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母子暗戰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他看著對面母親故作冷淡的側臉,看著她刻意貼近父親的姿態,看著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倔強——
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沒關係,媽媽。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你從爸爸身邊搶過來。
今晚的夜還長著呢。
……
過了一會兒,林建國放下手裡的烤串,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福的肚子:「不行了,吃了一身汗,我先下水泡泡。」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甩在肩上,沿著泳池邊的台階緩緩走入了水中,發出舒服的喟嘆,「嘶——水溫正好,真舒服。」
泳池旁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林澈看了一眼正在水中舒展身體的父親,確認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邊後,端著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母親身旁。蘇清晚坐在泳池邊的躺椅上,雙腿交疊,手裡捧著半杯果汁,目光投向泳池中丈夫的方向,刻意不去看身旁的少年。
「媽媽。」他語聲放得輕柔低沈,語氣里帶著她鮮少見過的真切愧疚,「下午的時候……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在爸爸離得那麼近的時候還不停下來,更不該說那些話。」
蘇清晚沒有轉頭,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他又靠近了一些,聲音更低,「我也不想爸媽離婚,不想讓這個家破裂。我之所以說那些……全都是因為太愛你了,當時腦子一熱就甚麼都不顧了。媽媽,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他說著,伸出手想去握她放在躺椅扶手上的手。
蘇清晚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瞬間,將手收了回去。她站起身,低頭俯視著僵在椅子里的兒子,杏眼中的神色依舊冷淡而疏離,只丟下四個字:
「看你表現。」
說完她轉身走向泳池,纖長的雙腿邁過池邊的台階,身體緩緩沒入碧藍的池水中,朝丈夫的方向游了過去。
林澈坐在椅子里,看著母親在水中靠近父親,看著她笑著和父親潑水嬉戲,看著父親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在水中笑鬧著——泳池的燈光照著他們,水花飛濺,如同一對恩愛的夫妻在享受假期的浪漫時光。
少年的手指慢慢攥緊了椅子的金屬扶手,指節發白。
媽媽,我一定會徹底得到你的。
……
月亮升到了天穹的正中央,圓潤而明亮,將清冷的銀輝灑滿了整個後院。泳池的水面在月光和燈光的雙重照耀下波光粼粼,幾只不知名的蟲子在廊燈周圍嗡嗡盤旋。
餐桌上的烤串盤子已經空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空啤酒瓶。林建國上岸後胃口大開,又烤了一輪串,開了第二瓶啤酒,拉著兒子對飲。一瓶、兩瓶、三瓶——父子倆你來我往,碰杯的聲音在夜風中清脆作響。
蘇清晚坐在一旁喝著果汁,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丈夫喝了四五瓶,臉已經紅透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笑聲越來越爽朗。兒子也喝了兩三瓶,白皙的臉上泛著微醺的薄紅,但眼神依然清亮——只是那雙眼睛,每隔幾秒就會越過酒瓶的邊緣,灼灼地看向她。
那目光里不再有剛才道歉時的溫馴和誠懇——酒精剝去了他虛假的偽裝,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滾燙的、幾乎要將她灼傷的慾望和不甘。
蘇清晚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本能地往丈夫的方向又靠了靠,將手搭在了林建國的手臂上。
林澈看到了這個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冰涼的液體灌入胃中,酒精發酵後的熱度沿著食道向上蔓延開來,燒到了胸腔里那團本就壓抑著的火上。他心裡翻湧著一種難以名狀的不甘——
明明媽媽已經是自己的了。明明她的身體只有在自己的大雞吧上才會真正顫抖和高潮。明明她戴著項圈跪在自己腳下親吻龜頭時的那個眼神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明明子宮里還殘留著自己的精液——可就因為差點被父親發現,她就選擇了冷落自己,像一個乖巧的妻子一樣依偎在那個男人身邊。
可是——明明爸爸根本沒有發現啊。明明自己把控得很好。明明爸爸才是那個不瞭解她、不關心她內心、不支持她事業的人。明明是自己在支持她重新開始舞蹈事業,是自己每天鼓勵她練功,是自己在她自我懷疑時告訴她「媽媽你是最棒的」——
明明自己才是最愛她的人。
酒精的作用讓這些念頭變得愈發清晰而尖銳,如同一根根針扎在他的心臟上。他握著啤酒瓶的手微微發顫,目光死死鎖在母親搭在父親手臂上的那只手上——纖細白皙的手指,今天下午還握著自己的肉棒,現在卻搭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忽然,他放下酒瓶,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清晚,聲音清晰而認真——
「媽,我下午在海邊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的。」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水面。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瞳孔在一瞬間縮了一圈,然後迅速恢復——快到林建國根本不可能察覺。但林澈看到了,他看到了母親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恐和憤怒。
林建國並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樣,他端著酒瓶笑著問:「甚麼話?你們下午在海邊聊甚麼了?講給我聽聽!」
空氣中有一秒鐘的沈默。
