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歸途溫泉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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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雲聽完後先是一怔,隨即咧開嘴露出那個招牌式的燦爛大笑,把沈念微從皇姐肩窩里撈過來抱了抱,松開後轉頭對皇姐認真地說了句:

「姐姐——念微妹妹剛才跟我說,她願意給我繡一雙加大碼的白絲,襪口滾邊用銀線格桑花,和我馬鬃上那只是一對。

我以前不知道格桑花還能繡在絲襪上——我們草原上格桑花都是編成花環戴在頭上的。」

皇姐從旁邊拿起那碟冰鎮葡萄,拈起一顆塞進阿史那雲嘴裡,又拈了顆塞進沈念微嘴裡,最後拈了顆自己含著,咬破,讓冰涼甜汁順著嘴角淌下來。

她把嘴角的葡萄汁用拇指極輕極慢地抹在沈念微下唇邊緣。

然後用帶繭的指腹自下而上擦過那片被蜜漬過的軟肉。

沈念微被她這一下擦得輕顫,仰起臉在她拇指背上極輕地吻了一下。

皇姐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舔乾淨,然後把沈念微從肩窩里移到阿史那雲身邊,讓她倆並肩靠著池邊暖石,自己轉身去岸上拿精油瓶和蜜盒。

她轉身時黑絲小腿在池水中划出一道極細微的弧線

足尖在水中輕輕勾住我的腳踝把我往池心暖石方向拉。

她打開那只小巧的白玉瓷瓶——裡面是皇姐自己調的新配方精油,比之前多加了草紅花籽油和肉蓯蓉萃取液,草紅花是隴西邊境特有的春令藥材,活血暖宮;

肉蓯蓉是柳承德從雁門關外沙地裡挖來的鮮貨,皇姐讓人曬乾磨粉泡進桂花釀里,濾出來的浸出液混進精油,說是專治赤足在關外凍傷後留下的足底筋膜舊傷。

她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分別塗在沈念微的厚絨白絲膝蓋上和阿史那雲的鹿皮戰靴邊緣露出的足踝舊疤處。

塗完之後她把剩下的一點精油抹在自己白虎穴口外沿

對著泉眼位置張開雙腿讓溫泉水把精油從穴口衝進去。

阿史那雲盯著皇姐那只白玉瓷瓶上刻著的「晏如親調」四個字,看了片刻後也開口了:「姐姐。

蘇相上次給我看過她的那本練兵紀要——不對,是婚約摘要。

裡面有一頁專門分析你調的精油配方

她說你的精油里有一味淫羊藿是從隴西邊境採購的,和榷場互市的鐵器配額走同一條驛道。

我跟她據理力爭——我說你們中原的精油配方里竟然有我們草原邊境特產的藥材,你們是不是又克扣了鐵器配額去換淫羊藿了?

她說不是——她說採購精油藥材和鐵器配額互不影響,兩批貨物雖然用同一條驛道運輸,但賬目分開。

她還用朱砂筆在附錄里列了一張詳細的驛道運力分配表給我看。

我看完之後覺得很有道理——你這個女宰相,太厲害了。

她把你的精油配方分析得比軍報還清楚,連不同月份採購哪種藥材都標注了。

然後她就用那張運力表趁機反將了我一軍——她說既然驛道運力已全年拉滿,馬政驛站的換馬頻率也該按季度重排,減少不必要的空跑。

我以為她是來給我送禮的,結果順便把草原驛站改革方案也談下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池邊自己隨身帶的狼皮囊打開,從裡面倒了幾滴馬奶酒混進掌心殘留的精油里。

