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劍篇(下)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1 / 2
「噓……」
黑暗中,一隻微涼的玉手輕輕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只手並沒有進一步的粗暴動作,而是隔著單薄的褲料,極盡溫柔地撫摸、安撫著我緊繃的肌肉。
「師弟別怕。」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雲絮,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我要教,自然要好好教。」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我感覺到那只手靈巧地解開了我褲腰上的系帶。
「不……別……」我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可她的手卻像泥鰍一樣,順著褲腰滑了進去。
那是一雙怎樣柔軟的手啊。帶著微涼的溫度,一把臥住了我那根早已脹得發紫、跳動不休的粗長肉棒。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猛地一顫。
被子被她稍微掀開了一些,外面的光線透進來幾分。我借著微光,低頭看去,眼前的畫面瞬間讓我的呼吸停滯了。
那位在外人面前端莊清冷、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伏在我的胯下。她那張艷絕人寰的臉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底閃爍著醉人的秋波。她沒有像書上畫的那樣急切,而是微微張開那張鮮紅濕潤的櫻桃小嘴,伸出粉嫩靈巧的舌尖。
「嘶——!」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頂端的馬眼!
她竟然……在給我口交!
她像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舌尖沿著龜頭的冠狀溝緩緩舔舐、打轉。那種極致的柔軟和溫熱,與我剛才在書上看到的粗俗文字完全不同。沒有下流的急躁,只有一種讓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極致溫柔。
「唔……好燙……」她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隨後,她微微仰起頭,將那根粗大的陽具一點一點地、試探性地吞入了口中。
那張櫻桃小口極力地張大,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住粗糙的柱身。每一次吞吐,我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柔軟的舌頭在下面賣力地卷弄、安撫。
「咕啾……茲溜……」
被窩里,清晰地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我看到她腮幫子微微鼓起,吞咽的動作顯得有些吃力,但她卻極力地想要吞得更深。一絲晶瑩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腹肌上。那雙原本清冷的桃花眼裡,此刻泛起了生理性的生理淚光,卻依然帶著安撫的笑意,自下而上地、依戀地望著我。
端莊的面容,與這正在吞吐男人陽具的下賤姿態,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強烈反差!
「師、師姐……別這樣……啊……」
我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訴我這太荒唐了,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種被溫熱濕腔完全包裹、溫柔舔舐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衝刷著我那初經人事的脆弱神經。
她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著。
她的動作並不狂野,每一下都極盡溫柔。舌尖如同最細緻的畫筆,描摹著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溫軟的雙唇緊緊貼著柱身,帶來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漸漸地,我甚至感覺到了她喉嚨深處的震顫。
「要……要出來了……」
我在這種極致的溫柔攻勢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一股滾燙的熱流在下腹瘋狂聚集,幾乎要將我引爆。
我本能地想要推開她,生怕弄髒了那張絕美的臉龐:「快、快讓開……」
可裴昭霽卻像是預判了我的動作。她的雙手緊緊按住我的大腿,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頭往下重重一壓,將那根即將噴發的肉棒徹底吞入了喉嚨深處!
「噗呲!噗呲!」
伴隨著我壓抑不住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壁上。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喉頭劇烈地滾動著。她竟然沒有吐出來,而是閉著眼睛,極其艱難地、一口一口地將那些滾燙的濁液,盡數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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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被子被掀開,裴昭霽緩緩直起身子。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迷人的紅暈,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吞咽的白濁。她伸出丁香小舌,將那一絲白濁輕輕舔入嘴裡,桃花眼裡滿是溫柔與饜足。
她看著我那副呆滯又震撼的模樣,撲哧一笑,像個做了壞事又討賞的小女孩,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鼻尖。
「師姐教的,師弟可學會了?」
我看著她嘴角還沒抹淨的白濁,腦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整張臉像放在開水里燙過一樣,熱得發痛。我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結結巴巴地往後躲:「你……你怎麼能……能吃下去……」
「嗯?」裴昭霽非但沒退開,反而伸出鮮紅的丁香小舌,將嘴角那絲精液捲入口中,桃花眼裡泛著一層極其魅惑的水光,「因為……很好吃呀。」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大腿內側,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把鈎子:「師弟還沒回答我,剛才師姐教的,你舒服不舒服?」
我被她撩撥得渾身起了一層戰慄,視線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把頭偏向牆里,幾乎是咬著後槽牙、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擠出兩個字:「……舒服。」
「甚麼?」
話音剛落,一具滾燙柔軟的嬌軀直接貼了上來!
