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10)塵埃落定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她的陰道比我預想的更緊致、更滾燙。那不是一個五十多歲女人該有的觸感——內壁的肌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同時吮吸,每推進一寸,那些褶皺就條件反射般地痙攣一下,然後迅速調整角度,更加緊密地貼合我的形狀。她顯然在有意控制,盆底肌交替著收緊和放鬆,那股力道老練而精准,像一個技藝精湛的樂手在演奏一件再熟悉不過的樂器。
「呃——」蘇紅梅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但她的眼睛始終睜著,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她盯著我的臉,捕捉著我進入她那一瞬間的每一個微表情。她的雙腿在我腰間纏得更緊了,腳踝交叉著扣在我尾椎骨上,把我往她身體深處又推進了幾分。
「對……就是這樣……」她抬起一隻手,用手指輕輕抹去我額頭上沁出的汗珠,動作溫柔到了極點,和她下身那股貪婪吮吸的力道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想怎麼樣都行,維民。今晚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低下頭,看著我們身體的連接處。在月光下,她那叢濃密的陰毛被兩個人的液體打得濕透,一縷一縷地貼在腫脹的陰唇上。我的陰莖正埋在那些深紅色的褶皺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她的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充血挺立,在我抽送時被我的恥骨反復碾壓,每碾一次,她的大腿內側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
「看夠了沒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語氣里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挑逗,「看夠了就用力。梅姨沒那麼嬌氣。」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我身體里壓抑了一整天的所有情緒。
母親在機場撩頭髮時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頸。母親彎腰時裙擺上滑露出的那片大腿根部的皮膚。母親在眾目睽睽之下扭著水蛇腰走過離境大廳時,那些男人舉起的手機和貪婪的目光。羅星文摟著她的腰宣佈「這是我的女人」時年輕臉龐上的得意。母親在安檢口回頭揮手時,我胸腔里湧起的那陣空蕩蕩的疼。還有飛機上那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廣州白雲機場灰調的暮色,空蕩蕩的到達大廳,蘇晚端著枸杞菊花茶放在我手邊時嘴角那抹淺淡的笑意,蘇將軍在電話里說「多關照關照」時意味深長的語氣,堆積如山的文件,沒完沒了的會議,壓在肩上甩不掉的責任……
所有這些,在我腦子里像一鍋被煮到沸騰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滾燙黏稠,找不到出口。
現在出口有了。
我猛地抽出來,又猛地撞進去。蘇紅梅的身體被我撞得向上滑了半寸,她的後腦勺頂到了床頭板,發出一聲悶響。她悶哼了一聲,伸手墊在腦後,把枕頭拉過來墊住,眼睛依然盯著我,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縱容的鼓勵。
我開始動了。不是那種循序漸進、顧忌對方感受的律動,而是一種粗暴的、近乎發洩的衝撞。我雙手攥住她的大腿內側,把她豐腴的雙腿分到最開,然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恥骨撞擊恥骨,發出沈悶的啪啪聲,混合著兩個人交合處液體被擠壓的黏膩水聲。她的乳房在我每次撞擊時劇烈地前後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划出兩道深色的弧線。她伸手想抓住甚麼,最後攥住了身下被揉皺的床單,指節發白。
「啊……啊……就是這樣……」她咬著下唇,眼角沁出了淚水,不是疼的,是爽的。她的聲音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片段,每個片段末尾都帶著一個上揚的、破碎的顫音。「用力……再用力……」
我俯下身,咬住了她晃動的乳頭,牙齒陷進那圈深褐色的乳暈邊緣,舌尖在乳頭頂端飛速刮擦。同時下身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頻率。蘇紅梅弓起腰,把胸脯更深地送進我嘴裡,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攥著床單,指節從白色變成了青色。
「維民——!」她尖叫了一聲,雙腿在我腰間猛地收緊。一股熱流從她陰道深處澆下來,淋在我的龜頭上,滾燙而洶湧。
但我沒有停。她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陰道還在不規律地痙攣,我已經把她翻了過來。
「趴著。」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而陌生,不像是從自己喉嚨里發出來的。
蘇紅梅順從地翻過身,趴在床上。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卻高高翹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的臀圍很寬,臀肉飽滿豐厚,在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我從後面卡住她寬闊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腰窩兩側的軟肉里,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貫穿到底。
