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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校花被我調教成了病嬌?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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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從喉嚨深處溢出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細碎呻吟,在深夜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儘管日期早已變更為連月亮都沈入地平線的深邃凌晨,玩弄著早已濡濕不堪的私處的雙手,卻像被某種無形的慾望鏈條牽引著,根本無法停止。指尖早已被自己溫熱的愛液浸透,在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滑動、每一次按壓,都帶起一陣讓腰肢發軟、讓大腦空白的劇烈快感。

大腦麻痹到幾近失控的邊緣,所有的理性、邏輯、冰冷的分析,都被這從身體深處不斷湧上的、滾燙的浪潮衝刷得支離破碎。思考的能力被剝奪,只剩下感官在無限放大——指尖傳來的濕滑黏膩,腿間不斷收縮的空虛灼熱,心臟撞擊胸腔的沈重鼓動,還有那幾乎要將靈魂都焚盡的、對他無法抑制的思念。

僅僅是想到他,僅僅是「陳啓介」這三個音節在腦海中浮現,就能讓我感到如此幸福,又如此痛苦。幸福的是,這具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反應的軀殼,終於有了明確的渴望對象;痛苦的是,渴望的對象明明近在咫尺,卻徬彿隔著無法跨越的深淵。這份矛盾的情感像兩條交纏的毒蛇,啃噬著理智,卻也讓快感變得更加尖銳、更加令人沈淪。

「別隨便測量別人的尺寸啊」

電腦屏幕冰冷的光映在我潮紅的臉上,畫面被精准地定格在他那健碩的、即使在偷拍畫面中也充滿了驚人存在感的局部特寫處。那是今天下午,在廣播部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後,那個叫鐘由衣的後輩對他做的事情。昏暗的光線下,他褲子的拉鍊被拉開,那沈睡的巨物被一隻纖細的手掌掏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猙獰的尺寸、飽滿的龜頭、以及盤虯其上充滿生命力的青筋。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下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新的熱流從深處湧出,沾濕了早已泥濘不堪的指尖。

我不禁想要自我稱贊——這簡直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作為通過微型攝像頭和定向竊聽器偷拍而來的素材,無論是角度、光線,還是那充滿張力的瞬間,都捕捉得恰到好處。尤其是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混合著驚愕與無法完全掩飾的生理性愉悅的表情,還有鐘由衣那雙平時總是吵鬧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的專注到近乎危險的光芒,都讓這段影像的價值遠超任何學術資料。

然而,那只握住他生殖器的、屬於其他女性的手掌,卻像一根冰冷的刺,扎進我沸騰的血液里。心中湧現出既羨慕到渾身發抖、又想要將那畫面連同那只手一起從世界上徹底抹除的複雜情緒。羨慕她能如此直接地觸碰他,嫉妒她能讓他露出那樣的表情,憎恨她佔據了我渴望的位置。但我選擇強行無視這些翻湧的黑暗情緒,將幾乎要灼燒起來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正在進行的、孤獨的自我慰藉上。我的手指需要更激烈的動作,才能壓下心底那片瘋狂滋生的荊棘。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嘆息從唇縫間漏出。我閉上眼,但眼皮之下,視網膜上徬彿還烙印著他的影像。我開始更具體、更放肆地想象——想象著如果是我的手掌,代替鐘由衣的,握住他那滾燙的、脈動著的陰莖。我的手指應該會更修長、更冰涼,觸碰上去時,會不會讓他發出不一樣的悶哼?想象著他的生殖器,那尺寸驚人、青筋盤繞的巨物,緩慢而堅定地進入我從未被任何人造訪過的、此刻卻濕得一塌糊塗的體內甬道……那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甚至可能撕裂的飽脹感,混合著被征服的恐懼和極致的愉悅,讓我的大腦徬彿被高溫的烙鐵灼燒,一陣陣發黑,又迸發出五彩的幻光。

從前天,在古文課上與他視線交匯的那個瞬間開始,這種自我撫慰的行為,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始,似乎就真的沒有盡頭了。身體深處徬彿有一個無底的空洞,只有關於他的幻想和隨之而來的劇烈快感,才能短暫地將其填滿,但高潮退去後,那空洞反而變得更大、更冷、更飢渴。

