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曉霜篇(1)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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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緊了包裹的系帶,打了個死結,然後把它往儲物囊里一扔。一屁股坐在圓凳上,。手指無意識地在石桌上敲擊著,那節奏亂七八糟的,就跟我現在腦子里的亂麻一樣。

馬上就要回大秦了。

激動嗎?當然激動。這三年里,我每天泡在那苦得發臭的藥液里,經脈被撕裂重組了無數遍,為的不就是能全頭全尾地滾回陸地,重新過上那種想喝酒喝酒、想拔劍拔劍的痛快日子嗎?

期待嗎?也是有的。離開洛京的時候,那地方的紅梅大概才剛結苞。算算日子,這會兒回去,指不定還能趕上深秋的蕭瑟。不知道那條街上的牛肉面攤子還在不在,那些貧民窟的叫花子有沒有熬過那年的寒冬。

可是……

我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後背的汗毛像是預感到了甚麼極度危險的信號,不自覺地竪了起來。

可是,只要一想到一大一小,我的心中就隱隱有些不安。

「咚,咚「傳來兩聲柔和的敲門聲。

我這剛重回金丹期的神識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門外的人,只是一時有些心神不寧,沒立刻出聲。

"進來吧,門沒鎖。"我趕緊收起臉上那副比吃了黃連還苦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將眉眼間那些因為近期修煉而偶爾漏出的凶戾之氣強行壓了下去。

木門被推開,落雪有些忐忑的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穿平時那件羅裙,換了一身素淨的青衫。眼神沒有像平時那樣一進來就四處亂瞟,而是有些局促地停在我的肩膀處,怎麼也不肯跟我的視線對上。

我知道她為甚麼會這樣。那次她鼓起勇氣的表白被我用一句"落雪姑娘,在下的心已經留在陸地上了"給婉拒後,我們倆之間的氣氛就總帶著點揮之不去的尷尬。

這丫頭,也是個死心眼的。

"包裹……都收拾好了?"落雪的聲音很輕,完全沒了平時那種風風火火的脆亮勁兒,甚至還帶著點顯而易見的鼻音。

"嗯。"我站起身,溫和的笑了笑,走到床榻邊拿起那個破包裹,"其實也沒甚麼好收拾的。來的時候就這麼一身,走的時候,倒是白蹭了你們蓬萊三年的好藥。"

我把包裹挎在肩膀上,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有些發紅的眼圈,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這三年,多謝你的照顧了。要是沒有你們,我這把骨頭估計早就被那苦藥水泡朽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自然,不帶任何讓人誤會的曖昧。

落雪咬著嘴唇,低著頭,手指摳著托盤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你……還會回來嗎?"她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音。

我看著她,沈默了一息。

這修仙界里,許諾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偏偏又最容易讓人欠下還不清的爛債。我已經惹了一身臊,絕不能再給她留下甚麼不切實際的念想了。

"不知道。"我抬起頭,看著門外那片翻滾的雲海,"大秦那邊,還有一團亂麻等著我去解。那兩個……讓我連做夢都覺得頭疼的麻煩精,還眼巴巴地等著老子回去受刑呢。"

我用一種看似抱怨,實則透著無法割捨的認命語氣說道。

落雪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她是個聰明的姑娘,自然聽懂了我這番話背後的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頭,強擠出一個有些難看但很用力的笑容:"那……那你一路順風。要是……要是被那兩個麻煩精欺負了,你就再跑回蓬萊來躲著。反正……反正那髒老頭肯定有辦法帶你進來的。"

"借你吉言。不過……"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

"這次要是再跑,估計就真得被打斷腿了。"

我大步跨出石室,迎著外面帶著海腥味的烈風,走向了通往陣法出口的那條懸空棧道。

穿過那層厚重得連神識都能吞沒的濃霧,腳底重新踩上那堅實、粗糙、甚至還帶著幾分乾燥塵土味的大秦黃土地時,我那顆懸了三年半的心,才算是真正落回了胸腔里。

周遭是熟悉的荒郊野道,路邊的野草被秋風吹得有些枯黃。沒有蓬萊仙島那種甜得發膩的花香,也沒有那徬彿無處不在的微涼海風。只有刮過臉頰時帶著點毛刺感的陸地秋風。

我深吸了一口這帶著土腥味的空氣,用力抻了抻懶腰。骨節發出一陣細碎的脆響,這具經歷了三年非人折磨、被妖氣焠鍊得比以前結實了不止一星半點的身體,現在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行了,老子算是把你這倒霉玩意兒送到了。"

老頭子拍了拍寬大破舊的袖袍,像是剛卸下了幾百斤重的大磨盤,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轉過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我原本在半道上還琢磨著,是不是該找個驛站,買兩張頂級的傳訊符,直接給天宗和劍宗那邊發個信兒,好歹讓裴昭霽和曉霜知道我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可是,手都摸到腰間的儲物袋了,我那手指頭卻遲遲沒把符紙捏出來。

我摸了摸鼻子,順勢把手從儲物袋上抽了回來,在青衫的下擺上蹭了兩下。

還是別提前通風報信了。

我這種散漫慣了的人,突然大張旗鼓地回去,自己都覺得彆扭。倒不如就這麼悄沒聲息地摸過去,分別去拜訪她們。一來能看看她們現在平時到底是個甚麼狀態,二來,萬一要是真聞著甚麼不對勁的火藥味,我好歹還能佔個敵明我暗的先機,隨時抹油開溜。

至於理由嘛,那就更好找了——分別給她們個久別重逢的"大驚喜"。這藉口多好聽,多深情。我在心裡無恥地為自己的認慫找了個完美的台階。

"怎麼著?腳丫子生根了?還不趕緊去尋你那幾堆爛桃花?"老頭子見我站在那兒摸著鼻子不吭聲,沒好氣地催促道,他那乾癟的嘴角一扯,露出個嫌棄的表情,"老子可沒閒工夫陪你在這兒耗,我還得趕緊回蓬萊,我那壺好酒還埋在聽風亭後頭沒起出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轉過身,手捏了個隱遁的法訣。

"哎,老頭子。"我叫住他。

他停下動作,有些不耐煩地偏過頭:"有屁快放!"

