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婚篇(2)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1 / 2
「啵。」
我挺直了腰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那根剛剛噴射完、還掛著濃白漿液的紫紅肉棒,從那片泥濘不堪的夾縫中緩緩抽了出來。
還沒等我那被榨得有些發酸的腰眼稍微緩上一緩。
「哥哥~」曉霜突然像只護食的紅眼小獸,那雙剛高潮完還有些失焦的藍眼睛里閃過一絲嬌蠻。她借著那股不管不顧的衝勁,雙手猛地按在我的胸膛上,直接將我整個人推得仰面倒在了鋪滿桂圓的紅褥子上。
下一秒,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直接跨過了我的腰際。她微微抬起那沾滿淫液的雪白臀瓣,對準我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因為她這番動作再次迅速充血硬挺的粗碩巨物,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哥哥的大東西……又進來了……?」
曉霜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叫,雙手撐在我的腹肌上,就這麼騎在我的身上,開始上上下下地劇烈跳動起來。那沾滿我和她體液的花心,一口口把肉棒吞到根部,又拔出大半個龜頭,發出「啪唧啪唧」的響亮水聲。曉霜那緊致彈嫩的屁股觸感極佳,又軟又翹,帶著高潮後的滾燙濕滑。我雙手忍不住從兩側狠狠抓住那兩瓣雪白臀肉,用力揉捏起來,指尖深深陷入柔軟臀肉中,把它們擠壓得變形,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肉浪。
「呀……?哥哥……不要這麼用力揉……曉霜的屁股……要被捏壞了……啊嗯!」
曉霜被我粗暴的揉捏弄得嬌哼連連,聲音又軟又顫。她那雪白修長的細腿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卻更加賣力地上下起伏,粉穴死死絞緊我的肉棒,穴口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順著我的柱身和大腿根往下流淌,把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我一邊大力揉捏她彈性驚人的臀肉,一邊向上挺腰迎合,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深處。曉霜被操得眼角泛起淚花,藍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臉上滿是羞恥與極致愉悅交織的幸福神情。
「喲,咱們曉霜這腰腿,還真是挺有勁兒的呢。」
一旁剛緩過點氣來的裴昭霽見狀,忍不住掩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眼珠一轉,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浪勁兒又上來了。裴昭霽伸手一把拉過還在大喘氣的落雪,兩人一左一右地貼在我的身側躺下。
緊接著,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勾人的成熟韻味撲面而來。裴昭霽那對誇張到極點的雪白巨乳,和落雪那飽滿挺立的雙峰,毫不客氣地從兩側擠壓過來,直接將我的大半張臉嚴嚴實實地埋在了那片香艷的肉浪之中。
「唔……」
我被迫深吸了一口這帶著奶香和汗水味的肉慾氣息。被這四團軟肉夾在中間,我簡直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既然看不見,我索性閉上眼,雙手順勢往兩邊一探,輕車熟路地摸到了裴昭霽和落雪那大敞著的、依然泥濘濕滑的粉色幽谷里。兩根手指同時發力,在她們那敏感的花心上快速地摳挖撥弄起來。
「啊……夫君的手指……又進來了……?」
「師弟……別摳那兒……唔……?」
臉龐被柔軟的雙乳擠壓著,我舒服地感受著這種令人窒息的重量,只要稍微伸出舌尖,就能毫不費力地舔弄到那送到嘴邊的、硬挺如紅豆般的乳尖。
「啪!啪!啪!」
騎在上面的曉霜到底是底子薄,沒跳動幾十下,那口小穴便被肉棒填得滿滿當當,花心裡傳來一陣要命的酥麻。
