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性感美艷的母親是聯邦救國委員會的委員長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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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測艙的門在我身後閉合,發出低沈的氣壓密封聲。我站在艦橋的指揮平台上,手裡那杯龍井茶已經涼了,但我還是將它一飲而盡。茶水的苦澀在舌尖化開,像是一種提醒——提醒我剛才在那扇門後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她要登基了。我的母親,萊奧諾拉,即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銀河女皇。

安德羅斯中校還站在原地,手裡捧著新的數據板,用一種老兵特有的敏銳目光注視著我。他知道我在想甚麼。這個跟了我四十多年的老軍官幾乎能從我的呼吸頻率中讀出我的情緒變化。

「將軍,」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第三軍團的聯絡官剛剛發來確認函,哈德良元帥同意在一個月內進行會面。他提議的會面地點是位於中立地帶的伊甸星——那裡曾經是聯邦議會的所在地,現在名義上由商業聯合會托管。」

「伊甸星。」我重復著這個地名。那是一顆人造星球,在銀河聯邦的黃金時代建造,整顆星球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兼議會廳。在惡魔入侵之後,那裡被廢棄了將近五十年,直到商業聯合會出資修繕,將其變成了一個供各路勢力進行談判的中立區。「哈德良選了個好地方。到處都是商業聯合會的眼線,我們沒法在那裡動手腳,他也不能。」

「但他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安德羅斯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希望會面時,委員長閣下……萊奧諾拉女士親自出席。他說他‘久仰委員長閣下的風採,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親眼一見’。」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哈德良,那個在木星衛星城的貧民窟里長大的老兵,從來不會說任何一句多餘的話。他提出要見母親,絕不可能僅僅是因為「久仰風採」。他想要評估她。他想要親眼看看這個被士兵們稱為「勝利女神」的女人,是否真的具備領導人類世界的資格。或者,更可能的是,他想要找出她的弱點。

「回復他,」我說,「就說是委員長閣下同意見他。」

安德羅斯在數據板上迅速記錄著,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向了艦橋後方。他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混雜著敬畏、驚訝和本能的男性反應的複雜神情,儘管他迅速將其壓制了下去,但那一瞬間的失態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我轉過身去。

母親從觀測艙里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禮服。

如果說先前那件深酒紅色的長裙只是「性感」的話,那麼現在這套禮服已經找不到一個足夠準確的詞彙來形容了。它像是一件被某個瘋狂的天才設計師用液態的月光和融化的黃金編織而成的藝術品——如果藝術品可以擁有近乎犯罪般的誘惑力的話。整體色調是深邃的午夜藍,材質在艦橋的燈光下流動著絲綢般的柔和光澤,但這種光澤每時每刻都在變化,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律動而閃爍出不同層次的藍,從群青到鈷藍,從天藍到靛青,徬彿一片被禁錮在織物中的微型星空。

但這還不是重點。

禮服的上半身設計採用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結構——兩條細如發絲的金色鏈條從後頸繞過,在鎖骨的位置交匯成一個精緻的星芒狀搭扣,然後向下延伸,將領口的兩片布料固定在某個危險的臨界線上。那兩片深藍色的布料以對角線的方式交叉覆蓋在她的胸前,各自遮住了不到一半的乳肉,使得她那雙豐碩的乳房被擠壓出一條足以讓任何神職人員懷疑自己信仰的深邃溝壑。而她胸部的上半部分——那隆起的、光滑的、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光澤的弧面——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那雙乳房在布料的邊緣微微顫動,產生某種近乎催眠的視覺效果。

她的腰身被一條鑲嵌著數十顆細小星光寶石的腰鏈束緊——我認得那些寶石,它們是在天權星系的深空礦場中開採出來的,每一顆都價值連城。腰鏈將她的水蛇腰勒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從肋骨下方到髖骨上方,那種收束感讓她的身形看起來像是某種被精雕細琢過的沙漏雕塑。而正是這種極致的收腰,讓她胸部的豐滿和臀部的圓潤都變得更加明顯。

