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8)機場送行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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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富二代男孩接著又迅速把鏡頭向下移,對準了母親翹起的二郎腿和那雙修長豐腴的大腿。他放大了畫面,鏡頭在母親大腿內側的肌膚上來回掃視,停在大腿根部被裙擺勉強遮住的那一小片區域。

我感到一陣惡心,又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興奮。這兩種感覺交織,讓我渾身不適。

母親徬彿感知到了我的情緒變化,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我無法理解的舉動。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雙腿卻沒有合攏,而是保持著一個自然放鬆的角度。那超短裙的裙擺隨之向上滑了半寸,露出了更多大腿。接著,她微微向椅子里靠了靠,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身體的曲線完全展開——挺拔的乳房在衣服下頂出飽滿的形狀,纖細的腰肢凹陷下去,渾圓的臀胯在椅子上壓出一個扇形的弧度,修長的雙腿伸直交疊,腳尖點著地面。

然後她調整了姿勢,身體微側,對著不遠處那幾台還在偷拍的手機。她沒有看鏡頭,徬彿只是在隨意地調整坐姿。但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清——她調整後的角度,恰好能讓鏡頭拍到她側面的完整曲線。低胸短袖從側面露出更多乳房的輪廓,超短裙從側面看更是將臀部和大腿的連接處完美展示出來。

她在給他們拍。

這個認知讓我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扭頭看去,果然,那幾個偷拍者更加興奮了。舉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其中一人的屏幕上,畫面被放大到母親臀胯的側影,那個弧度在布料下顯得格外驚人。

而羅星文,我的好兄弟,母親的丈夫,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他只是端著咖啡,滿足地注視著母親,徬彿世間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眼前這個女人是真實的。

我終於忍不住,湊到母親耳邊,壓低聲音:「媽,這麼多人拍你……你不介意?」

母親也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維民,你知道當初在上海,媽媽一天被拍多少次嗎?比現在多得多。那些男人拿著相機拍我的照片,回家對著它們做些甚麼,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揶揄:「而且……你不是最喜歡看嗎?昨晚還趴在門縫外面,現在裝甚麼正經?」

我的臉瞬間漲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

母親輕輕笑了一聲,坐直身體,繼續端著她的拿鐵,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

她喝咖啡的樣子確實很好看。手腕微微內傾,指尖輕輕捏著杯柄,另一隻手托著杯底。紅唇微啓,輕啜一口咖啡,然後舌尖不經意地舔去唇上殘餘的奶泡,留著指甲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一個五十多歲的歐洲男人,蓄著修剪整齊的銀白鬍鬚,身穿昂貴西裝,看起來像是某跨國公司高管,正坐在離我們四五米遠的卡座上。他一直在看母親。他的目光專注而平靜,不像那些偷拍的年輕人那般猥瑣,而更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他手裡的手機確實是息屏狀態,但他手裡沒別的東西,單純地在看。

當母親舔去唇角奶泡時,我看到那個歐洲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贊賞的笑意。然後他站起身,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徑直朝我們走來。

我警覺地看著他。

他在離我們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他很高大,雙鬢微白,眼睛是很淡的灰藍色。

「請原諒我的冒昧。」他開口了,說得一口標準但略帶口音的英語,「我只是想告訴您……」他看向母親,「您是今天我在這座機場見過的最優雅的女士。」

母親抬起眼睛看他。她沒有驚訝,也沒有表現出發窘,只是從容地露出微笑。

「謝謝您的贊美。」她同樣以英語回答,聲音柔和而自然,「您真是非常紳士。」

那個男人又點了點頭,目光坦然地掠過母親的身形,然後說了一句:「您的丈夫很幸運。」說完,他又微微躬身,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沒有再回頭。

羅星文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撇了撇嘴:「還紳士呢,盯著看了快十分鐘。」

母親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星文,人家至少光明正大。比這些偷偷摸摸的強。」她用下頜點了點那幾個還在偷拍的方向。

然後她又翹起了二郎腿,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蕩,高跟鞋在腳尖晃悠。她似乎已經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一切,拿出了手機,開始跟羅星文討論起新西蘭的新居事宜。

