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母親,李偉芳和我們的過去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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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敷衍,徬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好!好!你考慮!你慢慢考慮!」

李偉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賜,臉上瞬間煥發出一種扭曲的、充滿希望的光彩。他忙不迭地松開抓住母親膝蓋的手,轉而急切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討好,再次緊緊握住了母親的手。

這一次,母親沒有掙扎。她任由他牽著,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被李偉芳從長椅上拉了起來。李偉芳臉上掛著滿足的、甚至有些痴傻的笑容,緊緊攥著她的手,徬彿攥住了全世界,拉著她,沿著公園裡更幽深的小徑,步履輕快地向前走去。那背影,一個佝僂卑微,一個麻木順從,在斑駁的樹影下,構成了一幅無比詭異又令人心頭髮冷的畫面。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冰冷地打在我臉上。我背靠著粗糙的梧桐樹幹,緩緩地、無聲地滑坐到地上。棒球帽檐的陰影遮住了我的眼睛,只有緊握的拳頭,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駭人的青白色,微微顫抖著。胸腔里翻湧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種更深沈、更粘稠、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真相的碎片帶著鋒利的邊緣,狠狠扎進心臟,攪動著名為「母親」和「過去」的血肉。

「原來……是這樣……」

無聲的低語在齒縫間碾磨,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我慢慢抬起頭,透過鏡片,望向那對身影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最後一絲屬於「兒子」的溫度徹底熄滅,只剩下屬於「市長」何維民的、冰冷刺骨的審視與算計。

那對詭異的身影並未走遠,只是在小徑拐彎處一棵更粗壯的香樟樹下停住了。李偉芳依舊緊緊攥著母親的手腕,徬彿那是他溺水時唯一的浮木。母親的身體僵硬,微微側著,似乎想掙脫那令人不適的桎梏,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

風帶來斷斷續續的對話,比剛才清晰了許多,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維民現在,當市長當的還是相當好的,」

李偉芳的聲音響起,不再是剛才的嘶吼或乞求,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品評的口吻,像是在談論一件與他無關的、值得炫耀的物品。

「你看,臨江工業園,搞起來了,機器轟隆隆的,多氣派!解決了多少人的就業問題?現在我們都不需要去長三角和珠三角,就能工作.....那安居工程,多少破房子拆了蓋新樓?拿到房的人都說市長是當代包青天.....還有那個物流中心,聽說車來車往,熱鬧得很!以後整個華中,甚至西南地區的物流中心就在我們臨江.....還有啊,抓貪官!嘖嘖,電視上放的那些個戴手銬的,以前可都是大人物!威風!真威風!」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語氣里竟然透著一股與有榮焉的得意,徬彿這些政績也有他一份功勞。這荒謬的代入感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才不到三十歲啊!你兒子確實是人才,比我強多了.....」

李偉芳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甚至帶著一絲嫉妒。

「維民以後注定是前途無以後肯定還要往上爬!省裡?中央?那都是說不准的事!我們維民,那是人中龍鳳!」

他話音一轉,那點虛假的「驕傲」瞬間被一種尖酸刻薄、帶著惡毒審視的語調取代,目光像粗糙的砂紙,在母親臉上身上來回刮擦:

「可你呢?江曼殊?」

他松開母親的手腕,卻用那根沾著泥灰和細小傷口的手指,近乎輕佻地、帶著侮辱性地,輕輕撩起母親垂在頸側的一縷頭髮。那縷頭髮在陽光下依然烏黑,但發根處已隱約可見霜色。

「你瞧瞧你,」

他的聲音壓低了,卻更顯刻薄,每一個字都淬著毒汁。

「老了。真的老了。眼角的褶子,撲再厚的粉也蓋不住了吧?皮膚也沒以前水靈了,摸著……」

他粗糙的手指作勢要碰母親的臉頰,母親猛地偏頭躲開,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抿得死緊,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李偉芳的手僵在半空,隨即收回,發出一聲短促而譏諷的嗤笑:

