兒子的任何身體變化都歸咎於兒媳沒給飯吃,這是千百年不變的計量衡。
林小鹿坐在客廳餐桌旁邊,面前攤開了好幾本數學練習冊和一支筆。
姜如歌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發現練習冊下面還壓著一張表格,印刷標題寫著「林澤人際交往跟蹤記錄」,但表格內容被幾片自粘便條遮住了大部分。
「小鹿。你媽說你有甚麼事要跟我們商量。」
林小鹿把眼光投向林澤。然後把筆放下。
「對。我有事要請你們幫忙——」她翻開那本數學練習冊推到兩人面前,「——我在參加這個。青春成長手冊。一個健康輔導計劃。學校推薦的。每天需要在系統的小程序上打卡完成各種任務:習慣打卡、體態管理、親密關係培養、自信心建設——
然後攢夠積分可以換獎品。我現在已經做了好幾天了。但是——有個任務,我做不了。」
她掃了林澤一眼。
「甚麼任務。」姜如歌問。
「親密關係培養模塊——給哥哥寫一封信。不是普通信,是必須念給他聽的那種——內容要求是——」
林小鹿從練習冊下面抽出一張手寫卡片,念道,「——必須包含一次具體回憶、一次真心感謝和一句當面表達該句必須是此前從未對哥哥說過的話。三個要素都滿足才能打卡。」
她把卡片翻過來給哥嫂看。
姜如歌眼尖,發現卡片不是系統彈窗的截屏,而是一張手工謄抄的便箋——林小鹿把系統發給她的任務都自己抄成紙上版。
她這麼做可能是因為不想在人前掏手機看任務。
也可能是因為她有一個外人看不到的界面需要以紙為偽裝。
不管哪種原因都對姜如歌當前認知沒有影響。
「所以你的意思——現在你哥要坐在這裡聽你念一封信。」她說。
「對。但是不僅如此。」林小鹿又翻開一頁作業:「還有體態管理模塊——昨天靠牆站的任務我已經在臥室里練了好幾回——今天系統提示說你可以在家示範給我哥看。所以我也要當著你們的面在這裡示範一遍靠牆站。用你們來證明我練過了。」
姜如歌看了林澤一眼。
他沒有不配合——對妹妹他一向無條件配合。
於是他們兩個人就被林小鹿拉著,開始面對面坐在桌邊——姜如歌坐在椅子上捧一杯茶,林澤坐小鹿對面。
林小鹿把手用濕巾擦過一遍,開始念那封寫好的信。
「我腦子里印象最深刻的關於哥的一次回憶,是上學期期中考試完之後那個週五——哥來接我放學。
那次數學考八十二分我不敢跟媽講,怕她跟我嘮叨半天公式的重要性。
哥在車里聽了只說了句『下次考回來就行』,然後帶我去吃火鍋。
我那次在火鍋店碗里所有的毛肚都是哥夾給我的,他自己一片不吃。我當時覺得——」
她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林澤,又迅速低下,「——算了這句跳過。然後是真心感謝——感謝哥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都不說教。然後最後一句是——」
她握拳擱在本冊左頁上深吸一口氣,「——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跟哥說過——我真的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說完了。」
林小鹿合上卡片發出輕響。
林澤把妹妹頭上幾根被她卷亂的頭髮用手指輕輕撥正。
「——下次考八十二分我請你吃兩頓火鍋。」
「現在是八十分以下才能有兩頓。」
「——你故意考低一點就可以有兩頓。」
「我不會。」林小鹿把筆重新抓起來:「接下來體態管理——靠牆站立。」
她拉開椅子走到客廳空出來的牆前面。
後腦勺、肩胛骨、臀部、小腿、腳後跟五點貼牆。
腹肌收緊,骨盆中立位。
林小鹿之前對著試衣間的鏡子練過好幾遍——對她而言已經算是熟練的水平。
她努力收腹維持了大概七分鐘,小腿開始抖。然後長吐一口氣松開靠牆,彎腰扶著膝蓋緩氣。
「——成功了沒。」
「成功了。」姜如歌看一下手機她說,「非常標準。」
林小鹿慢慢直起身,拿起桌上一支筆翻到練習冊尾頁那張自制的打卡表格上,在「靠牆站立——家庭示範」一欄畫了個勾。
她再次用余光掃到表格上還有其他待辦任務——比如今天還差一項水攝入和一項羞恥感測試,但她沒展示全部。
「好了——你們可以去陪媽說話。」
她把練習冊合起來,所有自粘便條全部埋進在冊子夾層里。
然後她看到姜如歌正盯著她的臉看,眼神不是審視——是那種,在一個更年輕的女孩子身上看到她自己也曾經有過的那種笨拙的努力的時候,升起的安靜的同情。
但姜如歌只笑了一下站起來幫她收碗,甚麼都沒說。
