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六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陰一十一這種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來說，六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閉個關就過去了。但對於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小姑娘來說，六年足以讓她們從黃毛丫頭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丹霞峰的洞府在這六年里變了大樣。洞口爬滿了青藤，周圍種上了各種花草，這些都是陰墨染從山下移栽過來的。她還養了一窩兔子，在後山開了一片菜地，硬是把一座魔修道骨硬生生整出了幾分田園氣息。

陰一十一嘴上說著「麻煩死了」，但每次她種新東西的時候，他都會悄悄給那片地布個聚靈陣，讓草木長得更旺些。

此刻正是清晨，早課剛結束。

陰一十一盤腿坐在大廳的蒲團上，閉目調息，感受著體內金丹緩緩運轉。按理說到了他這個境界，早課晚課已經沒甚麼意義了，但他習慣了，每天不打坐一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師父～」

這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一聽就知道是陰墨染。

陰一十一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他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邊，帶著淡淡的花香氣。陰墨染幾乎整個人都貼了過來，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胳膊上，那股觸感讓陰一十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師父，弟子有個修行上的問題想請教您。」

「說。」

「就是那個……九幽玄天訣第三層的口訣，弟子還是不太明白。那句『玄陰化煞，九轉歸一』的精髓到底是甚麼呀？」

陰一十一終於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她。

這一看，他差點沒繃住。

陰墨染穿著一件寬松的青色薄衫，領口敞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俯身靠過來的時候，那領口更是垂了下來，兩團飽滿的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映入陰一十一的眼中。那深深的乳溝像是兩道勾魂攝魄的峽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髮出誘人的溫熱氣息。

六年前那個乾巴巴的小丫頭，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豐腴動人的大姑娘。她的身高拔高了一大截，原本平坦的胸脯像是吹了氣一樣鼓脹起來，腰肢卻依舊纖細，臀部的曲線也變得圓潤飽滿。她那張臉褪去了稚氣，眉眼間多了幾分嫵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打扮有多要命。

或者說，她意識到了，並且故意裝作沒意識到。

「師父？」陰墨染歪著頭，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弟子問的問題太蠢了？」

「……不蠢。」陰一十一艱難地移開視線，乾咳了一聲，「那句口訣的意思是，將體內的陰氣反復焠鍊，經過九次轉化，最終歸於本源。你現在練氣圓滿，正是打基礎的時候，不用太著急追求第三層的精髓，先把前兩層練扎實再說。」

「哦……」陰墨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往他身邊湊了湊，「那師父能不能再給弟子演示一遍運氣的路線？弟子怕自己練錯了。」

說著，她毫不客氣地抓起陰一十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陰一十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以及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彎曲，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在她丹田的位置上。

「師父，你感受一下嘛，弟子的氣有沒有走岔？」陰墨染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鼻音，聽起來格外撩人。

陰一十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靈力運轉上，而不是手掌傳來的那團溫熱的觸感。

「氣走丹田，沿任脈上行，過羶中，經璇璣，至百會……等等，你這運氣的方式不對。」他皺起眉頭，「誰教你把氣往檀中穴衝的？那裡是心臟的位置，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心脈。」

「可是……弟子覺得這樣練比較快呀。」陰墨染嘟著嘴說，「而且有師父在嘛，就算練錯了，師父也會幫弟子糾正的對不對？」

「你倒是會偷懶。」陰一十一沒好氣地說，「修行哪有走捷徑的道理？老老實實按功法來，不許自己瞎琢磨。」

「知道啦知道啦——」陰墨染拖長了聲音應道，然後又笑嘻嘻地把身子往他身上蹭了蹭，「師父最好了！」

陰一十一被她蹭得渾身不自在，想要推開她，但手剛一碰到她的肩膀，就被那柔軟滑膩的觸感勾住了。

這丫頭不知道用的甚麼洗澡，身上總有股淡淡的甜香，聞起來像是桂花，又像是蜂蜜，讓人忍不住想要湊近了多嗅幾口。

不行不行。

陰一十一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這可是自己的弟子，是當年從路邊撿回來的小乞丐，自己一手把她拉扯大，教她修行，給她飯吃，給她衣穿，怎麼能對她起那種齷齪的心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身體卻不太聽使喚。