「呵,躲甚麼?嫌棄我手髒?可你再打扮,再裝貴婦,也改變不了你皮肉鬆了、老了的事實!」

他湊得更近,帶著工地汗漬和廉價煙草混合的渾濁氣息,幾乎噴在母親臉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維民才多大?市長啊!位高權重,年輕有為!多少水靈靈的、像剛掐下來的嫩蔥似的小姑娘盯著他?眼巴巴地想往上貼呢!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能把何家兄弟迷得五迷三道的江曼殊?醒醒吧!等他身邊有了更年輕、更漂亮、家世更好的女人,你算個甚麼東西?市長夫人?呸!一個頂著‘母親’名頭的老女人罷了!遲早有更鮮嫩的小姑娘把你從那個位置上踹下來!到時候,你連這層遮羞布都沒了!你還有甚麼?嗯?」

這惡毒至極的剖析,像一把把淬了鹽的鈍刀,反復切割著母親最隱秘的恐懼和自尊。我看到她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徬彿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香樟樹幹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間紅了,裡面蓄滿了屈辱和驚恐的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那強撐的、屬於「市長夫人」的體面外殼,在李偉芳赤裸裸的羞辱下,寸寸龜裂。

李偉芳看著她崩潰邊緣的樣子,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殘忍快意和病態滿足的表情。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她情緒、將她踩入塵埃的感覺。但下一秒,那表情又迅速切換,換上了之前那種令人作嘔的、極致的卑微和深情。

他猛地再次抓住母親冰涼的手,這次不是手腕,而是緊緊包裹住她的手,用一種近乎詠嘆的、帶著哭腔的語調說道:

「江老師……我的清清啊……只有我!只有我李偉芳不會嫌棄你!不管你變成甚麼樣,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當年那個穿著白裙子、對我笑的清清!」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狂熱承諾:

「跟我回村裡吧!清清!雖然窮,雖然苦,但我有把子力氣!我有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著你!我李偉芳對天發誓,這輩子,永遠不會拋棄你!永遠不會!你信我!跟我走!離開這個遲早會把你一腳踢開的市長兒子!離開這些看不起你的人!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清清——!」

他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在寂靜的樹林里回蕩,扭曲而絕望。他死死攥著母親的手,徬彿要將自己的骨血都融入進去,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慘白失神的臉,等待著她的回答,或者說,她的臣服。

母親被他搖晃著,像狂風中的一片枯葉。屈辱的淚水終於衝破防線,無聲地滑過她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頰。她看著眼前這張涕淚橫流、表情瘋狂變幻的臉,眼神空洞,裡面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深不見底的恐懼,以及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麻木。

陽光穿過香樟樹葉,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那團扭曲糾纏、散髮著絕望和腐朽氣息的陰霾。這比任何親密接觸都更令人作嘔的畫面,像一幅地獄的浮世繪,深深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背靠著梧桐樹粗糙的樹皮,冰冷的觸感透過襯衫滲入皮膚。下唇被咬破的地方傳來清晰的刺痛,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李偉芳那番話——對我政績如數家珍般的「贊揚」,對母親年老色衰的惡毒貶低,以及那荒誕又可悲的「永不拋棄」的誓言——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反復穿刺著我的神經。

**「人中龍鳳」?**

**「遲早被踹開」?**

**「永不拋棄」?**

荒謬!惡心!奇恥大辱!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暴烈、都要陰冷的殺意,如同冰封千年的火山熔岩,在我心底最黑暗的深淵里轟然爆發!指關節發出「咔吧」一聲輕響,掌心的樹皮碎屑深深嵌入皮肉。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死死釘在那兩個糾纏的身影上,再無一絲溫度,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性的決斷。

然而,我又不得不承認,李偉芳那番惡毒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看似胡言亂語的瘋狂下,竟精准地剜開了某種血淋淋的真實。他說得沒錯。

眼前徬彿閃過一張張或明艷、或矜貴、或聰慧的臉龐。

林婉茹,當年那位優雅知性的臨江一中女老師,她的目光曾經像初春的溪水,帶著欣賞與探究流淌在我身上。她談論哲學與藝術時眼裡的光芒,她轉身時裙擺划過的弧度,都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心折的風情。她所代表的智識世界和那份從容氣度,是母親那個小小的鄉村講台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蘇晚,我的秘書,不僅僅是幹練與美麗。她身後那個盤根錯節的家族網絡,才是她最耀眼的「嫁妝」。她父親在省裡的位置,她叔叔在關鍵部委的影響力,像一張無形的、金光閃閃的巨網。娶了她,就等於握住了通往更高權力殿堂的通行證。她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建議」,背後都可能是某個派系遞來的橄欖枝。這份沈甸甸的政治資源,母親能給我甚麼?她連自己的命運都曾握在別人手裡。

