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婚篇(2)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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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被這突如其來、貫穿到極點的深度插得眼淚飆出。她十指緊緊摳住灶台邊緣青磚,整個身子像張緊繃的弓,承受著近乎撕裂般的填滿感。

我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

雙手拽著她兩條小腿,利用她懸空身體的重量,手臂用力往上一甩一顛,腰部配合向上狂暴撞擊!

「啪!啪!啪!」

「咕啾!噗嗤!」

她整個人在我手裡像破布娃娃,被我顛得上下翻飛。每一次她身體落下,我都借勢向上深頂,肉棒粗暴搗穿她層層疊疊媚肉,狠狠碾壓子宮口。

淫蕩水聲混合清脆肉體拍擊聲,在熱氣騰騰的伙房裡響成一片。

「啊啊……夫君……去了……落雪要被你操死了……?」

「乖,頭扭過來。」

我手腕一翻,攥著她腳踝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落雪被我顛得根本無力反抗,那張漲得通紅、掛滿香汗的俏臉只能艱難地偏轉過來。

我毫不猶豫地湊上前,狠狠吻住了她因為嬌喘而微張的濕潤紅唇。

「唔唔!——」

剛脫口而出的浪叫被我悉數堵了回去。我貪婪地捲起她因為快感而發麻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里肆意攪弄吮吸。而我的下半身卻像不受控制的打樁機,繼續維持著這極其羞恥的懸空「把尿」姿勢,借著她身體下墜的慣性,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搗進那口早已爛熟如泥的粉穴里!

「啪!啪!啪!」

肉體狠狠撞擊在恥骨上的脆響,混雜著鐵鍋里濃粥沸騰的「咕嘟」聲,在這間並不寬敞的伙房裡形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極點的交響曲。

她懸空的兩條纖細玉腿無奈地纏繞在我的小臂上,那圓潤緊致、雪白彈嫩的臀瓣因為劇烈撞擊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波浪。每一次抽插,那緊咬著我肉棒的濕熱嫩肉都在瘋狂痙攣收縮,恨不得把我整根絞斷。

「去了……夫君……好滿……要噴了!?」

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落雪發出一聲含糊卻高亢至極的泣音。

她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一個驚人弧度,雙眼徹底失去焦距。那口緊致粉穴里猛地爆發出徬彿要將我整根肉棒絞斷的恐怖吸力!

緊接著,伴隨著她絕頂的顫抖,一股股滾燙清亮的潮噴水柱,如同噴泉一般,從那翻卷外翻的花心裡狂噴而出!

大量的愛液甚至越過了我的大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線,有幾滴清亮液體「呲」的一聲落在燒得通紅的灶台邊緣,更有幾股直接噴進了那口正冒著熱氣的大鐵鍋里,融入了濃稠米粥之中。

「呼……啊……」

潮噴過後的落雪像是被徹底抽乾了骨髓,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墜。

我順勢一鬆手,將她那軟成一攤春泥的嬌軀直接放在微熱的青磚灶台上。

這還不夠。

我那根因為刺激而脹得更加紫紅猙獰的巨物,根本沒有半點偃旗息鼓的跡象。我看著癱在灶台上大口喘息的落雪,雙手一把扯住她那件原本就滑落在腰間的羅裙。

「嘶啦」一聲脆響,那礙事的布料被我粗暴剝了個乾淨,隨手扔到角落柴火堆上。

她那具雪白豐滿、布滿昨夜曖昧紅痕的誘人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橫陳在這充滿了煙火氣的青磚灶台上。

「啊……等、等等……」

落雪被冷空氣一激,稍微回過半點神。她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微開合,水光瀲灧的眸子里帶著嬌媚埋怨,雙手無力地想要推開我結實的胸膛。

「還沒炒菜呢……一會……唔……?」

她嘴裡雖然嘟囔著「沒炒菜」,可當我的雙手重新握住她的細腰時,那兩瓣光潔如玉的雪白臀肉,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主動且乖順地往上抬了抬。那口剛剛才噴湧過、此刻正黏糊糊往外吐著白沫的粉嫩小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水淋淋地迎向了我。

看著她這副小蕩婦模樣,我心底那股邪火「轟」地再次燎原。

「讓我先炒炒你吧。」

我低笑一聲,雙手卡死她的胯骨,腰腹猛地一沈,將那根硬如烙鐵的柱身,再次粗暴地、一插到底!