"這三年……受累了。"我看著他那原本就沒甚麼肉的後背,語氣難得地端正了幾分,也沒有再用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稱呼。

老頭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來這麼一句正經的話。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竟然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自然。

"少在這兒給老子灌迷魂湯。"他粗魯地啐了一口,連頭都沒回,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你那點沒用的酸氣收收,趕緊把自己惹的因果清理乾淨。老子在蓬萊養生呢,沒個十年八年的,別去那破島上煩我!"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晃,周圍的空氣只是微微扭曲了一下,那個穿著破道袍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原地,連一陣風都沒留給我。

這老潑皮,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看著空蕩蕩的官道,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我將腰間的問心劍和萬情劍稍微正了正位置。這三年來,我靠著《清心咒》日夜壓制,硬生生把眉眼間那股被妖氣侵染出的邪魅戾氣給磨平了,此刻這身洗得發白的青衫穿在身上,倒還真有幾分最初那溫潤散修的舊模樣。

只是,這大秦的局勢,這三年也不知道變成了甚麼樣。

我環顧四周,辨認了一下太陽的方位。前面隱約能看到個岔路口,一邊通往洛京的方向,那是去天宗鎮岳宮的必經之路;另一邊稍微偏北,直指劍宗的軒轅山。

我停在岔路口的一塊界碑旁,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地上的碎石子。

站在岔路口,摸著下巴琢磨了半晌。那塊指向劍宗的界碑,就像是塊燙手的山芋。說句慫話,我這會兒是真有點不敢去見曉霜。一閉上眼,小丫頭那雙布滿瘋狂和偏執的藍眼睛就在我腦子里晃悠。三年了,誰知道那丫頭在劍宗那個煞氣重的地方把自己熬成了甚麼樣?

我乾咽了一口唾沫,心虛地移開視線,看向通往華山的那條道。

還是先去天宗吧。打定主意,我毫不猶豫地祭出問心劍,腳尖一點,踩著劍身化作一道青芒,直奔華山鎮岳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落在華山那巍峨的白玉牌坊前,我收起飛劍。兩個守門的天宗弟子立刻警惕地橫過長劍攔住去路。

"勞煩通稟一聲。"我拍了拍趕路沾上的些許灰塵,嘴角掛著那副溫潤無害的笑臉,"散修任三,求見貴派做客的裴昭霽裴仙子。"

那兩個弟子對視了一眼,見我雖然只穿了件洗得發白的青衫,但氣度沈穩不似常人,便將信將疑地留下一個盯著我,另一個捏了個傳音訣匆匆朝山上跑去。

我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等滿。

"轟——"

山道上方的雲霧被一股強橫的真元粗暴地撞開,一道紫色的流光甚至連御劍的規矩都顧不上了,直接以縮地成寸的神通,瘋了一樣地從鎮岳宮的深處扎了下來。

那紫光在牌坊前猛地剎住,帶起的勁風把那兩個守門弟子吹得東倒西歪。

我都還沒看清她的臉,一具軟得像沒有骨頭、卻又熱得燙人的嬌軀,已經帶著一陣熟悉的濃郁馨香,死死地撞進了我的懷裡。

"師弟……任三……"

裴昭霽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摟住我的脖頸。她甚至都沒管旁邊那兩個瞪掉眼珠子的天宗弟子,也不顧自己身為道門大能的體面,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眼淚瞬間決堤,浸濕了我的衣襟。她又哭又笑,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行了行了,都看著呢,裴道首的端莊去哪兒了?"我笑著打趣了一句,根本沒理會那兩個石化的弟子,單手攬住她那豐潤誘人的水蛇腰,腳下真元一催,帶著她直接化作一道青煙,堂而皇之地掠過了天宗的大陣,輕車熟路地摸進了她在鎮岳宮後山的幽靜寢居。

剛一落地進屋,裴昭霽還死死抱著我不肯撒手,揚起那張掛滿淚痕、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波流轉間全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師弟,你終於捨得回來了……你的身體大好了嗎?老頭子沒騙我……"

"好透了。"我看著她那雙滿是春水的桃花眼,嘴角突然挑起一抹邪氣四溢的冷笑。我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而且,不僅身體好透了,連腦子也清醒了。以前在衡山、在洛京的每一筆賬,我都想得清清楚楚。"

裴昭霽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想起來了?"她驚喜地捂住嘴,眼底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

"是啊,想起來了。"

我臉上的溫潤瞬間撕去,那被妖氣焠鍊了三年壓抑在骨子裡的狂暴與下流,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哧啦——!"

我根本沒給她繼續感動的機會,雙手猛地抓住她那身端莊的道袍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扯!

上好的絲綢發出淒厲的碎裂聲,衣帛碎片像蝴蝶般飄落。那對被憋了三年的雪白巨乳,瞬間像兩只失去牢籠的白兔,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乳首顫巍巍地挺立著。

"啊!"她驚呼一聲,被我直接按在了旁邊的紫檀木圓桌上。

"你這蕩婦。"我紅著眼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貼著她的鼻尖,惡狠狠地罵道,"當初在洛京,欺負我腦子是一團漿糊,趁著曉霜不在,天天傳音勾引我,甚至按著我的臉逼我吃你的騷水?那時候玩得很爽是吧?今天,老子必須連本帶利地把你那口爛逼給肏翻!"

