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徒兒絕不會這麼淫蕩! · 山止川行 · 2 / 2
裴秀的精神恍惚了一下,才連忙應道:「師父請講。」
「你修行的路子,和墨染不一樣。她是純粹的陰煞體質,走黃泉幽魄那條路最合適。但你的體質更複雜一些,單純走陰煞路線反而發揮不出你的全部潛力。」陰一十一在紙上畫了幾條線,像是某種脈絡圖,「為師的想法是,以煞氣為主,陰氣為輔,再輔以金和火的銳利,走出一條新路子來。」
「金和火?」
「對。煞氣的本質是侵蝕和轉化,陰氣的本質是滋養和沈寂,這兩種屬性都偏向防禦和控制。但如果加入金行的銳利和火行的爆發,就能補上攻擊力的短板。」他指著紙上那些線條的交匯處,「你看,如果在這裡融入金行劍氣,煞氣的侵蝕力就會被銳化,破防能力大幅提升。而在這裡加入火行的引爆點,就能讓你的法術帶有二次爆發的效果——」
他抬起頭,準備迎接弟子恍然大悟的表情,卻發現裴秀根本沒有在看紙上的圖。她正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臉紅得像著了火,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我有話要說但又不敢說」的氣息。
「秀兒?你在聽嗎?」
「……在聽。」
「那為師剛才說了甚麼?」
「……以煞氣為主,陰氣為輔,再輔以金和火的銳利,走出一條新路子。」她倒是記得一字不差,但那語氣完全是有口無心。
陰一十一皺起眉頭。築基的後勁這麼大嗎?都過了好幾天了還在恍惚?
「秀兒,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裴秀就猛地站了起來。
那動作太過,把陰一十一嚇了一跳。他看到裴秀站在那裡,雙手握拳,身體在微微發抖,像是在做甚麼激烈的思想鬥爭。她的臉從臉頰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粉色,眼眶中甚至泛起了水光。
然後她朝他撲了過來。
陰一十一完全沒有防備。他正坐在蒲團上,被這突如其來的撲擊直接撞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手中的冊子飛了出去,桌上的玉符和瓶罐被撞倒了好幾個,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秀兒?!你——」
他正要發問,卻發現裴秀正騎在他身上,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那雙泛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裡面翻湧著陰一十一從來沒有見過的情緒。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陰一十一躺在地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弟子,腦子一片空白。他活了幾百年,經歷過無數凶險,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分析當前局勢:弟子把師父撲倒在地,這意味著甚麼?是某種新型的功法?還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安靜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裴秀急促的呼吸聲在空蕩的洞府中回響。
「……秀兒?」陰一十一試探著開口,「你……怎麼了?」
裴秀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那雙眼睛里的情緒越來越強烈,像是在積蓄著甚麼。
她的嘴唇顫抖了幾下,終於開口了,但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師父……弟子……弟子不想要甚麼道……」
陰一十一茫然道:「不想要道?那你想——」
話沒說完,裴秀猛地提高了聲音,像是要把這些天來壓抑的所有情緒一口氣全部傾瀉出來:「弟子不想要甚麼道!弟子就想師父進入弟子的陰道里!」
整個洞府安靜了。
陰一十一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用重錘砸了一下,嗡嗡作響。他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弟子,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反復了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陰道?
陰道?!
他的弟子,正騎在他身上,紅著臉,含著淚,大聲喊著想讓他進入她的陰道?!
