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佛前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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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鳳鸞宮出來時,天邊已泛了魚肚白。

皇姐還在睡。

正紅紗帳內,她蜷在錦被里,黑絲雙腿還保持著纏在我腰上的姿勢

嘴角那道被咬破的血痂在晨光里凝成了極淡的褐紅色。

她昨晚說了大半宿的騷話,從「加倍還」到「十年利息」,最後嗓子都啞了,第八波高潮後直接昏睡過去,連我起身都沒醒。

她的手指還攥著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

印面上的朱砂已在兩人胸口的皮膚上蹭得模糊不清。

我在殿門口站了片刻,晨風從御花園方向吹過來,裹著石榴花的淡香和清晨特有的清冽。

遠處宮道上有太監在灑掃,掃帚划過青石板的沙沙聲和更鼓的余韻混在一起。

昨夜鳳鸞宮的動靜,大概已經傳遍了半個後宮——皇姐的呻吟聲比沈念微更不加掩飾,她高潮時那幾聲「呀啊啊啊」

穿透正紅紗帳和雕花窗櫺,連殿外值夜的宮女都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整了整龍袍領口,往御書房方向走。

今天是皇姐還政後的第一個完整早朝日,沒有了她在側後方半步位置站著、沒有了那支在指尖轉圈的朱砂筆、沒有了那句「本宮的意思是」

——滿朝文武將只看著我一個人做決策。

蘇清寒大概已經在御書房門口等著了,手裡捧著比平時更厚的折子。

但穿過乾清門時,我腳步頓了一下。

慈寧宮方向傳來一陣極熟悉的木魚聲——篤、篤、篤——節奏比平時略快,每一聲之間的間隔似乎短了那麼一絲,像是敲木魚的人在猶豫甚麼。

太后柳如煙通常不會在這個時辰敲木魚。

她一般要等到卯時末才起身,梳洗後在佛堂里焚一爐龍涎香,然後才開始一天的誦經。

今天這個時辰,天還沒全亮,她的佛堂里就已經響起了木魚聲。

隨行太監見我停下腳步,躬身湊過來壓低嗓音:「陛下,太后娘娘昨晚差人來請過——說柳將軍的家書昨日又到了,有要事相商。

奴才見陛下在鳳鸞宮不得空,就……」

「就甚麼?」

「就讓那嬤嬤先回去了。

太后娘娘那邊的人說——娘娘今天卯時不到就起來了,在佛堂里敲了快一個時辰的木魚。

宮女進去送茶,被娘娘遣了出來,說今日不用伺候。」

柳承德的家書。

北境榷場設立以來,柳承德每隔幾日便有折子和私信送入京城——公文給我,私信給太后。

這是慣例。

但能讓太后天不亮就起來敲木魚的家書,內容恐怕不簡單。

而更讓我在意的是——太后的反應。

她守寡十年,甚麼風浪沒見過?

柳承德在北境打了二十年仗,甚麼凶險沒扛過?

一封家書就能讓她惴惴不安到這種程度,那這封家書里寫的,恐怕不是軍務。

「轉道,去慈寧宮。」我說。

隨行太監愣了一下,燈籠在手裡晃了晃。

他大概是想起昨晚鳳鸞宮的動靜、以及前晚坤寧宮的動靜、以及更早之前太后佛堂里傳出的那些似有若無的喘息——然後迅速低下頭,不敢再想。

慈寧宮後院的小佛堂掩映在紫竹林中。

晨光還沒完全穿透竹葉,林間小徑上鋪著一層淡金色的碎光。

空氣里瀰漫著紫竹特有的清冽氣息和極淡的檀香。

我在佛堂院門外停下腳步。

院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長明燈的暖黃燭光。

木魚聲從殿內傳出來——篤、篤、篤——節奏比剛才又急促了幾分,像是敲木魚的人心不在焉,手指在機械地動,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別處。

