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旅途偷情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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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晚趕緊撿起手機,調整坐姿,裝作一直在刷手機的樣子。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臉頰的溫度遲遲降不下去。

等到浴室門打開,林建國穿著睡衣走出來時,他看到的是妻子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手機,一切如常。

「洗澡去吧,水熱的。」他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徑直走向臥室。

「嗯。」蘇清晚應了一聲,站起來往浴室走。

經過兒子房間時,她看到門縫里透出的燈光,以及那道修長身影投在牆上的輪廓。她沒有停留,但腳步輕快了幾分。

帶性感泳裝,帶項圈。

她咬了一下嘴唇,嘴角無法控制地微微上翹。

……

十月一日,清晨六點。

秋日的清晨天還蒙蒙亮,空氣清冽微涼。一家三口已經收拾好行李出了門,兩只行李箱放在SUV的後備箱里——一隻是林建國的,另一隻是蘇清晚的。林澈只帶了一個雙肩包,輕裝上陣。

蘇清晚今天的穿著很適合出遊——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寬松亞麻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線條。袖子隨意地輓到了手肘,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下身是一條高腰的磚紅色長裙,面料垂墜而飄逸,裙擺到腳踝,隨著走動的步伐輕輕搖曳。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編織高跟涼鞋,露出塗著裸粉色甲油的腳趾。

她戴了一副金框墨鏡推在發頂,一頂米色的寬檐草帽拎在手上,長髮披散在肩後,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整體造型既有文藝的氣質又不失女性的嫵媚,紅裙和白襯衫的搭配襯得她膚如凝脂,身姿曼妙——即便只是站在車旁等丈夫開後備箱,都美得像一幅油畫。

林建國坐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我坐後面陪小澈。」蘇清晚拉開後排的車門,笑著對丈夫說,「他難得回來一趟,我多陪陪他。」

林建國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排的母子倆,笑著說:「行,你們娘倆坐後面聊,我安心開車。」

蘇清晚坐在後排右側靠窗的位置,林澈坐在左側。兩人之間隔著中間的座位,看起來距離正常。車子駛出小區,匯入了清晨的車流中。

高速上的車並不算多——他們出發得早,避開了十一出行的高峰。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樓房逐漸變成了郊區的田野,然後是連綿的丘陵和遠處隱約可見的海岸線。車內放著輕柔的FM音樂,林建國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歌,偶爾從後視鏡看一眼後排。

一家三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假期的計劃,聊海邊的天氣,聊晚上吃甚麼。蘇清晚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時不時回應丈夫的話。林澈則靠在另一邊,掏出手機刷了一會兒消息。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林澈打了個哈欠,將手機放回口袋,揉了揉眼睛。

「媽,我有點困,靠你肩膀上眯一會兒。」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睡吧。」蘇清晚從包里拿出一條薄毯子——這是出門前她特意準備的,說是怕路上車里空調冷——展開來搭在兒子身上,順便也蓋住了自己的腿。

林澈靠了過來,側身把頭枕在母親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薄毯從他的肩膀一直蓋到了蘇清晚的大腿,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困倦的兒子靠著母親小憩,母親體貼地幫他蓋了條毯子,溫馨而尋常。

林建國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小子,還跟小時候一樣愛黏你。」

「可不是嘛。」蘇清晚笑著回應,語氣自然。

然後她繼續側頭看窗外的風景,右手搭在身側的門扶手上,左手放在毯子下面——

忽然,一隻溫熱的手覆上了她的左手和大腿。

蘇清晚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了一下。

那只手——是林澈的右手——從毯子下面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掌心貼上了她紅裙覆蓋下的大腿外側。隔著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形狀。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後視鏡——林建國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沒有回頭。

林澈的眼睛依舊閉著,呼吸平穩均勻,一副熟睡的模樣。但他的手卻開始了動作——先是輕輕的、試探性的撫摸,掌心順著她大腿的弧度緩緩滑動,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越過大腿中段,來到了裙擺堆積的大腿根部。

蘇清晚咬住了下唇,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安全帶。她沒有阻止他——不是不想,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丈夫就在前面開車,後視鏡隨時可能掃過來,她必須保持絕對的自然。