「呃啊——!」她悶叫了一聲,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壓得悶悶的,但臀部的反應誠實得驚人——她主動向後頂了頂,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調整到了一個讓我進入得更深的角度。
後入的姿勢比正面更深入。我感覺自己頂到了一個更深的位置,那裡更燙,更緊,更濕。每一次抽送都像捅進了一口裝滿熱漿的深井,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來。蘇紅梅把側臉貼在枕頭上,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她的聲音在這個姿勢下變得格外柔軟纏綿,與平日里那個在會議室里揮斥方遒的蘇總判若兩人。
「維民……維民……」她一聲一聲地叫我的名字,每一聲都拖得長長的,尾音打顫,像被揉碎了的蜜糖,黏稠地裹在舌尖上滾出來。她的手反過來摸索著我的大腿,摸到之後便輕輕拍著,無意識地鼓勵著。
我伸出手去,從背後握住她垂蕩著的乳房,手指陷進綿軟的乳肉里,感覺她的乳頭在手心裡充血挺立。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上半身拉起來,讓她的後背貼在我胸前。她被迫仰起頭,後腦勺靠在我肩窩上,喉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微凸。我側過頭,含住她的耳垂,同時下身更加猛烈地向上頂送。她在我懷裡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句的音節。
「喜歡嗎?」我貼著她耳朵問,聲音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低沈、危險、帶著一整天積攢下來的情緒垃圾。
「喜歡……喜歡……」她的聲音在發抖,眼角溢出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我攬著她腰的手臂上,滾燙。「維民……你喜歡就好……梅姨甚麼都可以……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又把她翻過來,側入。又把她抱到床邊,讓她雙腿架在我肩上,我站著進入。後來她被我折騰得體力有些跟不上,我就讓她坐在我身上——不是她自己動,是我從下面向上頂,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我胸口,任由我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她的陰道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稍微一碰就會痙攣,愛液一波一波地湧出來,把床單浸透了一大片。
「維民……讓梅姨歇一下……」她聲音微弱地伏在我胸口,手指輕輕揪著我胸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語氣里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但她的眼睛依然很亮,依然在看我,眼神里滿是寬縱。
我歇了一下。大概三分鐘。然後又開始。
就這樣,一整夜。我們換了數不清的姿勢——床上、床沿、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甚至浴室里溫熱的地磚上。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扶在布滿水汽的玻璃門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霧氣在她豐腴的脊背上凝結成水珠,一顆一顆滾落,沿著脊柱的溝壑滑進臀縫。
每次我以為該停了,她又會用某種方式重新點燃我——有時候是一個落在下巴上的輕吻,有時候是手指在我後背畫的圈,有時候甚麼都不做,只是用那雙被歲月焠鍊過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縱容,有渴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慈愛。那種慈愛像一劑猛藥,直直地注射進我最深最隱秘的某個缺口裡。
我開始粗暴地讓她用各種姿勢滿足我。每一次,她都柔順地配合,哪怕某個姿勢讓她膝蓋跪得酸疼,或者讓她腰有些吃不住力,她最多只是微微皺眉,然後立刻舒展開,用那雙在黑夜裡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我,徬彿在說——不夠的話,還可以更多。最後一次,我把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從背後進入。窗外是臨江的夜色,遠處的城市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幾盞路燈在黑暗裡孤獨地亮著。蘇紅梅的雙乳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壓出了兩個渾圓的形狀,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層白霧,隨著我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擴散又收縮。她的嘴唇貼在玻璃上,嘴唇的形狀印在那裡,像一個無聲的吻。
「維民……」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限,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梅姨快不行了……這是……第幾次了……」
我扳著手指數了一下。六次。
