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婚篇(1)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2 / 2
曉霜被打得身子猛地一顫,修長的玉腿本能繃緊,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下壓得更緊,讓兩人的粉穴貼得更實,摩擦得更加激烈。
裴昭霽咯咯嬌笑,另一隻手穩穩托住曉霜纖細的脊背,用力往下按壓,迫使她加快了磨蹭的頻率。同時,那只揉捏臀部的手指還壞心眼地滑向兩人緊緊相貼的泥濘部位,在曉霜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邊緣來回撥弄挑逗。
「乖女兒……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蹭媽媽的小穴……把你的淫水都蹭出來……嗯啊……?」裴昭霽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迷離又寵溺地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羞得快要哭出來的曉霜。那對被曉霜舌頭和雙手伺候得又濕又亮的豐滿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蕩,乳尖挺立得更加誘人
裴昭霽似乎察覺到了我灼熱的視線,她微微偏過頭,越過曉霜那銀白色的發絲,衝著我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簡直能把人魂都勾走的媚眼。那眼神里分明寫著挑釁與邀請。
這誰還能忍得住?
我立刻翻身湊了過去。
曉霜見我像餓狼一樣靠過來,那張本就紅透的小臉羞得幾乎要滴血。她覺得這樣赤裸裸地趴在長輩身上被我觀摩太過羞恥,扭動著雪白細腰想要從裴昭霽身上爬下來。
「跑甚麼呀,好女兒。」
裴昭霽咯咯一笑,不僅沒鬆手,反而雙臂發力,一把將曉霜死死地摁回了自己身上。她甚至還惡趣味地將曉霜的身體往上提了提,讓兩人的臉靠得更近。
這個姿勢不僅讓裴昭霽能輕鬆吻到曉霜的嘴唇,更讓她那只原本就在曉霜腿間作亂的手,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間。
曉霜紅著臉,扭動著腰肢,兩條玉腿在喜褥上無助地蹬踏著,嘴裡還發出細碎的抗拒聲:「裴師伯……不要……哥哥還在看……唔!」
裴昭霽根本沒給她逃跑的機會,紅唇直接封住了曉霜那還未說完的嬌怯。
與此同時,裴昭霽那探在曉霜腿間的手指,突然泛起了一層微弱卻極具穿透力的水藍色真元光芒!
「噗滋!」
帶著光芒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直直捅進曉霜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緊致粉穴深處,精准頂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凶狠地摳挖攪動。
「咿呀!——啊啊啊!?」
曉霜如遭雷擊,整個人在裴昭霽懷裡猛地繃緊,發出連親吻都堵不住的變調尖叫。那口粉嫩小穴瘋狂絞緊裴昭霽的手指,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噴泉,瞬間從穴口狂噴而出,把裴昭霽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澆得一片狼藉。
曉霜在劇烈的潮吹中渾身痙攣,隨後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徹底軟癱在裴昭霽那對豐滿彈嫩的巨乳上。
「嘻嘻……怎麼樣?」裴昭霽松開曉霜的嘴唇,看著懷裡翻著白眼、不斷喘息的女孩,轉過頭得意地看向我,「這可是賤妾在天宗獨守空房,自己瞎琢磨出來的雙修小神通呢。只要真氣這麼一送……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
我趁著她雙腿微張、下體同樣泛濫成災的大好時機,握著那根憋得快要爆炸的紫紅肉棒,對準她那汪著春水的熟媚洞口,腰腹猛地發力。
