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婚篇(1)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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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岳宮的這間正房,今夜被漫天的紅綢和搖曳的龍鳳喜燭映得恍如隔世。

這念頭確實來得有些突然。之前雖然和裴昭霽、落雪早就有過夫妻之實,甚至床笫間的三人胡鬧也不在少數。但那時候曉霜的病態還沒散乾淨,我怕那場面刺激到她,便一直把那繁文縟節給壓著。後來這日子安逸了,孩子也滿地跑了,這事兒反而被我拋到了腦後。

直到前些天我腦子里莫名一熱,差人尋來了三套考究的鳳冠霞帔,把這屋子拾掇成了正兒八經的婚房。又把孩子們都送去蓬萊度假去了,準備大鬧一場。

龍鳳喜燭的火苗「劈啪」爆了一聲。

我手裡捏著一柄纏著紅綢的玉如意,喉結滾動了一下。

拔步床的邊緣,端端正正地坐著三個蓋著鴛鴦紅蓋頭的新娘。那厚重奢華的大紅喜服,將她們原本就窈窕的身段襯得更加惹眼。三人都沒穿褻衣,可以看到胸前兩個小小的突起。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用玉如意依次挑開了那三方紅艷艷的蓋頭。

蓋頭落地,露出了三張被燭光暈染得嬌艷欲滴的面龐。

裴昭霽的端莊里透著股成熟女人的嫵媚;落雪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撲閃著掩不住的歡喜;曉霜則微微低著頭,一頭銀發與大紅的喜服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張精巧的小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三個人,三雙眼睛,就這麼含情脈脈、水波蕩漾地望著我。

我愣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柄玉如意,腦子里像是被這滿屋子的喜氣給熏醉了,竟然生出一種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局促。

這……這該從哪兒下手?

「噗嗤。」

一聲極輕的嬌笑打破了這短暫的僵局。

裴昭霽那張帶著精緻妝容的臉微微揚起,桃花眼流轉間盡是風情。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嗓音軟得像春水:「夫君……這春宵一刻的,你傻站在那兒發甚麼愣呢?」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她便探出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衣襟。合體期大能的力道哪裡是我這會兒能扛得住的,我只覺得腳下一虛,整個人便被她帶著那股子不容拒絕的嬌蠻,直挺挺地拽倒在了鋪滿桂圓花生的喜床上。

一陣天旋地轉間,裴昭霽已經熟練地扯開了我的腰帶。

「嘶啦」一聲輕響。

那根早就因為這滿屋子的春色而憋得發脹、粗碩滾燙的肉棒,瞬間彈跳了出來。

裴昭霽根本沒給我喘息的功夫。她頭頂的鳳冠因為動作微微搖晃,那張艷絕的臉龐直接湊了下去。她微微張開紅唇,溫熱濕滑的口腔毫不猶豫地將那紫紅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舌尖靈巧地順著冠狀溝打著轉。

「唔……滋溜……」

她含混不清地吮吸著,那熟稔的吞吐瞬間激起了一陣酥麻的快感,直竄我的脊椎骨。

坐在另一側的落雪一看這架勢,那原本還帶著幾分羞澀的俏臉瞬間漲得更紅了。但這種三人同床的場面她早就習以為常。她咬了咬下唇,毫不示弱地踢掉了腳上的紅緞繡鞋,雙手撐在床榻上,整個上半身傾壓過來。

她那頭烏發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小巧的嘴唇湊到了肉棒的中段。

落雪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粉嫩的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一串細密的吻順著根部一路向上蔓延。

「哈啊……」我仰著頭,雙手深深地插進錦被里,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拉破了風箱。

而坐在一旁的曉霜,看著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她那一向聰明的腦子里,顯然還沒裝下這種在這般喜慶的婚服下、如此露骨直接的大場面。她的一雙小手不安地絞著喜服的下擺,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我和那兩個正賣力吞吐的女人之間來回遊移。