「弟子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師父了!」裴秀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了,「在河邊的時候,師父說要收弟子為徒的時候,弟子心裡就在想,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像好人,但他是真心對弟子好的!後來在山上和師父一起生活,一起修行,弟子就越來越喜歡師父了!喜歡到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師父!彩燈節那晚,師姐變成了師父的樣子來逗弟子,弟子當時真的以為是師父,高興得快要瘋了!弟子那時候就想告訴師父,但弟子不敢!弟子怕師父拒絕了,怕師父覺得弟子不知好歹,怕師父不要弟子了——!」
她說著說著,眼淚奪眶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陰一十一的衣襟上。那些淚水滾燙,帶著她這些天來積壓的所有委屈和不安。
「弟子的胸沒有大師姐那麼大,弟子的身材也沒有大師姐好,弟子知道自己比不過大師姐。但弟子可以學!弟子可以學怎麼讓師父舒服,可以學怎麼伺候師父!弟子想讓師父也摸摸弟子的頭,想讓師父也誇弟子一句『做得好』——!」
陰一十一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想說些甚麼來安慰她,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活了五百年,在幽冥宗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掙扎求生,背叛與被背叛是家常便飯,但唯獨沒有人教過他,當你的弟子哭著對你說她喜歡你的時候,你應該怎麼辦。
然後裴秀做了一件讓他更加措手不及的事。
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那件青色道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褻衣。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怯,但卻又透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她脫下上衣,露出裡面那對不算豐滿但卻形狀姣好的乳房,大致是b罩杯的樣子,然後俯下身,將那對乳房的頂端貼向陰一十一的嘴唇。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馨香。
陰一十一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貼在自己嘴唇上的觸感,能感受到那粒小小的乳尖正在慢慢變硬,在他唇邊輕輕摩擦。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運轉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裴秀保持那個姿勢,等了片刻,發現師父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張嘴,沒有舔舐,沒有任何她期待中的回應。
她的眼淚更凶了。
「師父是不是嫌棄弟子胸小?」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是不是因為弟子的胸沒有大師姐那麼大,所以師父不喜歡?師父就喜歡大的對不對?像大師姐那樣的,一隻手都握不住的那種,師父才喜歡——」
她越說越委屈,最後乾脆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響徹整個洞府,帶著「哇」的一聲,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孩,完全不像一個已經築基的修士。
陰一十一被這哭聲震得耳膜發疼,但更疼的是心。他看著騎在自己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裴秀,看著她那對被淚水打濕的睫毛和紅腫的眼眶,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他嘆了口氣。
然後他抬起頭,在那粒粉嫩的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
裴秀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低下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師父,看到他正含著她的乳頭,用舌尖輕輕地撥弄著。那觸感又癢又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軟感從胸口擴散開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卻已經開始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竊喜和滿足。
「師父……」
「別哭了。」陰一十一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又繼續低頭舔舐著那粒小小的乳尖。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只是覺得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她會一直哭下去,而他不想看到她哭。
其實他完全可以把推開她,義正言辭地告訴她這樣不對,然後板起臉來教訓她一頓,讓她回去好好反省。他才是師父,他完全有權力這樣做。
但當他看到眼淚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拒絕她。
這丫頭,真是吃定他了。
裴秀感受到師父的舌頭在她胸前緩緩游走,那股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低下頭,看著師父含著她胸前那粒粉嫩的小點輕輕吸吮,看到那粒乳頭在他的舔弄下慢慢變得更加挺立,泛著濕潤的光澤。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面開始分泌出一種溫熱的液體,那是她的身體在為即將到來的事做準備。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將那對不算豐滿的乳胸更緊地貼向師父的臉。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溫熱的舌苔在皮膚上滑過的觸感。