「噗嗤!!!」
「啊!……你這冤家!?」
被那粗大滾燙的巨物一擊捅到最深處,裴昭霽發出一聲婉轉甜膩的長長嬌喘。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插進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唔……好滿……要被師弟的大東西撐裂了……?」
雖然嘴裡抱怨著,可裴昭霽那熟透了的身體卻很誠實。穴內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吸吮絞緊我的肉棒,隨著我的抽插蕩起一波接一波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快感。
我壞笑著,雙手扣住她那豐腴緊實的胯骨,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撞擊。每一次抽出帶出的淫液,都在我們結合處拍打出清脆的「啪啪」聲。
在這般猛烈的衝撞下,裴昭霽竟然還沒忘記被壓在身上的曉霜。她那只插在曉霜小穴里的手指又開始不安分地攪動起來。
曉霜原本就虛脫的身子被這兩頭夾擊的淫靡刺激得連聲嗚咽。她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反抗,可那被榨乾的四肢哪裡還有半點力氣?反抗不成,反而被裴昭霽再次纏上了脖頸。
裴昭霽一邊迎合著我身下狂暴的抽送,一邊將軟綿綿的曉霜緊緊圈在懷裡。那靈巧濕熱的舌頭熟練撬開曉霜的齒關,卷著她高潮後微微發麻的軟舌,在一片黏膩濕滑的交纏中吻得難捨難分,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我伸出沾著汗水的手臂,一把攥住曉霜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順勢往懷裡猛地一收。三具滾燙的肉體在這股大力下,貼得嚴絲合縫,再也沒有半點縫隙。
曉霜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她雪白挺翹的臀瓣順著我的力道,主動往後緩緩挪蹭。被壓在最底下的裴昭霽,在這雙重重量和凶狠抽插的擠壓下,終於繃不住了。她那張總是帶著戲謔的紅唇無力地大張著,喉嚨深處溢出一串抑制不住、甜膩入骨的嬌喘:「啊……師弟……太重了……唔嗯……?好深……」
曉霜小心翼翼地往後退著,那光潔的後背幾乎貼上了我的胸膛,這讓她那挺翹的臀縫恰好卡在我的恥骨上方。我每一次挺腰,粗硬的肉棒在進出裴昭霽甬道的同時,都會狠狠擦過曉霜那沾滿淫液的股溝。
這股摩擦讓曉霜的身子猛地一顫。她沒有逃開,反而低下頭,活像只賭氣的幼獸,把整張臉都埋進了裴昭霽那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白膩胸乳間。粉紅的舌尖急切地在裴昭霽的乳暈和鎖骨上舔來舔去,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不僅如此,她還悄悄伸出那只冰涼的小手,學著剛才裴昭霽捉弄她的模樣,順著平坦的小腹摸了下去,有些笨拙地找到了裴昭霽那顆已經腫得發硬的陰蒂,生澀地在那敏感的軟肉上打著圈兒揉捏。
「啊啊啊!曉霜……你這壞丫頭……別碰那兒……?」裴昭霽被這致命的撩撥弄得丟盔棄甲,嬌叫聲瞬間拔高。她只能無力地伸出雙手,死死抱住趴在自己胸前的曉霜。
曉霜緊緊貼著裴昭霽的嬌軀,嘴裡發出一陣軟綿綿的嬌哼。她借著我在後面撞擊的力道,將自己那口還在不斷吐水的小穴,隔著裴昭霽濕滑的小腹,一下一下、極具韻律地往下蹭著,兩人的淫水在這放蕩的摩擦中徹底混成了一攤。
看著這倆在我身下如此淫亂地互相慰藉,我騰出雙手,從兩側直接托住了曉霜的雪臀,手臂猛地往上一抬!
曉霜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瞬間懸空,她的下半身被我高高舉起,那張泛濫成災、紅腫吐蕊的粉色花心,就這麼毫無遮擋地送到了我的嘴邊。我毫不猶豫地埋下頭,張開嘴,張開嘴對準她暴露在外的腫脹陰蒂和不斷收縮的穴口,舌尖像靈巧的蛇一樣鑽了進去,開始發出「嘖嘖」水聲的激烈吸舔!
