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淫靡的溫柔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凌晨四點零三分。
鬧鐘還沒有響。
林澈被一種微妙的生理反應喚醒——晨勃。那根在母親體內插了一整夜的肉棒,在睡眠中緩慢地充血膨脹,龜頭在她溫熱的子宮口處一點一點地漲大,如同一顆種子在泥土中悄然發芽。被蜜穴的肉壁包裹的感覺,和子宮深處殘留的精液被龜頭擠壓的觸感,讓他從沈睡中漸漸清醒。
他沒有立刻睜眼。
先是聽覺回來了——窗外海浪拍岸的聲音,均勻而悠長,如同大地的呼吸。然後是觸覺——懷中的溫度,柔軟的肌膚貼著他的胸膛,母親的長髮絲絲縷縷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帶著洗發水淡淡的香氣。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溫熱的氣息有節奏地拂過他的鎖骨。
他睜開了眼。
房間里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間透進來一線極淡的灰藍色光——那是黎明前最深的夜色,天邊連一絲魚肚白都還沒有。月亮遙遙掛在天邊,星星變得明亮而閃爍。
他偏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母親。
蘇清晚蜷縮在他的臂彎里,背脊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如同一隻倦極了的貓咪,蜷成了一個小小的弧形。她的臉在暗色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張開的紅唇、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睡得很沈,呼吸均勻,偶爾會發出一聲細弱的、像是小動物般的鼻音。
昨夜被他折騰了大半夜,她一定累壞了。
林澈的心底湧起一陣柔軟的憐惜。他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哪怕只是多幾分鐘也好。他的手臂輕輕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鼻尖埋進她柔軟的發絲間。
可是——
他的肉棒卻不答應。
晨勃的肉棒在母親溫熱緊致的蜜穴里緩緩漲大,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她微微張開的宮口邊緣,每一次血液的湧入都讓它膨脹一分,撐開一分。蜜穴的肉壁在睡夢中依然忠實地包裹著它,柔軟的褶皺被一點點碾平,如同絲綢被撐開。那種被溫熱濕軟的肉壁緊緊吸附的感覺,讓林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來。
他試圖努力忍耐,他真的努力了。
可是母親的蜜穴實在太舒服了。經過愛液一整夜的浸泡,穴肉變得異常柔軟濕潤,殘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天然的潤滑。每一次他的呼吸帶動胸膛微微起伏,都會牽動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產生極其細微的摩擦——那種摩擦輕得幾乎可以忽略,卻如同螞蟻啃噬般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他的理智。
終於,他還是沒能忍住。
江澈的腰部開始了極其緩慢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律動。肉棒在母親的蜜穴里小幅度地前後滑動,每一次只移動一兩釐米,龜頭在她的宮口附近輕輕研磨著。他刻意控制著力度和幅度,不想把她弄醒——至少,一開始他是這麼想的。
可是隨著抽插的持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他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大了幅度,加快了頻率。肉棒在母親的甬道里進出,龜頭每一次退出時都會刮過那些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推入時都會重重地頂上宮口。
蘇清晚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呻吟。
「嗯……」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了一下——這個動作讓他的肉棒更深地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直接頂穿了鬆軟的宮口,滑入了子宮深處。
「唔嗯……」
蘇清晚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意識從沈睡的深海中一點一點地浮了上來。最先回來的是身體的感覺——下腹深處那種被填滿的、熟悉的充實感,以及一根滾燙的、硬挺的東西正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律動著。然後是背後的溫度——少年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心跳聲沈穩有力地傳過來。最後是聲音——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後。
她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嗯……小澈……」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迷蒙,「大清早的……又這麼精神了……真是的……一點不知道節制……」
語氣里帶著嗔怪,卻沒有絲毫真正的惱意。她甚至沒有試圖躲開他的抽插,只是微微扭了扭腰,讓自己找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媽媽,你醒啦!」林澈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少年特有的、剛睡醒時的慵懶和沙啞,「我本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的……可是忍不住了……」
他說著,嘴唇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蘇清晚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已經在兒子緩慢的抽插中漸漸蘇醒了,蜜穴的肉壁開始分泌新的蜜液,將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潤滑膩。