從林家出來是傍晚五點左右。
姜如歌和林澤搭公交回蜜月套房。
公車里沒甚麼人,兩個人坐在最後一排。
姜如歌一手抓著保溫壺——裡面還有半壺排骨湯,一手搭在林澤膝蓋上。
「小鹿那封信——你信嗎。八十二分那次。」
「我記得。那天她坐在副駕駛,考卷被折成很小一塊塞在書包側兜里。我問她要卷子她說沒發——
後來帶她去吃火鍋的時候她吃第三盤毛肚的時候自己招了。
跟我招完又補了一句跟我說你可不可以不告訴媽——我說可以。她用漏勺給我撈了片毛肚放在我碗里。那時候那片毛肚被她撈得辣椒油都滴進我蘸料里。」
「你跟你妹妹可能有自己一套語言。」姜如歌把頭靠在他肩上。
「她以後一定會有出息。」
「為甚麼。」
「因為她說她不想被人說教——但這種話往往是被人說過太多次教才會說的。她已經在做記錄表格了。
你注意到沒有——那張表格。她畫的格子比任何輔導班都能改變一個人——
自我記錄是最危險的東西。
一畫格子開始就停不下來了——我從小也畫過。不過不是數學考試——是記你在圖書館坐在哪個方位。」
「你記那個幹甚麼。」
「因為當時我覺得每次在圖書館都能找到你——是個我可以寫進表格的效率指標。」她轉過臉朝他眨了半隻眼。
暖黃的暮色從車窗里一直灑到她和他膝蓋之間那保溫壺上正緩慢降溫的排骨湯。
晚上蜜月套房。
姜如歌在衣櫃前把東西收拾進行李箱——明天退房回家。
衣服都疊好了,只有那件穿過的紅睡裙還搭在椅背上。
她把它拿起來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有昨晚的汗味和極淡的精液殘留氣味,混著玫瑰花瓣的汁液酸香。
她把它疊好塞進箱底。
然後她走到窗前看夜景。
今天是陰天,城市沒有燒晚霞,只有一片鉛灰色的雲層從西邊壓到東邊。
她站在窗前發了一會呆。
忽然身後有腳步。
林澤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浴巾。
水珠從他脖根沿著胸骨線往下淌。
他走到她身後,把手從她雙臂繞過去摟住她,用下巴抵在她頭頂。
「你在看甚麼。」
「沒看甚麼。在想明天回家以後——要買新床單。昨晚那條已經不能用了。退房的時候給前台多塞了兩百塊小費。她收錢的時候臉紅得比我昨天在教堂宣誓還厲害。」她轉過身把臉埋進他頸窩里。
「老公——昨晚強化的事——你覺得效果好不好。」
「甚麼強化。」
「——沒甚麼。我問你昨晚的感覺。你覺得跟以前比——有沒有不一樣。」
「比以前更——持久。更——硬。而且射完之後——不累。」他把她的下巴輕輕托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做了甚麼。不是今天——是昨天——」
「沒有。我能做甚麼。是你自己——新婚興奮。我在書上看到過,新婚之夜男性性能力會短期飆升——交感神經過度興奮導致海綿體充血量增加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她把他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拿下來放到自己腰上。
「所以你昨晚表現好——是你自己的生理反應。不是我的甚麼功勞。」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
他的皮膚是溫的,有沐浴露的薄荷味。
她閉上眼睛。
昨晚的事是她一個人的秘密——積分強化、跳蛋、婚紗里的儀式。
這些事只能屬於正宮。
但她今天不打算再驗證甚麼了。
謝天謝地——她夾昨晚夾太久了到現在腿間還有些微淤血式腫痛,洗澡時用手指探測了一下陰道內壁,黏膜層經連續高潮後仍然充血偏薄。
「今晚不做了。」她在他頸窩里悶悶地說。
「休息一天。明天回家——回家以後再說。」
「好。」
她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窗外鉛灰色雲層漸漸和夜色融成一片。
遠處有一列高架橋上的輕軌像一串發光的膠囊緩緩滑過。
她看著他鎖骨上那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淺粉指甲印——
那是在第四次後入式時她在高潮中為了留住自己的神志而無意抓的。
她用指腹輕輕摸一下那裡。
他被摸時沒有躲,只是把她摟緊了一點點。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