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和傲嬌大小姐做朋友這回事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說不定,我們意外地合得來呢?」
我向前又挪了半步,距離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顫抖,能聞到她呼吸間溫熱的氣息。我保持著竪著食指的姿勢,那根手指幾乎就在她眼前,像一個無聲的、充滿誘惑的承諾。
「那、那種事怎麼可能——」
上官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要再次竪起她那高傲的壁壘。她的嘴唇張開,拒絕的話語即將衝口而出。
就在這個瞬間,我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我用那根一直竪在她面前的食指,輕輕地、但不容置疑地按在了她微微張開的、櫻色的嘴唇上。
「唔……」
上官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藍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臉,充滿了驚愕和一絲慌亂。她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突然做出這麼親暱(或者說,具有侵犯性)的舉動。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軟而濕潤。上官的嘴唇比看起來還要柔軟,像是最上等的果凍,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氣。我能感覺到她唇瓣的細膩紋理,以及那瞬間的僵硬和隨之而來的、細微的顫抖。她沒有立刻躲開,或許是驚呆了,或許是……並不真的想躲開。
一下子,上官甚麼也說不出來了。所有的反駁,所有的否認,都被這輕輕的一按堵在了喉嚨里。她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我,眼神複雜地變幻著——驚愕,羞惱,一絲被冒犯的怒意,但深處,似乎還有一點點……別的甚麼?一種類似於「終於發生了」的隱秘期待?
「上官啊。」
我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藍色眼睛,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親密感,確保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的。」
我的話語意味深長,既是在說「我們是否合得來」,也是在暗示她一直渴望卻不敢承認的「那件事」。我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不讓她有絲毫逃避的餘地。
我能感覺到她的瞳孔在動搖。那冰藍色的眼眸不再像平時那樣堅定、銳利,而是泛起了一圈圈細微的漣漪,徬彿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一些,溫熱的氣息拂過我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她的眼神開始閃爍,時而與我對視,時而又慌亂地移開,但最終還是會落回到我的臉上,或者……我近在咫尺的手指上。
我保持著手指按在她唇上的姿勢,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貼著,徬彿那是一個自然而然的接觸點。然後,我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用指尖施加了一點向內的壓力。
幾乎沒用甚麼力氣,上官那櫻色的、飽滿的嘴唇,就在我指尖的按壓下,軟軟地凹陷了下去。那是一種充滿彈性的柔軟,像按在溫熱的棉花糖上。唇瓣向兩側微微分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和更深處濕潤的、暗色的口腔內部。
從凹陷的嘴唇間,不可避免地漏出了上官灼熱的、帶著她特有香氣的呼吸。那氣息比周圍的空氣溫度更高,也更濕潤,像一小股溫熱的暖流,直接吹拂在我的指尖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濕潤而溫熱的微風,帶來一種奇異的、微癢的觸感。
每當這股溫熱的微風拂過我的指尖,帶著她唾液微沫的氣息,上官的瞳孔就會隨之痛苦地、或者說,是充滿某種難言煎熬地搖曳一下。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風中蝶翼。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緋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她的身體似乎也微微繃緊了,交抱在胸前的雙臂收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她依然沒有躲開我按在她唇上的手指。相反,她的嘴唇似乎在我指尖下變得更加柔軟,甚至……微微開啓了一條更明顯的縫隙,徬彿在無意識地迎合這份壓力,或者是在渴望更多。
