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河堤之上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奧迪A8L熄火在濱河路堤壩旁的瞬間,我猛踩帕薩特的剎車。
輪胎碾過碎石路的悶響被蟬鳴吞沒,2002年盛夏的晨光稀薄如煙,將母親的身影暈染成水墨畫里一滴危懸的墨。
她推開車門時,意大利黑色縐綢包臀裙在微曦中泛起冷釉般的光澤,蕾絲鏤空處透出的肌理像雪地裂縫。
高跟鞋踏上堤壩水泥台階的脆響,驚飛蘆葦叢中一群綠頭蒼蠅。
「江老師……曼殊……」
他喉結滾動的聲音被風送進我耳蝸。
這個曾被我看不起的同學,此刻離我的「副市長夫人」僅三步之遙。
母親高跟鞋的細跟陷進泥里,墨黑套裙的蕾絲鑲邊在晚風中微顫,如同瀕死的蝶翼。
他的方言土話被河風吹得破碎,指甲縫里嵌著機油污垢的手伸向母親,卻在即將觸到她袖口金線滾邊前僵住。
母親沒有躲,她轉過身向前半步,高跟鞋碾過一叢枯萎的野薊,飽滿的胸脯幾乎貼上他洗變形的汗衫前襟。
這個距離在望遠鏡里被放大成褻瀆:副市長夫人昂貴的羊毛縐綢面料摩擦著民工劣質化纖布,發出沙沙的細響,像毒蛇游過枯葉堆。
「偉芳,是不是不給你一次,你會死不瞑目。」母親的聲音像浸透溫水的絲綢,指尖划過他開裂的唇角,「那年你追到上海,在交大的校門口蹲了三天……我記得。」
她的掌心突然托住他後頸,梔子香混著汗酸味在晨風中爆開。
李偉芳的脊背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般顫抖。
下一秒,他粗糙的手掌野獸般掐住母親腰肢,意大利縐綢瞬間皺出深痕,包臀裙側邊的蕾絲裂帛「嗤」地綻開更大豁口。
「就這一次。」母親嘆息般的呢喃被李偉芳的嘴唇吞噬。
望遠鏡劇烈晃動起來——我看見母親塗著蔻丹的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將那件汗衫抓扯得變形,黑絲包裹的小腿纏繞上他沾滿泥漿的褲管。
她仰頭承受那個吻的弧度像引頸就戮的天鵝,唇角卻洩出一聲哽咽般的呻吟,如同二十年前在蓼花坪穀倉里,她教我念白居易《琵琶行》時那句裂帛的「弦弦掩抑聲聲思」。
堤壩下渾濁的河水突然翻湧氣泡,一條市政防汛巡邏艇突突駛過,艇身「建設文明城市」的標語正在剝落。
探照燈掃過堤岸的剎那,母親高跟鞋尖踢落的碎石滾進河中,而她鑲鑽的CHANEL耳釘在李偉芳耳側折射出冰稜似的光,刺得我眼球灼痛。
這光將她唇瓣被咬破的血珠照得妖異——血順著李偉芳長著瘊子的脖頸流進領口,在汗衫前襟泅開一朵小小的、骯髒的桃花。
當巡邏艇轟鳴著遠去,李偉芳突然更近用力的撲上去,手臂像藤蔓絞住母親豐腴的腰肢,意大利羊毛縐綢在他粗糲的掌心下皺成一團絕望的雲。
母親驚喘著仰頭,後頸拉出脆弱的弧線,鑽戒在黃昏里划出冷芒——這枚象徵副市長夫人榮耀的戒指,此刻正抵在舊日學生汗濕的棉布襯衫上。
「你動作輕一點!」母親壓低的呵斥裹著顫抖,掌心抵住他胸膛的力道卻像欲拒還迎的撫觸。
李偉芳的手指突然插進她腦後精心綰起的發髻,烏木簪子「啪嗒」墜地。
精心維持的貴婦體面瞬間崩塌,鴉黑髮絲瀑布般瀉落,纏上他枯瘦的手腕,如同罪惡的絞索。
他的吻在母親的臉頰上瘋狂的落下。