林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透過窗簾的縫隙,外面依然是一片濃重的墨藍色,天邊還掛著一抹殘月,尚未滿月的,如同一削被咬了一刀的銀幣。離日出還早。
他緩緩將肉棒從母親體內抽了出來。
這根在她體內插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硬挺得如同一柄鐵槍,柱身上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在暗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從穴口滑出時,蜜穴的肉壁依依不捨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啵」聲,緊接著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濁液從穴口湧了出來。
蘇清晚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顫了一下,蜜穴不自覺地翕動了幾下,徬彿在無聲地輓留。
林澈伸手將懷中的母親翻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蘇清晚的臉在晨曦前的暗色中如同一塊溫潤的白玉,眼睛還帶著剛醒來的朦朧水光,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他將她摟進了懷裡,兩人面對面,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小澈,你想做甚麼?」蘇清晚驚呼了一聲,雙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里。
「沒甚麼。」林澈低頭看著她,語調慵懶得如同一隻曬太陽的貓,「我看天色還早,我想……」
蘇清晚推了他一把。那一下推得很輕,手掌抵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根本沒用力氣。她的指尖甚至還在他的胸肌上無意識地畫了個圈。
她的臉上卻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嘴巴微微撅著,下唇飽滿得如同一瓣熟透的櫻桃:「怎麼?天還早就要欺負人?昨晚還沒把人家欺負夠?」
「誰讓媽媽你長得這麼美?」林澈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欺負。」
蘇清晚的臉一下子便紅了。
那紅從耳根開始燒起來,如同一滴紅墨水落入清水中般迅速擴散,一路蔓延到臉頰、到脖頸、到鎖骨——在暗色中都能看到那層緋紅的潮色。
她別過臉去,咬著嘴唇,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來:「壞!」
然後她又轉回來看著林澈,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灧的杏眼,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要不我們,再睡一會?」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落在了他的鎖骨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澈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也好,那就再睡一會吧。」
他作勢便要躺回去,甚至還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要繼續睡覺的模樣。
蘇清晚這下急了。
她的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好幾下,力氣不大,但頻率很快,如同一隻炸毛的小貓在撓人:「你睡覺幹甚麼啊?誰讓你真睡了?」
林澈睜開一隻眼,做出一副茫然無辜的模樣:「不是你讓我再睡一陣嗎?」
蘇清晚的臉色一僵,她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兒子的語言陷阱里。她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一層。
「我不是說這個睡,我是說……我說……」
「不是睡覺,那是睡甚麼?」林澈又追問,語氣天真得如同一個真的不懂的孩子。
蘇清晚咬了咬唇,聲音支支吾吾,低了下去,像是極不好意思:「不是睡覺,我是讓你睡……睡……」
「甚麼啊?媽媽你說清楚嘛。」林澈又問,嘴角的弧度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蘇清晚終於看了兒子一眼,臉上的表情徹底維持不住了——羞惱、嬌嗔、不甘、還有一絲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全部混在一起,讓她那張清冷高雅的面孔變得生動而鮮活。
「我讓你來睡我!行了吧!」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的,聲音又急又快,說完之後整張臉都燒成了一片緋紅,「是我不知廉恥!小澈你混賬!我是你媽媽啊!矜持一下都不行嗎?你就不能讓讓我?非要人家親口說出來?」
林澈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胸膛深處傳出來,悶悶的,沈沈的,帶著少年特有的、得逞後的滿足和歡愉。他笑著翻身,將母親重新壓在了身下。
蘇清晚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如同一幅潑墨畫。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著,臉上帶著被欺負後的委屈和期待——這副模樣讓林澈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一種比情慾更深沈的、更溫柔的東西在他胸腔里湧動著。
他俯下身去,嘴唇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是情慾的吻,而是一個溫柔的、珍重的、如同在親吻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般的吻。
然後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臉頰。
最後是她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和昨夜所有的吻都不同。沒有粗暴的掠奪,沒有急切的侵佔,只有溫柔的、緩慢的、如同清晨第一縷陽光般的輕柔。他的唇瓣覆上她的,舌尖溫柔地舔過她的下唇,然後探入她微微張開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纏綿地糾纏在一起。