然後塗在自己小腿外側那道被馬鐙燙傷後留了近十年的舊疤上。

此刻水池里的東南角泉眼水泡輕湧,池底細沙在微波下微微移位

三個女人在水下各自交疊的腿與絲襪在泉眼漾出的漣漪里輕輕晃蕩。

皇姐的足弓和沈念微的腳踝並排蹭過池底的細沙

阿史那雲的黑絲膝彎在暖石下方偶爾碰到我的腿側。

皇姐從沈念微手裡接過那個蜜盒,把梔子花蜜和水面上的精油薄膜緩緩攪在一起,然後把蜜盒放在池邊。

她讓沈念微和阿史那雲並排靠在池邊暖石上,自己從水里站起身,黑絲雙腿在池水表面划出一道極細微的弧線。

她走到池心暖石旁——暖石是天然形成的,極平整極光滑,常年被溫泉浸潤,石面泛著極淡的琥珀色光澤

和鳳鸞宮後院溫泉池邊那塊漢白玉石階的石質不同但水溫恰好相同。

她仰面躺在暖石上,讓溫泉水剛好漫到乳暈下沿,雙腿微微分開

白虎穴口在精油和水汽的潤澤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

她把沈念微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陰蒂上,又把阿史那雲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左乳的乳頭上。