尤其當陰墨染俯身去夠桌上的茶壺時，那領口更是徹底垂了下來，兩團飽滿的乳肉幾乎是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甚至能看清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的形狀。

陰一十一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

他連忙移開視線，望向洞府外，假裝在欣賞遠處的風景。

「師父，你怎麼不看弟子呀？」陰墨染端著茶杯，歪著頭看著他，「是不是弟子今天的衣服不好看？弟子可是特意換的新衣裳呢。」

「……好看。」陰一十一乾巴巴地說。

「真的嗎？」陰墨染眼睛一亮，「那師父你喜歡嗎？」

「咳咳……嗯。」

「那師父你多看看嘛。」她說著，竟然直接坐到了陰一十一身邊，緊挨著他，將茶杯遞到他嘴邊，「師父喝茶，這是弟子早上剛泡的靈茶，加了一點蜂蜜，可甜了。」

陰一十一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確實很甜。

但更甜的是她身上那股香味，以及那只端著茶杯的白嫩小手。她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帶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陰一十一意識到，這六年來，這個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不僅是身體上，更重要的是，她開始用一種……不一樣的目光看著他。那種目光他說不上來是甚麼含義，但每次被她這樣看著，他都會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在體內湧動。

此時此刻，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陰墨染似乎完全不懂得保持距離為何物。她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他身上，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手臂，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的胳膊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兩粒乳頭在他手臂上輕輕摩擦的觸感。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衣服實在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以及那層布料下隱隱約約的肌膚紋理。

陰一十一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作為一個修行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他向來以心性堅定自詡。

在幽冥宗那種地方，色慾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每天都有人在想著怎麼弄死你，哪有閒工夫去想那些男歡女愛的事情。更何況，他這五百年來一直保持著元陽未洩的狀態，這是他能修行速度遠超常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元陽是人體最精純的陽氣，保留住它，修煉陰屬性功法時就能陰陽調和，事半功倍。

但現在，這五百年的堅持似乎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陰墨染那只搭在他腿上的小手，像是無意間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徬彿只是在無意識地撫摸。

但陰一十一知道她不是無意識的。

因為他低頭時，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丫頭是故意的！

「墨染。」陰一十一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先起來一下。」

「怎麼了師父？」陰墨染抬起頭，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弟子的腿坐麻了，想要靠著師父歇一會兒。師父你不會嫌棄弟子吧？」

「……不嫌棄。」

「那就好。」她笑得更甜了，整個人乾脆直接靠進了他的懷裡，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師父的心跳好快呀，是不是不舒服？」

陰一十一想說「沒有」，但他的身體反應徹底出賣了他。

尤其是胯下那團不安分的物事。

當陰墨染的身子無意間壓到他的大腿根時，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東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他知道陰墨染一定感覺到了。

果然，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有驚訝，有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得逞的喜悅？

「師父……」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你……你那個……」

「閉嘴。」陰一十一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作為一個金丹真君，作為一個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作為一個收了徒弟的師父，他竟然對自己的弟子起了這種反應！這要是傳出去，他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但他越是想要控制，那東西就越是不聽話。它硬邦邦地挺立著，像是要衝破褲子的束縛，昭示著主人的慾望。

陰墨染的臉頰泛起兩團紅暈，但她並沒有退縮。相反，她的小手竟然順著他的小腹緩緩下滑，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團隆起的輪廓。

「師父……」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弟子……弟子可以幫你。」

「胡鬧！」陰一十一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弟子知道。」陰墨染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弟子想成為師父的人。是……是那種人。」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的小手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陽具，雖然動作生澀，但那種溫熱的觸感卻讓陰一十一的腦中一片空白。

「墨染，你……」他的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了。

「弟子喜歡師父。」陰墨染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是徒弟對師父的那種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弟子知道這樣不對，弟子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可是弟子就是控制不住。每天看到師父，弟子的心就跳得好快，晚上躺在床上也會一直想著師父，想著師父對弟子的好，想著師父的樣子，想著師父的聲音……弟子知道這樣很不要臉，可是弟子真的忍不住……」

她說著說著，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陰一十一看著她那雙含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人對他表白過。

在幽冥宗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敵人，沒有人會真心喜歡另一個人。叛出宗門後，他更是孤身一人，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修行，一個人活著，一個人死去，像一陣風，來了又走了，不留痕跡。