蘇清晚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回應著他的吻。
他的肉棒在吻中緩緩地、溫柔地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沒有昨夜那種猛烈的貫穿,而是一寸一寸地、如同潮水般緩慢地推入。龜頭碾開柔軟的穴肉,柱身摩擦過每一道褶皺,直到整根沒入,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
「嗯……」蘇清晚在他的吻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林澈開始了緩慢而深沈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但速度很慢,力度溫柔,如同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沙灘。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到耳垂,然後是脖頸、鎖骨、胸口——每一個吻都帶著珍惜和愛意。
蘇清晚的呻吟聲也和昨夜不同。不再是那種被猛烈衝擊後失控的尖叫,而是細碎的、綿長的、如同貓咪被撫摸時發出的咕嚕聲般的輕吟。
「嗯……小澈……好舒服……好溫柔……慢慢的……就這樣……」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划過,指甲偶爾因為快感而微微扣緊,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的腰後,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清晨的性愛如同一首緩慢的、溫柔的情歌。
沒有昨夜的瘋狂和粗暴,只有兩具身體在黎明前的暗色中緩慢地、溫柔地交融在一起。肉體碰撞的聲響變得極輕,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和窗外的海浪聲融為一體。
時間在這一室春意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光線從墨藍色漸漸變成了灰藍色,然後是淺藍色——黎明正在一點一點地到來。
「媽媽……我愛你……」林澈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沈而真摯。
「媽媽也愛你……小澈……」蘇清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他的抽插漸漸加快了一些,龜頭在她的子宮深處研磨著,每一下都帶來一波溫柔而綿長的快感。蘇清晚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蜜穴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波高潮正在緩慢地、如同潮水般地積蓄著。
「嗯啊……小澈……媽媽要到了……和媽媽一起……」
「嗯……媽媽……一起……」
他的腰最後深深地頂了幾下,龜頭抵在子宮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了母親的子宮。與此同時,蘇清晚的身體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體內射精的肉棒,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盡。
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叮鈴鈴鈴鈴——」
鬧鐘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林澈伸手按掉了鬧鐘,低頭看著懷中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母親,笑了笑。
「時間剛剛好。」
蘇清晚無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是故意算好的吧……」
「怎麼會呢,這都是天意」林澈一臉無辜。
他輕輕將肉棒從母親體內抽出,然後抱起她走進了浴室。兩人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這一次他沒有再趁機作亂,只是認真地幫她清洗乾淨,然後用毛巾擦乾。
回到臥室後,林澈打開了母親的行李箱,仔細地挑選著衣服。秋天的凌晨海邊風大,會有些涼意。他挑了一套淺灰色的長袖運動服——上衣是連帽衛衣,褲子是修身的束腳褲,裡面搭了一件白色的運動內衣。
他蹲在床邊,像給一個小孩穿衣服一樣,一件一件地幫母親穿好。蘇清晚坐在床沿上,四肢還有些發軟,任由兒子擺弄。他先幫她穿上內衣,然後是衛衣——將她的手臂一隻一隻地塞進袖子里,拉上拉鍊,又細心地將她的長髮從帽子里撥出來。然後是褲子——他蹲下身,讓她的腳一隻一隻地伸進褲腿,然後站起來將褲子拉到她的腰間,溫柔又仔細。
最後,他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後,輕輕地梳理著她因為一夜糾纏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長髮。他的動作很輕很慢,遇到打結的地方會耐心地一點一點地理開,不讓她感到任何疼痛。
蘇清晚從鏡子里看著身後認真梳頭的兒子,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這個少年,前一秒還是在床上將她肏到昏厥的、充滿佔有欲的野獸,下一秒就變成了溫柔細心地幫她穿衣梳頭的、乖巧體貼的兒子。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的心臟每一次都會被狠狠地顫一下。
「好了,媽媽真漂亮。」林澈放下梳子,在鏡子里對她笑了笑。
蘇清晚轉過身,伸手撫摸著他的寬厚的胸膛:「你也快換衣服吧。」
林澈迅速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運動服,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他們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走廊里一片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海浪聲。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林澈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傳來林建國均勻的鼾聲。