「呀!——哥哥……別吸……好髒的!?」
曉霜被這突襲嚇得發出一聲嬌羞的驚呼,雪白的腰肢劇烈扭動著,似乎想要掙脫這令人羞恥的姿勢,祈求我把她放下。
但我怎麼可能停口?我的舌頭反而頂得更深了,大口大口貪婪地吞咽著她噴湧而出的甜膩愛液。
就在我以為她會軟倒的時候,這丫頭竟然做出了一件讓我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細腿沒有再亂踢,而是順勢往下一沈,滑上了我的肩膀。緊接著,那兩只蓮足,腳趾緊緊蜷縮著,足弓用力繃起,直接勾住了我的後脖頸。借著這股拉力,她的雙手死死撐在裴昭霽身側的褥子上,柔韌的身體猛地向後彎折,竟硬生生直接倒掛到了我身上,讓她的上半身離得我和裴昭霽瘋狂交合的位置極近。
「咕啾……啪!啪!」
曉霜看著那根紫紅的粗物在裴昭霽那已經被搗出白沫的甬道里瘋狂進出,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痴迷。她張開紅艷艷的嘴唇,伸出舌尖,竟然湊近了那泥濘的結合處,順著我每次抽出的空檔,貪婪地去舔舐、吮吸那些溢出的淫水和白濁!
「啊啊啊!師弟……曉霜……你們……饒了賤妾吧……要被玩壞了!?」
裴昭霽十指死死揪著大紅床單,已被這極致的視覺與觸覺刺激徹底擊潰,只能無助地仰頭浪叫求饒。
我能感覺到,勾著我脖子的那雙小腳崩得更緊了。曉霜顯然是因為這荒淫到了極點的姿勢而興奮到了極致。那含在我嘴裡的花心開始瘋狂地一縮一縮,一大股滾燙的幽香伴隨著更多的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洩進我的口腔里!
裴昭霽連求饒的話都被徹底撞碎了,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泣音和甜膩入骨的嬌喘。
「去了!曉霜也要去了! ?」
「啊啊啊!——?」
伴隨著我腰部最後幾下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打樁式猛擊,我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狠狠射入裴昭霽的子宮最深處。
裴昭霽發出一聲瀕死般的高亢長啼,而倒掛在我身上的曉霜也同時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喘。兩人的身體在同一瞬間爆發出劇烈的痙攣,在這無與倫比的交疊刺激中,齊齊被送上了頂峰,。
高潮的余韻讓曉霜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她勾著我脖子的雙腳無力地松開,整個人像一團軟綿綿的雲朵,從我身上滑落,重重地跌回了裴昭霽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呼……呼……」曉霜渾身還在不停地打著擺子,眼角掛著淚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
然而,剛剛承受了我狂暴噴射的裴昭霽卻依然沒有熄火。
她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吃力地伸出雙手,先是一把撈住曉霜無力垂下的修長玉腿,將它們高高拉起,讓那口剛剛高潮過的敏感粉穴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啪!」
裴昭霽的手掌在那沾滿香汗的挺翹雪臀上清脆地拍了一下,「小壞蛋……這就沒力氣了?」
話音未落,她那還沾著自己淫液的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再次「噗嗤」一聲捅進了曉霜那正在抽搐的粉穴中,在裡面快速地摳挖撥弄起來!
「呀啊!——不要!裴師伯……裡面好敏感……嗚嗚……又去了!啊啊啊!?」
可憐的曉霜根本無力招架,那剛剛高潮完的敏感花心被這般惡劣的襲擊,再次爆發出瘋狂的痙攣。一大股透明的水柱再度噴射而出,她在裴昭霽的指尖下,被硬生生地送上了第二次令人翻白眼的極致高潮。
剛才那陣近乎瘋魔的宣洩過後,大紅喜褥上簡直像被水洗過一樣,到處都是晶瑩黏膩的愛液痕跡。
落雪這丫頭恢復得最快,她喘勻了氣,像條白生生的水蛇一樣從旁邊爬了過來。她從我背後伸出那雙溫軟的小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不僅沒軟下去,反而因為剛才的射精變得更加脹大的紫紅肉棒。
「唔……還這麼硬……」落雪小聲貪婪地嘟囔著,纖細手指在那滾燙粗長的柱身上上下套弄,拇指還壞心眼地在馬眼處輕輕打圈。
剛才還軟癱在床上的曉霜見狀,那水汪汪的藍眼睛里頓時急了。她咬著嘴唇,強撐著酸軟的腰肢,也顫顫巍巍地爬了過來,伸出冰涼的小手想要去搶那柱身的另一半。
「哎喲,你們兩個小冤家。」
裴昭霽懶洋洋地側躺在一旁,看著這副兩女爭一棒的畫面,忍不住「咯咯」地嬌笑起來。她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眼珠子一轉,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壞點子。
她撐起身子,伸出手一左一右地將正欲爭搶的曉霜和落雪給拉開了。
「師弟這根大寶貝就這麼一根,咱們三個人可不夠分呢。」裴昭霽笑盈盈地看著我,舌尖舔了舔紅唇,語氣曖昧又期待,「爭搶傷和氣。師弟,你先轉過身去,不許偷看哦~」
我挑眉一笑,心裡樂得配合這閨房情趣,便順從地轉過身。
背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和壓低的竊笑。沒過多久,裴昭霽那嫵媚得能掐出水的聲音響起:「夫君,轉過來吧,自己挑。」
我聞言轉過身。
我轉過身,眼前的景象差點讓我鼻血再次噴湧。
拔步床上,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並排趴著。她們上半身壓得很低,雪白的腰肢高高塌下,將三瓣光溜溜的白嫩屁股翹得老高。最絕的是,她們每個人的屁股上,都蓋著一方大紅色的鴛鴦蓋頭!
