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默許的夜
跨越那條線-農村母子 · CallMeMax · 1 / 2
第五章 默許的夜
默許從來不是一句話。
它是中間那條被子不再被拉回原位;是按摩時不再提醒「到了」;是擁抱之後,第二天早飯仍然相對而坐,誰也不提柴房,誰也不提眉骨上的那一下。
又過了兩日。
日子表面仍舊是田、鍋、井。骨子裡,兩個人像在同一根細繩上走,左是深淵,右是深淵,中間那條窄路叫「還沒有」。
「還沒有」三個字成了他們共同的迷信。好像只要不說出最後的動詞,倫理就仍站在門外看守。可看守已經打盹:白日里他幫她攏被風吹開的發,指尖擦過耳廓;夜裡她睡沈時會無意識往他體溫靠,靠近了又在半醒時僵住,假裝翻身。
有一次他問:「娘恨我嗎?」
她想了很久,答:「恨自己多些。」
他便不說話了,只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包到出汗。
這夜月色很好。
好到窗紙像一層薄乳,屋裡的輪廓都發著柔光。秀芳洗過澡,頭髮未全乾,皂角味濃。她上床時,小海已經側躺著,目光亮得不像能睡的人。
「還沒困?」她問。
「等娘。」
三個字,普通,卻讓她耳根發熱。她躺下,本想背對他,最終卻平躺著,看著屋頂的梁。梁上有一道舊裂紋,她看了十幾年,今晚忽然覺得那裂紋像極了他們之間那條說破就完的線。
小海的手伸過來,先碰到她的手。
十指沒有立刻交扣,只是並排貼著,繭與軟,熱與熱。過了很久,他才輕輕握住。她沒有抽走。
「娘。」他叫。
「嗯。」
「我想抱你一會兒。像雨天那樣。只抱。」
秀芳沈默了幾息,側過身,給了他一個角度。
他立刻貼近,胸膛貼上她的背,手臂小心地環過她的腰。最初只環腰,後來手掌上移,停在肋下。她的心跳透過背脊傳給他,快,亂。他自己的心跳更亂,硬熱的部位隔著布抵在她臀後,他僵了一下,想退後。
秀芳卻極輕地說:「……別動。」
不是邀請到盡頭。是害怕他退開後,這點溫暖也沒了。
小海把額頭抵在她後頸,呼吸燙。「我忍著。」
「嗯。」
他們就以這種姿勢停了很久。久到她漸漸適應身後的硬,甚至可恥地覺得那硬是一種被需要的證明。他的手終於在她默不作聲里,往上移了一寸,覆上她背心外、那團沈甸甸的柔軟的下緣。
不揉。
只是覆著。像蓋住一顆會疼的心。
秀芳吸了一口氣,沒有罵。她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拉開,是按住,讓他停在那裡,不要得寸進尺,也不要離開。
「小海……娘是你娘。」
「我知道。」他聲音發啞,帶著一點哭腔,「我甚麼都知道。可我還是想這樣。想你允許我這樣。」
允許。
這個詞比任何動作都更讓她腿軟。她閉著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半晌,她松開一點力道,算是回答。
他的手這才真正輕輕攏住那團柔軟。隔著背心,軟肉仍溢出他掌心。他像捧著易碎的器物,連呼吸都小心。拇指偶然擦過中央那一點微硬,她身子輕輕顫了, pant 里濕意更明顯。
「難受嗎?」他立刻問。
「……不難受。」她承認,聲音細,「別……別太用力。也別……脫。」
「不脫。」他答應,像立誓。
這一夜的親密,停在衣外的撫摸與緊密的擁抱里。他在她背後輕輕磨蹭,始終隔著布,始終沒有探進 pant。磨到後來,他咬著她肩頭的布料,低低地喘,身子猛地一僵,熱意透過褲料濡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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