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徒兒絕不會這麼淫蕩! · 山止川行 · 2 / 2
轟——
她的腦海中響起一聲轟鳴,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那團真氣不斷旋轉、壓縮,最後凝聚成一枚小小的珠子。
築基丹!
她竟然在這個時候築基了!
「師……師父……」陰墨染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弟子……弟子好像……築基了……」
陰一十一也是一愣,隨即釋然地笑了。
「你這丫頭,倒是會挑時候。」
他剛才射出的那團元陽,是他五百年來積累的精純陽氣。對於修行陰屬性功法的陰墨染來說,這股陽氣就像是久旱中的甘霖,直接推動她突破了練氣圓滿的瓶頸,達到了築基境界。
「弟子築基了……弟子真的築基了!」陰墨染激動得哭了出來,緊緊抱住陰一十一,「謝謝師父!都是師父的功勞!弟子最喜歡師父了!」
陰一十一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他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行了行了,別哭了,剛築基要注意穩固境界,不能太激動。」
「嗯……」陰墨染抹了抹眼淚,抬起頭看著他,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師父,弟子還想……再要一次。」
「還來?」
「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弟子的身體現在充滿了力量,感覺……感覺還能承受更多。而且……而且弟子想讓師父再多給一些……那個……元陽。」
說到後半句,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陰一十一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都化了。
這丫頭,真是吃定他了。
「那就……再來一次吧。」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溫柔了許多,像是情人的呢喃,又像是愛意的低語。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親密。
陰墨染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握住了他那根剛剛軟下去的陽具,輕輕擼動著。
「師父……讓它再硬起來好不好?……弟子的小穴還想要師父的肉棒?……」
那聲撒嬌讓陰一十一的陽具迅速恢復了活力,在她手中重新變得堅硬如鐵。
陰墨染滿意地笑了,然後主動分開雙腿,引導著那根粗長的陽具再次進入她的體內。
「嗯?……又進來了?……師父的肉棒又插進弟子的小穴了?……」
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環抱住陰一十一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師父……抱緊弟子……用力乾弟子?……乾到弟子再也走不動路為止?……」
陰一十一抱著她的腰肢,開始了新的一輪衝刺。
洞府中再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女人高亢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這一戰,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午後。
當陰一十一終於停下來時,陰墨染已經癱軟在他懷裡,渾身上下沒有力氣。她的小穴被乾得紅腫不堪,裡面灌滿了白濁的精液,隨著呼吸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但她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墨染最喜歡師父了。」她趴在陰一十一的胸口,輕聲說道。
陰一十一撫摸著她的秀髮,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窗外的陽光透過洞口的藤蔓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丹霞峰的午後,安靜而溫暖。
陰墨染築基後的第三天,裴秀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早課上完,她像往常一樣去後山練劍,走到半路發現忘了帶水囊,折返回洞府時正好撞見陰墨染端著一碗靈茶往靜室方向走。那碗茶冒著熱氣,裡面泡著三片淡金色的葉子,是師父平時都捨不得多喝的百年靈霧茶。
裴秀愣在原地,看著大師姐的背影消失在靜室門口,心裡冒出一個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念頭,師父甚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靈霧茶是陰一十一當年從幽冥宗帶出來的存貨,總共也就一小罐,平時寶貝得跟甚麼似的,每次泡茶只捨得放一片葉子,還要泡三遍才肯換。今天居然讓大師姐端了三片進去?
裴秀甩了甩頭,覺得自己想多了。大師姐剛築基,師父多關照一些也正常。她轉身繼續去練劍,但心裡的疙瘩怎麼也消不下去。
第二天早課,陰一十一講解完功法口訣後,隨口問了一句裴秀的修行進境。裴秀還沒來得及回答,陰一十一的目光就落到了陰墨染身上,語氣明顯柔和了幾分。
「墨染,你剛築基,這幾天不要急著修行下一層,先穩固境界,免得根基不穩。」
「弟子知道了,謝謝師父關心。」陰墨染乖巧地應道,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裴秀在一旁看著,心裡那股酸味越來越濃。她也想要師父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想要師父多看她幾眼。明明她比大師姐入門晚不了幾天,明明她練功比大師姐還刻苦,憑甚麼大師姐築基了就能得到師父那麼多關注?
她使勁甩了甩頭。不對不對,她不該這樣想。大師姐是大師姐,她是她,各有各的緣法。
第三天,她發現陰墨染換了一身新衣裳。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紗裙,質地輕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裙子也不知道是甚麼料子做的,走起路來飄飄蕩蕩的,把身體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裴秀看了一眼就覺得臉紅,心想大師姐怎麼穿成這樣,師父也不管管?
