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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校花被我調教成了病嬌?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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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時,我發現自己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話,胸口劇烈起伏,而我的手,正在忘我地、近乎粗暴地揉捏著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堅挺發痛的乳尖,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探入早已濕透的內褲,正在那泥濘不堪的秘裂中,遵循著身體最本能的渴望,瘋狂地摳挖、摩擦、按壓。

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由明確性幻想對象(他)引發的自慰,就這樣發生了。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次數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增加。

我將他偷拍來的影像在多個屏幕上同時播放,將他聲音的錄音(尤其是那句我剪輯合成的「白雪——來做吧」)設成循環,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聲音,大腦一片混沌,不明所以卻又無法停止地、飢渴地不斷慰藉著自己徬彿永遠無法填滿的身體。

每次被自己送上那種令人意識渙散的高潮時,他的面容、他的聲音、他的一切,就像用燒紅的烙鐵,更深、更痛、也更愉悅地刻入我的大腦皮層和骨髓深處。

隨著每一次這樣極致感官體驗的刻入,某種東西開始在我冰冷的內核中萌芽、生長。我開始以一種全新的、身體先於理智的方式,理解那些書本上描述的、我曾經嗤之以鼻的概念——渴望、佔有、嫉妒、以及最核心的,所謂的「愛」。

迄今為止,在我十七年人生中從未真正出現過的、全部的情感濃度和能量,徬彿都被壓縮、儲存了起來,直到此刻,才找到了唯一的、正確的傾瀉口,瘋狂地、不計後果地傾注於他一人身上。

對父母、對親人、對任何他人,都未曾感受過的那種牽腸掛肚、那種朝思暮想、那種願意為之突破一切規則和底線的熾熱情感,那未曾感受過的巨大情感分量,此刻全部蘇醒,並毫無保留地成為了他的所有物。

徬彿要一次性補償過去所有缺失的情感體驗,要取回迄今為止全部蒼白人生中應有的濃墨重彩一般,這份扭曲而龐大的「愛」,正在我體內以驚人的速度成形、膨脹,即將撐破我這具過於「理性」的軀殼。

——當窗外的天空從深黑轉為藏藍,再透出第一縷灰白時,我才猛然回過神來,發現天已經亮了。

我癱在電腦椅中,全身赤裸,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冷卻的黏膩汗水,混合著乾涸的愛液。氣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刺痛。眼前一陣陣發黑,視野邊緣持續泛著白光,徬彿經歷了嚴重的脫水或低血糖。

股間一片狼藉,濕漉漉的,愛液甚至浸濕了小片椅面。過度的高潮和持續的精神亢奮,讓身體發出了透支的警告。

雖然身體感覺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和酸痛,理智上也清楚以這種狀態去學校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我還是必須去。

因為,學校是現在唯一能夠「直接」看到他、觀察他、收集關於他第一手數據的地方。那是不可多得的機會,我無法忍受因為身體的原因而錯過任何一秒與他共處同一空間的時間。

——想要用我所有的腦細胞,每一根神經,每一個感官,去理解他,去解析他,去吞噬他的一切。

這個念頭,已經成為了超越一切生理需求的、最強烈的本能。

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我利用在學校里的全部時間——老師講課的間隙,同學喧嘩的背景音中,甚至午餐時味同嚼蠟地咀嚼食物時——來思考關於他的一切。我的大腦像一台超頻運行的超級計算機,所有線程都分配給了「陳啓介分析」這個任務。

——他喜歡什幺?是那些閃爍的電子遊戲畫面嗎?他討厭什幺?是虛偽的客套和無聊的集體活動嗎?

——他喜歡喝什幺?是自動販賣機里那種廉價的罐裝咖啡,還是冰涼的礦泉水?他討厭喝什幺?是過甜的果汁,還是滾燙的茶?

——他喜歡吃什幺?是便利店的飯團,還是食堂里油膩的炸豬排?他討厭吃什幺?是青椒,還是胡蘿蔔?