陰一十一含著那粒小小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著。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感受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能聽到她壓抑的喘息聲。那股少女特有的馨香充斥著他的鼻腔,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奶香,讓他體內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
他發現自己也有了反應。
這讓他既羞恥又無奈,但身體的本能卻不會因為他的意志而改變。那根東西在褲襠里慢慢硬了起來,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在這曖昧的氣氛中顯得格外顯眼。
裴秀顯然也感覺到了。因為她正騎在他身上,他那根硬挺的東西正好抵在她兩腿之間那柔軟的部位,隔著幾層布料傳遞著灼熱的溫度。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向下壓了壓,讓那硬挺的觸感更加清晰地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師父……」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弟子的下面……濕了……」
那直白的話語像是一道電流擊穿了陰一十一最後的理智。
他翻身將裴秀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位置互換了。裴秀躺在地上,衣衫半解,胸前的衣襟敞開著,露出那對被舔得水光發亮的乳肉。她的臉頰泛著情慾的潮紅,眼中含著水光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繞在他的腰上將他的身體拉向自己,讓那根硬挺的陽具更緊密地貼在她那濕潤柔軟的地方。
「師父……弟子準備好了……」她輕聲說,「你要溫柔一點好不好……弟子的第一次……想留給師父……」
陰一十一低頭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愛意和期待的眼睛,心裡像是有某種東西融化了一樣。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為師會的。」
他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很柔,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寶物。裴秀閉上眼,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那笨拙的回應中有一種真誠,讓這個吻變得更加動人。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直到裴秀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陰一十一才松開了她。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外褲,露出那根已經硬挺了許久的陽具。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泛著紫紅色,散髮著灼熱的溫度。
裴秀看到那根東西時,眼中閃過了畏懼和期待。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又分泌出一股溫熱的花液,將整個私處都浸潤得濕漉漉的。
陰一十一扶著那根陽具,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輕輕摩擦著,沾上那滑膩的愛液。裴秀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口中發出壓抑的喘息,那溫熱的觸感從最私密的地方傳來,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了。
「師父……你快點進來好不好……」
「別急,慢慢來,不然你會疼。」
他的龜頭在她那緊窄的入口處輕輕研磨著,一點一點地擠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碰到裡面那層薄薄的屏障。他知道那是她的處女膜,只要他再往前一點,就會將它捅破。
他停頓了一下。
「秀兒,你確定嗎?」
「弟子確定。」裴秀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弟子想要成為師父的人。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好了。」
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那雙眼睛里有愛意、有期待、有渴望,唯獨沒有猶豫。
陰一十一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同時腰身一沈,那根粗長的陽具緩緩插入了她的體內。
「唔——!」
裴秀髮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了。她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東西正在撐開她的身體,那是一種又酸又脹的感覺,混合著初次被侵入的陌生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小穴里的軟肉緊緊地裹住侵入的異物,劇烈收縮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歡迎。
那層薄薄的屏障被捅破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那是她的處女血。陰一十一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深入,讓她慢慢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他溫柔的吻著她的唇,輕舔著她微微顫抖的嘴角,等待她的身體完全接納他。
過了好一會兒,裴秀才從那陣疼痛中緩過勁來。她喘著氣,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浮起微笑。
「師父……你的那個……好大啊……把弟子的小穴都填滿了……」
「還疼嗎?」
