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雙絲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又把莖身穩穩夾在白虎穴正中——她一個草原女可汗懂甚麼叫黑絲裹腿的性快感嗎——!」
她的騷話比上次清算時更層出不窮。
上次她被憋了一整夜,騷話全是被壓抑後的爆發,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和報復性的快意。
今晚她的騷話里多了一層更危險的東西——競爭心。
白天阿史那雲的出現刺激了她,讓她在騷話里不斷比較自己和其他女人——比較沈念微、比較蘇清寒、比較柳如煙、比較阿史那雲。
每一次比較都是她對自己的確認和對我的宣示。
第二波高潮在她說「黑絲裹腿」時炸開,比第一波更猛——
她的白虎穴第七圈宮頸口在自主收縮時甚至吸出了極細微的「啵啵」
聲,那是宮頸口裹住龜頭再松開再裹住時發出的真空吸音。
她在高潮痙攣中趴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喘息,額上汗珠沿著鼻尖滴在我的鎖骨上。
那對巨乳壓著我的肋骨,乳頭硬得像兩顆滾燙的鵝卵石,乳溝裡全是汗水和從瓷瓶里溢出的桂花精油,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油光。
她趴了片刻後又撐起身體,這次她沒有再上下起伏。而是把白虎穴緊緊壓在莖身根部。
然後整個人從我身上滑下來躺在錦被上,把我拉到她上面。
「皇姐先在下面——讓你從上面操一會兒——等下皇姐再換後入——再換側入——今晚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里的所有姿勢全試一遍——她沈念微會甚麼姿勢?
她只會白絲腿夾和後入——皇姐全都會——皇姐的腿比你皇后更長——
夾你時能從你的大腿根夾到腳踝——她做不到——因為她的腿比你短一截——呀——對——就這樣——再深——再快——用力操皇姐——
皇姐剛剛說了心經兩個字對不對——對——今晚在佛前操皇姐——皇姐的床就是佛堂——皇姐就是菩薩——操菩薩——用力操——皇姐剛才用宮頸口吸你龜頭——
現在再用穴口最外圈吸根部——七圈後天收放被她自己練成了一邊操一邊前後夾吸——」
我從上面壓住她,雙手撐在她肩側,開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七圈後天肉箍逐層收緊再逐層松開,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穴口最外圈追著根部往外吸。
正紅紗帳內的赤金鈴鐺在晃動中發出越來越密越來越急的叮噹聲
混著她越來越放縱的呻吟和兩個人身體碰撞的聲音以及黑絲大腿內側被反復摩擦的沙沙聲。
她躺在錦被上雙腿纏著我的腰,黑絲包裹的腳踝在我腰後死死交叉。
每一次我插入最深時她腳踝的交叉力就收緊一次
黑絲足底在我後腰上留下幾道極細微的絲線摩擦痕跡。
「呀——呀——就這樣——皇姐要數數——不是數第幾波高潮——是數姿勢——正面位——馬上換後入——後入時皇姐屁股撅高——黑絲最好看——
可惜沈念微現在看不見——阿史那雲更看不見——你那個女宰相蘇清寒大概正坐在官署里批折子,一邊批一邊耳朵發紅——
因為她知道今晚鳳鸞宮又有床響——只有太后柳如煙在佛堂敲木魚——篤篤篤——節奏比平時都穩——
因為她昨天剛被你操過——裡面還余著精液——所以她今晚不爭——她穩——她比皇姐還會算計——她算准了今晚是你我的——明晚才輪到她——!」
我應她要求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錦被上。
她雙手抓住床架雕花橫梁,臀部高高翹起,黑絲包裹的臀瓣在燭光下泛著幽光,臀縫處黑絲微微起皺,白虎穴在激戰中被操得微腫——
大陰唇從平時的淡粉變成了深玫瑰色,穴口嫩肉在連續收縮後暫時合不攏,露出一小圈深粉色的內壁皺摺還在輕微顫動。
透明液體混著白色細沫從穴口沿著股溝往下淌,浸濕了她大腿內側反復濕透又乾、乾了又濕的黑絲襪口蕾絲。
我從後面握住她的腰側重新進入。
後入的角度讓莖身頂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上,她的七圈後天肉箍在後入姿勢下夾得更緊更密。
