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淫靡的溫柔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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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後,林澈鎖上了大門。

整棟別墅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海浪聲和頭頂吊扇轉動的嗡嗡聲。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

蘇清晚徑直向樓梯走去,經過客廳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我回主臥去睡,你別作妖。」她的語氣故作嚴厲,如同一個正在教訓不聽話孩子的母親。

林澈挑了挑眉:「媽媽,爸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照顧我就是讓我安安靜靜睡一覺。」

「當然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就是專門照顧媽媽睡覺啊,媽媽在我懷裡才能睡的更香啊。」

蘇清晚哼了一聲,沒有再掙扎。

兩人走進了林澈的房間。窗簾還是昨夜拉上的模樣,房間里光線昏暗而柔和。床鋪上的痕跡已經被他們出門前簡單整理過了,但空氣中仍然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昨夜的曖昧氣息。

林澈關上房門,反鎖。

然後他走到母親身後,雙手從她的腰間探入運動服的下擺,指尖貼上了她溫熱光滑的小腹皮膚。

「你幹甚麼……說好了只是睡覺……」蘇清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的抗議。

「幫媽媽脫衣服啊,穿著運動服怎麼睡?」他的語氣理直氣壯。

拉鍊被一寸寸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衛衣被剝落,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內衣。然後內衣也被脫掉,一對飽滿渾圓的雪白巨乳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如同兩輪滿月。接著是運動褲——他蹲下身,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她的腳踝。

蘇清晚赤裸著站在他面前,白皙嬌嫩的身體在晨光中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而柔潤的光澤。她雙臂環抱住胸前,歪著頭看他。

「看夠了沒有?」

「媽媽這麼美,永遠看不夠!」

林澈也迅速脫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將母親打橫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他跟著躺了上去,從身後將她摟進懷裡——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親,體溫交融。

他的肉棒半硬著抵在母親柔軟的臀縫間,但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鼻尖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媽媽,放心,我就抱著你,不亂動。」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蘇清晚往他懷裡縮了縮,將後背更緊地貼上他的胸膛。兒子滾燙的體溫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如同一個溫暖的繭。他的心跳聲在她耳後沈穩有力地傳來,一下一下,如同催眠的鼓點。

「嗯。」

一夜的折騰加上天沒亮就被叫起來看日出,此刻的困倦和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在兒子溫暖而安全的懷抱中,蘇清晚的眼皮越來越沈。

她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林澈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他低頭看了一眼母親安詳的睡顏,在她的發頂印下最後一個輕柔的吻。

窗簾外,陽光正在變得越來越明亮。遠處的海浪聲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搖籃曲。

母子二人赤裸相擁,在這個滿是他們相愛的痕跡的大床上,安然入眠。

……

當林建國拎著兩大袋食材推開別墅院門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院子里,將白色的圍欄和石板小徑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他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母子倆——蘇清晚蹲在院子角落的水龍頭旁,雙手浸在裝滿水的塑料盆里搓洗著床單,動作熟練而認真。林澈則站在晾衣架旁,正將一條濕漉漉的被套擰乾水分,然後抖開晾在繩子上。

陽光下,母子倆的側影看起來格外溫馨——一個勤勞賢惠,一個懂事孝順。

「我回來了!」林建國揚聲喊了一句,提著袋子走過去,「你們怎麼在洗被單?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洗這些?」

蘇清晚的手在水里頓了一下,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她垂下眼簾,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而理所當然,然後抬起頭,故作鎮定地白了丈夫一眼:

「被單髒了不洗,難道留給主人家看笑話嗎?人家把房子借給我們住,我們總不能把髒兮兮的床單留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假意的嬌嗔和責怪,如同一個正在教訓不懂事丈夫的妻子。

林建國聞言一怔,然後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訕笑。他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後妻子那場草草收場的性事——確實,主臥的床單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啊……對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我先去廚房收拾海鮮,你們慢慢洗。」

說完他便提著袋子匆匆向屋裡走去了。

蘇清晚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她低下頭繼續搓洗手中的床單,指尖卻微微發抖——這條床單上沾滿了她和兒子昨夜瘋狂做愛後留下的痕跡,精液、愛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片曖昧的水漬。

她必須在丈夫發現之前將這些證據徹底洗淨。

林澈走到母親身邊蹲下,從她手中接過床單:「媽,我來吧,你去晾那邊的。」

兩人的手指在水中短暫地觸碰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肌膚相觸,讓蘇清晚的心臟快速收縮了一下。她抬眼看了兒子一眼——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只有她能讀懂的、隱秘的笑意。

