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牆的兩邊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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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

他的腳帶著他的身體離開了那扇門,但他的眼睛——他該死的眼睛——還留在那條縫後面。視網膜像一塊被烙鐵燙過的底片,每一個細節都燒進了神經末梢:瑜伽褲撕裂的豁口、那兩瓣雪白到反光的臀肉彈出來的瞬間、粉色跳蛋砸在地板上拖出的濕潤弧線、粗長假陽具從菊穴滑脫時那聲微弱的「啵」、母親回頭時那張潮紅未褪沾滿淚痕的面孔。

他把門關上。反鎖。後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板上。

心跳快得不正常。不是運動後的那種加速,是某種更原始、更失控的搏動——他的心臟像一隻被關在胸腔里的困獸,瘋狂撞擊著肋骨內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籃球褲被一根硬到發痛的巨物撐出了極其明顯的帳篷,龜頭的輪廓甚至隔著兩層布料都清晰可見。

「操。」他罵了一聲,聲音發啞。

他應該感到惡心。那是他媽。那是懷了他十個月、給他做了十九年飯、在他發燒時整夜守在床邊的那個人。他剛剛看到的不應該是他看到的。他應該把那個畫面從腦子里永久刪除。他應該——

他的手已經伸進了褲襠。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的時候,手指已經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狀物。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把褲子拉下來的。只記得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手掌上發出一聲悶響——肉拍肉的、帶著汗濕粘膩感的悶響。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窗外斜射進來的日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滴即將滑落的濃縮糖漿。

他盯著那滴液體。平時自慰的時候他從不看自己——關燈、閉眼、腦子里放毛片。但今天他沒有閉眼。因為腦子里已經在自動播放了。

不是毛片。比毛片更糟。

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那條被汗水浸透成第二層皮膚的瑜伽褲、兩瓣臀肉上因為被勒緊而凹出的深溝、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瓣時十指陷入臀肉溢出的白膩軟肉、跳蛋從小穴里被擠出來時那聲「噗嗤」的水音、假陽具從肛門滑脫後那個微微翕張的淺褐色菊穴、她回頭時鎖骨一路燒到耳根的潮紅、黑色淚痕划過臉頰的弧度、大腿內側那條蜿蜒流下的透明愛液。

還有那個聲音。那句話。

「別看……求你了……」

他握緊了自己的肉棒。拇指按住龜頭,把那滴先走汁用力揉開——黏稠的透明液體在龜頭上鋪成一層滑膩的薄膜,指腹碾過去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然後他開始擼動。不是平時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是急迫的、粗暴的、帶著某種憤怒的上下套弄。手心乾澀,摩擦力太大,擼了幾下就發疼,但他停不下來。

他閉上眼睛。畫面自動翻到下一頁。

如果他沒有走。如果他推開了那扇門。如果——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虎口箍住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狠狠地上下滑動。龜頭因為充血而脹成了紫紅色,每一次向上擼到頂端的時候,馬眼就會吐出一小泡透明的前液,順著棒身流下來,流進指縫間,在虎口處堆積成一小片白色的泡沫。

「嗯……操……」他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低吼。

腦子里那個假想的畫面開始失控地展開:他推開門,她回頭看他,但這次她沒有遮——她只是跪在原地,用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他,說了一句不一樣的話。

「別看」變成了「別走」。

他的肉棒在手裡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新的前液從馬眼湧出來,量比之前大了數倍,順著龜頭淌到指縫上,發出「咕嘰」一聲微弱的黏液翻攪聲——和他剛才在門縫里聽到的、她胯部壓在瑜伽墊上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這個聯想讓他的呼吸徹底碎掉了。

手裡的速度加到最快。整根肉棒被擼得發紅,青筋從皮下鼓起來,一條條凸起的血管纏繞著棒身,在手心的摩擦下越來越燙。他的屁股收緊,腰不自覺往上頂,開始本能地配合手上的節奏——每一次虎口滑到龜頭,他的腰就往上頂一下,把龜頭插進自己握成環狀的指圈里,就像在插甚麼別的東西。