「啊哈!——進來了!?」落雪發出一聲銷魂嬌吟,雙手死死扣住灶台邊緣。

我沒有任何停滯,改為後入姿勢,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衝刺。

「啪唧!啪唧!」

每一次撞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豐滿胸脯被撞得擠壓在灶台上,那對飽滿雪乳被壓成誘人扁圓。

看著那兩瓣隨著我抽插而瘋狂搖晃、肉感十足的雪白臀肉,我騰出右手,高高揚起,然後狠狠落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伙房炸響,雪白臀瓣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紅掌印。

「呀!……你、你乾嘛!」落雪被這一巴掌打得身子猛地一挺,扭過頭來,那雙大眼睛里滿是又羞又惱的水光,「別打我屁股呀……?」

我嘴角壞笑越發濃烈,根本不理會她的嬌嗔。右手不僅沒停,反而像上癮般連著又甩下好幾個重重巴掌!

「啪!啪!啪!」

紅痕連成一片刺目紅浪。在這帶著痛感的刺激下,落雪原本就敏感到了極點的內壁,開始不講理地瘋狂絞緊我的肉棒。

「嗚嗚……別打了……好丟人……啊!太深了!去了……夫君饒命!落雪要被你操壞了!?」

剛才還在嘴硬嗔怪的她,終於在這一頓夾雜痛楚與極致快感的狂轟濫炸下,徹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她像一隻發了情的小母貓,一邊承受著我狂暴衝鋒,一邊哭喊著連聲求饒。

「啊啊啊啊!——?」

伴隨著我最後幾十下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極限深搗,落雪揚起修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甜膩得幾乎要將人靈魂都融化的絕頂尖叫!

那口早已被磨得翻卷紅腫的粉穴,再次爆發出瘋狂痙攣絞殺。我狠狠的噴射了出來。

「呼……呼……」

落雪像一攤失去了骨架的春泥,軟綿綿地攤在青磚灶台上。她那張明艷的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因為極致高潮而沒來得及咽下的銀絲。

我正打算喘口氣,背後突然貼上來一具帶著幽香的、滑膩且滾燙的嬌軀。

「怎麼?這就把咱們落雪妹妹折騰得連勺子都拿不穩了?」

一聲嬌媚入骨的輕笑在耳畔響起。裴昭霽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進了伙房。她顯然是剛從被窩里鑽出來,身上連一件遮掩的里衣都沒披,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赤身裸體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她那兩團因為生養過而越發豐腴驚人的雪白雙乳,毫無縫隙地壓在我的脊背上,隨著她的呼吸,極具彈性地碾磨著。一雙帶著溫熱體溫的玉臂像水蛇一樣纏上了我的脖頸。

「師弟昨晚可是折騰了一宿,這大清早的火氣還這麼旺。」

裴昭霽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那雙徬彿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越過我,帶著幾分促狹地看向癱在灶台上的落雪,紅唇微啓,吐氣如蘭:「還是先讓賤妾來伺候師弟吧。這鍋里的粥都快溢出來了,就先讓落雪妹妹去炒菜去,免得一會沒飯吃。?」