我享受著指尖傳來的、上官柔軟嘴唇的奇妙觸感,以及她呼吸帶來的微癢溫熱。她的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和……誠實。那強裝的鎮定和高傲,在這親密的接觸下,正在迅速融化。
這時,上官的嘴唇,在我指尖的按壓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開始微微蠕動。然後,非常緩慢地,帶著一種試探般的遲疑,她的嘴唇沿著我指尖的輪廓,像要描摹它的形狀般,靜靜地張開了。不是猛地打開,也不是抗拒地緊閉,而是一種緩慢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開啓。唇瓣分開的瞬間,我能感覺到指尖接觸到的濕潤面積變大了,那溫熱的氣息也更加直接地噴湧出來。
「……您說得對。」
她的聲音從微張的唇間溢出,比剛才更加微弱,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一種奇異的沙啞。她沒有看我,視線低垂著,長長的金色睫毛遮住了眼眸,只留下微微顫動的陰影。
「和您做朋友甚麼的當然不可能,」
她重復著之前的否定,但語氣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激烈的拒絕,而更像是一種無力、徒勞的堅持,一種說給自己聽的心理安慰。
「但試試看……或許也不壞呢。……」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像嘆息。
「……畢竟只是嘗試嘛……」
最後這句補充,像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免責聲明,一個允許自己踏入未知領域的藉口。她把即將發生(或者說,她內心深處渴望發生)的一切,都歸入了「嘗試」這個安全、無害、可以隨時退出的範疇里。她在為自己搭建台階,也在為我(或許)的進一步行動提供默許。
上官這樣喃喃自語著,聲音里帶著一種豁出去般的決絕和隱秘的期待。與此同時,我能感覺到,我那一直被她嘴唇輕輕含著的指尖,傳來了一個清晰無誤的觸感——一個溫熱、濕潤、柔軟的東西,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從下往上,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瞬間,徬彿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指尖竄上,沿著手臂直達大腦。而上官,一直低垂著眼的她,猛地抬起了眼簾。
那雙藍色的眼眸,徹底融化了。
之前所有的掙扎、矛盾、羞恥和偽裝,在這一刻像是被那輕輕的一舔徹底拭去。冰藍色的瞳孔里蕩漾開一片氤氳的水光,眼神變得迷離而專注,裡面只剩下一種純粹到驚人的渴望和……滿足?徬彿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甘泉。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整個人的氣場,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她盼望已久的東西,渴求了整整一天(或許更久)的東西,為之編造了無數荒唐理由的東西,終於近在咫尺,終於……得到了初步的應允。那不僅僅是慾望得到滿足的快樂,更有一種「被允許」的、更深層次的安心和喜悅。
上官用激烈得可以用「猛烈」來形容的動作,將舌頭從微張的唇間完全探出,不再是試探性的一舔,而是徹底地、毫不猶豫地纏繞上我的手指。那動作帶著一種積壓已久的爆發力,徬彿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和偽裝都通過這次接觸宣洩出來。溫熱的、滑膩的舌尖靈活地卷住我的指尖,從指腹到側面,再到指根,開始了毫無章法卻充滿熱情的舔舐。
每次纏繞,都能感覺到生物般的、鮮活而溫熱的觸感緊緊纏繞在手指上,不肯離去。她的舌頭濕潤而有力,帶著一種奇妙的粗糙感(舌苔),每一次滑動都帶來清晰無比的觸覺信號。同時,她口腔內部更高的溫度和濕潤的環境,也透過指尖的皮膚不斷傳來,形成一種被包裹、被侵吞的錯覺。
*吮吸* *啵!*
每當上官的嘴唇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做出吮吸或輕啜的動作時,清晰的、帶著水聲的響動就會在安靜的學生會室里響起。那聲音不大,但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淫靡和私密。伴隨著聲音,滑膩的觸感和越來越多的濕氣就層層包裹住我的手指。她的唾液分泌似乎異常旺盛,很快我的指尖就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每次指尖感受到上官舌頭更深入的探索、更用力的纏繞,或者被她濕熱的口腔整個含住一部分時,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輕微電流竄過般的酥麻發癢的感覺,就會順著脊背一路爬上來,讓我的頭皮都有些發麻。這是一種很奇特的體驗,混合了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某種隱秘的掌控快感。
