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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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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隅,與我這裡的冰冷潔淨形成地獄天堂之別的某個角落,那令人窒息的絕望,正在骯髒污穢中無聲蔓延。

……

江曼殊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將咳得如同破風箱、身體軟得像麵條的李偉芳,從那條瀰漫著油煙和絕望氣息的巷子里拖了出來。每一次李偉芳劇烈的咳嗽都伴隨著大口大口的、暗紅色的血沫噴濺,染紅了她的手臂,也染紅了她那身早已污穢不堪的緊身裙。路人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厭惡、驚恐和避之不及的冷漠,沒有一絲憐憫,更遑論援手。

「偉芳……偉芳你撐住……我們去醫院……我們馬上去醫院……」 江曼殊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巨大的恐懼,她徒勞地試圖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支撐住李偉芳不斷下滑的重量。然而,「醫院」這兩個字,此刻對她而言,卻如同天塹。

她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手包——那裡面本應裝著手機、信用卡和現金。然而,指尖觸及的,只有冰冷的、被油污浸透的皮革。她猛地想起,在巷子里,在她崩潰地抱著維民的腿哭求時,那個精緻的手包,早已不知何時遺落在污水中,或者被混亂的人群踩踏得不知所蹤。

沒有手機,無法叫救護車。沒有錢,寸步難行。維民冷酷的警告如同魔咒在耳邊回響——凍結賬戶,登記珠寶!她身上除了這件沾滿血污和污漬的裙子,一無所有!連那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在剛才的撕扯中,也早已不知去向。

「醫……院……」 李偉芳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帶著血沫的聲音,眼神渙散,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最後一絲渺茫渴望,「江……江老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還沒……」

「我知道!我知道!偉芳你堅持住!」 江曼殊心如刀絞,淚水混合著汗水血污不斷滑落。

然而,整個臨江城,所有的醫院在得知李偉芳的名字後,要麼用各種理由拒絕接納,要麼直接要求支付昂貴的診療費用.....母親大概能明白,這裡,已經沒有她和李偉芳能夠安生的地方了。

她環顧四周,霓虹閃爍的街道繁華冰冷,卻沒有一處容身之所能接納他們這對狼狽的、散髮著死亡氣息的男女。高檔酒店?她連門都進不去。小診所?看到她扶著這個不斷咳血的男人,恐怕會立刻報警或拒之門外。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層層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她渾濁的目光掃過街角一塊閃爍著廉價霓虹燈的招牌——「溫馨之家旅館」。招牌上的「溫馨」二字早已黯淡,缺胳膊少腿。門口掛著「鐘點房50,單間80」的破舊燈箱,在夜色中散髮著廉價而曖昧的光暈。門口的水泥台階上,坐著兩個穿著暴露、眼神麻木的年輕女人,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水、煙草和一股難以言喻的霉味。

這是城市最底層的角落,是流浪漢、癮君子和皮肉交易者短暫棲身的巢穴。

江曼殊的眼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和屈辱!讓她帶著垂死的李偉芳住進這種地方?!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可是……看著李偉芳越來越微弱的氣息,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冰冷觸感,那點僅存的、作為「市長夫人」的體面和羞恥心,在死亡的威脅面前,被徹底碾碎。

「偉芳……我們……我們找個地方先歇歇……」 她的聲音帶著巨大的哽咽,幾乎是拖拽著李偉芳,踉蹌地走向那間散髮著不祥氣息的旅館。

門口那兩個女人抬起頭,看到江曼殊這身昂貴的、沾滿血污的狼狽裝扮和她懷裡那個面如死灰、不斷咳血的男人,眼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愕、鄙夷和一絲看熱鬧的興味。

「喲,大姐,玩得挺野啊?都見紅了?」 其中一個女人嗤笑著,語氣輕佻。

江曼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幾乎將她撕裂!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絲,才勉強壓下喉嚨口的嗚咽。她無視了那充滿惡意的目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李偉芳拖上了那幾級骯髒的台階。

旅館前台,一個打著哈欠、眼皮浮腫的中年女人正磕著瓜子看電視。看到江曼殊和她懷裡的李偉芳,女人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像看到兩坨巨大的垃圾。

「身份證!80一晚,押金100!」 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和毫不掩飾的不耐煩,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李偉芳咳出的血跡和江曼殊的狼狽。

「我……我……」 江曼殊嘴唇哆嗦著,巨大的屈辱讓她幾乎說不出話,「我的包……丟了……錢……錢也沒了……」 她的聲音低如蚊吶,帶著絕望的顫抖,「求求你……行行好……他……他快不行了……我們就住一晚……就一晚……」

「沒錢?!」 女人猛地提高了嗓門,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沒錢住甚麼店?!滾出去!別死在我這裡!晦氣!」 她厭惡地揮著手,徬彿在驅趕蒼蠅。