「不行了……哥哥……太深了……曉霜要被頂穿了!啊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曉霜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大量的淫水順著我的柱身狂湧而下。她徹底耗盡了力氣,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攤春泥一樣,癱軟在了我的胸膛上。
「好女兒,歇會兒吧,讓師伯來。」
裴昭霽溫柔地輕笑一聲,她撐起身子,將癱軟的曉霜從我身上抱了下來。緊接著,這位昔日端莊的人宗道首毫不客氣地跨坐上來,將自己那張早已經熟透了的、吸力驚人的深淵,一口吞下了我的整根巨物,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榨取。
「唔……裴師姐真是狡猾,就挑這個時候搶……」
旁邊剛被我指頭摳得又高潮了一次的落雪,有氣無力地抱怨了一句。可落雪也沒閒著,她那雙大眼睛里滿是母性與情慾交織的愛憐,伸手接過了軟綿綿的曉霜。
落雪將曉霜拉到自己懷裡,讓她躺在剛才裴昭霽的位置上。看著曉霜那張紅透了的小臉,落雪竟然帶著幾分羞澀,低下頭,直接吻住了曉霜那還泛著水光的紅唇。
曉霜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有些失神,面對落雪這突如其來的熱吻,她先是驚訝地睜大了藍眼睛,但骨子裡那股順從和身體的虛軟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只能乖乖地張開嘴,任由落雪的舌頭糾纏進來。
兩人就這麼壓在我的頭頂上方,唇舌交纏,發出「嘖嘖」的親吻水聲。
曉霜那對初具規模的乳房比起落雪來確實小了一圈。大概是感受到了我和落雪之間那種成熟的體量差,曉霜骨子裡的那股討好勁兒又上來了。她借著被落雪摟抱的姿勢,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不停地用她那雖然不大卻挺翹粉嫩的雙乳,急切地蹭著我的臉頰和嘴唇。
我怎麼可能辜負這丫頭的心意,立刻偏過頭,張開嘴,將她那顆被蹭得硬邦邦的粉色乳首含進嘴裡,甚至比剛才舔落雪她們時還要賣力地吮吸、挑逗。
「呀……哥哥……不要……那裡好敏感……?」
曉霜被我吸得身子一顫,嘴裡雖然虛弱地喊著不要,可那纖細的腰肢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反而主動往前挺了挺,將那乳尖更深地送進我的嘴裡,享受著我扣弄的快感。
「噗嗤!啪!啪!」
裴昭霽在我腰間瘋狂起伏了上百下後,那張艷麗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極致的春潮。
「啊……師弟……全給賤妾……去了!?」她在一陣劇烈的花心絞殺中,癱軟著從肉棒上退了下來。
她氣喘吁吁地抹了把汗,一把扶住了還在旁邊嬌喘的落雪,硬生生把她拉了起來:「該你了,貪吃的小丫頭!」
落雪那雙腿早就軟得跟麵條似的,被裴昭霽強行架在那根依然直挺挺的肉棒上坐下。
「我不行了……夫君……腿軟了……你動吧……?」落雪癱軟在我的懷裡,那一對大奶子緊緊貼著我的胸肌,嬌滴滴地向我求饒。
「遵命。」
我低笑一聲,雙手掐住落雪的細腰,腰腹猛地往上一挺,開始化作打樁機般,由下而上地狠狠撞擊著她的花心。
「啊哈!……好深……頂到最裡面了……?」落雪被頂得舒服極了。
她癱在我的懷裡,竟然毫不客氣地用肩膀擠開了旁邊還在親吻的曉霜和裴昭霽。她雙手捧著我的臉,急不可耐地將紅唇湊了上來,和我深深地擁吻在一起,把那兩位徹底擠到了外圍。
「咯咯……落雪妹妹可真是個貪心鬼呢。」裴昭霽看著落雪這副護食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落雪被我的肉棒頂得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浪叫。
曉霜被擠到一旁,也不生氣。她溫柔地伸出雙手,將我的頭微微抬起,放在她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上,給了我一個柔軟的膝枕。
她低著頭,那雙冰涼的小手輕柔地、一下下地撫摸著我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我越過落雪那飛舞的烏發,視線正好撞進了曉霜那雙眼底。那裡頭不再有任何瘋狂和偏執,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和無盡的幸福。
