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與女學霸的瘋狂性愛糾纏(上)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我也曾有過這麼想的時期。大概是在和鐘梓的關係結束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性失去興趣。不是生理上的障礙,而是心理上的倦怠。就像吃慣了米其林三星,再吃普通餐館就覺得索然無味。我試過和同齡女孩交往,但總感覺缺了點甚麼——不是技巧的問題,而是那種深度的、黑暗的、互相探索也互相控制的張力。
我曾相信姐姐——鐘梓是特別的。特別到我認為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唯一能和我站在同一高度對話的人。她不像其他大人那樣把我當孩子,也不像其他女性那樣對我有幻想。她看我的眼神很直接,像在看一個平等的、完整的「人」。這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對當時的我來說,既是毒藥,也是解藥。
現在想來,真是愚蠢。把一個人神化,賦予她特殊的意義,這本身就是不成熟的表現。鐘梓不是女神,也不是惡魔,她只是一個聰明的、自私的、善於操縱他人的女人。她對我好,不是因為我特別,而是因為在我身上看到了潛力;她教我性愛,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她享受塑造一個人的過程;她接近我,不是因為她需要我,而是因為她無聊,想找點樂子。
我深深嘆了口氣,邁步走向回家的路。路燈把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周而復始。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高朱音發來的LINE:「明天放學後,老地方見?」後面跟著一個愛心表情。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鐘,沒有回復,把手機塞回口袋。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現在,我需要整理思緒,需要重新評估現狀,需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甚麼,想要甚麼,變成了甚麼。
但首先,我得回家。
***
「——歡迎回來……」
走到家門口時,一個聲音從陰影處傳來。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到了站在我家門旁的白雪凜。她靠著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面無表情的臉。她穿著校服,但領帶松了,頭髮也有些凌亂,看起來等了很久。
從學校回來時,白雪凜在我家門前等著。她是怎麼知道我家的?哦,對了,她現在是鄰居,搬家到了隔壁。但即使如此,特意在我家門口等我,也未免太刻意了。她完全可以按門鈴,或者明天在學校找我。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制服外套上有露水的痕跡,說明她在外面站了至少一個小時。現在是五月初,夜晚還很涼,她只穿著單薄的校服,應該很冷。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徬彿感受不到溫度的變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兩顆沒有溫度的星星。
「我回來了。有甚麼事嗎?」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就像在跟普通同學打招呼。但我知道,白雪凜不是普通同學,她是我的實驗對象之一,而且是情況最複雜、最危險的一個。
我隨口問道,白雪凜把手中的平板電腦轉向我。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達。屏幕在黑暗中發出刺眼的光,我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才看清上面的內容。
屏幕上顯示著和高朱音情事的某個場景。那是在廣播室里,高朱音赤裸著上半身,我正埋首在她胸前的畫面。角度很刁鑽,是從高處俯拍的,能清楚看到我的側臉和高朱音陶醉的表情。畫質很清晰,連高朱音胸部的細節、我頭髮的紋理都一清二楚。這不是手機拍的,而是專業設備。
「……弄髒了呢。讓我清理一下吧?」白雪凜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語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她說「弄髒了」,指的是我的身體,還是我和高朱音的關係?她說「清理」,指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清洗,還是象徵意義上的「清除」?
從白雪凜那徬彿能吸人進去的黑色瞳孔中,讀不出她的意圖。她的眼睛就像兩口深井,你往里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看不到井底有甚麼。她的表情也很平靜,嘴角沒有上揚,眉頭沒有皺起,完全是一張空白的面具。但正是這種空白,讓人感到恐懼——因為你不知道面具下面是甚麼。
這是添加的興趣沒起作用嗎?我明明給她添加了「不干涉」的興趣,為甚麼她還是來干涉了?難道應用失效了?還是說,她找到了繞過應用限制的方法?