然後她就看到陰墨染端著茶盤又往靜室去了。
裴秀咬了咬嘴唇,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她要跟過去看看。
她輕手輕腳地沿著甬道往前走,盡量不發出聲音。靜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說話聲和笑聲。裴秀屏住呼吸,悄悄湊到門縫邊,往里一看——
她的瞳孔猛然收縮。
靜室里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陰墨染正站在房間中央,那件粉色紗裙已經脫了一半,掛在臂彎里,露出裡面雪白的胴體。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肚兜,薄得近乎透明,胸前的兩團飽滿幾乎要掙脫那層薄布的束縛。她正拿著一件新的衣服在身前比劃著,原地轉了個圈。
「師父你看這件怎麼樣?是弟子昨天在山下那家錦繡閣買的,那老闆娘說這是今年最時興的款式呢。」
陰一十一盤腿坐在蒲團上,目光落在陰墨染身上,表情有些無奈:「你昨天不是剛買了好幾件嗎?怎麼又買?」
「女孩子家的衣服怎麼會嫌多嘛~」陰墨染撒嬌道,把那件新衣服也放在身上比了比,「而且弟子想穿好看的給師父看呀。師父不喜歡嗎?」
「……喜歡。」陰一十一的聲音有些乾澀。
陰墨染笑了,那笑容甜得能膩死人。她索性把身上那件肚兜也解了,赤條條地站在陰一十一面前,拿過一件鵝黃色的新衣裳穿上,系帶子在胸前繞了一圈,故意留了個活結,那領口開得極低,兩團乳肉的大半都暴露在外面。
「那這件呢?」她歪著頭問,手故意在胸前的系帶上撥弄著,像是隨時會松開。
裴秀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
大師姐……大師姐怎麼能在師父面前做這種事?!她怎麼能脫衣服給師父看?!她怎麼能……怎麼能穿成那樣讓師父看?!
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陰一十一的反應。
那個平時板著臉、說話陰陽怪氣的師父,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陰墨染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目光中有一種裴秀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那是慾望。
「好看。」陰一十一的聲音沙啞了幾分,「這件也好看。」
陰墨染笑得更甜了,她走到陰一十一面前,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那豐滿的胸部壓在他的手臂上,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師父~」她的聲音軟,「你摸摸看嘛,這件料子可滑了。」
陰一十一的手遲疑了一下,還是抬起來,按在了她背上。那件衣裳的料子確實很滑,他的手在上面滑過,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然後他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滑,落到了那團豐滿的乳肉邊緣。
裴秀看到這一幕,心跳猛地加速。
她應該走的。她不應該看這些。這是師父和大師姐之間的事,跟她沒有關係。但她的腳就像釘在地上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陰一十一的手指在陰墨染的乳溝邊緣來回摩挲,像是在試探甚麼,又像是在克制甚麼。陰墨染卻不給他猶豫的機會,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
「師父……你揉一揉嘛。」她撒嬌道,「弟子的奶子想被師父揉了。」
她從來沒聽過大師姐說這種話。那種直白的、露骨的、不要臉的話,怎麼會從那個平日里溫溫柔柔的大師姐嘴裡說出來?