「嗯啊!……要瘋了!?」落雪被我從下往上頂得爽上了天,猛地悶哼起來,大腿根部瘋狂痙攣。
而躺在一旁的裴昭霽,卻絲毫沒閒著。
她側臥在喜褥上,一隻手順著落雪因為起伏而高高撅起的雪臀,極具節奏地「啪!啪!」拍打著,那清脆的肉體拍擊聲混雜在性愛的水聲里,淫靡至極那只空出的手,正毫不避諱地插在自己的粉穴里,快速地摳挖自慰著。
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裴昭霽那雙桃花眼微微一轉,那掛著情慾潮紅的臉龐看向了正在給我膝枕的曉霜。
「乖女兒……」裴昭霽的聲音媚得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酥掉,她伸出那只還沾著自己體液的空手,衝著曉霜勾了勾手指,「過來,來媽媽這兒。?」
曉霜被這聲酥入骨髓的「媽媽」叫得渾身一軟,那張小臉瞬間紅透了。
她有些羞澀地咬了咬紅唇,但在那滿屋子情慾的催化下,卻並沒有拒絕。她小心翼翼地抽出那雙給我當枕頭的腿,像只乖順的小貓一樣,順從地爬了過去。
在一片大紅的喜色中,曉霜和裴昭霽再次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兩具雪白柔滑的嬌軀交纏著,那兩口濕透了的幽谷重新貼合,在這令人血脈僨張的洞房花燭夜裡,繼續著那徬彿永遠不會停歇的淫靡磨鏡。
耳邊聽著那對「母女」翻滾交纏時發出的「咕啾咕啾」水聲,以及裴昭霽那毫無遮掩的放浪嬌吟,我小腹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簡直要把五臟六腑都給烤乾了。
我雙手掐緊了落雪的腰,腰腹猛地收縮發力,接著提升衝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夫君……!?」落雪根本頂不住這種近乎殘暴的狂暴搗弄。她揚起修長雪白的脖頸,雙臂像鐵藤一樣緊緊摟著我的後背,發出一聲破音的尖叫。那層層疊疊的內壁劇烈收縮痙攣,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和黏液徹底澆透了我的肉棒。
我喘著粗氣,雙手托住她因為高潮而不斷抽搐的蜜桃臀,動作極輕地將肉棒從她泥濘的粉穴里一點點拔了出來,把這灘軟泥般的小妖精妥帖地放在了一旁的軟枕上。
轉過身,我挺著那根還在不斷跳動、沾滿白沫的粗硬巨物,正準備像頭餓狼似的撲向旁邊那兩具纏得難解難分的雪白嬌軀,大殺四方。
「哎……夫君,先別插進來嘛。」
裴昭霽余光瞥見我,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她非但沒有停下身下和曉霜互相摩擦的動作,反而猛地加快了腰肢的扭動。兩口早已濕透的花心劇烈地貼合碾磨,飛濺的愛液甚至打濕了身下的大紅喜褥。
她一邊嬌喘著,一邊衝我勾了勾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來……先湊過來,給咱們把這兒溢出來的水……都舔乾淨……?」
我喉結一滾,根本無法抗拒這般下流又誘人的邀請。
我乖乖地俯下身子,把臉湊到她們緊緊交疊的大腿根處。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直衝鼻腔,我伸出舌頭,直接壓在那兩口正往外汩汩冒著春水的粉嫩小穴上,發出「嘖嘖」的響亮水聲,大口大口地吸舔起來。
「唔……好熱的舌頭……啊……?」
裴昭霽被舔得渾身一顫,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可她那肚子里藏著的壞水,卻是比誰都多。
「師弟……」裴昭霽嬌喘著,手指在曉霜滑膩的脊背上游走,「你聽……既然你是我的夫君,咱們曉霜……剛才又認了我當女兒。那照這麼排著輩分算……咱們曉霜,現在豈不是得叫你一聲……‘爸爸’了嗎??」
這大逆不道的背德稱呼一出來,趴在她身上、正被我用力吸舔著敏感處的曉霜,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她那張泛著潮紅的小臉羞得簡直要滴出血來,原本就因為快感而迷離的藍眼睛更是蒙上了一層水汽。她扭捏著腰肢,雙腿不自覺地絞緊,緊緊咬著嘴唇,羞恥得半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怎麼?我的好女兒,不願意叫?」
裴昭霽見狀,那只原本摟著曉霜後背的手猛地往下一探,一把抓住了曉霜那挺翹渾圓的雪臀,五指深深地陷進軟肉里,使勁地揉捏起來!