林澈的手指找到了裙擺的邊緣,然後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膚的瞬間——

蘇清晚倒吸了一口涼氣,腹部肌肉猛地收緊。她沒穿絲襪,光裸的腿部皮膚在他指腹的觸碰下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在裙下緩慢而悠然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的位置開始,指腹貼著那片柔嫩到極點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不急不躁,如同在撫摸一匹珍貴的絲綢,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指尖仔細地、反復地摩挲過。

「清晚,到了之後先去把行李放好,我問了老陳,別墅的冰箱里有食材,晚上可以自己做飯——」前排的林建國還在絮叨著安排。

「嗯……好的……你安排就行……」蘇清晚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線不要變調,但呼吸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加快了。兒子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大腿內側最頂端的位置——再往上一點點,就是——

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蘇清晚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毯子下面,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試圖阻止他繼續深入。她側過頭,低頭看向「熟睡」的兒子——

他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角——那個該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度。

他根本沒睡,這個混蛋!

蘇清晚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無聲地警告他。但林澈的手指只是在她的制止下停了三秒,然後——輕輕地、毫不猶豫地——掙脫了她的束縛,繼續向上。

他的中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貼上了她的私處。

「唔——」蘇清晚差點沒忍住發出聲音,她趕緊咬住了下唇,將那聲呻吟死死吞回了喉嚨里。

他的中指順著內褲覆蓋的縫隙,緩緩地、從下往上地划了一道。布料已經微微潮濕了——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沒擦身體乳的腿根出了薄汗,還是因為……剛才他在她大腿上撫摸了那麼久,她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路上大概還要兩個多小時,你們要不要停服務區買點東西吃?」林建國又問了一句。

蘇清晚咽了口口水,聲音微微發顫:「不……不用了……我不餓……你要吃就停……」

「那算了,直接開到地方再說。」

林建國的話音落下,林澈的手指也恰好用力了一分——他將內褲的邊緣撥開,指腹直接觸碰到了她裸露的陰唇。

蘇清晚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整個身體不自覺地向椅背深處縮了一截。她的右手死死抓著安全帶,指節發白,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假裝在打哈欠。

林澈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隙輕柔地上下滑動——那裡已經開始分泌溫熱的蜜液了,指腹所到之處濕滑而粘稠。他的指尖找到了縫隙頂端那顆微微腫脹的陰蒂,用指腹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哈……」蘇清晚從鼻腔里洩出一聲極短的喘息,趕緊用假咳遮掩過去。

前排的林建國沒有任何反應,他正專注地超過一輛大貨車,目光集中在道路上。

林澈的手指越來越放肆了。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揉搓陰蒂——中指順著濡濕的縫隙滑到了穴口的位置,在那個微微張合的洞口周圍轉了兩圈,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蘇清晚的牙齒咬緊了下唇,發出一聲含糊的「嗯——」,眼眶瞬間泛紅,眼尾飛起一抹潮紅。兒子的中指修長而有力,指節分明,插入她體內時帶來一種異於肉棒的、精准的、直達敏感點的刺激。

一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緩慢地進出了幾下,然後是第二根手指併入。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甬道里輕輕剪開、合攏、旋轉、按壓——精准地碾過內壁上那個微微粗糙的、最敏感的區域。

「嗯……嗯嗯……」蘇清晚的鼻腔里洩出越來越頻繁的悶哼,她只能將頭偏向車窗,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眼前的田野和樹木早已模糊成了一片色塊。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不停地痙攣,穴口緊緊咬著兒子的兩根手指,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蜜液,將他的手指和她的內褲都浸得濕透。

第三根手指擠了進來。

三根手指在她被撐開的蜜穴里有節奏地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啾」的細微水聲。蘇清晚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膛急促地起伏著,臉頰緋紅如燒,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清晚?你還好嗎?臉怎麼這麼紅?」林建國的聲音忽然從前排傳來。

蘇清晚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車里有點悶……開一點窗戶吧……」

「好。」林建國按下了車窗控制鍵,一股微涼的風從縫隙中灌了進來。

就在風灌入的同時,林澈的三根手指在她體內猛地向上一頂,指腹重重碾過那個最敏感的G點——

蘇清晚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彈了一下,一聲「嗯——!」差點脫口而出,被她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了一個沈悶的、如同被風嗆到的咳嗽聲。