紅艷絲綢半遮半掩地搭在股溝處,順著飽滿臀肉垂落,非但沒能遮擋,反而把那種欲遮還露的反差誘惑拉到極致。三雙玉腿微微併攏又分開,腿根處早已一片濕亮泥濘。
「還是讓師弟自己選吧。」裴昭霽的聲音從最左邊的蓋頭底下悶悶地傳出,帶著明顯的興奮。
我輕笑一聲,跪著往前挪動。看著這三瓣蓋著紅布的雪白美臀,我心裡明鏡似的。
我故意裝作不知,伸手依次掀開三方紅蓋頭,隨手扔到一旁。
左邊那瓣臀肉最為圓潤豐腴、肉感十足,像熟透水蜜桃,一看便是裴昭霽;中間那瓣稍小卻緊致挺翹、彈性驚人,是落雪;最右邊那瓣最為瘦削卻骨肉勻稱,兩條腿修長筆直,自然是曉霜。
我故意裝作不知道,寬大的手掌依次在那三瓣雪白的屁股上摸了過去。
我寬大的手掌依次在那三瓣雪白嬌嫩的屁股上撫摸過去。裴昭霽的軟彈滑膩,落雪的緊實有勁,曉霜的溫軟細嫩,各有各的迷人觸感。
「師弟真貪心……我是讓你選一個掀起來,怎麼全都掀起來了呀……」裴昭霽回頭白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裡卻滿是滿足與嬌嗔。她豐滿圓潤的屁股還高高翹著,股溝間殘留著我剛才手指摳挖留下的晶瑩淫絲,隨著她說話輕輕顫動。
我嘿嘿壞笑,伸手在她那又軟又彈的雪白臀肉上用力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在床帳內回蕩,裴昭霽那豐腴的臀瓣頓時蕩起誘人白浪,指痕迅速浮現。
「啊?……壞師弟……」她嬌哼一聲,身子往前輕顫,卻反而把屁股又往後送了送,像是在無聲邀請。
旁邊的落雪和曉霜聽到動靜,也都軟軟地轉過頭來。落雪眼角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咬著嘴唇看著我,帶著幾分醋意地哼了一聲;曉霜則羞得把臉埋進臂彎里,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尖和微微發顫的修長玉腿。
我跪坐在三個高高翹起的雪白美臀中間,雙手左右開弓,一邊揉捏著裴昭霽豐滿彈嫩的臀肉,一邊在落雪緊致挺翹的屁股上大力撫摸,最後又滑到曉霜那瘦削卻溫軟細膩的臀瓣上,感受著三種截然不同的美妙觸感。
「誰讓你們三個都這麼誘人……我怎麼忍得住只選一個?」我低笑著,粗糙的掌心在她們光滑的臀肉上反復揉捏,偶爾還壞心眼地用手指順著濕滑的股溝滑過,輕輕刮過那三處還在微微收縮的粉嫩穴口。
「呀……?」
「唔……夫君的手好燙……」
三女同時發出一陣嬌軟的哼吟,雪白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塌得更低,把濕潤紅腫的小穴更加徹底地暴露在我眼前。淫水混合著剛才高潮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我目光流轉,最終還是停在了最右邊。
我伸手一把握住曉霜那的細腰,將自己的下半身貼了過去。滾燙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早就泛濫成災的小穴口上。
「曉霜,哥哥進來了。」
我低語一聲,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
「啊!——?」
曉霜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那口緊致的嫩穴瞬間將粗大的肉棒一吞到底。
我直接開始結結實實的後入撞擊,每一下都狠狠搗在她最深處,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水聲。同時我也沒冷落另外兩人。
我騰出雙手左右開弓,左手探入落雪腿間,右手摸到裴昭霽的花底。兩人的小穴早已流得一塌糊塗,我毫不客氣地將兩根手指分別插進她們濕滑緊致的粉穴里,指尖精准找到最敏感的軟肉,開始快速凶狠地摳挖撥弄。
「咿……呀啊!——」
「唔唔……師弟……好壞……?」