「呀!……裴、裴師伯……別……饒了曉霜吧……唔!」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揉捏刺激得嬌呼一聲,本能地開口求饒。
「啪!」
裴昭霽毫不客氣地揚起手,在那白嫩的臀瓣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乖女兒……哦……你剛才叫我甚麼?」裴昭霽眯起桃花眼,語氣里全是故作慍怒的威嚴。
「嗚嗚……媽、媽媽……」曉霜被這一下拍得身子一軟,徹底沒了脾氣,只能在這鋪天蓋地的快感和裴昭霽的壓迫下,委委屈屈地扭動著身軀,喊出了那聲讓人臉紅心跳的稱呼。
喊完,她那有些渙散的視線越過裴昭霽的肩膀,顫巍巍地轉了過來,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眼角掛著淚珠,輕咬著下唇,那張被情慾泡透的臉上滿是嬌羞與順從。
「爸……爸爸……?」
「轟——!」
就這麼輕飄飄、軟綿綿,夾雜著一絲泣音和無盡嬌羞的兩個字,就像是一把火星子,直接扔進了一個裝滿火藥的鐵桶里。我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瞬間被燒了個乾乾淨淨,連點灰渣都沒剩下。
我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把拽住曉霜纖細的手臂,將她從裴昭霽的身上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扯了過來。
曉霜被我拽得仰面倒在床上,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大敞著。
我紅著眼睛,一手握住那根早已憋到極限、硬如烙鐵的紫紅肉棒,對準她那口早就流得一塌糊塗的花心。直接狠狠的插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爸爸!太深了!曉霜的騷穴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插壞了!去了!曉霜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凶悍深頂,加上那聲背德稱呼帶來的劇烈心理刺激,瞬間讓曉霜達到了感官的極限!她發出一聲撕裂般的絕頂高潮尖叫,頭用力往後仰,十指嵌進紅喜褥里。那口小穴開始了瘋狂到令人發指的絞殺,大股滾燙的淫水像決堤的春潮一般,洶湧地澆射在我的柱身上。
我沒有因為曉霜的高潮而有片刻的停歇。
雙手猶如鐵鉗一般,卡住曉霜的纖腰,將她那正劇烈痙攣的雪白下半身稍微抬高了幾分。借著那股將理智徹底燒光的狂熱,我腰腹的肌肉徹底緊繃,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毫無節制、最凶悍的瘋狂輸出!
「啪啪啪啪!!!」
清脆且急促的肉體拍打聲在滿是紅綢的喜帳內如同爆豆般炸響。那根紫紅粗碩的巨物在被高潮淫水泡得泥濘不堪的粉穴里進出如電,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再狠狠碾壓過她最深處那顆還在瘋狂吐水的嫩肉花心。
曉霜被頂得連連翻起白眼,那兩條玉腿無力懸在半空中打著擺子,十根雪白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連求饒的話都被撞成了破碎的泣音。
「啊……爸爸……太深了……曉霜的小穴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捅壞了……嗚嗚……?」
就在我像頭餓狼般在曉霜身上馳騁發洩時,背後突然貼上來一具豐滿、滑膩到了極點的成熟嬌軀。
裴昭霽像條美女蛇一樣,從後面緊緊地攀附在我的背脊上。那兩團碩大、沈甸甸的雪白乳肉,毫無阻礙地壓在我的肩胛骨上,隨著我挺腰撞擊的動作,在我的背上被揉扁搓圓,摩擦出一片驚人的火熱。
她微微踮起腳尖,將那塗著艷麗口脂的紅唇湊到了我的耳邊。溫軟濕滑的舌尖順著我的耳廓曖昧地輕舔、打著轉,那溫熱帶著甜香的吐息,直勾勾地往我耳朵眼裡鑽。
「師弟……輕著些……慢點兒呀……」裴昭霽的呼吸急促,聲音媚得徬彿能拉出絲來。她一邊舔著我的耳垂,一邊用那種充滿禁忌誘惑的語調在我耳邊呢喃,「你這般蠻橫地衝撞……咱們的乖女兒……可要受不住了呢……?」
這一句「乖女兒」,配合著身下那滾燙緊致的穴肉絞殺,簡直就是在這場滔天大火上澆了一桶最烈的熱油!
