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曉霜篇(3)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1 / 2
那是一片如同置身於濃稠血肉磨盤後的死寂。
當那股被妖氣焚燒了不知多久的灼痛終於從腦髓里褪去時,我艱難地撐開徬彿被膠水黏住的眼皮。視線還沒有完全對焦,一股濃烈到幾乎要令人窒息的腥羶味、汗水發酵的酸味,以及極其濃郁的雌性體液混合的氣息,便毫無阻擋地灌進了我的鼻腔。
眼前,是一幅足以把人逼瘋的狼藉畫卷。
原本潔淨的床褥早就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大片大片乾涸發黃、甚至隱隱發黑的斑駁水跡交疊在一起,黏糊糊地貼著肌膚。而在我的臂彎里,正蜷縮著一具赤裸嬌小的身軀。
是曉霜。
那一頭我曾最珍視的、如霜雪般乾淨的銀色長髮,此刻濕漉漉地糾結成團,沾滿了乾涸的白濁。她像只累極了的貓,將臉埋在我的胸口,嘴裡還發出細碎、帶著甜膩余韻的哼唧聲。順著微弱的光線,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脊、肩膀、甚至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猙獰的咬痕,以及大片大片被粗暴蹂躪後留下的紅斑!
「不……不……」
我腦子里那根殘存的神經終於徹底繃斷。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惡心與絕望,瞬間將我淹沒。
我乾了甚麼?為甚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試圖撐起手臂去夠床頭,可這一動,懷裡那具傷痕累累的嬌軀便被驚動了。
「唔……哥哥……」
曉霜揉了揉眼睛,緩緩抬起那張精緻的小臉。她看到了我由於絕望而扭曲的面孔,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反而瞬間綻放出了極致的狂喜與滿足。
她像條纏人的水蛇,翻身便摟住了我的脖子,將那具沾滿我精液氣味的嬌軀緊緊貼了上來,臉頰親暱地在我的下巴上蹭著。
「哥哥,你終於醒啦……」她的聲音嘶啞,卻透著饜足到極點的慵懶,「哥哥好厲害呀……像個發瘋的野獸一樣,把曉霜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我們足足做了一整個月呢……唔,要不是曉霜提前準備了那麼多固本培元的陣法和丹藥,曉霜的肚子可能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破了呢……?」
一個月?!
這三個字像三把重錘,直接把我的心臟砸得粉碎。
整整一個月!我竟然像個只知道交配的畜生一樣,把我自己發誓要護在手心裡的妹妹,日日夜夜、沒完沒了地肏了整整一個月!
熱淚瞬間衝破了眼眶,不可抑制地順著眼角滾落。
「對不起……曉霜,對不起……」我嘶啞著喉嚨,哭得像個崩潰的廢人,無力地重復著這蒼白到可笑的字眼。
「哎呀,哥哥哭甚麼?曉霜不疼的,曉霜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呀。」
曉霜看著我滿臉的淚水,竟然伸出那鮮紅的小舌,心疼又著迷地舔去了我腮邊的淚滴。
隨即,她嬌媚地笑了一聲,那張原本清純的小臉瞬間換上了一副帶著殘忍與掌控欲的惡劣神情。
她猛地從我懷裡直起身子,沒有絲毫遮掩地將她那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下體暴露在我的視線里。然後,她以一種令我毛骨悚然的姿勢轉過身,倒著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曉霜,不要碰我!」
我驚恐地嘶吼著,本能地想要調動氣海裡的真元,想要拼死震開她,甚至想要去感知「我心一劍」的聯繫。
可是——甚麼都沒有!
氣海裡就像是一口乾枯的枯井,經脈死寂一片,連那一絲一毫的真氣都感應不到了!甚至,我連動一動手指、偏一偏腦袋的力氣都被徹底鎖死!
「咯咯咯……」
曉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寫滿驚恐的臉,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被我揉捏得布滿青紫指印的嬌小雪乳在半空中劇烈地抖動著。
「哥哥別白費力氣啦。」她伸出冰涼的手指,惡作劇般地划過我的鼻梁,「這一個月里,哥哥在曉霜身上射了那麼多那麼多次……曉霜閒著也是閒著,就在哥哥的身體里,埋下了十七道我親手研制的禁制呢。而且呀……」
她故意頓了頓,那雙藍眼睛里滿是病態的瘋狂:「為了防止哥哥再用那討厭的劍法逃跑,曉霜已經把哥哥的丹田廢掉啦!哥哥現在,連一絲真元都提不起來了,更用不出甚麼‘我心一劍’了。」
她低下頭,那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小腹上,聲音里透著讓人絕望的滿足:「從現在起,哥哥就完完全全,只屬於曉霜一個人了。」
說罷,她再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雪白纖細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沈。
「啪!」
那兩片因為長時間交媾而腫脹肥厚、泥濘不堪的粉色陰唇,帶著濃烈刺鼻的腥羶淫液味道,結結實實地、嚴絲合縫地糊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的口鼻瞬間被那一團溫熱、濕滑的軟肉徹底堵死!濃郁的發情氣息直衝腦門。
「哥哥,張嘴……乖乖舔一舔曉霜的小穴,這裡面全都是哥哥射進去的精華呢……?」
曉霜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高亢。我閉死著嘴巴抵死抗拒,可那深埋在體內的禁制如同毒蛇般瞬間發作。我的下頜肌肉竟然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硬生生地、違背我所有意志地張開了嘴!
「不……不要……」
我在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可我的舌頭卻在禁制的操控下,像一條聽話的狗,僵硬地探了出來,直接舔在了那顆紅得發紫的陰核上!
「啊啊啊!就是這樣!哥哥的舌頭好粗糙……好舒服!?」
曉霜爆發出一陣極度幸福的狂笑聲。她根本不在乎我眼角滑落的絕望淚水,那豐滿的雪臀在我的臉上瘋狂地碾磨、擠壓,逼著我的舌頭更深地去舔舐那些混雜著我倆體液的汁水。
與此同時,在我的視界下方。
那具柔若無骨的嬌軀已經深深地埋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滋溜……咕啾……」
那張曾無比純潔的櫻桃小口,毫不留情地將我那根因為禁制刺激而再次脹大、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一口吞進了喉嚨深處!