我添加的應該是:
『興趣3:在不干涉陳啓介日常生活的情況下守望他』
『興趣4:在不干涉陳啓介人際關係的情況下守望他』
這兩項才對。我清楚地記得,那天在白雪凜的房間,我用手機操作了應用,親眼看到興趣欄被修改。之後我還確認過幾次,都顯示修改成功。理論上,這兩項興趣應該像程序一樣限制她的行為,讓她只能「守望」而不能「干涉」。
怎麼想現在她都在進行干涉。在我家門口等我,給我看偷拍的照片,說要「清理」我——這些都是明確的干涉行為。她打破了「不干涉」的規則,這意味著要麼應用失效了,要麼她找到了漏洞,要麼……她對我的執念已經強到可以突破應用的限制。
……難道消失了?我想到最壞的可能性——應用對我的操作產生了抗性,或者白雪凜自己刪除了那些興趣。如果是後者,那就太可怕了,那意味著她不僅理解了應用的存在,還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
我正這麼想著要拿出手機時,白雪凜開口了。她的時機把握得很准,就像能讀取我的思想一樣。我還沒碰到口袋,她就說話了,阻止了我的動作。
「——啓介君,對·那·個·是存在逃避方法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我心上。「那個」指的是甚麼?應用?我給她添加的興趣?還是她自己的感情?「逃避方法」又是甚麼?是繞過應用限制的技巧,還是徹底擺脫應用控制的手段?
聽到這話,我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她的話內容,而是因為她說話的時機和語氣。她不是在猜測,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知道我在想甚麼,知道我要做甚麼,知道我的所有秘密。這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讓我脊背發涼。
我不由得看向白雪凜,她正微笑著。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諷刺的笑,而是一種……滿足的笑。就像解出了一道難題的數學家,或者完成了一件藝術品的藝術家。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眯成月牙,整張臉都亮了起來。這個笑容很美,但美得讓人害怕。
「……放心好了。……我無論如何都是站在啓介君這邊的。……只是,現在我想盡快清洗啓介君的身體而已」
她的聲音很溫柔,像在安撫受驚的孩子。她說「站在我這邊」,是甚麼意思?是盟友的意思,還是所有物的意思?她說「清洗我的身體」,字面意思是要給我洗澡,但隱喻的意思可能是要「淨化」我被高朱音「污染」的身體。無論哪種解釋,都透露出一種強烈的佔有欲和控制欲。
只說了這些,白雪凜就把手環上我的胳膊,像要把豐滿的胸部壓上來一樣輓住我,像引導似的拉著我走向她家。她的力氣很大,完全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纖細。我試著掙脫,但她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我的胳膊。她的身體貼上來,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和溫度,還有她身上淡淡的、像消毒水一樣的味道。
「等等,我還沒拿鑰匙——」我想找個藉口。
「不需要哦。」白雪凜打斷我,繼續拉著我走,「清洗完我會送你回來的。」
她的語氣不容反駁。我知道再掙扎也沒用,只會讓情況更糟。而且,我也確實想看看她要做甚麼,想弄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掌握了多少。
那就去吧。
我放棄了抵抗,任由白雪凜拉著我走向隔壁的房子。夜色已經完全降臨,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孤單的光圈。我們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一輕一重,一緩一急,像某種不協調的二重奏。
白雪凜的家是一棟普通的二層獨棟,和周圍其他房子沒甚麼區別。她拿出鑰匙打開門,裡面一片漆黑。她摸索著打開燈,玄關的暖黃色燈光亮起,照亮了整潔的入口。地上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粉色,一雙藍色。她指了指藍色的那雙:「穿這個。」
我換上拖鞋,跟著她走進屋裡。房子很乾淨,乾淨到幾乎沒有人氣。傢具很少,顏色都是黑白灰,沒有任何裝飾品。牆上沒有畫,桌上沒有照片,就像樣板房一樣。唯一特別的是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剛打掃過。
「浴室在二樓。」白雪凜說著,開始脫鞋。她的動作很流暢,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哦,這裡就是她家。她脫掉制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輪廓。她沒有在意,繼續解襯衫的扣子。
我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樓梯很窄,鋪著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全是黑色和白色的線條,看不懂畫的是甚麼。
「走吧。」白雪凜已經脫得只剩內衣,她走過來,又輓住我的胳膊。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她的身體很熱,像在發燒。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
我跟著她上了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她推開中間那扇門,裡面是浴室。很大,有浴缸和淋浴間,裝修得很現代,全是白色瓷磚和銀色五金。燈很亮,亮得刺眼。