曉霜本就在高潮的余韻中被我狂搗,此刻聽到裴昭霽這般露骨的調情,那股子混合著極端羞恥與背德的快感瞬間衝破了極限。
「啊啊啊!——要壞了!要被爸爸捅穿了!嗚嗚……爸爸……去了!曉霜又去了!?」
曉霜崩潰般地哭喊出聲,那沾滿淚水和香汗的小臉不斷地搖晃著。她一口一個「爸爸」叫得撕心裂肺又甜膩入骨。那口被撐得平滑的粉色小穴猛地爆發出第二波瘋狂到極點的抽搐絞殺,大股滾燙的蜜液如同決堤般,再次狂暴地澆射在我的肉棒上。
感受著她體內那要把人融化的恐怖吸力,我粗重地嘶吼一聲,腰部用力往後一撤!
「啵!——噗滋……」
那根沾滿了濃稠白沫和透明淫水的粗硬巨物,硬生生地從曉霜那正咬著不放的甬道里拔了出來。翻卷外翻的殷紅嫩肉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我根本沒有停頓,拔出肉棒的瞬間,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一把將緊貼在背後的裴昭霽狠狠地揉進了懷裡!
裴昭霽順勢張開那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猶如藤蔓般纏上了我的腰際。
沒有任何阻礙,我雙手一把托住她那兩瓣滾圓、彈軟到了極點的熟熟蜜桃臀。握著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硬如烙鐵的兇器,對準她那口早就汪著一潭春水、隨著呼吸一張一翕的熟媚深淵,一插到底!
「噗嗤!!!」
「嗯啊!……我的好夫君……?」
巨大的異物瞬間將裴昭霽的內壁撐到極致,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婉轉長吟,一雙白臂勾住了我的脖頸。
我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封住了她那張還在嬌吟的紅唇。我們的舌頭立刻火熱地糾纏在一起,貪婪地互相吮吸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激烈親吻聲。
在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我雙手托著她那手感絕佳的豐臀,雙臂發力,將她的下半身稍微端起。腰部迎合著她落下的重力,開始了一下一下、極具爆發力的深重頂撞!
「啪!……啪!……啪!」
每一次肉棒搗入花心的悶響,都伴隨著兩股截然不同的淫液在恥骨相撞處炸開的水花。裴昭霽被我頂得豐乳亂顫,嬌軀像過電般在我的雙臂間彈動。
她閉著桃花眼,在唇齒交纏的縫隙里,漏出斷斷續續、甜膩到了靈魂深處的享受哼唧聲。
「啪!啪!啪!」
我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大開大合地衝刺著。裴昭霽那一向端莊的面具此刻早已被撕得粉碎。她那雙被情慾泡得濕漉漉的桃花眼,正溫柔又放浪地看著我。
她一雙雪白的藕臂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著我撞擊的力道,極具韻律地迎合、扭動著。每一次拔出,她都會主動往上一送,讓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碾過她花心裡的嫩肉。
「啊……好舒服……夫君的大東西……操得賤妾好舒服……?」
她忘我地嬌喘著,那甜膩的聲音在這紅帳里簡直能酥掉人的骨頭。隨著我最後幾下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深頂,她那口熟透了的小穴猛地開始了一陣瘋狂的絞殺。
「唔……去了!師弟……要去了!」
裴昭霽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雙臂猛地一收緊,摟著我的脖子,直接將我的頭強行摁在了一對飽滿、甚至還在微微泛著潮紅的巨大雙乳間。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大股滾燙的愛液噴湧而出,將我的龜頭澆得滑膩無比。
高潮的余韻讓她癱軟了片刻。
但我那根東西在這般緊致的吸吮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跳動得更加厲害,碩大的龜頭不安分地在她的子宮口一下下撞著。
「呼……呼……」裴昭霽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感受到體內那根還在不安分頂弄的硬物,她眼角泛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好夫君……讓賤妾喘口氣嘛……」
她嬌嗔著,伸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胸膛。那張艷絕的臉上掛著一絲媚笑,她那條豐滿的長腿一跨,身子靈活地一翻,直接改為了趴姿。