上官已經徹底沈浸其中。她帶著恍惚而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閉半睜,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都沾上了些微的水汽(不知是唾液還是激動的淚光?),不停地、專注地舔著我的手指。她的世界里徬彿只剩下了這根手指,以及舔舐它所帶來的無限快樂。
她忘我了。她緊緊抓著我的手(不知何時她又握住了我的手腕)的那只手,用力到讓我感到輕微疼痛的程度,徬彿生怕我會在她最投入的時候突然抽走這快樂的源泉。同時,她一心一意地活動著舌頭,時而快速掃過,時而緩慢描摹,時而深深吮吸,徬彿要嘗遍我手指上的每一道紋路,每一寸皮膚。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全部噴在我的手背上。
我覺得有點局促,一方面是因為手指上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刺激和濕滑感,另一方面也是覺得這個姿勢(她跪坐著?還是半蹲著?專注地舔著我的手指)持續太久有點奇怪,而且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有人進來。我試著稍微抽回手,想調整一下姿勢,或者至少讓手指從她過於熱情的包圍中暫時解脫一下。
這個細微的意圖似乎立刻被上官察覺了。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雙剛剛還迷離著的藍色眼眸里瞬間閃過驚慌和……一絲被冒犯般的怒意?徬彿我的撤退是對她正在進行的「神聖儀式」的褻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拼命用雙臂抱住我的整個手臂,不僅僅是手腕,而是從手肘附近就開始用力環抱,用盡全力把我往她那邊拉,同時將自己豐滿得可以稱之為「爆乳」的胸部也緊緊貼了上來,試圖用身體的重量和柔軟來包裹、固定住我的手臂,形成一個更加牢固的「枷鎖」。
確認控制住我的手臂、我無法輕易掙脫後,上官的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甚至帶著點得意的小表情。但緊接著,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剛才那驚慌失措、強留對方的舉動有些失態,又或者是對我試圖「逃跑」的行為感到了不滿,她猛地用那雙已經重新聚焦的藍色眼睛瞪向我,眼角危險地吊起,流露出烈火般灼熱的憤怒。那憤怒不像之前那種基於立場和自尊的敵意,更像是一種……所有物被覬覦或試圖逃離時,主人所爆發出的、充滿佔有欲的怒火。
徬彿要體現這份憤怒,並重新宣示主權般,她那滑膩的舌頭不再只是溫柔或熱情的舔舐,而是開始變得粗暴,像一條靈活而有力的小蛇,在我的手指上快速而用力地爬行、刮擦,用舌尖重重地頂撞指縫和指甲邊緣,徬彿在宣稱「這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她的舔舐帶上了懲罰和標記的意味。
*啵!* *吮!* *啵!*
聲音變得更加響亮和急促。粗糙的舌頭觸感(舌苔的摩擦)在手指皮膚上來回往復,力道之大,幾乎讓人覺得指紋都要被這熱情的「清潔」給磨平了。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沿著我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的制服裙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上官依舊維持著一副混合了憤怒和沈醉的複雜表情,眉頭緊蹙,嘴唇用力抿著(包裹著我的手指),但舌頭卻狂熱地纏繞上來,刮擦著,吮吸著,徬彿不把我手指上所有可能的「污垢」(或者我的「氣味」?)全部舔掉、替換成她的味道就誓不罷休。她的眼神在憤怒的瞪視和慾望的迷離之間快速切換,形成一種極其矛盾的吸引力。
……只是手指,就能讓她這麼拼命,這麼投入,甚至激發出如此強烈的佔有欲和近乎暴力的熱情嗎?我一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有些過度的刺激,一邊冷靜地思考著。她的反應強度,明顯超過了之前僅有「想著陳啓介自慰」和「舔舐陳啓介的身體」這兩個興趣時的表現。那個時候她雖然也有渴望,但更多的是壓抑和矛盾,需要通過「治療」這樣的藉口來行動。
果然,興趣復合這種東西,可能更容易發揮效果,產生疊加甚至相乘的效應。「想著陳啓介自慰」提供了基礎的性吸引和幻想動力,「舔舐陳啓介的身體」將這種動力導向了具體的感官行為(味覺、觸覺),而剛才我臨時添加的「飲用陳啓介的體液」,則可能進一步強化了「通過口腔攝入與我相關之物」的深層渴望,將簡單的舔舐提升到了更親密、更內化的層次。這三者結合在一起,就像是為她搭建了一個完整的、自我強化的慾望迴路:幻想→接觸/品嘗→攝入,每一個環節都在為下一個環節提供燃料,讓她越陷越深,行為也越發不受控制。