裴昭霽豐滿的雙乳毫不避諱地壓在我的胸口,那張艷若桃李的臉直接湊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帶著她獨特的幽香鑽進耳朵:「剛才沒聽清,師弟再大聲點說一次,舒服嗎?」
我羞得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在這紫檀木大床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可是,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竟然再次摸向了我胯下。我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的肉棒,根本經不住她這種極致的誘惑,正違背常理地重新脹大、堅挺起來,滾燙的柱身被她溫涼的手指輕輕撥弄著。
「這兒……好像還餓著呢。」她故意用指腹刮擦了一下脆弱的馬眼,眼底放著興奮的光。
「別……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雙手胡亂地去抓她的手腕,急切地哀求著,「師姐,你放過我吧,求你別這樣了……」
看著我這副快要哭出來、臉紅耳赤的慌亂模樣,裴昭霽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一種獵手看到了最美味可口的獵物時,想要將其徹底拆吃入腹的狂熱。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身子又往下壓了一寸,眼看著就要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嘎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房門木樞轉動的聲音。
裴昭霽的動作猛地一僵。她像只受驚的靈貓,眼底的情慾瞬間收斂了大半,手也從被窩里迅速抽了出來。幾息之間,她已經理好微微散亂的衣襟,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邊,那張臉上甚至恢復了幾分人宗道首的端莊。
「哥哥?」
門被推開了,曉霜那清脆稚嫩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簡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順手死死地將那床厚厚的錦被往上拉,一直蓋到了肚臍眼的位置,嚴嚴實實地把胯下那誇張的巨大勃起遮擋住。
「曉霜,快!快過來!」我像個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聲音里甚至透著一股急不可耐。
曉霜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門口晃了一下。小丫頭還沒走到床邊,腳步突然慢了半拍。
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在屋子里轉了一圈,鼻子微微皺了皺,視線在坐在床沿的裴昭霽和我通紅的臉上來回掃視。雖然她才十二歲,應該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但那種屬於女性天生的、如同小獸般敏銳的直覺,讓她瞬間察覺到了屋子里這股還未散盡的黏膩與不尋常。
「哥哥!」
曉霜突然加快了腳步,像個護食的小老虎一樣直接撲到了床榻邊。她脫了鞋子爬上來,一把抱住了我的左胳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兩只冰涼的小手死死地摳著我的衣袖,力氣大得驚人,甚至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身上。
她緊緊挨著我,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曉霜是背對著裴昭霽的。我看不見曉霜的臉,但卻清楚地看到,原本端坐在床沿邊的裴昭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裴昭霽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旁曉霜的後腦勺上,唇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徬彿看到了甚麼極具敵意的東西。
裴昭霽臉上的異樣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她站起身,順手將剛剛因動作而微微泛起褶皺的素色長裙撫平,那件衣料服帖地勾勒出她豐腴妖嬈的腰臀曲線。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臉上的笑意又端了起來,那是一種長輩看著晚輩時,挑不出半點錯處的溫和與慈愛。
「曉霜。」裴昭霽的聲音軟如春風,桃花眼裡卻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利,「這大清早的,不好好在自己屋裡打坐溫習心法,怎麼跑到你哥哥這兒來了?可是修煉上遇到了甚麼想不明白的難題,需要師伯來給你指點一二?」
這話說得極為漂亮,句句都是在關心小輩的功課,可字裡行間那股「我是長輩,我在管教你」的壓迫感,卻像潮水一樣壓了過來。
曉霜抱著我胳膊的手指又緊了緊。
這小丫頭根本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機鋒,但她顯然感覺到了裴昭霽話里話外想要把她支走的意圖。她沒有鬆手,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我的衣服里,像是要在我的身上扎根。
「沒遇到難題。」曉霜的聲音悶悶的,隔著衣料傳出來,帶著股執拗的防備,「我想哥哥了,我就要跟哥哥呆在一塊兒。」
裴昭霽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看著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我的身上的曉霜,眼波在小丫頭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上掃過。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裡,極快地掠過一絲類似於領地被侵犯的不悅。
屋子里的空氣徬彿突然被抽乾了水分。
我就夾在她們兩個中間,半躺在被窩里。一邊是緊緊摟著我不撒手的冰體小丫頭,一邊是站在床邊、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女人危險氣息的元嬰大能。
我甚至能感覺到,曉霜身上散髮出的那點微弱寒氣,和裴昭霽因為剛才情動還未完全退去的滾燙體溫,在我的上方交匯碰撞,摩擦出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火藥味。
這簡直比面對千年老妖王還要讓人膽戰心驚。我額頭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張了張嘴,想要說點甚麼來打個圓場,卻發現自己這會兒開口說甚麼都是錯的。