禮服從腰鏈以下陡然放開,形成了一條長長的曳地裙擺,深藍色的布料在身後拖出將近兩米的華美弧線。但這條裙子的下擺設計比上身更加激進——它採用了兩側完全開衩的結構,從髖骨開始,裙擺就像窗簾一樣被分別撥開到身體兩側,露出了她兩條完整的美腿,只在正前方和正後方留下兩條窄窄的布料勉強遮掩住最關鍵的區域。那兩條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皮膚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艦橋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她每邁出一步,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就在皮膚下作出完美的律動,那兩條雪白的美腿在裙擺的遮掩與暴露之間交替閃現,形成一種若隱若現、欲說還休的致命誘惑。

而她的臀部——我只能用「半露」來形容。裙子後方的布料從腰鏈下方延伸,覆蓋了大約半個臀部的面積,然後就向兩側散開了。這意味著她每走一步,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的下半部分就會從布料邊緣露出來,在星光寶石的閃爍中呈現出一種健康而誘人的弧度。母親的臀部從來都是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部位之一——渾圓、飽滿、挺翹,幾萬年的基因優化使其擁有近乎完美的形態,而現在這種半遮半掩的穿著方式比全裸更加致命。

她腳上踩著一雙同樣是午夜藍色的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釐米,將她本就修長的身形又拔高了一截。鞋面上纏繞著金色的細鏈,一直延伸到腳踝上方,在她的每一步行走中都發出清脆悅耳的細響。

她的妝容也經過了精心的修飾。眼影是深藍到紫的漸變色,眼尾被拉得很長,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睫毛濃密而卷翹,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嘴唇上塗著深紅色的口紅,是她標誌性的唇色——那個顏色有一個官方名稱,叫做「萊奧諾拉紅」,早在戰前就已經是銀河系最暢銷的彩妝色調之一。頭髮依舊高高輓起,但比先前更加精緻,發髻上插著一支星芒形狀的發簪,上面鑲嵌的寶石與腰帶上的星光寶石遙相呼應。

她就這樣從觀測艙中走了出來,像一顆行走的超新星,像一尊被賦予生命的女神雕像,像一個任何形容詞都顯得蒼白無力的存在。

整個艦橋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經歷過無數次血戰的軍官們——那些在最前線面對惡魔狂潮都不曾退縮的人——在這一刻全都失去了語言。有個年輕的通訊官把數據板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但他甚至忘了去撿。一個頭髮花白的導航指揮官不自覺地站起了身,直到膝蓋撞到了控制台的邊緣才清醒過來。

安德羅斯在我身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以一種近乎耳語的低沈聲音說道:「將軍,請原諒我的失禮,但我想說的是,如果委員長閣下真的以這副姿態出現在伊甸星,哈德良元帥可能需要就地治療。」

我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母親從不辜負她的稱號。銀河第一美婦——這個頭銜不是她自封的,也不是因為某種政治需要而被授予的。這是四百億人的票選結果,是在戰爭爆發前的那個開放、繁榮、多元的銀河聯邦時代,整個文明對她這個長達數萬年的永恆存在的集體認可。戰後的媒體喜歡用一系列誇張的詞彙來形容她:「人類美學的終極形態」、「進化論的勝利女神」、「銀河系最危險的武器」。最後那個稱呼來自一家軍事媒體的評論——他們說銀河聯邦救國委員會的委員長萊奧諾拉女士的身體是「比任何等離子炮都更有效的士氣提升裝置」。

這不是玩笑。有統計數據顯示,只要母親親自出現在前線發表演講,士兵們的作戰效能就會在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內提升百分之三十七。心理學家將這種現象稱為「萊奧諾拉效應」——美麗與永恆的結合,觸發了人類大腦深處某種原始的、超越理性的情感反應。