她的蜜穴開始痙攣了,內壁以一種不可控的頻率劇烈收縮著,絞緊了體內的三根手指——高潮的前兆如同一列失控的火車向她碾壓過來——就在她幾乎要到達頂點的那一刻——

手指抽出來了。

三根濕漉漉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從她的身體里撤退,留下一個空虛得幾乎讓人發瘋的洞口。瀕臨高潮的快感浪潮被生生截斷在了最高點的前一秒,如同被人從懸崖邊拽回來——那種不上不下、欲求不滿的煎熬感比不被觸碰還要難受一萬倍。

蘇清晚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泫然欲泣般地咬著嘴唇,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蜜穴空虛地痙攣著,卻甚麼都得不到。她想罵他,想掐他,想狠狠咬他一口——但甚麼都不能做,因為丈夫就在前排。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林澈動了。

他從她的肩膀上直起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一副剛睡醒的迷糊樣子。

「媽——剛才那個姿勢睡得脖子疼——」他撒嬌般地哼唧著,「我換個姿勢……枕你腿上睡好不好……」

蘇清晚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動了起來——修長的身體在後排座椅上平躺下來,後腦勺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毯子依舊蓋著,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兒子枕著母親的腿在睡覺,溫馨而尋常。

「這孩子……多大了還撒嬌……」蘇清晚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那股顫抖怎麼都藏不住。

林建國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還不是慣的,你從小就慣著他。隨他去吧。」

蘇清晚剛想應一聲,然後——

毯子下面,她感覺到自己的裙擺被人掀起,然後一個溫熱的、濕潤的呼吸噴灑在了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

她低頭——毯子鼓起的弧度下,林澈的頭已經完全鑽入了她的裙下。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然後——舌尖伸出來,沿著那片濕滑的、沾滿了蜜液的嫩肉,緩緩地向上舔去。

「唔——!!」蘇清晚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如同被凍結了。她猛地一手抓住毯子往下壓,確保毯子嚴嚴實實地蓋住了一切。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了車門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入塑料里。

林澈的舌尖已經舔到了她的內褲邊緣。他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薄薄的布料,將它完全撥到一邊——然後,灼熱的舌面直接貼上了她赤裸的、濕透的、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腫脹充血的陰唇。

「嘶——!!」蘇清晚倒吸一口氣,身體猛地弓起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她故意用一種嗔怪的語氣大聲說了這麼一句,既是掩飾,也是變形的斥罵。

「怎麼了?」林建國問。

「沒事——他睡覺不老實——一直拱來拱去——」蘇清晚的聲音已經有些變調了,氣息不穩,「像個——嗯——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哈哈,男孩子嘛,調皮!你以後別慣著他了。」林建國笑著說,然後注意力又回到了前方越來越擁堵的車流上,「前面好像有點堵,我換條道。」

就在丈夫專心並線換道的時候,毯子下面的林澈正埋在母親的裙底,用他靈活的舌頭對她發起最致命的攻擊。

他的舌尖先是沿著兩片陰唇的外緣緩緩勾勒了一圈,將上面殘留的蜜液一絲不漏地舔淨。然後舌面用力地從穴口一路向上舔到陰蒂,粗糙的舌苔碾過每一寸充血的嫩肉,帶來一陣陣酥麻到讓人想尖叫的快感。

「嗯哈——」蘇清晚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將那聲差點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的眼睛濕潤了,睫毛瘋狂地顫抖著,視線落在前排丈夫的後腦勺上——

就在丈夫的正後方,她的兒子正把臉埋在她的腿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騷屄。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她的意識中,羞恥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兩股烈火同時灼燒著她的理智。她想夾緊雙腿制止他,但他的雙手已經分別扣住了她的兩側膝蓋,將她的腿輕輕分開了一個角度——在毯子的遮蓋下,不會被前排看出異樣。

他的舌尖找到了陰蒂,用尖端極快地左右撥動著那顆腫脹的肉粒——同時,兩根手指重新插入了她的蜜穴,配合著舌頭的節奏抽插攪弄。

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大腦徹底白屏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地痙攣著,腰部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蜜穴如同被電擊般瘋狂收縮——這一次,高潮沒有被截斷。