聽到我這粗鄙到了極點的咒罵,裴昭霽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像是被觸動了隱藏得最深的神經。那雙桃花眼裡的水光瞬間泛濫成災。

"罰我……師弟好好懲罰賤妾吧……"

她喜極而泣,雙手胡亂地捏了個訣,將整個屋子用最強悍的隔音禁制死死封住。然後她竟主動伸手去扒自己的褻褲,那兩條修長豐腴、纏著羅襪的腿,急不可耐地纏上了我的腰。那口憋了三年的粉穴,早已經泥濘不堪,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一把扯下那礙事的布料,褪下自己的長褲。那根因為三年禁慾和妖氣重塑而變得比以前更加粗長、青筋暴凸得近乎猙獰的巨大肉棒,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直接抵住了她那泛濫著汁水的洞口。

沒有任何前戲,我掐著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往上一送,一記凶狠至極的旱地拔蔥,直接整根沒入!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裴昭霽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到極點的破音浪叫。她的上半身像過電一樣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摳住桌沿,指關節都泛了白。那緊致層疊的媚肉被這超乎想象的尺寸瞬間撐開到了極限,瘋狂地絞殺著入侵的巨物。

"天吶……師弟……怎麼……怎麼變得這麼大……這麼硬……嗚嗚嗚……?"

她被這不可思議的充實感撐得連連翻著白眼,淚水混合著汗水瞬間糊滿了那張艷絕的臉龐。那從我體內傳來的、屬於"妖氣聖修"的滾燙而霸道的陽氣,燙得她甬道里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地收縮、痙攣。

"以前沒餵飽你?老子在蓬萊泡了三年毒水,今天這根東西,非乾到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我像頭髮狂的凶獸,將她半壓在桌面上,毫無保留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那翻卷的紅艷陰唇都會被帶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狠狠撞擊到底,都會發出肉體劇烈碰撞的"啪啪"悶響。那對誇張的豐乳在桌面上被擠壓得變了形,不停地拍打著她的胸膛。

"太深了……啊……要被捅穿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她完全拋棄了所有道首的尊嚴,在這狂暴的頻率下,只能本能地扭動著那寬大豐滿的雪臀去迎合。她那雙纏著白色羅襪的腳趾,在半空中緊緊地蜷縮著,腳背繃出了一道誘人而隱忍的弧線。

那經過妖氣改造的身體,持久力簡直達到了變態的地步。我在這張桌子上狠狠乾了她足足幾千下,腰眼連一絲酸軟都沒有感覺到。

"噴水!給老子好好流你的騷水!"

"去了……又要去了……師弟饒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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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重若千鈞的搗弄中,裴昭霽的尖叫聲越來越高亢,最終化作一陣幾乎要撕裂喉嚨的長鳴。我猛地拔出那根被淫水浸得油光發亮的粗大肉棒,馬眼對準她那雪白的下腹,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岩漿,如同暴風雨般狠狠噴射而出,濺滿了她的小腹和那對顫抖的巨乳。,她的小穴劇烈痙攣,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從花心深處滋射出來,澆在我的肉棒上。這已經是她不到半個時辰里的第三次高潮,可我那根東西,依舊堅硬如鐵,連一絲射精的意思都沒有。她徹底驚呆了,也徹底淪陷了,只能癱軟在桌上,任由我將她這具熟透了的軀體翻來覆去地當做發洩的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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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毫無節制的撻伐,硬生生從那個陽光刺眼的午後,一直乾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如果不是紫檀木大床外那一層厚厚的隔音禁制,這漫長得令人發指的拍打聲和浪叫,估計早就把整個鎮岳宮的房頂給掀翻了。

「吼——!」

伴隨著我喉腔里憋了足足一天一夜的粗喘,那根因為「妖氣聖修」而變得猶如怪物般粗碩、青筋虯結的肉棒,終於在那層層疊疊的緊致媚肉絞殺下,猛地一顫。馬眼豁然張開,一股幾乎要將她子宮填滿的滾燙白濁,如同高壓水槍般,凶狠地、源源不斷地噴射進了裴昭霽那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啊……進來了……好燙……要被師弟的精液灌滿了……嗚嗚嗚……?」

裴昭霽仰著那張香汗淋灕的臉,雙臂死死抱著我的後背,豐滿的雪臀迎著我的噴射劇烈地痙攣著。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溢出的精液,順著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噗滋噗滋」地往外湧,把身下的褥子徹底泡成了一灘水潭。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滾燙的汗珠滴落在她那因為情潮而泛著大片嫣紅的鎖骨上。

肉棒在射完這第一髮後依然堅硬地嵌在她的甬道里,我閉著眼,感受著那緊致內壁傳來的一陣陣抽搐般的蠕動。

不對勁。

我猛地睜開眼,盯著被我壓在身下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訝異。

要是放在三年前的洛京,就我剛才這種幾近瘋魔、毫無顧忌的狂暴搗弄,就算她有雙修功法護體,她那副因為「閉宮之術」反噬而敏感到了極點的身子,早就翻著白眼昏死過去十七八回了。

可現在呢?

這一天一夜乾下來,她那下面那口粉穴不僅沒被我操松,裡面那些軟肉反倒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竟然在我每次抽出時,以一種極具韻律和巧勁的頻率,死死地吸附著我的柱身和龜頭!那種徬彿有千萬張帶吸盤的小嘴同時在啃咬研磨的極致舒爽,才是我最終繃不住防線、洩出第一髮的真正原因!