我喉結一滾,嘴角挑起一抹壞笑。

「行啊,那就有勞師姐了。」

我雙手撐著灶台邊緣,腰腹慢慢往後一撤。

「啵!」

一聲極其響亮、黏膩的水聲在火房裡炸開。那根還脹大著、沾滿了落雪淫液和我自己白濁的紫紅肉棒,從那口緊致的甬道里被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失去那根粗大硬物的填補,落雪發出一聲空虛的悶哼。她那雪白的嬌軀本能地劇烈抽搐了幾下,兩條綿軟的細腿無力地往中間合攏,卻怎麼也合不緊。大股的春水順著大腿根吧嗒吧嗒地滴在灶台沿上。

「唔……裴師姐……真是的……」落雪眼皮子都沒力氣抬,只能趴在灶台上,紅著臉嬌嗔地嘟囔了一句。她強撐著酸軟的腰肢,哆哆嗦嗦地伸手去夠那把掉在地上的長勺。

我轉過身,一把將貼在我背上的裴昭霽打橫抱了起來。

「呀!」裴昭霽輕呼一聲,雙臂自然地勾住我的脖子,那張成熟美艷的臉上滿是得逞的嬌笑。

伙房中央擺著一張吃飯用的圓木餐桌。我幾步跨過去,手臂一甩,直接將她那具豐腴誘人的嬌軀放在了平坦的餐桌上。

裴昭霽順勢躺倒,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默契地向兩邊大大張開,那口早就因為看我在灶台上發威而泥濘不堪的粉色幽谷,毫無遮掩地向我大敞著門戶。

我沒有任何停頓。

站在這張餐桌前,我雙手握住她那豐腰,將那根還帶著落雪體溫和味道的紫紅巨物,對準那口濕透了的熟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哈!……進來了……師弟的大東西……好滿……?」

裴昭霽仰起那修長的雪白脖頸,發出一聲婉轉甜膩的冗長嬌啼。那媚肉瞬間將我的柱身死死咬住,那種驚人的吸附力和包容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我沒有像剛才對待落雪那樣大開大合地狂暴衝刺。

我雙手撐在她的頭側,整個上半身深深地俯了下去。在肉棒每一次深深搗入她花心的同時,我的視線和目標,全都集中在了她胸前那兩團因為生過孩子而變得誇張到極點、白得晃眼的巨大雙乳上。

這簡直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師姐,我想喝你早上產的奶了」

我張開嘴,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其中那一顆已經充血硬挺、宛如熟透了的紅櫻桃般的飽滿乳頭。

「唔!——師弟……別咬那兒……好敏感……?」

裴昭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渾身一顫。她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想要推開,卻又捨不得這致命的快感,十指死死地抓著我的頭皮。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嬌喘。

我不僅沒有松口,反而像是吃奶的嬰兒一般,用嘴唇緊緊吸附在那圈嬌嫩的乳暈上。舌尖靈巧地挑逗著那顆硬邦邦的乳尖,同時口腔發力,開始了重重地、貪婪地吸吮!

「嘖嘖!吧唧!」

響亮的吸奶聲在餐桌上回蕩。我一隻手還托著她另一邊沈甸甸的乳房,手指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

「啊啊啊!不行……太用力了……乳頭要被師弟吸掉了……嗚嗚……?」

裴昭霽被我這雙管齊下的攻勢逼到了死角。下面是粗碩肉棒不斷磨開子宮口的沈重撞擊,上面是乳頭被我死命吸吮拉扯的極致酸麻。她那原本端莊的面具被徹底撕碎,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水。

她那兩條腿死死地盤在我的腰上,腰肢隨著我的抽插瘋狂地往上迎合。

「去了!……師弟……賤妾要被吸得去了!啊啊啊!?」

就在我猛吸了一大口,牙齒輕輕在那顆飽滿的乳頭上刮擦而過的瞬間。

裴昭霽發出一聲幾乎要刺破屋頂的高亢尖叫!

她那口熟媚的粉穴猛地爆發出極為恐怖的連環絞殺,一股接一股如同岩漿般滾燙的淫水狂噴在我的陰莖上!