曉霜只猶豫了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

她深吸了一口氣,提起大紅的裙擺,膝蓋跪在軟褥上,一點點地挪了過來。

她那一頭銀發鋪散在紅色的喜床上,極致的反差簡直美得驚心動魄。她看著那根只剩下一點空隙的肉棒根部以及那兩團沈甸甸的囊袋,那張漂亮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她微微俯下身子,那張帶著幾分青澀和嬌媚的櫻桃小口,直接貼上了囊袋。

「唔……」

三張截然不同的嘴,三種不同溫度的柔軟,在同一時刻,將我那最敏感的要害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濕熱的口腔、靈活的舌尖、溫潤的吐息……那種交織在一起的、幾乎要將理智瞬間融化的極致快感,像海嘯一樣將我徹底淹沒。

我半眯著眼,雙手穿插在她們柔順的發絲間,整個人徬彿泡在了一汪滾燙的春水里,享受著這份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快感。

三人一起上陣,三張溫軟的小嘴幾乎把我的下半身舔弄了個遍,可這具被妖氣焠鍊過的軀體實在太過強悍,那根粗碩的肉棒不僅沒有半點要軟下去的跡象,反而在她們溫熱口腔的包裹下,脹得愈發紫紅猙獰,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啵。」

一聲輕響,裴昭霽率先退了出來。她用手背優雅地抹去唇角拉出的一縷晶瑩銀絲,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我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巨物。

「你這頭蠻牛。」

她嬌嗔著白了我一眼,伸出塗著蔻丹的玉指,「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在那根滾燙的柱身上彈了一下。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喊疼,她已經撐著床榻準備站起來,作勢要去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大紅喜服的盤扣。

可就在這時,原本還在旁邊略顯生澀地舔弄的曉霜,見裴昭霽退開,突然湊了上來。

她雙手抓住肉棒的根部,那張櫻桃小口努力地張到了極限,不管不顧地就順著那粗大的柱身往下吞。

「唔唔……咕嚕……」

曉霜那架勢簡直是想連根帶囊全咽進肚子里。她的喉嚨被撐得發出沈悶的吞咽聲,眼角甚至被這過於粗大的異物給逼出了淚花。她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直接把趴在另一邊正賣力吮吸的落雪給擠到了一旁,落雪猝不及防,只能嘟著嘴,退而求其次地去嗦弄那兩顆脹滿的睪丸。

裴昭霽解扣子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曉霜這副賣力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一種化不開的心疼。

「好了,傻丫頭。」

裴昭霽嘆了口氣,重新俯下身,伸出雙臂將曉霜那單薄的肩膀輕輕摟進懷裡,手掌覆在她銀白色的後腦勺上,溫聲勸阻,「快吐出來。師弟這副身子骨,就像個無底洞,光靠咱們這幾張嘴,哪裡能餵得飽他?」

曉霜聽了這話,這才將信將疑地停下了動作。她緩慢地將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粗大肉棒退了出來,紅唇微張,氣喘吁吁地靠在裴昭霽的懷裡。

裴昭霽順勢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擱在曉霜的頭頂,那對被喜服包裹得緊繃繃的豐滿雙乳,毫無縫隙地頂在曉霜的腦袋上。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張通紅的小臉埋在裴昭霽胸前的軟肉里,羞怯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曉霜。」裴昭霽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聲音里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實打實的愧疚和酸澀,「其實……裴師伯心裡,一直都是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的。」

她抬眼看向我,又低下頭,語氣誠懇得讓人心酸:「在洛京的時候……是我沒管住自己,沒能好好照顧你,反倒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師伯對不住你,這聲抱歉,我遲了這麼多年才說出口。」

這番突如其來的煽情,讓床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沈重。

曉霜顯然沒料到裴昭霽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她眼眶一熱,剛想張嘴說句「不怪你」,旁邊卻突然伸過來一雙不安分的手。

「哎呀哎呀!大好的春宵一刻,裴師姐你擱這兒掉甚麼金豆豆啊!」

落雪那清脆的聲音像是一陣歡快的鈴鐺,直接打斷了曉霜到嘴邊的話。

只見落雪半跪在床上,嘴角掛著俏皮的壞笑,雙手猛地伸出,一左一右地攥住曉霜的腳踝,毫無預兆地往兩邊狠狠一掰!