——他喜歡什幺類型的女孩?是像鐘由衣那樣活潑吵鬧、死纏爛打的,還是像高朱音那樣光芒四射、遙不可及的?他討厭什幺類型的女孩?是我這種冷漠、怪異、不近人情的嗎?這個想法讓我的心尖銳地刺痛了一下。

僅僅在腦內思考已經無法滿足。我需要更全面、更無死角的數據。

於是,我利用課間和午休,像個幽靈一樣穿梭在校園的各個角落,以驚人的效率和隱蔽性,在更多地方安裝了更精巧的隱藏攝像頭和拾音器:體育館的角落、小賣部門口、通往天台的樓梯間、甚至他可能經過的幾條主要走廊。我要讓整個校園,都成為觀察他的無形之網。

我不停地觀察著傳輸回來的畫面和聲音。

他靠在走廊窗邊,看著窗外發呆時,側臉那有些慵懶又有些疏離的線條。

他仰頭喝著罐裝飲料時,滾動的喉結和微微濕潤的唇角。

他皺著眉頭,快速解決著便利店買來的三明治時,有些倉促卻又認真的咀嚼動作。

我積累著恐怕只有我才能知道、才能如此細緻入微地收集到的,關於他的一切瑣碎信息。他無意間的小動作,他獨處時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呼吸的節奏,他走路的步幅……

然後,像拼湊一幅巨大的拼圖,我試圖將這些碎片一點點拼合起來,逐漸「理解」那個名為陳啓介的複雜存在。

他平均每隔兩節課(大約90-100分鐘)會去一次廁所。

去廁所時,他通常會選擇最裡面倒數第二個隔間(數據統計顯示選擇概率高達73%)。

他在隔間里平均停留時間為3分15秒(標準差47秒),主要是解決生理需求,偶爾會短暫查看手機。

喝完一罐350ml的飲料後,大約在25-40分鐘後會產生明顯的上廁所需求。

每瞭解他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每驗證一個關於他的小小猜想,我的大腦就會因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而微微扭曲,嘴角會不受控制地上揚。一種滾燙的、飽脹的、名為「愛」的情感,便隨之充盈滿溢我的大腦,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快感。

這唯一的、世間僅此一份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愛」,在我心中那片原本荒蕪的沙漠里,以驚人的速度扎根、生長,如今已長成了一株扭曲而艷麗、散髮著致命芬芳的巨樹。它的根系纏繞我的理智,它的枝葉遮蔽我的視野,它的果實是持續不斷、令人發狂的快感和痛苦。

無法停止。想要瞭解他的心情,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心靈的堤岸,永無止境。

想要用我所有的腦細胞,每一個神經元突觸,去瞭解他,去解析他,去成為最懂他的那個人。這個願望強烈到讓我渾身顫抖。

想知道、想知道、想知道,無法忍耐,快要瘋掉了。

我心中的愛,像一個永不滿足的惡魔,在我耳邊持續地低語、催促、哀求。

幾乎要溺斃般滿溢的對他的愛,混合著偷窺而來的他的每一幀影像、每一句聲音,持續地、反復地刻入我的大腦溝回,成為我新的本能,新的信仰。

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想要瞭解他。

——當我的手指,再次尋找到那個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陰核,然後用指尖和拇指,帶著一種混合了自我厭惡和極致渴望的複雜心情,狠狠地捏住、碾磨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高壓電擊中,所有的肌肉同時繃緊,然後又徹底癱軟。一種失重般的、靈魂徬彿要飄出體外的強烈漂浮感,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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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來做吧」

恰在此時,音響中再次循環播放到那句由他聲音合成的、對我來說如同終極咒語般的句子。

「嗯——」

一聲拉長的、帶著劇烈顫抖的呻吟衝破咬緊的牙關。眼球不受控制地向後翻去,眼前一片五彩斑斕的黑暗。大腦徹底麻痹,所有的思考能力被剝奪,只剩下純粹感官的、爆炸性的快感洪流,將意識衝得七零八落。

我將這一刻所有的感覺——眼球翻白的生理刺激,大腦空白的極致快感,身體漂浮的失重體驗,心臟幾乎爆裂的悸動——全部打包,連同屏幕上他定格的影像,一起深深地、永久地存入我大腦中最核心的存儲區域。徬彿這樣,就能與他產生某種永恆的聯繫。