我將剛才編輯完成的音頻文件,拖入播放器,然後將音量滑塊直接推到了最頂端。足以響徹整個房間、甚至可能穿透隔音並不完美的牆壁的巨大音量,瞬間將我吞沒。

「白雪——來做吧」

這是我花費了數個小時,從他日常對話的偷錄音頻中,一個字一個字地剪輯、拼接、降噪、調校,最終合成出來的句子。用的是他平時那種略帶慵懶、但咬字清晰的聲線。雖然仔細聽,還是能察覺到語調和氣息銜接處那微不足道的不自然,但僅僅是聽到這個由他聲音構成的句子,以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音量在耳邊炸開,我的大腦皮層就像被無數細小的電流同時擊中,β-內啡肽瘋狂地瀰漫、奔湧,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欣快感。而下半身傳來的,已經不是麻痹,而是一陣陣劇烈的、徬彿過電般的痙攣,從陰核直衝頭頂,讓我整個人都在椅子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嗯?」

一聲甜膩到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形成一個痴迷的弧度。心臟像是要跳出喉嚨,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

何等、何等的幸福啊。又是何等、何等的可悲。

我從未想過,自己這具被周圍人視為「精密但無情的機器」的身體,這顆被認為無法理解人心的冰冷心臟,竟會有如此灼熱地、幾乎要將自我都焚燒殆盡地思念一個人的一天。這份感情來得如此突兀,如此猛烈,如此不講道理,將我過去十七年構築的所有認知和壁壘,衝擊得搖搖欲墜。

幼年時,母親曾用那種混合著疲憊、失望和一絲懼意的眼神看著我,然後這樣對我說:

——凜,你無法理解人心。

事實上,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也確實如此認為,並一直以此為標準來行動。不理解,所以不期待;不期待,所以不受傷;不受傷,所以可以永遠保持冷靜和優越。這邏輯簡單明瞭,且在我看來無比正確。

說到底,這個世界上的蠢人實在太多了。他們的情感廉價而善變,他們的邏輯漏洞百出,他們的價值觀浮於表面。與這樣的人產生深度交集,除了浪費時間和平白消耗情緒之外,毫無益處。

我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並開始有意識地實踐這種「隔離」,是在十歲那年。

當時居住在美國的我,某天下午感到無聊,隨手將一些前沿的數學猜想和基礎的物理模型,用自己推導的(其中故意摻入了幾個極其隱蔽、但邏輯上堪稱「優雅」的錯誤)方法串聯起來,寫成了一篇論文,投給了某個面向青少年的科學競賽。結果,它竟然獲獎了,還是最高獎項。

周圍的人們——同學、老師、鄰居,甚至包括一些科技版的記者——開始不停地、反復地稱贊著「太厲害了」、「天才少女」、「未來的諾獎得主」。贊美之詞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然而,聽著那些熱烈卻空洞的贊美之聲,看著他們眼中閃爍的、並非針對「我」而是針對「天才」這個標籤的光芒,我只想:

——真是愚蠢。

最可笑的莫過於我的父母。曾經因為我異於常人的冷靜和直言不諱,而對我感到隱隱的厭惡和疏離,此刻卻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態度,帶著誇張的笑容和刻意的親暱來討好我,向每一個來訪者炫耀他們的「天才女兒」。還有那些在大學里德高望重、自以為是地宣講著滿是邏輯漏洞和個人偏見的理論,卻對我的論文(連同其中的錯誤)大加贊揚、甚至試圖將我收為弟子的教授們。他們都讓我覺得無比乏味,甚至有些惡心。

那篇論文根本沒有他們所賦予的那種價值。

因為,那篇論文中我故意混入了錯誤。那不是疏忽,而是一種測試,一種對周圍所謂「精英」環境的、帶著孩童式惡意的嘲弄。

連那種經過精心偽裝的、邏輯上甚至頗具美感的錯誤都無法察覺的人,他們的水平,他們賴以評判他人的標準,實在低得可憐,淺薄得可笑。

當時我並沒有感到多少失望。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這樣的記憶還清晰地殘留著。

從那時起,我就對「他人」這種東西,徹底失去了興趣。他們提供的情緒價值接近於零,智力挑戰幾乎不存在,所謂的「人際關係」更像是一套繁瑣而無意義的冗余代碼。

當時圍繞在我身邊的形形色色的人——那些輕易被表象迷惑的、那些價值觀隨波逐流的、那些內心脆弱到不堪一擊的——正是讓我對「他人」這種東西最終失去興趣、並決定主動保持距離的導火索。

