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徒兒絕不會這麼淫蕩! · 山止川行 · 2 / 2
「秀兒妹妹,你說,那些船上的人在做甚麼呀?」
「應該是大戶人家在辦宴會吧。」裴秀隨口答道,她現在甚麼都不想看,甚麼都不想聽,滿腦子都是師父剛才看師伯的眼神。
陰墨染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繼續嘰嘰喳喳地說著那些花燈有多好看,街上的人有多熱鬧,有個小販賣的桂花糕有多好吃。她說得眉飛色舞,裴秀只是敷衍地應和著。
逛到一條小巷口時,陰墨染拉住了她的手:「秀兒妹妹,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那邊上個茅房。」
「啊?哦……好。」
陰墨染一溜煙跑進了小巷深處。
裴秀站在巷口,百無聊賴地看著來往的人群,心中還在想著剛才河邊那一幕。
那個出現的師伯,師父看到她時的表情,還有她說話時那種帶著幽怨的語氣……她到底是甚麼人?和師父之間到底發生過甚麼?
就在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個身影從巷口走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師父。
陰一十一正站在她面前,穿著一身暗青色的長衫,那張她無比熟悉的面孔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彩燈的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他正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溫柔。
「師……師父?」裴秀愣住了,話都說不利索了,「您不是在和師伯講道嗎?怎麼出來了?」
陰一十一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近。
裴秀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身後就是牆壁,已經沒有退路了。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整個人都變得慌亂起來,手心開始冒汗,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師父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和師伯在茶樓講道嗎?他怎麼出來了?他為甚麼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還沒等她想明白,陰一十一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觸感溫熱而真實。
裴秀的呼吸停滯了。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草藥味和他的體溫。那是她每晚抱著靈體人偶時都會幻想的氣息,此刻卻如此真實地出現在她面前。
然後,他低下了頭。
溫熱的觸感覆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間,裴秀感覺自己的腦子炸開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如果不是身後的牆壁支撐著她,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癱倒在地上。師父的嘴唇很軟,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壓在她的嘴唇上,像是一片羽毛拂過水面,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但那個吻里,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甚麼味道呢?淡淡的,像是某種花的香氣,又像是甚麼東西的甜味。她在哪裡聞過這個味道?在哪裡——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那個吻就已經結束了。陰一十一抬起頭,松開了她的下巴,退後了半步,看著她。
「你……」裴秀的腦子完全是懵的,臉熱得能煎雞蛋,「師父……你……你怎麼……」
她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完整。而心裡卻像是有一隻小鹿在亂撞,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在胸中噴湧,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要飛出胸腔。甜蜜、驚喜、不敢相信、害怕這是一場夢……各種複雜的情緒攪在一起,讓她的眼眶都開始泛紅了。
「師父……弟子……弟子……」
她張了幾次嘴,終於在那一瞬間的衝動中,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弟子喜歡您!弟子好喜歡好喜歡您!不是徒弟對師父的那種喜歡!是……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弟子知道這樣不對!弟子知道自己是您的徒弟!不應該有這種非分之想!但弟子就是忍不住!弟子每天晚上都想著您!想著您對弟子笑!想著您摸弟子的頭!想著您凶弟子的時候!弟子連晚上做夢都是您!弟子知道自己比不上大師姐!身材沒大師姐好!也不會撒嬌!弟子知道您可能不喜歡弟子這樣的!但弟子真的忍了很久很久了!弟子想您想得心都疼了!師父!」
一口氣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竟然說出來了。
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夜晚,在一個喧鬧的街頭,在一個彩燈映照的角落里,她把藏在心裡那麼久的話,就這麼全說出來了。
她的眼眶中湧出了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眼前那張臉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那只手又撫上了她的臉頰,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只不過那聲音,變了。