畢竟除了鐘由衣之外,效果都已經明確得到了證實。涼音從絕對零度到會回應問候(甚至偷偷做更過分的事),高朱音從高嶺之花到主動獻身,白雪凜更是發展出了近乎病態的觀察欲和佔有模式。現在,上官也從一個純粹的、用敵意來防禦的對手,變成了被慾望驅動、行為模式劇烈改變的實驗對象。鐘由衣的「異常」或許只是表現方式不同,或者需要更特定的觸發條件。
剩下的疑問就是,如果再疊加新的興趣,變化的比例會不會更大呢?上官現在對「朋友」這個詞的特殊反應,或許暗示了另一個可以切入的方向——對親密關係的渴望。如果我在「飲用體液」的基礎上,再添加一個與「建立親密聯結」或「獲得認可」相關的興趣,她的行為會不會出現更戲劇性的轉變?比如,不再僅僅滿足於物理接觸,而是開始尋求情感上的互動和確認?那樣的話,操控的槓桿就會變得更加精細和有力。
實踐出真知。現在正是測試的好時機。她處於一種高度投入、防禦較低的狀態,對新輸入的「指令」可能吸收得更快、更徹底。
正好有部室的事,看這個樣子,進一步乘勝追擊,在這裡大幅推進關係也不錯。如果我能通過興趣改造,讓她在慾望和情感上都更加依賴或傾向我,那麼解決廣播部廢止的問題就會容易得多。甚至可能不需要我直接提出,她就會主動做出對我有利的調整。
既能驗證效果(興趣復合與即時添加的效力),又能拿回部室,沒有比這更一舉兩得的事了。風險在於,添加新的興趣可能會讓她的狀態變得更加不穩定或極端,但以目前她對我的手指(以及可能延伸到我這個人)的執著來看,只要控制得當,應該還在可駕馭的範圍內。
我用沒有被上官抓住、也沒有被她用胸部緊緊壓住的那只左手,緩緩地、盡量不引起她注意地伸向自己的褲子口袋。我的動作很慢,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臉上,徬彿只是在專注地感受她的舔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右手和她的口腔接觸上,對我左手的細微動作毫無察覺。
我的手指碰到了口袋里冰涼的手機外殼。我輕輕將它掏出來,握在掌心,然後用身體和手臂的細微角度遮擋,避免屏幕的光直接暴露。我的拇指摸索著按下了電源鍵和密碼,憑借肌肉記憶,在幾乎不看屏幕的情況下,點開了那個已經無比熟悉的圖標——『興趣改造應用』。
屏幕亮起,地圖界面出現。代表我的紅點在中央,而代表上官的紅點,此刻幾乎與我的紅點完全重合,這形象地反映了我們此刻糾纏的姿勢。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而準確地點擊著,調出上官的興趣改造畫面。列表展開:興趣1:彈鋼琴;興趣2:想著陳啓介自慰;興趣3:舔舐陳啓介的身體。然後,我的目光落在那個空白的『興趣4:』上。
然後,在手機上點擊代表上官的紅點,調出興趣改造畫面,點擊顯示為『興趣4:』的部分,改成了『興趣4:飲用陳啓介的體液』。我的拇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輸入這行文字,然後點擊保存。屏幕輕微地閃爍了一下,一道熟悉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紅色流光掠過——操作完成。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十秒鐘,而上官依然沈迷於她的「工作」中,對我的小動作渾然不覺。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雖然沒有即時效果,但作為楔子已經足夠了。像高朱音的「聽陳啓介的聲音」也是經過一段時間(或許是一天)才明顯強化了她的反應的。不過,上官現在處於高度興奮和投入的狀態,神經系統的可塑性可能更強,新興趣的「植入」效果或許會更快顯現?值得觀察。
這麼想著,我一邊讓上官繼續狂熱地舔著我的手指,一邊開始有意識地在口中積攢唾液。這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我的口腔因為眼前的景象和她帶來的刺激,本身就分泌得比平時旺盛。我讓唾液在舌下和頰側聚集,不去吞咽,感受著那份逐漸增加的濕潤感。
積攢了足夠多、感覺口腔已經有些發脹的瞬間,我決定行動。我將右臂(被她緊緊抱住的那只)微微用力,不是向外抽,而是向著我自己身體的方向、連同纏繞在我手臂上的上官的身體一起,輕輕地拉近。這個動作讓她稍微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更貼向我,舔舐的動作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和困惑。
就在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拉近而微微仰頭、嘴唇因為慣性依然含著我手指但稍稍松開的那個電光石火的間隙,我手腕猛地一擰,用一種巧妙的、卸力般的動作,「嗖」地一下將濕漉漉的手指從她濕熱的口腔中拔了出來!