「呀!」

曉霜驚呼一聲,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在裴昭霽懷裡被迫分開了雙腿。

就在這一瞬間,大紅喜服的下擺被高高掀起。

我只覺得眼前轟然一熱。

霜那兩條被強行分開的光腿之間,原本緊閉的粉嫩小穴此刻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兩片嬌軟濕潤的陰唇微微翕動著,像含羞帶怯的花瓣般輕輕開合,穴口早已泥濘一片,晶瑩黏稠的愛液不斷從深處湧出,順著股溝緩緩淌下,在紅褥上洇開曖昧的水痕。那粉穴被撐開的細小入口正一張一合,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甚麼。

「落、落雪姐姐!你乾嘛呢!」

曉霜羞得連耳朵根都快燒起來了,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落雪那雙纖細卻極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大腿根,腿肉輕輕摩擦間發出細微的膩滑聲響。她眼底泛起水霧,帶著羞恥又委屈地瞪著落雪。,粉嫩的穴口卻在眾目睽睽下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新的淫水。

「嘻嘻,還害羞呢?」落雪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目光促狹地在曉霜那濕漉漉的花心上掃過,「那些酸溜溜的心裡話,等明天太陽出來了你們再慢慢說。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沒看見咱們郎君這根東西都快憋炸了嗎?可別讓他等急了!」

落雪說完,松開曉霜的腿,轉頭衝我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落雪說得對。」裴昭霽也被逗得眉眼彎彎,她手臂微微用力,將曉霜摟著仰面躺倒在寬大的拔步床上,順勢用自己修長有力的雙腿壓住曉霜的腿側,把那雙已經被掰開的玉腿分得更開、更徹底。曉霜的腿被完全壓制住,粉穴正對著我高高抬起,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絲線。「今晚這頭一遭,就讓咱們曉霜先來吧。」

曉霜扭動著腰肢,想要掙扎,可那兩面夾擊的力道讓她根本無路可逃。她只能被迫將那最私密的部位敞露著,帶著幾分忐忑、幾分羞澀,水汪汪地看著我。

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般的嬌怯模樣,我心底那股保護欲和破壞欲如同兩條絞在一起的狂龍,徹底沸騰了。

「別怕。」

我溫柔地衝她笑了笑,伸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紫紅柱身。我慢慢地靠過去,將那個滾燙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那不斷吐出愛液的粉嫩穴口上。

「曉霜,哥哥進去了。」

我在她濕滑敏感的穴口反復蹭弄,用粗大的龜頭來回緩慢碾壓那兩片嬌嫩陰唇,把不斷湧出的晶瑩愛液抹得滿龜頭都是。感受著那柔軟濕熱的嫩肉被擠壓摩擦時的陣陣顫慄,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

粗碩滾燙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一下子狠狠捅進了那緊致泥濘的粉穴深處。千萬層濕軟炙熱的嫩肉瞬間絞緊包裹上來,層層疊疊地收縮吮吸,每一寸都在瘋狂輓留這根撐開她的巨物。那極致緊致又濕熱包裹的觸感,幾乎讓我瞬間失去理智。

「好熱……哥哥的肉棒……好燙……」曉霜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啼,整個身子像觸電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即軟綿綿地塌在了裴昭霽的胸口上。

我咬緊牙關,雙手撐在裴昭霽的兩側,開始了一下下深重而有力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紅帳內清脆地回蕩。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搗入,都會帶出一大股飛濺的白沫和淫水。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貼上來一具滾燙、滑膩的嬌軀。