它如同潰壩的洪水般洶湧而至——

蘇清晚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齒幾乎要咬破皮膚。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林澈的嘴唇和下巴上。她的腳趾在涼鞋里死死蜷縮,小腿肌肉繃得如同鋼鐵,眼角有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滑落——

高潮的持續時間大約有十幾秒。

這十幾秒里,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壓抑每一絲可能洩出的聲音和表情。

等到高潮的余韻終於漸漸消退,她的身體如同脫力般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因為前排丈夫在,她只能把喘息控制在無聲的範圍內,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很淺很急促。

毯子下面,林澈將她蜜穴中流出的蜜液一絲不剩地舔舐乾淨,然後幫她將內褲撥回原位,放下裙擺。他從毯子下面慢慢抽出頭來,假裝是剛睡醒般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體。

「啊……睡了一覺好多了,媽媽身上真舒服。」他的聲音懶洋洋的,語氣自然得如同真的剛睡醒。

然後他轉頭看向母親——

蘇清晚的臉頰潮紅如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紅,墨鏡已經從發頂滑落到了鼻梁上——恰好遮住了她因為高潮而泛紅濕潤的眼睛。她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姿態看似慵懶放鬆,實際上是因為渾身脫力根本坐不直。

她在墨鏡後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恥、有惱怒、有餘韻未消的迷醉,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意猶未盡的饜足。

林澈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嘴唇上還泛著不正常的水光——然後他轉過頭看向窗外,用那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極輕極輕的氣聲說了一句:

「媽媽的味道,真甜。」

蘇清晚的耳尖「唰」地紅透了,一直燒到了脖頸。

……

車流如同一條凝固的鐵河,從高速公路的地平線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密密麻麻的車頂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斑。林建國的SUV被困在這條鐵河的中段,前後左右都是紋絲不動的車輛,車子拉起了手剎,只剩空調還在嗡嗡地運轉著。

「早知道走國道了……」林建國拍了一下方向盤,語氣里滿是懊惱,「十一出行的人也太多了,這都堵了快二十分鐘了。」

後排的蘇清晚靠在椅背上,雙腿併攏,紅裙的裙擺被她仔細地理好,平平整整地覆蓋著膝蓋。她的臉頰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已經漸漸褪去,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余韻——蜜穴微微發酸,內褲濕黏地貼在私處,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似乎還殘留著兒子舌尖划過的灼熱觸感。她不敢去細想剛才發生的事,只是機械地看著窗外凝滯的車流,用右手不自覺地絞著裙擺的布料。

林澈坐在她旁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翻著手機,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又過了幾分鐘,車子依舊紋絲不動。林建國探頭看了看前方,發現不遠處——大約三五百米的位置——就是一個服務區的入口,一些被堵急了的司機已經下車在路邊活動筋骨。

「前面就是服務區,我先去上個洗手間,順便買點水。」林建國解開安全帶,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母子倆,「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有點累。」蘇清晚搖了搖頭,聲音平淡。

「我也不去,爸你快去快回。」林澈頭也沒抬地說。

「行,你們在車上等著,我大概十幾分鐘就回來,如果待會能動了,就把車開到服務區找我。」

林建國打開車門下了車,順手從副駕駛座上拿了錢包,然後沿著車流之間的縫隙,步行往服務區的方向走去。他微微發福的身影在一輛輛靜止的汽車之間穿行,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了服務區建築的入口處。

蘇清晚透過車窗目送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剛收回目光——

「啊——!」

一雙有力的手臂猛地從側面將她整個人攬入了懷中。她的身體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兒子寬闊的胸膛上,後腦勺磕在他的肩窩里,墨鏡被撞得歪到一邊。還沒來得及掙扎,嘴唇就被他精准地堵住了——一個短暫而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後是臉頰,然後是下頜線,最後回到嘴唇上。

「媽媽,你今天好美,實在是太誘人了……」林澈的聲音沙啞而急切,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一邊說著,一邊單手飛快地拉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鍊——

那根蟄伏了整個上午的巨物從褲襠里彈跳而出,在後排座椅的陰影中昂然挺立。龜頭漲得紫紅,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動,馬眼已經滲出了一層亮晶晶的前液——從剛才在毯子下舔弄母親開始,他就硬得快要爆炸了,整個上午那根東西都在褲子里難耐地跳動著,此刻終於獲得了釋放。