不是情人的纏綿,是溺水者啃咬浮木的撕扯。
乾裂的唇重重碾過她施著昂貴唇膏的嘴角,在珍珠般細膩的肌膚上拖出血絲般的紅痕。
母親塗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摳進他肩胛,西裝袖口滑落時,露出她小臂內側尚未消退的淤青——那是今晨為我整理市長競選資料時,被我失控攥出的指印。
突然,李偉芳突然埋首在她頸窩,犬齒叼住珍珠項鍊的搭扣。
絲線崩斷的輕響中,渾圓的珍珠滾進河灘淤泥,像被玷污的貞潔。
而他滾燙的唇舌烙上她裸露的鎖骨,留下蜿蜒的濕痕——那是我每日清晨親吻「妻子」的專屬領地。
母親的身體驟然繃緊,裹在黑絲中的膝蓋失控般頂進他腿間,可腳尖勾纏的弧度卻像一場隱秘的合謀。
母親隨即也踮起鑲鑽高跟鞋,飽滿的胸脯壓向他嶙峋的肋骨,塗著漿果色口紅的唇精准捕獲他乾裂的嘴。
那不是副市長夫人在慈善晚宴的禮節性貼面吻,而是帶著吮吸聲的、濕漉漉的深吻——她豐腴的手臂蛇一般纏住他瘦窄的腰,蔻丹指甲深陷他洗變形的夾克里,像要摳進二十年前蓼花坪夏夜的稻草堆。
李偉芳黝黑的後頸暴起青筋,那雙曾為我批改作業的手,此刻正痙攣般揉捏著母親裹在透肉黑絲里的大腿根,昂貴的絲襪發出近乎撕裂的細響。
「媽媽的吻,甜蜜的吻……」
童年時她哄我睡覺哼的歌謠,此刻化作毒液灌進耳膜。
望遠鏡的目鏡被我攥出裂痕,視野里那片緊貼的唇瓣間,溢出一絲晶亮的銀線,在夕陽下閃動如垂死蜻蜓的翅膀。
更致命的是母親閉眼時顫抖的睫毛——那種全然的沈浸,是她扮演副市長夫人半年多來都未曾洩露的破綻。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凍結成冰坨。
母親法律上的丈夫,我該憤怒於妻子當眾出軌;作為她生物學上的兒子,我該憎惡母親投入仇敵懷抱;可作為權力祭壇的共謀者,我竟從這幕禁忌交纏中讀出了獻祭的悲壯——她的舌尖在他口腔翻攪的姿態,像極了昨夜為我整理市長競選演講稿時,用紅筆圈畫重點的精准。
那些我們共同埋葬在蓼花坪的屍骨,此刻正借由這個吻從地底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撕扯著我價值八萬塊的阿瑪尼西裝前襟。
母親似乎察覺到我的存在,忽然貼著李偉芳的耳垂呢喃,染著血漬的唇彎出罌粟般的笑,「你要當著副市長的面……強姦市長夫人嗎?」
李偉芳沒有回應,只是從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嗚咽,他猛地拽住母親手腕,鉑金手鍊的鎖扣深深勒進她雪白皮肉。
望遠鏡視野突然蒙上霧氣,我這才發現自己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中,母親另一隻手的動作卻清晰如刀——她染著豆沙色甲油的手指緩緩解開西裝外套紐扣,蕾絲內襯包裹的乳溝在晨光中幽深如淵。
李偉芳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二十年前那個暴雨夜,他撞見母親渾身濕透地走出村支書家院門時一樣。
這個動作就像咒語喚醒了惡魔。
李偉芳猛地撕開她西裝前襟!蕾絲內衣的黑色蛛網下,飽滿雪色巨乳的弧線在暮色中驚心動魄地賁張——而那道橫貫左胸的舊疤正如蜈蚣在絲緞肌膚上蠕動。