世界上有許多被公眾、被媒體、被他們自己所認為是「有價值」的人。

被稱為「人格完美」、「情商極高」的社會名流,或是年紀輕輕就在某個領域嶄露頭角、被譽為「天才」、「神童」的同行。

但這些人,僅僅是和我進行一場有來有回的、基於邏輯的辯論,就會輕易地暴露出內心的脆弱,進而情緒失控,乃至崩潰。

只需稍加分析,找到他們理論中或他們人格中賴以自傲卻又最不堪一擊的痛點,然後冷靜地、精確地攻擊那裡,他們就會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發狂般地崩潰,歇斯底里,風度盡失。

我當然會為自己的論點準備好邏輯上的退路。甚至準備好了針對那些可能出現的、為退路辯護的反論的反駁。在理想的辯論中,只要能好好回應,邏輯的攻防就能持續,真理或許能在交鋒中顯現。

然而他們做不到。他們依賴的不是邏輯,而是情緒、是權威、是面子。僅僅是被我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用平靜無波的語調指出他們論點中的根本缺陷,或者他們行為中的自相矛盾,他們就會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發狂崩潰,除了面紅耳赤地怒吼、進行人身攻擊或者狼狽逃離之外,別無他法。

對著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展現出如此醜陋、如此不堪一擊姿態的大人們。

即使現在回想起來,對那樣淺薄、那樣脆弱、那樣無法直面真實與邏輯的「他人」失去興趣,也是理所當然的,甚至是明智的。

我的周圍,有太多毫無根據地相信自己「有價值」、沈醉在自我感動和他人吹捧中的人了。

而實際上,他們的一切——知識、情感、人格——都如此淺薄,毫無深度,經不起哪怕最溫和的審視與質疑。

而那些淺薄之人,在被我戳破偽裝、無力反駁之後,最終用來指責我、試圖扳回一城的萬能話語,往往就是「凜,你無法理解人心」。

因為無法理解人心,所以無法理解愛,無法理解溫情,無法理解人與人之間那些「不言而喻」的複雜情感紐帶。因此,你對他人總是如此冷漠、如此尖銳、如此不近人情。

原來如此,我覺得確實如此。

尤其是看著我的父母,他們曾經在社交場合用最華麗的辭藻、最動人的表情,向旁人講述愛情與家庭的重要性,最終卻因為一些在我看來微不足道的瑣事(財務規劃的分歧、社交圈子的差異)而激烈爭吵,直至用最刻薄的語言相互攻擊,然後迅速離婚,各自投入新的、同樣「熱烈」的關係中。我冷眼旁觀,深有體會。

他們口中那種「愛」,和我所理解的任何具有穩定性和邏輯性的概念都相去甚遠。那更像是一種即時的、多變的、受激素和利益驅動的混沌狀態。

我根本無法理解他們所說的那種「愛」。那太模糊,太矛盾,太不可靠。

所以,我像是要從那些我無法理解、也不屑於理解的混沌人心中逃離一般,主動選擇了離開美國。那裡充斥著太多自以為是的「成功者」和「天才」,他們的喧囂讓我感到疲倦。

去哪裡都無所謂,只要是一個能讓我安靜獨處、不被打擾的地方。於是,我輸入了一些隨機參數,啓動了自己一時興起製作的、粗糙的「人生軌跡模擬工具」。它經過一番毫無道理的計算後,在屏幕上閃爍地指向了「日本·東京·某所普通的公立高中」。這結果荒謬得可笑。

明明是隨便輸入參數、算法都未經嚴格驗證的占卜玩具般的工具,卻對我給出了「命運將會在此改變」這樣戲劇性十足的斷言。懷著一種近乎嘲諷的、看這工具和命運能玩出什幺把戲的心情,我接受了這個結果,來到了這裡——我記得當時是帶著明確的、居高臨下的旁觀者心態踏上這片土地的。