更讓她震驚的是陰一十一的反應。他沒有推開她,沒有訓斥她,是真的——
他的手握住了那團乳肉,開始揉捏。
裴秀看到了那團白花花的肉在他掌中變形,看到了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軟的部分,揉搓著,抓握著。陰墨染仰起頭,發出舒服的嘆息,把身體更緊地貼了上去。
「嗯?……師父的手好會揉……把弟子的奶子都揉化了?……」
「別說話……」陰一十一的聲音有些急促,呼吸變得粗重,「萬一被秀兒聽到了……」
「不會的啦?」陰墨染扭動著腰肢,「秀兒妹妹去後山練劍了,要很久才回來呢~而且就算她聽到了又怎樣?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也該懂事了?」
提到裴秀時,門外的人身體一僵。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窘迫,有憤怒,還有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
而這時,裡面的動靜更大了。
陰墨染從陰一十一腿上滑下來,跪在了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她的動作很熟練,沒多久就解開了那根束帶,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她毫不猶豫地伸手進去,握住了一根已經硬挺的東西。
裴秀從門縫里看到了那根東西。
她以前從來沒見過男人的那個部位,只是在修行閒暇時聽村裡的婦人們閒聊時隱約知道一些。但親眼看到,還是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那東西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泛著紫紅色,看起來有些猙獰。
但陰墨染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像是看到了甚麼寶貝一樣,眼睛都亮了起來。
「師父的肉棒?……弟子好想它?……」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龜頭。
裴秀的呼吸停滯了。
她看到大師姐張開嘴,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含進了口中。她的臉頰鼓起,喉嚨蠕動著,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她上下起伏著頭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唔?……嗯?……師父的肉棒好好吃?……弟子的嘴都被塞滿了?……」
「你這……你這小妖精……」陰一十一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手抓住了她的頭髮,「這麼會吃……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弟子?……是弟子自己琢磨的?……」陰墨染吐出肉棒,又舔了舔那龜頭,眼睛向上看著他,「弟子想好好服侍師父,想把師父的肉棒舔得舒服?……想讓師父射在弟子嘴裡?……」
那話說得裴秀的臉頰燙得像著了火。
她不該看的。她真的不該看的。
但她的眼睛卻像是黏在了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上,黏在了大師姐那張被撐得變形的嘴上,黏在了那些透明的唾液和淫靡的水光上。
而且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濕濕的,癢癢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爬。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但那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她想要止住那種癢,想要做點甚麼來緩解那種空虛感。
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隔著布料,她能感受到那片私密的地方已經濕透了,內褲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帶著溫熱的潮氣。她輕輕按了一下,一陣酥麻感從那裡升起,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連忙捂住嘴巴。
但她的手卻停不下來了。她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著那片濕潤的地帶,感受著那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從那裡升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腿有些發軟,只能靠在牆上支撐著自己。
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陰墨染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陰一十一的肉棒吐出來,換成了用自己的乳溝夾住它,上下摩擦著。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包裹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只露出一個濕漉漉的龜頭,在她乳溝間進出著。
「師父?……你看,弟子的奶子把師父的肉棒都夾住了?……」她一邊夾一邊說,聲音帶著得意,「喜不喜歡弟子的奶子?又軟又大,夾起師父的肉棒來可舒服了?」
「喜歡。」陰一十一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喜歡得不得了。」
「那師父想不想射在上面?」
「……想。」
陰墨染笑得更歡了,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乳溝間快速進出,龜頭不斷頂到她下巴上。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像是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快感。
裴秀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大師姐的乳溝間進進出出,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一次次從乳肉頂端冒出來,又縮回去,心中那種癢感越來越強烈。她的手也加快了速度,隔著布料使勁摩擦著那片私密地帶。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她知道這是在偷窺,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那種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了她,讓她無法思考,無法選擇,只能順著本能去追逐那越來越強烈的刺激。
「啊啊?……弟子要去了師父……弟子的奶子要被師父操射了?……」陰墨染髮出一陣激動的聲音。
「等等……為師也要——」
陰一十一猛地推開她,肉棒從她乳溝間拔出來,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噴射而出,射在陰墨染的臉上和胸前。那精液很濃,白得像牛奶,掛在她臉上,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到她胸前的乳肉上。
陰墨染用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師父的精液好好吃?……又濃又稠……好有味道?……」
陰一十一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的精液弄髒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佔有欲。
「還沒完呢。」他說著,一把將陰墨染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為師今天要好好乾你。」
陰墨染髮出銀鈴般的笑聲,配合著他調整姿勢,然後——
那根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的身體。
裴秀看到了整個過程。她看到了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對準那粉嫩的花穴口,看到了龜頭擠開花唇,一寸一寸地沒入那濕潤的入口,看到大師姐的身體因為被填滿而弓起,發出滿足的嘆息。