一時間,落雪和裴昭霽被我這兩根手指摳得腰肢亂扭,嘴裡發出「咿咿啊啊」的浪叫聲,淫水順著我的手指直往下淌。
「啊……好深……哥哥大肉棒操得好舒服……去了!?」
曉霜本就敏感,被我這般粗暴的後入抽插,沒過多久便尖叫著迎來了這輪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大股的淫水噴射在我的柱身上。
感受到她的痙攣,我放慢了腰部的動作,改為淺淺的研磨。與此同時,我加快了手指在落雪和裴昭霽體內的摳挖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指尖快速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落雪和裴昭霽被我摳得渾身發抖,嬌喘連連,眼看著也要被送上頂峰。
這時,剛高潮完的曉霜卻不安分起來。她感覺到肉棒抽插變慢,立刻不滿地扭動雪白屁股,主動往後迎合。
「哥哥……快一點……不要停……曉霜還要……唔?」她回過頭,藍眼睛里滿是情慾的乞求。
看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小蕩婦模樣,我低笑著,手上的動作不停,腰部再次發力,化作打樁機般,開始了最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如同暴雨般密集。
曉霜被撞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趴在床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甜膩至極的嬌喘:「啊……啊……哥哥……太快了……?」
左邊是落雪壓抑不住的嬌啼,右邊是裴昭霽放浪的哼叫,身下是曉霜徹底迷失的喘息。
「一起去吧!」
伴隨著我最後幾十下的極限衝刺,我手上的動作也快到了極致。
「啊啊啊!——?」
三聲截然不同、卻同樣高亢入骨的尖叫聲同時在拔步床內炸響。
曉霜的小穴咬住了我的肉棒,落雪和裴昭霽也在這手指的狂摳下徹底崩潰。三股滾燙的愛液在同一時間瘋狂噴湧而出。
她們三個人同時迎來了最狠狠的高潮,身子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後,齊刷刷地癱軟在了那被淫水和汗水徹底弄髒的紅被褥上。
「啵。」
我挺直了腰背,將那根還脹大著、沾滿了曉霜高潮愛液的紫紅肉棒,從她那泥濘不堪的粉穴里緩慢地抽了出來。
因為抽出的動作,她緊致內壁的軟肉不捨地翻卷帶出一小截,發出「啵」的一聲黏膩水響。曉霜被抽空了身子,白皙嬌軀還在高潮余韻中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她連把修長玉腿合攏的力氣都沒了,就那麼癱軟在褥子上,眼角掛著幸福淚痕,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嬌嫩奶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我喘了一口粗氣,轉過身,看向另外兩個同樣剛剛經歷過絕頂狂潮的女人。
我沒有讓她們歇太久。雙手撐在床榻上,我直接托住裴昭霽那豐腴圓潤的屁股,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好。緊接著,我又彎下腰,一把將旁邊還在輕喘的落雪攔腰抱起,把她曲線玲瓏的嬌軀直接壓在裴昭霽豐滿的身子上。
我原本只是想換個姿勢接著折騰,可眼前的畫面,卻讓我愣住了。
這兩人竟然根本不用我指揮,簡直就像是演練過無數遍一樣。落雪剛一落下去,裴昭霽便自然地張開了雙臂。兩人十指相扣,緊緊地交叉在一起。落雪順勢低下頭,兩人的嘴唇便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了一起。
「唔……滋溜……」
