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妻嫌隙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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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晚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升溫——那個字眼像是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某個慾望閘門。她的乳尖在絲質睡裙下敏感地挺立起來,蹭著面料,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雙腿之間,那片一直被兒子佔有,已經很久沒有被丈夫碰觸過的秘密花園,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濕意。

她坐起身來,手指搭上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那……主人想不想看……你的小晚……現在的樣子?」

「想。」江澈幾乎是脫口而出。

蘇清晚便不再猶豫。她將手機支在床頭的枕頭旁邊,調整好角度,確保鏡頭能拍到她的上半身。然後,在兒子熾熱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絲質睡裙的扣子。

第一顆。鎖骨露出來了,白皙瑩潤,像一彎玉骨。

第二顆。胸口的豐盈弧度顯露,兩團雪白的軟肉被睡裙的領口勉強兜著,深深的乳溝如同一道誘人的深谷。

第三顆——布料徹底滑落,那對飽滿豐腴的巨乳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撲」地一聲彈跳出來。G罩杯的豐盈在重力下微微下墜又因為彈性而保持著挺拔的形狀,乳尖嫣紅挺立如兩顆小巧的櫻桃,乳暈泛著淺淺的粉色,在臥室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膩誘人的光澤。

「嘶……」屏幕那頭傳來林澈壓抑的吸氣聲,帶著明顯的吞咽聲。

蘇清晚將睡裙徹底從肩頭褪下,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平坦微凹的小腹,然後慢慢地將睡褲和內褲一並拉下,雙腿交替抬起、蹬掉,赤身裸體地躺在兒子的床上。

她的身體在深藍色的床單上舒展開來,白皙的肌膚如同初雪覆蓋的玉山,曲線流暢而誘惑——飽滿的乳峰、纖細的蜂腰、微微隆起的恥丘上那片修剪整齊的深色恥毛、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小巧精緻的足弓。

她拿起手機,將鏡頭從臉龐緩緩向下移動,掠過顫動的鎖骨、晃動的乳峰、微凹的肚臍,最終停留在雙腿之間。她用手指輕輕撥開緊閉的蜜唇,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嫩肉和那顆已經微微充血探出頭來的陰蒂珍珠。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了,愛液如同露珠般凝結在穴口邊緣,在手機閃光燈的映照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主人……看……」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放浪,那雙漂亮的杏眼此刻媚意橫生,眼波流轉間如同最致命的毒藥,「母狗……光是聽到你的聲音……騷屄就濕成這樣了……你看……水好多……都是想你想的……」

她將鏡頭湊近,讓兒子清晰地看到那片泛著水光的嫩紅色花瓣、以及正從穴口緩緩滲出的、透明黏稠的愛液。

「小晚……我的小騷貨……主人愛死你這只小母狗了……來,和主人的大雞吧打個招呼……」林澈的聲音已經變得暗啞粗重,屏幕里的畫面晃動了一下——他單手將手機靠在抽水馬桶的水箱上,另一隻手迅速扯下運動褲的腰帶,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高高翹起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紫紅色的粗大柱身上青筋盤虯如蛇,龜頭飽滿圓潤,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澤。他握住根部,緩慢而有力地擼動了一下,悶哼出聲。

蘇清晚盯著屏幕里那根熟悉的巨物,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貪婪。那是操過她上百次的東西,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的舌尖不自覺地探出,緩緩舔過自己飽滿的上唇,徬彿正在回憶它的味道——微微咸澀的、帶著麝香氣息的、滾燙硬實的觸感。

「嗯……主人的大雞吧……好大……好硬……」她喘息著,一隻手撐起身體半坐起來,另一隻手從床頭櫃里摸出了一個藏在深處的小布袋,拉開拉鍊,取出一根仿真陽具。硅膠材質,膚色,尺寸和形狀與兒子的那根幾乎一模一樣——她當初在網上下單的時候,是對照著手機相冊里偷拍的照片精心挑選的。

她將假陽具舉到鏡頭前,故意和屏幕里兒子正在套弄的真傢伙放在一起比較,媚眼如絲地笑:「主人你看……母狗買了一根跟你一模一樣的……你不在的時候……母狗就靠它解饞……可是……」她將假陽具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它不夠燙……沒有你的溫度……龜頭也不會跳動……不像你的肉棒……每次插進來都在裡面幫騷屄止癢……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真肉棒……」

