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性感美艷的母親是聯邦救國委員會的委員長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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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我從未想過會被如此直接地提出的問題。更讓我意外的是,我發現我回答不上來。不是因為我不知道答案,而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用一個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的措辭來表達那個答案。

「這個問題——」

「回答我。」

「……美。」那個字從喉嚨深處被艱難地擠了出來,「任何有眼睛的人都不會否認這一點。」

「那你為甚麼不喜歡我這樣穿?」她的眼睛沒有從我臉上移開,那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如果你承認我是美的,如果你承認我穿成這樣確實能夠鼓舞士氣,如果你甚至親手下達過讓我穿得更少去誘惑士兵們繼續戰鬥的命令——那你現在這副表情是甚麼意思?難道在你眼中,我變老了嗎?」

「我沒有——」

「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她打斷了我的否認,聲音里忽然多了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尖銳,「你是不是覺得,一個活了幾萬年的女人,哪怕看上去只有三十八歲,也已經失去了展示自己魅力的資格?你是不是覺得我該退休了?該穿高領毛衣了?該把自己裹成一個老奶奶了?」

我張開嘴,但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一層薄薄的水光忽然浮上了她的瞳孔。那不是眼淚——萊奧諾拉不哭,至少我從未在公開場合見過——但那是某種信號。某種她極少展現的、被傷害的信號。

「穆利恩,我知道在你眼裡,我不只是一個母親,也不只是一個女人。我是一面旗,一個符號,一個你用來凝聚軍隊的工具。」

她後退了一步,語氣變得低沈而克制,「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也會希望你能只是……看著我的時候笑一笑。而不是每次都一副‘這個老女人又在賣弄風騷’的表情。就一次。就一個笑容。」

她的聲音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輕得像是一聲嘆息。然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那條曳地裙擺在合金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從背後看,那件禮服將她整個背部都暴露在空氣中,從頸後一直到腰窩上方,光潔的皮膚在星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她的臀部在緊身裙的勾勒下飽滿而挺翹,那兩個半圓的下緣從布料邊緣微微溢出,圓潤得幾乎違反了物理定律。

艦橋里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寂靜。那些軍官們全都假裝在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但我能感覺到他們每一個人都在用余光關注著這邊的發展。

我站在那裡,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像。

她的話讓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我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不是因為我遲鈍,而是因為我一直有意地回避去考慮它。她是誰?對我而言,她是誰?在我一萬多年的生命中,她是我唯一不變的存在,是每次淨化醒來後依然還在的那個人,是我在戰場上拼命戰鬥的理由之一,是我在無數關於凡人父親的記憶都模糊褪色之後唯一還清晰的身影。但她到底是甚麼身份?兒子對母親的定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不適用了,而上司與下屬的關係也永遠無法完全概括我們之間的那種紐帶。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我徹底破防的話。

「你知道嗎,穆利恩,」她沒有回頭,但她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被風送來的,「如果你真的嫌棄我老了,那也沒關係。我可以隨便找個男人嫁了。畢竟,作為銀河第一美婦,想娶我的地方豪強、軍隊將領,不說一萬也有八千。哈德良元帥本人就曾經在公開場合說過,我是他‘畢生所見最美的女人’。也許這次去伊甸星,我可以順便談個戀愛。」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將頭微微側過來,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嘴角那個側面的弧度——那個弧度鋒利得像一把鍍金的匕首。

我盯著她的側臉,感覺有甚麼東西在胸腔里翻騰了一下。那是一種陌生的、不愉快的、像是被人在胸骨上輕輕敲了一下的感覺。但我迅速將它壓制了下去。

「哈德良元帥的年齡不合適。」我聽見自己用一種過於平穩的語調說道,「他已經二百一十七歲了,如果他想要孩子——」

「誰說我要給他生孩子?」母親的聲音忽然恢復了那種令人惱火的調侃語氣,「也許我只是想要一個肩膀靠一靠?也許我只是想聽幾句真心實意的贊美,而不是每次都從你嘴裡扣出一個‘美’字?穆利恩,你誇我一句會死嗎?」

「我剛剛說了你美。」

「你是被我用槍指著才說的。」

「你沒有用槍。」

「我用眼神了。比你槍還厲害。」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然後她忽然轉過身來,正面面對我,雙手叉腰——這個姿態完全沒有女皇的威嚴,倒像是某個在菜市場和攤販討價還價的中年婦女——但即使如此,她叉著腰站在那裡的時候,她的雙乳依然在低胸領口中被擠壓出一道更深的溝壑,兩條雪白的美腿從裙擺開衩處筆直地伸出來,閃著健康的光澤。