「快,讓主人操一下——」他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裙擺下面,手指熟練地鑽入裙底,沿著光裸的大腿滑向那片已經被他舔弄得濕透的私處。

「你瘋了?!」蘇清晚壓低聲音驚呼,猛地推了他一把,但在他有力的臂彎中根本掙脫不開,「這是在高速公路上!外面全是車!旁邊就有人!」

她說的沒錯——左邊車道上停著一輛白色的商務車,車窗半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乘客在玩手機;右邊是一輛黑色的轎車,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正百無聊賴地往窗外張望。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往這邊多看一眼——

「怕甚麼,」林澈的語氣里帶著篤定的笑意,「爸的車貼了防窺膜,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層深色的影子,甚麼都看不清。」

蘇清晚這才想起來——林建國這輛SUV的側面和後擋風玻璃確實貼了深色的防窺隔熱膜,從外面看進來只能看到模糊的暗影。但即便如此——

「不行!你爸說十幾分鐘就回來——」

「十分鐘夠了。」他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的內褲,指腹貼上了那片濕熱的嫩肉,「我可是已經硬到快爆炸了……忍了一上午了……你看——」

他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猙獰的肉棒,微微晃動了一下。那根東西在蘇清晚的視線中跳動著,尺寸和硬度都讓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理智在拼命拉警報,但身體——那個被兒子調教了這麼久的、已經刻滿了他印記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蜜穴在他手指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剛才被他舔到高潮後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敏感度讓每一絲觸碰都被放大了數倍。

「不行……要不然……我用手幫你吧……」她妥協了半步,伸出右手,纖細的手指圈住了那根灼熱的肉棒,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掌纖細柔軟,握不住那根粗壯的柱身,指尖只能堪堪合攏。掌心的溫度貼上滾燙的肉棒時,林澈舒服地悶哼了一聲,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但很快,他搖了搖頭。

「用手太慢了……」他低頭看著母親,目光灼灼如同燃燒的炭火,嘴角勾著一個危險的笑,「媽媽用嘴幫我吧——我剛才可是用嘴讓媽媽舒服了……投桃報李,對不對?」

蘇清晚抬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嗔怒、有羞赧、有無奈,但最終……都被一種深入骨髓的、對這個少年無法抗拒的順從覆蓋了。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咬了咬嘴唇,身體慢慢向下彎去。紅色長裙的布料在她彎腰的動作中堆疊起來,白襯衫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她的臉靠近了那根兇器——龜頭漲得紫紅,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前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偏過頭,微微張開嘴唇,先是用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那裡滲出的前液咸腥而溫熱,觸碰到舌尖的瞬間,林澈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

然後她張大了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嘶——」林澈倒吸一口氣,頭向後仰去,靠在了座椅的頭枕上。母親的口腔濕熱而柔軟,舌頭靈活地裹住了龜頭的冠狀溝,唇瓣緊緊箍著柱身,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吸吮著的肉套。

沒有時間循序漸進了——父親隨時會回來。

蘇清晚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將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去。粗大的柱身碾過她的舌面,頂到了喉嚨口——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咕」聲,但她強忍著不適,繼續將肉棒往更深處送。龜頭擠入了她的喉管入口,狹窄的通道緊緊絞住了龜頭的冠狀溝——

「哦——媽媽——」林澈低吼了一聲,右手按上了母親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長髮中,輕輕按壓著,引導她的頭部上下移動。

蘇清晚趴在兒子的胯間,嘴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嘴角被柱身的粗度頂得微微發酸。她一隻手撐在兒子的大腿上維持平衡,另一隻手握住肉棒露在嘴外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咕啾……」

濕潤的、粘稠的水聲在車廂後排回響著——是唾液和前液混合後被攪動的聲音。蘇清晚的嘴唇緊緊箍著肉棒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盡可能地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龜頭在口中,然後再猛地吞入——如同一台人肉泵般賣力地運作著。

林澈微微側頭,目光透過車窗看向窗外——右邊那輛黑色轎車的駕駛員正在低頭看手機,左邊商務車里的乘客已經下車去透氣了。更遠處,他能看到服務區的建築,幾個行人正在進出——其中某一個,也許就是他的父親。