「小晚先用這假玩意頂一頂……等到週末……」林澈的聲音變得顫抖而低沈,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到時候主人就用大雞吧餵飽小母狗的小騷逼!」

「嗯……主人對小晚最好了……」

蘇清晚將假陽具湊到嘴邊,伸出殷紅的小舌,從根部到龜頭,緩慢而色情地舔了上去。舌面貼著硅膠的紋路一路向上,到了頂端便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腮幫子微微凹陷,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她一邊吮一邊抬眼看著鏡頭,那雙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帶著一種乖巧的淫蕩——徬彿正跪在兒子面前,虔誠地為他口交。

口水順著柱身蜿蜒而下,將整根假陽具濡濕得亮晶晶。她吐出來的時候,一根銀絲從唇瓣和龜頭之間牽連出來,又長又亮,最終斷裂在她的下巴上。

「騷小晚……把它當成主人的肉棒……」林澈盯著屏幕,瞳孔微縮,手上擼動的頻率又快了幾分。

蘇清晚將被口水浸潤得濕滑的假陽具緩緩移到身下,分開雙腿,膝蓋彎曲支起,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假陽具的龜頭抵住了穴口,那裡早已泛濫成災,粘稠的愛液甚至沿著股溝流到了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她喘息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鏡頭,徬彿透過屏幕與兒子的目光交纏在一起,聲音又輕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呢喃,「母狗要把主人的」大雞吧「……吃進去了……」

手腕用力,向下一送。

「啊——!」

假陽具被濕滑的穴肉一口吞入,整根沒入那片泥濘不堪的花園!蘇清晚的身體如觸電般彈了一下,仰起修長的脖頸,後腦勺壓進枕頭裡,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呻吟!那對巨乳因為這個動作而猛烈地晃動了幾下,如同兩團凝脂在胸前畫著淫靡的圓。

「哈……嗯啊……進來了……好深……好滿……」她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手指緊緊握著假陽具的根部,感受著穴肉貪婪地包裹吮吸著柱身的觸感,「可是……還是不夠……沒有主人的熱度……啊……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真肉棒……」

「動起來……讓主人看你被」大雞吧「操的樣子。」林澈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低沈的命令。

蘇清晚開始抽送。手腕帶動假陽具在蜜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白濁的蜜液和「嘰咕」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動,巨乳跟著頻率上下顛簸。她的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飽滿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旋轉,徬彿在想象那是兒子粗糙的手指。

「啊……嗯……主人……母狗在你的床上……用你的」雞吧「……操自己……嗯啊……好舒服……可是人家……人家好想要主人……」她邊說著邊加快了手上的頻率,腰肢不受控制地隨著抽插的節奏扭動起來,白皙的臀部一下一下離開床面又落下,床架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母狗想要主人……抱著小晚……親自把大肉棒……狠狠捅進人家都子宮射精……」

「小晚,你週末來省城的時候……我一定……把你操到連路都走不了……」林澈喘著粗氣,手上的擼動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在他虎口間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著「嘖嘖」的粘膩聲,「我會憋上一個星期……到時候你不被我射成泡芙,我不讓你下床……」

「嗯……好……母狗等著……啊……等著被主人的大雞吧……操灌滿精液……」蘇清晚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假陽具在蜜穴里飛速抽插著,發出越來越響的「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大張到了極限,腳趾繃緊蜷縮,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打著顫,「主人……啊……母狗快要……快要去了……你……你射給母狗看……射出來……母狗想看主人射給媽媽……」

「好,媽媽!一起……我們一起……」

「嗯!……啊……啊啊——主人——!!!」

蘇清晚猛地將假陽具深深捅入最深處,整個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脖頸後仰,嘴巴大張,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喉嚨里擠出來!蜜穴猛烈收縮痙攣,將假陽具死死咬住,一股滾燙的愛液從緊密貼合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濺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也淋濕了身下那片深藍色的床單!

