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梔子深處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臣妾就是太想把這些小事都跟陛下一起做。」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輕得幾乎被竹簾外傳來的歸鳥叫聲蓋過。
她沒有把臉埋進我胸口,而是仰著頭直直看著我,好像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心願已經憋不了、也不想再憋了。
我把她攬進懷裡。
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後頸,十指在我後頸交叉,白絲指尖極輕極慢地在發根處畫著圈。
過了片刻,她忽然笑了一聲。
「臣妾剛才說那些——忘了陛下是皇帝。
皇帝端午要祭天祭祖、要宴百官、要看龍舟。
臣妾不要緊的,把陛下分給朝堂和祭祀,臣妾只要晚上的小半個時辰——如果天還沒黑的話。」
「朕說可以。端午祭天在午時,祭祖在未時,宴百官在酉時。晚膳後朕回坤寧宮。」我說。
她的眼亮了。
但她隨即低頭拿起繡架旁那本翻開的《詩經》,指著「出其東門,有女如雲。雖則如雲,匪我思存」
那一頁,極輕地念了一遍。
「臣妾今天看到這一頁,就想到陛下。
陛下身邊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長公主殺伐決斷有謀略,蘇宰相才華橫溢能在朝堂上和陛下共商國是,太后有柳承德這個將軍哥哥可以為陛下鎮守北境。
臣妾甚麼都沒有。
臣妾只會繡絲襪。
但臣妾的絲襪每一雙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同一款蘭花,第二雙的針腳也和第一雙不同。因為臣妾的心情不同,落針的力道就不同。
這雙梔子花也一樣——是獨一無二的,因為繡的時候臣妾滿心都是陛下。」
她把《詩經》合上放回小幾上,走回繡架前拿起那雙梔子花白絲,極其鄭重地捧到我面前。
「陛下——臣妾現在幫陛下把這雙梔子花白絲穿上。
陛下換上之後,臣妾有一件特別的事想做——臣妾想彈琴。
以前臣妾不敢在陛下面前彈琴,怕彈得不好被笑話。
但今天臣妾想彈——《詩經》里那首。
臣妾一邊彈一邊唱,陛下躺在臣妾腿上聽——陛下腿上穿著臣妾新繡的梔子花白絲,臣妾腿上穿著舊的那雙藕荷色絲襪。
琴聲和白絲都是臣妾給陛下的。」
她讓我坐在拔步床前的軟榻上,跪在我面前。
白絲包裹的手指極溫柔地褪下我的龍袍外罩、中衣、襯褲。
然後拿起梔子花白絲,從腳尖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套。
白絲裹住腳掌時,那股極薄極滑的絲質觸感便從腳趾一路蔓延到腳踝——
和上次那雙銀線蘭花白絲一樣的柔滑。
但這次的梔子花花瓣邊緣繡了微微捲曲的弧度,銀線凸起在絲面上形成細微的紋理。
七朵梔子花從大腿襪口盤旋而下,每一朵都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層層疊疊極其精緻,徬彿能在絲面上聞到梔子花香。
她套好左腳後把襪口蕾絲拉到大腿中段
蕾絲上的梔子花紋和絲面上的第一朵梔子花剛好呼應。
然後是右腳,同樣的細緻同樣的虔誠。
兩只白絲都穿好後,她退後半步端詳了片刻。
然後把窗下的古琴抱到軟榻前的小幾上。
焦尾琴,琴身的漆已經斑駁了,但琴弦被她保養得極好,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她坐在琴前的蒲團上,藕荷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蜷在蒲團一側,足尖微微點地。
她先調了調琴弦,十指輕按在弦上,指尖微微下壓試了幾個音。
然後她把手從琴弦上移開,轉過頭來看我。
「陛下——躺下來,頭枕在臣妾腿上。
這樣臣妾彈琴時陛下可以聽到琴聲從臣妾身體里傳出來。」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腿面。
藕荷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在夕陽下泛著極柔和的淡粉光澤
絲襪上隱約可見幾天前被精液浸透又晾乾後留下的極淡水漬印痕。
那些痕跡已經洗過了但仍在絲面上留下極細微的紋路,和她腿間自然的肌膚紋理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只有貼得極近才能注意到的特殊光澤。
我躺下來,後腦勺枕在她大腿上。
她的身體微向前傾,那對34C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紗衫和藕荷色抹胸輕輕壓在我的額頭上方。
她的體香——那股極淡的梔子花甜香——在這個極近的距離里包圍了我,和她腿上絲襪被體溫烘出的極細微織物氣息混在一起。
她開始彈琴。