而她趴著的位置,正下方正是剛剛被弄得虛脫、還沒緩過勁來的曉霜。
裴昭霽這一趴,那兩團豐滿的白膩巨乳剛好壓在了曉霜上。她抬起臉,轉過頭來看著我,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嘴角掛著一絲戲謔。
「你這冤家,跟發了情的小狗狗一樣。」她嬌笑著,聲音里透著股狐媚子般的撩撥,「是不是喜歡從後面操我呀~?」
話音剛落,裴昭霽反手伸到自己那高高翹起的雪白豐臀上。她那兩只塗著鮮紅蔻丹的玉手,一左一右,毫不羞恥地將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用力往兩邊狠狠一扒。
「咕啾……」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那口剛剛噴發過、此刻還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粉色熟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線底下。穴口一翕一張,徬彿在貪婪地索要著填補。
這誰還能忍?!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全衝到了下半身,像頭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猛地往前一撲,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她那豐潤的腰肢,握著那根硬如烙鐵的紫紅巨物,對準那口大敞著的門戶,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好深!?」裴昭霽被頂得發出一聲變調的長吟,整個上半身都被撞得往前一滑,下巴直接磕在了曉霜的肩膀上。
我根本沒有半分憐惜,抽出大半個柱身,緊接著又是一記狂暴的深搗!
「啪!」
與此同時,我騰出右手,高高揚起,在那瓣肉感十足、白嫩如雪的臀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炸響,那瓣臀肉瞬間泛起一層艷麗的紅浪。
「明明這麼騷,怎麼還喜歡擺出長輩的樣子?」我紅著眼睛,一邊打樁機般瘋狂抽插,一邊惡狠狠地罵道,「還讓曉霜叫你媽媽?嗯?叫爸爸!」
「啪!啪!」
又是兩記重重的巴掌,扇得那兩瓣豐臀在我的撞擊下瘋狂地亂顫。
裴昭霽被我這粗暴對待弄得渾身發抖,粉穴里的媚肉瘋了般絞緊我的肉棒。
她一邊嬌喘,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啊……輕一點……哦哦哦哦哦哦哦……師弟……要被捅穿了……?」
「還敢叫師弟?!」
我的破壞欲徹底爆發,手下巴掌扇得更重,腰部衝刺快得只剩殘影。每一次龜頭搗入最深處,都帶出大股白沫和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狂流。
「叫爸爸!」我低吼著,龜頭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
「啊!……爸爸!……爸爸!」
昭霽終於徹底受不了了。她被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和火辣辣疼痛逼得放下所有矜持。那張總是高貴的艷麗臉龐寫滿羞恥與沈淪,大聲浪蕩地叫出了這個背德稱呼。
「嗚嗚……我就是……就是喜歡被你這樣粗暴地對待呀……」
她一邊被我狂插,一邊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可是你平常的時候……總那麼溫柔……我受不了……所以我才會……努力裝出長輩的樣子……激你……唔……激你狠狠地操我啊!?」
聽到這番話,我大笑著,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集的爆響。
裴昭霽被我這近乎殘暴的衝撞頂得連連翻起白眼,她那張因為極度羞恥和快感而紅透了的臉,竟然像是害羞一樣,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把臉埋在身下曉霜的脖頸處,紅唇胡亂地親吻著曉霜的肌膚,嘴裡卻依然口齒不清地、一聲接一聲地浪叫著:
「爸爸……啊啊……好大……爸爸的大雞巴要把女兒插爛了……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最後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聲中,我那腫脹到極點、幾乎要爆炸的龜頭,狠狠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口上。