「噗——呲!」

伴隨著她絕頂高潮的劇烈痙攣,那顆被我含在嘴裡、不斷蹂躪的熟乳,在極度的刺激下,猛地噴射出一股溫熱、清甜的奶水。

我甚至沒來得及吞咽,那股濃白的乳汁便直接衝進了我的喉嚨,甚至順著我的嘴角,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了她雪白的鎖骨上。另一邊那顆沒有被含住的乳頭,也在高潮的顫抖中,像小噴泉一樣,接連飆射出幾道細細的奶白水柱,灑在了大紅色的木桌面上。

那股溫熱、帶著絲絲清甜的乳汁順著喉嚨滑下,這種打破了認知常理的極致體驗,讓我根本捨不得松開那顆還在不斷吐水的櫻紅乳首。

「咕嘟……咕嘟……」

我像是一個終於尋到了甘泉的旅人,非但沒有在裴昭霽高潮後退開,反而更加貪婪地含緊了那圈熟透的乳暈,一下接一下地、大口吮吸起來。

「呀……師弟……別吸了……」

裴昭霽從高潮的余虛中稍微緩過點神來,感受到胸前的陣陣酥麻和不斷流失的乳汁,那張平日里端莊的臉瞬間羞得通紅。她紅著眼眶,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想要將我推開。可那力道軟綿綿的,哪裡推得動?

見推拒無效,她眼底那絲羞窘最終還是化作了一池春水般的縱容。抵在胸口的手慢慢上滑,最終還是溫柔地環住了我的後頸。那只塗著蔻丹的玉手穿插進我的發絲間,像安撫嬰兒一般,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你呀……真是個長不大的……」她寵溺地嘆了口氣,任由我吸吮。

我一邊品嘗著這絕妙的甘霖,腰部也跟著放緩了節奏。那根還深埋在她子宮口跳動的肉棒,改為了極盡溫柔的、淺淺的研磨與抽插,享受著那高潮後余韻帶來的綿長緊致。

「嘎吱——」

就在這伙房裡只剩下曖昧的水聲和米粥沸騰聲時,虛掩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我微微抬起眼皮,順著聲音望去。

曉霜大概是被外頭的動靜吵醒了。她顯然是剛從熱被窩里爬出來,身上那件素白色的里衣穿得松松垮垮,半邊領子甚至滑落到了圓潤的肩膀下,露出一大片掛著細汗的雪白肌膚。

她揉著那雙還帶著惺忪睡意的藍眼睛,趿拉著一雙軟底繡鞋,迷迷糊糊地走了進來。

剛跨進門檻,曉霜的視線立刻就撞上了餐桌上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當看清我正壓在裴昭霽身上吮吸著那豐滿的雪乳,而灶台那邊的落雪還光著身子在喘氣時,曉霜那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小臉,瞬間肉眼可見地漲成了一顆熟透的小蘋果。

「哥哥……你們好過分……」

她咬著下唇,藍眼睛里立刻浮起了一層帶著醋意的水光,有些委屈地跺了跺腳,聲音里全是軟綿綿的起床氣和嬌嗔,「背著曉霜偷吃……也不叫我……」

看著她這副吃醋的小模樣,我松開嘴裡那顆被吸得紅艷艷的乳頭,正想開口哄兩句。

可她快步走到餐桌旁,伸手拽住那件本來就松垮垮的里衣衣角,輕輕往下一拉。

絲滑的衣料順著她曼妙的曲線滑落,那具雖然清瘦卻已經完全長開、白得發光的絕美胴體,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曉霜紅著臉,乖巧地趴到了裴昭霽的旁邊。她背對著我,將上半身貼在桌面上,兩條修長筆直的細腿微微分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塌了下去,將那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高高地撅起。

她扭過頭,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充滿渴求地看著我,甚至還刻意地左右晃了晃那挺翹的雪臀。

那口在睡夢中不知道幻想了甚麼、此刻早已泛濫成災、泥濘不堪的粉色花心,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水淋淋地對準了我。

這無聲的邀請,比任何烈性的春藥都要命。

我怎麼可能拒絕?