他顫抖的指尖撫過傷疤,突然像朝聖者俯身,將滾燙的吻印在猙獰的肉痕上。
這個動作讓母親發出幼貓般的嗚咽,繃緊的腰肢倏然酥軟,塗著丹蔻的手指卻更凶狠地插進他頭髮里,將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胸脯上。
遠處市政廳的鐘聲當當作響,驚飛蘆葦叢中的白鷺,而副市長夫人的珍珠乳貼正黏在舊日學生的褲腳,隨他痙攣的腿抖落進腥臭的河泥。
我有些鬱悶的縮回帕薩特方向盤後,不經意間,按響了車上的喇叭,母親的高跟鞋釘在原地。
她沒回頭,但裹著黑絲的腳踝微微側轉——鞋尖精准指向我藏身的榕樹陰影,像雷達鎖定目標的紅點。
「江老師……有人……要不還是……」李偉芳佝僂的脊背在晨霧中繃直,枯枝般的手正要指向我的方向。
「噓——」母親突然擒住他手腕。
意大利縐綢袖口下滑,露出她小臂內側一道蜈蚣狀舊疤。
她拽著李偉芳踉蹌轉身時,包臀裙裂帛處的蕾絲網紋擦過對方洗得發白的工裝褲,發出絲綢撕裂敗絮的細響。
「跟我上車。」這聲命令裹著市政廳新聞發言人的金屬腔調,是副市長夫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斬截。
奧迪A8L車門彈開的嗡鳴驚飛蘆葦叢里的水鳥。
很快,奧迪A8L的後車門像巨獸吞咽獵物般無聲閉合。
我癱在帕薩特駕駛座上,指甲深深摳進方向盤真皮包裹層,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凹痕。
擋風玻璃外,那輛黑色轎車的車窗迅速爬滿細密水霧——盛夏的溽熱空氣,與車內陡然升騰的體溫在玻璃上廝殺出渾濁的疆界。
我貼著發燙的望遠鏡繼續窺視,透過三指寬的車膜縫隙,看見母親將副駕駛座椅放平成床。
李偉芳精瘦的脊背弓成蝦米,長滿老繭的手掌正撕扯那條黑色蕾絲包臀裙側邊的隱形拉鍊。
「滋啦——」布料綻裂聲刺穿密閉車廂。
母親飽滿如蜜桃的臀肉瞬間掙脫束縛,在皮革座椅上壓出兩團雪白光暈。
她仰頭髮出壓抑的呻吟,36F的胸脯在蕾絲胸衣里驚濤駭浪般起伏,暗紅色乳暈邊緣從半杯罩里溢出來,像兩枚熟透的漿果即將爆裂。
李偉芳的牙齒深深陷進果肉里,在雪峰上留下紫紅斑痕。
水霧深處,兩具肢體輪廓如溺水的蛇般交纏扭動。
母親那身墨黑職業套裙的肩線率先崩塌,意大利縐綢面料順著車窗滑出流暢的弧光,緊接著是李偉芳瘦削的脊背剪影壓上來,嶙峋如蓼花坪山野間的枯枝。
一道蕾絲鑲邊的黑影(那是她今晨親手撫平的裙擺)被粗暴撩至腰際,裹著透肉黑絲的大腿猛然弓起,飽滿腿腹肌理在絲襪下繃緊如拉滿的弓弦——這畫面刺得我眼球灼痛,卻像被釘死在座椅上般無法移開視線。
我能清楚的看見,母親跨坐在李偉芳痙攣的小腹上仰起頭,任夜風吹散盤發。
汗濕的黑色西裝外套滑落腰際,蕾絲胸罩肩帶垂落在她臂彎晃蕩如絞索。
當朝陽過她身體時,她竟抬起腳尖勾起那件象徵權力的外套,朝著探頭——也朝著我的方向——揮動著做了個行刑般的告別禮。
減震彈簧的呻吟與黑絲襪勾破的裂帛聲共振,車身在泥岸邊顛出瀕死的韻律。
後視鏡里母親塗著正紅色口唇的嘴正張成黑洞,可湧出的卻不是聲音,而是她扯下李偉芳皮帶勒緊自己脖子的畫面。
絲絨束帶深陷頸窩,窒息帶來的潮紅漫過珍珠項鍊,將副市長夫人晨間新聞裡的優雅碾作肉慾的殘渣。
突然,車身的震顫開始變得更加劇烈!