蘇紅梅,亨泰集團的掌舵人。她的名字在臨江市經濟版圖上分量十足。她指尖划過文件時,牽動的是數以億計的資本流向。她的一個點頭,能決定一個區域的興衰,能為我雄心勃勃的工業園計劃注入最強勁的血液。她看向我的眼神,混合著商人的精明與女人對強者的征服欲。母親有甚麼?她只有那個被李偉芳死死攥住的手腕,和一份微薄的退休金。

薛曉華,華民集團的董事長,作風更為低調卻同樣能量驚人。她的觸角深入民生基建的方方面面,她的「友誼」能讓我那些旨在改善民生的安居工程、物流樞紐項目以驚人的速度和效率落地,她的稀土公司是省裡的核心產業,在全世界都有影響力。她代表的,是另一種形式的權勢,一種能化政策為現實、化藍圖為政績的磅礡力量。母親呢?她連自己居住的市長官邸,都需要依靠「市長母親」的身份才能安身。

而有這種想法、試圖通過各種方式接近我、或者其家族對我抱有聯姻期許的優秀女性,又何止這四個?環肥燕瘦,各有千秋,背後牽連著不同的利益集團和人脈網絡,像一道道精心烹制的盛宴,擺在我這位年輕市長的面前,等待我的選擇。她們能提供的,是權力鞏固的基石,是向上攀登的階梯,是宏圖偉業的燃料。

而母親……江曼殊……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香樟樹下那個被羞辱、被逼迫、狼狽不堪的身影。她有甚麼呢?

她沒有蘇紅梅、薛曉華那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財富帝國,沒有她們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威勢。她甚至無法理解那些複雜的股權結構和資本運作。

她更沒有蘇晚那樣顯赫的家族背景,無法給我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政治蔭庇。她的「關係網」,大概還停留在那個她拼命逃離的閉塞山村。

甚至,作為曾經同樣站在講台上的人,她這個前鄉村女教師,也遠遠不如林婉茹有文化底蘊、有知性魅力、有那種舉手投足間令人沈醉的萬種風情。林婉茹的學識可以成為沙龍里的談資,母親的學問,大概只夠教教村裡的孩子識字算數。林婉茹的「地位」是學界認可的,母親的「地位」,僅僅依附於「市長母親」這個脆弱的頭銜。

剝開這層被李偉芳粗暴撕開的遮羞布,母親在世俗價值的衡量下,似乎真的……一無所有。沒有令人側目的財富,沒有可堪倚仗的權勢,沒有能為我政治生涯增光添彩的資源,甚至失去了作為女人最核心的、被李偉芳唾棄的「資本」——青春與美貌。

但是。

這個「但是」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我內心翻湧的黑暗與屈辱。

她有一個**獨一無二**、**無法複製**、**根植於血脈最深處**的優勢。

**血緣。**

這個優勢,超越了蘇紅梅的資本版圖,無視了薛曉華的商業帝國,穿透了蘇晚家族的政治羅網,甚至讓林婉茹的風情萬種都顯得浮於表面。它是刻在基因里的密碼,是臍帶曾經連接過的證明,是無論我爬得多高、走得多遠都無法斬斷的原始羈絆。

這份血緣,是唯一能將「江曼殊」這個名字,與「市長蘇維民」如此緊密、如此天經地義地捆綁在一起的東西。它賦予了她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位置——母親。這個位置,天然地享有某種特權,天然的親近,天然的……難以割捨。這份聯繫,是其他任何女人,無論多麼優秀、多麼有手段,窮盡一生也無法真正獲得的。

李偉芳的惡毒,恰恰在於他精准地攻擊了母親基於這份血緣所構建的安全感——「遲早被踹開」。他試圖用其他女人的「優勢」,來徹底粉碎母親最後的依憑。

而此刻,我看著樹下那個在羞辱和脅迫中搖搖欲墜的身影,這份血緣所帶來的沈重、複雜、甚至帶著枷鎖般窒息感的「優勢」,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尖銳的方式,刺痛著我。它不再是單純的溫情紐帶,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無法回避的、充滿悲劇色彩的事實。它既是母親唯一的護身符,也是她無法掙脫的宿命枷鎖,更是此刻我心中那團毀滅性殺意最終錨定的……核心。