即使來到日本,進入這所平凡的學校,我也沒什幺本質上的改變。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開始有意識地拒絕與他人進行深度的、情感性的交流,我的社交技能和情感共鳴能力早已退化。在這所日本的學校里,我同樣未能、也無意融入任何團體。同學們看我的眼神,混合著對「歸國天才」的好奇、對「難以接近的美女」的嚮往,以及對我冷漠態度的畏懼與疏遠。

不過,我本來也沒有融入的打算。群體活動在我看來效率低下,且充滿無意義的妥協。

總之,我幾乎都是獨自度過在校的每一天,圖書館的角落、天台無人的一側、放學後空蕩蕩的實驗室,是我最常駐留的地方。很少與他人產生有意義的交集,所以那個模擬工具所預言的「命運改變」,也遲遲未曾發生。我幾乎要忘記那個荒謬的預言了。

轉機發生在最近——準確地說,就在前天。

那是在一節沈悶的古文課上。年邁的教師用平板無波的語調講解著晦澀的古典語法,陽光透過窗戶,在空氣中照出無數飛舞的微塵。教室里瀰漫著昏昏欲睡的氣氛。

我突然感覺到一道視線,不同於往常那些偷偷打量、又迅速移開的目光。這道視線更持久,更……專注,甚至帶著某種探究的意味。我微微側頭,用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來源——是他,陳啓介,坐在教室靠後位置的男生。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在我看過去時慌張地移開視線,而是依然維持著那個手托下巴、微微蹙眉的姿勢,目光似乎穿透了課堂上沈悶的空氣,直接落在我的身上。他的眼神里沒有常見的迷戀、嫉妒或好奇,而是一種……像是在觀察某種複雜實驗現象般的專注與思索。

我已經習慣了被注視。在這所學校里,也常常感受到各種各樣無禮的、或明或暗的視線。漂亮的容貌、特殊的背景、孤高的姿態,都是吸引目光的原因。

但是,他在上課時間,在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時刻,如此直接、如此平靜、如此帶著明確「目的性」地看向我,在我的記憶中還是第一次。那不是偶然的一瞥,而是持續的、帶有分析意味的注視。

我無法立刻分析那道視線的具體成分。它太複雜,混合了好奇、評估、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我無法理解的、近乎「同類」的辨識感?那是迄今為止,我從任何投向我的視線中,都從未感受過的一種特殊質感。它像一把無形的鑰匙,輕輕叩擊了一下我緊閉的心門。

——就在那個瞬間,在那個充滿古典文法枯燥氣息的教室里,隔著無數排列整齊的桌椅和昏昏欲睡的同學,我恍惚間覺得,自己或許終於遇見了那個荒謬模擬工具所預言的、「命運」。

課後,我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想關於他的一切。回想起來,他在某種意義上,或許和我屬於「同一種族」。

和我進行必要的、事務性的交談時(比如詢問作業、傳遞物品),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會因為我的直接和缺乏寒暄而露出些許尷尬、挫敗或受傷的表情。但他不會。他的反應總是很平淡,點頭,簡短回應,完成事務,然後轉身離開,整個過程自然得像呼吸。他的眼神里沒有因我的態度而產生的波瀾。

恐怕是因為,他對「他人」也並沒有抱有多少不切實際的期待,所以自然不會因為他人不符合期待的反應而感到受傷。這是一種基於低期待值的情緒防禦機制,我太熟悉了。

想到這裡,一個對「他人」普遍缺乏興趣的人,為什幺會對我投來那樣專注、那樣持久的、帶有分析意味的視線呢?這個矛盾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真正的、久違的「興趣」漣漪。不是學術上的好奇,而是一種更接近本能的、想要探究「為什幺」的衝動。

從那之後,我開始有意識地將一部分觀察力,從枯燥的書本和自我的世界中抽離出來,投射到他的身上。就像啓動了一個新的研究項目,而他是唯一的研究對象。

大多數人,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系統觀察,結合其言行、社交模式、情緒反應,總能大致推斷出其行為的內在邏輯和本質驅動。虛榮、從眾、懶惰、恐懼、慾望……無非是這些基本元素的排列組合。