我維持著下半身在裴昭霽體內那溫柔的抽送頻率,騰出那只剛在落雪身上作完惡的右手。

看著那張一翕一合吐著清泉的嫩口,我伸出兩根還掛著些許淫液的粗糙手指,對準那濕滑的穴口,毫無阻礙地「噗滋」一聲,深深地捅了進去!

「啊哈!……進來了……?」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感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甜膩至極的嬌啼。

我手指微微彎曲,準確地勾住了她體內那一小塊最敏感的軟肉,開始快速地摳挖、攪動起來。

「咕啾……咕啾……」

手指在狹窄濕熱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在桌面上滴滴答答地匯成了一小灘。

「嗚嗚……哥哥的手指……好舒服……摳得好深……?」曉霜被我摳得腰肢亂顫,小臉深埋在臂彎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就在我一邊操著裴昭霽、一邊用手指滿足著曉霜時。

曉霜那因為快感而半眯著的藍眼睛,突然被裴昭霽胸前那奇異的景象給吸引了。

裴昭霽剛才被我吸吮過的那一邊乳頭,此刻還掛著幾滴濃白的乳汁。那散髮著淡淡奶香和成熟女人體味的氣息,讓曉霜這個從小就缺失母愛的丫頭,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好奇與渴望。

她像只發現了新玩具的小貓,頂著被我手指不斷摳挖的極致快感,艱難地挪動了一下上半身。

她將那張通紅的小臉,湊到了裴昭霽另一邊那顆還未被我染指的、同樣飽滿挺立的巨大雪乳前。

曉霜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像個餓急了的嬰兒一樣,張開那張櫻桃小口,一口含住了裴昭霽那顆櫻紅的乳尖!

「唔!滋溜……」

她學著我剛才的樣子,甚至比我還要急切地,用那粉嫩的舌尖包裹著那顆敏感的肉豆,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呀啊!——曉霜你……」

裴昭霽本就沈浸在下半身那綿長溫柔的快感中,這另一邊乳頭突然遭到這種毫無防備的襲擊,她整個人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發出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驚呼!

可是,當她低頭看到趴在自己胸前、正像個貪婪的嬰兒般賣力吸奶的曉霜時,她眼裡那絲驚訝瞬間化作了一汪柔得能溺死人的春水。

她沒有推開曉霜,反而像是一位真正的母親那樣,眼中泛起慈愛的光芒。

裴昭霽伸出那兩條雪白的玉臂,將正在努力吮吸的曉霜輕輕地、也是緊緊地攬進自己那個充滿成熟韻味的懷裡。

「慢點吸……好孩子……都是你的……唔……?」

裴昭霽一手撫摸著曉霜那一頭如瀑的銀發,一手在曉霜光潔的背脊上輕柔地安撫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混雜著母愛與極致情慾的嬌喘。

我看著這副「母慈女孝」、淫靡到極點的畫面,下身的動作再也無法保持溫柔。手指在曉霜體內的攪動和腰部在裴昭霽體內的衝撞都提高了速度。

啊啊啊啊……師弟!……全給我……去了!?」

裴昭霽的身體像觸電般崩成了一張反弓,那口小穴爆發出幾乎要將我絞碎的瘋狂痙攣。在這令人發指的吸力下,我腰腹最後狠狠一挺,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漿,猶如開閘洩洪般,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那還在不斷抽搐的子宮深處。