「到了奧克蘭,我們得先去傢具城。我之前在網上看了幾個沙發,都是意大利進口的……」她說著,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給羅星文看圖片。

「行啊,你喜歡甚麼就買甚麼。」羅星文溫順地說。

「那怎麼行。你也要住的,得你喜歡的才行。」她撅起嘴,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然後湊到羅星文跟前,兩人頭碰著頭看手機屏幕。

周圍的目光依然在。母親似乎真的已經習慣了。

而羅星文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他看了眼屏幕,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母親問。

「沒甚麼……有個朋友發了個消息。」他說,語氣有些敷衍。

母親沒有追問。她起身說要去衛生間,讓我陪她過去。

我跟在她身後往衛生間走去。這一路又引得無數人側目。她走過時,一個正從洗手間出來的中年女人也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女人並非帶著敵意,反而有一種奇特的贊賞。

在女廁門口,母親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

「等我一下,別走開。」她說,然後進了隔間。

我靠在牆上等她。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男廁方向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兩個男人站在洗手台前,正低聲交談。

「你看見外面那個女的了沒?就那個穿藍色超短裙的。媽的,那身材……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騷的。」

「早看見了。我拍了十幾張了。她肯定注意了,還故意擺姿勢呢。嘖嘖,這種女的就是欠操。她身邊那個小白臉是她甚麼人?」

「看著像兒子?不對,像男朋友。好像是姐弟戀。媽的,那小白臉真有福氣。」

「我賭一次那女在床上絕對浪出花來。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翹,還穿成這樣出門,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

我雙手握緊了,指關節喀喀作響。

但我最終甚麼都沒做。

母親從女廁出來了,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妝容和頭髮。她從鏡子里看見了我,也看見了我臉上殘存的一絲怒意。

「都聽到了?」她一邊塗口紅一邊淡淡地說。

「甚麼?」

「那些男人在說甚麼。我不用聽也能猜到。」她擰好口紅蓋子,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他們說我是騷貨,想操我,對不對?」

我沈默。

「這麼多年,這些話我早就聽膩了。」她轉過身,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知道以前在上海,那些茶客背地裡叫我甚麼嗎?叫‘公共廁所’。說只要給錢就能上。還有人更下流,說在我面前吃一頓茶的功夫都能硬起來。」

她走近我,伸出手,用手指輕輕點著我的胸膛:「維民,你覺得我是嗎?」

「當然不是。」我立即說。

她笑了笑,沒再說甚麼。

我們走回去的路上,母親又恢復了那副從容自若的模樣。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腰肢擺動著誘惑的韻律,每經過一個男人,都能收穫一回喉結滾動的目光。

回到座位上時,羅星文仍在看手機,神色有些不快。

「怎麼了?」母親眼尖,坐下就問。

羅星文猶豫了一下,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那是一個微信群聊天界面。從群名看,似乎是羅星文在新加坡的一些朋友。往上翻,最新幾條消息是這樣的:

「操,星文你老婆太正了吧??」

「有人看見她了 在樟宜機場 穿了個超短裙 那個身材 這輩子第一次見」

然後是一張照片。照片拍得不太清楚,像是隔著很遠拍攝的,畫面上一團藍白相間的人影,但能認出確實是母親。

然後是另一條消息:「這他媽能是四十多歲的女人?比我們學校那些二十歲的學妹騷多了」

再往下,是連續好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母親站在離境大廳入口處撩頭髮。低胸短袖的領口敞開,胸部輪廓分明,那雙修長雙腿在畫面中佔據了很大比例。

第二張是母親彎腰拉椅子。超短裙向上滑,露出的那片大腿根部皮膚。照片畫面有些模糊,但足以引發想象。

第三張是母親翹二郎腿。上身慵懶地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小腿在空中晃蕩,白色高跟鞋尖對著鏡頭。