而且,哪怕被我弄得連腳趾都痙攣了,她那一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卻依然清明,除了情慾的迷離,根本沒有半分要暈厥失神的跡象。

「師姐,你這身子……」我喘勻了氣,伸手掐著她腰上那塊軟肉,指腹惡劣地磨蹭了兩下,「怎麼搞的?這下面簡直跟成了精似的,吸得我魂都快飛了。而且,這麼折騰你都沒暈過去?」

聽到我的疑問,裴昭霽不但沒覺得羞恥,那張艷絕的臉上反而浮現出一抹像偷腥狐狸般得意的嬌笑。

「嘿嘿……」

她扭動了一下雪白的腰肢,主動將我那根還沒拔出來的肉棒往深處吞了吞,然後雙手撐著床榻,竟然硬生生地坐了起來。

她沒有回答,而是身子往下一伏。

那對因為劇烈運動而掛著細汗、誇張到了極點的白膩雙乳,直接沈甸甸地壓在了我的腹部。她伸出兩只素手,將那兩團豐滿的軟肉往中間一攏,準確無誤地將我那根依然堅挺、甚至因為剛才的噴射而脹大了一圈的巨物,緊緊地夾在了那道深邃的乳溝裡!

「嘶——!」

那滑膩、驚人的柔軟觸感瞬間包裹了柱身。她甚至故意用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首,去刮蹭著我最敏感的冠狀溝。

「師弟離開的這三年,賤妾可沒閒著呀……」

她一邊用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夾著我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仰起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我那原先的功法不是反噬得厲害嘛。」她微微張開櫻紅的嘴唇,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我在天宗的藏經閣里,尋到了一門殘缺的特殊雙修法門,又輔修了穩固神魂的靜心訣。」

她說著,突然低下頭,含住了那個剛剛被乳肉擠壓出來的碩大龜頭。

「唔……滋溜……」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接管了那份銷魂。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馬眼打轉,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含混不清地斷斷續續說道:「我……我就是想……想等師弟回來的時候……能好好伺候你……唔唔……不至於被你兩下就弄暈過去……?」

我靠在床頭,雙手舒服地攤開,享受著她這極具視覺與觸覺雙重衝擊的絕頂服務。

「這麼說,這三年把你憋壞了?」我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唇瓣,看著她賣力乳交的模樣,輕聲問道,「這三年,在天宗過得怎麼樣?」

裴昭霽又是一口將肉棒含到了根部,腮幫子微微鼓起。

「唔……嗯……」

她努力地吞吐了十幾下,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口,趴在我的腿間,像只饜足卻又貪婪的小貓一樣蹭著我大腿內側的肌肉。

「一開始還不錯……」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柔,帶著幾分真實的空虛和幽怨,「可越到後面……這被師弟撐大的胃口,就越難滿足。後來死命念清心咒,也擋不住念頭。」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收起了剛才的戲謔,只剩下濃濃的依戀和毫不掩飾的渴求。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我那布滿青筋的小腹,痴痴地看著我。

「師弟……我每天晚上,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你拿這根大東西狠狠塞滿我的樣子。我越來越想你……想你想得,有時候只能用手指摳著自己流出來的水,在宣紙上給你印那些東西……嗚嗚……你終於回來了……」

聽著她這番露骨卻又透著心酸的真情告白,我心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這三年,我受了妖氣折磨,可她們在這大秦,又何嘗不是在相思和慾望的煎熬中苦苦掙扎?

「這不就回來餵飽你了嗎。」

我一把將她從腿間拉了起來,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那根被她口得濕漉漉、愈發堅硬滾燙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再次擠進了那口瘋狂翕動的小穴里。

「啊!?師弟……又要……」

「這才哪到哪!」我紅著眼睛,盯著她那張媚態橫生的臉,「你這費盡心思練出來的功夫,今天老子非得親自驗收個徹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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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關起門來、連天日都不辯的胡鬧,硬生生持續了整整半個月。

老頭子在蓬萊罵我練那「妖氣聖修」練成了個怪物,這話倒是一點兒不摻水分。那種徬彿永遠也填不滿的精力和不知疲倦的硬度,連我自己都覺得邪門。

到了第十天往後,她終於在這場拉鋸戰里徹底敗下陣來。

「不……不要了……求求你……師弟……饒了我吧……嗚嗚……」

每當她被這連綿不絕的高潮推上頂峰,翻著白眼軟成一灘泥、眼看著就要幸福地暈厥過去借此逃避時,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捏個決。那股清涼的醒神法力直接點在她的眉心,硬生生把她那即將潰散的神智重新拽回這泥濘不堪的歡場里,讓她清清醒醒地、一絲不落地感受著那粗大肉棒在花心深處搗弄研磨的每一分絕頂快感。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我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哭著求饒卻又在肉體本能下瘋狂痙攣著流水的臉,心裡那點壓抑了三年的惡趣味算是徹底得到了滿足。我可沒忘記,當初在天宗那間客房裡,我是個經脈盡斷的失憶病號,天天堵在門口、仗著懂點傳音入密的法子,大白天地把我撩撥得面紅耳赤、連話都說不利索的,之後又是怎麼借著「雙修治療」的名頭,簡直無限制的向我索求的。

那時候囂張得恨不得把我連皮帶骨吞了,現在?還不是乖乖在我身下哭著喊饒命。

當這漫長的半個月終於畫上句號時,整個屋子里的味道濃郁得簡直能直接點著。

我就那麼赤條條地躺在那張連褥子都被體液泡得看不出原色的紫檀木床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骨頭縫里發出一陣舒坦到了極點的脆響。

裴昭霽像只被抽了筋的軟腳貓,整個兒癱在我的懷裡。那頭烏黑的長髮亂糟糟地糊在我和她汗濕的胸膛上。她連挪動一下身子的力氣都沒了,只是把那張帶著濃濃倦意的臉緊緊貼著我的下巴,一隻軟綿綿的胳膊習慣性地搭在我的腰間。