蘇清晚率先開口了,語氣自然得如同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哦,沒甚麼大事。小澈在海邊和我說,以後你出差不在家的時候,他會負責照顧我這個當媽的,還說自己長大了,以後會更加孝順我。這孩子喝了酒就容易感性。」
說完她轉頭瞪了兒子一眼——那一眼凌厲得如同一把出鞘的短刀。
林澈迎著她的目光,嘴角緩緩翹起一個弧度,笑了笑,沒有反駁。
「是啊爸,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媽媽,陪伴他,保護她。」他順著母親給的台階走了下去,端起酒瓶朝父親舉了舉,「來,爸,為了咱們一家三口以後的和諧幸福,乾一個。」
「好!這才像個男子漢!」林建國被這番話說得心花怒放,重重地和兒子碰了一下瓶,咕咚咕咚灌下了半瓶。
林澈也仰頭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他放下空瓶時,借著擦嘴的動作看了母親一眼——蘇清晚正低頭抿著果汁,嘴唇繃成一條線,耳尖是紅的。
接下來,父子倆越喝越快。林建國本就是酒桌上的豪爽性子,又遇上了「長大懂事了,能陪老子喝酒」的兒子,興致上來了根本剎不住。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面的少年每次碰杯時都比他少抿一口,每次添酒時都故意給他倒得更滿,每次他放下瓶子喘氣時都催促著「爸真厲害,再走一個」——
這個少年不是在和他把酒言歡,而是在暗暗地、有目的地、一瓶接一瓶地將他灌醉。
「小澈啊,你現在酒量真不錯了,能跟你老子拼酒了!」林建國打了個酒嗝,拍著兒子的肩膀,舌頭已經有些大了。
「不如爸豪氣,兒子哪比得上你。來,最後一瓶,乾了。」
一箱十二瓶的啤酒,就這麼被父子倆瓜分殆盡。林建國喝了七八瓶,醉得已經開始東倒西歪,眼皮不住地往下耷拉。林澈喝了四五瓶,腦袋里也有些昏昏沈沈的,但意識尚且清醒——年輕人的代謝能力到底比中年人強。
蘇清晚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她害怕兒子喝多了再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話來,連忙開口:「好了好了,都別喝了。明天不是說好要早起看日出嗎?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再不睡,明天誰都起不來。」
「老公,你喝太多了,我扶你上去。小澈,你把這些收拾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丈夫身邊,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費力地攙扶著他站起來。林建國醉醺醺地靠在妻子身上,嘴裡含混地嘟囔著「不多不多……再來一瓶……」
蘇清晚攙著他經過林澈身旁時,少年微醺的眼睛從下往上緩緩掃過母親的身體——藏藍色泳衣緊裹著的豐滿曲線在廊燈下投下起伏的陰影,濕漉漉的長髮還沒有完全乾透,幾縷黏在她白皙的脖頸和裸露的肩胛骨上。她扶著丈夫的姿勢讓腰部微微側彎,泳衣的布料在臀部繃得更緊——
蘇清晚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如同被火焰舔舐。她沒有回頭,加快了腳步扶著丈夫穿過後門,上了樓梯。
……
主臥的門被推開,蘇清晚將醉得快要站不穩的丈夫扶到了大床邊,讓他坐下。林建國重重地倒在床上,彈了兩下,嘴裡還在念叨著甚麼。
蘇清晚彎腰幫他脫掉了人字拖,正準備去關門——
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幾分醉意浸染眼眸,林建國視線沈沈落在身前彎腰的妻子身上,目光死死黏住泳衣勾勒下的傲人巨乳。酒精徹底衝垮了所有分寸與克制,心底翻湧的慾望再也不受束縛,他猛地伸手發力,徑直將人拽著跌坐到自己懷中。
「清晚……你今天好美……讓老公好好疼愛疼愛你……」
他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湊上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掌粗糙地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從腰側摸到了背後,撥弄著泳衣的肩帶。
蘇清晚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這是她作為妻子的義務。
她環住了丈夫的脖頸,回應了他的吻。嘴唇張開,讓他酒味濃重的舌頭探了進來——笨拙的、缺乏技巧的、帶著醉意的舌吻。她的手配合著他的動作,將連體泳衣的上半部分褪到了腰間,露出了那對被丈夫心心念念的飽滿巨乳。
林建國如同飢渴的嬰兒般撲在了她的胸口上,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尖,舌頭笨拙地舔弄著乳暈,雙手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力度時輕時重,完全沒有章法。
蘇清晚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聲音恰到好處地甜膩——但這是她演出來的。
丈夫將她的泳衣襠部撥到一邊,褪下自己的泳褲,露出了他已經半勃的陰莖。和兒子那根讓她靈魂都要被貫穿的巨物相比,丈夫的尺寸顯得……十分平庸。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送入了她的體內——
進入的瞬間,蘇清晚微微皺了一下眉。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空虛。
經過兒子下午那瘋狂的撐開和填滿,她的蜜穴已經習慣了那種被粗大肉棒徹底塞滿的充實感。此刻丈夫的尺寸在她被擴張過的甬道中進出,帶來的摩擦感微乎其微,如同隔靴搔癢。那些被兒子開發到極度敏感的穴肉,在丈夫溫吞的抽插下幾乎毫無反應。她的蜜穴,已經完全是兒子的形狀了。
她只能閉著眼,配合著丈夫的節奏輕輕搖擺著身體,喉間發出恰到好處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蘇清晚側過頭,瞳孔猛地收縮——
房間的門沒有關嚴,從走廊的方向透進來一道狹窄的光縫。而在那道光縫中——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床上的一切。
是林澈。
他站在門縫外面,臉上的表情讓蘇清晚的心臟幾乎停跳——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比憤怒和悲傷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近乎瘋狂的、壓抑到極點的、隨時會爆炸的佔有欲。他的雙眼充血泛紅,下頜的肌肉繃得如同鋼絲,青筋從太陽穴一直蔓延到脖頸,雙拳攥得指節發白,徬彿隨時會衝進來。
蘇清晚的心臟狂跳起來,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走!快走!