白雪凜打開淋浴,調試水溫。水聲響起,很快浴室里就瀰漫起水蒸氣。她轉過身,看著我,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沒有反抗。
***
——和白一起淋浴時,我任由她擺布。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打濕了我的頭髮、我的臉、我的身體。水很燙,但我沒有調整溫度。白雪凜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清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一開始她仔細地舔遍我全身,連腳趾都不放過。她的舌頭很軟,很濕,很熱。她跪在地上,捧起我的腳,從腳踝開始舔,一直舔到腳趾。她的舌頭滑過腳背、腳心、腳趾縫,帶來一種酥麻的癢感。她的表情很專注,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腳,徬彿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然後像是要讓自己的細胞滲入我身體每一個角落似的,用胸部摩擦我全身。她站起來,把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後抹在我身上。但她不用手抹,而是用胸部。她把泡沫塗在胸部上,然後整個人貼上來,用胸部在我身上來回摩擦。她的胸部很軟,很大,很有彈性。泡沫在皮膚之間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她的乳頭硬硬的,刮過我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白雪凜固執地把她豐滿的身體貼上來,徬彿要從我身上根除放學後的情事痕跡。她的動作很有力,幾乎是在搓洗。她從我背後抱住我,胸部壓在我背上,手環住我的腰,整個人貼在我身上晃動。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很熱,很濕。她在我耳邊低語:「都洗掉……全部洗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從前到後,白來回移動著胸部。她一會兒在前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胸口、腹部;一會兒在後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背、腰、臀部。她的動作很有節奏,像在跳一種緩慢的舞蹈。她的眼睛一直閉著,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細碎的呻吟。
每次白柔軟的胸部沿著我身體曲線移動時,都會「噗扭」地變形。我的身體沾滿了泡沫和水,她的胸部貼上來時,會陷進去,然後隨著移動又彈出來。那種柔軟的、有彈性的、溫熱的觸感,通過皮膚傳遞到大腦,帶來一種近乎麻痹的快感。
溫暖柔軟,觸感堪稱完美。她的皮膚很滑,像絲綢;她的身體很熱,像火爐;她的動作很溫柔,像對待易碎的玻璃。但我知道,這種溫柔下面,是強烈的佔有欲和控制欲。她不是在清洗我,而是在標記我,像動物用氣味標記領地一樣。
「……白,你知道了多少?」我終於開口,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模糊。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到底理解了多少真相。這對我的實驗很重要,對我的安全也很重要。
白雪凜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臉上都是水,頭髮貼在臉頰上,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朦朧。她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甜,但甜得讓人發冷。
「……想知道的話,就對我做和高朱音一樣的事……」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她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你對她做了甚麼,就對我做甚麼……全部,一樣不少……」
說著,正好在用胸部摩擦我背部的白雪凜,用舌頭「唰」地舔過我的背部。她的舌頭很熱,很濕,從肩胛骨一直舔到腰際。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嘗美味。她的呼吸噴在我背上,帶來一陣顫慄。
「……」
我沈默著,白雪凜就湊到我脖子附近,「啪嗒啪嗒」地不停舔著。她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滑過我的脖子、鎖骨、肩膀。她的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耳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
脖頸處感受到的粗重而溫熱的呼吸。白雪凜那硬挺勃起的乳頭,像要擦過似的貼在我背上。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響。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腰,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輕輕按壓。
白雪凜用盡一切方式,表達著自己的興奮。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呼吸在顫抖,她的聲音在顫抖。她在渴求,在懇求,在命令。她要我主動,要我掌控,要我像對待高朱音那樣對待她。