但現在，有一個女孩說她喜歡他，雖然是他的弟子。

是單純地喜歡他這個人。

「墨染……」陰一十一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確定嗎？確定自己是認真的？」

「弟子一萬個確定。」陰墨染用力地點了點頭，「弟子想好了，不管師父要還是不要，弟子這輩子都跟定師父了。」

她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那件青色薄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她裡面甚麼也沒穿，兩團飽滿的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兩粒乳頭是粉嫩的顏色，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微微挺立著。

陰一十一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活了五百多年，見過無數死人，見過無數血腥的場面，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那具年輕的身體就像是一幅畫，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青春的氣息，每一個曲線都恰到好處地勾動著他的慾望。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當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把陰墨染壓在了身下，雙手握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發瘋，他的手指陷入那團軟肉中，感受著它在指縫間變形、回彈，帶來一波波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師父……輕一點?……」陰墨染髮出甜膩的呻吟，但那聲音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用力。

他低下頭，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頭，用力吸吮著。舌尖在乳暈上打轉，輕輕舔舐著那敏感的凸起，感受著它在口中慢慢變硬、變大。陰墨染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的發間。

「嗚嗚?師父……師父好會舔?……弟子的奶頭都被你舔化了?……」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想要更多地迎合他的動作。

陰一十一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但他的身體卻像是本能地知道該怎麼做。他的舌頭在那粒乳頭上反復舔舐、吸吮，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然後松開，看著那粒乳頭在空氣中顫抖著彈回去。

「啊?師父……你壞死了?……怎麼還咬人家的那裡?……」陰墨染嬌嗔道，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乳尖變得更硬了，乳暈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陰一十一松開那粒被舔得紅腫的乳頭，轉向另一粒，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它。他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滑過肚臍，滑向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柔軟濕潤的私處時，陰墨染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師……師父?……那裡……那裡還沒洗呢?……」她羞怯地說，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開了，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陰一十一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輕輕滑動，感受到那片濕潤的觸感。那裡的毛髮並不多，只有稀疏的幾根，摸起來柔軟細膩。他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指尖觸碰到了一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陰蒂。

當他輕輕按壓那粒小豆豆時，陰墨染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啊啊?師父！那裡！不要碰那裡?……太刺激了?……」

陰一十一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松開手：「怎麼了？弄疼你了？」

「不是疼?……是太……太舒服了?……」陰墨染紅著臉說，聲音帶著幾分喘，「師父你再摸摸嘛?……輕輕的……像剛才那樣?……」

陰一十一咽了口唾沫，再次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那粒敏感的凸起。這一次他更加輕柔，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畫著圈，感受著它在指腹下慢慢變得更硬、更大。

「嗯?……嗯?……就是這樣?……師父你好會摸?……」陰墨染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著。

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會陰流下來，打濕了身下的蒲團。陰一十一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輕輕滑動，沾滿了那粘稠的愛液，然後在她的嗚咽聲中，緩緩插了進去。

「啊——！師父?！」陰墨染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進去了……師父的手指進去了?……」

「放鬆。」陰一十一輕聲說道，手指在她緊致的肉壁中緩緩推進，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他的手指，吸吮著他的指尖，「疼嗎？」

「有一點?……但是……但是好舒服?……」陰墨染睜開眼睛，眼中含著淚光，但嘴角卻掛著笑容，「師父……弟子的裡面……好滿?……」

陰一十一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拇指同時按壓著她的陰蒂，給她帶來雙重的刺激。

「師父?……師父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陰墨染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大量愛液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打濕了陰一十一的整只手。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

但陰一十一還沒有滿足。

他快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那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他有些緊張，但那根粗長的肉棒卻昂揚挺立著，龜頭泛著紫紅色，青筋暴起，散髮著灼熱的溫度。

陰墨染看到那根東西時，眼睛都直了。

「師父……你的那個……好大?……」她喃喃道，「真的……真的能進去嗎？」

「現在知道怕了？」陰一十一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龜頭對準那還在不斷收縮的小穴口，「剛才勾引為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弟子錯了?……弟子不該勾引師父的?……」陰墨染嘴裡說著認錯的話，但眼神卻充滿了期待，「所以……師父你就懲罰弟子吧?……狠狠地懲罰弟子的這個小騷穴?……」