這份優勢,在殘酷的現實映照下,顯得如此蒼白,卻又如此致命。它讓所有的算計,都不得不圍繞著那個被稱作「母親」的女人展開,無論我多麼想將她從這屈辱的畫面中剝離。血緣,成了這場扭曲棋局中,最沈重、最無法撼動的那顆棋子。

李偉芳那番如同毒液般的「深情告白"似乎並未得到他期待的回應,母親空洞麻木的眼神像一盆冰水,澆不滅他扭曲的慾火,反而激起了更瘋狂的佔有欲。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慘白的臉,那張寫滿屈辱和疲憊的臉,在他眼中似乎又幻化成了當年槐樹下穿著白裙子的少女。

「江.....我的江老師...」

他渾濁的喘息聲陡然加重,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獸般的渴望。他那雙沾滿污垢的手,不再滿足於僅僅抓住母親的手腕,而是猛地、粗暴地抓住了母親薄夏衫的領口!

母親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顫,從麻木中驚醒,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嗚咽:「不!李偉芳!你放開... .」她的掙扎徒勞而微弱,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蛾。

"放開?憑甚麼放開? 你是我的,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不是那個蘇維民的!」

李偉芳的聲音嘶啞而亢奮,帶著一種病態的執念, 「你是我的!清清!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他一邊低吼著,一邊竟開始撕扯母親的衣服!粗糙的手指蠻橫地拉扯著衣襟的紐扣。母親絕望地推拒著,扭動著身體,卻被他強壯的手臂死死箍住,那點微弱的抵抗在他狂暴的力量下顯得如此可笑。

見四下無人,這片幽靜的樹林角落徬彿成了與世隔絕的罪惡巢穴,李偉芳的膽氣膨脹到了極點。他不再滿足於言語的羞辱和肢體的桎梏,一種原始的、粗野的衝動徹底支配了他。他竟開始撕扯自己的腰帶!那沾滿泥漿和油漆斑點的工裝褲被他粗暴地褪下,堆疊在腳踝處,露出兩條肌肉虯結、汗毛濃密、同樣沾著污漬的粗壯大腿。

母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決堤,她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

「不要!別在這裡!求求你.... 維民,救我,維民....」

她下意識地喊出了我的名字,那絕望的呼喚像一把燒紅的匕首捅進我的心臟。

但這個名字對李偉芳而言,非但不是阻止,反而像是一劑強烈的催化劑,點燃了他心底最陰暗的嫉妒和報復欲!「維民?哈哈!讓他看看!讓他看看他媽到底是誰的女人!」他狂笑著,動作更加粗暴,幾乎是將母親狠狠摜向身後那棵粗壯的香樟樹!

「砰!」

母親的脊背重重撞在皸裂粗糙的樹皮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痛得弓起了身體,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李偉芳卻趁勢壓了上去,一隻手粗暴地擦起了母親那條質地精良的米色半身裙下擺!昂貴的絲質面料被操搓得不成樣子,瞬間堆疊在她豐滿圓潤的腰臀之上!

陽光斑駁地灑落,殘酷地照亮了那片驟然暴露的、屬於母親的隱秘肌膚。那雙腿,曾經包裹在得體裙裝下的雙腿,此刻毫無遮蔽地展現在冰冷的空氣和野獸般的目光下一一它們依然修長,線條流暢,皮膚白皙得刺眼,歲月似乎並未過多侵蝕這份天賦的美麗,反而沈澱出一種成熟豐腴的韻味。然而,這份美麗在此刻,卻成了最刺眼的屈辱標誌。

李偉芳粗糙黝黑、布滿老繭和污垢的手掌,像骯髒的抹布,貪婪地、用力地揉捏著母親那兩瓣在驚恐和掙扎中緊繃的、圓潤如滿月般的臀峰。那飽滿豐腴的觸感顯然刺激得他更加瘋狂,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母親的腰肢在掙扎扭動中,顯出一種與豐腴臀腿形成驚人對比的、依然纖細苗條的輪廓,那曲線在粗暴的蹂躪下劇烈地起伏著,脆弱得徬彿下一秒就要折斷。