帶著彼此味道的丁香小舌熟練地糾纏吮吸,甚至連兩條修長玉腿也極為默契地交疊摩擦。她們身下那兩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穴,隔著一層黏滑淫水精准貼合,隨著腰肢扭動,發出陣陣淫靡的「唧唧咕啾」磨鏡水聲。
我站在床邊,看著這香艷到了極點、卻又熟練得讓人咋舌的畫面,眉頭忍不住挑起。
裴昭霽似乎察覺到了我停滯的動作和疑惑的目光。
她松開了和落雪交纏的嘴唇,微微喘著氣。那雙桃花眼向上翻著看我,媚眼如絲。她並沒有推開落雪,反而低下頭,那溫軟的舌尖順勢在落雪那挺立的粉色乳尖上輕輕舔了一口。
「呀……?」落雪身子一顫。
「怎麼,師弟看傻眼了?」裴昭霽一邊舔弄著落雪的胸乳,一邊咯咯地嬌笑出聲,「那時候為了讓你和曉霜好好親近,我跟落雪妹妹可是硬生生憋了整整一年,死咬著牙沒去你的屋子。」
她抬起頭,手指在落雪光滑的脊背上愛憐地撫摸著,語氣里透著股子理直氣壯的腹黑:「那漫漫長夜的,賤妾這身子又離不得滋潤,就只能經常去找落雪妹妹排解排解了。誰知道落雪妹妹這身子這麼敏感可愛,我都差點想把她給拐跑了,不還給你了呢。?」
「裴師姐!你瞎說甚麼呢!」
雪羞惱得臉瞬間熟透。她猛地低下頭,用紅唇狠狠堵住裴昭霽那張沒把門的嘴。為了不讓她繼續爆「黑料」,落雪強行掙脫一隻手,順著裴昭霽平坦小腹滑下,準確摸到她大敞的花心。
她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裴昭霽那早已泥濘翻卷的陰唇,將濕潤穴口徹底暴露在我視線底下。
「唔唔……夫君……」落雪聲音含混不清,卻帶著羞惱的狠勁,「你別聽她胡說!你先……先拿你那根又粗又燙的大肉棒……狠狠操她一頓!收拾收拾她這張嘴!」
裴昭霽被如此露骨地撐開私處挑釁,桃花眼裡瞬間泛起迷離水光。她毫不示弱,空出的手直接反掏,準確插進落雪緊貼在她腹部的粉穴里,開始報復性地快速攪動。
「噗滋!」
「呀啊!——」落雪被摳得腰肢一軟,驚叫出聲,嘴唇也松開了。她不甘示弱,手指也順勢捅進裴昭霽穴內,凶狠摳挖起來。
兩人就這樣在紅帳里互相摳弄著對方最敏感的花心,發出一陣陣難耐嬌吟。
看著這母豹打架般的淫靡光景,我剛歇息沒多久的肉棒再次硬得像根燒紅鐵棍。
我嘿嘿一聲,傾身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們兩人還在互相摳挖的手腕給攥住,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兩人那泥濘的幽谷瞬間沒了遮擋。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我握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順著落雪騎跨在裴昭霽身上的那個縫隙,將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她們兩口緊緊貼合的穴口之間。
「唔!」
「啊……」
兩聲截然不同的悶哼同時響起。
那兩片不同溫度、卻同樣濕滑嬌嫩的陰唇,緊緊地夾住了我的柱身。我腰部發力,開始在這個由媚肉夾擠出的夾縫里,來回地抽插摩擦起來。
上下都是滑膩的穴肉,那種徬彿被兩張小嘴同時吸吮的錯覺,簡直刺激得讓人想要發狂。
「啪唧!嘰咕!啪唧!」
每一次抽插,龜頭都狠狠碾過兩人敏感的陰蒂。泛濫的淫水被擠壓成白色泡沫,四下飛濺,把兩人的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夫君……好滑……要瘋了……」落雪被夾在中間磨得渾身發抖,聲音媚得能滴出水。
裴昭霽也被這奇異的摩擦快感弄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在那黏滑的夾縫里足足衝刺了上百下,直到把她們兩人的花口磨得全都翻卷紅腫。
就在這股快感即將衝向頂峰的瞬間!