我就這麼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著氣,感受著她體內余韻的顫動。

「嗒、嗒……」

伙房門口傳來一陣有些虛浮的腳步聲。

我微微抬起頭,只見落雪端著個大托盤,腳步踉蹌地走了進來。她那張明麗的臉上還掛著未褪的春潮,兩條腿軟得像麵條,走到飯桌前時,差點連手裡的盤子都沒端穩。

落雪看著餐桌上一片狼藉,那原本光潔的木桌面上,此刻全是裴昭霽噴射的淫水和我們交合留下的白濁,甚至還有幾滴剛才曉霜蹭上去的奶漬,亮晶晶地積了一大灘。

「你們……你們這乾的好事……這還讓人怎麼吃飯呀……」落雪紅著臉,沒好氣地嬌嗔了一句,把托盤放在了桌子邊緣乾淨的地方。那托盤里擺著幾碟精緻的素炒和小菜,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和這滿屋子的淫靡氣息混在了一起。

裴昭霽從高潮的余韻中懶洋洋地回過神來。她聽見落雪的抱怨,那張艷絕的臉上破天荒地閃過一絲嬌羞的紅暈。她身子一軟,我那根半軟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體內滑了出來。

她緩緩撐起身子,也不顧自己赤身裸體,隨手扯過搭在椅子上的一塊抹布,有些不好意思地在那泥濘的桌面上擦拭著,嘴裡還小聲嘟囔:「還不是師弟……這般不懂憐香惜玉……」

還沒等我開口調笑她兩句,懷裡突然鑽進了一個帶著清冷幽香的軟玉溫香。

曉霜剛才趴在裴昭霽胸前也爽了個夠嗆,此刻她那水汪汪的藍眼睛里全是化不開的春情。她像只沒骨頭的小貓一樣,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哥哥……」

她根本不等我反應,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小腰一扭,那口剛剛才被手指摳得噴水、此刻依然泥濘紅腫的粉穴,就這麼精准地對準了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紫紅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噗嗤!」

「啊……好漲……哥哥的肉棒又進來了……?」曉霜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呼,小屁股在我的大腿上不安分地扭動著,將那根肉柱一點點地往花心深處吞。

我被她這主動的索取弄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自然地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把她往懷裡按了按。

「你這小饞貓,剛才還沒吃飽?」我低聲笑著,順手從落雪端來的托盤里夾起一筷子青菜,直接遞到了曉霜的嘴邊。

曉霜乖巧地張開紅唇,將青菜連同我的筷子尖一起含進嘴裡,嚼得像只小倉鼠。她一邊吃,下半身卻沒閒著,那水淋淋的小穴咬著我的肉棒,隨著我呼吸的起伏,在裡面淺淺地研磨著。

我摟著曉霜,看著正擦桌子的裴昭霽和還在喘氣的落雪,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派頭。

「趁著今天這頓飯,我宣佈個事兒。」

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在她們三個赤裸誘人的嬌軀上掃了一圈:「咱們那幾個小討債鬼,全都被打發去蓬萊待上個一兩個星期了。這陣子,這鎮岳宮的後山就咱們四個。」

我頓了頓,故意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前怕教壞小孩子,你們還遮遮掩掩的。從今天起,在這院子里,你們三個,都不許穿衣服!要穿,也只能穿那些方便辦事兒的薄紗。」

這話一出,屋裡的空氣徬彿都熱了三分。

裴昭霽擦桌子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那雙桃花眼,風情萬種地嗔了我一眼,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十分受用地笑著點了點頭:「師弟既然都發話了,賤妾自然是遵命的。」

落雪剛端起一碗粥,聽到這荒唐的規矩,那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她咬著嘴唇,低聲嘟囔了一句「你這混蛋越來越沒正經了」,但那雙大眼睛里卻閃爍著藏不住的期待,也跟著羞答答地點了頭。

至於坐在我懷裡的曉霜,她對我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

她嘴裡還咽著飯菜,聽到我的宣判,那雙藍眼睛亮晶晶的。她原本身上還耷拉著那件鬆散的素白里衣,此刻她甚至不用我動手,自己伸手抓住衣領,猛地往下一褪!