「嗚嗚……好吃……哥哥的大肉棒,曉霜每天都要吃……?」
她在我的下半身賣力地吞吐、吸吮,而我被迫用舌頭清理著她那淫蕩的水簾洞。
「啊啊啊……?哥哥……舌頭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曉霜的雪臀像發了狂一樣,在我臉上凶狠地碾磨著。那兩片腫脹肥厚的陰唇完全糊住了我的口鼻,濃稠的淫水混合著大量殘留的精液,順著我的舌頭源源不斷地湧進喉嚨。那股腥羶到極致的味道,幾乎要把我徹底熏暈過去。
我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卻無法阻止舌頭在禁制的操控下,粗暴而賣力地舔弄著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核。時而用力吸吮,時而卷著舌尖往她還在不斷收縮的穴口深處鑽探,把那些被我射進去、又被她悶了一整個月的濃稠精液,一點一點地卷出來吞咽。
「嗚嗚……嗚……」
絕望的嗚咽從我被堵死的喉嚨里擠出,卻只換來曉霜更加興奮的浪叫。
「哈啊……?哥哥哭著舔穴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好下賤……!再用力一點……把曉霜的騷逼舔乾淨……!」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雪白的臀肉死死壓著我的臉,幾乎要把我的鼻梁都坐斷。豐潤的陰唇在我嘴上瘋狂摩擦,每一次下壓都讓我的舌頭更深地捅進她那早已被操得鬆軟卻依然貪婪吸吮的穴肉里。
與此同時,她那溫熱濕滑的小嘴也正瘋狂地吞吐著我被禁制強行催硬的粗長肉棒。喉嚨深處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像一張滾燙濕滑的肉套子,死死絞吸著我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拼命地舔弄著馬眼,發出淫靡至極的「滋溜滋溜」吸吮聲。
「唔……咕啾……咕啾……」
強烈的快感與極致的屈辱同時撕扯著我的神經。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腰部竟開始本能地向上挺動,把那根沾滿她口水的猙獰肉棒更深地捅進她喉嚨。
曉霜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要……要去了……!哥哥的舌頭……舔得曉霜的子宮都在發抖……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雪白的脊背,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把整個濕透的陰戶狠狠按在我的臉上瘋狂磨蹭。滾燙的淫水像是決堤般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我的口鼻。
「噗滋——!!!」
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陰精從她痙攣的穴口噴射出來,澆了我滿臉。她高潮得連聲音都變了調,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雪臀劇烈地抽搐著,把我的整張臉當作發洩的肉墊,死死地騎著磨。
就在她高潮到極致的時候,我也被她喉嚨深處的瘋狂吮吸徹底推上了巔峰。
「嗚嗚……!!!」
我發出絕望而低沈的嗚咽,下身猛地一挺,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凶狠地噴射進曉霜的喉嚨深處。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燙,灌得她細嫩的脖子都微微鼓起,卻被她貪婪地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肯浪費。
「咕咚……咕咚……?」
曉霜一邊被我舔到高潮失禁,一邊死死含著我的肉棒吞咽我的精液,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嗚咽哼鳴。她的小腹甚至因為灌得太多而微微鼓起。
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最後一次劇烈痙攣後,才終於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臉頰親暱地蹭著我依然堅硬的濕漉漉肉棒,吐出滿足又甜膩的喘息:
「呼……哥哥的精液……還是這麼濃……這麼燙……曉霜好愛……」
她轉過身,重新趴回我懷裡,用那沾滿淚水、淫水和精液的臉,在我胸口輕輕蹭著,像只饜足的小獸般呢喃:
「哥哥……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曉霜還想要……想要哥哥一輩子都這樣……只屬於我一個人……?」
在這幽暗的房間里,她病態的狂歡與我徹底被摧毀的尊嚴交織在一起,將我永遠地拉入了這個沒有盡頭的、由她一手打造的荒淫地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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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屋子里,早就沒有了日夜更迭的概念。
窗戶被幾層厚重的陣法光幕死死封住,透不進一絲陽光,也吹不進半點微風。這裡唯一的光源,是那些散髮著幽藍光芒的留影符,以及曉霜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極寒真氣。
空氣里濃稠得像是一鍋熬爛了的肉粥,令人作嘔的汗酸味、腥羶的精液味、粘稠的淫水味,還有一種詭異刺鼻的妖丹香氣,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被關了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十年。
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我還保留著那麼一點點可笑的、殘存的人性。當曉霜光著身子,跨坐在我身上,用那紅腫外翻的陰唇碾磨我的臉,強迫我吞下那些不知道摻了甚麼暗紅色妖丹時,我還會拼死地咬緊牙關。
我試圖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勸她,求她,甚至破口大罵。我告訴她這妖丹會毀了她,也會毀了我。
可是,陣法的力量死死地壓著我的四肢,那十七道禁制就像是扎進我骨髓里的鐵釘。她只需要動一動手指,我的下頜骨就會不由自主地脫臼,那些散髮著異香的藥丸就會順著我的食道滾進肚子里。
後來,我終於體會到了比凌遲還要可怕的折磨。
那妖丹,吃了之後徬彿要飛到天上一般,好像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當藥效退去,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和痙攣便會瘋狂反撲。我的內臟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經脈里徬彿流淌著沸騰的岩漿。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索取,而唯一能解救我的,只有那顆暗紅色的藥丸,以及——曉霜的身體。更糟糕的是,也許因為藥的原因,我發現我漸漸的想不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了,腦子也很混亂,幾乎無法正常思考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防線徹底崩塌的那一天。
那是一個藥癮發作的極致。我在床榻上劇烈地抽搐著,眼淚、鼻涕甚至口水控制不住地糊了滿臉。我那根因為長時交媾和藥物刺激而變得越發粗碩畸形的陰莖,脹痛得像是要炸開,紫紅色的龜頭上不斷滲出粘稠的濁液。
曉霜就坐在床沿上。她穿著那件我最熟悉的、被她改成了褻衣的薄料,白皙的長腿交疊著,手裡漫不經心地拋弄著一顆妖丹。
「哥哥,想要嗎?」她笑吟吟地看著我,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獵物落網的殘忍戲謔。