我雙手猛地掐住落雪那纖細挺翹的腰肢,龜頭微微往上一挑,對準落雪那早已被磨得敞開的花心,腰腹力量全面爆發,一記最凶狠的深頂!
「噗嗤——!!!」
粗硬的巨物直接貫穿了落雪那層層疊疊的緊致甬道,一插到底,甚至連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都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股上。
「嗯——!?」
落雪被這毫無預兆的狂暴插入頂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整個細腰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彎弓,十指摳住了裴昭霽的肩膀。
「啊……進來了……好滿……」
她緊閉著雙眼,臉頰上的紅暈徬彿要燃燒起來。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我雙手像鐵鉗一樣箍著落雪的腰,將她壓在裴昭霽那具豐滿的嬌軀上,利用裴昭霽柔軟的身體作為緩衝,開始了最猛烈、最狂暴的打樁式撞擊。
「啪!啪!啪!」
我如同著魔一般,雙手死死掐著落雪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凶狠抵死撞擊。每一次都將粗長肉棒整根捅進她緊致火熱的粉穴深處,再狠狠拔出。
被壓在最底下的裴昭霽,在這近乎粗暴的劇烈震蕩中,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仰著修長雪白的脖頸,不斷主動去捕捉落雪的紅唇。兩人的唇舌濕滑糾纏,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她微閉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眉宇間舒展著,因為我每一次撞擊帶給落雪的顫動,也間接地傳導到了她的身上。那種隔山打牛般的摩擦,讓她那張艷絕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母性光輝和極度淫靡的……安詳。
我感到一股惡念湧上心頭。
「噗嗤!」
我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向後一收,那根正深深埋在落雪甬道里、被肉壁咬得死緊的粗碩巨物,毫無預兆地被我一把拔了出來。
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白沫的黏液「嘩啦」一聲濺落在紅被面上。
「啊……夫君?怎麼突然退……」落雪正被頂得魂飛天外,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發出一聲茫然嬌哼,迷離地睜開水眸。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空虛,握著那根濕漉漉、紫紅髮亮的粗長肉棒,順著落雪光滑的大腿內側滑下。在兩人層疊相貼的絕佳姿勢下,碩大滾燙的龜頭沒有任何阻礙地精准對準了下面裴昭霽那口正汪滿春水、熟媚濕滑的粉穴。
沒有半點前戲的緩衝,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沈,一記凶悍的直搗黃龍!
「噗嗤!!!」
「呀!——乾嘛啦!?」
裴昭霽那張安詳的臉瞬間破了功,她猛地睜大那雙桃花眼,發出一聲驚駭交加、卻又甜膩入骨的嬌嗔。那口早就泛濫成災的穴肉,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異物瞬間填滿撐開,緊緊地吸附了上來。
「這會兒知道叫了?」我惡作劇得逞般地壞笑了一聲。
但我覺得這還不夠刺激。
我雙手扣住落雪的胯骨,將她那豐滿的蜜桃臀用力往後拉了拉。落雪驚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這麼一挪,原本疊在一起的兩口小穴,瞬間形成了一個一前一後的微小階梯差。
落雪的粉嫩花心大敞著,正好懸在裴昭霽那口吞吐著我肉棒的熟媚幽谷的正上方!
「來,今晚夫君就讓你們倆都沾沾雨露。」
我低吼一聲,腰部發力往後一撤,將肉棒從裴昭霽的體內抽出大半。緊接著,手腕微微上挑,龜頭順勢滑進了落雪那空虛的小穴里,狠狠地頂了一下!
「啊哈……進來了!?」落雪被塞滿,滿足地弓起腰。
沒等落雪夾緊,我立刻又拔了出來,手腕下壓,再次準確無誤地捅進了裴昭霽的那口吸力驚人的深淵里!
「唔!……太深了……?」裴昭霽被撞得大腿根都繃緊了。
「啪!噗嗤!啪!噗嗤!」
我就這麼在這個極度淫靡的「雙層」通道里,開始了瘋狂的往返折返跑!