第一個音符從她指尖流出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窗外石榴花瓣被風吹落的聲音、竹簾輕輕晃動的沙沙聲、遠處鳳鸞宮隱約傳來的桂花香氣——所有聲音都被隔斷在琴聲之外。
她彈的正是《詩經·鄭風·出其東門》。
曲子極簡極緩,每一個音符都像一滴水落在平靜的湖面上,蕩開一圈圈漣漪。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動時,琴身的木紋在震顫中把樂音傳到她身體里,而我的後腦正枕在她的大腿上。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耳朵在聽琴,是整個後腦都在聽琴。
琴音透過琴身的木腔傳到她的身體,再從她的大腿肌肉傳到我的後腦勺和脊椎。
每一個低音都讓她的腿肌在我後腦下方極輕微地振動,像被琴聲輕輕按摩。
每一個高音都讓她腿上的絲襪微微繃緊,絲襪的極細微顫動透過皮膚傳過來。
而她的手指——那雙白絲包裹的、在琴弦上移動時依舊帶著繡花針眼的手指——每一次撥弦都極准極穩,和她在繡花時一樣專注。
然後她開始唱。
她的聲音極輕極柔,不是唱給滿殿的人聽,只是唱給一個人聽。
琴聲和歌聲同時從她的大腿和胸腔傳過來,形成雙重共鳴——枕在她腿上的後腦接收到琴聲的低音振動,耳朵接收到她的歌聲,兩種聲音互相交織。
「出其東門,有女如雲。雖則如雲,匪我思存。縞衣綦巾,聊樂我員。」
這一段唱完,她停了停,手指繼續撥弦,曲子在琴弦上繼續流淌。
然後她重新唱了一遍——這次在「匪我思存」之後加了一句不屬於原詩的話,聲音輕到幾乎只是呼吸的延伸。
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下來:「匪我思存——存者惟君。」
她把原詩改了一個字。
「思存」是思念的存,「存者惟君」是存在的存。
不是思念,是存在——她的存在,是因為有一個人存在。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
最後一個琴音在空氣里慢慢散去,只留下她腿上絲襪極細微的震顫還在我的後腦下方輕輕回蕩。
她從琴弦上移開手。
手落在我的頭髮上,白絲指尖極輕極柔地梳理著我的發絲,偶爾指甲隔著絲襪刮過我的頭皮。
她指尖的動作——和彈琴時一樣輕,和繡花時一樣慢,和她上次把那雙茉莉暗花放在我枕邊時一樣虔誠。
「這是臣妾第一次唱歌給陛下聽。
以前不敢。
但現在敢了。
因為在陛下身邊,在坤寧宮里,在這張古琴前面,臣妾不用怕任何事、任何人。
朝堂上的紛爭和世家暗流,臣妾不懂、也管不了。
臣妾只想把陛下的腿裹在梔子花白絲里,讓陛下枕在臣妾腿上聽臣妾彈琴,在端午放河燈時跟陛下許願——臣妾這輩子,只想做這些事。」
然後她從琴前起身,讓我重新坐起來。
她在我面前跪下,雙手捧起我穿著梔子花白絲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
藕荷色絲襪的膝蓋上,放著梔子花白絲的腳——兩雙白絲在夕陽下交疊在一起,銀線梔子花和藕荷色素絲之間形成了極微妙的對比。
一朵梔子花的花瓣在腳背上微微凸起,花瓣邊緣的捲曲銀線反射著夕陽的光。
她低頭在我腳背的梔子花上印了一個極輕的吻。
嘴唇隔著梔子花白絲貼在那朵她自己一針一線繡了五天的梔子花花心上。
吻落下時她的睫毛極輕極慢地掃過絲面,在花瓣邊緣緩緩拂過。
然後她抬起頭,眼裡的淚痣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她把沾過梔子花白絲的嘴唇重新貼在琴弦上,沒有撥弦,只讓嘴唇輕輕印上冰涼的琴弦。
然後她拿起那雙剛從我腿上褪下來的梔子花白絲,疊好,放在紫檀木匣子里——和上次那雙重瓣蘭花白絲並排放在一起。
兩個匣子在梳妝台上並排躺著,蘭花和梔子花隔著紫檀木的薄壁相鄰而居。
窗外夕陽已快沈到宮牆下方。
石榴花的紅瓣被晚風捲起落在青石板宮道上,落在剛灑過水的石面,貼成一朵一朵細碎的艷紅。
遠處更鼓敲了一下,離開宴還有一個多時辰。
她把梳妝台上的兩個紫檀木匣子重新打開,對著匣內疊得整整齊齊的三雙白絲——蘭花、藕荷素絲、梔子花——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忽然轉過頭來說了一句極小聲的話。
「臣妾開始期待明天了——後來是端午。
後天的後一天,臣妾就開始繡下一雙。
這樣臣妾每天繡花、每天等陛下來、偶爾被陛下抱著聽琴。
陛下說過臣妾變了好多。
臣妾自己也覺得變了——但這些變化不是變了樣,是回到了臣妾本該有的樣子。」
她重新坐回繡架前,拿起小銀剪刀和一卷新的銀線。
繡架上繃上了另一幅空白白絲胚料。
她把新銀線穿過針眼,打了一個極小的結,然後對著空空的白絲料子若有所思。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落在她側臉上,把她眼角那顆淚痣鍍成了極淡的金色。
她忽然抿了抿嘴,把針尖插進絲面,開始了下一雙的第一針。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