寬大的衣襟直接滑落到了她那纖細的腰間。

那對雖然沒有落雪和裴昭霽那般豐滿、但卻極度可愛挺翹的雪白雙乳,瞬間毫無遮掩地跳了出來。那兩顆粉嫩的乳首,因為剛才情慾的催化,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著。

「呀……哥哥……」曉霜被空氣一激,發出一聲嬌喘,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

她跨坐在我腿上,隨著她下半身那一下一下套弄肉棒的動作,那兩團可愛堅挺的白嫩乳肉,便在半空中毫無規律地上下晃動著,划出一道道誘人犯罪的奶白波浪。

這視覺衝擊簡直要了老命。

我看著那兩團在眼前晃悠的雪乳,連手裡的筷子都忘了放下。我喉結劇烈地滾了滾,深吸了一口氣,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貪婪。

我騰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團正不安分跳動的乳肉,五指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中,開始肆意地把玩、揉捏。

「唔……哥哥……飯還沒吃完呢……?」曉霜嬌嗔著,腰肢卻軟得一塌糊塗。

「飯哪有你好吃。」

我低笑一聲,直接俯下身,張開嘴,對準另一側那顆隨著晃動送到嘴邊的粉嫩乳尖,一口含了進去,舌尖用力一卷,開始了放肆地吮吸。

那口還冒著熱氣的青菜粥被我用勺子舀著,吹了吹,直接送到了曉霜的嘴邊。

「啊……張嘴。」

我嘴裡哄著她吃飯,可腰腹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歇的打算。雙手托著她那圓潤白皙的雪白臀瓣,肉棒在泥濘不堪的粉色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搗入都精准地碾壓在那顆敏感的花心上。

「唔……哥哥……太快了……飯要掉出來了……?」

曉霜被這上下兩頭的填滿弄得眼淚汪汪。她嘴裡含著一口粥,腮幫子鼓鼓的,還得努力往下嚥。可下半身被我那粗硬火熱的巨物一陣猛抽,那股從尾椎骨直竄腦門的電流讓她根本沒法好好咀嚼,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甜膩嬌吟。

「乖,咽下去再叫。」

我看著她這副被操得暈頭轉向的小可憐樣,心底那股惡劣的欺負欲越燒越旺。我故意加快了腰部挺進的頻率,每一次撞擊,她那被扒到腰間的羅裙上方,那對雖然不大卻挺翹粉嫩的雙乳,便會像兩只受驚的白兔一樣,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晃動。那兩顆被我吸得紅腫的乳尖,更是划出一道道誘人的殘影。

「啪唧!啪唧!啪!」

「咕嚕……咽下去了……啊!別頂那兒……要去了!?」

飯桌前,肉體猛烈拍打的清脆響聲和她小口吞咽的聲音混成一團。就在我將最後一勺甜粥餵進她嘴裡時,我腰部猛地一個深頂,柱身直接死死地楔進了她子宮口的軟肉里!

「啊啊啊!!!——去了!曉霜被哥哥操得去了!!?」

這一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曉霜仰起修長的脖頸,連嘴角的米湯都來不及擦,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口緊致的小穴像瘋了一樣瘋狂收縮,一股股滾燙清亮的愛液猶如噴泉般,狂暴地澆淋在我的龜頭上,甚至順著我的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青磚地上。

高潮過後的曉霜像抽去了骨頭的軟泥,趴在我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藍眼睛里一片迷離。

「這就飽了?我看下面這張小嘴還沒吃夠呢。」

我低笑一聲,隨手將空碗擱在桌子上。我根本沒有把那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拔出來,而是雙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托住她那沾滿淫水的臀肉,猛地站起了身!