她的腿已經軟得像兩根煮過的麵條,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才能勉強站住。我托著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她翻過身,仰面躺在濕透的床單上,胸腔劇烈起伏,雙眼半眯著,嘴角掛著一個饜足到了極點的、慵懶的笑容。她的大腿內側被蹭得通紅,陰部周圍更是狼藉一片,濕漉漉的毛髮雜亂地貼在紅腫的陰唇上,白色的濁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正從陰道口緩緩滲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她把手臂搭在額頭上,喘息了好一會兒,然後側過頭看我,眼睛里盛著一種被徹底餵飽了的、懶洋洋的溫柔。
「過來。」她張開另一隻手臂,把我拉進懷裡。我的頭枕在她柔軟的乳房上,耳朵貼著她的心臟。那顆心臟正在從激烈回歸平穩,漸漸慢下來,變成一種深沈而有力的節拍。
她的手指開始梳理我被汗水浸透的頭髮,從額頭一路梳到後頸,再從後頸梳回去。動作很慢,很有耐心,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節奏。她的另一隻手搭在我後背上,手掌貼著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終於哭累了的孩子。
「維民,」她開口了,聲音低沈而輕柔,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像夜裡遠處的鐘聲。「天快亮了。」
我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聽著就行,不用回答。她說,「趁我還沒後悔說出口。」
她的手沒有停,繼續在我頭髮里緩緩梳理。
「我知道你和江曼殊的事。不是外面傳的那些——外面傳的我一概不信。我說的是真的。你對她的感情。你看她的眼神。還有她看你時,你臉上那種連你自己都看不到的表情。我都知道。我認識你兩年多了,你在我面前提過她多少次,你大概自己都數不清。有時候你喝多了,說的夢話里全是她。」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察覺到了,手指安撫地按了按我的後頸。
「你別怕。我沒瘋到跟江曼殊爭你。她是你母親,我是我。不一樣的位置,不一樣的份量。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知道你心裡有傷。她不在這裡了,她去了新西蘭,你覺得自己被拋下了。臨江那一攤子爛事全壓在你一個人肩上,蘇家的千金虎視眈眈地盯著你秘書的位子,京城那邊還有大人物在觀望,你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我都知道。」
她的手滑到我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眼角下方發青的黑眼圈。
「但這些事天亮了再說。明天開始,你繼續做你的蘇市長,我繼續做我的蘇總。該批的文件我照樣送到你辦公室,該開的會我照樣跟你爭得面紅耳赤。但現在——天還沒亮——你就好好躺在梅姨懷裡。甚麼都不用想。」
她說完這句話,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我們兩個。她的體溫從四面八方裹住我,柔軟,溫熱,帶著梔子花香薰和汗水混合的氣息。她的手指還在我頭髮里緩緩移動,節奏越來越慢,越來越輕柔。
我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心臟沈穩的跳動聲,咚,咚,咚,像遠處的潮水拍打著礁石。我的意識開始變薄,變輕,像一片被泡了太久的茶葉,終於沈到了杯底。
失去意識之前,我隱約感覺到她的嘴唇貼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甚麼,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沒聽清。
然後一切都沈進了黑暗裡。
我在蘇紅梅懷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天光大亮。
不是那種刺目的、赤道式的熾白日光,而是被厚窗簾過濾之後的、溫和而慵懶的米黃色柔光。光線從落地窗的縫隙里滲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空氣里有細小的灰塵在光帶里緩緩浮動。臥室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床頭櫃上那只瑞士小鐘錶秒針走動的聲音,咔噠咔噠,機械而規律。
我花了幾秒鐘才徹底清醒過來。頭很沈,眼睛很澀,渾身的肌肉像是被拆散了之後重新組裝過,每一塊都在隱隱發酸。但那種睡飽了的感覺也有——不是那種淺薄易碎的睡眠,而是整個人像沈進深水里一樣,結結實實地睡了一覺。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覺了。
蘇紅梅還在我身邊。
她比我更早醒來,但始終沒有離開。她側躺著,一隻手肘撐著枕頭,半邊身體微微支起來,正低頭看著我。她的長髮從一側肩頭垂下來,發梢落在我的鎖骨上,涼涼的,癢癢的。她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袍,深紫色的,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睡袍的帶子沒有系,前襟敞著,露出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乳肉在側躺的姿勢下微微堆疊,深色的乳暈在絲綢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平日里蘇總那種雷厲風行的精明,不是昨晚那個攥著我手臂質問我「打算去哪裡」的鋒利,也不是凌晨高潮時那種被情慾吞沒的狂亂。而是一種安靜到了極點的、饜足的、帶著些許恍惚的溫柔。她的眼睛是濕的,眼眶周圍泛著一圈極淡的紅,睫毛上還掛著幾顆細小的、沒來得及蒸發的水珠。眼角細細的紋路因為微笑而舒展開來,倒顯得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頰上、額頭上、下巴上,都殘留著一種潮濕的觸感,溫溫的,黏黏的,帶著她身上那股蘭蔻奇跡的余香和淡淡的眼淚的咸澀。