她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晾衣架。

兩人配合默契地將所有床單被套清洗乾淨,在陽光下晾成了一排。濕漉漉的布料在秋風中微微飄動,水珠順著邊緣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細碎的「滴答」聲。

……

中午時分,一家三口聚在廚房裡忙碌起來。林建國負責處理海鮮——刷皮皮蝦、撬生蠔、清洗螃蟹。蘇清晚在灶台前炒菜,圍裙系在腰間,長髮輓成一個鬆散的發髻,露出白皙的後頸。林澈則在一旁打下手,遞調料、洗碗、擺盤。

廚房裡熱氣騰騰,油煙機的轟鳴聲和鍋鏟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三個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而和諧,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幸福的三口之家並無不同。

一個小時後,餐桌上擺滿了菜餚——清蒸螃蟹、蒜蓉烤生蠔、椒鹽皮皮蝦、海鮮粥、還有幾道家常小炒。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林建國吃著生蠔,眯著眼睛贊嘆:「這趟海邊沒白來,這海鮮真是新鮮!」

蘇清晚夾了一隻剝好的皮皮蝦放進兒子碗里:「多吃點,補充體力。」

林澈笑著接過:「謝謝媽。」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那一秒里包含的信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

午飯過後,三人稍作休息。林澈和母親一起收拾了曬乾的床單被套,疊好裝進行衣櫃。下午三點,一家人驅車離開了海邊別墅,踏上了回市區的行程。

車開了兩個半小時,傍晚五點半一家人抵達家中。

林建國將車停進車庫,熄火後揉了揉太陽穴:「開了這麼久的車,累死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飯我就不吃了。」

「行,你早點休息吧,累了一天。」蘇清晚溫柔地應道。

林建國拖著疲憊的身體上樓進了主臥,不到五分鐘,房間里就傳出了均勻的鼾聲。

蘇清晚松了口氣。她將行李箱拖進臥室,從衣櫃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居家吊帶連衣裙換上——那是一件V領的真絲裙,長度到膝蓋上方,肩帶很細,勾勒出她纖細的肩頸線條和飽滿的胸部曲線。裙擺寬松,走動時會隨著身體擺動而飄起。

她將旅行這幾天換下的髒衣服收集起來,裝進洗衣籃,然後端著籃子走向陽台。

家裡的陽台是半封閉式的,一側是落地玻璃門,另一側則是開放的,可以看到樓下的小區花園。洗衣機就放在陽台的角落,旁邊是洗手池和晾衣架。

蘇清晚將髒衣服一件件分揀好,深色和淺色分開,然後彎腰將第一批衣物塞進洗衣機滾筒里。她正準備倒洗衣液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很輕,如同貓科動物在捕獵前的潛行。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雙手臂就從背後環上了她的腰。

「啊——!」

蘇清晚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但那雙手臂收得很緊,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里。熟悉的體溫,熟悉的氣息,還有那根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抵在她臀部的、正在迅速充血變硬的東西——

是林澈。

「小澈!」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驚慌和責備,「你瘋了?你爸還在家裡!」

「放心,爸睡著了。」林澈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沈而慵懶,「我聽他鼾聲都打起來了,睡得跟死豬一樣,不會發現的。」

他說著,雙手從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滑,手掌隔著真絲裙擺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拇指在她的肋骨下方畫著圈。

蘇清晚的呼吸亂了一拍。她試圖推開他的手:「不行……萬一他醒了怎麼辦……」

「不會的。」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柔軟的肌膚,「而且你看,只要我們啓動洗衣機,洗衣機聲音這麼大,完全可以掩蓋我們的聲音。爸就算醒了,也只會以為是你在洗衣服。」

他說著,倒入洗衣液,伸手按下了洗衣機的啓動按鈕。

「嗡——」

洗衣機開始運轉,滾筒里的水流聲和機器的轟鳴聲瞬間充滿了整個陽台。

林澈的手繼續往上,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真絲裙和裡面薄薄的無痕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對飽滿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乳尖。

「嗯……」蘇清晚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細弱的鼻音。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不行!不可以!丈夫就在主臥里睡覺!只隔著一個客廳的距離!如果被發現了,這個家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理智。

兒子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這幾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成了只對他的觸碰產生反應的形狀。哪怕是隔著衣物的撫摸,都能讓她的蜜穴開始分泌蜜液。

「媽媽……」林澈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爸說了,假期要把你交給我照顧。我現在就是在履行兒子的職責,好好貼身照顧媽媽啊……」