「有一點……但是好舒服……」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師父你動一動好不好……輕輕的……慢慢地……」
陰一十一依言緩緩抽動起來。他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疼了她,但那緊致濕滑的觸感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裡面非常熱非常濕,像是有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隨著他的每一次抽動都分泌出更多的花液讓他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嗯?……師父……好奇怪的感覺……又漲又麻……但是好舒服?……」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胸前的乳肉也跟著上下跳動。陰一十一低頭含住那粒挺立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著,同時下半身的動作也逐漸加快了一些。
「師父?……你舔得弟子好舒服……弟子的奶頭被師父舔得好舒服?……」
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的發間,引導著他的頭在她胸前移動。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小穴分泌出的愛液也越來越多,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讓裴秀的臉更紅了。
「師父的肉棒把弟子的小穴插得好響……一直在咕嘰咕嘰的……是不是弟子的水太多了……」
「是多了一點……」陰一十一也有些無奈,這丫頭真的是水做的一樣,他每抽插一下都能帶出一大波愛液,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濕了,「但也挺舒服的……」
「弟子的小穴舒服嗎?」裴秀眨著眼睛問,「弟子的第一次……舒服嗎?築基弟子的……雜魚小穴……」
她說到「雜魚小穴」時聲音明顯變小了,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陰一十一聽到這個詞卻差點沒繃住,他用力向上頂了一下以示懲罰:「甚麼雜魚小穴?不許這麼說自己。」
「啊啊?師父頂到了!頂到最裡面的那塊軟肉了?!」裴秀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陰一十一被她那聲驚喘刺激得更加興奮了,他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裴秀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著,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一樣。
「師父……弟子好像……好像要去了……弟子不知道那是,但感覺好奇怪……啊啊?——!」
她還沒說完,身體就猛地弓了起來,小穴劇烈收縮著一股溫熱的花液噴湧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瞬間的空白。
陰一十一被她那陣劇烈的收縮夾得也有些受不了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地裹住他的陽具,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著他的龜頭,那股快感讓他也終於忍不住了。
「為師的也——」
他猛地拔出陽具,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了那小穴周圍。那精液很濃,白得像牛奶,在粉嫩的肌膚上緩緩流淌下來,帶著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
兩人都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裴秀躺在地上,看著穹頂上那幾顆夜明珠散髮出的柔和光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在雲端。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高潮的余韻還在她的神經末梢跳動,讓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微微發麻。
她側過頭,看著正躺在身邊的師父,臉上浮起一個傻傻的笑容:「嘿嘿……弟子做到了……弟子成了師父的人了……」
陰一十一聽到她這傻乎乎的笑聲,忍不住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傻丫頭。」
「嘿嘿……」裴秀也不躲,就那樣傻笑著。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雙手環抱住他的腰,像個撒嬌的小貓一樣蹭了蹭:「師父……弟子以後還能……那個……和師父做嗎?」
「……看情況。」
「甚麼情況呀?」
「看你表現。」
「弟子一定好好表現!」裴秀立刻保證道,然後又往他懷裡蹭了蹭,「弟子最喜歡師父了。」
陰一十一沒有說話,但他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身體,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這已經說明瞭一切。
裴秀感受到那溫暖的懷抱,鼻頭一酸,差點又哭出來。但她忍住了,她不想再哭了。她現在很幸福,比任何時候都要幸福。
她就這樣趴在師父的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覺自己可能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最近丹霞峰的早課氣氛變得越來越微妙了。
具體來說,是從秀兒築基成功、並且終於爬上了師父的床之後開始的。以前那個倔得要命、嘴上不饒人、動不動就跟陰一十一頂嘴的裴秀,不知道被甚麼東西附了身一樣,變得乖巧得不像話。
早課她第一個到,練功比誰都認真,還主動給陰一十一端茶倒水,那副溫順賢良的樣子看得陰墨染一愣一愣的。
「師父請喝茶。」裴秀端著一碗剛泡好的靈茶,雙手奉到陰一十一面前,低眉順眼的模樣活像個賢惠的小媳婦。
陰一十一接過茶碗,心中警鈴大作。這丫頭今天又想幹甚麼?她越是乖巧,他就越覺得有詐。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發現茶的溫度剛剛好,而且是他最喜歡的那種靈茶,他珍藏著的「青山銀針」,平時只有他自己捨得泡來喝。
她怎麼知道他藏茶的地方?