「壞胚子……」

過了老半天,她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粗砂紙上滾過,卻透著股讓人骨頭都酥了的嬌嗔和無奈。

她那只軟得像麵條一樣的手,費力地在我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說是掐,其實那點力道連只蚊子都捏不死。

「我這身子……是真的要被你這壞東西……折騰得散架了……」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鼻尖輕輕蹭著我的鎖骨,帶著點耍賴般的小脾氣,「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在天宗那會兒,你明明那麼溫柔好欺負的……」

聽到這話,我沒忍住,胸腔輕輕震動著低笑出聲。

「那是以前。」我順勢摟緊了她那盈盈一握、卻又肉感十足的腰肢,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光潔白膩的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畫著圈,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在天宗那會兒,我是個甚麼都不記得的傻子,當然只能任由你捏扁搓圓。現在可是我說了算。」

我微微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調侃:「怎麼?裴大仙子這新練的雙修功法,難道就這點能耐?我還以為你能在床上把天給捅個窟窿呢。」

「你還說!」

裴昭霽被我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氣得睜開了眼。那雙桃花眼雖然紅腫,卻依然含著一汪春水,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她試圖撐起身子反駁兩句,可剛一動彈,兩條修長的玉腿就不可遏制地打了個哆嗦,那種大腿根部和雙腿間因為過度摩擦和填充而產生的酸脹酸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噗通」一下又重新跌回了我的懷裡。

「你就是個蠻牛……」她委屈地癟了癟紅艷艷的嘴唇,徹底認了命。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那語氣里的防備和端莊早就碎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最純粹的依戀,「不過……散架就散架吧。只要你回來了,哪怕你天天這麼欺負我,我也認了。」

她這幾句軟糯到了極點的真心話,像是帶著溫度的熨斗,瞬間把我的心給熨得服服帖帖的。

「傻話。」我收起玩笑的心思,低頭在沾滿細汗的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一下,順手將她散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我怎麼捨得真把你折騰壞了。這三年,委屈你了。」

她沒接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像個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旅人,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聽著她那安心的心跳聲,我也在這個久違的大秦的秋日午後,抱著這具溫香軟玉,徹底放鬆了緊繃了三年的神經。

屋內靜謐,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裴昭霽像只慵懶的貓兒,半個身子還趴在我胸口。她修長溫軟的手指不知不覺滑了下去,極其自然地覆上了我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一輪、卻依然紫紅髮硬、堅挺無比的柱身。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切地上下套弄,只是用指腹在那暴起的青筋上緩緩摩挲著,一下又一下。

"要不然……師弟就這樣留下來吧?"她的聲音綿軟,帶著一絲試探的央求,半張臉貼著我的心口,"反正天宗現在也沒人敢來管我的閒事。我們就這待在鎮岳宮里,你想怎樣就怎樣……"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停了一下。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睜開眼看著帳頂。

"不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放得很輕,"我還沒去見曉霜。"

這個名字一出來,臥在我胸口的女人動作猛地一僵。

那只覆在我陽具上的玉手像被燙了一下,迅速收了回去。裴昭霽沈默了,剛才那種旖旎黏膩的氛圍瞬間散去了大半。

她往上蹭了蹭,將下巴墊在我的肩膀上,沒有去看我的眼睛。

"……對不起。"

過了好半天,她才悶聲悶氣地憋出這麼一句話。那聲音里沒了剛才的嬌嗔,透著股實打實的懊惱和愧疚。

"在洛京的時候……我不該和曉霜那個小丫頭爭風吃醋的。"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無意識地在錦被邊緣摳弄著,"我明明知道她年紀小,把你當成了唯一的指望,可我那時候……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非要跟你……"

她頓了頓,語氣更低落了:"尤其不該大白天地……一直挑逗你。要不是我不知收斂,你最後那天也不會失控,也就不會讓她看見那些……醃臢事。"

聽著她這番剖白,我反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又緊緊按了幾分。

"這事兒算不到你頭上。"我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我那時候是個甚麼都不記得的傻子,自己定力差,管不住下半身。你把錯全攬自己身上幹甚麼?"

"可是我……"裴昭霽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泛著幾分澀然,"我其實一直挺喜歡那丫頭的,本想著帶她像自己女兒一樣好好養著。可你失憶那陣子,太溫柔、太順著我了。我這副被反噬弄壞了的淫蕩身子,一旦嘗到了甜頭,那種骨子裡的貪欲就全佔了上風,根本壓不住。"

她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搖了搖頭:"你走之後,我帶著琪兒來這天宗,本意也是想換個清冷點的地方,清心寡慾地好好閉關幾年,壓一壓這邪火。可結果……你也看到了,根本壓不住。反倒是把琪兒給折騰得夠嗆。"

看著她這副把甚麼爛攤子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模樣,我心裡也是五味雜陳。這修仙界破功法害人不淺。

"行了,別擱這兒自我檢討了。都過去了。"

我松開抱著她的手,撐著床板坐直了身子,順手扯過被子蓋住下半身,然後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也坐起來。

"起來。我教你個東西。"

裴昭霽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地攏了攏散亂的長髮,扯過一件還算完整的里衣披上,盤著腿坐在了我對面。

"這幾年在蓬萊,我可沒閒著。"我看著她那雙還帶著幾分紅腫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老頭子用那'妖氣聖修'的法子給我化解妖氣,那玩意兒邪門得很,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我沒辦法,就把道門的《清心咒》和我的'我心一劍'揉在一起,硬生生推演出了一套新的法門。"