那聲「小騷穴」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陰一十一最後的理智。

他腰身一沈，那根粗長的陽具直直地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

陰墨染髮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那根陽具太大了，撐得她的小穴幾乎要裂開，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卻又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陰一十一感受著那緊致的肉壁死死地裹住他的陽具，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到自己的陽具在她粉嫩的小穴中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愛液和絲絲血絲，那是她的處子血。

「師父?……你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陰墨染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臉上卻滿是迷醉的表情，「好深啊?……師父的肉棒好深啊?……要把弟子的子宮都頂穿了?……」

陰一十一沒有說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的這具身體上。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波愛液。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洞府中回蕩，伴隨著陰墨染高亢的呻吟和陰一十一粗重的喘息，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師父?……換……換一個姿勢好不好?……」陰墨染喘著氣說，「弟子想看著師父的臉?……」

陰一十一依言拔出陽具，翻了個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

陰墨染羞澀地握住他那根沾滿愛液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小穴口，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嗯?……又進來了?……」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小穴套弄著那根粗長的肉棒。

從這個角度，陰一十一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兩團乳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優美的弧線。她的臉上泛著情慾的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淫靡的唾液，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妖艷的美。

他伸出手，握住她跳動的乳房，揉捏著，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觸感。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落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師父你壞?……捏弟子的屁股?……」陰墨染嬌嗔道，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你這小浪蹄子。」陰一十一忍不住罵道，「自己動得這麼歡，還說為師壞？」

「因為……因為是師父的錯嘛?……」陰墨染俯下身，趴在陰一十一的胸口上，一邊用小穴磨蹭著他的陽具，一邊在他耳邊吹著氣，「誰讓師父長得那麼好看，對弟子那麼好……害得弟子每天都想著師父，晚上做夢都夢見師父壓著弟子乾……好多次早上醒來發現褲襠都濕了?……」

那放蕩的話語讓陰一十一的陽具又硬了幾分。他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身下，從背後進入了她的體內。

這個姿勢讓陽具插入得更深，龜頭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頂得她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太深了師父?……頂到了……真的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

「就是要頂你那裡。」陰一十一喘著粗氣，雙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抽插著，「頂開你的子宮，把為師的精液全部灌進去，讓你懷上為師的孩子！」

「嗚嗚嗚?弟子要?……弟子要給師父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陰墨染已經完全迷失在快感中，嘴裡說著平時想都不敢想的話，「師父你快射吧?……射在弟子的子宮里?……把弟子的肚子灌大?……」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上大腦，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

但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他拔出陽具，將陰墨染翻過來，讓她跪在地上，然後握住她的腳踝，將那雙白嫩的小腳抬到面前。

陰墨染的腳生得很漂亮，白皙纖細，腳趾圓潤，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精緻的玉雕。陰一十一忍不住低下頭，在那只小腳上輕輕舔了一口。

「師父……那裡髒?……」陰墨染羞怯地說，但腳趾卻不自主地蜷縮起來。

「不髒。」陰一十一說著，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吸吮著，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他從腳趾一路舔到腳背，又從腳背舔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他的舌頭在那細膩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陰墨染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嘴裡發出享受的呻吟。

「師父好會舔?……把弟子的腳都舔酥了?……」

舔完兩只腳，陰一十一重新將陽具插入她的小穴中，這次他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躺著，一條腿搭在他的肩上，從側面進入。這個姿勢有些彆扭，但插入的角度卻格外刁鑽，龜頭正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啊啊啊?就是那裡！師父你頂到了！頂到那塊癢肉了?！」陰墨染髮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不行了不行了弟子又要去了?……師父你慢一點……讓弟子緩一緩……啊啊啊去啦?！！！」

她又高潮了，小穴劇烈收縮著，一股灼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在陰一十一的龜頭上。那滾燙的液體刺激得他也再也忍不住了，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起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直地衝入她的子宮深處。

「呃啊——！！」

陰一十一髮出一聲低沈的吼叫，身體弓起，死死地將陽具抵在她的最深處，讓每一滴精液都灌入她的體內。

那股精液帶著他五百年來積累的元陽，灼熱得像岩漿，一進入陰墨染的體內就化作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她的經脈擴散開來。

陰墨染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那股精純的元陽能量在她體內奔湧，衝開了一道道閉塞的經脈，最後匯聚在她的丹田中，形成一股強大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