「求求你了!大姐!」 江曼殊「噗通」一聲跪在了油膩骯髒的地磚上!這個曾經站在講台上溫婉嫻靜、站在市長身邊雍容華貴的女人,此刻卑微如塵,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發出沈悶的響聲,「我……我身上這件裙子……是香奈兒的……值錢!我……我押給你!求求你……給他一個地方躺下……求求你了……」 她泣不成聲,額頭很快紅腫破皮。

中年女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下跪磕頭驚得愣住了。她狐疑地打量著江曼殊身上那件雖然污穢不堪、但剪裁和面料確實不凡的裙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個氣若游絲、咳血的男人。最終,對可能「值錢」的裙子的貪婪,壓過了對「晦氣」的厭惡。

「……行吧行吧!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女人罵罵咧咧地,極其不情願地從抽屜里摸出一把帶著鏽跡的鑰匙,像扔垃圾一樣丟在櫃台上,「最裡面那間!302!警告你們啊!別死在裡面!也別弄髒太多東西!不然賠死你們!還有,明天一早,要麼給錢,要麼把衣服留下滾蛋!」

「謝謝!謝謝大姐!」 江曼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顧不上額頭的疼痛和膝蓋的酸麻,抓起鑰匙,又用盡全身力氣,幾乎是半背半拖地將李偉芳弄起來,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向那散髮著霉味和消毒水混合氣味的幽深走廊。

走廊狹窄而昏暗,牆壁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發黃的膩子。地上粘著可疑的污漬和煙頭。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霉變和廉價空氣清新劑也無法掩蓋的、混合著體液和消毒水的、令人作嘔的複雜氣味。路過幾個房間門口,裡面隱約傳出男女調笑的聲音、電視的嘈雜聲,甚至還有壓抑的爭吵和摔打聲。

江曼殊感覺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里,屈辱、絕望和巨大的悲傷幾乎要將她吞噬。她不敢看周圍任何可能投來的目光,只是死死咬著牙,用身體支撐著李偉芳越來越沈重的軀體。

終於,用那把生鏽的鑰匙,費力地打開了302的房門。

一股更加濃重的霉味和灰塵氣息撲面而來!房間狹小得可憐,只有一張鋪著發黃床單、彈簧可能都已塌陷的單人床,一個油漆剝落、搖搖晃晃的床頭櫃,以及一個布滿水垢、連鏡子都模糊不清的洗手間。牆壁上滿是可疑的污漬和塗鴉,天花板角落掛著蜘蛛網。唯一的窗戶被厚厚的、沾滿油污的窗簾遮住,只有一絲微弱的光線透進來,讓房間顯得更加陰森壓抑。

江曼殊再也支撐不住,幾乎是和李偉芳一起摔倒在冰冷堅硬的床板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咳咳咳……嘔……」 李偉芳一躺下,立刻爆發出一陣更加劇烈的咳嗽,身體蜷縮成蝦米狀,大口大口的暗紅色血塊混合著粘液從他口中湧出,濺在發黃的床單上,觸目驚心!他的臉色由灰敗轉向一種瀕死的青紫,眼神渙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拉風箱般的艱難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瀕死的哨音。

「偉芳!偉芳!你別嚇我!」 江曼殊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想要扶他,卻被他身上湧出的鮮血和粘液弄得滿手腥膩。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冰涼!她知道,他真的快不行了!沒有藥!沒有醫生!甚至沒有一口乾淨的水!

「藥……藥……」 李偉芳掙扎著,枯槁的手指死死抓住江曼殊沾滿血污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她的皮肉里,眼神里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和最後的不甘,「江……江老師……我……我不想死……我……我還沒……還沒……」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神卻死死盯著江曼殊,裡面燃燒著最後一點、也是最原始、最瘋狂的執念!

「孩子……我……我要個孩子……李家的……香火……」 他艱難地、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幾個字,徬彿這是他支撐著不咽下最後一口氣的唯一動力!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血沫,從他眼角滑落。

江曼殊的身體瞬間僵住!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看著眼前這個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剩最後一口氣卻依舊執著於「留後」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近乎野獸般的求生本能和瘋狂的渴望……再想到維民那冰冷的眼神、凍結的賬戶、蘇紅梅和薛曉華那虎視眈眈的覬覦……一股巨大的、混合著絕望、認命和自我毀滅的悲愴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與其等著被拋棄,不如……用這殘破的身體,完成最後的「救贖」?至少……讓這個因她而毀掉、也毀掉了她一切的男人,能閉上眼?