「哎哎哎,幹甚麼呢這是!大清早的在老子這病號房裡唱大戲啊!」
就在這尷尬得讓人想找個耗子洞鑽進去的時候,那伴隨著破草鞋摩擦地面的救命聲音,終於從門外傳了進來。
逍遙真人手裡拎著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破布口袋,趿拉著草鞋,大搖大擺地跨進門檻。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屋裡滴溜溜轉了一圈,目光在裴昭霽和曉霜身上來回掃了掃,嘴角撇了撇,顯然是一眼就看穿了這屋子里那點上不得台面的爭風吃醋。
「行了行了,都別擱這兒杵著礙眼了。」
老頭子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揮了揮那寬大的破袖子,像趕鴨子一樣,「這小子經脈還沒長好,受不得你們這股子酸氣熏。那甚麼,裴家丫頭,你那人宗的甚麼劍法不是還有幾式沒給這小丫頭講透嗎?趕緊的,帶著她去後院過兩招去。老子要給這廢物徒弟換藥了。」
裴昭霽看著突然殺出來的逍遙真人,縱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也不敢在這位輩分極高的「師伯」面前造次。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那絲不甘掩了下去。再抬起眼時,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大氣的仙子模樣。
「是,全聽師伯吩咐。」裴昭霽微微福了福身,轉頭看向曉霜時,臉上的笑意又盛了幾分,只是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咬牙切齒,「曉霜,跟師伯走吧,別擾了你哥哥清修。」
曉霜扁了扁嘴,十分不情願地松開了抱著我的手。她一步三回頭地從床上爬下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委屈,但在老頭子那瞪得圓溜溜的眼神逼視下,只能乖乖地跟在裴昭霽身後,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房間。
看著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門板再次被關上,我這才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長長地癱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濁氣。
屋門被嚴絲合縫地關上。
我聽著外頭那一大一小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整個人像是一灘被抽乾了水的爛泥,重重地癱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把胸腔里那股子快要爆炸的燥熱給壓下去。
可那股熱意根本壓不住。
被窩裡頭,那個被裴昭霽那幾下溫軟舔弄撩撥起來的地方,還囂張地昂著頭,甚至因為剛才那種極度緊張和刺激的交鋒,反而跳動得更加厲害了。我夾緊了雙腿,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蓋在身上的那床厚棉被露出甚麼端銳的輪廓。
「行了,別擱那兒像個烙餅似的翻來覆去了。再翻,你那點剛接上的經脈又得斷兩根。」
老頭子趿拉著那雙破草鞋,晃悠到床前。他也沒問剛才屋裡到底演了哪出,直接一把掀開我搭在胸口的半截被子。
「嘶——」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去拽被角,可他那只粗糙得像樹皮一樣的大手,已經準確無誤地拍在了我心口偏下的幾處大穴上。
沒等我喊疼,一股滾燙卻醇厚的真元,像一條凶猛的火龍,直接撞進了我的氣海。這感覺比前兩天還要強烈,那股力量不僅在梳理我斷裂的經脈,甚至還帶著一股驅寒避陰的霸道,順著我的四肢百骸游走了一圈。我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跟豆子似的往下掉。
「經脈通了兩成。」老頭子一邊輸著真元,一邊用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在我臉上溜達了一圈,目光極其放肆地往下三路掃了一眼。
他突然把手撤了回去,在髒兮兮的道袍上蹭了兩下。
他湊到我臉跟前,那股子熟悉的酒糟味夾雜著汗味撲面而來。他咧開乾癟的嘴唇,露出一口黃牙,笑得賊兮兮的,活像個剛偷了寡婦雞的老神棍。
「小子。」老頭子拖長了音調,壓低了嗓門,那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你那玩意兒憋著也是白憋。老頭子我實話告訴你——」
他伸手,用指節輕輕在我被子上彈了兩下,正好敲在那個尷尬的位置邊緣。
「就你現在這副破篩子一樣的身子骨,氣血逆流,真元潰散。」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現在,還不行。」
轟!
我只覺得腦袋里像被扔了個爆竹,一直從臉頰燒到了耳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簡直快要滴出血來。
甚麼叫「現在還不行」?!他肯定看出來了!他全看出來了!
我恨不得立刻在床板上刨個坑把自己活埋了。我慌亂地往上拽了拽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底下,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去看他那張寫滿「我都懂」的老臉。
「我……我沒有……我不是……」我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喉嚨里像塞了一團破棉花,半天也擠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話。
老頭子根本沒聽我那點蒼白無力的廢話。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背著手轉過身,慢悠悠地朝著房門走去。
又回頭看我一眼,嘿嘿笑道:「不過也快了,你那小情人問我好幾遍了,估計人家都著急了。」
「吱呀——」木門被他拉開,又被他慢吞吞地帶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安靜。絕對的安靜。我躺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床上,甚至能聽到自己胸腔里傳來的聲音。
「砰……砰……砰……」
那心跳聲大得驚人,像擂鼓一樣震得我耳朵發麻。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裴昭霽剛才那張艷絕人寰、嘴角還掛著白濁的嬌媚臉龐,以及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在我身上游走時的滑膩觸感。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這間小小的客房簡直成了洛京城裡最熱鬧的戰場。