她雙手抓住床架雕花橫梁,臉埋進枕頭裡,呻吟卻沒有被枕頭悶住——她故意轉過臉讓聲音能傳出去。
她的黑絲臀瓣在我每一次撞擊時都向後迎上來,臀肉在黑絲下微微顫動
臀縫處黑絲被反復拉伸又放鬆時產生極細極密的拉伸紋。
「後入——皇姐最喜歡後入——不是因為深,是因為能讓操的人看著皇姐的黑絲屁股。
皇姐知道你喜歡黑絲——從第一次在御書房皇姐脫了朝靴露出黑絲腳讓你舔,皇姐就知道你對黑絲沒有抵抗力——
後來每次皇姐在你面前蹺二郎腿,黑絲腳尖在你小腿上蹭,黑絲大腿在你面前交叉時,都能看到你眼神散掉——
現在皇姐的黑絲屁股在你撞擊下繃出肌肉線條——黑絲裹著臀大肌——
臀大肌在操時一縮一縮——你看——皇姐的臀肌會跳舞——縮——收——再縮——呀——要被撞散架了——但越是散架越爽——爽到頭皮發麻尾椎骨竄電——繼續後入——不要停——」
然後她自己翻了過來,側臥在錦被上
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肩上,另一條腿伸直貼著床面。
「側入——這也是皇姐自己摸索的——她做不來的——側入時你的龜頭可以側著刮過皇姐穴道前壁——那個位置是G點——
皇姐的G點比她的更貼近入口也更敏感——她四層才碰到——皇姐兩指深就碰到了——呀啊——對——就那裡——側著刮——把G點前後左右全刮遍了——
皇姐的G點被你從正刮到側——從側刮到反——刮得穴道前壁一片酥麻——尿道口都跟著收縮——要噴了——不是高潮——是潮吹——皇姐要潮吹了——潮吹不是操出來的——是你側著刮G點時刮對位置自己噴的——呀啊啊——噴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
不是高潮時的陰道分泌液,而是更清更稀的潮吹液——直接濺在我的小腹和她的黑絲大腿內側上。
她的身體在側臥姿勢下劇烈痙攣了好幾下,黑絲大腿內側多了幾片新鮮的深色濕跡。
她大口喘息但嘴角翹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滿足。
「潮吹——皇姐第一次潮吹——她還沒潮吹過吧?
沈念微被你操了那麼多次還沒潮吹過,阿史那雲這輩子估計都不知道潮吹是甚麼。
皇姐今晚破了兩個記錄——七圈後天後入到高潮,現在又潮吹了。
皇姐越操越像一塊被翻墾的肥地——每次被你操都多一層新的快感方式——
等明年春天阿史那雲來的時候,皇姐已經不止七圈了——能練出第八圈第九圈——把她遠遠甩在後頭——她一個草原女可汗怎麼跟皇姐比?」
她翻過來讓我重新壓在上面,黑絲雙腿纏住腰窩,雙手捧著我的臉。
她的呼吸終於從瘋狂中漸漸平復下來。
但那雙鳳眸里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更亮更野。
她把嘴唇貼上我的耳廓,聲音沙啞濕潤得幾乎化了。
「皇弟——今晚皇姐不會讓你射的。
這是清算的最後一條——上次皇姐射了你還沒射後來你自己在浴池里解決了吧。
今晚皇姐要把你精液留給明天——明天你去坤寧宮射給沈念微也好,去慈寧宮射給柳如煙也好——今晚你是皇姐的,但今晚不射。
皇姐要讓你的精液積到明早——明早上朝時腿根還酸著,滿朝文武都不知道你昨晚被皇姐榨了多久——
只有你那個女宰相站在丹陛下偷偷瞄你一眼,然後心底暗嘆皇姐昨晚又過分了——但她不敢說——因為她自己也在等你——
等下一次你在她官署里揉她的灰絲腳心。
然後她會告訴你,她的銀蓮旁邊那朵朱砂紅蓮是自己用朱砂絲線繡上去的——
繡的位置剛好在踝骨下方——你每次看到都會想伸手去摸——但她每次都不說——只等你主動——皇弟——起來,坐在床邊——最後皇姐要這樣做——把精液留住,留到不能再留為止——」
我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莖身從她白虎穴口滑出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濕響。
她的穴口在退出後微微張著,被操得暫時無法完全閉合,透著深粉色嫩肉的濕熱光澤。
她跪在床邊地毯上,黑絲膝蓋分跪在我雙腳兩側,臀部微翹。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大紅口脂的嘴唇把莖身含了進去。
深喉——不是她平時那種快速吞入快速退出的戰術性深喉。
而是一種極慢極緩的、以持久為目的的纏綿含法。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舌尖極輕極慢地鑽進溝壑最深處。