甚麼東西。

他的大腦給出了一個他無法阻止的答案。

她那個被跳蛋撐開後還沒完全閉合的、兩瓣肥厚深粉色陰唇微微翕張著的——被白濁淫漿糊滿的——

「……啊——」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猛地噴出來,力道大得打到了他的下巴,腥咸黏稠的白濁順著嘴角流下來。緊接著是第二股——射在他的鎖骨窩里,積成一汪溫熱的小小水窪。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連噴出,量之大完全不像一個上午剛偷偷擼過的人,濃稠的白濁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流進肚臍眼裡,又從肚臍滿溢出來,順著小腹流到還在射精的龜頭上,和最後幾股稀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龜頭尖端拉出一道道細細的白絲。

他靠著門板,胸膛劇烈起伏,手上、肚子上、鎖骨上、臉上全是自己的精液。那只粘滿白濁的右手還在微微發抖,虎口處積了一圈被摩擦攪打成白色泡沫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在緩緩地往手腕流。

射完了。

應該清醒了。

但他沒有清醒。因為他在射精的那一秒——那一秒腦子里炸開的那幀畫面——不是毛片里任何一個女優。是他媽。

是他媽跪在瑜伽墊上。

這個認知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來,又像一顆燃燒彈在胃里炸開。惡心和興奮同時卷上來,分不清哪個更多。他用乾淨的那只手抹掉嘴角的精液,盯著手指上那道渾濁黏稠的白痕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抽了三張紙巾,開始擦手。

他擦得很慢。不是因為仔細,是因為他的耳朵——在擦手的過程中——一直貼在門上。

樓下沒有聲音了。

他不知道她在做甚麼。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瑜伽墊上跪著,不知道那條撕裂的瑜伽褲是否還掛在她身上,不知道那些滴在木地板上的黏液她有沒有擦乾淨。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不會告訴爸爸。

「別告訴你爸爸。」她說的。不是「別告訴別人」。是「別告訴你爸爸」。這兩個稱呼的區別在他腦子里反復回響——「你爸爸」,不是「你爸」也不是「你父親」,是那個帶著所有權前綴的稱呼。她在那句話里把丈夫定義成了他一個人的父親,而不是她的甚麼人。

這個念頭讓他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林越把沾滿精液的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走到床邊一頭栽倒。枕頭上有他自己的味道——少年人的汗、頭皮油脂、洗衣液殘留——但此刻他聞到的全是薰衣草香薰和另一種氣味。那種他從門縫里第一次聞到的——成熟女性運動後散髮的、帶著微微奶香和汗液咸腥的雌性體熱。

他把枕頭翻了個面。沒用。那個氣味不在枕頭上,在他的嗅覺記憶里。

手機震了一下。

他抓過來——是一條推送。匿名論壇有人回復了他三天前隨手發的那個帖子:「本地有沒有姐姐需要陪的,純純處男,天賦異稟。」他當時發完就忘了,連賬號都懶得記。

回復只有一句話:你說的要是真的,姐可以幫你體驗一下。

他盯著那條回復看了很久。換做以前,他會立刻點進對方的主頁,會在腦子里展開一萬種幻想,會反復斟酌怎麼回復才能顯得自己不是處男。

但現在他只是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因為在讀完那條回復的三秒內,他腦子里蹦出來的不是「終於有人理我了」,而是一句他自己都被嚇到的話——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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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棟房子的另一端。一樓。瑜伽室。

林婉兒跪在瑜伽墊上沒有起來。不是因為身體軟——是因為她不敢動。

兒子走了多久?一分鐘?五分鐘?她不知道。時間在剛才那幾十秒里被拉成了一條沒有刻度的橡皮筋。她只知道當她終於確定走廊上沒有人了,當樓上傳來那聲沈悶的關門聲,她才意識到自己還保持著那個荒唐到極點的姿勢——雙膝分開跪著、上半身扭轉回頭、雙手反抓著兩瓣汗濕的屁股。

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從臀肉上滑下來。十指離開的時候,臀肉上留下了十道深紅色的指印,那些被掐到發白的肉坑正逐漸充血變回原來的膩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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