我拼命地搖頭,想要守住最後那比紙還薄的尊嚴。可是,當她故意用兩根手指將那粉嫩的陰唇撥開,將那顆妖丹塞進泥濘的花心裡,然後夾著它,把雙腿微微分開時……
我腦子里的最後一根弦,斷了。
我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流浪狗,拖著麻木的身體,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我把頭埋在她的雙腿間,像一個最卑賤的奴隸,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那些混雜著她淫水和藥香的汁液。我甚至主動用臉去蹭她的大腿,喉嚨里發出毫無尊嚴的嗚咽聲,只為了討好她,只為了讓她把那顆能讓我解脫的藥丸賜給我。
「咯咯咯……哥哥真乖,像條發情的狗一樣呢。」
曉霜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尖笑。她的手指穿過我汗濕的頭髮,用力扯住,將我的臉死死按在她的腿間,然後自己挺起腰肢,主動迎合著我那根充血的肉棒坐了下去。
「撲哧——!」
泥濘的包裹感和妖丹的藥力同時在體內炸開。那一刻,我除了本能的瘋狂抽插和迎合她的浪叫,腦子里再也沒有了別的東西。
甚麼倫常,甚麼守護,甚麼尊嚴。
全都被這無休止的抽送、被那腥羶的交媾肉浪,碾得連渣都不剩。
這具身體就像是一塊被反復壓榨的爛抹布,除了進食那些妖丹,剩下的所有時間,都在被她那張貪得無厭的小穴吞噬。
這妖丹有著極其可怕的固本培元之效。它不會讓我死,它只會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把我的肉體改造成一個不知疲倦、永遠堅挺的爐鼎。我每天射出的精液,足夠灌滿幾個罐子,而曉霜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不管我怎麼瘋狂地衝撞、射精,她總能用那吸盤一樣的媚肉將我死死咬住。
此刻,我仰面癱躺在那張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床榻上。
曉霜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她那頭銀發甩出了放蕩的弧度,白皙的胸乳隨著她劇烈的起落「啪啪」地拍打著我的胸膛。她仰著頭,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高亢的嬌喘:「啊……啊!哥哥的大肉棒……要把曉霜的肚子捅穿了……好深……嗯啊!?」
那根粗長的兇器在她的體內進出,帶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沫,在我們的結合處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我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頭頂那模糊的陣法光暈。
我的身體在藥力的驅使下,本能地迎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弄。但我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沒有屈辱,沒有憤怒,也沒有掙扎。
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木偶。
「哥哥……哥哥!射給曉霜!曉霜要懷哥哥的孩子!啊啊啊!?」
伴隨著她一聲淒厲而滿足的尖叫,她的小穴開始了瘋狂的痙攣絞殺。
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猛烈痙攣,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狠狠地砸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
曉霜軟綿綿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冰涼的冷汗混合著體液沾了我一身。她痴迷地親吻著我的鎖骨,手指如同撫摸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般,摩挲著我空洞無物的臉頰。
「哥哥……曉霜的乖哥哥……」她滿意地呢喃著,像是在誇贊一隻聽話的寵物。
我沒有去看她。
我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幽閉的地獄里,像是一聲聲沈悶的喪鐘。
我感覺,那個叫「任三」的男人,早在這日復一日的交配和藥物的蠶食中,徹底死透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心如死灰的肉塊。
「哥哥真乖,來,吃藥嘍…」
已經,無法再思考了。已經,不想再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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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不知何地。
一片廢墟之中,一座別院孤零零地佇立著,上空殘破的陣法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遮蔽。
一位美若天仙的銀發少女從陣中落下,她身上還帶著激戰後的血跡與汗水,胸口劇烈起伏,卻顧不得休息,急切地推開小屋的門。
床上,那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依舊沈睡著。她松了一口氣,飛快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具布滿吻痕與青紫的嬌嫩胴體,小心翼翼地側躺到他身邊,輕輕將他抱進懷裡。
「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少女的聲音帶著茫然的顫抖,像是在向虛空祈求救贖。
男人似乎感應到了熟悉的溫度,緩緩睜開眼眸。
那一瞬間,少女的心猛地一沈。她顫抖著等待責罵,等待那雙曾經溫柔得能融化她一切的眼眸里出現憤怒或失望。
然而——
「藥……」
男人沙啞地吐出唯一的字眼。那雙曾經如太陽般明亮、總是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麻木與壓抑到極點的獸慾。
「誒……?」
少女還未反應過來,男人已經煩躁又帶著討好地俯下身,像飢餓的野獸般粗魯地舔舐著她粉嫩的乳尖。濕熱粗糙的舌頭用力卷著那顆小小的蓓蕾,吸得「嘖嘖」作響。隨後他猛地將少女推倒,跪起身子,用那根因為長期藥力而變得猙獰畸形、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在她還未來得及充分濕潤的私處上急切地磨蹭。
好不容易對準穴口,他腰部猛地一挺——
「滋——!」
「等……!」
少女第一次對這習以為常的侵犯產生了抗拒。她想推開男人,可全身酸軟無力,反而讓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擠開緊致的穴肉,一下子捅到了最深處。
「嗚……!」
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皺緊眉頭,眼淚瞬間湧出眼眶。
男人察覺到她的抗拒,竟突然停住動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不安地低頭看著她,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臉上,眼神里滿是茫然的焦躁。
少女呆呆地望著他,那張曾經清純的小臉上忽然綻開一個淒涼又溫柔的笑。她對著男人緩緩張開雙臂。
男人立刻像得到赦免般撲下來,緊緊抱住她,不顧她下面還乾澀疼痛,像以往無數次那樣,凶狠而急切地開始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逐漸變得黏膩。少女一開始疼得直咬唇,眼淚不停滑落,可隨著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撞擊花心,她的身體終究還是誠實地泛起了淫水。那緊致的穴肉漸漸濕滑起來,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