他輕輕推開門,蘇清晚先走了進去。
她放慢腳步,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在丈夫身旁的位置坐下,將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腿上——製造出她一直睡在這裡、剛剛才起床的假象。然後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推丈夫的肩膀。
「老公,起床了。不是說好要看日出嗎?」
林建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聲,沒有醒。
蘇清晚又推了兩下:「快起來,太陽要出來了。」
「嗯……幾點了……」林建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後的頭疼讓他皺了皺眉。
「快五點了,再不起來就來不及了。」蘇清晚的聲音溫柔而自然,如同每一個尋常的清晨。
這時,林澈適時地出現在了主臥的門口,敲了敲門框:「爸,媽,起床了嗎?我都準備好了。」
他的語氣輕鬆自然,臉上帶著一個陽光少年該有的、期待看日出的興奮笑容。
林建國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看到門口的兒子,又看了看身邊的妻子,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行行行,起來了起來了……頭好疼……昨晚喝太多了……好暈……年紀大了,果然幹甚麼都心酸……
蘇清晚遞給他一杯水和兩粒醒酒藥:「先吃了藥,去洗把臉換件衣服,我們在樓下等你。」
林建國接過水和藥,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衛生間。
蘇清晚站起身,走向門口。經過林澈身邊時,她飛快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嗔怪、有無奈、還有一絲只有兩人才能讀懂的、隱秘的默契。
林澈回了她一個無辜的微笑,然後側身讓她先走出房間。
十分鐘後,林建國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深色的衝鋒衣,三人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清晨的海風帶著咸濕的涼意撲面而來,天邊的顏色正在從深藍變成淺紫,一抹橘紅色的光芒正在海平面的盡頭醖釀著。
一家三口沿著昨天走過的小徑向海邊走去。林建國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深呼吸著清冷的海風,試圖驅散宿醉的頭疼。蘇清晚走在中間,運動服的帽子被海風吹得微微鼓起,長髮在風中飄揚。林澈走在最後面,目光落在母親被運動褲包裹的翹臀上,嘴角掛著一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滿足的微笑。
沒有人會看出來,這個溫馨的三口之家,在半個小時前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個瘋狂而淫靡的夜晚。
……
三人沿著蜿蜒的石階小徑來到海邊時,天空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魚肚白。海平面的盡頭,深藍與淺紫交織的天幕正被一道越來越亮的橘紅色光芒緩撕開。
林建國走在最前面,大步流星地穿過椰林,在一塊被海浪打磨得光滑的大礁石旁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招呼妻兒:「這裡視野好,坐這兒等著吧。」蘇清晚跟在後面,運動鞋踩在細軟的沙灘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清晨的海風比她想象中凜冽得多,帶著咸濕的水汽和深秋特有的涼意,從海面上毫無遮擋地灌過來,鑽進她運動服的領口和袖口,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雙臂環抱住自己的胸前,肩膀微微聳起。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走在她身側的林澈捕捉得一清二楚。
少年沒有任何猶豫,側身靠了過去,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母親的腰——手掌從運動服的下擺處貼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輕輕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蘇清晚的身體順勢靠在了他寬闊的肩頭上,他又微側過身,用自己的上半身為她擋住了從海面上吹來的寒風。
少年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溫暖而踏實。蘇清晚能感覺到他摟在腰間的那只手微微收緊了一些,拇指隔著衣服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著——那個動作極其細微,細微到只有她自己才能感知,可是卻帶著一種比任何情話都更加直白的、屬於戀人之間的親暱。
「」還是兒子好。」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找拍攝角度的丈夫,語氣里帶著一絲真實的感慨和幾分刻意的撒嬌,「不像你爸,從來都只顧自己,連件外套都不知道給我帶一件。」
林建國聽到妻子的抱怨,轉過頭來,看到了靠在兒子肩頭的蘇清晚。晨曦中,母子倆的側影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兒子高大的身形將妻子嬌小的身體半遮半掩地護在懷裡,畫面溫馨得讓他完全沒有生出任何警覺。
他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隨意和大方:「是是是,老公不會,兒子孝順你。這幾天放假讓他在家多陪陪你,剛好我接下來還得去忙著工作上的事。」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
林澈摟在母親腰間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手掌從腰側滑到了她的小腹前,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響——父親剛才那句話,簡直像是在親手將媽媽送到他這個兒子的手中。
蘇清晚也感覺到了兒子手臂收緊的力度。她的臉頰在晨風中泛起了一層不屬於寒冷的緋紅,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了顫。心跳漏了半拍,一種隱秘的、羞恥的、卻又讓她無法否認的甜蜜感從胸腔深處湧了上來。