「嘻嘻……秀兒妹妹,你還真是喜歡師父喜歡得不得了呢~」
那聲音不再是低沈溫和的,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帶著俏皮和狡黠的味道。
裴秀猛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陰一十一」正在變化,那輪廓、那身高、那面容,都在迅速地扭曲變形,像是一層水波從她身上褪去,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是陰墨染。
她正站在那裡,笑得花枝亂顫,雙手捂著肚子,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她的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淚,一邊笑一邊擦。
「哈哈哈……秀兒妹妹……你……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哈哈哈……」
裴秀愣住了。她看著眼前笑得直不起腰的陰墨染,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再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巷口,終於明白了發生了甚麼。
大師姐用變身術變成了師父的模樣,把她剛才那些話全騙出來了。
「陰,墨,染——!」
裴秀髮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一把抱住陰墨染的腰,把她往地上按。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裴秀一邊罵一邊抓她的癢,陰墨染笑得喘不過氣來,卻還在那裡學她說話:「弟子喜歡您!弟子好喜歡好喜歡您!哈哈哈秀兒妹妹你好肉麻啊!」
「你還說!你還說!我殺了你!」
「啊啊啊別撓了別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別撓了!」
兩人在地上滾了好一會兒,最後都癱在地上,仰頭看著頭頂那盞搖曳的花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河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微涼的水汽,吹散了兩人身上的熱氣。
陰墨染翻了個身,側過頭去拉她的手,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了:「秀兒妹妹,其實你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嘛?憋在心裡多難受啊。」
裴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頭頂那盞燈,看著它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師父的。」陰墨染輕聲說,「這件事,你自己去跟師父說。我覺得,師父他肯定會接受的。」
裴秀搖了搖頭,但也沒有甩開她的手。她低著頭,像是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師姐……你能不能……再變一次師父的樣子?」
陰墨染愣了一下:「啊?還變?你不是生氣了嗎?」
「我沒有生氣。」裴秀的聲音更小了,臉也更紅了,「我就是……就是……有點話想說,但對著師父本人,我肯定說不出口。如果是對著大師姐變的師父……說不定我能說出來。」
陰墨染看著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她沒有戳破,只是微微一笑,再次掐了個訣,身形一晃,又變成了陰一十一的模樣。這一次她連聲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用那種低沈的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語調說道:「秀兒,你有甚麼話要對為師說嗎?」
裴秀抬起頭,看著那張她日思夜想的面孔,心跳又開始加速了。雖然她知道這是大師姐變的,但那眉眼、那神態、那站姿,簡直和師父一模一樣,甚至連師父習慣性地微微歪頭的動作都模仿得不苟。她的鼻子一酸,眼眶又開始泛紅了。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陰墨染都沒料到的事。
她直接撲進了「師父」的懷裡,緊緊抱住了對方的腰,把臉埋在那胸口。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陰墨染被她這一撲差點沒站穩,趕緊穩住身形,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秀兒妹妹……」
「別說話!」裴秀悶在她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陰墨染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她抱著。街上人來人往,有人朝她們這邊看了一眼,但彩燈節這種節日,喝醉了抱在一起的人多得是,也沒人多在意。
過了一會兒,裴秀終於松開了手,退後了一步。她低著頭不敢看那張臉,聲音輕得幾乎要聽不見:「大師姐……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甚麼?你說。」
「能不能用師父的樣子……和秀兒做那個……演練一下……」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秀兒實在是怕自己搞砸了……怕到時候在師父面前連話都說不利索……更別說做那種事了……如果搞砸了,師父會不會覺得秀兒沒用,再也不疼秀兒了……」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活像一隻急得要哭的小兔子。
陰墨染聽完這句話,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又笑了出來。但這一次她的笑容很溫柔,沒有半點嘲弄的味道。她伸手揉了揉裴秀的頭髮,用師父的語氣溫柔道:「這怎麼會呢?師父他一直都很愛我們的,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不疼你?」
「可是……可是秀兒甚麼都做不好……練功沒大師姐快,長得也沒大師姐好看,連撒嬌都不會……」