然後喉嚨口慢慢張開把整根莖身一寸一寸地吞到根部。
鼻尖埋在我的毛髮里,喉嚨深處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七圈肉箍那樣層層收緊,而是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從食道入口湧上來再退下去。
她的手指同時托住囊袋極輕極柔地揉搓,指甲極輕極慢地刮過囊袋皮膚。
另一隻手探到莖身根部下方的會陰處,在那裡用指腹最柔軟的位置極慢極輕地畫著圈。
「皇姐的嘴——讓皇姐也進修一下——上次你說她深喉還可以但不如皇姐熱——今晚皇姐用最熱的喉嚨含你——但不讓你射——只是含——只是舔——只是讓你舒服——
讓你明天在龍椅上坐著時還在回味皇姐的嘴——呀——咕——嗯——皇姐能感覺到你的龜頭在喉嚨口一下一下地跳——它想射——但皇姐不讓——因為皇姐還沒含夠——繼續含——含到你覺得夠了皇姐才放——
哪怕一口氣含到大半夜——含到你睡過去——皇姐就一直跪在這裡慢慢含——
反正明早早朝你那個女宰相會發現你眼圈發黑腿發軟——她心裡明白,但口上絕對不提——
只在你批折子時,把朱砂筆遞過來時指尖極輕極快地碰一下你的手背——那是她在告訴你——她知道昨晚鳳鸞宮發生了甚麼。」
她含了很久。
久到更鼓從二更敲到三更,從三更敲到四更。
她的嘴唇裹著莖身反復吞吐,每次都含到最深再慢慢退到只剩龜頭再重新吞到底。
她的口水在反復吞吐中被磨成白色細沫堆積在嘴唇和莖身根部,順著嘴角淌在地毯上。
但她始終不讓我射——每次她感覺到我快射時就從深喉退出來只含龜頭,等那股衝動過去再重新吞到底。
她的喉嚨肌肉在長時間的深喉中含到微微痙攣,但她只是輕輕吸了吸鼻子繼續含——只是換氣後用更熱的喉嚨重新裹住莖身。
四更天過半時她終於退了出來。
嘴唇從莖身上剝離時發出極輕極輕的「啵」,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從她下唇一直連到龜頭頂端,在燈下拉出長長的弧線。
她把唾液絲用手抹斷塗在自己的黑絲大腿內側,那些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精斑和潮吹殘跡上又多了一層新鮮的唾液。
「好了——今晚的清算到此結束。
你去睡一個時辰。
早朝後皇姐泡好溫泉等你。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晚你已經把皇姐操到潮吹了,這個記錄比她的七層褶皺還難破。
皇姐的清算完畢。
你可以去坤寧宮聞她的梔子花了。」
她爬上床蜷進我懷裡,黑絲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我的小腿,腳趾在絲襪里輕輕蹭著我的腳背。
她很快睡著了,呼吸平穩,嘴角那個弧度不再是清算後的滿足。
而是某種更深的、被十年來第一場徹底釋放後的寧靜包裹著。
窗外東方已泛了極淡的魚肚白。
更鼓敲了五更。
鳳鸞宮廊下的赤金鈴鐺終於停止了晃動,暖閣里的桂花篆香也燃盡了最後一縷余煙。
那雙裹著極薄黑絲的腿還纏在我腰側捨不得分開
而她睡過去前在枕頭下壓著的那張《鳳鸞宮日常紀要》最後一頁添了新字——
「今日他摔了草原女可汗,回來後在床上被我摔了三次。算扯平。」
旁邊用朱砂筆畫了個極小極紅的桃心連著兩顆、第三顆只畫了一半。
或許等她醒了會補全。
窗外晨曦漸起,慈寧宮的紫竹林沙沙作響。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我懷裡抱著皇姐,腿上纏著她的黑絲,鼻尖全是她頭髮里的桂花香。
遠處宮道上,蘇清寒大概已經起床了,正對著銅鏡整理緋色官服的盤扣,準備又一個早朝。
她腳踝內側那朵朱砂紅蓮在晨光里微微泛著新繡的光澤。
坤寧宮方向,沈念微的梔子花第二茬開了,香氣從窗櫺縫里飄出來,混著她繡架上新銀線的味道。
而雁門關外,阿史那雲正策馬越過最後一道山梁,回頭看了一眼京城方向,嘴角那個被摔過之後才有的笑還掛在臉上。
她墨藍色的馬尾在風中飄成一條直線,鹿皮戰靴踩在馬鐙上微微用力,黑馬加快了步伐。
她大概在想——明年春天,再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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