屏幕里的林澈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擼動猛地加速到極限,然後——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從怒張的馬眼中噴射而出,濺在馬桶的瓷面上、他自己的手指上、甚至飛到了T恤的下擺。他弓著背,肌肉緊繃,一波接一波地釋放著積蓄了一個白天的慾望。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

母子二人隔著屏幕,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甚麼也沒說。只有彼此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在夜晚的寂靜中交織。

蘇清晚緩緩放鬆了身體,癱軟在床上。她用顫抖的手將假陽具慢慢抽出——穴口一陣痙攣性的空虛感襲來,混合著愛液和白濁的粘液從微微張合的蜜穴中緩緩滲出,沾濕了整片股間。

她側過身,面對鏡頭,露出一個慵懶而妖嬈的笑容。

「兒子……媽媽在你的床上……想著你……高潮了……」她的聲音沙啞甜膩,帶著事後特有的迷蒙,手指輕輕撫過身下濕透的床單,「你的床……都被母狗媽媽弄濕了……對不起哦……」

「母狗媽媽,那也是你的床,你可是我的」床上用品「。」林澈笑著,一邊清理著手上的狼藉,一邊看著屏幕里母親那副事後饜足的美態,心中的愛戀和佔有欲幾乎要溢出胸腔,「週末等你過來,我親自把你這個小淫娃弄到潮吹。」

「嗯……週末……等你。」

又聊了幾句,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視頻。

蘇清晚獨自躺在兒子的床上,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她將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上面若有若無的氣息。

丈夫就在隔壁房間酣睡,鼾聲隔著一面牆若隱若現。而她,剛剛在兒子的床上,對著兒子的視頻,用假陽具將自己操到了高潮。床單上那片深色的水漬,是她的愛液、她的慾望、她的墮落留下的證據。

瘋狂,背德,不可饒恕!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少女般的甜蜜笑意。

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她的心又往那個亂倫深淵滑了一大步。

丈夫的不理解,讓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越來越像個傭人;而兒子的支持和愛,卻讓她覺得自己被看見了、被珍惜了、被深深地需要著。這種對比太殘忍了,也太致命了。

她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數著日子。

週一、週二、週三、週四、週五!

還有五天。

五天之後的週末,她就可以坐上高鐵,去省城,去找她的男朋友,投進那個屬於她的溫暖懷抱。

到那時候……就可以被兒子的大雞吧填滿了。

……

週一的清晨,陽光透過宿舍窗簾的縫隙,在林澈臉上划出一道細細的光線。他睜開眼,盯著上鋪床板發了好一會兒呆,腦海裡全是昨夜視頻通話時母親赤裸著躺在自己床上、用假陽具操自己、對著鏡頭叫「主人」的畫面。

那張平日清冷高貴的臉上浮現出的迷醉媚態,那雙漂亮杏眼裡流轉的水光與渴望,那對飽滿雪白的巨乳隨著她手臂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弧度……每一幀畫面都像烙鐵般印在他的視網膜上,灼得他心口發燙,下體也跟著微微抬頭。

他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拿起枕邊的手機。微信對話框里,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凌晨一點十七分——是母親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里,她側躺在他的床上,齊劉海微亂,杏眼半闔,嘴角勾著慵懶的笑意,白皙的香肩和鎖骨裸露在外,被子只蓋到胸口以下,曖昧又撩人。配文只有兩個字:「晚安。」

林澈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回了一條消息:「早安,我的小晚。想你。」

發完消息,他又躺了一會兒,腦子里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母親說省級比賽在一個月後,地點在省城。這意味著她一定會提前來省城進行集訓和彩排。到時候……他們就能見面了。不是隔著屏幕的視頻通話,不是偷偷摸摸的週末短暫重逢,而是真真實實的、朝夕相處的、連續好幾天的同居生活。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但緊接著,一個現實的問題浮上心頭——住哪裡?

上次母親來省城給他過生日,他們住的是學校附近的情趣酒店。雖然那晚的體驗足夠刺激,但酒店終歸是酒店,不夠私密,也不夠有「家」的感覺。而且每次開房都要登記身份證,雖然前台不會多問甚麼,但母子同居的身份證信息登記在一起,總歸是個隱患。

他需要一個更安全、更私密、更像「家」的地方。

一個屬於他和小晚的……幸福小窩。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春天里破土的種子,迅速而不可遏制地生長蔓延。他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必須盡快落實。不僅僅是為了一個月後的省級比賽,更是為了以後——以後母親每次來省城,都有一個可以安心待的地方。他們可以在那裡做飯、看電影、擁抱、接吻,然後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床上,毫無顧忌地做愛,不用擔心隔壁房間的住客會聽到母親的浪叫,不用擔心退房時服務員看到滿是痕跡的床單投來異樣的目光。