陰一十一的嘴角抽了抽,但也沒說甚麼,人家都泡好了端到他面前了,他總不能再罵她一頓吧。他默默地喝完了那碗茶,把茶碗放回去,正準備繼續講今天的功法要點,卻發現裴秀已經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身邊,兩只手撐著下巴,正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
「師父,你今天講甚麼呀?弟子已經準備好了。」
那語氣甜得能拉出絲來,旁邊正在調整翻花繩的陰墨染手一抖,翻好的花樣直接散了架。她抬起頭,用一種活見鬼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小師妹,然後又看了看師父,眼神充滿了疑問。
陰一十一假裝沒看到陰墨染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他盡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功法要訣上,不去理會身邊那兩道過於灼熱的目光。
然而這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整個早課過程中,裴秀都保持著那副「我最乖我最聽話」的姿態,問他問題的時候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回答正確的時候就朝他甜甜地笑,那笑容燦爛得讓陰一十一感覺自己像是做了甚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早課結束後,陰墨染立刻湊到了陰一十一身邊,壓低聲音道:「師父,秀兒妹妹這是怎麼了?她是不是中了甚麼邪?還是走火入魔了?」
「……她沒中邪,也沒走火入魔。」
「那她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讓她端茶倒水她都要嘟囔半天的!」
陰一十一沈默了片刻,用一種非常複雜的語氣說道:「她……築基了嘛,心境有所變化也是正常的。」
「是這樣嗎?」陰墨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收拾茶具的裴秀,「可是築基也不應該變得這麼……這麼……」
她說不上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陰一十一當然不能說是因為秀兒和他做了那種事,所以現在才對他格外殷勤。他只能含糊其辭地敷衍過去,然後趕緊溜回自己的靜室,關上門,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他在靜室里坐下來,準備開始今天的打坐修行。剛閉上眼睛沒多久,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不用睜眼他都知道來人是誰,因為整個丹霞峰只有一個人會不敲門就進他的靜室。墨染會敲門,秀兒自從那件事之後,就完全把「敲門」這件事從她的行為準則中刪除了。
「師父~」裴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那種讓他心頭一顫的軟糯尾音,「弟子給你換一壺新茶吧。」
陰一十一睜開眼睛,正要說甚麼,卻看到裴秀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到他存放茶葉的櫃子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他珍藏的那盒「青山銀針」,動作自然得好像那是她自己買的一樣。她又從他珍藏的茶具中取出一隻紫砂壺,開始熟練地溫壺、投茶、洗茶、衝泡,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陰一十一看著她那副反客為主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但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算了,她想喝就喝吧,反正那也是他讓她們隨便用的,雖然他本來的意思是讓她們可以用他自己的茶葉。
片刻後,裴秀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靈茶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遞給他:「師父你喝喝看,這次弟子泡的時候多加了一道醒茶的工序,應該比上次更好喝。」
陰一十一接過茶碗呷了一口,發現確實比上次泡得更好,那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花香和回甘。他不由得點了點頭:「不錯,有進步。」
「嘿嘿,那當然了。」裴秀得意地笑了笑,然後一屁股坐到了他身邊,整個人自然而然地靠了過來,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手臂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馨香立刻鑽進了他的鼻腔,「那師父有沒有獎勵呀?」
陰一十一端著茶碗的手抖了一下。
來了,來了,又來了。
自從那天之後,秀兒就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一樣,變得越來越主動,越來越黏人,動不動就以各種理由往他身上貼。他知道這是為甚麼,但又不能明說,每次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躲開,然而躲開的後果就是她會露出那種委屈巴巴的表情,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看得他心頭髮緊。
「你想要甚麼獎勵?」陰一十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裴秀的眼珠轉了轉,然後她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弟子想……讓師父獎勵弟子一次。」
那溫熱的氣息噴在陰一十一的耳廓上,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他轉頭看向裴秀,發現她正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
陰一十一沈默了片刻,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發現自己真的是拿她沒辦法。
以前那個倔強的、動不動就跟他頂嘴的秀兒,他還能板起臉來教訓她幾句。但現在這個會撒嬌的、會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的秀兒,他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拒絕。她說要,他就不忍心不給。她說想要,他就忍不住想滿足她。
這丫頭,真的是吃定他了。
於是那碗剛泡好的靈茶還沒來得及喝完,就被放到了一旁。裴秀騎到了陰一十一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下頭,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技比上次熟練了很多,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生疏地牙齒磕碰,是懂得用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然後將自己柔軟的小舌滑進去,與他交織在一起。那股靈茶的清甜味道在兩人口中交換,混合著唾液,化作一種讓人沈淪的甘甜。