白雪凜想要的是,像高朱音那樣被對待。不是溫柔的對待,不是平等的對待,而是征服的、佔有的、支配的對待。她要我證明,我對她和對待高朱音沒有區別,我要她只是因為她是「女性」,而不是因為她是「白雪凜」。這種自虐式的渴望,既讓人憐憫,又讓人興奮。
也就是說,要我主動侵犯她。不是她引導我,不是她控制我,而是我主動地、有意識地、帶著支配欲地侵犯她。她要的是一場儀式,一場證明所有權轉移的儀式。在這場儀式中,她是祭品,我是祭司;她是獵物,我是獵人。
……不妙啊。這樣下去,主導權要被白雪凜掌握了。雖然表面上是她在要求我侵犯她,但實際上,是她通過這種要求,控制了我們的互動模式。她設定了框架,我只能在框架內行動。就像下棋時,對方讓你先手,但規定了你只能走某幾步。看似主動,實則被動。
該怎麼辦。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白雪凜是個聰明的對手,也許是我遇到過最聰明的。她不僅理解遊戲的規則,還試圖改寫規則。她發現了應用的漏洞,或者找到了對抗應用的方法。現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測試我,試探我的底線,探索我能被操控到甚麼程度。
思考了幾秒鐘,得出的結論很簡單。既然她說想被我侵犯,那就先從這個方向掌握主導權吧。但不能完全按照她的劇本走,我要加入自己的即興發揮。我要讓她知道,即使是在她設定的框架內,我依然是掌控者。我要把她的要求變成我的武器,把她的渴望變成我的工具。
既然她說想被我侵犯,那就先從這個方向掌握主導權吧。但「侵犯」有很多種方式,有溫柔的侵犯,有粗暴的侵犯,有冷漠的侵犯,有熱情的侵犯。我要選擇最能打亂她節奏的方式,最能讓她失去控制的方式。
我轉過頭,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雪凜的巨乳。我的動作很快,很突然,完全沒有預兆。我的手完全覆蓋住她的胸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我沒有留情,用了相當大的力氣,就像要捏碎甚麼一樣。
瞬間,手上傳來異常柔軟的觸感。她的胸部比看起來還要軟,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捏就變形,但內部又有足夠的支撐力。我的手指陷進去,能感覺到乳肉的細膩和溫度。她的皮膚很滑,沾了水和泡沫後更滑,幾乎抓不住。
手指稍微用力,手掌就容納不下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白色的肉從我的指縫間擠出來,像溢出的奶油。我松開一點,又捏緊,看著乳肉在我手中變形。她的胸部很大,我一隻手完全抓不住,只能抓住大部分。
「嗯……?」
白雪凜那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縮,然後又擴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無聲的嘆息。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然後徹底放鬆,完全交給我掌控。這個反應告訴我,我做對了——她渴望的就是這種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立刻用左手伸向白雪凜的下體,手指「滋溜」一聲插進已經濕透的肉縫。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插入。她的那裡很熱,很濕,很緊。我的手指一進去,就被肉壁緊緊包裹,像有生命一樣吸附上來。裡面的愛液很多,多到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滴在地上,混入淋浴的水中。
我彎曲成鈎狀在裡面刮擦。我的手指像鈎子一樣,在陰道內壁刮過。我尋找著那個特殊的點,那個能讓女性瘋狂的點。我的動作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我用指甲輕輕刮擦內壁,用指關節按壓深處。
一邊用滑膩的愛液塗抹手指一邊刮擦陰道內部,同時尋找觸感不同的地方。她的愛液很滑,像潤滑油。我把它塗在手指上,讓動作更順暢。我在裡面探索,感受著內壁的紋理——有些地方光滑,有些地方粗糙,有些地方柔軟,有些地方有彈性。
「啊……?」
既滑膩又緊緊夾住我手指的肉壁。她的陰道像有意識一樣,隨著我的動作收縮、放鬆、蠕動。它在回應我,在邀請我,在渴求更多。我能感覺到肉壁上的褶皺刮過我的手指,能感覺到深處的顫抖,能感覺到那種想要被填滿的渴望。
我在裡面像攪拌一樣尋找著。我把手指抽出一部分,又插進去,像攪拌機一樣在裡面轉動。我改變角度,改變深度,改變速度。我在尋找那個點,那個能讓白雪凜崩潰的點。
……找到了。與其說是粗糙,不如說是柔軟有彈性的地方。白雪凜的G點。那是一個小小的凸起,大約在陰道前壁,離入口不遠。我碰到它時,白雪凜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劇烈收縮,幾乎要把我的手指擠出來。就是這裡。
我用中指刮擦那裡,同時用拇指像撫摸般按壓陰蒂。我的中指在G點上畫圈,用力按壓;我的拇指在陰蒂上旋轉,施加壓力。兩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快感會疊加,會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呼……? 嗯啊……?」
僅是這些,白雪凜的身體就「咔噠咔噠」地顫抖起來。她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進我的皮膚。她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露出脆弱的咽喉。她的眼睛閉上了,臉上浮現出痛苦與愉悅交織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動,在無聲地說著甚麼。