但是,他卻讓我越來越看不透。

他的行為原理和內在理念,我無法用現有的模型進行有效歸類和分析——不,不是無法歸類,是完全無法理解其行為的「為什幺」。

比如,他和那個家世顯赫、性格高傲的上官家大小姐,在公開場合發生激烈爭吵的場面,就讓我完全無法理解。從任何理性角度分析,主動招惹那樣背景的人物,都是一種高風險、低收益的非理性行為。他看起來並不愚蠢,也並非情緒容易失控的類型。原以為他或許是某種隱藏的「瘋子」或「反社會者」,但觀察他與其他人的日常互動,處理普通事務時的態度,卻又完全符合一個冷靜、甚至有些疏離的普通高中生的行為模式,絕非瘋子的邏輯。

無法理解。不是指「人心」的複雜情感無法理解(那本來也不是我的強項),而是他具體的「行為選擇」背後的邏輯,我無法理解。

人的行為,只要不是徹底的瘋子或處於極端情境,總能有某種基於利益、情緒、習慣或價值觀的解釋。

然而,他的許多行為——比如那次爭吵,比如他有時長時間對著手機屏幕皺眉沈思的樣子,比如他對那個吵鬧的後輩鐘由衣既不耐煩卻又容許其靠近的矛盾態度——都讓我找不到一個能完美擬合的、具有內在一致性的解釋模型。

這種「無法理解」的狀態,對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它像一道解不開的謎題,一個運行著未知算法的黑箱,強烈地吸引著我,甚至讓我感到一絲……焦躁?不,或許更接近一種面對未知挑戰時的興奮。

我利用所有可用的時間——上課時、午休時、放學後——試圖為他的行為尋找一個合理的、統一的解釋框架。我甚至在筆記本上草擬了幾種假設模型,但很快就被新的觀察數據證偽。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我的大腦因為持續思考關於「他」的問題而高速運轉,甚至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疲憊和愉悅交織的充實感。

想著某個人,不是為瞭解構或批判,而是為了「理解」,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感到一種近乎解題的快樂——這對過去那個將「他人」視為無意義背景噪音的我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為了更高效地「理解」他,我的思維在瘋狂轉動,我的行動也隨之加速。普通的人際觀察已經無法滿足我對「數據」的需求。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通過特殊渠道,搞到了一些微型的高清攝像頭和靈敏度極高的竊聽器。利用課間、放學後無人的時間,我以驚人的效率,將它們巧妙地隱藏在了他經常活動的幾個關鍵區域:他的班級教室(後排角落)、他常去的圖書館座位上方、那個他經常和鐘由衣一起逗留的廣播部門口,甚至……男廁所的特定隔間外側(我使用了遠程拾音裝置,並經過了複雜的天線調試)。道德?法律?那些概念在「理解他」這個至高目標面前,變得模糊而遙遠。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研究對象」和「獲取數據」這兩件事。

即使回到家,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前,我也繼續通過無線傳輸回來的畫面和聲音,「看著」他,「聽著」他。繼續在腦海中進行數據分析和模型構建。

就在這樣持續的高強度觀察中,我注意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異常的反應。起初是心跳在看到他某些特定畫面時會莫名加速,然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感,最後,是一種清晰的、從下腹部深處傳來的、一陣陣的麻痹感和灼熱感。那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強烈,讓我在屏幕前坐立不安。

起初,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幺。是生病了嗎?還是長期精神高度集中導致的神經性症狀?

因為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類似「喜歡」或「愛戀」的情感,我的身體一直與這種由「特定對象」引發的強烈生理反應無緣。我查閱過生理學和心理學的資料,知道理論上存在這種聯繫,但從未親身體驗。

被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麻痹感和灼熱感引導著,我像進行一場實驗般,帶著探究的心情,將手伸向了睡裙之下,自己那從未被如此「目的明確」地觸碰過的下半身。當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無意中擦過那個最敏感的凸起時——

大腦瞬間徬彿被高壓電流貫穿,又像被投入滾燙的熔岩。一片空白之後,是炸裂般的、五彩斑斕的、完全超乎所有文字描述的劇烈快感。它從那個小小的點爆炸開來,沿著脊椎直衝後腦,讓我的視野發白,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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