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歸途溫泉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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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雁門關回京的隊伍走得不快。

阿史那雲的三十匹種馬和三十名女兵跟在迎親儀仗後方,馬蹄踏著剛剛返青的草原,每一步都在黑土地上踩出極深的蹄印。

春風從狼山方向吹過來,裹著雪水融化和新草萌發的腥甜氣息,把隊伍前方的赤金鈴鐺吹得叮叮噹噹響了一路。

阿史那雲騎著她那匹炭黑馬走在我身側,鹿皮戰靴踩著馬鐙,戰靴上緣露出一小截裹在極薄黑絲里的小腿——

那是皇姐送她的那雙,襪口繡著金線「臨」「淵」二字,和她脖頸上那只赤金項圈內側的「贈雲妹」正紅鑲邊在同一個春日的陽光下同時反光。

她今天把墨藍色長髮編成了草原新娘出嫁後次日必編的「婦辮」

——不再是出嫁前那種一根獨辮高高束起的少女發式。

而是分成三股從額前交疊編至腦後,辮梢系著極細的正紅絲線和一小截銀狼尾毛。

她編辮子時沒有鏡子,是自己坐在馬背上對著晨光編的,指法極熟練,但編到第三股時還是編歪了一小截——

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草原話,然後隨手把那截歪辮拆了重編。

重編時嘴上叼著三根銀簪,和她上次在獵場上嘴裡叼著箭矢策馬狂奔的姿勢一模一樣。

皇姐的照夜玉獅子走在我另一側。

她今天沒穿朝服,只裹著一件極薄的藕荷色春衫,外罩狐裘已脫下搭在馬鞍後,黑絲雙腿在春衫下擺邊緣若隱若現。

她今天心情顯然不錯——從雁門關出發後已經吃了好幾顆冰鎮葡萄,葡萄籽吐在馬蹄邊的草地上,說等來年春天看看這裡能不能長出野葡萄。

沈念微的馬車跟在隊伍中段——她本來也想騎馬,但昨晚在篝火旁跳了大半夜的草原舞,今晨起來腳踝有些發軟,皇姐就把她按進了馬車里。

她此刻正趴在車窗上,用那雙剛睡醒還帶著霧氣的大眼睛看著隊伍前方的阿史那雲,偶爾低頭在膝上的絲面繡幾針新花樣。

太后昨天參加完篝火舞就拉著柳承德在關城內營寨旁的小山坡上走了好一大段路,今晨也沒露面,只讓掌事嬤嬤帶話來說今天坐車回京,路上不用等她。

蘇清寒早在大典完畢當天就提前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吏部春闈在即,她必須趕在殿試前核完各州府選送的考生名單。

她走之前把《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更新到最新一頁,標題寫著「洞房次日編婦辮考——附歸途溫泉使用權備忘」

,然後把這本厚冊子交給皇姐,說裡面有她為阿史那雲擬定的所有後續接待細則,包括沿途驛站停靠點和溫泉池使用時間。

皇姐接過冊子時翻到附錄里那幾行關於歸途溫泉的小字,鳳眸掃了一遍。

然後合上冊子朝蘇清寒的戰馬方向看了一眼——蘇清寒的背影已在捲起的塵頭中越來越遠,只留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

和上次回京前她在鳳鸞宮後院外停頓時一模一樣的旋法。

隊伍行至午後,前方探路的柳承德親兵策馬回報——獵場深處那口野溫泉的積雪已全化了,池邊的楓林新葉初發,水溫剛好。

這是皇姐特意安排的歸途第一站:獵場野溫泉。

她和阿史那雲提起這處溫泉時說這是父皇當年和母妃的私藏,後來楚家幾代人每有婚嫁便拐道此處,在池邊石階上留下一枚刻名玉佩嵌進虯根縫隙里。

這些年池邊老樹根縫里嵌的玉佩越來越多,水汽氤氳間偶爾能瞥見某塊舊玉上模糊的「晏」字。

阿史那雲聽了之後問了三個極精准的問題——水深多少、水溫多少、池底是沙是石——

然後從馬鞍側袋里拿出換洗的乾淨衣物塞進鹿皮囊

又把皇姐送她的那雙黑絲從護腿夾層里取出來抖了抖,確認沒有抽絲。

她對皇姐說這是她第一次泡中原的溫泉,草原上只有硫磺泉,硫磺會把狼皮泡硬,所以天狼部女子從不泡溫泉。

皇姐回了她一句那今晚讓她泡泡中原的淡泉,看看和狼山溫泉有甚麼不同。

沈念微從馬車窗里探出頭來,說她也想去——

她上次和皇姐在鳳鸞宮後院溫泉里泡過之後就再也沒泡過野外的溫泉了。

當她的馬車停下來時,她把繡架往車廂里推了推,把一雙嶄新厚絨白絲從包袱里取出來抖了抖。

然後低頭在車廂角落里極快地換了絲襪,撩開車簾跳下來——落地時白絲足尖踩在草地上,襪口那道銀線桂花滾邊剛好和楓林里飄出的幾片嫩綠楓葉在同一個春風角度下相映。

蘇清寒在《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最新一頁關於這口溫泉的備注里這樣寫過:

「陛下若與宸妃及長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同浴此泉,需注意池邊老樹虯根濕滑,建議赤足入池。

另,溫泉出水口在東南角,硫磺味極淡,可同時容納六人。

水溫約如鳳鸞宮後院溫泉,但池底為細沙而非雨花石。

——清寒」

皇姐看完這條備注後笑了一聲,說蘇相把溫泉池底的鋪材和水溫都寫進公務備忘里,真是物盡其用。

她把那頁備忘錄折好放進袖中,翻身下馬,把狐裘搭在馬鞍上,只穿著那件極薄的藕荷色春衫

赤著黑絲雙腳踩著楓林里鬆軟的落葉和剛冒尖的草芽,走在最前面帶路。

溫泉在楓林深處那片山壁的甬道盡頭。

和上次一樣,入口被枯藤和野蔓遮得嚴嚴實實。但今天枯藤上已冒出了極嫩的綠芽,野蔓也開出了幾朵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

皇姐用匕首割開藤蔓露出那個只容一人通過的窄小洞口,自己側身先擠進去。

然後在甬道那頭點燃了上次留在石窟里的半截蠟燭。

燭光從窄道盡頭透過來,把她裹在黑絲里的小腿剪影投在石壁上,隨她走動的節奏輕輕晃動。

阿史那雲跟在她身後擠進甬道,鹿皮戰靴在窄道里蹭掉了幾塊碎石。

她擠過甬道時不小心撞到了皇姐的後背,皇姐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極快地說了句「姐姐慢點」

,然後用草原話極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在抱怨自己肩膀太寬不適合鑽中原的山洞。

沈念微最後一個進來,她把自己那雙厚絨白絲用帕子包好放在竹籃里,換了雙備用的薄款白絲,腳尖踩在甬道碎石上時極輕地「嘶」

了一聲,然後踮著腳尖小碎步跑過窄道,一進石窟就蹲在池邊把薄白絲重新往上拉了拉。

石窟還是上次的樣子——三丈見方,洞頂垂下幾根鐘乳石,被溫泉水蒸出的白色水汽纏繞。

池水清澈見底,池底細沙泛著極淡的琥珀色光澤,東南角出水口的泉眼汩汩冒著溫熱的水泡。

池邊石階上長滿了青苔,但那幾塊人工打磨過的石面還是乾的——是皇姐提前讓人清理過。

池邊的老樹虯根從石縫里鑽出來,盤根錯節地纏在池沿,根縫里嵌著楚家五代人留下的刻名玉佩,在燭光和水汽里泛著極朦朧極溫潤的淡光。

石窟外楓林的鳥鳴從甬道傳進來,被石壁反射成極幽遠的回響。

皇姐先從石階上脫了繡鞋,赤著黑絲雙腳踩進池水。

黑絲入水後在瞬間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修長的小腿上,襪口那兩個金線小字在水下輕輕晃動。

她走到池心正中央那塊最大的暖石上坐下來,讓溫泉水漫到鎖骨下方、乳房下沿。

水汽在她臉上凝成細密的水珠,打濕了她的睫毛和鬢角的碎發。

她從池邊拿起那碟還沒吃完的冰鎮葡萄,拈起一顆塞進嘴裡。

然後朝岸上還在觀望的阿史那雲勾了勾手指。

阿史那雲站在池邊,把自己那雙鹿皮戰靴踩下。

戰靴里她今天特意穿了皇姐送她的那雙黑絲——從雁門關出發時就穿著,在馬鞍上蹭了一路。

此刻黑絲上沾著極細微的馬汗和皮革氣息。

但絲面完好無損十個腳趾在黑絲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極乾脆利落地把戰靴踢到池邊石階下。

然後解開自己獵裝的腰帶,把銀灰色軟甲從肩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池邊乾燥的石面上。