看著顫抖的白雪凜,我用手指捏住她胸部頂端那硬挺勃起的乳頭。她的乳頭很小,很硬,像兩顆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輕輕轉動,然後突然用力一掐。
就這樣「咕扭」地握住,連乳肉一起向我這邊拉扯。我捏著乳頭,把整個胸部拉向我。乳肉被拉伸,變形,像要被扯斷一樣。白雪凜的胸部很有彈性,拉伸到極限後,又彈回去,在我手中「噗扭」晃動。
不知是淋浴的水還是汗水,水滴從胸部飛濺開來,胸部「咕扭——」地縱向拉伸。水珠在空中划出弧線,落在瓷磚上,發出「啪嗒」的聲音。在明亮的燈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每一個細節——皮膚下的青色血管,乳暈上的細小顆粒,乳頭上的皺摺。
「嗯嗯嗯……??」
白雪凜的表情融化了。平時那個面無表情的白雪凜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情慾徹底吞噬的臉——眼睛半閉,瞳孔擴散,眼神迷離;嘴巴微張,舌頭伸出,口水從嘴角流下;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全身泛著粉紅色。她就像一件精緻的瓷器,被高溫熔化,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她朝我伸出舌頭,不停地顫動,拼命表達著甚麼。她的舌頭像蛇信一樣,快速顫動。她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乞求——乞求更多,乞求更狠,乞求徹底摧毀她。她在用身體語言說:繼續,不要停,讓我崩潰。
我無視她的示意,同時捏住了她的乳頭和陰蒂。我的右手捏著右乳頭,左手捏著陰蒂。我用相同的力度,同時捏下去。我沒有循序漸進,直接用了相當大的力氣,就像要捏碎葡萄一樣。
僅是這些,白雪凜的身體就「砰」地劇烈一震。她的背弓起來,像一隻煮熟的蝦。她的腿伸直,腳尖繃緊。她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她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像要窒息。
我看向白雪凜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她在期待甚麼?期待痛苦?期待快感?期待被摧毀?也許都是。她的眼睛像兩個黑洞,要把我吸進去,要把一切都吞噬。在那雙眼睛里,我看到了瘋狂的倒影——那是她的瘋狂,也是我的瘋狂。
我回應著那份期待,毫不猶豫地在手指上用力,捏碎了她的乳頭和陰蒂。我用盡全力,手指關節發白。我感覺到乳頭在我手中變形,從硬變軟;我感覺到陰蒂在我指下塌陷,失去形狀。我在摧毀她身體最敏感的部分,在給予她極致的痛苦,也在給予她極致的快感。
瞬間,白雪凜的身體大幅後仰。她的背彎成不可思議的弧度,頭幾乎要碰到地面。她的眼睛翻白,完全看不到瞳孔。她的嘴巴張大,發出無聲的尖叫。她的全身都在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她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
「嗯……? 啊……??」
徬彿要證明這句話的含義,白雪凜的臉因快感而扭曲。她的五官移位,表情猙獰,完全看不出平時的樣子。她在哭,在笑,在尖叫,在呻吟。所有的情緒同時爆發,所有的防線同時崩潰。她成了純粹的「感覺」的載體,成了快感和痛苦的容器。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凜的眼球看向天花板附近、不知在看哪裡的樣子。她的眼睛失去了焦點,失去了意識。她在高潮,在崩潰,在解體。但她還在看著我,或者說,她的眼睛還在對著我的方向。那空洞的眼神,比任何熱烈的注視都更讓人心悸。
白雪凜一邊讓黏稠的愛液傾瀉在我手上,一邊「咔噠咔噠」地顫抖著腰部。她的愛液很多,像打開了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湧出。熱乎乎的液體衝刷著我的手指,順著我的手腕流下,滴在地上。她的腰在前後擺動,像在跳一種原始的舞蹈。每一次擺動,都會讓陰道更緊地夾住我的手指。
終於到了極限似的,她「撲通」一聲癱軟,在我面前坐了下來。她的腿分開,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她的頭低垂,頭髮遮住了臉。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很重,很快。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剛跑完馬拉松。
在我腳下,是全身顫抖、忍耐著快感的白雪凜豐滿的身體。她的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上面布滿了汗水和愛液。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紅腫,上面有我的指痕。她的腿間一片狼藉,愛液還在慢慢流出。她就像一件被玩壞的玩具,美麗而破碎。
我握住肉棒,瞄准了白雪凜。我的肉棒早就硬了,硬得發痛。剛才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崩潰——都讓我興奮到極點。我想進入她,想佔有她,想在她體內留下我的印記。但我知道,不能這麼快。
***
——那麼,我不會輕易侵犯她。如果侵犯本身有價值,那就把這份價值利用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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