然後忽然停了,停了大約十幾息,又重新敲響,節奏比停了之前更亂了幾分,每一記的間隔完全失去了規律,全是亂的。

最後索性停了,木魚棰被擱在供桌上發出一聲極沈悶的輕響。

我推開院門走進去。

佛堂的門沒有關,殿內長明燈燃著,檀香和龍涎香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

釋迦牟尼金身像在燭光里半明半暗,慈目低垂。

太后跪在蒲團上,背對著殿門。

她今日沒有穿袈裟,只穿著一件極薄的素白真絲長裙,外罩一層同色紗衣。

長裙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修長的後頸和兩片肩胛骨之間那道優美的脊溝。

腰身用一根素白絲縧松松系著,將她三十四歲婦人被歲月養出的豐腴裹成一道極柔和的弧線。

裙擺拖在蒲團邊緣,腳上套著一雙深紫色軟底繡鞋,鞋後跟踩在腳下,露出一截裹在深紫色絲襪里的腳後跟。

她沒有敲木魚,也沒有捻佛珠。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裡捏著一封打開的信。

信紙在她指尖微微顫抖,紙張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母后。」我站在她身後三步的位置。

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她把信紙慢慢折好,放進袖中。

然後從蒲團上站起來,轉過身。

她今日的妝容和往日完全不同。

沒有塗紫紅色口脂,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唇面微微發乾。

眼角沒有描眼線,那顆淚痣素素地嵌在眼尾,反而比平時更顯眼。

臉上沒有敷粉,顴骨處透出極淡的血色——不是胭脂,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終於快要溢出來的情緒。

她的長髮沒有輓髻,只是用一根沈香木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貼在微汗的脖頸側面,發尾沾著極細的檀香灰。

顯然她在佛堂里跪了不止一個時辰——膝蓋上素白裙擺被蒲團壓出了極深的褶皺

紫絲包裹的膝蓋在裙擺下隱約透出膝蓋骨的圓潤輪廓

絲襪在膝蓋彎處被長時間跪姿壓出了幾道細密的褶痕。

「陛下來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沙啞,帶著一種被刻意壓制後殘留的微顫。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跪回蒲團上,背對著我,聲音反而比剛才更穩了一些,「柳承德的家書昨日到了。

老身拆開看了——看了三遍。

然後一夜沒睡,早上又看了一遍。

現在信在老身袖中,陛下想看嗎?」

她從袖中抽出那封已有些皺的桑皮紙信封。

信封上寫著「如煙吾妹親啓」——是柳承德粗獷的筆跡。

信紙的邊角被她反復折疊摩挲得微微起毛。

她把信遞給我時,指尖和我掌心極輕極快地觸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涼,觸到我的手掌時輕輕顫了顫。

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如煙吾妹:北境已定。

兄即日回京述職,端午後便啓程,約七月初抵京。

此行兄不求封賞,只求一事——陛下已有皇后,沈家女也。

兄欲為妹爭一份名分。

如煙苦了十年,該有個結果。

兄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

——承德」

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太后已從蒲團上緩緩站起來,走到供桌前。

素白長裙的下擺拖在青石地面上,紫絲腳尖從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伸手拿起那只紫砂茶杯——杯里的茶已經涼透,她渾然不覺,抿了一口,又放下。

紫指甲在杯沿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指尖在杯沿內側刮過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陛下——老身守寡十年,從未覺得自己委屈。

先帝走時老身二十四歲,先帝走之後老身過的是青燈古佛的日子。

但這些日子以來——陛下推開佛堂門那晚起,老身的腿又開始發軟了,不是跪麻了那種軟——

柳承德在家書里說要為老身爭名分,他是好意,但他不知道名分這種東西——

對老身來說,從一個先帝的遺孀變成陛下的太后還是別的甚麼,都不重要。

老身只想要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柳承德在回京路上還要走兩個月,但老身想在今天、此刻——就要。」

她說到「此刻」二字時,手指停住了——

杯沿上那個被她紫色指甲反復畫圈的位置留下了一個極淡的半月形紫痕。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角淚痣在燭光里微微跳了一下。

我把那封家書放在供桌上,走到她面前。

「柳承德回京還要兩個月。

這兩個月里,朕會給他想要的答復。

但母后——朕今天來,不是來看家書的。」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素顏的眼睛里水光晃了一下。

「陛下昨晚不是在長公主殿下那裡過夜嗎?