而現在,這位「萊奧諾拉效應」的本體正扭著那條水蛇腰向我走來。她的高跟鞋在艦橋的合金地板上敲擊出清脆而富有韻律的節奏,每一步都將她的腰肢帶動出一個輕微的S形擺動,那個動作既不是刻意的賣弄,也不是刻板的正經——它介於兩者之間,像是在說「我知道我在做甚麼,但你無權評判我」。

她在距離我將近一米的位置停下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穿過濃密的睫毛注視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期待。「怎麼樣?」她問,聲音里有一絲她極少在外人面前流露的遲疑,「你覺得這套適合見哈德良嗎?」

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了。她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她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幾萬年了。她永遠都是這樣——在任何重大事件之前,她會用某種方式測試我的態度,像是在確認我這個唯一永恆的同類是否還站在她身邊。只不過以前她用的是軍事方案,是政治策略,而現在她用的是她自己。

「哈德良元帥今年二百一十七歲。」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乾澀,「以凡人的標準來看,他已經相當衰老了。你穿成這樣去見他,我擔心他的心臟承受不了。」

「所以你覺得太暴露了?」她的笑意加深了,那雙眼睛中有甚麼東西在閃爍。

「我沒有這麼說。」

「但你臉上寫著呢。」母親向前邁了半步,那條美腿從裙擺的開衩處露了出來,在大腿中部以下完整地暴露在空氣里,皮膚光滑得幾乎不真實。「穆利恩,你是在吃醋嗎?」

空氣凝固了那麼一秒。

然後我的表情發生了某種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變化——眉頭皺起,嘴角下撇,鼻梁上擠出幾道細紋。這是一個純粹的、生理性的厭惡反應,就像是被迫吞下一顆沒有糖衣的藥片。

「我沒有吃醋。」我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很清楚,我對你沒有那種感情。我只是在擔心這件事的嚴肅性——你是去談判的,不是去走紅毯的。」

母親看了我三秒鐘。然後她笑了。

那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翻湧而出,清脆、明亮、肆無忌憚,完全不像是從一個即將登基的女皇口中發出來的。她笑得彎下了腰——這個動作讓她的雙乳在低領禮服中猛地向下墜了一下,差點從那兩條細細的金色鏈條之間滑出來。幾位年輕的軍官匆匆別過頭去,臉漲得通紅。

「穆利恩,我親愛的兒子,」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指擦著眼角——小心地擦,不能弄花了眼妝——「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表情,和三千年前你在織女星的宮殿里看到我穿新禮服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從不記得我們在織女星住過。」

「你當然不記得。那次淨化之後你就把整段記憶丟得乾乾淨淨。」她直起身來,恢復了那種優雅的站姿,但嘴角的笑意還在,「不過我記得。每次淨化之後你都會變成另一個人,但有些本質的東西從來不變——比如你對我穿著的控制欲。」

「我沒有控制欲。」

「你有。」她的聲音忽然放低了幾個分貝,低到只有我能聽見,「而且你知道最有趣的是甚麼嗎?穆利恩,我們在一起已經一萬多年了。一萬多年。在這麼漫長的時間里,甚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也許——我是說也許——在某一次淨化之前,在某個你已經忘記了的時代,你曾經不是作為我的兒子而存在。」

我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你想說甚麼?」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在說,」她向前傾了傾身體,那張絕美的臉靠近了我,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了星塵花和某種不知名香料的獨特氣息,「說不定在某一次淨化之前,你曾經是作為我的丈夫而存在的。你覺得呢?」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這是生理反應,不是情感反應——至少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但在那短暫的一瞬間,有甚麼東西從我腦海中一閃而過,像是一段被強行壓制又試圖浮出水面的記憶殘片。一個模糊的畫面:母親(但那時她的名字不是萊奧諾拉)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站在一條不知道是哪顆行星的海岸邊,回頭看我,笑容燦爛得不像她現在任何一次笑容。