「唔——」
手指脫離溫熱包裹的瞬間,帶出一縷銀亮的唾液絲線。而上官,失去了口中「珍寶」的上官,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不滿和茫然的悶哼。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藍色的瞳孔里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徬彿無法理解我為甚麼要在這個她最投入的時刻突然撤退。她的嘴唇還保持著微微張開、準備繼續吮吸的形狀,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上面還沾著晶瑩的液體。
眼前,那雙藍色的眼眸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染上了驚訝和一絲被中斷快樂的懊惱色彩。她似乎想說甚麼,想質問,想抗議。
但我沒有給她機會。我一邊看著她那副失落的、徬彿被搶走心愛玩具的表情,一邊迅速地將自己湊近,在我們之間極近的距離下,猛地將嘴唇覆蓋在她那半張的、濕潤的櫻唇上!
不是溫柔的觸碰,也不是深情的吻,而是一種帶有明確目的性的侵入。我的舌頭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撬開了她因為驚訝而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入,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內部。
我一邊感受著她口腔內壁的柔軟和更高的溫度,感受著她舌頭下意識的退縮和隨即而來的、笨拙而生澀的回應(她似乎完全沒接過吻),一邊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口中積攢了許久的、溫熱的唾液,像渡送甚麼重要的東西一般,悉數推送、注入到她的口腔深處。
然後,為了避免被她可能因為震驚或不適而下意識咬合傷到,我迅速地將自己的舌頭從她口中抽了出來。唇分時,同樣帶出了一道黏連的唾液絲線。
上官睜大了眼睛,一副完全不明所以、大腦當機的表情。她的臉頰漲得通紅,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紅,一直紅到了耳朵尖。她的嘴唇濕潤而微腫,上面沾著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我的唾液,微微張開著,徬彿還沒從那個突如其來的、算不上吻的「體液交換」中回過神來。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後聚焦,裡面充滿了混亂、羞恥、震驚,還有一絲……茫然的好奇?
她保持著這個表情,喉頭明顯地、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咕嚕……」
那是我注入她口中的、混合了我們兩人唾液的液體,被她吞咽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學生會室里,這聲音清晰可聞。
「……嗚、咕?」
緊接著,一聲更輕微的、帶著奇異顫音和滿足感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溢了出來。那聲音完全不像是平時高傲的上官會發出的,柔媚,甜膩,還帶著一種徹底放鬆般的慵懶。
瞬間,上官那雙剛剛恢復些許清明的藍色眼眸,猛地失去了焦點。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眼白微微上翻,視線越過了我的臉,直直地、茫然地看向了斜後方的天花板某個不存在的點。她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又像是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猛地一僵,然後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雙臂已經松開了我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摳進自己手臂的肉里,指節發白。她站著,但膝蓋明顯發軟,身體像風中的蘆葦一樣前後左右地搖晃,全靠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著才沒有立刻倒下。她的頭微微後仰,嘴唇半張,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喘息聲。每一次顫抖都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從腳尖到發梢都在傳遞著這種劇烈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震動。
……我沒期待過這麼強的即時效果,居然這麼有效嗎?我只是添加了「飲用體液」的興趣,並且立刻提供了一個「飲用」的樣本(我的唾液),沒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劇烈和……即時。這不像高朱音那種需要時間發酵的反應,而更像是一種被直接觸發了某個開關的、條件反射般的劇烈生理心理反應。是因為「飲用」這個行為本身帶有比「舔舐」更強的侵入性和親密性,瞬間突破了她更多的心理防線嗎?還是說,在「舔舐」慾望已經高漲到一定程度的基礎上,「飲用」的添加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立刻引發了質變?