原本她倆商量好的是,裴昭霽和曉霜一人半天,輪流在床前伺候我吃藥換藥。可自從那天早上之後,曉霜這丫頭就像是在我床邊生了根。不管裴昭霽怎麼端著師伯的架子勸、怎麼變著法子想把她哄出去,小丫頭就是死活不挪窩。她就搬個小馬扎坐在我枕頭邊上,一雙湛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裴昭霽的一舉一動,像極了一隻護食的小雪豹。
兩個女人就這麼在這裡槓上了。
倒藥水的時候,裴昭霽剛把瓷碗遞過來,曉霜的手就先一步伸了過去,非要搶著吹涼;我稍微咳嗽一聲,兩邊就同時遞過來絲帕,僵在半空,空氣里那股子滋啦作響的火藥味,熏得我渾身難受。
我夾在這中間,真是苦不堪言,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好在還有我師尊。他每天按時按點地肏著破草鞋進來給我灌真元,只要一看這屋裡氣氛不對,立馬就扯開破鑼嗓子開罵。「都擱這兒熬鷹呢?!這小子又沒死,喘氣都被你們搶得不勻溜了,滾滾滾,都給老子滾出去透透氣!」
每次被老頭子像轟鴨子一樣趕出去,屋裡總算能清淨個小半個時辰。
老頭子的警告和曉霜的嚴防死守,確實讓裴昭霽在明面上收斂了不少。那些趁著餵水、擦汗時肆無忌憚地摸我下三路的動作,她再也沒敢當著小丫頭的面做過。
可我太低估了一個憋瘋了的合體期大能的手段了。
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絕妙的漏洞——曉霜這丫頭才剛開始修煉《玄冰玉女訣》,連氣海都還沒填滿,更別提甚麼神識外放、傳音入密了。
於是,那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看不見硝煙的精神凌遲。表面上,裴昭霽坐在圓桌旁,端端正正地翻看著醫書,一副嫻靜淡雅的仙子模樣。可下一秒,我腦海裡就會毫無防備地炸開她那帶著黏膩鼻音的嬌媚嗓音。
「師弟……曉霜今天盯著呢,賤妾沒法碰你。可是下面好空……賤妾流了好多水……把褲子都黏濕了呢……」
我當時正喝著曉霜餵過來的粥,聽到這毫無廉恥的淫詞穢語直灌腦門,一口熱粥差點沒全噴出來,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曉霜嚇得趕緊給我拍背,而裴昭霽卻只是抬起眼,雲淡風輕地問了一句:「師弟可是燙著了?」
那雙桃花眼裡,卻全是被壓抑的興奮與挑逗。
我不知道怎麼傳音回去,就算知道了,這會兒我腦子里空空如也,連經脈都調動不順,只能被動地接收著她這些下流的騷擾。
直到這天下午,事情的發展徹底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極限。
午後的陽光把屋子里烤得有些悶。
裴昭霽站起身,理了理素色的長裙,藉口說要去後院一趟解個手,便推門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曉霜。小丫頭見那個氣場壓人的師伯走了,立刻像個卸了重負的小毛球,直接趴在了我的床沿上。她把下巴墊在交叉的手背上,一頭銀白色的頭髮鋪散開來,湛藍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哥哥。」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毫無防備的依賴,「等你病好了,能不能再帶我去吃那個甜甜的冰糖葫蘆?」她說著,伸出一根略微冰涼的小手指,輕輕戳了戳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那種純潔無瑕的觸感,讓我心裡覺得一陣溫暖。我剛想彎起嘴角答應她。
腦海深處,猛地鑽進了一聲極其壓抑、甚至帶著幾分顫抖的喘息。
「哈啊……師弟……我到了牆根底下了……」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後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竪了起來。
裴昭霽的聲音通過傳音入密,清晰無比地在我腦子里響起。那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稠,帶著一種因為隱秘和刺激而產生的極度亢奮。
「曉霜在跟你說甚麼呀?是不是在撒嬌?」
傳音里伴隨著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細碎聲響,我甚至能聽出她此刻急促不穩的呼吸。
「師弟肯定在看著她笑吧?可是賤妾一想到,一牆之隔,你在裡面看著她,我卻在外面想著你那根好大的東西……我的身子就軟得走不動路了……」
「哥哥?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疼?」
曉霜見我臉色突然變了,有些擔憂地直起身子,兩只小手一把握住了我那只手。她的小手本來就偏涼,此刻貼在我的皮膚上,竟然讓我感覺到自己現在的體溫燙得嚇人。
「沒……沒事。」我咬著後槽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趕緊把視線從曉霜那張純潔的小臉上移開,死死盯著頭頂的幔帳。
可腦海裡的「直播」才剛剛開始。
「唔……師弟……我把裙子撩起來了……連褻褲都沒穿呢……」
隨著這句挑逗,傳音里傳來了一聲極度清晰的「咕啾」水聲。那是手指搗弄進泥濘水窪里的聲音!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
「好多水……師弟……真的好多淫水……手指才剛碰上去,就沾了滿手……哈啊……師弟要是能親自來看看就好了,看看這裡有多想你……」
「吧唧、咕啾……」
她竟然真的在外面,借著解手的名義,靠在牆根下,手指在自己那口熟透了的騷逼里瘋狂摳弄!而且,還要把這令人血脈僨張的水聲,以及她自己舒服到幾乎要融化一樣的嬌喘,一絲不落地實時傳遞進我的腦子里!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像瘋了一樣往下半身湧去。那床厚厚的棉被底下,原本因為虛弱而蟄伏的那根物事,竟然在這種極度扭曲的感官刺激下,不可遏制地、一點點地脹大了起來,甚至硬得發疼,頂起了被子的一角。
「哥哥,你的臉好紅呀。」曉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只看到我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貼心地湊近了一些,甚至用她冰涼的額頭抵了一下我的側頸,想幫我降溫,「是發燒了嗎?要不要我去叫師傅來?」
「別!」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這要是把老頭子喊來,掀開被子一看,我這老臉還往哪兒擱?
「啊……啊!?師弟……你在摸她嗎?哈啊……不管……賤妾要把兩根手指都插進去了……太緊了……好想你的大肉棒……嗚嗚嗚……插到底了……」
傳音里的聲音越發拔高,那種手指在濕滑內壁裡快速抽插的「噗滋噗滋」聲,簡直像放大了十倍一樣在我的神經上狂跳。我甚至能腦補出她此刻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腿微曲,一手撩著裙擺,一手在自己泥濘的花心裡發了瘋似地自瀆的淫蕩模樣。
她那是故意的!她絕對是感知到了曉霜靠著我,所以更加變本加厲!