奧迪車昂貴的空氣懸掛發出沈悶嗚咽,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爆裂聲。
車內傳來皮革被瘋狂摩擦的吱嘎聲,混雜著金屬扣環撞擊車門的脆響(是她西裝套裙腰帶的搭扣?還是李偉芳破舊皮帶頭的垂死掙扎?)隔著一百三十米距離,我竟清晰聽見她喉間溢出的、被車窗過濾成嗚咽的短促氣音——像瀕死天鵝的哀鳴,又像二十年前蓼花坪暴雨夜,她在村支書家木板床上咬住被角吞下的那聲哽咽。
「砰!」
一隻高跟鞋踹上後車窗。
鑲著水晶的鞋跟在水霧瀰漫的玻璃內側撞出蛛網狀裂痕,緊繃的足弓在黑絲包裹下彎折成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趾絕望地蜷縮著。
這只曾踩在市政廳紅毯上接受鎂光燈追逐的腳,此刻正抵著骯髒車玻璃,隨車身搖晃的節奏一下下抽搐。
我胃里翻湧起酸腐的灼燒感,推開車門踉蹌撲進堤壩下的槐樹林。
腐葉在腳下發出骨骼碎裂般的脆響。
我蜷縮在一棵半枯的槐樹後,樹皮粗糲的紋理硌著額角,遠處奧迪的震動卻愈發清晰——每一次減震彈簧的呻吟都像重錘砸在耳膜上。
透過枝椏縫隙,只見車窗水霧被抹開巴掌大的空隙:月光夾雜著朝陽掃過交纏的軀體。
母親染著蔻丹的腳趾猛地蜷緊,塗著車釐子色甲油的腳尖勾住後視鏡調節桿——這個專屬我們的床笫暗號,此刻卻成了偷情現場的倒計時裝置。
她的左腿高高架在車窗邊沿,透肉黑絲沿著大腿根部裂開蛛網紋路,渾圓臀瓣隨著撞擊在玻璃上拍打出黏膩水聲。
「江老師……哦哦……您和那時候一模一樣,我真羨慕市長……有你這麼美的妻子……」
他邊說邊喘息著撕開她最後一層防線,褪至腳踝的絲襪纏著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高跟鞋,在月光下晃成血色殘影。
母親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豐腴腰肢扭動出捕食雌獸的韻律,胸前波濤幾乎拍打在擋風玻璃上,乳尖隔著玻璃與我驚恐的瞳孔僅剩毫釐之距。
車載記錄儀的紅點持續閃爍。
我忽然想起昨日市政廳會議,她作為市長夫人端坐主席台時,這具肉身曾被MaxMara羊絨大衣嚴謹包裹。
此刻那些象徵權力的織物散落車座,化作承載罪證的裹屍布。
當李偉芳精瘦的臀部加速聳動時,母親塗著啞光口紅的唇突然貼上車窗,呵出的白霧緩緩凝結成心形圖案——那正是今晨出門前,印在我唇上的同款唇印。
她鑲鑽的腳鏈與李偉芳脫線的襪子絞纏在一起,Cartier手鐲撞擊著五元店的塑料手錶。
這具被政商名流仰望的肉體,此刻正在生鏽的麵包車里綻放糜爛之花。
我數著她臀浪翻滾的頻次,突然意識到這韻律與昨日她簽署晶銳集團協議的鋼筆起落聲完全一致。
蘆葦叢突然驚起夜梟。
李偉芳那精瘦的脊背在陰影中起伏如餓狼,母親染著蔻丹的手指深深掐進他肩胛皮肉,鮮紅指甲深陷處泛起青白。
她仰起的脖頸繃出瀕死的直線,汗濕的捲髮黏在腮邊,忽然睜開的眼睛竟穿透百米距離,直直刺進我藏身的樹影!