他,陳啓介,正在我的大腦中,以我的愛和慾望為養料,瘋狂地增殖。每一個神經元都在訴說著他的名字,每一滴血液都在呼喚他的存在。

隨著他在我意識中的每一次增殖,每一次用幻想和快感加深的烙印,我似乎開始理解那些文學作品中描述的、被人們歌頌的所謂「愛」了。

不,不對。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我父母所實踐和宣揚的那種膚淺的、易變的、充滿算計和妥協的「愛」,我至今仍無法理解,也不屑於理解。

但是,如果「愛」指的是我現在所感受到的這種——想要完全瞭解一個人、想要佔據他的一切、願意為他打破所有規則和底線、因他而體驗到極致的幸福與痛苦、並且這種情感強烈到足以重塑自我人格和世界觀——的瘋狂狀態的話,那幺,我能夠理解。

我不僅理解,我正在親身經歷,並且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僅僅是想要瞭解他,僅僅是思念他,就能讓我的身體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讓我的大腦分泌如此大量的愉悅物質,讓我感到活著原來可以擁有如此鮮明、如此濃烈的色彩。這簡直是一種奇跡。

那幺,我迄今為止蒼白而冷漠的十七年人生,之所以從未感受到任何類似「愛」的情感,一定是為了將所有的情感配額、所有的感官潛能、所有的狂熱與偏執,都積攢起來,只為等待他,只為能在他出現時,一次性、全部地、毫無保留地,只對他一個人感受、只為他一個人存在的緣故吧。這個想法讓我感到一種宿命般的、扭曲的滿足。

「白雪——來做吧」

聽著音響中反復播放的、這個讓我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魔咒,我搖搖晃晃地、扶著桌子邊緣,勉強站起身。雙腿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私處還在微微抽搐,傳來陣陣空虛的酸麻。我踉蹌著,走到房間那面最大的空白牆壁前。

我眼前的是——貼滿了整面牆壁的、用最高精度照片打印機輸出、被放大到幾乎等身大小的,他的各種照片。有偷拍的側臉,有模糊的背影,有在教室打哈欠的瞬間,有在走廊被陽光勾勒出輪廓的剪影……無數個他,以不同的姿態、不同的角度,覆蓋了我的整個視野,將我包圍。

我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湊近牆壁,湊近其中一張他正面半身照的臉部位置。然後,我伸出舌尖,那濕潤、滾燙的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舐在光面的相紙上,他嘴唇所在的那個區域。

冰涼的相紙,廉價的油墨味,只有這些實際的觸感和味道。但在我瘋狂的大腦處理中,這變成了我在舔舐他真實的、溫熱的、或許帶著淡淡煙草或咖啡氣息的嘴唇。僅僅是這樣的想象,就讓我的大腦再次麻痹、麻痹到幾乎無法呼吸,一股新的熱流無法控制地從腿間湧出。

我不顧相紙被唾液迅速濡濕、變得柔軟起皺,不顧油墨可能含有的微量毒性,繼續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而飢渴的聲音,用舌尖和嘴唇,反復舔舐、吮吸著那一小片區域。徬彿這樣就能透過紙張,品嘗到他的味道,留下我的印記。

「啪嗒……啪嗒……啓介君……?」

含糊的、帶著水聲的呼喚,從我與相紙緊貼的唇齒間溢出。愛意像決堤的洪水,從舌尖這個接觸點瘋狂湧入,瞬間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每舔舐一次,那想象中的、對他的愛意就在體內循環一周,散布開滾燙的熱量,最終全部匯集到大腦,轉化為一陣強過一陣的、幾乎要撕裂神經的快感電流。

可當我稍微離開相紙,低聲呼喚他名字的瞬間,胸中被洶湧的幸福填滿的同時,一種更深邃、更尖銳的「不滿足感」也同時刺穿了心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心靈的正中央,存在著一個無論投入多少幻想、多少快感、多少愛意,都永遠無法被填滿的、黑洞般的存儲空間。它空蕩蕩地懸浮在那裡,散髮著冰冷的、飢渴的寒意,時刻提醒我:他不在這裡,這一切都只是虛幻的模擬。

心痛。痛得讓我蜷縮起身體。僅僅是這樣看著他的影像,舔舐著沒有生命的相紙,就感到如此痛苦。想要真實的他,想要他的溫度,他的觸碰,他的聲音真實地在耳邊響起,而不是通過音響合成。