這個念頭如同毒藤,瘋狂地纏繞住了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她停止了徒勞的擦拭,沾滿鮮血的手無力地垂下。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目光空洞地掃過這間骯髒、絕望、如同墳墓般的廉價旅館房間。沒有光,沒有希望,只有濃重的死亡氣息。

最後,她的目光落回了李偉芳那張寫滿痛苦、恐懼和最後一絲瘋狂渴望的臉上。

沒有哭泣,沒有掙扎。

她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一種被絕望徹底掏空後的麻木。她顫抖著,沾滿血污的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沈重,伸向了自己緊身裙的領口。

那塗著殘存口紅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輕飄飄的,如同夢囈,又如同最後的判決:

「好……偉芳……我給你……給你留後……」

冰涼的金屬扣子被解開,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里卻如同驚雷。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那件曾經在時代廣場咖啡廳里吸引無數目光、如今卻沾滿血污和塵土的昂貴皮裙,如同剝落的華麗外殼,被緩緩褪下,隨意丟棄在沾著可疑污漬的地毯上。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她成熟豐腴的胴體。雪白飽滿的胸脯失去了束縛,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嫣紅的蓓蕾因寒冷和巨大的情緒衝擊而挺立。緊身裙下包裹的、渾圓挺翹如蜜桃般的巨臀完全暴露出來,在陰影中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修長勻稱的雙腿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腿根處那濃密捲曲的黑色絨毛如同神秘的幽谷,散髮著原始而絕望的氣息。

她甚至沒有看李偉芳一眼,徬彿只是在完成一項冰冷的儀式。她俯下身,動作僵硬地開始解李偉芳那件廉價西裝的扣子。李偉芳渾濁渙散的眼睛里,驟然爆發出最後一點、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熾熱光芒!那是對生命最後的渴望,也是對「留後"執念的瘋狂驅動!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意義不明的音節,枯槁的手竟然也顫抖著想要配合。

然而,當江曼殊褪下李偉芳骯髒的褲子,看到他那因為病痛和虛弱而萎縮、毫無生氣的男性象徵時,一股巨大的悲涼和絕望再次攫住了她。但她沒有退縮。徬彿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命運推動著,她緩緩地俯下了身,沾著血污和淚水的臉,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屈辱和決絕,靠近了那處... ..

她用溫熱的唇舌,笨拙地、帶著巨大的心理障礙,試圖喚醒那垂死的生機。冰冷的觸感讓李偉芳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或許是瀕死前最後的腎.上腺素刺激,或許是江曼殊那成熟女性身體的強烈誘惑,在絕望的掙扎和原始本能的驅動下,那處竟然真的....極其艱難地、緩慢地...了-絲微弱的反應。

這細微的變化,卻像給江曼殊打了一針強心劑!她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希望,動作更加急促起來,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終於,當那處勉強達到一個可以進入的狀態時,江曼殊沒有絲毫猶豫。她咬著牙,強忍著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適,用沾滿血污的手扶著它,顫抖著、極其艱難地...緩緩坐 了下去!

....冰冷異物侵入的刺痛感讓她悶哼一聲,眉頭痛苦地擰緊。身體內部傳來乾澀的、撕裂般的痛楚。沒有前戲,沒有溫存,只有冰冷的、絕望的、如同完成獻祭般的交合。

她開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去頂弄。每一次下落,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她緊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洶湧而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滴落在李偉芳枯槁的胸膛上。

李偉芳在她身下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發出痛苦和快感交織的嘶吼。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江曼殊赤裸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皮肉里,留下道道血痕。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身上晃動的雪白胸脯和痛苦扭曲的美麗臉龐,眼神里燃燒著最後一點瘋狂的火焰-一對生的渴望,對留下血脈的執念!

然而,癌症晚期的病魔早已掏空了他的一切。那點微弱的生機,在江曼殊徒勞的、機械的頂弄下,如同風中的燭火,迅速黯淡下去。無論江曼殊如何努力,如何不顧羞恥地扭動腰肢,試圖刺激他、引導.... 那點微弱的反應,最終還是如同潮水般不可輓回地退去,重新變得冰冷而萎靡。

「不........」

李偉芳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眼神里的光芒迅速熄滅,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巨大的失落。

「不..... .. 我....我不行...」

他徒勞地挺動著乾癟的腰胯,卻只是徒增痛苦和絕望。劇烈的咳嗽再次爆發,大口大口的血沫噴湧而出,濺了江曼殊滿身滿臉!

冰冷的、帶著腥味的血液糊在臉上,身下是垂死男人徒勞的掙扎和絕望的嗚咽....江曼殊的動作猛地僵住!巨大的屈辱、失敗感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絕望,如同冰水兜頭澆下!她像一尊被凍結的雕像,赤裸著身體騎在李偉芳身上,一動不動。只有身體因為極致的寒冷和痛苦而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著。

完了....一切都完了....連這最後的「救贖...都成了泡影....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時刻--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撕裂了房間的死寂!

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廉價木門,被人從外面用巨大的力量猛地踹開!門鎖崩飛,木屑四濺!

刺眼的手電筒強光如同探照燈般瞬間射入昏暗的房間,精准地、殘酷地籠罩在床上那兩具赤裸交纏、沾滿血污、定格在絕望姿勢的身體上!

強光刺得江曼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巨大的驚恐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擋身體,卻發現自己早已暴露無遺。

門口,逆著光,一個高大、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身影站在那裡。正是陳維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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