第四張最過分。照片聚焦在母親胸側,低胸短袖的領口從側面敞開,隱約可以看到胸部內側的雪白皮膚和一絲暗紅色的乳暈邊緣。

群里的回復炸開了鍋。

「操……這也太大膽了 這是真空啊」

「兄弟我只能說羨慕星文了」

「這都能拍到?你們在機場幹嗎呢?」

「@星文 嫂子在我們群里你也不管管?」

還有更過分的,有人把母親的照片放大截圖,只保留了胸部位置,然後配文「這個角度能看到一點點 好大 [流口水表情]」

接著有人回應:「好像真的沒穿內衣 嘖嘖」

還有人開始討論:「星文哥爽翻了 每天晚上都能抱著這麼大奶子的女人睡覺」

下面是一連串各種淫穢表情包。

我沒有再看下去。

羅星文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他把手機收回口袋,深吸一口氣。

母親倒是出奇地平靜。她看完了所有消息和照片,然後笑了笑。

「你這幫朋友,拍得還行。就是角度差點。」她評價道,語氣輕描淡寫。

「曼殊姐……」羅星文有些錯愕。

「星文,你真的覺得在意嗎?」她轉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探詢。

羅星文沈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不在意。是他們過分,不是你過分。你穿甚麼,是你的事。他們拍你,是他們的問題。我只是不想讓你被人說。」

他伸手握住母親的手,語氣誠懇:「你是我老婆,你長甚麼樣,穿甚麼衣服,都是我的驕傲。他們愛看看,愛拍拍,反正你是我老婆。」

母親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浮現出笑容。

「謝謝你,星文。」她說,聲音里帶著溫柔。

她湊過去,在羅星文臉上輕輕印下一吻,這回吻得比較久,嘴唇在他臉頰上停留了兩三秒。她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唇在羅星文臉上留下了一個淡紅色的印記。

一群還在偷拍的人明顯激動起來。

而我坐在一旁,手指在膝蓋上無聲地握緊了。

就在這時,附近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新加坡本地男孩大概是被同伴慫恿,鼓起勇氣走上前來。他手裡握著手機,結結巴巴地用華語問:「請……請問,可以跟你合個影嗎?」

他說話時不敢看母親的眼睛,目光只敢掃向她的鎖骨以下再迅速移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耳朵通紅。

母親看著他,微笑了一下。

「可以呀。」她說。

她站起身。那個男孩迅速舉起手機,站在她身邊。他本來已經比母親高了將近一個頭,但站在她身邊時還是繃得筆直,緊張得像個木偶。

母親微微側身,一個很自然的姿勢,但該死的,她側身的弧度正好又把低胸短袖的側面撐開,露出了更多胸部的輪廓。她露出微笑,對著鏡頭,甚至還抬手,把垂在肩頭的長髮撩到背後。

咔嚓一聲,照片拍完了。

「謝謝……謝謝你……」男孩舌頭打結,迅速逃回同伴們身邊。他的那幾個同伴立刻圍上去看照片,發出起哄的聲音。

母親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裙擺——把裙擺往下拉了拉,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動作本身顯得更加誘惑。

羅星文搖搖頭,嘆著氣說:「你真的太受歡迎了,曼殊姐。」

「習慣了。」她淡淡地回答,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杯。

一個小時後,廣播里響起了飛往奧克蘭航班的登機通知。

江曼殊和羅星文站起來。她整理了一下短裙,拉了拉短袖的領口,然後挎起手提包,朝我走過來。

「現在就走。」她說,聲音變得柔和,「不會很久的。等我們安頓好了,你可以來看我們。」

我不知道說甚麼,只能點點頭。

她又伸出雙手擁抱我。這一次,她抱得很緊,我感受到她的胸部緊緊壓在我胸膛上,她的呼吸拂在我脖子上。

「好好照顧自己,」她在我耳邊低聲說,「找一個真正的姑娘,好好過日子。」

她松開我,然後輓著羅星文的手臂,朝著安檢口走去。

她走的姿勢依然是那樣——腰肢輕輕搖擺,裙擺隨之蕩漾,高跟鞋一板一眼地敲擊著大理石地面,清脆的響聲在大廳里回蕩。周圍依然有目光追隨著她,依然有人舉起手機。

走到安檢口,她回過頭來,遠遠地看著我,舉起手輕輕揮了揮。

然後她轉身,和羅星文一起消失在安檢口裡。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完全消失,胸腔里湧起一陣空蕩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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