然後把自己黑絲小腿掛在暖石邊緣浸在池水里,極慵懶地閉上眼

開始用她獨有的方式教導這兩個女人如何同時取悅她。

她讓她們仔細觀察精油薄膜在穴口水面的反光——她說這叫池面鏡檢法,精油膜會在G點區域形成與別處不同的虹彩紋

和她在御書房用朱砂筆圈出折子中矛盾數據時是一個原理。

她告訴她們等下輪流用手指隔著這層精油膜觸碰她的G點,看誰先讓那片虹彩紋被穴口湧出的分泌液衝散——

第一個衝散的人今晚可以單獨和陛下在鳳鸞宮後院溫泉里泡一炷香。

沈念微被阿史那雲的粗指腹第一次擦過自己白絲內側那片極細極薄的皮膚時便本能地夾緊了腿。

她以前教過蘇清寒怎麼口交,但那是在自己熟悉的坤寧宮拔步床上,對方是和她一樣手指纖長的蘇相。

而阿史那雲的粗指腹是長年拉弓射箭磨出來的厚繭

和她的絲襪內側那種極薄極軟極敏感的絨面完全是兩種東西。

粗繭直接蹭過最細的白絲織紋,讓她大腿內側那塊被精細白絲包裹的皮膚輕微發紅,但又極快地適應了——

因為阿史那雲每一記蹭動都和她騎馬時彎弓搭箭的節奏相同。

阿史那雲同時把自己的黑絲足跟踩在池底細沙上把自己整個人往上撐,讓沈念微的手指從她腋下穿過

極輕極柔地捏住她的左乳外側那道被馬鞍蹭出的薄繭邊緣。

她雖然不習慣被別的女人觸碰她騎馬時每天壓在馬鞍上的部位,但這個人是念微妹妹——給她繡過格桑花、今晨又答應再給她繡一雙更大號的念微妹妹。

她屏住呼吸讓沈念微的指尖沿著那道薄繭的紋路慢慢畫圈去感受她乳肉外側被日照曬出的色差。

皇姐在暖石上閉著眼睛聽著這兩個女人在自己身側此起彼伏的低吟,極滿意地翹起嘴角。

她用黑絲足尖輕輕踩住我的小腹下方那個位置把我拉向她。

然後用手握住莖身對準自己還在水面漂浮的精油膜中央的白虎穴口極慢極沈地坐了下去

龜頭撐開穴口最外圈肉箍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一聲極滿足極慵懶極長的呻吟。

「呀——你們兩個在皇姐身上同時用手指碰G點和乳頭,皇姐的陰道自主收縮比以前更快。

剛才第一圈箍住龜頭的那一下比上次在御書房太師椅上還緊——念微你手指位置偏左了三分,往右挪回正位——

雲妹你乳頭捏得太重,皇姐的乳暈在排卵期後充血比平時薄,輕點——

用你捻弓弦的力道,不是拉滿弓的力道——對——就這樣——念微的手指回到G點正上方,隔著精油膜向外輕撥——呀——撥到了——」

沈念微把自己的手指從白絲襪口邊緣移開,重新按在皇姐穴口上方那片精油虹彩紋正中央,指尖隔著水膜輕輕向外一撥。

皇姐的腰在暖石上微微弓起,白虎穴里的七圈後天肉箍同時收緊了一次。

阿史那雲把捻弓弦的力道用在皇姐左乳頭上,指尖極輕極快地捻了一下乳尖,然後迅速松開讓乳頭彈回乳暈。

皇姐在兩人同時撥動和捻彈下發出第一波高潮尖叫——白虎穴全線痙攣,宮頸口追著龜頭吸得極緊。

她在余韻中把我的手從她穴口移開,讓我轉向沈念微。

沈念微被我從後面進入時,阿史那雲把她剛才從皇姐G點上練出的指法用在了沈念微的陰蒂上——隔著厚絨白絲,用極輕的弦力捻動那顆充血的小豆子。

沈念微趴在皇姐身上,白絲雙腿在水中被我撞得微微顫抖,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姐姐——殿下——阿史那姐姐」。

阿史那雲捻著捻著忽然低頭把嘴唇印在她肩胛骨之間那片繡著銀線桂花的白絲襪口邊緣,隔著半透的白絲極輕地咬了一下沈念微的後頸窩——

和她在當年馴服那匹棗紅馬後咬住馬鬃以示親暱的動作連力度都相仿。

皇姐從暖石上翻身下來繞到阿史那雲身後。

她把自己剛高潮過的白虎穴分泌液塗在阿史那雲肛門口那圈還殘留著淡淡藥草氣息的皺摺上。然後把自己的黑絲食指極慢極輕地探入阿史那雲的後庭。

阿史那雲正在用手指捻沈念微的陰蒂,被皇姐手指突入後庭時整個人猛地震了一下,但迅即深吸一口氣放鬆盆底肌——她已經學會用意念控制肛門口括約肌。

皇姐把手指在她直腸前壁隔著那層極薄的筋膜輕輕撥弄——不是在陰道里,而是在後庭,隔著直腸前壁和陰道後壁共用的那層筋膜,摩擦她的G點從後方。

阿史那雲被操後庭的同時還用手指捻沈念微的陰蒂。

沈念微被捻得高潮時夾緊了我的莖身,陰道從宮頸口到穴口七層褶皺同時痙攣,把大量分泌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而皇姐把自己的三根手指同時插入阿史那雲的後庭深處開始抽送,力道越來越快,拇指頂在她會陰側方的狼頭紋身邊緣。

阿史那雲被皇姐用手指操後庭到高潮時沒有像昨天在我面前那樣高喊「阿哈」

,而是用草原話叫了聲極短極促極低沈的音節——那是天狼部母狼在發情期被公狼咬住後頸時的呼號。

她的後庭在皇姐手指退出後仍劇烈收縮了好一會兒,黑絲大腿內側在水中劇烈顫抖,那對圓球形乳房在水面上迅速起伏。

她歪在池邊大口喘著粗氣,仰頭看著石窟上方垂下的鐘乳石,然後極沙啞地轉頭對皇姐說了句:

「姐姐,你手指操後面也這麼熟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拿自己的後庭練過?」

皇姐把手從她後庭里退出來,蘸了些溫泉水洗了洗。

然後極從容地拈起一顆冰鎮葡萄塞進阿史那雲嘴裡:「本宮的後庭是留給陛下開的——練手指是為了教你怎麼用後面夾。

你昨晚已經被陛下開了後庭,今晚陛下回鳳鸞宮還要補本宮的後庭一課。

在那之前,你用你的後庭先讓本宮的手指練習——等下用你的手指蘸精油,伸進本宮後庭——本宮先適應手指,再適應他的龜頭。

這叫互補——你拿本宮的手指練後面,本宮拿你的手指練後庭。

他的後宮沒有廢物,所有人都在同一個訓練鏈上。」

阿史那雲嚼完冰葡萄,把沈念微的蜜盒拿過來蘸了些梔子花蜜塗在自己指尖上。

然後極認真地開始用粗糲指腹為皇姐擴張後庭。

她的動作和她當年馴服烈馬時用繮繩輕觸馬臀外側如出一轍——先從最外圈那層皺摺開始輕輕按壓,再一點一點往里探入

每入一小截就停下來感受手指被直腸括約肌裹緊的力道。

皇姐趴在她膝上閉著眼睛,陰道仍在輕微痙攣,但嘴裡仍在給出精准的指令——

讓她把精油的滲透角度從直腸前壁轉至側壁,讓油膜慢慢浸潤至肛竇深處的褶皺。

沈念微趴在皇姐後背,極輕地舔著皇姐肩胛骨之間那道曾被我用手指畫過鳳翅弧線的舊朱砂痕。

整個下午不知甚麼時候挪進了黃昏。

石窟天井上方楓林枝葉間漏下來的日光從正午的白亮漸變為傍晚的暖橙,最後變成極淡極柔的紫藍色。

石窟里只有泉眼汩汩的湧水聲、三個女人此起彼伏的低吟和喘息,和偶爾一顆冰葡萄被咬破時極細微的汁液迸濺。

池邊老樹虯根縫里嵌著的那些楚家五代人留下的刻名舊玉佩在燭光和暮色交替的微光里泛著極朦朧極溫潤的光澤——其中一塊刻著「晏」

字的舊玉佩旁,今晚多了一隻用銀狼尾毛編織的小環,系在虯根最外側的新生嫩枝上

和鳳鸞宮桂花樹上那幾雙絲襪隔著一整片楓林與雁門關外的草原遙遙相望。

夜色完全降臨後,皇姐從池水里起身,赤著黑絲雙腳走到池邊石階上。

她把自己那條濕透的黑絲從腿上褪下來,擰乾,搭在阿史那雲的戰靴旁邊,然後換上她備用的新黑絲。

阿史那雲也從池水里站起來,赤足踩在池邊細沙上,把皇姐送她的那雙黑絲從腿上極仔細地褪下來,對著燭光看了片刻——

她的腿比皇姐粗一圈,黑絲襪口在她大腿上勒出的那道微凸肉弧比皇姐更深。

她把黑絲擰乾後放在鼻尖聞了一下——上面混著溫泉水、精油、皇姐手指上的蜜和她自己後庭被操時滲出的極淡肛竇液,五種味道在同一雙黑絲上層層疊疊,她聞完之後把黑絲疊好放進自己的狼皮囊里。

沈念微在池邊把她那雙在激烈歡愛中被蹭破足尖的厚絨白絲脫下來,對著燭光看了片刻,從竹籃里取出隨身針線笸籮,穿好銀線

在燭光下極輕極快地縫補足尖那朵格桑花的花瓣邊緣。

她的針法和她在坤寧宮繡架前一樣極穩極准,縫完後把補好的白絲放在池邊暖石上晾乾。

三人穿好衣服從甬道擠出來時,楓林外已經全黑了。

隊伍在楓林邊緣扎了臨時營地,營火已生起,柳承德的親兵正蹲在火邊烤乾糧。

阿史那烈坐在火堆對面用草原話對著他姐姐大聲說著甚麼,阿史那雲走過去彎腰在他後腦勺上輕拍了一掌,拍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栽進火堆里。

然後自己在他旁邊坐下來,從狼皮囊里掏出那雙還半濕的黑絲對著火光繼續端詳。

皇姐牽著沈念微的手走回自己的營帳,經過阿史那烈身邊時,阿史那烈用生硬的漢話喊了聲「嫂子好」,沈念微的耳根在營火陰影里被映得極紅,皇姐則極輕地笑了一聲。

我站在營地邊緣,遠處楓林葉隙間那口石窟天井的水汽仍在月光下裊裊升騰。

我的袖口還殘留著一小片剛才被皇姐在水中抓著時沾上的精油和溫泉水的混合濕痕,手指上依稀可辨三人各自私處的氣息——皇姐白虎穴口的微甜精油、沈念微陰道分泌液的淡梔子蜜香、阿史那雲後庭被操開後又混著她自己馬奶酒的極淡獸乳氣味。

溪流從楓林深處蜿蜒而出,水面倒映著營火和星光。

京城的燈火大約還有兩日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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