她脫衣服的動作和她翻身上馬一樣極乾脆利落——不像沈念微那種一層一層小心翼翼地疊好。

而是一件一件隨手疊好堆在池邊,每疊一件都用手指在衣領或袖口處輕輕一按確認疊得整齊。

脫到最後她全身只留下皇姐送她的那雙黑絲和脖子上那只赤金項圈

以及她左腕上太后送的紫檀持珠和右腕上沈念微送的銀桂花手鍊——和她昨晚洞房前一樣,全身上下只有這些女人們送的信物,和她自己阿史那家族的狼骨鐲。

「姐姐,你這個溫泉——池底不是石頭,是沙。

我們草原上只有石頭池底的硫磺泉,沒有沙底的。

沙踩上去好奇怪——腳底陷下去又彈回來——和我赤足踩在草原上不一樣,草原上的泥地是硬的,沙底會動。」

她一邊試探著把腳探進水中,一邊極輕地「嘶」了一聲,整個人一寸一寸地走下池子,每下一級都極認真地用腳底老繭去感受沙粒的粗細和溫度。

沈念微在池邊蹲下來,把自己那雙新換的厚絨白絲從竹籃里取出來,抖了抖鋪在石階上。

她把薄白絲脫下來疊好放回竹籃,換上厚絨白絲,然後踩進池子。

入水後她極輕地嘆了口氣——

厚絨白絲浸透溫泉水的觸感讓她想起上次在鳳鸞宮後院溫泉和殿下一起泡的冬夜。

她走到皇姐身邊極自然地坐下來,把臉靠在皇姐肩窩里,白絲腳尖在水下輕輕蹭著池底細沙。

阿史那雲坐在池心暖石的另一側,把左腿抬起來擱在池邊石階上

低頭仔細看著自己小腿上那雙皇姐送的黑絲在水下的反光。

她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沿著襪口金線小字「臨」和「淵」的筆畫摸過去,然後把右腿也抬起來和左腿並排,讓那兩個字在水下挨在一起。

她摸了片刻忽然轉頭問皇姐:「姐姐。

你送我的這雙黑絲上繡的字,和你自己腿上的字是一樣的——你左腿是‘臨’,右腿是‘淵’,我也是。

可是你繡這個字的時候,他還是你一個人的。

現在這兩個字分了一半在我的腿上——你真的不吃醋嗎?」

皇姐拈起一顆冰鎮葡萄塞進阿史那雲嘴裡。

然後自己也含了一顆,咬破,讓冰涼甜汁順著舌尖淌下去。

「臨和淵兩個字拆開就不是名字了。

你腿上的是‘臨淵’——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你退了天狼部的馬隊,結了這雙黑絲。

本宮腿上的是另一個意思——臨天下,淵後宮。

你的腿是本宮送的,你的黑絲是本宮親手縫的

你脖子上的項圈也是本宮以長公主身份給你的嫁妝。

你不是來分他的——你是來幫本宮管他的。

以後在朝堂上有一大攤子互市、馬政、邊防,本宮一個人盯不過來。

蘇清寒盯政務,你盯馬政和邊防,念微盯後宮,太后盯佛堂。

本宮盯著你們所有人——同時也盯著他。」

她用黑絲腳尖在水下極輕地踢了一下阿史那雲的鹿皮戰靴邊緣,力道不重,阿史那雲卻極配合地往側面讓出了小半寸,像被烈馬輕輕頂了一下肩窩。

沈念微在皇姐肩窩里極輕地蹭了蹭鼻子,抬起臉看著阿史那雲在水下輕輕晃動的黑絲小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雙厚絨白絲——

她抬眼朝阿史那雲極輕快地說了一句:

「姐姐腿上的字和殿下的字一模一樣。可是姐姐腿上的字在水里會發光——殿下你看,左邊‘臨’字旁邊被沙底的反光照出一小圈暗金——」

皇姐把沈念微的下巴輕輕托起來讓她的目光從水中移到阿史那雲臉上。

「那是因為她的腿比本宮更粗更有力,黑絲繃得比本宮更緊,金線被撐開的那一點點微隙剛好透光。

本宮的腿比她細一圈,繃得不夠緊,所以金線只在日光照耀時才反光。

她在水里的腿肌比本宮更有草原磨礪的韌性——這不是比美,是差異。

讓她把她的優勢展現出來給陛下看。

念微,把冰葡萄給雲妹妹吃一顆——她剛才被本宮塞了一顆還沒嚼完就一直盯著你看。」

阿史那雲被沈念微塞了一顆冰葡萄,嚼了兩下嚥下去。

然後把沈念微的手腕極輕極穩地握住。

她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極輕極慢地蹭著沈念微白絲襪口那道銀線桂花滾邊,說:

「念微妹妹——你上次送我的白絲,我昨晚試穿了一下,太小了——腿根那裡太緊,勒得我大腿內側的舊疤發癢。

但我不捨得還給你,所以我把它系在種馬的馬鬃上了——那匹炭黑馬今天一路小跑,你送我的白絲就在它鬃毛上飄了一路。

剛才進楓林時拂到樹枝打了一下絲面,可能抽了一點星——等下我給你看看能不能補。你的白絲我穿不上,但我的馬可以替我在上面飄一輩子。」

沈念微被她握著腕子說了這一長串,愣了愣,眼角那顆淚痣在蒸汽里微微一跳。然後湊近阿史那雲耳邊,極輕地說了句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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