那眼神里沒有驚惶,只有一片焚盡一切的荒蕪。
她豐潤的唇無聲開合,比出三個我從童年刻進骨髓的唇形——
「走、遠、點。」
徬彿被這無聲的咒語引爆,奧迪猛地向下一沈!驚起蘆葦叢中三隻白鷺,它們雪白的翅膀掠過污濁河面,像投向地獄的純白訃告。
我癱軟在地,掌心按到半張浸泡在泥泇里的《臨江日報》。
殘破頭版上,她輓著我的手臂對鏡頭微笑,標題「賢伉儷齊心」的鉛字正牢牢壓住李偉芳丟棄在草叢里的、豁了口的塑料拖鞋。
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奧迪車身繼續在劇烈的顛簸中發出金屬呻吟,儀錶盤幽藍的指針隨著晃動划出虛影。
母親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摳進李偉芳肩胛的舊疤里,疼痛讓他喉間迸出野獸般的低吼。
四年多來壓抑的渴望在逼仄車廂里發酵成毀滅性的力量,他托起母親緊束在包臀裙里的腰臀,每一次頂撞都像要鑿穿這具承載著副市長體面的軀體。
當母親修長的黑絲腿纏上他嶙峋的腰肢時,高跟鞋尖在車頂麂皮內飾划出凌亂的刻痕——如同他們失控的命運軌跡。
瀕臨極限的喘息突然凝滯。
李偉芳脊椎過電般繃直,腳趾在塑料拖鞋里痙攣蜷曲,精瘦的身體像被抽去骨節般砸向母親汗濕的胸口。
滾燙的體液衝破權力築起的堤壩,在她體內淤積成罪惡的沼澤。
母親喉間溢出一聲被碾碎的嗚咽,塗著啞光口紅的唇狠狠咬上他鎖骨,鮮血混著汗珠在蕾絲內衣邊緣洇開暗紅的花。
兩人在滅頂的浪潮中死死交纏,儀錶盤電子鐘的數字在癲狂中跳向:6:40——這場長達四十分鐘的獻祭抵達血腥的頂點。
死寂如潮水漫漲。
只剩空調風口嘶嘶吐著冷氣,將精液與梔子香精混雜的腥甜蒸騰至令人作嘔的濃度。
李偉芳顫抖的手指撫過母親後背,在職業裝腰側觸到一道凸起的舊疤——蓼花坪雨夜為他擋刀留下的烙印。
這個發現讓他突然嗚咽著埋進她散亂的鬢發,如同迷途幼獸蜷進母體。
母親豐腴的手臂卻緩緩環住他顫抖的脊背,染血的指尖梳過他花白鬢角,掌心下凸起的肩胛骨硌著鑽戒堅硬的稜角。
「傻小子……」她嘆息般的呢喃混著情慾的沙啞,卻透出母性的悲憫,「還是和當年一樣……射得這麼快。」
這句裹著毒液的調笑讓李偉芳驟然收緊了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她後背的疤痕。
車窗外,最後一線殘陽如凝固的血痂黏在河面,將蘆葦叢染成燎原的火海。
40分鐘的激烈糾纏後,車內瀰漫著皮革、汗液與梔子香精混合的甜腥。
李偉芳精瘦的脊背從駕駛座靠背緩緩滑落,汗濕的短髮黏在母親鎖骨凹陷處——那裡還殘留著我昨夜吮出的瘀痕,此刻正緊貼著他乾裂的嘴唇。
母親那身意大利縐綢套裙已淪為激烈炮火下的的殘骸:包臀裙腰側拉鍊爆開三寸,暴露出黑絲襪腰封邊緣的蕾絲;西裝外套墊在身下,肩線被撕扯出鋸齒狀裂口,如同被野獸啃噬的旗幟。
她豐腴的大腿橫跨在李偉芳腿上,裹著破洞絲襪的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座椅調節鈕的縫隙里,隨每一次喘息微微晃動。