落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麻利地扒光了自己身上那件喜服。她赤身裸體地從後面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背上。那兩團充滿彈性的胸部隨著我的動作,在我的肩胛骨上瘋狂地摩擦。

她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腰,下半身也緊緊貼著我的臀部。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落雪那大腿內側也是一片火熱的潮濕。她那泥濘的小穴隔著皮膚,隨著我往前撞擊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急切地蹭著我的大腿根,那些泛濫的淫水甚至都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我的腿彎上。

「任三哥……用點力…………我也好想被你操……」落雪在我耳邊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媚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而在我的身下,裴昭霽也被我這般狂暴的撞擊給波及了。

曉霜的身體在我的衝撞下,不斷地在裴昭霽的胸口上摩擦、起伏。裴昭霽被壓在最下面,嘴裡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哼哼聲。可她那雙平時總愛端著架子的手,此刻卻充滿母性地撫摸著曉霜那一頭因為快感而散亂的銀發。

「好孩子……放鬆……」裴昭霽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用雙臂護住曉霜的腰,不讓她在劇烈的撞擊下從自己身上滑落下去。

曉霜被這天上地下的三重刺激徹底吞沒了。

她躺在裴昭霽的胸膛上,小腦袋無力地枕在那對豐滿的白肉間。每一次肉棒頂入她最深處的花心,她的身體就劇烈痙攣,修長的玉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紅褥上蜷緊。

「啊……啊……哥哥!太深了……曉霜的小穴要被插壞了……哥哥……好舒服……嗚嗚……?」

她閉著眼睛,淚水幸福地滑落臉頰,語無倫次地大聲浪叫著哥哥。

「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紅帳內愈發響亮。我腰部發力,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將那根粗硬的肉棒整個楔進她最深處。背後落雪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我的動作,在我的脊背上瘋狂地碾磨,那種前後夾擊的火熱觸感,逼得我根本停不下抽插的頻率。

被壓在下面的裴昭霽,原本正輕柔地順著曉霜散亂的銀發,可那只素手卻突然滑了下來。

就像是潛伏已久的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她那帶著溫熱體溫的五指毫不客氣地越過大紅喜服的領口,一把罩住了曉霜胸前那團隨著撞擊正上下亂顫的嬌乳。

「呀!」

曉霜猛地瑟縮了一下。她那裡的肌膚本就白嫩,尤其是那兩顆還沒完全長開的櫻紅乳首,敏感得要命。裴昭霽顯然深諳此道,她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夾住了那顆已經因為情動而挺立發硬的乳尖,帶著幾分惡作劇的狠勁,輕輕一碾,又來回搓弄著。

「唔……裴師伯……」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弄得整個人往上一挺。可這往上一挺,恰好將那口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更深地吞入了我正往里搗進的粗大龜頭。

上下兩端同時傳來的極致快感,瞬間讓曉霜的聲音碎成了黏膩的泣音。

裴昭霽似乎對這反應極為滿意。她那只空出的手順著曉霜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片泥濘的濕澤。

她無視了我那根正在裡面進出的紫紅柱身,指尖在穴口上方挑開那層滑膩的軟肉,直接按在了曉霜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嗡!」

我甚至能感覺到,纏著我肉棒的緊致內壁,在裴昭霽按下去的那一瞬間,猛地瘋狂收縮絞殺起來,咬住了我。

裴昭霽沒有去看我,她將下巴擱在曉霜的肩膀上,張開紅唇,一口咬住了曉霜那因為發熱而泛著誘人粉色的耳尖。

「曉霜……」裴昭霽的呼吸吹打在曉霜的側頸上,那聲音里透著股說不出的曖昧和蠱惑,「當年的事,原諒我,好不好?」

曉霜被我一下下撞得身子亂顫,上面又被裴昭霽肆意玩弄。她的雙手徒勞地抓著床單,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