這種一半是天堂般的純潔撒嬌,一半是地獄般的放蕩淫亂,兩種極端的感官在同一時間生生撕扯著我的神經。我緊緊閉上眼睛,抓著床單的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被這種單方面的折磨逼瘋了。
那濕滑黏膩的水聲,還有她喉嚨里壓抑到極致的嬌喘,就像無數只螞蟻在我的血管里亂爬。被子底下,那根脹得發紫的硬物已經把布料頂得老高,甚至因為極度的充血而一抽一跳地發疼。
「曉……曉霜……」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啞得像吞了把沙子。我拼命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挪下來,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看著趴在床邊的小丫頭,「哥哥……哥哥突然覺得好渴。你能不能……去廚房,幫哥哥倒碗溫水來?」
曉霜眨了眨那雙乾淨的藍眼睛,看了看我有些發白的嘴唇,沒有半點懷疑,乖巧地用力點點頭。
「哥哥等一下,曉霜馬上就回來!」
小丫頭利索地從榻上爬下去,像只輕盈的小貓,邁著碎步跑出了房間,順手還將門帶上了一半。
「呼——」
看著她消失在門外,我如蒙大赦般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我一把掀開捂在身上的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讓外面偏涼的空氣壓一壓下半身那幾乎要爆炸的邪火。
可我這口濁氣還沒吐完。
屋子里的空氣突然詭異地扭曲了一下。沒有腳步聲,沒有推門聲。
「嗡——」
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在床榻上方一閃而過。
我甚至來不及眨眼,一大片陰影便毫無預兆地籠罩了下來。一股濃烈到近乎刺鼻的靡靡幽香,混合著某種極為腥甜的體液味道,瞬間堵死了我所有的呼吸!
是裴昭霽!她居然用瞬移神通直接閃進了屋裡!
「師……」
我剛想驚呼出聲,喉嚨里的話卻被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硬生生砸碎了。
她根本沒有像往常那樣端坐在床邊,而是以一種讓我頭皮炸裂的、絕對倒置的姿勢,直接翻跨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雙膝跪在我的耳邊兩側,身體像一張反弓的弓弦,柔軟的腰肢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那件素色的長裙早已經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際,而在我的正上方,幾乎要貼到我鼻子上的——是她那毫無遮掩、因為剛才的自瀆而徹底泥濘不堪的隱秘花園!
「咕啾……」
離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因為極度動情而紅腫外翻的陰唇,正微微翕動著,粘稠晶瑩的愛液拉著細長的銀絲,要滴不滴地懸在那顆紅得發紫的陰核上。那股腥甜混雜著女人體香的肉慾味道,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讓我本就發脹的腦袋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在視線的下方,也就是我的胯下。
「唔……師弟的這裡……好燙呀……?」
她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和推拒的機會。
我只感覺下腹一緊,那根剛剛脫離被子束縛、暴跳如雷的粗長肉棒,被一隻柔軟冰涼的玉手一把攥住。緊接著,一張滾燙濕熱的小嘴,毫不猶豫地、一口將那個脹得快要滲血的龜頭吞了進去!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弓起,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單。
這太瘋狂了!這有傷風化的姿勢,即使是那本破冊子里也只是草草提過一筆,可現在,竟然真切地發生在我這個連記憶都不全的病號身上!
「茲溜……滋滋……」
裴昭霽的動作不僅熟練,而且帶著一種餓狼撲食般的急切與貪婪。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是一條水蛇,狂暴地舔砥著冠狀溝最敏感的一圈軟肉。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地吸附著柱身,每一次用力地吞吐,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含混不清的甜膩嗚咽。
「唔唔……好吃……師弟的味道……全要吃進去……?」
她一邊含著我的分身賣力地套弄吸吮,那因為動作而劇烈扭動的豐滿雪臀,就在我的眼前、在我的鼻息之間瘋狂地搖晃。
我能感覺到她那修長的大腿內側還在不住地痙攣打顫。那泥濘的小穴因為她口腔里的動作,也在同步地一張一翕,甚至有一滴滾燙的淫水,就在這瘋狂的搖晃中,直直地滴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別……師姐……停下……曉霜……曉霜馬上就回來了!」
我被這上下雙重的、極致的感官刺激逼得快要發瘋。理智在懸崖邊緣拼命掙扎,我用力想要推開壓在胸前的兩截玉腿,可那具柔軟的嬌軀卻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著我。
她聽到「曉霜」兩個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被刺激到了某種更加禁忌的興奮點。
她猛地仰起頭,將那根肉棒吞到了喉嚨最深處!
「嗚!!」
我喉間發出一聲悶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那張因為吞咽過深而極致擴張的櫻桃小口,甚至刮擦到了馬眼。那種被生生扼住命脈、又被極致溫軟包裹的快感,化作一道電流,瞬間劈碎了我所有的防線。
「咕啾……咕啾……」
她一邊吞吐,那泛著水光的濕潤花心,竟然就在我眼前,主動地、試探性地往我微張的嘴唇上蹭了過來!
那股濃郁的、腥甜交織的女性體味幾乎要把我的口鼻全堵死了。
視線里,那張因為情動而紅腫外翻的粉肉還在不停地翕動,順著花心滴落的淫水甚至已經堪堪蹭到了我的鼻尖。我眼角劇烈地抽搐著,腦子里屬於理智的那根弦崩到了最緊的程度。
不行!曉霜就在門外,隨時都可能端著水杯推門進來。要是讓她看到這副畫面,我這輩子都別想在她面前抬起頭了。
「別……走開!」
我咬緊牙關,猛地將頭偏向床榻內側,險險避開了那張試圖貼上來的小嘴。同時,我強忍著下半身被溫熱口腔緊緊包裹的銷魂快感,抬起有些發軟的雙手,一把抵住她那兩團豐滿圓潤的雪臀,想要將她從我臉上推開。
「唔……師弟……」
我這一推,有些無力,裴昭霽只是順著力道稍微晃了一下,便立刻穩住了身形。她不僅沒有被我推開,反而發出一聲帶著濃濃不滿的嬌嗔。那雙原本夾緊我腦袋的玉腿猛地一收,膝蓋直接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徹底鎖死在這倒置的囚籠里。
「怎麼?嫌棄賤妾髒嗎?」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嘴裡還賣力地含著我那根脹大的巨物,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口腔內壁的劇烈收縮,「剛才……明明叫得很舒服的……唔唔……賤妾偏要……」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顧我的抗拒,腰肢猛地往下一沈!