而此刻,他的媽媽——他父親的妻子——正趴在他的胯間,嘴裡含著他的大雞吧,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高速公路的車流中、在距離父親幾百米的地方——給他口交。

這種認知如同一劑烈性的致幻藥,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每一根神經都被背德的刺激感點燃。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按在母親後腦勺上的手不自覺地用了更多的力。

「騷媽媽……快點吃……待會爸爸就回來了……」他的聲音粗糲而低沈,掐住了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用肉棒對準她的喉嚨口大力頂弄起來——

他把她的嘴當成了一個飛機杯。

「唔——!咕——!呃——!」蘇清晚被突然加劇的深喉衝擊頂得劇烈乾嘔,喉管痙攣性地收縮著,淚水從眼角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她想抬頭,但兒子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讓她無法掙脫。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入她的喉管,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惡心感,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牛仔褲上。

她只能抓緊他的大腿,在窒息的間隙拼命吸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但她沒有咬下去,也沒有真正地反抗。她知道時間緊迫,她需要讓他盡快射出來。

林澈忽然看到了服務區的方向——一個熟悉的、微微發福的身影從建築里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正沿著路邊往車的方向走回來。

父親回來了。

距離大約五百米,按照步行的速度,最多三五分鐘。

「我看到爸爸了——」他低聲說,語氣里不但沒有慌張,反而多了一絲病態的興奮,「哦——媽媽——快——接好——啊——射給你——都射給你——哦——全給我吞下去——!」

他的腰部猛地繃緊,肉棒在母親的口腔里最後猛烈抽插了幾下——然後整根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喉嚨口——

精液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洪流,直接射入了她的喉管深處。積攢了一整個上午的射精量大得驚人,蘇清晚的喉嚨被灌得滿滿當當,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肉棒的柱身流下。

她拼命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一口接一口地將兒子濃稠咸腥的精液咽入腹中。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嘴唇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發腫,整張臉都是一片狼藉。

精液終於射完了。林澈閉著眼喘了幾秒粗氣,然後飛速拔出肉棒——一條銀白色的津液絲線從龜頭和母親嘴唇之間牽出,然後斷裂。他以極快的速度將肉棒塞回褲襠,拉好拉鍊,扣好紐扣,蓋上毛毯。

蘇清晚直起身,狼狽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淚痕,顫抖的手指打開了隨身的小挎包,摸出一張紙巾擦拭臉上的狼藉。她的嘴唇紅腫著,眼角還掛著淚光,呼吸短促而紊亂——

林澈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壓亂的頭髮,將掉到一邊的墨鏡重新戴好,又按下了車窗,讓新鮮的空氣灌入後排——沖淡車廂里殘留的那股曖昧的、咸腥的氣味。

兩人在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里完成了所有的善後工作。

等到林建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來時,他看到的是——後排的車窗開著,妻子靠著右側的車窗透氣,兒子靠著左側的車窗吹風,兩人的臉都有些發紅,但在正午的陽光下看起來並無異樣。

「我剛剛去問了一下,前面出了個小事故,交警已經在處理了,應該馬上就能動了。」林建國把手裡的塑料袋遞向後排,「等著急了吧?你們臉怎麼都這麼紅,是不是車里太悶了?來,喝點水降降溫。」

「嗯,是有點熱,我們開窗透透氣。」林澈接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先遞給了母親,語氣自然得如同甚麼都沒發生過。

蘇清晚默默地接過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礦泉水衝刷過她的口腔和喉嚨,將嘴裡殘留的、兒子精液的味道裹挾著一起——咕咚一聲咽入了腹中。

「謝謝。」她輕聲說,聲音微微沙啞,把瓶子遞還給兒子。

林建國已經重新發動了車子,前方的車流終於開始緩緩移動。他專注地盯著前方逐漸疏通的道路,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排兩人之間那短暫的、心照不宣的對視。

林澈接過礦泉水瓶,也喝了一口,然後乘著父親沒發現,無聲地對母親眨了一下眼。

蘇清晚別過臉去看窗外,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耳尖是紅的,紅得發燙。

車子緩緩匯入了加速的車流中,繼續向海邊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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