「呀!……哥哥……」

突然的懸空讓曉霜發出一聲驚呼,雙腿本能地死死盤住了我的腰際。因為重力的作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花心裡陷得更深了,直接頂到了最底。

「我抱你去洗澡。」

我托著她就往門外走。

旁邊正用抹布擦著桌子的裴昭霽,看著我們這副連體嬰般的模樣,不僅沒攔著,反而咯咯嬌笑起來:「師弟這體力真是見長。你們先去吧,這兒的床鋪和桌子我來收拾,免得一會又弄髒了。」

灶台那邊,落雪正光著身子「嘩啦嘩啦」地刷著碗。她背對著我們,那豐滿的蜜桃臀隨著刷碗的動作一扭一扭的,聽到動靜回頭白了我一眼:「快去快去!把身上的味兒洗乾淨了,一會還要接著……唔……討厭!」

我沒理會落雪的嬌嗔,抱著曉霜,一邊大步往浴室走,一邊隨著走動的步伐,故意在她體內深一步淺一步地撞擊著。

「啪!……啪!……」

每走一步,巨大的龜頭都會在她的肉壁里刮擦碾壓。

「啊……別走這麼重……嗚嗚……走一步就操得好深……?」曉霜被這種懸空的失重感和不斷搗入的粗物折磨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只能將頭緊緊埋在我的肩膀上,隨著我的腳步發出破碎的浪叫。

一路乾到了後院的浴室。

這兒常年引著山泉的溫泉水,屋子里熱氣氤氳。我走到寬大的白玉浴池邊,這才雙手一松,準備把曉霜放下來。

「啵。」

肉棒從那口泥濘熟透的小穴里滑了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銀絲。

曉霜的腳尖剛一沾地,那兩條早就被操得發軟的細腿根本支撐不住這身子的重量。她驚呼一聲,膝蓋一軟,眼看著就要滑坐到濕漉漉的地磚上。

「小心。」

我眼疾手快,猿臂一撈,再次將她那溫軟滑膩的嬌軀牢牢攬進懷裡。

我順勢在微熱的玉池邊緣坐了下來,雙手掐住她的細腰,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還是讓我抱著洗吧。」

我看著她那張被水汽熏得紅撲撲的小臉,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熱,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吻住了那兩片沾著甜粥香氣的紅唇。

「唔唔!——」

曉霜順從地張開牙關,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絞纏著她的小舌。

在激烈擁吻的同時,我扶住她豐滿的臀部往上一提,那根憋得紫紅髮脹的肉棒再次對準了她那大敞著的、還在滴水的粉嫩花口。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這凶悍的一擊直接捅穿了她所有的防備,再次一插到底!

「嗯啊!……?」被堵住嘴的曉霜發出一聲沈悶而滿足的嬌吟,雙手緊緊摟住了我的脖頸。

水汽氤氳中,我抱著她,開始了新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打樁。

「啪啪啪啪!」

白玉池畔回蕩著肉體瘋狂拍打的脆響。曉霜在我的懷裡被撞得上下翻飛,那對雪白的胸乳不斷地摩擦著我的胸膛。她熱烈地回應著我的吻,舌尖交纏的「嘖嘖」水聲和底下進出的「咕啾」聲混成一片。

「啊……哥哥……好深……用力操爛曉霜的小穴……唔……?」

她的理智在這熾熱的溫泉氣和狂暴的抽插中徹底融化。那口極度緊致的甬道瘋了般地絞緊我的柱身,內壁的軟肉一層層地吸附、蠕動。

「曉霜,我要射了」

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那股恐怖吸力,我腰腹力量爆發到極致,連著幾十下如同殘影般的瘋狂深搗!

「去了!曉霜又去了!啊啊啊!——?」

曉霜揚起修長的雪白脖頸,發出最後一聲高亢入雲的絕頂嬌啼。小穴里猛地噴出大量滾燙的愛液,瘋狂地澆刷在我的龜頭上。

我亦在此時達到了感官的極限,龜頭死死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伴隨一聲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濃稠、滾燙如岩漿般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狂暴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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