我突然停下動作,將滾燙粗長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還在瘋狂痙攣的粉穴最深處。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雪白後背,灼熱的嘴唇湊到她泛著潮紅的耳邊,用溫柔的聲音輕輕呢喃:
「我愛你,師姐。」
裴昭霽渾身猛地一顫。那句帶著濃烈愛意的話徬彿直接擊中了她最柔軟的地方。她那口正劇烈收縮的粉穴瞬間絞得更緊,層層疊疊的濕熱媚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我埋在最深處的肉棒,恨不得將我整根連同精液一起吞進去。
她的耳朵瞬間紅得幾乎滴血,那張一直放浪又高傲的艷麗臉龐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羞澀的幸福紅暈。桃花眼微微濕潤,眼角滑下一滴晶瑩的淚水。
「……笨蛋……這種時候還說這種話……」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帶著一絲哭腔,卻滿是滿足與愛意,「賤妾……也愛你……啊……?」
伴隨著這句帶著顫抖的告白,她的下身猛地爆發出一陣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痙攣。那口熟媚粉穴像要將我融化般死死絞緊,滾燙的愛液混合著我的前液,一股股噴湧而出,把我們結合處徹底弄得一片泥濘。
我再也忍不住,將她豐滿的蜜桃臀死死按在自己胯間,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岩漿般,一股接一股凶狠地噴射進她最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暴無匹地、全數噴射在裴昭霽那劇烈痙攣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裴昭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崩成了反弓形,那口小穴發瘋般地收縮、吸吮著正在噴發精液的肉棒。大量的淫液混合著我的白濁,止不住地順著她的雙腿間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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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紅帳內還殘留著昨夜那股濃郁揮之不去的淫靡氣息。
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睜開眼。身畔,曉霜和裴昭霽還在錦被里睡得人事不知,兩具雪白嬌軀糾纏在一起,呼吸綿長。而落雪躺過的地方已經空了。
隱隱約約,屋外伙房傳來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淡淡米粥清香。
我赤條條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微涼青石板上,輕手輕腳朝伙房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落雪正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她大概怕冷,身上胡亂套了件寬大月白色羅裙,手裡拿著長勺在鍋里攪和著,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看著她那隨著動作微微扭動的纖細腰肢和被裙擺包裹的挺翹臀肉,我小腹一緊,下身那原本半垂的肉棒再次迅速昂首挺立。
我放輕腳步,像只悄無聲息的貓一樣靠了過去。
「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從背後結結實實貼了上去,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牢牢圈進懷裡。胸前結實肌肉緊緊貼著她柔軟的後背。
「別鬧……」落雪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手裡拿著長勺,偏過頭嬌嗔地白了我一眼,「正做飯呢,等會兒大家醒了還得吃……」
我沒有回答。
一隻手直接順著她羅裙下擺探了進去。昨夜胡鬧一宿,她裡面自然真空。粗糙掌心撫過她滑膩大腿內側,一把攥住那兩瓣滾圓彈嫩的臀肉,隨即中指準確尋到那口還帶著昨夜紅腫的粉嫩花心。
「噗滋!」
我借著殘存濕滑,直接將一根手指狠狠捅進她緊致粉穴里!