「聽著,穆利恩,」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又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至少,在看見我如此認真地打扮了之後,能不能別露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你知道我為了把這件禮服穿好用了多長時間嗎?整整兩個小時。光是調整這條腰鏈的位置就花了四十分鐘。如果你想要我當女皇,你最好開始學會欣賞女皇的著裝品位。」

我沈默了幾秒。然後我故意將目光從她的身體上移開,轉向她的臉,用我能想到的最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好。我道歉。你說得對,一百多年前我確實下過那樣的命令。我承認你穿成這樣有充分的理由,不管是鼓舞士氣還是談判策略。我不會再對你的著裝發表任何負面評論。」

母親挑了挑眉毛,顯然對我的投降速度感到意外。

「但是,」我補充道,「我們能不能回到正題?」

「正題就是,我決定穿成這樣去見哈德良。」她優雅地理了理裙擺,那個動作讓她的美腿從裙擺開衩處完全露了出來,從腳踝到大腿根部形成一條流暢的直線,「你沒有意見就好。至於那些‘吃醋’、‘嫌我老’、‘隨便嫁人’之類的話題——我們可以在哈德良認輸之後再來討論。」

「所以你對哈德良有甚麼具體計劃?」我抓住這個話題轉換的機會,迅速回到權力較量的正軌上。

母親的表情在瞬間發生了變化。那一瞬間的變化是如此徹底,以至於我幾乎能看到兩種狀態的邊界線——前一秒她還在扮演一個受傷的美貌婦人,後一秒她已經變成了那個在戰場上從不失手的戰略家。她那琥珀色的雙眼中所有的個人情緒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得近乎冰冷的理智光芒。

「先談談看。」她走向艦橋中央的全息星圖台,高跟鞋的節奏從之前的嫵媚變得果斷而堅定。她在星圖前站定,那條曳地裙擺在她身後鋪展開來,整個人的氣場陡然拔高,從她身上散髮出的不再是肉體的誘惑力,而是一種讓周圍的軍官們都不自覺挺直了脊梁的威壓。「我說服你登基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想的。先用政治手段拉攏。拉攏不成呢?」

「哈德良控制了七個星系和兩百萬軍隊。」母親的手指在星圖上划過,將哈德良的控制區域全部高亮標記出來,那些暗紅色的光斑在旋轉的銀河模型中顯得格外刺眼。「如果他聽話,他可以成為帝國最重要的軍事支柱。你剛才說得沒錯,他老了,但他手下那兩百萬軍隊不老舊。第三軍團的戰鬥力在整個人類世界中至少排進前三。如果能讓他們歸附新帝國,剩下那些觀望的中立勢力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

「但如果他不聽話——」

「那就殺了他。」母親說這四個字的語氣,和她說「這件禮服很貴」時沒有任何區別。平淡。直接。沒有任何猶豫。「不過不是現在。伊甸星是中立地帶,商業聯合會的地盤。在那裡動手會讓我們得罪聯合會,而我們需要聯合會的財力來支撐接下來的統一戰爭。所以,先談。如果他願意交出軍權,保留他的榮銜,給他一個有名無實的位子在帝國軍事委員會里養老。如果他不願意——」

她抬起手,在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划過,動作優雅得徬彿是在展示一條不存在的項鍊。

「我們的情報部門已經在第三軍團內部發展了相當數量的同情者。」我補充道,「如果他真的不肯合作,我們可以在他返回領地的途中動手。混沌軍閥最近在那一帶活動頻繁,‘不幸遭遇敵軍伏擊’這種死法合情合理。」

「很好。」母親點點頭,「讓他來做安排。讓他來決定會面的具體時間和流程。讓他覺得自己掌控著局面。然後——」她轉過身,面對我,她胸前那片幾乎半裸的豐碩乳房在轉身時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此刻那雙琥珀色眼睛中的冷光讓任何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任何不合時宜的事。「我會讓他明白,他從未掌控過任何東西。」

我看著母親,看著她站在星圖前,像一個正在規劃疆域的征服者,一個即將改寫人類歷史的君主。她身上那件幾乎可以用「淫穢」來形容的禮服在這個場景中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反差——她穿得像是要去參加某個荒淫無度的宮廷宴會,但她的神情、她的目光、她話語中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卻完完全全是一個即將發動政變的國家元首。