「啪!」
那泥濘不堪的股間,連帶著那兩片濕滑的陰唇,結結實實地、毫無保留地直接摁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只覺得眼前一黑。鼻梁直接陷進了她那豐滿的陰阜里,滾燙的、黏稠的愛液瞬間糊了我滿臉,連嘴唇上都沾滿了她那股濃烈的體液味道。那種幾乎要讓人窒息的柔軟和濕滑,將我所有的抗拒全都堵死在喉嚨里。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的那裡貼到了我的臉上,像發了瘋一樣,用那敏感的花心隔著皮肉瘋狂地蹭著我的鼻梁和臉頰!
「滋溜……咕啾……」
伴隨著面部的極致擠壓,她下半身的動作也陡然變得狂暴起來。
她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溫吞的挑逗,而是像是被我的推拒徹底激怒了。那張原本端莊的櫻桃小口,此刻化作了最貪婪的吸盤。她拼命地將我的肉棒往喉嚨最深處吞咽,靈巧的舌尖不放過冠狀溝的每一絲縫隙,甚至用牙齒輕輕刮擦著敏感的柱身。
「嗚嗚……好吃……師弟好大……把我的喉嚨都塞滿了……?」
她的吞吐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能聽到她因為吸吮過猛而發出的清晰水聲。
臉上的濕滑窒息,加上胯下那無法形容的銷魂包裹,兩種極端的感官刺激像兩股對衝的龍捲風,直接將我腦子里僅存的那點清明撕了個粉碎。
「啊……別……太快了……要……要射了!?」
我雙手死死扣住她豐滿的臀肉,指甲幾乎陷進了她白膩的皮肉里。我想要推開她,卻又可恥地在那種要命的吸力下,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去迎合她的吞吐。
「不許停……射給我……師弟全都射進賤妾的嘴裡!?」
裴昭霽含混地尖叫著。她像是察覺到了我即將崩潰的臨界點,臀部在我臉上碾磨得更加瘋狂。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顆緊貼著我臉頰的陰核,因為極度的充血和摩擦,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劇烈地顫抖著。
理智徹底潰不成軍。那根在溫熱口腔里脹到極限的肉棒猛地一陣痙攣,馬眼豁然張開。
「噗呲!噗呲!」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裴昭霽那毫無防備的喉嚨深處!
「唔!咳咳……」
大量的白濁直接衝刷著她的喉管。她被嗆得悶咳了兩聲,卻死死閉著嘴唇,一口都不肯吐出來,硬生生地、喉頭劇烈滾動著,將那些滾燙的濁液盡數吞咽了下去。
而就在我噴發的同一瞬間,壓在我臉上的那具嬌軀也迎來了最為猛烈的痙攣。
「去了……啊啊啊啊!我也去了!?」
伴隨著她一聲淒厲到近乎失聲的高亢長鳴,那口緊貼著我面頰的小穴瘋狂地收縮起來。
「噗——!」
一股同樣滾燙的、帶著淡淡腥甜氣味的潮吹汁水,如同決堤的噴泉一樣,從那狹窄的花心深處猛烈地噴湧而出!
那股液體不偏不倚,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噴在了我的眼睛、鼻梁和嘴唇上!
晶瑩的淫水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甚至有一幾滴因為我的喘息,直接流進了我的嘴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淡淡咸味。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洗臉」弄得眼前一片模糊,大腦缺氧,只能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吧嗒……吧嗒……」
走廊外,一陣輕盈的、屬於小孩子的腳步聲,正端著甚麼東西,毫無防備地朝著房門靠近。
「哥哥,水來啦。」
那聲稚嫩的呼喊幾乎是貼著房門縫隙傳進來的,伴隨著水杯托盤碰撞的清脆聲。
壓在我臉上的那具豐腴嬌軀,就像是一陣突然被抽走的風。我根本沒看清她是怎麼動作的,那股能把人悶死的黏膩窒息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屋內空氣微微蕩出一圈肉眼難辨的扭曲波紋,裴昭霽連同她那件被我扯得稀巴爛的素色長裙,甚至連空氣里濃郁的體液腥甜味,都在她這不要命催動的合體期瞬移神通下,被強行捲走了大半。
如果不是我鼻梁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水光,我幾乎要以為剛才那場荒唐的肉搏只是一場春夢。
但我來不及回味了。
木門的轉軸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我腦子里警鈴大作,像個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手忙腳亂地從枕頭上彈了起來。被子被我胡亂地拽上來,死死蓋住下半身那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尷尬輪廓。與此同時,我舉起那只還算能動的胳膊,直接用寬大的青衫衣袖,不管不顧地往自己臉上瘋狂地抹去。
那股屬於成熟女人潮吹的淫水,混合著不知名的黏液,糊在臉頰和眼皮上,黏糊糊地往下淌。粗糙的布料用力擦過皮肉,火辣辣的疼,可我哪敢停下。
「哥哥?」
門被完全推開。曉霜兩只小手穩穩地端著一個白瓷水杯,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她那一頭標誌性的銀白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保持著半張臉埋在袖子里的彆扭姿勢,渾身僵硬。
小丫頭走到床榻前,把水杯放在高幾上。她轉過頭,湛藍色的眼睛盯著我那張被袖子蹭得通紅、甚至還泛著可疑水光的臉,眉頭微微皺了皺小小的「川」字。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抽了抽巧的鼻子,在空氣中輕嗅了兩下。