「啊一-!」

母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不是因為情動,而是純粹的、被撕裂般的痛苦和極致的羞恥!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摳住身後粗糙的樹皮,指甲瞬間劈裂,滲出鮮血,徬彿要將自己釘進樹幹里,逃離這煉獄般的現實。她的頭無力地抵著樹幹,散亂的發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啜泣和痛苦的呻吟從齒縫里溢出。

李偉芳完全無視她的痛苦,他像一頭紅了眼的公牛,用膝蓋蠻橫地頂開母親徒勞抵抗的雙腿,身體猛地向前一衝!

就在我的面前!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在這片本該清幽寧靜的城市公園裡!

母親,被李偉芳以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死死地抵在那棵冰冷的香樟樹幹上!

她的身體被撞得劇烈晃動,整個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樹皮摩擦,白皙的皮膚上瞬間留下道道刺目的紅痕,甚至滲出血絲。那雙修長豐腴的大腿被迫屈辱地分開,承受著身後野獸狂暴的衝撞。圓潤飽滿的臀峰在每一次凶狠的頂撞下,都劇烈地變形、顫抖,蕩起令人心碎的肉浪,與李偉芳黝黑骯髒的腰胯撞擊出沈悶而衰瀆的啪啪聲。她纖細的腰肢在狂暴的力量下痛苦地反弓,像一張被拉滿即將崩斷的弓弦,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整個身體痙攣般地抽搐,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瀕死般的嗚咽。

李偉芳埋首在母親汗濕的頸側,發出滿足而粗重的喘息,渾濁的汗水和口水蹭在母親被迫裸露的皮膚.上。他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部,一邊用骯髒的手死死掐住母親那纖細的腰肢,徬彿那是他駕馭這具豐腴身體的繮繩,指痕深陷,留下青紫的淤痕。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宣洩般的、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都徬彿要將母親釘穿在樹幹上,要將她徹底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成為他瘋狂佔有欲的祭品。

香樟樹在他們劇烈的動作下簌簌作響,樹葉徬彿都在驚恐地顫抖。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的酸餿、泥土的腥氣、劣質煙草的殘留,以及一種令人作嘔的、原始交媾的濃烈氣息。陽光依舊冰冷地透過枝葉,無情地照射著這幅地獄般的景象:那具曾經孕育了我的、象徵著某種溫暖和庇護的豐滿成熟的女體,此刻卻被一個骯髒、瘋狂的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玷污、蹂躪,成為他證明佔有、發洩扭曲慾望的工具。

我背靠著梧桐樹,身體僵硬得如同化石。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燒!指關節因為過度緊握而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嵌入掌心的樹皮碎屑混合著溫熱的血液,黏膩一片。鏡片後的雙眼,瞳孔緊縮如針尖,死死釘在那瘋狂蠕動的、糾纏的軀體上。胸腔里翻湧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毀滅欲。那股血腥味從喉頭湧上,帶著內臟被撕裂般的劇痛。

血緣....

這唯一的「優勢」... ...

此刻正以最不堪、最慘烈的方式,在我眼前被徹底踐踏、徹底褻瀆。母親那豐滿圓潤的臀,修長白皙的腿,纖細的腰._...這些曾屬於她的、帶著母性印記的身體特徵,此刻都成了這場公開強暴中最刺目的注腳,深深烙印在我視網膜上,燒灼著我的理智。

我此刻非常想打電話給蘇紅梅,或者薛曉華,讓他們把李偉芳做掉。我相信她們會毫不遲疑的動手....或者聯繫蘇晚,告訴他這個惡心的農民工在誹謗我.....以蘇晚的性格,這個農民工絕對活不到明天.....我甚至想親自動手.....但是,這種事一旦做了,自己就徹底回不了頭了,無論自己為臨江,為人民做多少事,一旦成為殺人犯,那就是身敗名裂!我想用合理合法的方式處理他,但卻害怕和母親的亂倫關係,危害到我的前程.....

「啊.. ."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瀕死野獸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氣音,從我咬得死緊的牙關中洩露出來。 那不是痛呼,而是某種更黑暗、更冰冷的東西,在靈魂深處徹底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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