「啊……裴師伯……別、別碰那裡……我……」她語無倫次地喘息著,想要去擋裴昭霽在下面作亂的手,卻被我一記重重的深頂撞得徹底散了力氣,「啊!太深了……我才要……啊!不行,要去了……是曉霜對不起您才對……嗚嗚……不要用力捏啊……會壞掉的!?」

聽著她這語無倫次、帶著哭腔的討饒聲,裴昭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沒有鬆手,捏著曉霜乳頭的手指反而猛地加大了幾分力道,指腹在陰蒂上快速地打著圈研磨。

「光道歉可不行。」裴昭霽貼著她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不容抗拒的調戲,「叫聲媽媽來聽聽。」

「嗚嗚……」曉霜羞得連雪白的脖頸都紅透了,可是那張開的雙腿卻誠實地迎合著我越來越快的抽插。

「不叫?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裴昭霽說著,兩根手指猛地一夾那顆腫脹的肉核。

「啊啊!叫……我叫!」曉霜被那過電般的快感逼得直接崩潰了,她仰著頭,眼角掛著淚珠,那張被情慾泡透了的小臉滿是羞恥,結結巴巴、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媽……媽媽……饒了曉霜吧……嗚嗚……?」

這一聲帶著嬌羞和屈辱的「媽媽」,不僅讓裴昭霽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更是直接將我小腹里那團火「轟」地一下引爆了。

我雙手一把掐住她的細腰,將最後一點憐惜拋到腦後,腰部發力,開始如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撞擊。

曉霜被這排山倒海的攻勢撞得連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了。她張著嘴,似乎還想努力地對裴昭霽說些甚麼告罪的話,可那些字眼全碎成了毫無意義的浪叫。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

裴昭霽身子靈活地往側邊一滑。曉霜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重重地跌躺在了鋪滿桂圓花生的紅艷褥子上。

還沒等曉霜被撞得顛起來。

裴昭霽已經半撐起身子,那張艷絕的臉龐直接壓了下來,沒有任何預兆地吻住了曉霜微張的紅唇。

曉霜驀地睜大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她的瞳孔里倒映著裴昭霽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面沒有了以往那些長輩的威嚴,只有同為女人、同在這張床上的沈淪。

她沒有推開。

相反,在短暫的錯愕後,曉霜緩緩閉上了眼睛。她順從地張開牙關,任由裴昭霽那帶著成熟韻味的舌尖纏了進來。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凶猛抽插的水聲與濕吻的嘖嘖聲混成一片。

上面是裴昭霽糾纏不休的唇舌和不再停歇的乳頭揉捏,下面是我如同狂風驟雨般不知疲倦的狂暴抽插。

「唔唔!——」

曉霜被這兩頭夾擊的極致快感徹底逼到了死角。她那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雙腿盤住我的腰臀,腳趾在紅艷的褥子上繃得慘白。

「去了!哥哥……媽媽……曉霜要去了——?!」

伴隨著被堵在唇間的沈悶嬌啼,她那緊致粉穴猛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如同決堤般瘋狂噴灑在我龜頭和肉棒上,強烈的吸力幾乎要把我絞斷。

曉霜整個人像過電般劇烈地抽搐著,十指抓著大紅的床單,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雙重刺激下,迎來了她這輩子最徹底、最毫無保留的狠狠高潮。

「呼……呼……」

高潮的余韻像是一層密密麻麻的電流,還在曉霜那具白皙的嬌軀上游走。她軟癱在紅艷的喜褥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好不容易緩過一點氣來,她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嗔怪地瞟向裴昭霽,聲音嬌軟無力:「裴師伯……你、你別再欺負我了……嗚……」

裴昭霽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像個得了逞的女妖精般「咯咯」地嬌笑起來。她那塗著鮮紅蔻丹的纖長手指,毫不客氣地再次捏住了曉霜那兩顆剛剛退下紅潮、卻依然挺立的嬌嫩乳首,惡作劇般地往外輕輕一扯,又來回搓弄了幾下。