高貴中帶著一絲放蕩。風騷中包含著聖潔。

這就是萊奧諾拉。這就是我即將推向皇位的女人。

「我還有一個問題。」我說。

「誰來做行刑者?」

母親沈默了片刻。然後她從星圖前走開,走向艦橋側面的酒櫃,那兩條雪白的美腿每邁出一步都在裙擺的開衩處交替閃現。她拿起一隻水晶酒瓶,為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體——是天權星系的特產,一種用當地特有的果實蒸餾而成的烈酒,據說能同時點燃喉嚨和靈魂。

「我來。」她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細密的痕跡,「如果哈德良不肯屈服,我會親手殺了他。」

「你很久沒有親自動手了。」

「我知道。所以這次會是一個好機會。讓所有人重新想起來——」她將酒杯舉到唇邊,深紅色的嘴唇貼在水晶杯沿上,輕輕抿了一口,「我是萊奧諾拉。」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她不需要。我是萊奧諾拉。這個名字本身就足夠說明一切。在惡魔尚未入侵的年代,在銀河聯邦最輝煌的歲月里,這個名字代表著不朽、永恆和無與倫比的美麗。而在戰爭來臨之後,這個名字又多了一層含義——在那件性感得令人窒息的禮服之下,包裹著一顆比任何恆星都更決絕的心。

她放下酒杯,用那雙褐色的眼睛看著我,嘴角重新浮現出那種曖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現在,關於你‘不吃醋’這件事——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討論一下?」

「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了。」

「我可沒說結束。」

「我宣佈它結束了。」

「你無權宣佈。在你把我推上皇位之前,我還是你母親,你的上級,以及你現在正保護的對象。」她走向我,每一步都帶著那種優雅而致命的S形腰身扭動,那條裙擺在她身後拖出流動的弧線,「而作為你的母親,我有權要求你——在看見我穿著這件兩小時的成果之後——給我一個真誠的笑容。就一個。一個就行。」

她的語氣像是命令,但那份命令中卻包裹著一層柔軟的、幾乎像是請求的內核。艦橋的燈光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將她眼角的每一絲細紋、嘴唇上的每一道紋理都映得清晰可見。她確實很美。無論有沒有基因改造,有沒有塑形手術,這份美麗本身就是一種事實——一種跨越了幾萬年的、刻在人類文明記憶中的事實。

我的嘴角向上彎了一下。一個極其微小、近乎刻意的弧度。

「這不算是笑容。」她說。

「這就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母親看著我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在我嘴角上方輕輕一點——那個觸感來得如此突然、如此陌生,像是一小片星塵落在了皮膚上。

「你這個笨蛋,」她輕聲說,語氣里有一種我聽不懂的溫柔,「幾萬年了,還是這樣。」

然後她收回手,轉過身,走向艦橋的出口。她的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敲擊出清脆而富有韻律的節拍,臀部的兩瓣弧線隨著步伐優雅起伏,那條華美的曳地裙擺在她身後拖出流動的星河。

「三天後出發去伊甸星,」她的聲音從艙門口傳來,已經恢復了那種女皇般的冷靜和果決,「讓哈德良看看,他要面對的不是一個老女人,而是一個帝國。」

「遵命。」我說。

艙門在她身後閉合。

我站在原地,站在星圖的光芒和舷窗外的銀河光輝之間,站著站了很久。

安德羅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軍,您最好看看這個。」

他遞過來一個新的數據板。上面是一組加密通訊截獲——商業聯合會在哈德良元帥的領地內設置了至少六個秘密監聽站,同時向三個方向走私等離子反應堆的核心技術。

商業聯合會想在這場帝位之爭中三方下注。

我收起數據板,做了個深呼吸。

女皇的登基之路,看來不會太平。但話又說回來,如果太容易,就不是我們要走的道了。

艦橋外,天權星系的星空依舊明亮,第七艦隊的重組編隊在夜空中划過一道道藍色的軌跡。而在艦橋內部,空氣里殘留著午夜藍禮服的流光和星塵花的香味,母親那短暫觸碰過我嘴角的指尖,像是留在皮膚上的一粒星火。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東西從腦海裡驅逐出去,然後打開數據板,開始制定伊甸星之行的安保方案。

至少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讓我感覺穩妥。那多出來的念想,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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