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晨露與余韻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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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黑一白穿著走出去,太監宮女會以為本宮瘋了。」

「臣妾幫殿下換下來。

殿下那條黑絲膝彎破了,臣妾也會幫殿下補好——用銀線補,補完後繡一朵小桂花蓋在原來破口的位置。

臣妾繡桂花快,一盞茶的功夫就能繡好一朵。

殿下先喝豆漿,喝完豆漿臣妾幫殿下把白絲也換下來洗乾淨——這雙白絲是臣妾前年送給殿下的,掛在桂樹上掛了好久,絲線都脆了,昨晚殿下摔跤時把足尖這片銀線蘭花磨起了毛,但花還在。

臣妾幫殿下重新織一遍足尖這片,把磨斷的銀線拆掉重新穿花——這樣殿下以後在鳳鸞宮也能穿這雙念微的舊白絲。」

皇姐沒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那碗桂花蜜豆漿喝了一口,豆漿的溫熱和桂花蜜的清甜混在一起順著喉嚨滑下去,她閉上眼極享受地哼了一聲。

然後她放下碗,站在銅鏡前讓沈念微幫她梳頭。

沈念微拿起梳子極輕極慢地從她發頂梳到發尾

梳到昨晚摔跤時打結的那幾縷碎發時手指極輕地按住發根再慢慢把梳子順過去,力道和她在繡架上撫平絲面皺紋時一模一樣。

皇姐在鏡子里看著自己身後這個穿著黑絲、正小心翼翼幫自己梳頭的女人,忽然開口。

「念微。

昨晚本宮說了‘本宮要把高潮讓給新娘子’。

這句話本宮記得很清楚,是本宮親口說的。

現在本宮也要對你說——中秋每年都有,但昨晚你第一次和本宮同床。

你昨晚服的這次侍寢讓本宮發現一件事:你根本不是江南來的小皇后。

你是鳳鸞宮的人。

從你第一次蹲下來替本宮擦腳底桂花碎屑那天起就是了。

今天早晨你替本宮梳透打結的發絲,本宮就還你一樣東西——」

她從袖中取出昨晚遺失在桂花樹下的赤金鳳釵,鳳釵上仍沾著幾片極細微的乾桂花屑,她把鳳釵極輕極穩地簪進沈念微的鬢邊,和那枝還沒摘下的銀桂並排挨在一起,

「這枝鳳釵是母妃留給本宮的。

母妃臨終前說——‘晏如,鳳釵給你,以後你做了皇后就簪上它

你做了攝政長公主就把它傳給下一個你願意跟她分享桂花樹的人。’本宮做了十年攝政,從來沒找到那個人。

昨晚找到了。這枝鳳釵從今天起歸你。

以後每年中秋宴你簪這枝鳳釵坐在本宮旁邊——不是以皇后的身份,是以能在這棵桂花樹上掏枝接杈的人的身份。」

沈念微的手猛地停住了。

梳子懸在皇姐長髮半空中,梳齒間還夾著幾根極細的黑絲碎發。

她的眼眶在銅鏡里眼看著就紅了,眼角那顆淚痣在晨光里激烈地跳了一下。

她把梳子放在梳妝台上,雙手握住皇姐的手,極輕極慢地把那只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殿下——臣妾不能收。

