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佛前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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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老身」徹底換成了「如煙」,說到最後兩個字時聲音沙啞濕潤。

「入得。過來。」

她走過來。

紫絲包裹的雙足踩在青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極輕極慢,大腿內側吊襪帶的紫色緞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走到供桌前——在釋迦牟尼金身像的正前方停了下來。

佛像低垂的石眼在長明燈的光暈里半明半暗,越過她的肩頭正好能看到蒲團正前方那張供桌。

「如煙等殿下推開這扇門,等了十年。」

她推開佛堂的側門——不是通向殿外的正門,而是一道隱藏在佛龕側面的極窄暗門。

暗門後是一間極小的禪房,四壁全是佛經書架,正中央卻是一張極寬大的紫檀木禪榻,榻上鋪著深紫色絲綢被褥。

禪房角落也供著一尊小的釋迦牟尼像,佛前同樣燃著一盞長明燈。

檀香和龍涎香的混合氣息在這間密室里更加濃稠——但也更暖昧,像香火混著女子體香。

「這間密室是先帝在時修的。

他說偶爾來佛堂過夜為了方便就辟了這間禪房。

但他一次也沒來過——倒是老身,每次在佛堂跪久了就進來躺一會兒。

但今天,老身不想躺。

老身想在這張禪榻上行一件大不敬的事——在佛前。」

她將紫絲包裹的膝蓋壓在禪榻邊緣的深紫色綢緞上,紫絲襪在膝蓋窩處微微起了褶皺

蕾絲襪口勒進大腿內側軟肉的弧線在燭火下泛著幽光。

她面朝那尊小佛像,跪在榻沿,然後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榻上,將臀部緩緩翹起。

紫絲包裹的臀瓣在燭光下泛著極細密的幽光,吊襪帶的紫色緞帶在大腿內側輕輕晃動,深紫色褻褲被撥到一側。

那口被濃密陰毛覆蓋的熟女穴呈現在我面前——和皇姐的白虎截然不同,她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心形貼在飽滿的陰阜上,毛髮濃密捲曲,顏色是成熟婦人特有的深黑,在白膩皮膚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大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深玫瑰紅,和年輕女子的嫩粉完全不同,像兩瓣熟透的玫瑰花瓣緊緊閉合著。

但此刻她這雙肥厚陰唇已經濕了——不是剛才跪在蒲團上時濕的,而是更早。

那層透明的分泌液從緊閉的大陰唇縫隙里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油亮光澤,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她大腿內側的紫絲。

「如煙守了十年寡,這口穴從先帝最後一次碰過之後就沒被任何活物進過。

先帝生前最後幾次臨幸,老身都是跪在蒲團上——他在後面草草了事,手指在白虎穴口揉幾下就算完了。

老身也不知道白虎穴是甚麼滋味,因為老身不是白虎。

老身的毛比一般女人都濃都密——先帝嫌老身不夠清爽,後來乾脆不來了。

但老身這口穴不只肉厚,裡面也比尋常女子更緊,因為十年沒被撐開——越不用越緊。

昨晚老身在這禪榻上自己用緬鈴試了一次,只塞到第三層就塞不下去了——不是老身裡面澀,是太緊了緊到無法言說。」

她說到「昨晚老身在這禪榻上自己用緬鈴試了一次——太緊了」時,手指探到自己腿間極輕極慢地將那兩片肥厚大陰唇掰開。

深玫瑰紅的陰唇在燭光下緩緩張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肉褶。

她的穴口內壁不是年輕女子那種平滑的粉嫩——而是更深的嫣紅色,肉壁上布滿成熟的皺摺,每一道皺摺都是歲月和十年空床磨出來的紋理。

穴口極窄,窄得讓人懷疑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

但肉壁上的那些皺摺正在我注視下自主蠕動——每一次蠕動都從穴口深處推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液體。

那股液體比皇后的更濃稠更黏膩——是十年積攢的成熟體液,拉出的絲也更長更粗,在燭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如煙這口穴——朕今晚操進去,會是甚麼感覺?」

她被我赤裸直接的問話激得全身顫了一下。

臀瓣上紫絲的幽光跟著顫了一顫,肥厚陰唇縫隙里又擠出一大股透明液體直接滴在禪榻的深紫被面上,洇開一片暗色濕痕。

「會被——被操回十年前那個剛被納進宮時還會在床笫間叫出聲的女人。

如煙守了十年寡,已經忘了怎麼叫。

昨晚殿下在坤寧宮教沈念微叫,又在鳳鸞宮讓長公主叫了一整夜。

如煙在佛堂里聽不聽都聽到了——兩個女人叫得一個比一個浪——如煙一個人跪在蒲團上,裙擺下的紫絲大腿內側全濕透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了音,每一個字都像被喉嚨壓碎了才吐出來。