「呀……不要啦……饒了曉霜吧……」曉霜被捏得身子一顫,本能地想要往後躲,嘴裡連連發出嬌怯的求饒聲。

裴昭霽眼底笑意更深,那只原本在曉霜平坦小腹上游走的手忽然下滑,直接覆上那口剛剛高潮噴吐完大量淫水、還在微微開合吐泡的泥濘粉穴

「噗滋。」

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濕滑黏液,狠狠捅進曉霜那還處於高潮後虛軟狀態的小穴里,開始肆意摳挖攪動,帶出一陣陣黏膩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啊啊啊!?」曉霜驚叫一聲,整個腰眼瞬間酸軟,只能無力地任由那兩根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嫩穴深處瘋狂進出攪弄,汁水四濺。

「師弟,你和落雪先玩著。」裴昭霽一邊飛快地用手指操弄著曉霜那口不斷收縮的粉穴,一邊扭頭對我明媚一笑,笑容里卻透著危險的意味,「賤妾心裡憋了這口惡氣好多年,今晚不好好把曉霜‘疼愛’個夠,我這心火可下不去呢。」

聽到這話,曉霜那水汪汪的眼睛猛地睜大,似乎想要張嘴解釋甚麼:「裴師伯,我……唔唔!」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裴昭霽突然身子往前一撲,直接將曉霜那張精緻的小臉按進了自己那對深邃、豐滿的巨乳之間。

曉霜的口鼻全被那兩團擠壓得變形的軟肉給堵住了,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嗚咽聲。那種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下身被兩根手指瘋狂搗弄的極致刺激,逼得曉霜連雙腿都繃得筆直,十個雪白的腳趾在紅艷的床單上弓成了月牙狀,渾身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著。

「你這小蕩婦。」

裴昭霽咬著牙,眼底泛起了一層凌厲的水光,那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句句都透著當年在天宗乾等不到人的幽怨,「膽子真是大到沒邊了,當初竟然敢把師弟關在那種地方,還用那種下三濫的藥弄得他連路都走不動……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看著裴昭霽這副有些走火入魔的架勢,我心裡一咯噔「師姐,悠著點兒,別搞得太過分了。」我忍不住出聲阻攔。

裴昭霽扭過頭,那雙桃花眼裡分明燒著兩團熊熊的烈火。「師弟放心,賤妾有分寸。」她咬著紅唇,手指卻在曉霜花心裡摳弄得越發飛快,汁水飛濺。

「嗚嗚…裴…師伯……不要…啊…讓曉霜休息一下……啊!?」

看著她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想要將人連皮帶骨吞下去的眼神,我艱難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得,看來今晚曉霜是免不了一場「硬仗」了。我在心裡默默為這可憐的丫頭捏了把汗。

就在我還在為曉霜祈禱的空檔。

「哎喲!」

一道溫熱滑膩的嬌軀突然從旁邊猛撲了過來,直接將我重重地撲倒在了柔軟的被褥里!

我仰面朝天還沒反應過來,落雪那纖細有力的雙腿已經跨過我的腰際,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頭長髮隨著動作在空中划過一道性感的弧線。落雪根本沒有半句廢話,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肌上,臀部往上一抬,那口剛才不停蹭著我流得大腿內側全是淫水的小穴,精准無比地對準了我那根還沾著曉霜體液、堅挺如鐵的紫紅巨物。

「噗嗤!」

她沒有半分猶豫,腰肢猛地往下一沈,將那根粗碩的肉棒結結實實地、一入到底地吞進了自己的甬道里!