「誰說你不會撒嬌了?」陰墨染打斷了她的話,用自己原來的聲音說,「你現在就在撒嬌,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裴秀愣了一下,臉更紅了,但又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像是被撓到了癢處。她拉著陰墨染的袖子,輕輕搖了搖,那動作確實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大師姐……好不好嘛……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嘛——」
陰墨染被這突如其來的可愛攻勢打得措手不及,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好好,就一次。不過我可說好了,我這變身術只是幻術,只能變個樣子,變不出師父下面那根東西來。到時候你可別失望。」
「沒關係的。」裴秀連忙說,「有沒有那個東西都行,只要……只要大師姐願意配合我就好。」
陰墨染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她左右看了看,發現街角有一家還在營業的小客店,指了指那邊:「走,我們去那裡開個房間。」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了那家客店。掌櫃是個中年婦人,正在櫃台後面打瞌睡,被她們叫醒後迷迷糊糊地收了錢扔給她們一把鑰匙,指了指二樓最裡面那間房,然後又倒頭睡了過去。
進了房間,關上門,裴秀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這是一間簡陋的客房,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衣架,角落里放著一個洗臉架。油燈的火苗在窗縫透進來的風中晃動著,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裴秀站在房間中央,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陰墨染倒是自然得很,她反手鎖上門,然後掐了一個訣,又變成了陰一十一的模樣。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裴秀乖乖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一拳的距離,她能聞到陰墨染身上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花香的淡淡甜味,讓她稍稍放鬆了一些。
「你想從哪裡開始?」陰墨染問,用的還是師父的語氣。
「我……我也不知道……」裴秀低著頭,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大師姐你教教我吧……你比較有經驗……」
陰墨染聽到這裡又忍不住想笑,但還是憋住了。她想了想,側過身來面對著裴秀,開始解自己的衣帶:「那先從第一步開始吧。想要讓師父喜歡,你得先學會怎麼脫衣服。」
裴秀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把外衣脫下來,搭在床邊。
「你要記住,脫衣服的時候動作要慢,要有節奏感,不能急。」陰墨染一邊說一邊示範,「男人的眼睛是會跟著你的動作走的,你脫得越慢,他就越移不開視線。而且你一定要看著他的眼睛,讓他覺得你是在為他而脫。」
她的手指在領口輕輕撥弄著,一點一點地將衣襟拉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她的動作確實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到,那衣料沿著她的肩頭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裴秀看得有些發愣,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來,你試試看。」陰墨染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我……我不敢……」
「沒關係,我又不是真的師父。你在我面前練習,總比在師父面前出醜要好吧?」
裴秀想想也是,咬了咬牙,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她的動作很僵硬,手指都在發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那個結。她學著陰墨染剛才的樣子,慢慢地將衣襟拉開,但動作太快了,三兩下就把外衣脫了下來。
「不行不行,太快了。」陰墨染搖了搖頭,「你要慢下來,就像這樣——」
她伸出手,幫裴秀把脫下來的外衣重新披上,然後手把手地教她:「手要這樣放,指尖輕輕捏著衣襟,往下拉的時候,要讓衣服順著你的肩膀滑下來。不要一下子就全脫掉,要一點一點地……」
她的手指在裴秀的衣襟上游走,像是在彈奏一件精細的樂器。裴秀被她這親密的動作弄得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了。
「對……就是這樣……慢一點……再慢一點……很好……」陰墨染在她耳邊輕聲指導,那熱氣噴在裴秀的耳廓上,讓她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衣服終於完全脫了下來。裴秀穿著內衫坐在床邊,臉紅得能煎雞蛋。陰墨染打量著她,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這不是做得很好嗎?接下來要學的是親吻。」
「親……親吻?」
「對。親吻也有很多種,有輕吻,有深吻,還有咬嘴唇的吻。你要學會在不同的場景下用不同的吻法。」
陰墨染說著,湊近了她,在裴秀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這是輕吻。一般用在剛開始的時候,或者在外面不方便的時候。」
那觸感又軟又暖,裴秀只覺得嘴唇上一陣酥麻,整個人都呆住了。
「接下來是深吻——」陰墨染說著又湊了過來,但這一次她的舌頭直接探了過來,在裴秀的唇縫間輕輕一舔,然後滑進了她的口中。