我看著她的手。

那雙裹在極薄紫色真絲長手套里的手正僵硬地撐在禪榻上,指尖陷進深紫被面的皺摺中,微微發抖。

和方才推進扳指時的輕柔完全不同——此刻她的手指在紫絲長手套里死死攥著被面,指節泛白,絲料在指縫間被捏得變了形。

我彎下腰嘴唇貼著她後頸。

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把吻落在她後頸和肩胛骨之間那片被碎發微微刺癢的皮膚上。

她的後頸皮膚極薄,在燭光下能看到底下一小片青色血管隱隱搏動。

我的嘴唇觸上去時,她的後頸猛地起了一層細密的小栗粒。

紫絲長手套的手指在被面上攥得更緊了。

「啊——殿下的嘴唇好燙……燙在如煙後頸上……」

她把臉埋進禪榻的深紫被褥里,後頸那片被吻過的皮膚迅速泛紅。

「如煙的脖子,十年沒被人親過。是不是比以前更敏感了?」

「是——是的——殿下親一下,如煙的陰道就跟著收縮一次。

紫絲大腿內側被親得繃緊了,紫絲包裹的膝蓋窩也繃緊了——因為親在脖子後側,神經往下竄——竄到尾椎——再竄到會陰——呀——殿下又親了——

殿下每親一下如煙的陰道就往深處縮一下——第二下——第三下——這幾下全連在脊椎線上——好麻——比手指揉還麻——

比緬鈴在裡面響還舒服——不——不是舒服——是心慌——十年沒被碰過的後頸突然被這樣親——心慌——」

我的嘴唇從後頸移開,沿著她脊柱的弧線往下走。

隔著那層極薄的深紫色抹胸,我的嘴唇依次觸過她的肩胛骨內側、脊柱中段、腰窩上方。

她的脊柱每一節微微凸起的骨節,透過抹胸仍能一粒粒數清楚。

我的嘴唇每觸過一節脊柱,她的身體就在禪榻上輕彈一下。

「不是才說心慌得不行,怎麼這會就舒服了?到底是心慌還是舒服?」

「都——都有——殿下親後頸時心慌——親脊椎時不慌了——但是癢——每一節骨頭都癢——不是皮膚癢——是骨頭縫里癢——像有螞蟻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上爬——比緬鈴在裡面滾還癢——」

「那朕繼續往下親——如煙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扒開。讓朕看看你能夾多緊。」

她的手從被面上移開——那雙紫絲長手套包裹的手指,每一個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她用食指和中指按住自己兩片肥厚大陰唇的側面,向外輕輕掰開。

穴口在掰開後微微張開了一圈——穴口內壁那些成熟的皺摺在燭光下顯出了更深的嫣紅色,正一圈一圈地緩慢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從皺摺縫隙里擠出極細微的透明液體。

「陛下——如煙扒開了。

裡面全是皺摺,十年沒用,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層——沈念微有七層,皇姐天生一層……

如煙是熟過頭的婦人,皮松肉垮但穴里這些褶子反而比年輕時更多更密。

緬鈴昨晚塞進去只滾到第三圈褶子就被箍住了——不是澀,是太緊了。

如煙這口十年老穴雖然十年沒被撐開,但會吸——殿下插進來就知道了——」

她的聲音在指尖扒開自己肥厚陰唇的姿勢下變得又低又啞。

紫絲長手套包裹的手指在扒開穴口時沾上了從皺摺里湧出的透明黏液——

那層薄如蟬翼的紫絲被黏液浸透後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指節上,露出底下修剪整齊的深紫色指甲輪廓。

我在她身後慢慢褪下外罩常服和襯褲。

那根已在剛才的唇齒進犯和肥厚陰唇的視覺攻擊下完全硬挺的東西彈出來,在禪榻前方微微上翹著。

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佛前長明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回過頭來看到莖身,眼角淚痣猛地一跳,扒開穴口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大陰唇在她自己指尖彈了回去,重新閉合,擠出一聲極細微的濕響。

穴口被重新遮住,只從緊閉的縫隙里溢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紫絲往下淌。

「殿下——如煙還沒看清楚——就被自己彈回去了——殿下能不能近一些——讓如煙看仔細——十年沒見真東西了——緬鈴是銅的,不帶溫度。

殿下的看看——比緬鈴粗多少——」

她重新用紫絲指尖扒開大陰唇,這一次扒得更開——兩片肥厚陰唇被自己左右拉開到極限,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陰道前壁皺摺。

