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牆的兩邊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低頭看著自己。
瑜伽褲從襠部到腰際裂開了一道手掌長的豁口,兩瓣臀部完全暴露在外面。跳蛋還在瑜伽墊旁邊的木地板上打轉——嗡嗡,嗡嗡,嗡嗡——電量似乎永遠不會耗盡。那根假陽具就挨在她右膝旁邊,硅膠龜頭上糊著的粘稠漿液在燈光下反著淫蕩的光,那顆排列到一半的螺旋顆粒還沾著一小塊沒有完全清理乾淨的前次殘留——上次她用完沒洗,只匆匆用紙巾包起來塞進瑜伽墊收納袋里。
她現在看清了那個跳蛋的粉色不是純粉。是那種帶著珠光的騷粉色。她買的時候在購物頁面前猶豫了整整三個晚上,最後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反正沒人會看到」。
現在有人看到了。是她兒子。
這個念頭像一顆釘子釘進她的後腦勺。
林婉兒終於動了。她撐起上半身,膝蓋還在發軟,整個人站起來的時候雙手不得不扶在牆上穩住。瑜伽上衣的下擺卷到了肋骨以上,露出那個柔糯到像剛出爐面團般的贅肉小腹——常年堅持瑜伽讓她的四肢保持了線條,但腹部的這兩層軟肉,她怎麼都減不掉。丈夫很少碰她,碰的時候也只敷衍地親兩下胸口,手從來不往下走。他似乎覺得她應該為自己三十八歲還有這樣一具身體感到滿足。
她的身體是滿足的。那層贅肉下面,子宮正以一種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方式隱隱作痛。
林婉兒彎腰,去撿那個還在震動的跳蛋。
彎腰的瞬間,她感覺到大腿內側有甚麼冰涼濕黏的東西往下滑。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甚麼——剛才被跳蛋堵在裡面的、積累了近一個小時的淫水,在跳蛋滑出之後終於找到了出口,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層一層往下淌。不是一股。是連綿的、持續分泌的。在她彎腰的過程中,那股透明的帶著微微拉絲感的液體從她那兩瓣還在翕張的肥厚陰唇間擠出來,拉出一道細絲,斷了,彈回陰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她撿起跳蛋。手指捏住那個還在震動的騷粉色橢圓體的時候,黏稠的體液從她指縫間擠出來,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她被堵住太久之後微微發酵的微腥氣息。她按下開關。跳蛋停了的瞬間,房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然後她開始打掃。
紙巾。濕巾。把假陽具用瑜伽墊旁邊的毛巾裹起來——那條毛巾她平時用來擦汗,現在用來擦從自己後庭流出的分泌物。她把瑜伽墊捲起來的時候,看到墊子上有一片深色的濕痕,形狀模糊,面積卻大得讓她不敢細想。她把濕巾按上去,吸飽了,抽起來的時候濕巾和墊子之間拉出一道道細細的銀絲。
每一個動作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但最糟糕的不是打掃。最糟糕的是——在她擦假陽具的時候,她的手指碰到那個硅膠龜頭上糊著的粘液——涼的,黏的,是她自己的後庭分泌物和之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攪拌成的乳白色漿液——然後她的身體出現了反應。
一個她無法否認的反應。
手指碰到那團粘膩的東西時,她的陰唇——那兩瓣剛從跳蛋鎖定中解放出來的肥厚陰唇——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厭惡。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一種她用了兩年時間、兩個抽屜的玩具都沒能完全承認的東西。
她喜歡被人看到。
不是隨便甚麼人。是——她的腦子拒絕完成這個句子。
林婉兒抱著卷好的瑜伽墊站起來。她走到健身房角落的收納櫃前,把瑜伽墊塞進去,關上櫃門。然後她走向那扇沒有關嚴的門——那條兩指寬的縫。她伸出右手,準備把門關上,鎖死,然後去哪衝一個足夠長的冷水澡。
但她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
因為她看到了門的另一邊。不是門,是門縫。從她站的位置望出去,走廊對面那扇窗戶的玻璃上,映出了一個人的模糊輪廓。一個靠在門上坐在地上的人。一個正在做她不敢去想的事的人。
她看見了他手臂的動作。
然後她聽見了。隔著一樓和二樓之間的空間,隔著一扇門和另一扇門,她還是聽見了——那聲她在丈夫身上從未聽過的、年輕男性的低吼。
她的右手指尖按在門把上。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面,一遍又一遍。然後她聽到那聲低吼變成了某種被壓制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悶哼,尾音上挑,像是——
她合上門。反鎖。鎖芯彈進凹槽「咔嗒」一聲,在安靜的健身房裡格外清脆。
然後她靠著門板,和剛才靠在樓上那扇門背後的兒子,保持著完全一致的姿勢。
她閉上眼睛。
腦子里自動生成了一個畫面。不是她剛才應該看到的任何畫面,是她不該想的一個畫面:她的兒子,十九歲,她在浴缸里給他洗過澡的那個嬰兒,現在靠在門背後,手裡握著一根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在想著——