「啊……哦……?」

肉棒瞬間填滿空虛的極度充實感,讓落雪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到了靈魂深處的冗長嬌吟。那一對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飽滿挺翹的乳房,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彈跳著,晃出一片讓人眼暈的白膩乳浪。

她低下頭,那雙平時總是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濃郁的、甚至帶點侵略性的春情。她就像是一個終於將獵物按在爪下的母豹子,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曉霜一來,我這心裡可是一直都有危機感呢。」

落雪眼角微微飛紅,嘴角勾起帶著醋意的俏皮壞笑,「想當年你第一次來蓬萊,被我師尊抬來的時候,估計就是因為曉霜那個丫頭,你才狠心拒絕了我的表白吧?」

「落雪,我那是……」

「不聽不聽!我才不要聽你解釋!」

落雪根本不給我開口申辯的機會。她打斷了我的話,柳腰猛地一挺,緊接著便開始像騎著一匹烈馬般,在我身上瘋狂地上下起伏、扭動起來!

「啪嘰!啪嘰!」

她那豐滿的蜜桃臀帶著一汪濕滑的春水,狠狠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每一次拔出,那緊致的內壁都咬著龜頭不放,每一次深深坐下,又將那粗大的柱身碾壓得淋灕盡致。

「今晚……你只能看著我……唔……把你這根大東西……全塞給我!?」她一邊瘋狂地騎乘著,一邊喘著粗氣向我宣示著主權。

「啪唧……啪唧……」

落雪騎在我的身上,腰肢扭動得像是一條脫水的水蛇。那緊致的甬道死死咬著我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帶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水聲。

我舒服地半眯著眼睛,看著她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鼻尖。那兩團沒了任何束縛的白膩雙乳,正在我的眼前毫無規律地劇烈彈跳著。

我怎麼可能就這麼安分地躺著當個坐騎。

我猛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狠狠罩住那兩團沈甸甸、滑膩彈嫩的巨乳。入手又軟又燙,像兩團溫熱的軟玉。我毫不客氣地用指腹夾住那兩顆充血挺立的櫻紅乳尖,用力往外拉扯,又用整個掌心大力揉捏搓弄,把那對豐滿奶子擠壓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

「呀啊……?」

落雪被我這突然的襲擊弄得渾身一顫,騎乘的節奏瞬間被打亂了。

我抓住空檔,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一把牢牢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就在她再次坐下的瞬間,我腰腹猛地向上凶狠一挺。

「噗嗤!」

「啊!——別、別動……太深了……?」

粗碩滾燙的龜頭一下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落雪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嬌喘,雙手慌亂撐在我胸口,想要緩解這直衝腦門的極致快感,「讓我來……你、你躺好就行……唔嗯……」

我哪會聽她這口是心非的軟話。雙手死死掐著她的細腰,不僅沒停,反而加快了向上頂弄的頻率,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撞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粉穴深處。同時雙手再次攀上她那對晃蕩不停的豐滿奶子,更加粗暴地揉捏拉扯。

「啊……太深了……唔……?別…別…..讓我來…嗯——?」

落雪被我頂得嬌喘連連,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她咬著下唇,閉緊眼睛,試圖重新奪回主動,甚至還負隅頑抗地猛地收縮粉穴,想要夾緊我。

可惜,在絕對的力量與粗大肉棒面前,她那點緊縮只會讓快感成倍疊加,反而讓自己更爽。

「呀啊……不行了……?」

沒撐過幾個回合,落雪就徹底敗下陣來,像一灘軟泥般無力地趴倒在我胸膛上,豐滿的奶子緊緊擠壓著我的胸口。

「這就沒力氣了?」

我挑了挑眉,雙手摟著她的腰,就勢一個翻身,瞬間攻守互換,將她那具雪白豐滿的嬌軀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呼……呼……」

落雪被我壓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我,臉上滿是不甘心和情潮褪不下去的紅暈。

「每次都這樣……」她委屈地噘著嘴,帶著幾分嬌嗔和埋怨,「你就不能……就不能讓讓我嗎?」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斷斷續續地嘟囔著:「想當年……在蓬萊的時候,你還只是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弟弟’……那時候明明那麼可愛、那麼聽話……現在倒好,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聽著她翻這種八百年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那時候是那時候。」