「啊!——」
落雪發出一聲短促嬌呼,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她手裡勺子差點掉進鍋里,兩條腿瞬間軟了半截,只能無力向後靠在我胸膛上。
「唔……夫君……好壞……」她微微仰起頭,明麗小臉上瞬間泛起紅暈,桃花眼裡水波蕩漾。她咬著下唇,帶著嬌媚與求饒呢喃,「等一會兒嘛……」
我摟著她吻著她的耳朵壞笑道:「那好吧。」
我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腰腹往前一挺,將那根硬如烙鐵、粗碩滾燙的紫紅巨物,直接隔著羅裙布料,精准抵在她那兩片嬌嫩濕滑的陰唇之間。
「咕啾……咕啾……」
我沒有插入,而是用碩大龜頭在她泥濘穴口處來回碾磨蹭弄。滾燙柱身擠壓著她敏感陰蒂,淫水很快洇透了那一小片裙擺。
「呀……好燙………」
落雪被這磨人的撩撥弄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將大半個身子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我環抱著她,雙手熟練從領口探進去,一把將那兩團因生過孩子而越發豐滿飽滿的雪白乳房牢牢握在掌心,開始肆意揉捏搓弄。
「在自家院子里,怎麼還穿得這麼嚴實?」我一邊大力揉著她胸前軟肉,一邊帶著責怪,低頭咬了咬她敏感耳垂。
落雪又好氣又好笑地白了我一眼,胸口在我揉捏下劇烈起伏。
「唔……你這混蛋…………」她嬌喘著,試圖用拿勺子的手推我胳膊,眼睛還時不時瞟向冒著熱氣的大鐵鍋,「粥真要糊了……哎呀!?」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警告。
左手在她衣領內一陣翻攪,粗糙指腹準確夾住她那顆早就硬挺起來的紅潤乳頭,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搓弄。右手則順著裙擺再次滑下,五根手指在她私處放肆游走,一會兒重重按壓腫脹陰蒂,一會兒撥弄外翻陰唇,把玩得水聲四溢。
「你忘啦?」
我將臉頰緊緊貼著她發熱緋紅的側臉,溫熱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低沈道:「那些小討債鬼,全都被我打發到蓬萊和別處去了。」
我在她耳邊輕笑:「現在的鎮岳宮後山,就剩下咱們幾個。我們想怎麼胡鬧,就怎麼胡鬧。聽話,以後在這院子里,除了我給你披衣裳,你不許自己穿衣服。」
「嗯……啊……夫君……」
落雪被我上下齊手的玩弄和露骨情話刺激得連魂都要飛了。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甜膩入骨的嬌吟,連一句完整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故意停下所有動作,慢慢收回雙手,作勢要走:「我不打擾你啦,好好做飯吧。」
落雪猛地扭過頭,一把拉住我的手。那雙帶著水霧的桃花眼裡滿是氣惱與委屈,紅潤嘴唇微微撅起,看著我。
我笑著盯著她不說話。
她低頭,耳根通紅地嘟囔著:「就知道捉弄我……壞東西……」
我立刻又湊了上去,從背後緊緊環抱住她,滾燙粗長的肉棒隔著薄薄羅裙,精准抵在她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股溝之間,輕輕磨蹭著。又輕笑道:「因為我家落雪很可愛嘛。」
落雪身子瞬間僵硬,呼吸都亂了。
我壞笑著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怎麼又拉住我了,是不是下面的小嘴餓了,想吃夫君的大雞巴了?」
她耳朵根瞬間紅得幾乎滴血,羞得整張小臉都埋了下去,聲音細若蚊吶:「真是的……現在你怎麼滿嘴胡話……都怪裴師姐把你帶壞了……」
我故意又用粗硬龜頭在她濕滑穴口處重重蹭了一下,壞笑追問:「那你想不想要啊?」
落雪被磨得雙腿發軟,咬著下唇扭捏了半晌,終於紅著臉,細聲細氣地呢喃道:
「想要……」
她點點頭,我又逼問道:「想要甚麼啊?」她扭捏的說到:「想要…想要夫君的大雞巴。」
我猛地抽回雙手,身子半蹲。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雙手猶如鐵鉗一般,從後面一把攥住她兩條纖細小腿!
「起!」
我雙臂驟然發力,硬生生將落雪整個人從地上倒提著抱了起來!
「啊!!——」
落雪嚇得發出一聲變調驚呼,手裡長勺「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用這極度羞恥、類似於給小女孩「把尿」的姿勢,將她大腿大大向兩邊分開,讓她整個人面對著咕嘟冒著熱氣的鐵鍋懸空而起。
「放、放我下來……夫君……這姿勢太丟人了!鍋里還燒著火呢!」
落雪雙手胡亂在空中揮舞,想要去扒灶台邊緣,兩條被我攥住懸空的小腿拼命掙扎,小臉羞得通紅。
「別動!摔了可不怪我。」
我壞笑著,雙腿扎穩馬步,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昂首挺立的紫紅巨物,對準她暴露無遺的泥濘花心。
沒有絲毫阻礙。
「噗嗤——!!!」
借著她身體下墜的重力和我凶悍挺進,那根粗碩肉棒如同破竹之勢,一插到底,連沈甸甸囊袋都狠狠砸在她雪白臀肉上!
「啊啊啊!——太深了!捅到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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