一人一下,絕不偏袒。落雪的緊致火熱,裴昭霽的成熟吸吮;上面那口帶著少女的生澀,下面那口透著熟女的風情。這兩重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要命的穴肉觸感,在我的柱身和龜頭上交替碾壓。
每一次拔出和插入,都會將她們彼此的愛液互相塗抹。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在拔步床內響成了一片汪洋。
「啊啊啊……夫君……好厲害……要被頂瘋了……?」
「師弟……你這不知羞的……唔……快把賤妾搗碎了……?」
落雪和裴昭霽被我這種雨露均沾卻又狂暴至極的折磨弄得徹底潰不成軍。她們兩人的雙腿無力地糾纏在一起,隨著我上下翻飛的撞擊,在紅褥子上摩擦出大片的水痕。
就在我這狂風驟雨般的衝鋒中,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床榻的最里側。
曉霜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緩過了剛才那陣高潮的余虛。她並沒有乖乖躺著休息,而是被我們這邊三人荒淫交媾的畫面刺激得徹底動了情。
她側躺在被面上,那一頭銀發散亂地鋪開。一隻冰涼的小手正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探進了那口早就紅腫不堪的小穴里。她咬著紅唇,滿臉嬌羞與難耐,兩根細白的手指正在自己那泥濘的花心裡快速地摳挖進出,水聲「唧唧」作響。
「想要就過來。」
我心底一軟,騰出右手一把抓住曉霜纖細腳踝,將她順著光滑緞面拽到身側。
「呀……哥哥……」曉霜被拽得驚呼一聲。
我沒有停下腰部在落雪和裴昭霽兩人甬道里瘋狂交替的抽插,空出的那只沾滿淫液的手,直接代替了曉霜的手指。
粗糙寬大的手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曉霜那早已腫得像顆小紅豆般的陰蒂。
「剛才沒餵飽你是不是?」我調笑著,指腹壓著那顆敏感的肉核,開始了快速的揉捏和畫圈。另一根手指則粗暴地捅進她的花心,模仿著肉棒抽插的頻率,瘋狂摳挖那塊最柔軟的嫩肉。
「嗚嗚!!哥哥的手指……好粗……摳得曉霜好舒服……啊啊!?」
曉霜本就敏感至極的身體,被我這直搗黃龍的手法一弄,瞬間像觸電一樣繃直了雙腿。她纖細的手指抓著我的手腕,藍眼睛里翻起大片的眼白,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身下的落雪和裴昭霽因為我腰部越來越快的輪番撞擊而嬌叫連連,身側的曉霜在我的指尖摳挖下瘋狂扭動著腰肢。
「快一點……夫君……求你再快一點……要去了!?」落雪揚起脖頸,修長的雙腿夾住我的腰。
「師弟……用力……把你的東西全給賤妾……?」裴昭霽的指甲摳進了落雪的背里,花心劇烈地收縮。
「曉霜……曉霜也要去了!哥哥摳死曉霜吧!?」曉霜的大腿根部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
三重的嬌喘,三重的絞殺與吸吮,如同三道狂瀾,瞬間沖毀了我最後的一絲理智防線!
「一起去!!!」
我爆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手上的摳挖速度和腰部的撞擊頻率同時飆升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
三聲淒厲而又高亢入雲的絕頂嬌啼,在同一時間撕裂了紅帳!
曉霜的小穴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水柱,澆透了我的手背;落雪和裴昭霽的甬道在極致的痙攣中,如同鐵鉗般咬住了我那根硬如烙鐵的肉棒。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股直衝腦門的恐怖快感。在這兩口緊緊絞殺的穴肉夾縫中,我那腫脹到了極點的紫紅龜頭猛地一跳,一波接一波滾燙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海嘯,狂暴地、鋪天蓋地地噴射在她們兩人那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和外翻的穴口上!
這股噴射持續了足足十幾息的時間。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三具被徹底抽空了力氣的嬌軟身軀,齊刷刷地癱軟在了那張被愛液和精水徹底弄髒的大紅喜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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