陰一十一的手按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道袍,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她吻得很投入,身體在他懷裡輕輕扭動著,像是一條水蛇,每一次扭動都會讓兩人的身體摩擦出更強烈的火花。
吻了好一會兒,裴秀才依依不捨地松開了他的唇。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穿過窗口的陽光中閃著微光。她的臉頰泛著情慾的紅暈,眼中含著迷離的水光,嘴唇因為親吻而變得有些紅腫,卻更顯得誘人。
「師父……」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弟子好想你啊……」
「昨天不是才……」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裴秀理所當然地說,「弟子想師父,想得下面的小嘴都濕了。」
那直白的話語讓陰一十一的老臉一紅。這丫頭自從開了葷之後,說話是越來越沒羞沒臊了,甚麼話都敢往外說,一點都不帶臉紅的。
裴秀看到師父那副微窘的表情,心中更加得意了。她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她的動作很快,也很熟練,三兩下就把那根束腰的帶子解開了,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她能清楚地看到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小帳篷,說明師父也並不是無動於衷的。
她隔著那層布料,在那凸起的頂端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師父,弟子想用嘴幫你。」
陰一十一看著她那副乖巧又淫蕩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他沒有說話,默認了她的請求。
裴秀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將他的內褲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了出來,差點打到她的臉上。她不但沒有躲開,反而主動迎了上去,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次的味道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她立刻張開嘴,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含進了口中。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慢慢變得熟練起來,頭部熟練地前後移動,舌頭在口腔中靈活地翻卷著,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師父的肉棒好好吃?……弟子的舌頭都被燙麻了?……」她含含糊糊地說著,靈活的舌頭在龜頭邊緣畫著圈,又沿著系帶上下滑動,時而在頂端輕輕點觸,時而又將他整根含入,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才停下來。
陰一十一被她這熟練的口交技術弄得呼吸急促,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裴秀感覺到那只手的力度,心中更加興奮了,她努力放鬆喉部,將那根肉棒吞入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沒入了她的口中,鼻尖抵到了他的小腹。
「咕嚕?……師父的肉棒全進來了?……弟子的嘴被師父的肉棒塞滿了?……好滿?……好舒服?……」
她一邊含著他的肉棒,一邊發出含含糊糊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催化劑一樣刺激著陰一十一的感官,讓他幾乎要在她嘴裡繳械投降。但他忍住了,他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
「夠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再這樣下去,為師就要被你弄出來了。」
裴秀這才依依不捨地吐出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上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在光線中閃著誘人的光輝。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站起身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勾引的味道。先是外衣,然後是中衣,最後是那件貼身的褻衣。她每脫一件都要停頓一下,用眼神去挑逗他,看他那越來越灼熱的目光,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當最後那件褻衣滑落在地時,她整個人赤裸地站在陰一十一面前。她的身材雖然不像陰墨染那樣豐滿,但卻有一種青澀的美感。胸前那對b罩杯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姣好,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挺立在胸前,微微顫抖著。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意外地圓潤飽滿,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她兩腿之間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密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光線下反射著亮晶晶的光澤。
「師父……你看弟子的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裴秀用手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豆,「都是因為想著師父,才會濕成這樣的。」
陰一十一伸手將她拉了過來,讓她躺在地上,然後俯身下去,吻住了她那粒已經挺立的陰蒂。那敏感的凸起在舌尖的撥弄下迅速變得更硬更大,裴秀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啊?……師父舔到弟子的陰蒂了?……好舒服?……弟子的陰蒂被師父舔得好舒服?……」
陰一十一的舌頭在那粒小豆豆上靈活地畫著圈,時而又輕輕含住吸吮,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撥弄,那快感讓裴秀幾乎要瘋了。她的小穴在不斷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把整個會陰都打濕了。
「師父?……不要只舔那裡……弟子的騷穴也好癢……師父也舔舔弟子的騷穴好不好?……」
她那帶著哭腔的哀求讓陰一十一的慾火更旺了。他順著那濕潤的縫隙一路向下,舌尖划過那一張一合的穴口,將那粘稠的愛液捲入嘴中,那味道帶著淡淡的甜腥味,卻讓他更加興奮。