她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不敢推開身上的丈夫,不敢發出任何異常的聲音——林建國雖然醉了,但此刻還沒有睡著,還在她身上賣力的做著愛,任何不對勁都可能讓他察覺。
兒子並沒有走,但也沒有衝進來。
他就那樣站在門縫後面,一動不動地看著——看著父親趴在母親身上,笨拙地在她的巨乳上吮吸舔弄;看著父親的肉棒在母親的蜜穴里緩慢地抽插;看著母親閉著眼配合著、假裝享受著——
他知道她是在假裝。因為他見過她真正享受時的樣子——那種被他的巨屌貫穿到子宮深處時、渾身痙攣、眼睛翻白、發出野獸般尖叫的樣子。此刻她在父親身下的「呻吟」和「迎合」,都顯得那麼刻意和虛假,不過是一個好妻子在履行義務時的逢場作戲。
但是這個認知並沒有讓他好受一些,反而讓他的心更痛了。
因為即便是假裝的,她也在和另一個男人做愛。即便她的並沒有因為父親而高潮浪叫,但她的身體此刻卻實實在在地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填充著。
那個被他用項圈牽著、在海灘上填滿征服的、在夕陽下跪地親吻他龜頭的女人——現在正張開雙腿,讓另一個男人操她。
即使那個人是他的父親,即使他們是合法夫妻,但眼前的這一幕,對江澈來說,還是無法接受,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林澈咬緊後槽牙,感覺到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動,泳褲里的肉棒硬得發疼——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憤怒和嫉妒催生的、扭曲的生理反應。他的理智如同一根被反復彎折的鐵絲,已經快要斷裂了。
五分鐘。
這五分鐘是林澈十九年人生中最漫長的五分鐘。
終於——林建國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在妻子體內射了出來。然後他如同一袋卸了力的沙包般從她身上滑落,翻身倒在床的另一側,在身體接觸到枕頭後,沒一會,醉意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他就打起了鼾。
蘇清晚松了一口氣,側過身看向門口——
門縫里那雙眼睛還在。
她連忙從床上起身,拉好泳衣的上半部分遮住胸口,赤著腳快步走向房門,壓著聲音說:「你快給我回房去——」
話還沒說完——
門猛地被推開了。
林澈一步跨進了房間。他的身高比母親高出大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的情緒如同被點燃的汽油,翻湧著危險的火光。
蘇清晚還沒來得及反應,腰部猛地一緊——他彎腰,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快放開我——!」她壓低了聲音驚叫,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掙扎。
林澈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抱著她轉身走出了主臥。關上房門時,他停了一秒,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鼾聲如雷的父親——
那個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巴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一小條,睡得如同一頭死豬。剛才那場在林澈看來如同凌遲般的五分鐘,對這個男人來說不過是一場酒後的例行公事,射完就睡,甚至都沒有給妻子一個擁抱或一句溫柔的話語。
林澈的嘴角翹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輕輕帶上了主臥的門。
走廊上,蘇清晚在他的臂彎里拼命掙扎,拳頭一下一下捶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聲音壓到了最低卻滿是怒意:「林澈你快放我下來——你在幹甚麼——你瘋了嗎——你爸爸就在房裡——」
「媽媽。」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與懷中女人的慌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走廊盡頭自己的房間,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在經過她翹起的臀部時,隔著泳衣的布料重重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蘇清晚身體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爸爸不會發現的,他喝了那麼多酒,又剛射完,睡到明天早上都不會醒。」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氣息灼熱,聲音里帶著酒精催化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侵略性,「今晚——就讓我好好收拾你這個——敢給主人甩臉色的——騷母狗。」
他用腳踢開了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身後,房門「咔噠」一聲關上了,鎖舌彈入了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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