想到這裡,林澈果斷地從床上坐起來,打開手機上的租房APP,開始搜索學校周圍的房源。

……

接下來的幾天,林澈在上課之余,幾乎把所有的空閒時間都花在了找房子上。他的要求很明確:距離學校不能太遠,步行或騎車十五分鐘以內最好;必須是獨立的一居室或開間,不能是合租;樓層不能太低,最好三層以上,隔音要好;周圍環境要安靜,不能太嘈雜;最重要的是——要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

他想象著母親穿著圍裙在小廚房裡做飯的樣子,想象著兩人擠在小小的浴室里一起洗澡的畫面,想象著深夜裡母親赤裸著蜷縮在他懷裡、在屬於他們的床上安然入睡的溫馨場景……每一個想象都讓他更加堅定了租房的決心。

週三下午沒課,他騎著共享電動車,在學校周圍的幾個小區轉了一大圈。看了四五套房子,有的太舊太破,有的隔音太差——他用手敲了敲牆壁,薄得像木板一樣,想到母親被他操到高潮時那種幾乎能掀翻屋頂的尖叫和浪叫,他果斷排除了這一選項。

最後,在距離學校騎車約十分鐘的一個相對安靜的小區里,他找到了一套滿意的房子。

是一間位於四樓的精裝開間,面積不大,大約三十五平米,但格局很緊湊實用。進門右手邊是一個小巧的開放式廚房,配了基本的櫥櫃和灶台;正對門的是一個還算寬敞的主空間,放得下一張一米八的大床、一個衣櫃和一張小書桌;靠窗的位置採光很好,拉開窗簾能看到小區里的一排銀杏樹;最裡面是獨立的衛生間,帶淋浴,空間不算大,但兩個人擠一擠綽綽有餘。

最讓林澈滿意的是這棟樓的隔音——他特意在看房的時候讓中介在門外說話,自己關上門在屋裡聽,幾乎聽不到甚麼聲音。牆壁也是實心磚牆,厚實可靠。

「這套我要了。」他當場拍板。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費,前期需要付出五千多塊。這筆錢對於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來說不算小數目,但林澈在暑假打工攢了一些,加上父母每月給的生活費和過年的紅包,他精打細算之後,咬牙付了下來。

簽完合同拿到鑰匙的那一刻,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期待感——這裡,即將成為他和母親的秘密愛巢。

比爛尾樓更舒適,比酒店更私密,比家……更自由。

當天晚上,他興衝衝地給母親打了視頻電話,故作神秘地說有個驚喜要給她看。

丈夫又出差了,蘇清晚剛洗完澡,穿著那件絲質吊帶睡裙,頭髮半濕地披在肩上,靠在床頭看手機。聽到兒子說有驚喜,她好奇地湊近屏幕,那雙漂亮的杏眼睜得圓圓的:「甚麼驚喜?」

林澈將手機鏡頭翻轉,對準了房間的全貌,慢慢掃了一圈——廚房、大床、書桌、衣櫃、窗外的銀杏樹、乾淨整潔的衛生間。然後,他將鏡頭翻回來,對著母親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媽,這是我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以後你來省城,就住這裡。我們的……小家。」

屏幕那頭,蘇清晚愣住了。

她看著視頻里那間雖然不大、卻佈置得溫馨整潔的小房間,看著兒子臉上那藏不住的雀躍和期待,心中像是被甚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你……你租房子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哪來的錢?」

「平時攢的,加上生活費省一省就夠了。」林澈輕描淡寫地說,「小晚,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我就是想……以後你來找我,不用再住酒店了。這裡是我們自己的地方。你可以做飯,可以看電視,可以……」他壓低聲音,眼神促狹的眯起,「……在床上叫得再大聲也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蘇清晚的臉「唰」地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眶卻不知為何有些發酸。

她沒有說話,只是久久地看著屏幕里那間小小的房間,和房間里那個為了她而花光積蓄的、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年輕男人。

一種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湧。

丈夫給了她一個大房子、一個穩定的家,卻從未真正理解過她的夢想和渴望。而兒子……他用自己平日攢的錢,在省城租了一間小小的房間,只為了讓她每次去的時候,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全的、溫暖的角落。

這間三十五平米的開間,在她心裡,忽然比這棟一百多平的家更像「家」。

「小混蛋……」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哽咽,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甜蜜,「你怎麼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租了……錢不夠媽媽可以出啊……」