她把上半身伏得更低,腰窩在臀部上方微微凹陷成兩個淺窩,讓那口熟女穴更完整地暴露在蓮前燭火下。

「殿下靠近些——讓如煙的穴口也看清楚——如煙的眼睛在看,穴口也在看。

殿下看到了嗎——這圈最外面的皺摺正在蠕動——它在看——在看殿下的龜頭——在跳——它想被殿下撐開——十年沒被撐開——想得快發瘋了——」

我扶住莖身將頂端抵在她穴口最外圈那層還在不停蠕動的皺摺上。

光是龜頭剛接觸那圈深玫瑰紅裹著透明黏液的入口,一圈極緊極密極熱的軟肉就猛然收緊——

不是被她主動收緊的,是她這口熟女穴被外物觸碰時本能的條件反射。

她的身體在禪榻上猛地抖了一下,紫絲包裹的雙腿從大腿根到小腿肚全部繃緊,絲襪面料被繃得微微發亮。

她的臉埋在深紫被褥里,發出一聲被悶住的、綿長的呻吟。

「——呀啊——!

碰到了——龜頭碰到了——好燙——比緬鈴燙得多——還會跳——脈搏在裡面一跳一跳——傳到如煙穴口了——

穴口在和殿下的心跳同步收縮——每跳一下就縮一下——殿下感覺到了嗎——如煙的穴口在親殿下的龜頭——」

「朕感覺到了。

如煙的穴——會吸人。

朕剛碰到最外面那圈皺摺,你就已經開始用皺摺親朕。

下一步——你吸朕進去。

不許用腿夾,不許用手推,你用穴口那一圈皺摺把朕吸進去。

讓朕看看你這十年不用的穴,能緊到甚麼程度。」

我把莖身停在穴口最外圈皺摺的位置不動,雙手扣住她豐腴的腰側。

她腰間那些被歲月養出的柔軟皮肉在我掌心裡微微滑動,皮膚溫潤滑膩。

然後她真的開始用穴口皺摺去吞我——不是我用龜頭撐開她,而是她用一圈一圈收緊的陰道前庭嫩肉,極其緩慢地、極其艱難地、把頂端的冠狀溝一褶一褶地吞進穴口。

她的整個會陰都在用力——每一層陰唇皺摺都交替著收縮再放鬆、收縮再放鬆,形成一圈逐層向內推進的蠕動波。

她的臉死死埋在深紫被褥里,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極度抑制但抑制不住的悶吟。

紫絲長手套的指尖在被面上抓出一道道細小的絲痕。

莖身的龜頭突然被整顆吞入——龜頭剛穿過最外圈那片不斷蠕動的肉褶,就被周圍一圈極緊極密極熱極黏的軟肉死死箍住,像被一隻滾燙的拳頭緊緊攥住。

十年沒被進入——先帝是她的最後一個男人,而先帝駕崩時她肚裡懷的三胎剛流掉不久,宮頸口留下的舊傷在十年間慢慢愈合,讓宮頸口變得比以前更緊更窄更密。

她的宮頸口在龜頭剛剛抵到的瞬間就本能地下降了一點點,輕輕含住了頂端的冠狀溝。

那種含法不同於皇后第七層褶皺那種精確的攻擊性、也不同於皇姐那一層穴口加宮頸口雙點夾擊的霸道——

而是一種成熟的、不緊不慢的、像棉花包裹石頭的、柔軟入骨的含法。

她的整個陰道壁在莖身周圍緩慢地、有節律地做著蠕波式收縮——不是年輕女子那種快速痙攣,而是一種更綿長更持久更老練的成熟蠕動。

「啊——進來了——如煙的穴——十年沒被真東西進——第一層咬住了——殿下不要動——讓如煙喘一下——十年沒被撐開——一上來就是真東西——比緬鈴粗太多——太燙了——不是疼——是脹——脹得陰道壁被撐開時能感覺到自己那些褶子在一層一層被推開——推開時能聽見細微的皮肉拉扯聲——越來越深——越來越擠——」

她的額上沁出細密汗珠,順著鼻尖往下滴。但她沒有催我停,也沒有像年輕女子那樣用大腿夾緊我的腰。

她用紫絲包裹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小腿內側——紫絲大腿內側貼在我小腿上慢慢磨蹭,絲襪的微澀和她腿間被操出的分泌物混在一起。