她猛地睜開眼睛。但太晚了。她的右手已經從瑜伽上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指尖摸到了自己那兩瓣肥厚飽滿的、被跳蛋堵了一個小時後充血腫脹的陰唇。指尖陷入那片濕熱滑膩的肉縫,撥開那層層疊疊沾滿淫漿的深粉色肉褶,殷紅色濕潤的唇肉從兩側翻卷分開,露出那還在微微翕動的、飢渴淫膩的肉穴入口,以及一顆已經硬得像石子的淫豆陰蒂。
不應該。不應該。不應該。腦子里在重復,但手指不聽。
食指壓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壓下去的時候她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後腦勺磕在門上發出悶響。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兒子還在樓上,他可能還沒結束——但這個念頭本身就是春藥。
她開始揉。拇指摁住陰唇的肉縫根部,手指畫著圈碾開那層沾滿淫汁的肉褶,食指瘋狂抖動著摁壓那顆已經被刺激到充血的淫豆,淫水順著肥嫩飽滿的陰唇縫間止不住地湧出來——浸濕了她的指尖,灌進她的指縫縫間,又因為手指的高速抖動而被攪成細密的白色泡沫,從肥厚陰唇與手指的縫隙中擠出「咕嘰咕嘰」的淫糜水響。
然後是最不該的部分——在腦子最深處,在快感飆升到最高點的那一刻,她想到了——不是丈夫。是那個門縫里的影子。是那個站著門口、褲襠被撐得老高的影子。她不知道那根東西是甚麼樣子,但她知道牛仔褲拉鍊下面頂起來的弧度大概有多長。
她開始在那個未知的輪廓上填充細節。尺寸。形狀。龜頭的顏色。莖身上有沒有青筋——丈夫有,但只有一根,而且不夠粗。她想象兒子那根——也許像他父親年輕時,但更大,更硬,更能——
「嗚——!」
她的腰猛地弓起,陰道內壁毫無預兆地劇烈痙攣起來,一圈圈肉環猛地收縮絞緊,雙腿打著擺子幾乎站不住;然後一道透明中帶著淡淡乳白色的淫汁從屄口猛噴而出,量之大——第一道噴射直接打在了她併攏的大腿內側上,熱燙的淫水順著大腿根的皮膚紋理一層層往下淌,然後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稀裡嘩啦地濺在木地板上,濺出大片深色的水痕;黏稠的淫液順著她微微張開的兩瓣肥厚陰唇不斷往下滴,拉出連綿不斷的細長銀絲,在燈光下反著淫靡的光。
她高潮了。比剛才在瑜伽墊上還要強烈。比過去兩年里任何一次玩具高潮都更強烈。甚至比她和丈夫在蜜月期那些勉強的性愛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強烈。
而觸發它的,是她的兒子。
林婉兒癱在門背後大口大口地喘氣。瑜伽上衣還卷在肋骨上,小腹上的贅肉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那兩瓣肥臀壓在木地板上,臀肉被體重壓扁,往兩側溢出了一圈白膩的弧度。右手還粘滿了自己剛噴出來的液體——噴出來的量多到她的手指還在往下滴。
她低頭看著那根拉絲的食指,看了很久。
然後她哭了。
不是剛才那種帶著羞恥和恐慌的哭。是更安靜的、更絕望的。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淌下來,衝掉了上一波淚痕已經乾涸的黑色痕跡。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是因為對不起丈夫,還是因為對不起兒子,還是因為對不起自己。
或者是因為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不是結束。這是開始。
她抽了一張濕巾,擦手。擦腿。擦地板。擦得很仔細,每一個角落都擦到了。然後把用過的濕巾全部塞進塑料袋,系緊,扔進健身房的垃圾桶最底下。
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腿還在抖。
不是軟——是某種更深層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震顫。像一場高燒剛退。
她走向瑜伽墊收納櫃,拉開櫃門。瑜伽墊已經卷好了。假陽具用毛巾裹著。跳蛋關了。一切都收拾乾淨了。但她知道,有些東西擦不掉。比如兒子剛才靠在那扇門後面的樣子。比如她剛才在這扇門後面的樣子。
她關上櫃門。
手抬起來,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丈夫五年前結婚紀念日送的,白金細鏈,墜子是小鑽。她捏著那個墜子,低頭看了很久。
然後她松開手,推開門,走向樓梯口。
沒有上樓。她停在樓梯口,抬頭看著二樓那扇緊閉的房門。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的低頻嗡鳴。從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站了很久。久到空調定時關閉,嗡鳴聲戛然而止。
然後她轉身,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門關上了。但這一次,沒有反鎖。不是忘了。
是她想給自己留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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