裴秀感覺到師父的舌頭探入了她的小穴中,那柔軟靈活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地面,腰肢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輕輕扭動著,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師父的舌頭好會舔……把弟子的騷穴都舔化了?……弟子的騷穴舒服得一直在流水?……」
陰一十一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中進進出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那濕潤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舌頭,隨著他的動作分泌出更多的甘露。他的舌頭從她的小穴中抽出,又向上滑過那粒已經挺立到極限的陰蒂,用力吸了一口。
「啊啊啊?——!!!」
裴秀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一股透明的愛液從小穴中噴湧而出,直接噴到了陰一十一的臉上。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大口喘著氣,眼中滿是高潮後的空白。
但陰一十一沒有停下來。他站起身來,扶著自己那根沾滿她唾液和愛液的陽具,對準她還在不斷收縮的小穴口,腰身一沈,整根插了進去。
「呃啊?——!!!」
裴秀髮出一聲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了她還在痙攣的肉壁,直接頂到了她花心的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瞬間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更多的愛液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師父?……師父的肉棒好粗……好長……把弟子的騷穴都撐滿了?……」
陰一十一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就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裴秀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著,胸前的乳肉上下跳動,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她的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時而又夾雜著幾句含糊不清的話語。
「師父的肉棒在弟子的騷穴里進進出出的?……好快……好用力……弟子的騷穴被師父操得咕嘰咕嘰的響?……」
那聲音確實很響。裴秀的小穴里像是裝了一個永遠不會乾涸的泉眼,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波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在她身下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那水聲在整個靜室中回蕩著,混合著她高亢的呻吟和陰一十一粗重的喘息,構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秀兒……你這水也太多了……」陰一十一喘著氣說,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興奮。
裴秀聽到這話,不但沒有害羞,反而更加得意了。她故意收縮了一下小穴,夾得陰一十一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才笑著說:「因為弟子的騷穴是噴水穴呀?……一被師父操就止不住地流水……師父喜不喜歡弟子的噴水騷穴?……又濕又緊……夾得師父的肉棒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那師父就多操一操弟子的噴水騷穴?……把弟子操得更濕一點……讓弟子流出更多的水來……淹死師父的肉棒?……」
她那淫蕩的話語和緊致濕滑的小穴帶來的雙重刺激,讓陰一十一的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白漿翻湧的景象。
「師父?……你好會操……把弟子的騷穴操得又麻又癢……好想被師父操一輩子?……」
「那為師就操你一輩子。」
「真的嗎??師父不嫌棄弟子這個只會噴水的雜魚小穴嗎??」
「不嫌棄。」陰一十一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為師喜歡得緊。」
那簡簡單單的「喜歡」兩個字,讓裴秀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用力抱緊他,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整個人像是要融進他身體里一樣。
「師父?……弟子也喜歡師父……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得心都要化了?……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那時候弟子還不知道甚麼是喜歡……只是覺得看到師父就會心跳加速……看到師父對大師姐好就會難受……後來弟子知道了……那是因為弟子喜歡師父……好喜歡好喜歡?……」
她一邊哭著一邊說著,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激烈。那小穴在不斷抽搐著,痙攣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永遠地留在裡面一樣。陰一十一感覺到她又要高潮了,自己也加快了速度。
「弟子要和師父一起高潮?……讓弟子的騷穴把師父的精液全部吸出來?……射給弟子……把弟子的肚子灌滿?……」
「來了——!」
「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陰一十一的精液猛烈地噴湧而出,射在她花心最深處。裴秀的小穴劇烈痙攣著,將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體內,像是沙漠中乾涸已久的旅人終於遇到了甘霖一樣。她的身體不斷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過了好一會兒,那陣高潮的余韻才慢慢平息下來。
兩人都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裴秀的下面還在不斷地收縮著,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打濕了她身下那一片地面。
裴秀緩過氣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說:「弟子最愛師父了。」
陰一十一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傳來兩聲鳥鳴,陽光正好,風也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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