這是殿下的母妃留給殿下的。

臣妾有自己的娘親留給臣妾的銀桂花耳墜,已經戴了三年只在昨晚第一次戴出來。

這枝鳳釵是殿下最珍貴的東西,臣妾不配——」

「本宮說你配你就配。

母妃當年說——鳳釵傳給‘願意跟她分享桂花樹的人’。

本宮在這宮里待了二十六年,你是第一個在本宮樹下蹲下來替本宮擦腳底的人。

你敢在本宮面前穿黑絲,敢在本宮喝醉時舔本宮的穴

還敢在本宮睡著後幫本宮把白絲足尖那片磨斷的銀線蘭花重新補好——本宮還沒睡醒就知道你會在今早做這件事。

所以你配。

收下。

本宮不是說第二遍的人。」

她低頭從自己頸間取下母妃傳給她的赤金纏絲鐲,輕輕戴在沈念微右手腕上。

鐲子在沈念微極纖細的手腕上晃了一圈,比她戴時松了些。

但那圈暖金色的纏絲紋和她黑絲指尖上那幾道新結痂的針眼並排在一起,被窗口晨光照得溫潤如玉。

沈念微低頭看著腕上那只鐲子,看了許久,然後抬起頭。

杏眼裡還有淚光,但嘴角那個弧度比任何時候都更甜更穩。

「臣妾收下。

臣妾以後每年中秋簪這枝鳳釵坐在殿下旁邊,每年端午編艾草香囊掛在殿下的桂花樹上。

每年秋天摘桂花釀蜜,第一壇給殿下,第二壇給太后娘娘,第三壇給蘇相。

殿下喜歡臣妾的絲襪,臣妾就每年做四雙新的——春蘭、夏梔、秋桂、冬艾,每雙都給殿下先穿一次。

穿完掛在桂花樹上,等風吹夠了再收起來,和殿下一起聞。」

她從梳妝台上拿起那把小銀梳,重新開始幫皇姐梳頭。

梳到最後一縷碎發時她極輕極慢地把那幾根發絲繞成一小股,用銀線系好放在皇姐手心。

「這是殿下昨晚摔跤時斷的幾根頭髮。

臣妾以前把自己剪下來的發絲縫進送殿下的桂枝白絲里,殿下一直沒拆。

今天殿下這幾根斷發夾著中秋夜露水味——臣妾不縫進絲襪,臣妾把它們編進殿下平日批舊折時用來綁捲軸的絲繩里。

這樣殿下每次翻舊檔時都能看到自己一束青絲和念微的發絲纏在同一根繩上——

兩根頭髮分不出彼此,就像臣妾和殿下昨晚互換黑絲白絲,也像今早臣妾替殿下梳通所有打結的發絲後,這面銅鏡里兩個人都穿著對方的絲襪。」

她打理好皇姐的頭髮後轉身去小廚房端來新熬好的紅棗小米粥,粥面上撒著新鮮蓮子。

她把粥碗放在床頭小幾上,又在旁邊擱了一碟新蒸的桂花糯米藕、兩枚剝好的水煮鵪鶉蛋、一碟她自己醃的醬蘿蔔。

皇姐坐到床邊拿起粥碗,她確實餓了——昨晚消耗的體力不比批一整天折子少。

「陛下,早膳好了。

臣妾給殿下另外備了一碗桂花蜜豆漿放在灶台余溫處,殿下的那雙破口黑絲臣妾等會兒就去補,銀線桂花繡好以後放在殿下枕邊。

陛下和殿下先喝粥,臣妾去把昨晚搭在床沿的黑絲白絲都收進洗衣籃——足尖那片蘭花瓣上的露水漬臣妾用稀釋過的皂角水輕輕搓幾下就好,不會傷絲。」

她從床邊矮凳上站起來,赤著黑絲雙腳走到床尾,彎腰把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

她的黑絲寢衣、皇姐的白絲褻褲、她的艾草白絲、皇姐的黑絲,每一件都在手裡疊得極齊整。

疊到皇姐那條黑絲時她極輕極慢地摸了摸襪口那對金線小字,然後把它和白絲並排放在竹籃邊緣——黑絲的蕾絲和蘭花紋輕輕挨在一起。

皇姐放下粥碗,把腳邊那只白絲襪口又往上拉了拉。然後走到沈念微身後,從她手裡接過那條黑絲

動作極乾脆地把它也放進洗衣籃和白絲並排放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竹籃里這兩雙一黑一白、各自浸透體液又沾滿桂花碎屑的絲襪——黑絲膝彎破了口,白絲足尖磨起了毛;

黑絲的蕾絲紅邊被汗浸成暗紅,白絲的銀線蘭花被露水漬出淡褐——然後直起身,在沈念微額頭上印了一個極輕極短的吻。

「這對襪子別分開洗。

一起浸皂角水,一起晾在桂花樹下同一根枝上。

破了的那只黑絲補好後,就讓它和白絲繼續搭在同一條枝杈上晾乾——反正昨晚這雙腿的主人也是搭在同一條枝杈上睡的。」

她說完這句便離開小廚房,經過銅鏡前停下來自己用手攏了攏鬢邊碎發,赤著黑白雙絲走了出去。

窗外晨鳥開始啼鳴。

桂花樹上的琉璃宮燈殘架被太監取下

樹下青石階上殘留的月餅渣和空酒罈也被陸續收走。

最高處那根枝條上,桂枝白絲還靜靜地掛在那裡,黃鸝尾羽在晨風中輕輕顫動,帶起遠處天際的第一縷晨光,拂過漸漸淡去的更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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