李偉芳忽然顫抖著伸手,指尖捻起她散落在胸口的發絲。
這個曾因她而輟學的少年,此刻用皴裂的拇指反復摩挲她鎖骨上那枚翡翠吊墜——
「老師……」他喉嚨里滾出砂礫般的嗚咽,猛地將臉埋進她頸窩,犬齒叼住項鍊細鏈瘋狂撕扯,徬彿要啃斷這象徵權貴的鐐銬。
母親卻低笑著扣住他後腦,染著蔻丹的指甲陷進他頭皮,將施虐化作愛撫,「傻孩子……當年你好好學習,上個大學,該有多好?」
穿回衣服的過程像一場荒誕的加冕。
李偉芳跪在真皮座椅上,哆嗦著為母親扣攏西裝紐扣。
兩人臨別的深吻持續了整整兩分十七秒。
李偉芳像汲取生命般啃咬母親的下唇,母親卻睜著清明的眼望向車窗外——堤壩盡頭,我的帕薩特後視鏡正反射出針尖似的反光。
當他的手掌滑向她腿間時,她驟然發力咬破他舌尖,血腥味在交纏的唾液中瀰漫。
「夠了,偉芳。」她抹去唇上血漬的姿態,像在市政會議桌邊簽批死刑令,「明天上午,記得別遲到。」
蘆葦蕩的腐臭被輪胎焦糊味我終於忍不住怒火,衝出樹林的陰影,正撞見奧迪副駕門彈開——李偉芳那條發白的牛仔褲先探出來,褲腰松垮地掛在嶙峋的髖骨上,像掛著一截枯枝。
他彎腰拾起掉落的帆布鞋,後頸凸起的脊椎骨如同刀鋒,割開汗濕的廉價T恤。
母親緊隨其後跨出駕駛座,墨黑縐綢套裙的肩帶滑落至肘彎,露出蕾絲胸衣的猩紅鑲邊。
她踉蹌扶住車門,左腳透肉黑絲從腳踝撕裂至膝窩,裂帛處滲著粘液與汗水,高跟鞋跟深陷在河岸軟泥中。
「維明?!我不是讓你先走了麼……」
母親失聲驚叫的瞬間,我已撲到李偉芳背後。
拳頭砸向他後腰的悶響像捶打破麻袋,他瘦小的身軀向前栽去,臉頰重重磕在奧迪保險槓的鍍鉻條上。
兩顆帶血的臼齒混著泥漿從他嘴角滾落。
我揪住他板結的頭髮提起頭顱,另一隻手攥拳捅向他腹部——那裡有塊陳年燙傷疤,初中時他炫耀說是替母親擋了熱油鍋留下的。
「我老婆的身子你也敢碰?!你這雜種,我要打死你……」我嘶吼著,指節陷入他柔軟腹腔時觸到溫熱的失禁尿液正洇透褲襠。
李偉芳的求饒被血沫嗆成嗚咽,「維民哥,求你,放過我……江老師……當年是您先……」
話音未落,我的皮鞋碾上他右手掌骨,碎裂聲混著河灘蛤蟆的聒噪炸開。
他蜷成蝦米抽搐,渾濁淚水和著鼻血塗滿顴骨,那雙曾寫滿對母親痴戀的眼睛,此刻只剩瀕死的魚肚白。
母親突然從背後箍住我的腰。
被扯爛的黑絲大腿緊貼我的西裝褲,汗濕的胸脯壓住我脊背,梔子花香裹挾著車內殘留的體液腥臊鑽入鼻腔。
「住手!維明,你會打死他的……你想上明天頭條嗎?」她染著蔻丹的指甲摳進我皮帶扣,聲音卻端著副市長夫人的冷冽,「冷靜點,維民,三百米外有防汛監控探頭——毆打弱勢群體的副市長,這標題夠不夠葬送你前途?」
我揮拳的動作僵在半空。
余光里,奧迪真皮座椅上皺成一團的西裝外套下,露出半截銀色鍊子——那是李偉芳初中偷母親鋼筆時掛的狗牌,刻著「芳」字的邊緣已磨出毛刺。
河風掀起母親散亂的鬢發,她頸側一枚新鮮齒痕正在蕾絲領口下滲血,像蓋在雪緞上的罪證郵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