裴秀沒有防備,被這的侵入弄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陰墨染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開。那條柔軟的舌頭在她口腔中游走,先是輕輕掃過上顎,又纏住了她的舌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慢慢地、細細地品味著她的味道。
裴秀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腦子里像是一團漿糊,完全沒法思考。她只覺得那條舌頭很軟很暖,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甜味,在她口中攪動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過了好久,陰墨染才松開了她。裴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那條銀絲在兩人之間斷開。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快要跳出胸口,但那種酥麻的感覺,竟然讓她有些上癮。
「學會了嗎?」陰墨染問道,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好像……學會了……」裴秀喘著氣說,「但還想再練練……」
陰墨染笑出了聲:「喲,學會主動要求加練了啊?不錯不錯。」話雖然這麼說,她還是配合地湊了過去,讓裴秀主動吻上了她的唇。
裴秀的吻技還很生疏,牙齒磕到了陰墨染的嘴唇好幾次,但她學得很快,好幾次之後就能找到不碰牙齒的角度了。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探進陰墨染口中,笨拙地模仿著剛才被吻時的動作,在口腔中探索著,雖然姿勢還不熟練,但那認真的勁頭倒是有幾分可愛。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的嘴唇都有些紅腫了才分開。裴秀喘著氣,眼神變得水潤潤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接下來呢?」她小聲問,聲音中帶著期待。
陰墨染沒有回答,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引導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要學會撫摸。男人的身體和女人的身體不一樣,但也有相似的地方。你要通過撫摸來瞭解對方的反應,知道哪裡是敏感的地方,哪裡是禁區。」
裴秀的手被她按在那飽滿的乳肉上,感覺手心裡那團柔軟溫熱的存在,心跳得更快了。
「你……試著揉一下看看。」
裴秀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用力,在那團軟肉上輕輕捏了一下。
「嗯?……對,就是這樣……力道再重一點也可以……」陰墨染髮出了享受的嘆息,「但要記得,不要只揉一個地方,要換著地方來。可以先按揉,再用手指去撥弄乳頭……」
她一邊說,一邊引導著裴秀的手做各種動作。裴秀學得很認真,她按照陰墨染的指導,先是用整個手掌包住那團乳肉輕輕揉捏,然後手指收緊,夾住那粒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輕輕搓弄。她的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練,像是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
「很好……就是這樣……秀兒你學得好快……」陰墨染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息,眼角已經泛起了紅暈,「現在……你可以試著用嘴……」
裴秀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低下了頭,輕輕含住了那粒挺立的乳頭。那味道帶著汗味和體香混合的氣息,是她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她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著轉,小心翼翼地在乳頭上輕輕畫圈。
「嗯?……對了……用舌尖輕輕點……對……就是那裡?……」陰墨染忍不住抱住了她的頭,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中,「再吸一下……輕輕吸……啊啊?——!」
裴秀聽到這聲驚喘,像是受到了鼓勵,嘴上更加用力了。她含著那粒被舔得水光發亮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舌頭在乳尖上快速撥弄,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的糖果。
「嗚嗚?不行不行……秀兒你學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我要先投降了?……」陰墨染喘著氣推開她的頭,胸口劇烈起伏著,那粒乳頭已經被舔得又紅又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喘了一會兒才緩過來,等呼吸平穩了一些才拉住裴秀的手,引著她往下探:「現在……你要學會摸下面。這是最重要的一步,記住了,女人和男人雖然結構不一樣,但敏感的地方是相通的。你能把女人摸舒服了,把男人摸舒服也不在話下。」
裴秀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一路下滑,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濕潤的隱秘地帶。那觸感讓她微微一怔,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碰到了裡面的嫩肉,那觸感又滑又膩,帶著溫熱的潮氣。
「你……你先用手指輕輕按一下……對……就是那裡……那個小豆豆?……」陰墨染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聲音中帶著止不住的顫抖,「那是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能讓她舒服的地方……你用手指輕輕揉它……不要太重……要輕輕的……就像在揉一個小小的花苞?……」
裴秀按照她說的,用指尖輕輕按住了那粒小小的凸起,然後在上面畫著圈揉動起來。她的動作非常輕柔,像是在撫摸甚麼易碎的珍寶。