「白雪——來做吧」

音響再次無情地播放著那句咒語。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的確有幸福的電流竄過脊椎,但他本人不在這裡,這個殘酷的事實,才是此刻最折磨我、最讓我痛苦到幾乎發瘋的事。

「……啓介君……」

我嗚咽般低聲呼喚,將額頭抵在冰涼的、印著他身影的牆壁上。思念他,是如此幸福,幸福到讓我渾身顫抖;可正因如此幸福,這無法觸及的現狀才顯得如此痛苦,痛苦到讓我想要撕裂自己的胸口。這兩種看似完全相反的情感,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攪拌,讓我的大腦徹底陷入一片混沌的漿糊。插入早已濕滑不堪的私處的手指,失去了章法,開始胡亂地、用力地摳挖、穿刺、旋轉,試圖用更尖銳的肉體疼痛,來覆蓋或呼應那無處宣洩的情感劇痛。

「嗯……嗯……」

過度的、近乎自虐的快感混合著真實的痛感,讓我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中瀰漫。但是,眼前仍然是滿牆的、他的影像。它們在昏暗的房間里,徬彿在靜靜注視著我這場狼狽不堪的、獨角戲般的沈淪。

僅僅是看著這些他的身影,哪怕知道是假的,那流遍全身的、滾燙的愛意就會失控地轉化為生理性的衝動,化為更多溫熱的愛液,從被手指侵犯的甬道深處噴湧而出,沾濕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像瀕死的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將顫抖的、沾滿自己口水和愛液的嘴唇,拼命地、死死地壓在了牆壁上他照片的唇部位置。徬彿這樣,就能完成一個跨越虛實的吻。

「啾?……啾?……」

像初生的雛鳥啄食,又像最貪婪的吮吸,我發出細小而黏膩的聲音,反復親吻著那片冰涼的相紙。直到「嗤啦」一聲輕響,那部分被唾液反復浸潤、變得脆弱不堪的相紙,終於承受不住壓力,破裂開來,露出了後面蒼白的牆壁。

一瞬間,比起對「珍貴資料」被破坯的心疼,一種更強烈的、更倒錯的快感擊中了我——即使只是虛假的影像,我也用我的嘴唇,我的唾液,我的渴望,在他身上留下了明確的、物理性的「證據」。這個想法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的脊髓竄過一陣足以令我抽搐的麻痹快感。被那快感瘋狂地引導著,我捏住自己陰核的手指,用上了能將快感與痛感推到極致的、徬彿要將其徹底碾碎的力道,狠狠一捏——

「嗯——!」

短促而尖銳的、幾乎不似人聲的泣鳴從喉嚨深處迸發。瞬間,積蓄到頂點的快感,像一顆在體內引爆的炸彈,轟然炸裂!視野徹底被熾白的光芒吞噬,聽覺短暫失聰,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爆炸的中心,然後化為無數四散的碎片。

「哈啊……哈啊……」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秒,也可能有幾分鐘,我才從那種意識徹底離體的極致高潮余韻中,勉強找回一絲呼吸的節奏。我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赤裸,汗水與愛液混合,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痕跡。身體內部還在細微地、持續地痙攣,強烈的漂浮感仍未消退,徬彿靈魂還未完全歸位。

但是,即便如此,身體的極度疲憊,也無法澆滅那從心靈黑洞中源源不斷湧出的、對他的渴望。

「白雪——來做吧」

音響像是設定好的鬧鐘,又一次,在房間內響起。這個聲音,如今已經成了啓動我身體反應的條件反射開關。

僅僅是聽到它,甚至不需要任何視覺刺激,那剛剛有所平息的、名為「愛」的滾燙洪流,就會再次流遍我疲憊不堪的全身,帶來新一輪無法抑制的顫抖,而被過度使用、已經紅腫不堪的私處,也會再次傳來一陣空虛而飢渴的悸動,徬彿在催促手指再次開始那沒有盡頭的、孤獨的慰藉。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燈光,用沙啞的、帶著濃濃情慾和疲憊的聲音,對著空氣,也對著滿牆他的幻影,呢喃著回應:

「嗯,啓介君……我們來做吧……?」

看來,今天又將是一個,在對他無盡的幻想、渴望、自我慰藉與隨之而來的、幸福又痛苦的矛盾漩渦中,徹底無眠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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