「你這算甚麼照顧……」蘇清晚的聲音已經有些發軟,帶著一絲無力的抗議。

「當然是照顧啊。」林澈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我只是想讓媽媽放鬆一下,旅行這麼累,應該好好舒緩舒緩身體嘛……」

他的手從她的胸部移開,順著裙擺的邊緣向下滑去。指尖掀起了裙子的下擺,探入了裙子內側,撫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內側。蘇清晚的身體顫了一下:「小澈……不要……真的不行……」

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堅決,反而帶上了一絲氣若游絲的軟弱。她的雙手扶在洗衣機的邊緣,指尖微微用力,關節都泛白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如果丈夫突然醒了怎麼辦?如果他口渴出來倒水怎麼辦?如果他聽到了甚麼聲音走出來查看怎麼辦?

可是——

兒子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蕾絲的三角褲,布料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他的指尖勾住褲邊,輕輕一拉,內褲就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了腳踝。

涼涼的空氣吹拂過她赤裸的下體,讓她打了個激靈。

「媽媽,我答應過你不會被爸爸發現的。放心,我就蹭蹭。」林澈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沈而認真,「我保證不插進去,只是在大腿上蹭一蹭,肉棒硬的難受,媽媽就讓我舒服一下吧。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爸就在隔壁房間睡覺,我們卻在陽台偷偷做這種事……」

他說著,拇指輕輕按上了她的陰蒂。

「啊……」蘇清晚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癱在洗衣機上。

刺激。

這個詞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那扇一直緊閉著的、理智的門。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丈夫就在十幾米外的房間里睡覺,而她卻和兒子在陽台上做這種事……如果被發現了……

可是,正是這種「如果被發現」的危險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興奮。

她的心跳加速了,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燒得滾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劇烈地收縮著,蜜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小壞蛋!」

她已經濕了。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輕輕摩挲著,很快就沾滿了濕滑的液體。他將手指抽出來,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嘴上說我壞,可是媽媽的身體很誠實嘛。」他低聲笑道,「都已經這麼濕了……」

蘇清晚羞憤地別過臉去,耳根都紅透了。

她在心裡瘋狂地責罵自己——蘇清晚,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丈夫就在家裡,你卻和兒子做這種事?你還要不要臉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兒子的撫摸。蜜穴的入口微微張開,如同一朵渴望雨露的花朵,無聲地邀請著他的進入。

林澈將手指放進嘴裡,舌尖舔過指腹,品嘗著母親的味道。然後他褪下了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他掀起母親的裙擺,讓它堆在她的腰間。然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讓龜頭抵在母親豐滿的臀肉上,緩緩向下滑去,滑過臀縫,滑到大腿根部——

他將肉棒插入了母親併攏的大腿之間。

「嗯……」

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澈的腰開始前後律動,粗大的肉棒在母親光滑緊致的大腿間抽插著。每一次抽出時,柱身都會蹭過她濕潤的花瓣,每一次推入時,龜頭都會摩擦過她敏感的陰蒂。

那種感覺——被夾住的緊致,皮膚的光滑,還有蜜液的潤滑——讓林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母親的後背,雙手從裙擺下探入,撥開了她胸前吊帶裙的肩帶。肩帶滑落,裙子的上半部分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間,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媽媽,你竟然沒帶胸罩!」

他的雙手立刻覆了上去,貪婪地揉捏著那對柔軟。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擰動、拉扯。

「嗯啊……」蘇清晚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潰。

兒子的肉棒在她的大腿間瘋狂地磨蹭著,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蹭過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比直接插入還要讓人難以忍受。她的蜜穴正在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貫穿。

「不要……不可以……」她喃喃呻吟著,不知道是在對兒子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不斷背叛她的內心。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臀部往後頂,試圖讓那根在她腿間游走的肉棒能夠更深地蹭到她的花瓣。

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側頸上,舌尖舔過她的動脈,然後一路向上,吻上了她的耳垂。他輕輕吸吮著那片柔軟的肌膚,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

「媽媽……」他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聲音沙啞而熾熱,「兒子照顧得舒服嗎?媽媽的身體……好像很興奮呢……小騷穴都濕成這樣了……是不是很想要兒子的大雞吧插進去?」

「不……不要說這種話……」蘇清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你爸……你爸還在家……我們不能……真的不能……」

「我聽媽媽的……可是……媽媽的身體視乎好像很想要呢……」林澈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胯間的律動。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大腿間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蹭過她的花瓣和陰蒂,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蘇清晚的雙手死死扶著洗衣機的邊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本能地往後頂。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著。洗衣機的轟鳴聲掩蓋了她壓抑的喘息,但她知道,只要稍微大聲一點,丈夫就可能會聽到……