老身以為陛下今天會直接去早朝。

老身昨晚在佛堂窗前看到你從坤寧宮出來——進了鳳鸞宮,後來燈點了一整夜。

老身以為陛下忘了,佛堂里還有個敲木魚的太后。」

她把「太后」二字咬得極輕極淡,嘴唇在說出這個詞時極細微地抿了一下。

「朕從鳳鸞宮出來,聽到母后的木魚聲就過來了。

卯時都沒到,你敲木魚的聲音比以前快了好多。

心不靜時敲的木魚,朕在裡面聽,節奏是亂的。

木魚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後來停了那麼久沒再敲。

朕就知道,母后慌了。

朕就給太后帶了一樣東西來。」

我從袖中取出太后此前給我的那枚羊脂玉扳指,扳指仍帶著我的體溫。

她看到扳指時眼眶終於紅了——但沒有淚掉出來。

她守寡十年的隱忍讓她早已不會在人前流淚。

只是那顆淚痣在水霧裡像一顆被水浸透的深色小石。

她從袖中取出另一枚扳指——

和我拇指上這枚一模一樣的羊脂白玉,大小略小一圈,戒面更窄更薄,內側也刻著兩個極小篆字:如煙。

「這是柳承德送的兩枚扳指。

他刻了兩個人的名字——承德,如煙。

他在信里說,這枚小的本該是老身出嫁時戴走的,但先帝不要老身。

現在老身把小的也給殿下。

兩枚一起戴在殿下拇指上——一隻給北境的柳承德,一隻給佛堂里的柳如煙。」

她把那枚小扳指推進我右手拇指,緊挨著原來那枚。

兩枚羊脂白玉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清脆聲響。

她的手指在推進扳指時極輕極慢地貼著我的拇指,一絲一絲往上推,指甲划過指節皮膚留下淺淺癢痕。

扳指到位後她的手指沒有立刻移開——停在拇指根部輕輕按了一下。

她手指上的紫絲長手套極薄極透,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紫光。

「好了。柳承德和柳如煙,都在殿下手上了。」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垂在身側,紫絲包裹的指尖在裙擺邊緣極細微地捻動。

但我不打算讓她就這麼收回去。

也不打算自己就這麼走出佛堂。

「那如煙自己——想在朕的哪裡?」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守寡十年的太后——在佛前被叫了閨名。

她的嘴唇顫抖了片刻,眼角淚痣在燭火里激烈跳動。

「老身……老身……」

她連說了兩個「老身」都沒說下去,最後深吸一口氣,「陛下叫老身甚麼?」

「如煙。」

「再叫一次。」

「如煙。」

她閉上了眼睛。

素白長裙下的身體輕顫著,紫絲包裹的雙腿微微併攏,兩只膝蓋極輕極輕地蹭了一下——絲襪摩擦發出極細微的一聲沙響。

然後她睜開眼,手輕輕放在自己素白長裙的領口系帶上。

「老身今日穿得素——是因為昨晚在佛堂窗口看到殿下的身影從鳳鸞宮進去,老身就知道今天早朝前一刻能在佛堂里等到甚麼。

老身不曾刻意,只是焚了一爐龍涎香,把紫藤花紋換成了素白——因為老身想在今天,重新開始。」

她拉開系帶。

素白長裙從肩頭滑落,堆在青石地面上。

紗衣也隨之滑下,堆在裙擺上。

裡面是一件極薄的深紫色抹胸——和她腿上的紫絲吊帶襪是同一套,將她那對36F巨乳裹得高高隆起。

乳肉在抹胸邊緣緩緩溢出薄薄一圈柔嫩軟褶。

深紫色蕾絲邊緣下方,腹部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不是年輕女子那種乾瘦的平坦,而是被歲月滋養出的、柔軟的豐腴。

髖骨極寬,撐出飽滿圓潤的盆骨弧線,和細腰形成一道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對比。

她腿上的紫絲吊帶襪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紫光,紫藤花蔓織紋從腳踝盤旋而上消失在大腿深處。

襪口的纏枝蓮花蕾絲寬邊勒在大腿中段,勒出那道已被我用視線碰過許多次的微凸肉弧。

蕾絲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膚——比皇姐和皇后的都更豐腴溫潤,大腿內側那道被吊襪帶長年勒壓留下的淡青痕在長明燈下若隱若現。

她腳上的繡鞋已被踩下,只著一雙紫絲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蒲團邊緣。

腳趾在紫絲里極輕極慢地蜷了一下——那一下蜷縮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如煙這身——可還入得陛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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