我嘿嘿壞笑著,伸手一把撈起她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細腿,直接扛在自己肩膀上,將她那門戶大開的泥濘粉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陰唇被撐得微微外翻,還在不斷收縮吐出晶瑩愛液,雪白大腿內側早已被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現在可是要在床上見真章的夫君!」

話音剛落,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沈,再次開始了猶如狂風驟雨般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脆響在這紅帳里震耳欲聾。

落雪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在每一次劇烈的衝撞下不受控制地往上竄。她嘴裡雖然抱怨著我欺負她,可那雙修長的腿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緊緊地、死死地纏在我的背上。

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直的媚態,我心底那股破壞欲被徹底激發。

我俯下身,寬大手掌再次肆意揉捏她那隨著撞擊劇烈搖晃的白嫩巨乳,同時低下頭準確吻住她還在喋喋不休的濕潤小嘴。

「唔唔!——」

我用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堵住了她所有細碎的嬌吟。

「噗嗤……咕啾……咕啾……」

下面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被淫水泡透了的粉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壓在那顆最為敏感的花心上。

在這樣上下兩端近乎窒息的狂暴攻勢下,落雪終於撐到了極限。

「唔!去了!夫君……要壞掉了!啊啊啊——?」

落雪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著,她猛地瞪大水眸,隨後用力把頭往後仰去,十指死死摳進我後背。那口緊致濕熱的粉穴瞬間爆發出一陣瘋狂的痙攣絞殺,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凶猛地澆淋在我龜頭和肉棒上。

她像灘爛泥一樣軟在褥子上,雙眼失焦,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神來了。我喘著粗氣,腰部往後一撤,「吧唧」一聲,將那根還脹得發紫、沾滿了白灼與淫水的肉棒從她體內緩緩拔了出來。

我轉過頭,床帳另一頭的景象簡直比剛才那場激烈肉搏還要淫靡刺激。

其實在落雪身上衝鋒的時候,我就已經聽到這邊動靜不斷。裴昭霽一旦放開平日端莊的架子,骨子裡那股天生的浪勁簡直能把人淹沒。她一邊被曉霜壓在身下,一邊嘴裡不斷吐出「好女兒」、「多給媽媽出點水」、「小穴蹭得真舒服」之類的淫靡浪語,聽得我這厚臉皮都忍不住一陣燥熱。

此時,裴昭霽正慵懶地仰躺在大紅喜褥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微微屈起,姿態極盡誘惑。而平日最容易害羞的曉霜,此刻竟然整個人趴在她豐滿的身上。

曉霜那一頭如瀑銀發散落在裴昭霽雪白深邃的乳溝間,將兩人緊緊相貼的肌膚半遮半掩。她那張精緻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正生澀卻又認真地伸出粉嫩濕滑的舌尖,一點一點舔弄著裴昭霽那顆早已硬挺腫脹、顏色艷麗的櫻紅乳頭。時不時還張開小嘴,含住那顆敏感的乳尖輕輕吮吸,發出細微濕潤的「嘖嘖」聲。

她那雙冰涼柔軟的小手,也再裴昭霽的指引下,笨拙卻努力地在那兩團誇張豐滿、沈甸甸的白膩巨乳上輕輕揉捏。雪白的乳肉從她指縫間溢出,隨著動作不斷變形晃動。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緊貼在一起,濕滑的粉穴與粉穴相互摩擦,隨著腰肢的扭動,發出陣陣淫靡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大量混合在一起的愛液不斷從交合處溢出,把身下那塊紅綢徹底洇成了一大灘濕亮的泥濘。

裴昭霽仰著修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聲嬌媚滿足的哼吟,臉上滿是享受的潮紅。她那只塗著鮮紅丹蔻的素手,正肆意地抓在曉霜挺翹緊實的雪白臀肉上。那團臀肉雖然不大,卻彈嫩渾圓,被裴昭霽整個抓在掌心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誘人的白嫩。

「啪。」

偶爾,裴昭霽還會忽然揚起手,在那雪白嬌嫩的臀瓣上輕輕拍打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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