她最終還是像以前一樣,笑了起來,放蕩起來。
高潮結束後,男人像只饜足卻仍貪戀的小獸,緊緊蹭著她的胸口。少女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從懷裡掏出一枚暗紅色的妖丹,輕輕餵進他嘴裡。
看著男人吞下藥丸後渾身抽搐、口水直流、徹底失去理智的模樣,她露出一個淒慘到極點的笑容。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趴在床上,高高抬起那已經紅腫不堪、淫水泛濫的雪臀,對著他輕輕搖晃。
男人瞬間像發狂的野獸般撲了上去,粗長的肉棒「噗嗤」一聲再次狠狠捅進她體內。
「啊……!」
少女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發出含糊不清、似哭似喘的嗚咽。身後,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地撞擊著她柔弱的身體。
「啪!啪!啪!啪!」
淫水混合著白濁,順著兩人結合處大股大股地滴落,把床單又弄濕了一大片。
男人越操越狠,完全不顧身下少女是否能承受,在快要達到頂點時,突然粗暴地把她翻過來,按住她的雙腿扛在肩上,凶狠地壓下去。
少女慌亂地抬起手臂擋住眼睛。可男人毫不在意,俯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頭蠻橫地伸進她口中攪動。
「喜歡……喜歡……」
他含混不清地重復著這兩個字,一邊吻她,一邊用更加凶殘的力道衝刺。
少女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雙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大哭起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或許是因為疼痛,或許是因為幸福,又或許……是因為再也回不去的絕望。
而男人只是更加興奮地低吼著,把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深深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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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岳宮的深秋,風總是帶著一股子肅殺的涼意。
我坐在那張空蕩蕩的紫檀木案前,看著面前那一摞被翻得紙邊都有些發毛的信件。最上面那一封,落款是秦武陽三十二年初冬。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透著那冤家一貫的不羈,說他正帶著曉霜在南方遊歷,那丫頭心結解了大半,過些日子便回洛京來看我。
那句「過些日子」,一過就是一年多。
我閉上眼睛,丹田裡那股被他用新版《清心咒》壓下去的真氣,此刻卻因為難以遏制的焦躁而隱隱有了翻騰的跡象。起初的幾個月,我只當他是貪戀山水,或者被甚麼小妖小患絆住了腳程。畢竟他一個金丹期、戰力堪比元嬰的劍修,曉霜那小丫頭實力也很強,他們應該不會遭到甚麼危險才對。
可是,傳訊符如同泥牛入海,就好像這兩個活生生的人在南方的某場急雨裡憑空蒸發了。我之前問劍宗的沐掌門能不能聯繫上曉霜,她說她也聯繫不上,不過曉霜的命牌還在,應該沒有甚麼危險,她得知此事後,派了宗內長老前去搜尋,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嗡——」
大殿外的防禦陣法突然蕩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一股凜冽到極致、徬彿要將周遭落葉盡數絞碎的疾風劍意,毫無預兆地降臨在鎮岳宮的上方。
我睜開眼,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來人一襲拖地的白色薄綢長裙,是沐詩珺。她步子邁得極快,寬大的裙擺隨著動作劇烈翻滾,胸脯在薄綢下急促地起伏著。
「沐掌門。」我壓下心頭的疑慮,迎上前去,「可是有甚麼消息了?」
沐詩珺的臉色陰沈得可怕。她直截了當地告訴我,派去尋找曉霜的長老命牌已碎。
我心中猛地一沈。
她頓了頓,又有些艱難地開口:「那位長老說……他在南方一個小城找到了曉霜的蹤跡。可昨天夜裡,他的命牌就碎了。我連夜趕過去,到的時候那裡已是一片廢墟……長老屍體上的傷痕,殘留的靈力波動……和曉霜的有些相似。」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意味已經再清楚不過。
她沒再說下去,不過我已經理解了她想要說甚麼。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腦內形成。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剛剛溫順下去的真氣強行提到了極致,眼底泛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凜冽寒芒。
那是我男人。
哪怕是那丫頭真的瘋了,我也要把他全頭全尾地從那個泥潭里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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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那是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不,不是水。那是一股混雜著腥甜氣味、黏糊糊的液體,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不知道自己是誰。腦子里像是塞進了一團腐爛的棉絮,連「思考」這個動作都變得異常艱澀。只有偶爾在視線極度模糊的時候,會閃過幾個破碎的名字。
裴……落……
記不清了。
我現在只知道餓。
不是胃里空了的餓,而是骨頭縫里、經脈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的餓。那種帶著劇烈瘙癢的空虛感,從下腹深處一路燒到頭頂。
「哈啊……呼……」
我像一條離了水的狗,四肢著地,趴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讓人聞了就骨頭髮酥的異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混雜著妖丹的蠱惑和發情母獸的腥羶。
這股味道,成了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坐標。
「哥哥,又想要了嗎?」
一雙白皙、冰涼、赤裸的玉足停在了我的視線里。那修長的腳趾在昏暗的藍光下透著一種病態的粉。
聽到那聲軟糯的「哥哥」,我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潛意識深處似乎有一根細弱的針扎了一下我的心臟,但我根本無力去深究那是甚麼感覺。
身體的本能已經徹底超越了所有。
那根紫紅髮脹、粗碩得畸形的肉棒,拖在骯髒的地面上,因為聽到她的聲音,瞬間像充血的鐵棍一樣高高彈起,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滴晶瑩的濁液。
我喉嚨里發出毫無尊嚴的粗重嗚咽。雙手胡亂地在地上抓撓,膝蓋磨破了皮也毫無知覺。我像一頭只憑嗅覺覓食的野獸,循著那股甜腥味,拼命地往前爬。
直到我的臉,觸碰到了一片柔軟和泥濘。
「真乖。」
她沒有穿任何衣服。那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我根本不去想這是誰的腿,只是本能地將臉埋了進去,貪婪地嗅聞著。那粗糙乾裂的嘴唇,急不可耐地蹭著她大腿內側那滑膩嬌嫩的肌膚。
「想要就求我呀。像之前那樣,求曉霜給你吃藥。」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隻冰涼的手指穿插進我打結的頭髮里,用力扯著我的頭皮,強迫我仰起頭。
我的視線無法聚焦。我只看到兩片紅腫外翻的媚肉,以及那裡面隱隱透出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暗紅色幽光。
藥!