多陪陪她。
是啊,這幾個月來,兒子一直在「培」她。用那種最親密的、最不可告人的方式「陪伴」著她。
林澈的眼珠轉了轉,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他故作隨意地開口,語氣輕鬆得如同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爸,這樣吧,這個假期我來照顧媽媽。反正你工作忙,我正好放假沒事,以後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晚上也可以去舞蹈室陪她練舞。她準備比賽舞蹈多辛苦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坦蕩地看著父親,臉上掛著一個陽光而孝順的微笑。
蘇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抬起眼偷偷看了兒子一眼——這個小冤家,居然當著父親的面堂而皇之地為兩人爭取獨處的時間。接送上下班、陪她練舞——這些聽起來多麼正當的理由,可是只有她知道,所謂的「照顧」和「陪伴」,最終都會變成甚麼樣子。
接送?上次兒子去舞蹈室「接送」的時候,她被這個小混蛋按在把桿上從後面肏得差點暈過去。
林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笑容滿面:「好小子,懂事了。那行,就交給你了。你媽這段時間一個人準備節目確實辛苦,有你陪著她我也放心。」
「放心吧爸,我肯定把媽媽照顧得妥妥當當的。」林澈語氣誠懇得無懈可擊。
父親轉過身去繼續尋找最佳的拍攝角度,渾然不知身後的母子倆此刻正在進行著怎樣的無聲交流。
蘇清晚抬頭瞪了兒子一眼,目光里寫滿了「你在作死」的警告。可是她的耳根卻紅透了,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不得不承認,一種隱秘的興奮感正在她的血管里奔湧。以後的每一天,都能名正言順地和兒子在一起幽會……
林澈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氣音低語:「媽媽,以後你就是我正大光明‘照顧’的人了。白天我是你孝順的乖兒子……晚上你就是我的——」
蘇清晚趕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指尖貼在他溫熱的唇上,眼神又羞又惱。
說話間,海平面盡頭的那道橘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烈,終於——太陽的邊緣如同一枚燒紅的鐵盤,緩緩地從海天交接的那條線上探出了頭來。
金色的光芒瞬間鋪滿了整個海面,將平靜的洋面染成了一片碎金。椰林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海風中瀰漫著陽光初升時特有的、溫暖而清新的氣息。
林建國興奮地掏出手機,對著海面開始錄像:「快看快看,出來了!海邊的日出真漂亮!」
他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輪冉冉升起的紅日吸引住了,手機鏡頭對準海平面,完全沒有回頭看身後一眼。
林澈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飛快地低下頭,在母親微微仰起的側臉上印下了一個輕快的吻——嘴唇落在她的顴骨上,帶著少年特有的衝動和得意。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轉頭怒視著他。那雙杏眼裡寫滿了驚怒和羞惱——在丈夫面前!就在五步之遙的距離!這個膽大包天的小混蛋!
「你瘋了?!」她無聲地用口型說出這三個字,同時抬手在他的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林澈被掐得齜了齜牙,卻還是忍不住笑了。他轉過頭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日出的方向,臉上是一副正經而專注的表情。金色的陽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年輕的雕塑。
「爸!海邊的日出真是名不虛傳!」他朝前方喊了一聲,語氣陽光燦爛。
林建國頭也沒回地應了一句:「是吧!這趟沒白來!」
蘇清晚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心裡將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冤家罵了無數遍。可是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了一點——只有一點,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她伸出手,在他的腰側又狠狠擰了一下軟肉。
林澈悶哼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日出很快就看完了。太陽完全躍出海面後,那種震撼人心的美感反而消退了,變成了普通的、明亮的晨光。林建國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
「時間還早,我在海邊逛逛,昨天聽說這邊有個漁村碼頭,我待會去轉轉,看能不能買點新鮮海鮮,中午咱們自己做。」
蘇清晚站起身,用手背捂住一個哈欠:「我就不去了,昨天下午已經逛過一圈了。這一大早把人從被窩里拖出來,困死了,我回去再補個回籠覺。」
她的語氣自然而隨意,語調里帶著經兒子昨夜折騰後確實沒有睡夠的真實疲憊。
林澈立刻接上話:「那我陪媽媽回去吧,爸你自己逛一會。」
林建國擺擺手:「行,你們先回去。我逛完去買海鮮,估計得兩個多小時。有甚麼想吃的?」
「爸你隨便買就好,我不挑。」
「買幾只皮皮蝦吧,還有昨天那個烤生蠔的醬料味道不錯,你順便在鎮上超市買一瓶。」
「行嘞。」
林建國揮了揮手,沿著海岸線向北面的海灘方向走去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礁石的拐角後面。
母子倆並肩站在礁石旁,看著父親的背影徹底消失。
海風吹過來,將蘇清晚的長髮吹起,幾縷發絲拂過林澈的手臂。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語言,只是那一個眼神的交匯,就已經足夠了。蘇清晚的眼中有無奈、有縱容、還有一絲被海風吹淡了的、隱秘的期待。林澈的眼中則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佔有欲——終於又只剩下他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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