「啊啊?……就是那裡……就是這樣?……秀兒你好聰明……一教就會……啊啊?……你的手指好會摸……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
裴秀聽到這誇獎,心裡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滿足感,手上更加賣力了。她的手指在各種角度探索,每一次按揉都準確地落在那最敏感的頂端,帶出一波波快感的漣漪。陰墨染的腰肢不自覺地隨著她的動作扭動起來,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再……再加一根手指……插進去?……」
裴秀依言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緩緩插入了那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那肉壁的溫度燙得驚人,剛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住了,像是活物一樣在吸吮著她的手指。
「然後……你試著抽動……對……就是這樣……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啊——?」
陰墨染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裴秀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興奮感,自己也跟著有些熱了起來,手指在她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拇指再揉一下陰蒂?……對……就是這樣……啊啊啊?……秀兒你簡直是無師自通的天才啊?……」
在裴秀的攻勢下,陰墨染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了裴秀的手指和掌心。那股液體帶著溫熱和淡淡的甜腥味,讓裴秀的心跳得更快了。
陰墨染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坐起身子,看著裴秀,臉上露出一個意猶未盡的表情:「好啊秀兒,你學得也太快了,這下該輪到我了。」
「輪到……你?」
「對啊,光是我教你,你光練習不考試怎麼能行?現在輪到我檢驗你的學習成果了。」陰墨染說著,一把將裴秀推倒在床上,然後翻身壓了上去,「你好好感受一下,剛才我教你的那些,現在全部要在你身上用一遍。」
她低下頭,吻住了裴秀的嘴唇,那條靈活的舌頭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滑了進去。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深沈,更加強勢,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裴秀被她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按在她的胸口上,想要推開卻又捨不得。
陰墨染的吻一路下滑,從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頸,在鎖骨的位置輕輕啃咬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紅痕。裴秀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又像驚呼又像呻吟的聲音,那觸感太刺激了。
「別緊張,放鬆身體。」陰墨染在她耳邊輕聲說,「剛才我教你的那些,你現在全都能體會到。你要記住這些感覺,以後用在師父身上,他就會知道你有多用心。」
她說著,手指已經探到了裴秀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揉捏著那團並不算豐滿的乳肉。裴秀的身體輕輕一顫,鼻子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感覺太陌生了,像是有一股電流從胸口竄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
陰墨染的手法很老練,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指尖時不時刮過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激。裴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感覺怎麼樣?」
「好……好奇怪……又癢又麻……但是好舒服?……」
「那這裡呢?」陰墨染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在那片已經濕潤的地方。
裴秀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又像驚呼又像呻吟的聲音,那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看來是這裡了。」陰墨染壞笑了一聲,手指直接探進了她的褻褲中,觸碰到了那一片濕滑的密林。
她的動作比剛才教導時更加熟練,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隱藏在層層包皮中的小豆豆,在上面輕輕畫著圈。裴秀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發出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呻吟聲,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漩渦中。
「啊啊?……大師姐……那裡……那裡好奇怪……啊啊?……好癢……又好舒服……怎麼回事?……」
「這就是舒服的感覺呀。」陰墨染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記住這種感覺,以後讓師父來摸你的時候,你就知道怎麼回應他了。」
她的手指輕輕按在那粒已經完全挺立的陰蒂上,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她的胸前的兩點上來回撥弄。裴秀被她弄得渾身癱軟,連自己叫些甚麼都不知道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一波波快感將她的意識越推越高。