我的藥!
「吃……我要吃……」
我的下頜骨因為極度的渴望而錯位般地打顫,粘稠的涎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我像個癲狂的瘋子,猛地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舌頭探向那泥濘不堪的粉穴,去舔弄那顆藏在花心深處的妖丹!
「嘶溜……咕啾……」
舌尖刮擦著敏感的軟肉,那令人作嘔卻又讓我瘋狂成癮的藥汁混著她的淫水,被我大口大口地吸進嘴裡。
「啊!?哥哥的舌頭好粗……好會舔……?」
她發出一聲亢奮的嬌喘,雙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腰肢主動往下壓,將那口濕透的騷逼死死地摁在我的臉上。
藥汁入喉的瞬間,那股要把人逼瘋的瘙癢立刻變成了將靈魂都熔化的極致快感。
我像一頭徹底發了狂的公獸,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在藥力的催化下,僅存的那一絲微弱的、屬於人類的悲哀被徹底抹殺。我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她那敞開的洞口,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理智。
「噗嗤——!」
我憑著最原始的獸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進去,在這無邊無際的幽暗囚籠里,開始了一場又一場不知疲倦的機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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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會感到一絲輕飄飄的安寧。
夢里沒有那種濃郁得嗆人的甜腥味,也沒有那閃爍著藍色螢光的詭異陣紋。夢里,只有一片很乾淨的光,光里站著一個滿頭銀發的小女孩。她脆生生地喊我:「哥哥。」
曉霜……
是誰?哥哥?我嗎?我是……誰?
我睜開沈重的眼皮,視線被一片黏稠的黑暗糊住。脖子上的鎖鏈勒得皮肉發麻,但我已經習慣了。
「哥哥,你醒啦。」
一個帶著滾燙體溫的柔軟身軀貼了上來。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像極了夢里的那個女孩。
可是……我不認識她。不,我應該認識她。我的主人,她也叫我哥哥。她是曉霜嗎?她長得和夢里那個乾淨的影子好像,可她身上沒有冰雪的味道,只有那股讓我聞了骨頭就會發軟的發情母獸的騷味。
我無法把夢里的人和眼前這具赤裸的肉體聯繫起來。
主人說,她是曉霜,是我的妹妹。而我,是她的哥哥,是她的愛人,是她的玩具,是她養在這暗無天日洞穴里的寵物。
曉霜……曉霜是誰?
我那像塞滿了腐肉的腦子根本轉不動。我不清楚這個名字代表著甚麼,只是隱約覺得,那兩個字念在嘴裡,舌尖會泛起一點很微弱、很微弱的溫暖。
「主……人……」
我乾澀的喉嚨里擠出機械的、像狗一樣的嗚咽。下腹那團火已經燒得我理智全無。那根因為長期被妖氣和媚藥焠鍊而變得畸形粗碩、青筋暴凸的巨大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石板上彈跳著,頂端那紫紅的馬眼正一股股地往外吐著黏膩的清液。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甚麼,我只知道,我要聽主人的話。每天,我都在主人的命令下,木然地、像打樁機一樣乾著她讓我乾的事情。
舒服嗎?
也許吧。這種肉體互相研磨的快感,早就成了維持我這具行屍走肉運轉的唯一燃料。
可是,不夠。
沒有吃藥的時候,不夠舒服。
藥……那顆藏著妖氣的藥丸。吃藥的時候,腦子里會有爆炸一樣的白光,像飛到天上一樣,甚麼都忘了,連那點微弱的疼痛和愧疚都能忘得一乾二淨……
曉霜……
為甚麼我吃藥的時候會想到曉霜?曉霜是誰?
曉霜好像是……不能忘記的人。
管它呢!我甚麼都思考不了了…
「想要嗎?哥哥……」曉霜跨坐在我的腰上,那對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挺翹飽滿的雪乳,在我眼前晃蕩著誘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櫻桃,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她俯下身,那張美得近乎妖異的臉龐貼近我,濕熱的吐息噴灑在我的唇上,帶著甜膩的少女體香和濃烈的淫靡氣息。
「哥哥的肉棒……已經硬得像燒紅的鐵棍一樣,頂著曉霜的小肚子,都要戳穿進來了呢?」
她抬起雪白的細腰,一隻小手握住我那根青筋暴起、猙獰粗長的陽具。滾燙的柱身與她冰涼滑膩的掌心相觸,我渾身猛地一顫。曉霜根本不需要任何引導,她那早已泥濘泛濫的粉嫩小穴對準碩大紫紅的龜頭,惡狠狠地向下坐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好大……!哥哥的雞巴……把曉霜的子宮口都頂開了!要……要被撐壞了?!」
她發出一聲淒厲又極度放蕩的浪叫,雪白的脖頸向後仰成誘人的弧度,一頭銀色長髮如瀑布般狂亂垂落。那緊致到極致、層層疊疊的媚肉甬道,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般瘋狂絞纏、吮吸著我的粗長肉棒,每一寸都被她火熱的穴肉死死包裹、擠壓、蠕動。
「動啊!哥哥!用你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爛妹妹的騷逼!操穿曉霜的子宮!?快點……!」
在她近乎命令的嬌喘下,我如同被徹底操控的野獸,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如鋼筋,雙手死死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開始了狂暴而凶狠的機械抽插。
「啪!啪!啪!啪!」
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囚室里瘋狂回蕩。我每一次凶狠地挺進,都將那根粗長肉棒整根沒入她嬌小的身體,直至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深深鑿進她最敏感的花心。抽出時,帶出大股黏稠雪白的淫水,順著她雪白的臀縫和我的卵袋滴落,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曉霜的穴肉像活物一樣瘋狂收縮,層層媚褶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那種極致的緊致與濕熱,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藥……給我藥……」
我像徹底淪為癮君子的野獸,雙眼赤紅,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一邊瘋狂衝刺,一邊含混不清地哀求。
「好哥哥……給你……?」
曉霜一邊被我操得雪臀劇烈顛簸、乳浪狂甩,一邊從自己被插得稀爛的花心處,用兩根纖細手指摳出一顆沾滿她晶瑩淫水的暗紅色妖丹。那顆妖丹散髮著濃烈到令人發狂的異香。她捏著藥丸,直接塞進我大張的嘴裡,甚至把沾滿她淫汁的手指也一起深深插進我的口腔。
我像一條發情的公狗,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手指,舌頭纏繞著舔舐她指間的每一絲淫水,喉結滾動,將妖丹連同她甜膩的津液和騷穴淫汁一起吞咽下去。
轟——!!!