這屋裡雖然被裴昭霽捲走了大部分氣味,可剛才那場荒淫盛宴留下的痕跡怎麼可能這麼快散得乾乾淨淨?那股殘存的、悶熱的腥甜氣,對她這種極寒冰體來說,顯得格外明顯。
「好奇怪的味道……」曉霜嘀咕了一句,隨後她那雙澄澈的眼睛重新落在我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哥哥,你是在擦汗嗎?你的臉怎麼比剛才還紅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我做賊心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啊……對。」我硬生生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把放下那被淫水浸濕了一小塊的袖子,手忙腳亂地端起那杯水,像灌藥一樣仰頭猛灌了一大口,差點沒把自己嗆死,「剛才……剛才做了個噩夢,出了一身虛汗。這屋子太悶了……呵呵,太悶了。」
我根本不敢直視她那雙乾淨得像一面鏡子一樣的藍眼睛,只能極其狼狽地盯著手裡的白瓷茶杯,心裡把那位肇事逃逸的人宗道首罵了一萬遍。
我緊緊攥著那只被淫水浸濕了一角的袖子,只覺得臉頰上還沒乾透的黏稠感像是一萬只螞蟻在爬。這破屋子里那股子甜腥味簡直濃得快要結塊了,我多喘一口氣都覺得心虛。
「那甚麼……曉霜啊。」我清了清依然發澀的喉嚨,強行擠出一個慈祥的哥哥笑臉,手往門外隨便一指,「哥哥突然覺得有點餓了。這水光喝著沒滋味,你能不能再去後廚,幫哥哥看看有沒有甚麼熱粥或者糕點?」
我這藉口找得拙劣極了,明擺著就是想把她支開,好趕緊下床找塊濕帕子,把臉上這不堪入目的「余味」給徹底洗刷乾淨。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平時對我的話言聽計從的小丫頭,這次居然沒有立刻點頭。
她端著那個空了的茶杯,沒有接話,反而把杯子往旁邊的高幾上一擱,然後慢吞吞地脫了小靴子,直接爬上了床踏板。她像只鬧情緒的小貓一樣,半個身子趴在了我的床沿上,把那顆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埋在交疊的手臂里,悶聲不坑。
「怎麼了這是?」我被她這反常的舉動弄得一愣,連臉上那還沒擦乾淨的尷尬都顧不上了,試圖去摸她的頭,「誰惹我們家曉霜不高興了?」
曉霜躲開了我的手。
她就這麼悶悶地趴著,小肩膀微微聳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臂彎里傳出細細弱弱、帶著點委屈的聲音。
「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呆在這兒……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這誤會可大了去了!我急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連連擺手:「瞎說甚麼呢!哥哥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煩你?你可是師傅我的小心肝……」
我的話還沒說完,趴在床沿的小丫頭突然猛地抬起了頭。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水汽,反而亮得驚人。她那張原本因為極寒冰體而總是蒼白的小臉,此刻竟然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垂,透著一股近乎透明的粉。
她緊緊盯著我的眼睛,雙手死死攥住我的錦被邊緣,像是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哥哥……你喜歡我嗎?」
她咬著櫻粉色的下唇,聲音雖然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異常清晰和認真。
沒等我那個「當然喜歡」的客套話吐出喉嚨,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怕我打斷她一樣,搶著把下半句話砸了出來:
「可是……曉霜說的不是那種喜歡……是……是……」她那雙乾淨的藍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初生牛犢般的熱烈與羞澀,聲音細若游絲,卻字字千鈞,「曉霜喜歡哥哥……想以後,一直給哥哥做媳婦的那種喜歡……」
「轟——!」
如果說剛才裴昭霽的突襲是在我腦子里點了個爆竹,那曉霜這句話,簡直就是九天玄雷直接劈碎了我的天靈蓋!
媳婦?!
我那空蕩蕩的腦子里徬彿有無數口鐘在同時撞擊。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滿頭銀發、看著頂多十二三歲、還沒我胸口高的小丫頭,整個人徹底石化了。我張著嘴,像條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舌頭打著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能把天捅破的茬。
「砰——!」
就在我腦子快要燒短路的時候,那扇虛掩著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曉霜。」
一聲清冷中透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嗓音,如同冷水潑油鍋,瞬間打破了屋子里這讓人窒息的寂靜。
我甚至都沒看清人是怎麼進來的,裴昭霽那高挑豐腴的身影就已經站在了床邊。她已經換上了一套規規矩矩的淡紫色素雅長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如果不是她眼角那抹還沒完全褪去的媚紅,誰能想到這女人半刻鐘前還光著屁股跨在我臉上浪叫?