我伸出兩根手指,點在她的眉心。

"這改良版的清心咒,不走那些枯燥的斷情絕愛路子。它靠的是引導、疏通。"我看著她的眼睛,"閉上眼,跟著我的真元走。"

裴昭霽依言閉上眼睛。

我將一絲融合了感悟的溫潤真元,順著指尖緩緩探入她的識海。這不是那種強行封鎖情慾的冰冷枷鎖,而是一股能讓人在泥濘中找回清明的微風。

隨著功法的口訣和運行路線一點點印入她的腦海,我能明顯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原本總是躁動不安、時時刻刻想要叫囂著交媾的燥熱真氣,在這股平和的引導下,開始慢慢變得溫順,不再像是一團亂撞的火。

小半個時辰後,我收回了手。

裴昭霽緩緩睜開眼睛。她那張艷麗的臉上,那些因為常年情慾煎熬而一直掛在眼角的妖異媚態,此刻竟然奇跡般地散去了大半,透出了一股久違的、真正的端莊平和。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定定地望著我,眼眶又紅了。

"師弟,這法門……"

"以後每天自己練著。"我打斷了她的話,沒好氣地捏了一把她的臉頰,「總有天能把那股子邪火徹底壓下去。"

裴昭霽盯著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最終沒有掉下來,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嘴角綻開一個極溫婉的笑。

我看著她嘴角那個極溫婉的笑,胸口那塊發酸的地方像是被溫水徹底泡軟了。去他媽的清心寡慾,去他媽的克制。

我猛地伸手,一把將她剛披上的里衣扯掉,將那具豐滿溫熱的身軀狠狠地揉進了懷裡。沒有狂暴的衝撞,也沒有之前那種帶著發洩意味的撕咬。我只是低下頭,極其溫柔、極其細緻地貼上她的唇,一點點撬開她的貝齒,與那條柔軟的舌頭纏綿共舞。

裴昭霽順從地閉上眼,雙手環住我的後背,熱情地回應著。

這股溫柔的火,一燒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紫檀木床上的被褥換了又濕,濕了又亂。我們像是兩尾交頸的魚,在這個被禁制隔絕的方寸天地裡,用最細膩的廝磨和最契合的律動,丈量著彼此身體的每一寸。

"呼……"

直到第二天入夜,這種綿長而醉人的折磨才終於接近尾聲。

我掐著她軟膩的腰肢,在一陣急促的衝刺後,後腰猛地一緊,下腹那股滾燙的岩漿叫囂著就要噴薄而出。

"要去了……"我低喘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將肉棒往她子宮最深處抵。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裴昭霽卻突然撐起半個身子。她那雙纏在我腰上的玉腿猛地一松,雙手用力推著我的跨骨,硬生生在噴發的前一秒,"啵"的一聲,將那根紫紅髮脹的肉棒從她泥濘的通道里拔了出來!

"等、等一下……"

她嬌喘著,連一秒鐘的停頓都沒給,直接俯下身,張開那張微腫的紅唇,一口將那個即將爆發的龜頭吞了進去。

"噗呲!噗呲!"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破閘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的口腔和喉嚨壁上。

"唔……咕咚……"

她緊閉著嘴唇,喉頭劇烈地滾動著。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吞咽而泛起潮紅的臉,清晰地聽到了那黏稠液體滑入食道的聲音。她竟然真的大口大口地將那些腥澀的白濁咽了下去。

可她並沒有全咽完。

裴昭霽松開嘴,嘴角還掛著一絲拉長的銀絲。她轉身從小幾上摸出一個早就備好的、不足巴掌大的精緻玉瓶。她紅著臉,眼底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沈迷,將嘴裡剩下的一小半精液,小心翼翼地吐進了那個玉瓶里,然後塞緊了瓶塞。

"你這是幹甚麼?"我看得目瞪口呆,那股剛洩完的慵懶都被這波操作驚飛了。

裴昭霽把玉瓶寶貝似地攥在手裡,那張艷若桃李的臉上飛起兩抹酡紅,連看都不敢看我,小聲嘟囔著:"好久都沒喝過師弟的東西了……我、我要留著……以後想你的時候,好好品嘗……"

我簡直要被她這種帶著點病嬌意味的痴迷給氣笑了。我翻了個白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長臂一伸,直接把這口是心非的蕩婦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

"這新練的清心咒,敢情是白教了?"我揉著她滑膩的肩膀,調侃道。

她趴在我胸口,沒接這茬,只是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我的頭髮。

屋子里安靜下來,氣氛溫馨得讓人有些發睏。但我心裡那根一直橫著的刺,還是沒忍住冒了頭。

"師姐。"我收起嘴角的笑意,手指在她後背的動作停了下來,聲音變得有些乾澀,"問你個事兒。"

"嗯?"她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我又想了想,當年在紫薇觀的事情……"我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緊,"我是不是一個混賬?"

裴昭霽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時候你被功法反噬折磨得那麼痛苦,我是不是……是不是應該慢慢地引導你走出陰霾,而不是一上來就用了那種最極端、最撕裂你尊嚴的方法?"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當初她被我按在床上的畫面,"我當初……我那時候是不是太混賬了,如果……"

我的話還沒說完。

"唔——!"

原本趴在我胸口的裴昭霽突然猛地一抬腰。她那口雖然暫時偃旗息鼓、卻依然泥濘濕滑的小穴,準確無誤地對準了那根才剛剛軟下去半截的肉棒,直接一個用力挺身,將它硬生生地重新"吃"進了體內!

那種溫暖緊致的包裹感瞬間截斷了我所有的自我懷疑。

"你乾嘛……"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裴昭霽根本沒回答我。她不僅坐了上來,那雙修長的雙腿更是死命地纏緊了我的腰。裡面的層層媚肉像瘋了一樣瘋狂地收縮、吸吮,簡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生吞進去。

"砰!"