狂暴熾熱的妖力瞬間在我體內炸開,像岩漿般衝刷著四肢百骸。那是能把人理智徹底焚燒殆盡的極致快感!
我的視線徹底扭曲,世界只剩下身下這個濕熱、緊致、不斷收縮的極品肉穴,只剩下「主人」和「藥」。
「啊啊啊——!去了……曉霜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操去了!!?射給我!把哥哥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妹妹的子宮里!灌滿曉霜的騷逼!要懷上哥哥的孩子……?」
伴隨著她一聲高亢到近乎崩潰的尖叫,她的花心瘋狂痙攣,層層媚肉像無數只小手般死死絞緊我的肉棒。
我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馬眼狂張——
「噗滋!噗滋!噗滋滋滋!!!」
一股股滾燙濃稠、量多得驚人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凶狠地噴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每一股都又燙又濃,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濁順著交合處被擠壓得四處飛濺。
曉霜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銀發散亂,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徹底沈淪在高潮的浪潮之中
我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沈浸在那如上天般的極致快感里,甚麼都忘了。
主人讓我叫她曉霜,叫她妹妹。
妹妹嗎?
主人是曉霜嗎?我感覺好像是,好像不是。
無所謂了,只要有藥,只要還能在這溫軟泥濘的穴里抽插,一切都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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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和主人像往常一樣嬉戲著
「轟隆——!!!」
一聲震得連地面都跟著劇烈搖晃的巨響,突然在沈悶的囚室上方炸開。
那層一直將這方天地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暗紫色陣紋,像是被人用重錘生生砸碎的冰面,發出刺耳的破裂聲,化作無數光屑消散。緊接著,洞頂被兩股恐怖至極的真元強行掀翻!
「刺啦!」
失去了陣法的遮蔽,外面那正午時分毒辣、慘白的陽光,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利劍,毫不留情地直直刺進了這暗無天日的陰冷囚室。
「唔……」
我像是一隻常年生活在腐爛淤泥底下的盲眼蟲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雙眼一陣劇痛。我本能地眯起眼睛,抬起那只沾滿白色濁液和汗水的手臂,胡亂地擋在眼前,喉嚨里發出類似野獸被打擾進食時那種煩躁的呼嚕聲。
在那些刺眼的光斑和飛揚的塵土中,我隱隱約約看到了兩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女人輪廓。
「任……任師弟!」
一聲淒厲到近乎失聲的悲鳴,穿透了尚未散盡的塵煙,砸進了我的耳朵。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肝腸寸斷的心碎和無法置信的驚駭。
師弟?
在叫我嗎?
我混沌的腦子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泛起。那個名字對我來說,還不如身下一塊硌人的石板來得真實。
外面好亮,好吵。
好煩。
我有些焦躁地晃了晃腦袋。這些突然闖進來的噪音和強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今天,今天的藥,主人還沒餵給我吃。
如果停下來,那種千萬只螞蟻啃噬骨髓的癢痛就會爬上來。不能停,必須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能得到那顆香甜的藥丸。
「呼嚕……咕啾……」
我根本沒理會頭頂上方那兩個快要崩潰的女人,強壯的腰腹再次猛地繃緊。那根粗碩得誇張、紫紅色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楔在主人那泥濘不堪的騷逼里。借著體內殘存的本能,我非但沒有拔出,反而像個沒有感情的打樁機,繼續在滿地的碎石和灰塵中,狠狠地、重重地往那緊致的甬道最深處撞擊!
「噗嗤!啪!」
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在這破開的囚室里顯得荒誕又刺耳。
「啊!?」
被我壓在身下的曉霜原本渾身緊繃,眼神正像一條毒蛇般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兩人。可當她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毫無停頓的狂暴搗弄時,她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精緻的臉上綻開了一個極其病態、極度滿足的笑容。
「噗嗤」一聲,她竟然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嬌媚地笑出了聲!
「看到了嗎?你們這兩個老女人!他在肏我!哥哥是我的!」
曉霜的聲音在這破敗的廢墟里顯得癲狂而刺耳。她毫不避諱自己此刻赤身裸體、雙腿大張承受著我瘋狂抽插的放蕩模樣,反而挑釁般地仰起脖頸,衝著半空中的兩人發出宣誓主權般的怒吼。
伴隨著她的吼聲,曉霜那雙冰涼的小手快速在虛空中結了幾個極其複雜的印契。
「嗡嗡嗡——」
四周的廢墟里,突然毫無預兆地浮現出成百上千個散髮著刺眼藍光的亮晶晶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充滿殺機的光網,直接朝著半空中的裴昭霽和沐詩珺絞殺過去!