可是她停不下來了。

這幾個月來,兒子已經將她的身體徹底調教成了只對他的觸碰產生反應的形狀。每一次他的手指摩挲,每一次他的肉棒碾壓,都能精准地點燃她身體里那團慾望的火焰。

「嗯……啊……小澈……太……太會了……媽媽要……要忍不住了……」她的聲音細碎而甜膩,如同貓咪的嗚咽。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用力擰了一下:「媽媽想要甚麼?說出來,兒子就給你。」

「想要……想要……」蘇清晚咬著嘴唇,理智和慾望在她腦海中激烈地交戰著。

理智告訴她——不行,丈夫就在隔壁,萬一被發現了,這個家就完了,她的人生就毀了……

可是身體卻在尖叫——要!要!要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插進來!要被填滿!要被貫穿!要被徹底佔有!

洗衣機還在「嗡嗡」地運轉著,水流聲和機器的轟鳴聲在陽台上回蕩。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將陽台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林澈的肉棒還在她的腿間瘋狂地磨蹭著,龜頭每一次蹭過她的穴口時,都會帶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濕淋淋的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

就像一座被海浪不斷衝刷的沙堡,每一次浪潮都會帶走一部分,最終,整座沙堡都會坍塌。

而此刻,那最後的浪潮——

終於到來了。

……

蘇清晚猛地伸出手,向後抓住了兒子還在她腿間抽插的肉棒。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滾燙的柱身,感受著上面跳動的脈搏和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然後她微微彎下腰,撅起臀部,將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而淫蕩地看著兒子,紅唇微啓:

「小澈……肏我……」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

「媽媽想要兒子的大雞吧……快……快插進來……媽媽快要瘋了……」

林澈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可是媽媽,爸還在家呢……你剛才不是說不行嗎?」

「不用管他!」蘇清晚急切地說,眼中閃爍著情慾的火光,「他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我嗎?現在就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照顧媽媽的小騷屄!快點!媽媽等不及了!媽媽的騷屄快癢死了!」

她說著,手上用力,主動將那根大的龜頭塞進了自己的穴口。

「啊……」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蘇清晚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林澈也不再猶豫。他握住母親的腰肢,狠狠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間輕車熟路的貫穿了她的整條甬道,龜頭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宮口。

「唔嗯——!」

蘇清晚猛地咬住下唇,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蜜穴瘋狂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遵命。」林澈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和得意,「兒子這就好好孝敬媽媽,用大雞吧照顧好我的騷媽媽……把小騷屄給我夾緊嘍!」

他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被洗衣機的轟鳴聲掩蓋,但依然能隱約聽到那種淫靡的、濕潤的「噗嗤」聲。

「哦……嗯……啊……就是這樣……好棒……好深……好粗……好燙……」

蘇清晚努力壓低著聲音,呻吟聲從齒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如同破碎的珍珠。

「啊哈……大雞吧……好舒服……齁哼哼哼……」

她的雙手死死扒著洗衣機的邊緣,指甲刮過光滑的塑料表面,發出細微的「嗤嗤」聲。她的腰肢隨著兒子的每一次深頂而前後擺動,臀部的肉浪一圈圈地蕩開。

裙子纏在她的腰間,肩帶滑落到手臂上,一對雪白的巨乳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她的長髮散落下來,幾縷黏在她汗濕的側臉上。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淫蕩到了極點——衣衫不整,被兒子從後面狠狠地肏著,而丈夫就在十幾米外的房間里睡覺……

可是她停不下來了。

這幾個月的亂倫,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身體。她的蜜穴已經被兒子粗大的肉棒開發到了完美契合的程度,每一道褶皺都記住了龜頭的形狀,每一寸肉壁都渴望著被他的柱身摩擦。

她已經離不開這根肉棒了。

她徹底淪為了兒子肉棒的俘虜。

只要兒子一亮出那根粗長的大雞吧,她就會本能地臣服、渴望、獻上自己的身體……

至於丈夫……

蘇清晚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愧疚、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僥倖。

只要平時小心注意一些,應該……應該問題不大吧……

「啊……啊哈……小澈……用力……再用力一點……頂進來……頂到最深處……哦哦哦……」

她已經顧不上思考那麼多了。此刻,她只想被兒子狠狠地肏,被他征服,被他佔有,被他徹底填滿……

夕陽的余暉透過陽台灑進來,為這對偷情的母子鍍上了一層曖昧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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