她揚起粉拳,不輕不重地錘在我的胸口上。

"混賬東西!怎麼還提那些舊事?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的想法嗎! "

她一邊嬌喘著,那張絕美的臉上卻滿是嗔怒。桃花眼裡盈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瞪著我,"你以為我是甚麼?是那些嬌滴滴碰不得的紙糊仙子嗎?"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任三,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因為下半身的動作而帶著顫音,卻字字砸在我的心坎上,"我很感激你當時救了我。不管那時候有沒有別的方法,我只知道,在那個人間地獄里,是你硬生生把我拉出來的!"

眼淚終於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鎖骨上。

"哪怕手段再極端,我也覺得……你當時已經做到了你能做的最好的。"她哽咽著,手指死死地摳著我的肩膀,"所以……不許再自責了,聽見沒有?!"

我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卻執拗的臉,心裡的那股酸楚終於被這幾滴眼淚徹底化開了。

"要是你心裡還過意不去……"裴昭霽突然破涕為笑,那笑容里帶著一股將所有道德束縛踩在腳底的放肆。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根逐漸重新堅挺的肉棒更深地埋進花心,"那你就對這具被你調教出來的淫蕩身體負責……以後,多操操她。"

這女人,簡直是個要命的妖精。

"還有。"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深情。她看著我,徬彿要一直看進我的靈魂深處。

"我愛你,任三。"

這三個字,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得像一座山。

"也許最開始,我確實是因為那扭曲的肉慾,因為那可恥的反噬才離不開你。"她輕撫著我的臉頰,聲音輕柔,"可是後來……在洛京那些平淡的日常里,看著你教曉霜,看著你散財救人,我是真的……真的愛上了你這個人。"

她說完這句,沒有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低下頭,用那張帶著一絲我精液味道的紅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那是一個混雜著咸澀淚水與極致深情的吻。

我胸腔里徬彿有甚麼東西徹底炸開了,暖意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我反客為主,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去他媽的過往,去他媽的愧疚。

在這片凌亂的床榻上,我們再次瘋狂地纏綿在了一起,比任何一次都要熱烈,比任何一次都要毫無保留。

激烈的浪潮褪去後,屋子里瀰漫著的麝香味濃郁得化不開。

我半靠在床頭,一條手臂摟著剛剛經歷過極致釋放、軟得像灘水一樣的裴昭霽。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胸膛上,溫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掃過我的皮膚。我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散落的一縷黑髮,腦子里卻像塞了一團亂麻。

"師姐。"我盯著頭頂那繡著繁復紋路的深青色床帳,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嘶吼而顯得異常沙啞。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我打算……明天就動身,去劍宗。"

這幾個字說出來,簡直比挨老頭子一頓真元衝刷還要費勁。

懷裡的嬌軀微微一僵。裴昭霽沒有抬頭,只是將臉在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是該去了。"過了一會兒,她才發出一聲極輕、極無奈的嘆息,帶著幾分認命的味道,"你這一去蓬萊就是快三年,那丫頭一個人在劍宗……"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我打斷了她的話,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發虛,讓我甚至不敢去深想曉霜那張臉,"我當初跑得像個懦夫,把那一切爛攤子全甩給她一個人。她現在……"

裴昭霽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覆上了一層濃濃的愁雲與憂慮。她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三年里,只要是逢年過節,或者有甚麼新鮮玩意兒,我都會托人給她送去,更是一直在給她寫信。"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可是……她一封都沒有回過。甚至連我托人送去的東西,也都原封不動地被退了回來。"

我聽到這兒,心口猛地一沈,像是有一塊巨大的冰坨子直接砸進了胃里。

一封都沒回?

"我有點擔心曉霜,和劍宗沐掌門常有通信,她說曉霜很乖很懂事,就是把自己逼的太狠了。這三年她基本就沒閒過,不是在修煉就是接各種懸賞任務歷練,甚至還經常參與一些諸如剿滅魔道之類的危險的任務,沐掌門也時時和曉霜溝通,開導曉霜,但曉霜很執拗,她說她有必須變強的理由。她現在已經金丹了,還是這屆英傑會魁首,琪兒說他看到曉霜的時候甚至都沒認出來。"

裴昭霽看著我越發難看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伸出那只纖白柔弱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拇指指腹在我緊皺的眉心慢慢揉平。

"師弟,別把事情想得太糟。"她勉強勾起一個溫婉的笑,聲音放得很輕,試圖用她所有的溫柔來安撫我,"曉霜那時候畢竟還小,驟然受了那麼大的刺激,難免鑽牛角尖。可她心裡終究是最依賴你的。你這次回去,好好跟她解釋,多哄哄她……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一定會原諒我?

我聽著這句充滿了成年人美好祈願的安慰,心裡簡直苦得能滴出黃連汁來。

"希望能像你說的那樣,只要她肯原諒我就好……"

我把所有心驚肉跳的猜測死死壓在肚子底下。我看著裴昭霽那張寫滿擔憂的臉,實在不忍心再讓這位剛剛才對我袒露真心的人宗道首跟著擔驚受怕。我強行牽起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勉強、卻自以為輕鬆的笑臉。

"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路總得一步步走。"

我拍了拍她的腰,翻身下了床,一把將她從那堆令人面紅耳赤的狼藉里橫抱了起來。

"走,這一身都是汗和……別的甚麼東西,難受死了。陪我去洗洗。"

鎮岳宮後殿引了溫泉水,白霧繚繞。

當兩人赤裸著踏入那個寬大的白玉浴池時,熱水一激,裴昭霽那本就敏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她那白膩豐腴的身子上,到處都是我昨夜留下的狂暴印記。

看著她這副熟透了的誘人模樣,我的情慾再次蘇醒了。

"呀……師弟,你……"

當我在溫水中從背後貼上她,那根重新脹大到駭人地步的堅硬柱身毫無阻礙地抵住她腿間那口還微微紅腫的幽谷時,裴昭霽驚呼了一聲。

沒等她推拒,我按著她的跨骨,順著熱水的潤滑,直接一挺而入。

"唔……還來……要壞掉了……?"