「畜生!你敢如此辱他!」
頭頂的光線更亮了。那兩個女人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帶著毀天滅地的合體期威壓和凌厲至極的劍意,瘋狂地劈砍著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網。空氣因為靈力的劇烈碰撞而發出刺耳的尖嘯,周圍的碎石被卷上半空。
太亮了。太吵了。
我煩躁地皺起眉頭,加快了下半身挺送的頻率,只想趕緊用那最深處的緊致摩擦來抵消外界的乾擾。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哥哥乖……乾得好……別理那些掃興的老女人……哥哥只管操妹妹就好啦……?」
曉霜在漫天的法術轟鳴中,溫柔到了極點地抱緊了我。她的唇貼在我的耳垂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甜膩的嬌喘和令人沈醉的誇獎。
「絕對不會讓你們把他奪走……哪怕是毀了這個世界……哥哥也只能死在曉霜的穴里!絕對不會!」
她最後那句話是對著半空中嘶吼出來的,帶著一種要與世界同歸於盡的偏執。
下一瞬,我只覺得眼前爆發出一陣連眼皮都無法阻擋的強光。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瞬間收縮。
空間劇烈地扭曲、塌陷。失重感傳來,我的耳膜一陣脹痛。
等到那種令人作嘔的暈眩感散去時,刺眼的陽光消失了。
周遭重新變回了那種熟悉的、潮濕陰冷的昏暗環境。空氣中帶著泥土的氣味,像是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
「哈啊……呼……」
光線暗了下來,那種讓人安心的陰冷和熟悉的壓抑感重新包裹了我。我像是一隻終於回到巢穴的盲鼠,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沒有了那些刺眼的強光和吵鬧的女人,我終於可以專心致志地討好主人了。
「啪!啪!啪!」
我在粗糙的石板上重新找好了發力點。雙手掐住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下腹的肌肉暴起。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大陽具,伴隨著我粗重的喘息,以一種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飢渴的頻率,開始瘋狂地進出!
「呀——!?」
曉霜被我這突然加快、深入花心的凶狠撞擊弄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咕啾……咕啾嘰咕……」
陰莖在狹窄濕滑的甬道里劇烈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白濁,每一次搗入都將那兩片已經被乾得紅腫外翻的軟肉碾壓變形。
「好棒……哥哥好棒……就是這樣……把曉霜操壞吧!?」
她在這陰暗的山洞里,放肆地扭動著雪白的嬌軀,迎合著我野獸般的衝撞。那緊致的小穴瘋狂地痙攣著,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地咬著我的龜頭。
「去了……曉霜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得去了呀啊啊啊!?」
伴隨著她一聲滿足而甜膩的尖笑,她的花心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像泉湧般噴濺出來,澆在我的柱身上。
我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深處。
我脫力地趴在她身上,像一條護食的狗一樣急促地喘息著,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真乖……這是賞給哥哥的……」
她咯咯笑著,從花心邊緣摳出幾顆暗紅色的妖丹,手指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
我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像餓狼一樣將那幾顆藥丸連同她的手指一起含進嘴裡。
這次的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香甜。
狂暴的妖氣在體內炸開,那種飄飄欲仙的極致快感瞬間沖毀了我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殘渣。
我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痴傻的吞咽聲。
好開心。只要有主人,只要有藥,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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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不再總是待在同一個黑漆漆的洞里了。
主人每天都會拉著我換地方。有時候是潮濕的地窖,有時候是長著怪樹的林子。周圍的空氣總是冷冰冰的,可是只要貼著主人,就會很暖和。
我的腦子里像塞了厚厚的濕泥巴,很多詞都想不起來該怎麼念了。
「主……人……」我趴在長滿青苔的石頭上,費力地把舌頭捋直,用僅存的幾個字音,結結巴巴地問她,「那……那兩個……女人……是誰?為……為甚麼……要跑?」
我記得那天突然掀翻屋頂的刺眼光亮,還有那兩個嘶吼著的女人。她們的聲音好大,讓我覺得有些煩躁。
主人正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將幾件帶血的衣服扔進火堆里。聽到我笨拙的問話,她轉過身。那頭銀白色的頭髮在火光下泛著好看的暖色。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那雙冰涼柔軟的小手捧起了我的臉。
「她們呀……」主人的聲音好溫柔,像是我每次吃完藥後腦子里飄過的雲彩,「她們是壞人。」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眼角,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憐愛。
「那些壞人,想要把哥哥從曉霜身邊搶走。她們想把我們拆散,想把哥哥關在又冷又黑的地方,不給哥哥吃藥呢。」
「壞……人……」
我那轉不動的腦子艱難地消化著這兩個字。不給藥吃?那怎麼行!要是沒有藥,骨頭裡那種萬蟻噬咬的癢痛就會回來!
「不!」
我像一隻護食的野狗一樣,猛地直起上半身,張開雙臂死死地、用力地將主人抱進懷裡。我的雙臂勒得很緊,甚至不在乎自己沒穿衣服磨破了皮,我把頭埋在她那散髮著迷人幽香的頸窩里,像個孩子一樣含混不清地哭喊著。
「不想……不想分開……不離開主人!」
我不要那些壞人,我只要主人,只要藥!
「真乖。」主人任由我緊緊地箍著她。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手輕柔地順著我亂糟糟的頭髮。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動。
她笑了。
從那之後,主人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脫光了衣服,騎在我身上瘋狂地搗弄。
她教我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盤腿坐著。她貼在我的後背上,或者面對面地貼著我的胸口。她讓我把下面那根東西插進她那口總是泥濘不堪的粉穴里,但是不讓我動。
「噓,哥哥別急。」
每次我因為藥癮而忍不住想要像野獸一樣抽插時,主人就會用那溫涼的小手按住我的跨骨。
她教我跟著她的呼吸去吸氣、吐氣。一種很奇怪、很冰涼的氣流會順著我們下體緊密相連的地方,一點一點地鑽進我的身體里,然後又帶著我體內那種滾燙的暗紅色氣息流轉回去。
這種感覺,比以前那種狂暴的肉體撞擊還要舒服。
舒服得讓人連骨頭縫都在打顫。那不是皮肉摩擦的快感,而是一種連靈魂都被人抽出來、泡進溫水里反復揉捏的銷魂。
在半夢半醒的時候,主人還會塞給我一把殘破劍,握著我的手,比劃著一些動作。
「這叫‘我心一劍’哦,哥哥要好好學。」主人的聲音貼著耳膜,像蠱惑的咒語。
我心……一劍?