「不用,」林澈打斷她,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你是我女朋友,我養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蘇清晚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破涕為笑,對著鏡頭用力點了點頭。

「好……那……以後去省城……我就住我們的」小家「。」

……

接下來的兩天,林澈一邊上課,一邊利用課余時間,一點一點地佈置那間小屋。

他買了柔軟的床品——選了母親喜歡的深藍色,摸起來絲滑的那種;買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放在床頭,營造溫馨的氛圍;買了一套簡單的餐具和鍋具,雖然他廚藝平平,但他想著母親來了可以用;在窗台上放了一盆小小的綠植;甚至還買了一個藍牙音箱,想著以後可以放母親喜歡的音樂。

每添置一樣東西,他都會拍照發給母親看,問她的意見。

蘇清晚每次看到這些照片,都覺得心裡暖暖的。她會認真地提建議——「窗簾選個遮光好一點的」「浴室里放個防滑墊」「廚房那個收納架可以再高一層」——徬彿她們真的是一對在經營小家的普通情侶。

與此同時,蘇清晚那邊也在緊鑼密鼓地為省級比賽做準備。王主任對這次比賽非常重視,特意給她批了額外的排練時間和經費。她開始組建參賽隊伍,挑選合適的舞者,構思編排新的節目。

每天晚上的視頻通話,除了說些曖昧撩人的情話和偶爾的視頻調情之外,蘇清晚也會興奮地跟兒子分享她的編排思路和排練進展。她的眼睛在談論舞蹈時會閃閃發光,語速也會不自覺地加快,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動作,那種由衷的熱愛和投入,讓林澈看得入迷。

他喜歡看母親這個樣子——不是作為妻子的隱忍順從,不是作為母狗的放浪臣服,而是作為一個舞者、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女人,所散髮出來的、自信而耀眼的光芒。

「小晚,省級比賽那天,我一定去現場看。」他在一次視頻通話時認真地說。

「真的?」蘇清晚驚喜地問,隨即又有些擔心,「可是你還要上課呢……」

「請一天假而已,不影響,找同學抄一下筆記就行了。」林澈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我女朋友的重要比賽,我怎麼能不到場?而且……你來省城集訓的那幾天,就住我們的小窩。我每天給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來,給你按摩放鬆……然後……」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清晚立刻紅了臉,伸手作勢要捂住屏幕:「夠了夠了!不許想歪!」

「我還甚麼都沒說呢。」林澈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說,然後給你泡個腳,讓你好好休息。媽你在想甚麼呢?」

「你!」蘇清晚又好氣又好笑,指著屏幕里那張故作無辜的帥臉,「少裝了,我還不知道你?」

兩人隔著屏幕笑鬧了一陣,最後,蘇清晚的笑容漸漸變得柔和而深情。她安靜地看著屏幕里的兒子,那雙杏眼裡映著手機屏幕的光,波光粼粼。

「小澈……」她輕聲說,「有時候我覺得……你不像是我的兒子。」

「嗯?」

「你像……像一個真正的男朋友。會支持我的夢想,會為我租房子佈置小家,會計劃來看我比賽……」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你爸……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又自嘲的笑容。

林澈沈默了片刻,然後,他的目光變得無比認真和堅定:「媽,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以後你每次來省城,我們就是同居的情侶。我會照顧你,保護你,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暗示:「當然,晚上的時候……我也會好好」滿足「你的。」

蘇清晚被逗笑了,嗔怪地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掛斷視頻後,她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上兒子的頭像。

隔壁傳來丈夫均勻的鼾聲,沈悶而規律,像一台運轉了二十年的老舊機器。而她的心,卻因為屏幕里那個年輕男人的幾句話,跳動得如同少女初戀般雀躍而甜蜜。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

期待省級比賽,期待去省城集訓,期待住進那間三十五平米的小小開間,期待和兒子以「情侶」的身份朝夕相處,期待清晨醒來時看到他還在身邊、夜晚入睡時被他緊緊擁在懷中的那種,只屬於戀人之間的、平凡而珍貴的日常。

那是她在這段近二十年的婚姻里,從未真正得到過的東西。

而給她這一切的,是她的親生兒子。

這個事實荒謬至極,卻又甜蜜至極。

蘇清晚回到主臥,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將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笑了。

明天,就是週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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