「師……師伯……」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那句表白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此刻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了縮脖子。
根本沒去看我那張紅得像猴屁股、還殘留著她體液的臉。她徑直伸出那雙剛才還握著我下面把弄的白玉素手,一把攥住了曉霜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駁。
「你哥哥現在傷勢未愈,需要靜養。」裴昭霽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端莊,可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一種絕對的領地意識和不容侵犯的霸道,「你那本《玄冰玉女訣》第四層的行功路線還沒背熟,跟我去後院,我親自盯著你練。」
「可是哥哥他……」曉霜還想掙扎,小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沒有可是。」
裴昭霽根本沒給她討價還價的餘地,半拉半拽地直接將小丫頭從踏板上拖了起來。
曉霜力氣小,又不敢真的用極寒真氣反抗,只能被她一路拖拽著往門外走,一雙藍眼睛可憐巴巴地頻頻回頭看我。
我癱在床上,像個廢人一樣,連句攔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裴昭霽拽著曉霜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
這位高高在上、端莊肅穆的人宗道首,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那半張絕美的臉龐。
在那長長睫毛的掩映下,那雙泛著春水的桃花眼,越過曉霜的頭頂,精准無比地對上了我的視線。
她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個極度放肆、極度嬌媚的弧度,甚至還調皮地衝我眨了一下左眼。
那是一個明晃晃的、充滿了勝利者炫耀和狐狸般狡黠的媚眼。
「砰。」
房門被她乾脆利落地關上,將曉霜那聲聲微弱的「哥哥」徹底阻斷在門外。我癱在紫檀木床上,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感受著臉上那逐漸乾涸、緊繃的淫水痕跡,只覺得這個世界荒謬得讓我連嘆氣的力氣都沒了。我像根洩了氣的麵條,軟嘰嘰地靠在床頭。臉上的皮膚緊繃著,那股混合著濃烈水汽和甜腥味的液體已經開始乾涸,糊在眼皮和鼻翼上,難受得要命。
「這都是甚麼事兒啊……」
我低聲哀嚎了一句,手忙腳亂地掀開被子。下半身那處誇張的隆起這會兒總算有了消退的跡象。我套上鞋子,根本顧不上儀態,踉踉蹌蹌地撲向屋角的水盆架。
銅盆里還有昨晚備下的半盆清水,已經涼透了。
我抓起搭在一旁的白毛巾,甚至都沒顧得上浸水,就迫不及待地往臉上胡亂蹭了兩把。粗糙的布料擦過黏膩的皮膚,非但沒把那股子味道擦掉,反而像是在提醒我剛才那荒唐絕倫的畫面。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扔掉毛巾,雙手直接抄起冷水,對著臉「嘩啦嘩啦」地猛潑。
冰涼的井水刺激著緊繃的神經,順著下巴和脖頸流進衣領里,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潑了足足有七八捧水,把那張臉搓得通紅、火辣辣的疼,我才停下動作。兩只手撐著木架的邊緣,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回銅盆里,蕩起一圈圈波紋。
我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張臉,眼睛里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慌亂。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地亂跳,震得耳膜發麻。
心亂如麻,真就是亂成了一鍋煮沸的漿糊。
我拿過毛巾把臉擦乾,頹然地跌坐在旁邊的圓凳上,雙手捂住了臉。
這讓我以後還怎麼面對這一大一小?
剛從那張陌生的床上睜開眼的時候,我的腦子空得就像這盆底的清水。可是,哪怕我真的想不起來她們嘴裡說的那些蕩氣回腸的過往,但當視線觸碰到她們的那一刻,我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不會騙人。
沒有防備,沒有戒心,只有一種幾乎融進骨血里的天然親近感。就算那些記憶沒了,可只要一想到她們,心臟總會莫名其妙地軟成一團棉花。
我忘不了剛醒來那會兒,經脈寸斷,整個人像塊破抹布一樣癱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日子。那真叫一個生不如死。可只要外頭傳來腳步聲,只要聽到曉霜那聲脆生生的「哥哥」,只要看到裴昭霽端著藥碗溫溫柔柔地走近,我身上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就會奇跡般地淡去大半。
那十幾天里,她們倆就這麼衣不解帶地守在床前。小丫頭熬紅了眼,裴昭霽更是把道首的架子全拋到了腦後,連給我擦身換衣這種最醃臢的活兒都親力親為。
我是個人,又不是鐵打的柱子。看著她們為我擔驚受怕、紅著眼眶熬藥的樣子,我心裡怎麼可能沒有觸動?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動,也是實打實地感激她們。
可現在呢?
一個是端莊聖潔的人宗道首,背地裡卻趁著小丫頭不在,用那種能把人吸乾的要命姿勢,大白天地跨在我臉上,把那張櫻桃小口當成最下流的穴來吞吐我的玩意兒;
另一個,是我下意識里當成親妹妹、甚至像女兒一樣疼著、護著的純潔冰體,剛才卻紅著那張還沒長開的小臉,眼巴巴地告訴我,她想給我當媳婦!
我煩躁地揉亂了半乾的頭髮,指腹按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她們倆剛才那副針尖對麥芒、火藥味十足的架勢,瞎子都能看出來。裴昭霽那臨出門前丟下的、充滿挑釁和宣誓主權的媚眼,更是明晃晃地告訴我:這屋子里的安寧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我嘆了口氣,松開手,目光落在那半盆被我攪渾的水上。水波晃蕩著。搓著依然有些發僵的後脖頸,看著銅盆里逐漸平靜的水面,在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這屋子里的空氣每天都跟摻了火藥似的,一點就著。我也管不了自己腦子里還缺著多少斤兩的記憶,只盼著這副破爛經脈趕緊恢復個七七八八。等我能下地走兩步了,我哪怕是死皮賴臉地求,也得求老頭子趕緊把我打包帶走,去那蓬萊仙島。這溫柔鄉里的軟刀子,我是真扛不住了。
可是,我這如意算盤才剛打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被那個乾癟摳門的老不修給砸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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