「嗯?……又進來了?……師父的肉棒又插進弟子的騷穴了?……」
陰一十一扶著她的腰,讓她在上面上下起伏。陰墨染就那樣騎在他身上,自己動著腰肢,用那個小穴套弄著他的肉棒。她的身體很有節奏地起伏著,胸前那兩團乳肉跟著上下跳動,上面的精液隨著動作往下流淌,在她身上畫出白色的痕跡。
「師父?……你喜不喜歡弟子這樣乾你?……」陰墨染喘著氣問,「弟子的騷穴夾得緊不緊?……」
「緊……快夾斷了……」
「那師父多射一點在弟子的騷穴里好不好?……把弟子的肚子灌滿?……讓弟子給師父生個小寶寶?……」
那話讓陰一十一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猛地挺起腰,用力向上頂了幾下。
「啊啊啊?……頂到了!師父你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陰墨染髮出尖叫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裴秀看到這一幕,手下的動作也更快了。她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摩擦,她掀開了自己的裙子,把手伸進內褲里,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私密地帶。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裡,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濕滑液體,那觸感讓她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同時又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能憑著本能,用手指在那片濕滑的地方畫著圈,輕輕按壓著那粒小小的凸起。每按一下,她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那種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在體內亂竄。
她把自己的腿夾得更緊,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體內亂撞,讓她無法安穩。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整個人都沈浸在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中。
而在門縫里,她能清楚地看到大師姐坐在師父身上上下起伏的畫面,能看到師父的雙手握住大師姐的腰肢,能看到兩人連接處那若隱若現的肉棒,能看到大師姐高潮時臉上的迷醉表情。
她在心裡幻想著坐在上面的那個人是自己。她能想象到師父的肉棒插在自己裡面的感覺,能想象到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能想象到師父的手握著自己的腰,在自己耳邊說「你真好」。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那團快感在體內越聚越大,像是一團火焰,在她的小腹那裡熊熊燃燒。
「師父?……師父我又要去了?……和我一起好不好?……一起高潮好不好?……」陰墨染髮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
「來了……來了!」
陰一十一猛地挺起腰,雙手死死地抓著陰墨染的屁股,將她按在自己身上。他的身體僵住了,發出低沈的吼聲。
陰墨染也同時達到了高潮,她「啊啊啊啊,師父?!!!」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小穴劇烈收縮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那狹小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打濕了那根黃瓜,也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單。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趴在那靈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那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讓她好半天都緩不過神來。她的意識像漂浮在水面上,腦子空白一片,只剩下身體還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那高潮的余韻中慢慢蘇醒過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下體,看著那根沾滿愛液的黃瓜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透明的水漬,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羞恥,還有深深的孤獨。
她伸手拔出那根黃瓜,拿著它,看著它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讓她既惡心又興奮。
她躺在床,上抱著那靈體人偶,把臉埋在它虛幻的胸口,輕聲說:「師父……你甚麼時候才能真的看看弟子啊……弟子真的……真的也想像大師姐那樣被你疼啊……」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那靈體上,消失不見。
而在丹霞峰洞府的另一個角落,靜室的燭火還亮著。陰一十一盤腿坐在蒲團上,懷裡靠著陰墨染,兩人剛剛結束溫存。陰墨染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身體軟軟地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師父……」陰墨染開口,聲音有些猶豫,「弟子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甚麼事?」
「就是……秀兒妹妹的事。」陰墨染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著他,「弟子覺得,秀兒妹妹好像也喜歡師父。」
陰一十一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你在胡說甚麼?」
「弟子沒有胡說。」陰墨染認真地說,「弟子是女人,女人的直覺是很准的。這幾天秀兒妹妹看師父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說話也不像以前那麼自然了,而且……而且那天我們在靜室的時候,弟子看到門口有人在偷看,那身影就是秀兒妹妹。」
陰一十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他沒有打斷她。
「師父,弟子想說的是……如果秀兒妹妹也喜歡師父的話,師父不如也收了她吧。」陰墨染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弟子不會吃醋的,弟子反而會很開心。因為這樣弟子就有一個伴了,可以一起伺候師父,也可以互相有個照應。而且秀兒妹妹是個好姑娘,她值得擁有幸福。」
陰一十一沈默了很久。
他不是一個擅長處理感情的人。在幽冥宗的那些年,他學會的是怎麼殺人,怎麼逃跑,怎麼在絕境中活下去,而不是怎麼處理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他收了陰墨染已經是違背了自己的原則,現在又要加一個裴秀?
「這不是為師的意願能決定的事情。」陰一十一終於開口,語氣有些艱難,「秀兒……她有自己的想法。為師不能因為自己想,就去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如果她不想,那就不要勉強她。」
「可如果她願意呢?」
「那就讓她自己來說。」陰一十一堅定地說,「為師不會強迫她,也不會暗示她。如果她真的有那個想法,就讓她自己來找為師說清楚。如果她說不出口,那就說明她還沒有準備好。」
陰墨染看著自己師父那副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師父你還真是個正經人呢。」
「正經甚麼正經?」陰一十一瞪了她一眼,「為師這叫有原則!」
「好好好,有原則有原則。」陰墨染笑著又靠回了他的懷裡,「那就……等秀兒妹妹自己來說吧。不過師父,弟子覺得這個日子不會太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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