然後它消失了。

就像幻覺。

我的表情重新板了起來。「這個玩笑不合適。」

母親盯著我看了很久。艦橋的燈光在她琥珀色的眼瞳中映出兩個小小的亮點,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所有的笑意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神情。不是挑釁,不是失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她在我臉上找到了某個她一直在尋找的答案,但又不太確定那是否是她想要的。

然後她重新笑了。但這個笑容和剛才不一樣,它更淡,更克制,嘴角翹起的弧度里藏著一絲極其微小的苦澀。

「好吧,好吧,我道歉。」她後退了一步,抬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我是在逗你的。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穆利恩。你那種‘我要把眼前這個人扔進空氣閘’的眼神,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

我剛要開口,她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我。

「不過,」她說,「既然你提到了‘嚴肅性’,那我倒想問問你——你還記得一百多年前的事嗎?在銀河系邊緣的那顆行星上?那時候我們剛剛聯絡到第一批願意加入抵抗軍的地方力量,但那幫人被打得太慘了,士氣低到他們寧可繳械投降去給惡魔當奴隸。」

我沈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那段記憶還在——淨化前的倒數第六年,在銀河系邊緣一顆叫不出編號的貧瘠星球上,我們找到了五千多名散兵游勇。那是在天權戰役之前,抵抗軍還處於最絕望的時期。

「我不記得那顆星球的名字。」我承認。

「因為它本來就沒有名字。」母親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靜的質感,「但你記得你當時對我說了甚麼嗎?」

我沒有回答。但她不需要我的回答。

「你說,」她自己說了下去,語氣里帶著某種精准的模仿——她是在復述我當時的話,「‘母親,換上你最短的裙子,穿上你唯一那雙黑絲,然後到廣場上對他們說幾句話。他們需要一個理由繼續活著。’」

我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你說的是‘最短的裙子’,」母親重復了一遍,加重了那幾個字的發音,「和‘黑絲’。你的原話。你的命令。我是你母親,但我同時也是這支軍隊的成員,而你是指揮官——所以我照做了。我在零下二十度的氣溫下穿著一條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和一雙黑色絲襪,對五千個幾乎要放棄的士兵發表了一場演講。那場演講之後,他們中有一千二百人自願報名參加自殺式任務,去炸掉惡魔的補給站。」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我記得那場演講,記得那些士兵們眼中的光,不記得有多少人活著回來。

「所以,我親愛的兒子,」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本就低到危險的領口又被壓低了半釐米,「一百多年前是你親自要求我穿黑絲、短裙、低胸裝去鼓舞士氣的。而現在,我不過是在禮服的胸口多開了幾釐米,你就一臉別人欠了你一支艦隊的樣子。這叫甚麼?這叫雙標。」

「那時候是戰時。」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里有一種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尷尬。

「現在也是戰時。」她毫不退讓,「天權星系剛剛光復,三千個世界還在戰火中喘息,數萬個殖民地仍然淪陷,惡魔的殘軍在星系的另一端集結,混沌軍閥的勢力每天都在擴張。這不是和平時期,穆利恩。這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而我就是黑暗中的那束光——你親手把我變成這束光的。」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向前邁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幾乎碰到了我的軍靴靴頭。她抬起頭仰視著我——她不穿高跟鞋時就已經很高了,但這雙十二釐米的鞋跟讓她依然需要抬起頭才能直視我的眼睛。

「現在,看著我,」她說,「認認真真地看著我。」

我看著了。

她胸前那片暴露的肌膚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變得更加清晰,鎖骨下方的星芒搭扣反射著點點星光。那條深邃的乳溝在布料之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開合,像某種活的存在。她那被腰鏈勒出的纖腰,那兩條從裙擺中露出來的雪白美腿,那片在轉身時必定會半露出來的渾圓臀部——她身上每一個部分都是精心設計過的,而這種設計的最終目的不是取悅任何人,而是創造一種象徵。

她就是勝利。她就是希望。她就是人類在被惡魔踐踏之後仍然能夠站起來的證明。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母親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認真,「你覺得我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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