還是說這也是個體差異呢?上官本身的自尊心極強,壓抑也更深,一旦某個閘門被打開,壓抑的能量反彈和釋放的強度也會更大?或者,她對「體液交換」這種象徵意義極強的行為,有著比其他人更敏感、更深刻的(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的)反應機制?
我正這麼想著,帶著研究者的冷靜和一絲驚訝,繼續觀察著上官的狀態。她的顫抖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幅度開始慢慢減小,頻率也逐漸降低。她的呼吸依然粗重,胸口劇烈起伏,但身體的搖晃漸漸平息下來。
顫抖停止了。
上官緩緩地、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我這邊。她的動作很慢,像是一個剛做完大手術、麻藥還沒完全退去的病人。
眼神是定住的,瞳孔還有些渙散,但已經能對準我的方向。然而,她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徹底的茫然和空洞。沒有憤怒,沒有羞恥,沒有慾望,甚至沒有驚訝。就像一張被格式化的白紙,又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了巨大衝擊、還沒來得及加載任何情緒程序的空殼。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亮痕,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與之相稱的羞赧或媚態。這種極端的反差,讓人完全猜不透她現在到底在想甚麼,或者說,她還有沒有在「想」。
這得補救一下才行吧。她這種狀態看起來不太妙,像是某種自我保護性的短暫宕機。如果放任不管,等她回過神來,可能會因為過度的羞恥和認知失調而產生更激烈的負面反應(比如徹底的憤怒或崩潰),那對我接下來的計劃不利。我需要說點甚麼,做點甚麼,把她從這種空白狀態里拉回來,至少讓她能維持一個可以溝通的表面。
我正這麼想著,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用盡可能溫和、不帶任何刺激性的語氣說點甚麼,比如解釋一下剛才的行為(雖然很難解釋),或者簡單地詢問她的狀況。
準備開口的瞬間,
「抱歉,上官——」
我的話音未落。
上官那雙定住的、還有些渙散的藍色眼眸,像是接收到了某個遲來的指令,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向了斜後方,看向了牆壁與天花板的交界處。她的眼神依然空洞,沒有任何情緒。
然後,就在我的注視下,她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不再僵硬,而是變得無比柔軟。她慢慢地、以一種近乎優雅的、慢鏡頭般的速度,不再維持站立的姿態,膝蓋一軟,身體重心偏移,朝著地面——準確地說,是朝著她側前方的地面——斜斜地、軟軟地倒了下去。
「餵、餵!上官!?」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衝上前,在她那具徬彿沒有骨頭的柔軟身體即將與堅硬的地板親密接觸的前一刻,伸出手臂,險險地攬住了她的肩膀和腰側,勉強支撐住了她大部分重量。她的身體比看起來要重,也……更柔軟,像一袋溫熱的、灌滿了水的皮囊,毫無自主支撐的意圖,完全依靠著我的手臂才沒有癱倒在地。
被我扶住的瞬間,上官的身體「哆嗦」一下,又輕微地顫抖起來。那不是之前那種劇烈的、貫穿全身的痙攣,而是一種細密的、局部的、徬彿餘震般的顫抖,從被我接觸的肩膀和腰部開始,細微地傳遞開來。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部分臉頰。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拂過我的脖頸,溫熱而急促。
而幾乎同時,從她身體下方、被我半抱著的姿勢所遮擋的、她雙腿之間的位置,清晰地、持續不斷地傳來了「噗嚕嚕嚕……」的液體滴落、甚至可能是輕微噴濺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液體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可以想象那裡正在迅速形成一小灘濕跡。
上官柔軟的身體下方,持續傳來「噗嚕嚕嚕」的液體滴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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