陰墨染的手指在她濡濕的間隙間游走,從陰蒂到穴口,又從穴口到陰蒂,每一次擦過那敏感的入口都會帶出一灘透明的水漬。她沒有立刻就插進去,像是在吊著裴秀的胃口一樣,手指在那洞口畫著圈,就是不進去。
「大師姐……你……你快點進去好不好?……」裴秀終於忍不住求饒了,「裡面好癢……好想要你摸進去?……」
「想要甚麼?說清楚一點。」
「想要……想要你的手指插進去?……插進秀兒的小穴里?……」裴秀豁出去了,閉著眼睛叫道,「秀兒想要被大師姐的手指插?——」
她話音未落,陰墨染的兩根手指就猛地插了進去,直接沒入到指根處。那一瞬間的充實感讓裴秀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弓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顫抖著。
「啊啊啊?——進去了……大師姐的手指插進秀兒的小穴了?——」
「舒服嗎?」陰墨染一邊緩緩抽動手指一邊問。
「舒服?……好舒服?……好滿……小穴被填得好滿?……」
陰墨染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拇指同時還在揉按著那顆敏感的陰蒂,雙管齊下,不過多久就把裴秀送上了高潮。裴秀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愛液從小穴中噴湧而出,打濕了陰墨染的整只手。
但陰墨染還沒有停下來,她等到裴秀的高潮余韻稍微平息了一些,又把手指插了進去,開始新的一輪進攻。
「嗚嗚?……又來了……又要去了?……大師姐不要了……秀兒受不了了?……」
「不行,這才第三次呢。你以後要伺候師父,體力可不能這麼差。」陰墨染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在陰蒂上快速撥動。
「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秀兒要壞掉了……被大師姐的手指操壞了?——」
在一連串高亢的叫喊聲中,裴秀的身體再次達到了高潮。這一次比前一次更加猛烈,她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愛液像是失禁一樣噴湧而出,在床上積成了一個亮晶晶的水窪。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像是飄在雲端,過了好幾分鐘才慢慢回過神了。
回過神來後,她發現陰墨染已經不再捉弄她了,正抱著她,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樣:「感覺怎麼樣?」
「……死了又活過來了。」裴秀埋在她胸前,有氣無力地說。她感覺自己的下面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一陣一陣的余韻還在侵蝕著她的神經。
「那學會了嗎?」
「學會了好多……」
「那要不要實際操作一下?」陰墨染壞笑著看著她,「我們來個兩穴互戲,讓我看看你的實戰能力。」
裴秀的臉又紅了,但這一次沒有拒絕。她翻了個身,張開雙腿,朝向陰墨染。兩人面對面,雙腿互相交纏,將那最私密的地方貼在一起,輕輕摩擦起來。那柔軟濕潤的觸感從接觸點傳來,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喘。
「開始吧,讓師姐看看你的本事。」陰墨染說,語氣中帶著鼓勵和期待。
裴秀深吸一口氣,腰肢輕輕動了起來,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陰墨染的小穴。那兩片濕滑的軟肉貼合在一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水聲。那觸感又滑又膩,每一次摩擦都能精准地碰到兩人最敏感的那粒小豆豆,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嗯哈?……就是這樣……秀兒你學得真快……」
那兩瓣花唇隨著她的動作翕動著,像是兩只蝴蝶的翅膀在輕輕扇動,陰墨染髮出享受的嘆息,也開始配合著她的動作,兩人的節奏漸漸統一起來,快感在每一次碰觸中不斷累積,越來越強烈。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在升高,空氣中瀰漫著兩人體液混合後的氣息。她們互相抱著,下身緊貼在一起,腰肢同時扭動著,那兩處濕滑的秘處緊緊貼合,隨著動作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兩人都閉著眼睛,沈浸在那種純肉體帶來的快感之中。
「師姐……秀兒好像又要去了……下面好酸……好漲……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那就一起去……我們一起……」陰墨染喘著氣說,「……嗯?……就是現在——!」
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劇烈顫抖著。那兩處柔軟的小穴同時痙攣著,噴出溫熱的花液,在兩人之間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都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裴秀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斑,感覺渾身酥軟。她的臉頰發燙,嘴角不自覺地浮起痴痴的笑容:「嘿嘿……秀兒做到了……秀兒學會了……」
陰墨染側過頭看著她,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感覺怎麼樣?還有信心嗎?」
「有!」裴秀用力點了點頭,「秀兒現在有信心了!等回到山上,秀兒就去和師父告白!然後……然後就像大師姐一樣,好好伺候師父!」
陰墨染看著她那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睛,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這才對嘛。那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回去,我們一起。」
裴秀點了點頭,將臉埋進陰墨染的肩窩里,閉上了眼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