這四個字念出來,嘴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鐵鏽味。我那混沌的腦子里閃過一些極其細碎的影子,像是有甚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我不知道這四個字是甚麼意思。但我只覺得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就像是這把劍,原本就是長在我骨頭上的一樣。
「想著那些要拆散我們的壞人,想著他們要搶走你的藥……」主人在我耳邊低語。
殺……
殺!
一股嗜血的衝動順著那股熟悉的劍意飆升上來。我握著劍的手不受控制地揮出去。沒有技巧,沒有真元,只有純粹到了極點的恨意和保護主人的暴戾。
後來,在轉移的路上,我們真的遇到過人。
有時候是穿著道袍的,有時候是穿著玄甲的。他們看到主人,總是會大呼小叫地衝上來。
「他們是壞人,哥哥。」主人躲在我的身後,瑟瑟發抖地指著他們。
既然是壞人,那就殺掉。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拔劍的了。我只記得耳邊全是我自己發出那種類似野獸般的嘶吼聲。我揮舞著斷劍,腦子里只有主人教我的那股帶著血腥味的劍意。溫熱的液體濺在我的臉上、胸口上,黏糊糊的。
那些壞人全都倒在地上了,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哥哥真棒。」
主人踩著那些血污走過來,她一點都不怕我這副渾身是血的惡鬼模樣。她踮起腳尖,吻去我臉頰上的血跡,然後將那顆散髮著濃烈異香的妖丹塞進我的嘴裡。
我是主人的劍。我是主人的盾。我是她最忠誠的護衛。
只要殺光了壞人,就能吃到藥。
主人給的藥越來越多,顏色也越來越深。那股香味越來越濃。
吃下去的時候,真的好舒服,好開心。就像是變成了一片雲,甚麼都不用想。
不過……我好像越來越糊塗了。
有時候,我會對著一塊石頭叫「曉霜」;有時候,我會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穿衣服。腦子里的那種空洞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甚麼東西也給吞掉。
無所謂了。
我躺在主人軟綿綿的腿上,像一條吃飽喝足的狗一樣舔著她大腿根滲出的淫水。只要有主人,只要還有藥吃。
管他呢……
……………………………………………………………………………………………………………………………………………
「呼嚕……咕啾……」
陰冷潮濕的爛泥地上,我像條乖順的老狗,四肢著地伏在主人的身下。
我的臉深深地埋在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之間,鼻腔里全都是那股子混雜著濃烈妖丹異香和母獸發情般的甜腥味。我貪婪地伸長了舌頭,順著她那紅腫外翻的陰唇縫隙,賣力地舔舐著裡面源源不斷溢出來的晶瑩淫水。味道有點咸,但只要我舔得夠乾淨,主人就會賞我那種能讓我飄上天的藥丸。
「真乖……哥哥的舌頭……唔……」
主人半躺在青苔石塊上,那件殘破的月白軟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際。她微微仰起頭,小手抓著我亂糟糟的頭髮,偶爾發出幾聲滿足的嬌喘。
就這樣,換了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洞窟,日子過得渾渾噩噩,卻又讓我覺得只要有那口水、那顆藥,一切就都好。
可就在我正準備把舌尖探得更深些時。
抓在我頭皮上的那只冰涼小手,突然猛地繃緊了。指甲甚至死死地摳進了我的頭皮里,扯得發根生疼。
我下意識地停了動作,抬起滿是黏液和水光的臉,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主……人?」我喉嚨里擠出兩個含混的字眼。
主人的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卻煞白得像一張紙。她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病態笑意的藍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被亂石虛掩的洞口方向。
她猛地推開我的腦袋,跌跌撞撞地從石塊上坐起來,連那兩條沾著白濁的大腿都忘了合攏。她那一雙小手像抽瘋了一樣,在半空中瘋狂地變幻著結印的手勢,嘴裡發出急促而尖銳的呢喃。
可是,甚麼都沒有發生。
這大半年來,只要她手一揮就能亮起的那種刺眼又好看的藍色符文,此刻就像是被甚麼恐怖的力量給生生抹去了一樣,連個火星子都沒蹦出來。
空氣變得像鉛塊一樣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唉……」
一聲極長、極沈的嘆息聲,突然在洞口毫無預兆地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直接在我的腦窩子里敲響了一記悶棍,震得我渾身的氣血瞬間逆流。
「誰?!」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甚麼,只知道有一股巨大的威脅正在靠近我的主人!
我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帶著一串飛濺的淫水,像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一把抓起掉在泥地上的那半截破劍。眼底瞬間燒起了一團不講道理的紅光。沒有真元,沒有章法,我只是憑著那股子刻進骨髓里的「我心一劍」的嗜血本能,光著身子,像頭惡狼一樣,咆哮著朝洞口那個陰影衝了過去。
「殺……殺!!」
我的喉嚨里發出漏風的風箱般的嘶吼。
洞口那塊擋風的巨石被人隨手撥開。外頭刺眼的天光順著縫隙漏了進來,打在來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道袍、滿身酒糟味和酸臭味的乾癟老頭子。
我的劍尖離他的喉管只剩不到三尺。只要再往前送一步,我就能替主人把這個壞人砍成兩半。
可是,我停住了。
不是我不想動,而是老頭子那雙渾濁的眼睛,正靜靜地看著我。
那不是壞人看獵物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殺氣,沒有鄙夷。只有一種深深的、濃重得化不開的悲憫,還有一點點讓我覺得心口發酸的痛惜。
我愣在原地,雙手握著劍柄,在半空中劇烈地打著擺子。
這張滿是褶子的髒臉……那股子難聞的酒糟味……
熟悉。
太熟悉了。這種熟悉感不是靠腦子想出來的,而是這具殘破的身體,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本能地卸下了一半的戾氣。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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