水花四濺。這只是一場短暫卻激烈的發洩,像是在離別前拼命汲取著彼此身上最後一點貪戀的安全感。

等我們終於收拾妥當,換上了乾淨的衣物,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我穿上一襲半舊的青衫,將那兩把劍穩穩地掛在腰間。

我站在房門口,看著面色依然帶著幾分潮紅、眼底滿是不捨的裴昭霽。

"師姐。"我伸手,最後一次幫她將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後,語氣無比鄭重,"我傳你的那套改良版清心咒,你必須每天勤加修煉。別因為我不在,就又由著性子亂來。"

"我知道了。"她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我,臉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有些發悶,"我等你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松開手。

沒有再多說甚麼廢話,更沒敢回頭再多看她一眼。我轉過身,推開房門,大步邁進了傍晚漸涼的夜風中。

大秦西北,劍宗。

該來的,總得去面對了。

從天宗所在的華山下來,一路往西北方向趕,風裡的砂土味越來越重,吹得人嗓子眼發乾。

連著趕了七八天的路,我在一處叫做黃風原的地界找了家破落的客棧歇腳。這地方算是前往劍宗的必經之路,往來的商客、散修不少,大堂里鬧哄哄的,夾雜著劣質燒酒的刺鼻氣味。

我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要了壺糙茶,剛準備閉目養神,鄰桌幾個腰間掛著法器的散修那毫無顧忌的咋呼聲,便順著冷風鑽進了我的耳朵。

"要我說,這屆的'英傑會',最邪門的根本不是甚麼天宗少主,絕對是劍閣那個新冒出來的白髮冰修!"

"白髮冰修"四個字一出,我端著茶杯的手不可察覺地頓了一下。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猛灌了一口酒,一抹嘴丫子,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嘆和余悸,"誰能想到,劍宗那幫被老妖王殺得差點絕戶的殘兵敗將,竟然能在英傑會上奪魁?那白髮丫頭那股子勢如破竹的狠勁,簡直就像個從幽冥地獄爬出來的女羅剎!"

我慢慢放下茶杯,竪起了耳朵。

"奪魁是奪魁了,可她落個甚麼好名聲了?"對面一個瘦猴冷笑了一聲,壓低了嗓門,"心狠手辣!本就是點到為止的擂台賽,結果她都下死手!看看跟她打的,那個不是缺胳膊少腿的?特別是最後那個,差點小命都不保!"

"哎,話不能這麼說!"另一個看著稍微年輕點的修士替她辯解起來,還敲了敲桌子,"曉霜仙子哪是心狠手辣,是人家實力太強,想手下留情也收不住啊「

年輕修士頓了頓,語氣變得八卦起來:"至於決賽那個,那就更是作死了。聽說那小子是青雲宗的天驕,長得一表人才,平時也是被人捧在手心裡慣了的。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見人家姑娘長得美若天仙,竟然糊塗到在擂台戰到一半的時候,當眾向那白髮仙子表白!"

"好傢伙,你們是沒看到!"那年輕修士說到這兒,竟然打了個哆嗦,"那白髮仙子聽到表白,那雙藍眼睛瞬間就冷了。二話不說,要不是旁觀的長老出手的及時,那小子估計當時就變成兩截了!

"咔噠"一聲微不可察的脆響。我手裡那個粗瓷茶杯,被我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裂紋。只覺得脊背上爬過一陣寒意。

"我就說她心狠手辣吧!"最開始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一拍大腿。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濃濃的敬畏和恐懼:"那曉霜仙子漂亮是真漂亮。可那氣質……太他娘的冷冽了!感覺她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把只要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凍碎的絕世凶劍。老子盯著她看,連半點邪念都起不了,只覺得兩條腿打顫。"

"這就叫冰清玉潔、生人勿近啊。"

桌上另一個一直沒出聲的老成修士嘆了口氣,插了句嘴,"我可是聽劍閣里相熟的兄弟說了。這丫頭自從被帶回劍宗,簡直就像個瘋子一樣不要命地死練。要不是沐掌門死命壓著,她估計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要省下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煉進劍里去。現在整個劍閣的弟子,對她那是又敬又怕,都躲著走。"

老成修士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補充道:"聽說剛入宗門那會兒,還有個同屆的世家子弟不知好歹,跑去她面前獻殷勤騷擾她,結果……當場就被她一劍削下了一隻耳朵。從那以後,劍閣上下,是真沒人敢再靠近她三步之內了。"

那幾個人後面的話還說了甚麼,我一句都聽不進去了。

茶杯里的劣質茶水早已經變得冰涼。

我想起那個在破茅草屋裡,抓著我粗糙的青衫下擺,細聲細氣地說"哥哥,我怕冷"的小女孩;想起那個在洛京街頭,舉著半串糖葫蘆衝著我笑得眉眼彎彎的小丫頭。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我緊緊咬住後槽牙,口腔里甚至嘗到了一絲腥甜的血腥味。

我沒有再聽下去,在桌上扔下幾枚銅板,提著劍,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間充斥著喧囂和酒氣的客棧。抬頭看了一眼西北方灰蒙蒙的天空,接著向劍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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