她的雙手撐在禪榻上繼續往外用力掰開自己肥厚的大陰唇,好讓穴口敞得更開吞得更徹底。

莖身推進到一半時,她的穴口突然環環收緊——從入口第一圈肉褶一路緊到宮頸口,整個陰道突然痙攣了好幾下。

她穴里那些成熟皺摺在自主收縮時產生了一種比皇姐的白虎穴更綿長、比皇后七層同時絞緊更柔軟的極致吸力。

「——呀——殿下的雞巴——比緬鈴粗一大圈——撐得如煙眼冒金星——但好舒服——

舒服得如煙忘了自己曾是太后——忘了自己是柳承德的妹妹——忘了一切——只記得自己是柳如煙——被殿下操著的柳如煙——

剛才那幾下是十年積攢的第一次高潮——還沒到頂——只是前奏——殿下繼續往里頂——如煙還能收——」

她的身體在禪榻上弓了起來。

第一波高潮還沒到頂——只是被莖身撐開時的前奏性收縮——但這波前奏已經讓她的陰道全線痙攣了好幾下。

莖身繼續推進,頂到深處時龜頭碰到了她宮頸口那道被先帝臨幸後流掉第三胎留下的極細微的舊傷痕。

她的宮頸口在龜頭觸到舊傷時猛地下降——和皇后的第七層主動含住完全不同,太后的宮頸口是在被碰到時本能下沈把龜頭吞得更深。

那道舊傷在龜頭觸及時微微發硬——是一小圈極細極薄的疤痕組織,在光滑的宮頸口表面形成一圈極細微的凸起紋路。

每一次龜頭碰到那道舊傷,她的整個陰道就劇烈痙攣好幾下,穴口皺摺同時收緊,紫絲包裹的雙腿在禪榻上不由自主地蹬動。

「——呀——頂到那裡了——舊傷——先帝給如煙留下的舊傷——在宮頸口——殿下碰到了——不是疼——是酸——酸到骨髓里——

頂到舊傷時如煙整個腹腔都在收縮——陰道收縮——子宮收縮——連肛門都在收縮——不是疼——是十年歲月被頂碎了——全部碎了——殿下繼續頂——頂著那道舊傷——把如煙十年的孤獨全頂碎——!」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加速。

每一次抽送都讓冠狀溝精准地刮過她宮頸口那道舊傷凸起的細痕。

她的成熟蠕波在加速後變得更密集更綿長——每道肉褶都像棉花一樣裹上來,又像某種活物的嘴,在退出時慢慢吸著不放。

她的身體在禪榻上不斷弓起又落下,紫絲包裹的雙腿從纏小腿變成纏大腿——

最後整個人反手勾住我的脖子,上半身從伏爬變成了半仰,把頭靠在我的肩窩上,側臉貼著我的下巴。

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不是無聲滑落,而是和她的呻吟一起嗆出來的。

「……

如煙守了十年寡——每天木魚聲里藏著的話——都被這聲呻吟喊出去了——殿下能聽見嗎——

木魚聲里全是如煙想說但不敢說的淫詞——全被殿下的龜頭從宮頸口舊傷上頂碎冒出來了……

十年前先帝最後一次臨幸時,如煙懷孕了又被操到流產——那道疤是先帝留給如煙的——殿下今晚用雞巴把它燙平了——如煙以後不再是先帝的未亡人——是殿下的——」

她的第六波高潮在她自己這段話還沒說完時就炸開了。

她把臉埋進我肩窩,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住我的肩頭——不是痛的咬法,而是某種憋了十年終於釋放時無法控制的輕微噬咬。

紫絲長手套的指尖在我後頸上划出極淺極細的抓痕。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每一股精液噴出時,她的宮頸口就收縮一次——

六年守寡的宮頸口比任何人都更會吸精

每一滴都被那道舊傷凸起的邊緣更緊地裹住吞進深處。

她閉著眼睛大口喘息,紫絲包裹的雙腿還纏著我的小腿不放。

眼角淚痣旁邊掛著還沒乾的淚痕,但嘴角是翹著的——那是守寡十年後第一次被真東西進入對方又射在裡面的、滿足到骨髓深處的笑容。

窗外晨光已漸漸濃了些。

更鼓再次敲響,拂曉的第一縷微光落在禪房小佛像半闔的石眼上。

她把拇指上兩枚玉扳指轉正,一大一小兩個名字——「承德」「如煙」——齊嶄嶄地疊在我的指節上。

她端起供桌上那只涼透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冷茶,然後極輕極低地說了一句話。

「這間密室——先帝修好之後一次也沒來過。

他修了這間密室,卻沒修如煙這個人。

殿下替他修好了。」

她低頭在扳指旁邊印了一個吻。

那個吻短暫而鄭重,然後她起身理了理紫絲襪口的蕾絲邊,重新跪回蒲團上。

木魚聲重新響起——篤、篤、篤——節奏平穩安詳,每一聲之間的間隔從容悠長。

但和之前那個天不亮就亂了的木魚聲不同。

此刻的木魚聲里沒有不安,沒有慌張。

只有一種被填滿之後的、綿長的安寧。

殿外紫竹梢頭,晨鳥撲稜稜飛過佛堂檐角。

而鳳鸞宮方向的桂花香,正被晨風攜著飄過乾清門,吹進佛堂微啓的窗隙,混在檀香和體液的氣味里,慢慢沈入蒲團四周的青石縫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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