她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了我。親了很久。
這個認知像一根極細的針,輕輕地扎了一下我心口某個柔軟的地方。
「醒了?」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卻壓不住語氣里那股發自心底的喜悅。她的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上彎起,彎出一個我在任何商業談判的場合都不曾見過的、滿足到了骨子裡的笑容。
「這才是梅姨想要的生活,」她把手裡的碎發撩到耳後,低下頭,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嘴唇柔軟溫熱,像一塊被陽光曬暖了的綢緞,「醒來的時候,在最愛的男人懷裡。這輩子活到五十多歲,終於知道那是甚麼滋味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的早飯想吃甚麼。但她的眼眶又濕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只是眨了眨眼睛,把那層薄薄的水光逼回去,然後繼續微笑。
我看著她,胸腔里湧起一陣酸澀。
我抬起手,把手掌貼在她的臉頰上。她的皮膚在晨光下顯出暖調的象牙色,不再像昨晚月光下那般冷白,而是溫暖的、真實的、觸手可及的。我的拇指輕輕滑過她的顴骨,滑過她眼角細細的紋路,滑過她嘴角那顆小小的痣。然後我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從她的太陽穴一路撫到後腦勺。她的頭髮很軟,發根微濕,帶著昨夜殘餘的汗水和沐浴露的梔子花香。
「對不起。」我說。
蘇紅梅微微偏了偏頭,看著我的眼睛,目光里沒有驚訝,似乎早就知道我會說這句話。她沒有打斷我,只是安靜地等著,手指在我鎖骨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我給不了你名分,」我接著說,聲音乾澀而低沈,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摳出來的,「你需要的那些東西——婚姻,名正言順的丈夫,寫在出生證明上的父親——我給不了。你是亨泰集團的董事長,臨江最大的民營企業家,媒體盯著你,省裡那些官員盯著你,競爭對手盯著你。我是市長,是黨員幹部,是整個臨江的臉面。如果我們真的有甚麼公開的關係,這些東西——黨紀、條例、組織紀律——隨便哪一條都能把我們從里到外查個底朝天。我不是怕被查。亨泰的賬目經得起審,我蘇維民的履歷也經得起查。但我不能讓你的企業因為這種事蒙上陰影,也不能讓臨江官場因為這種事——這種可以避免的事——陷入混亂。」
我的聲音在這裡頓了住了。
「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以後也給不了。」我說完最後一個字,把手從她頭髮里抽出來,垂在身側,指節慢慢收緊。
蘇紅梅安靜地聽完了。
她安靜了大約五六秒。然後,她伸出手,雙手捧住了我的臉。她的手掌貼著我兩側的下頜骨,手指繞到我腦後,輕柔而有力,把我整個人拉進她懷裡。我的臉貼在她柔軟的乳房上,耳廓蹭到了她睡袍的絲綢面料,滑滑的,涼涼的。她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胸腔里振動著低沈的共鳴。
「噓,」她把嘴唇貼在我的發旋上,聲音像融化了的黃油,緩緩滲下來,「不要道歉。」
她的手開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節奏和他小時候見過的完全一樣——一下,一下,不急不緩,掌心貼著肩胛骨,力道恰到好處。那不是一個情人在安撫戀人,那是一個母親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你以為你梅姨是甚麼人?你以為我不懂這些嗎?我早就懂了。在臨江混了三十多年,從一個小破作坊做到亨泰,我蘇紅梅甚麼規則不懂?黨紀國法管你,商場規則管我。兩套規矩之間,沒有給感情留出任何一條合法的路徑。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手指梳理著我的頭髮,從額頭到後腦勺,動作輕柔而耐心。
「所以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你能在我面前坦然地承認這些,而不是用甚麼甜言蜜語糊弄我,恰恰說明你尊重我。你把我蘇紅梅當成一個明白人,而不是一個需要哄騙的女人。這就夠了。」
她的下巴在我頭頂蹭了蹭。
「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活著,好好的。」
我閉上眼睛,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胸口。她的心跳聲透過皮膚和脂肪傳進我的耳膜,有力而沈穩,像遠處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我們保持著那個姿勢,不知道多久。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緩緩移動,光帶從天花板滑到了床尾的地板上。我想抬手摟住她的腰,但身體的某個部位忽然被甚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不是她的手。是她的目光。她正低頭看著甚麼,嘴角緩緩浮起一絲笑意。
我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被子已經被掀到一邊去了,我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一覽無余,某個部位正不合時宜地挺立著,充血飽滿,在清晨的光線里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
「看來蘇市長睡醒了,某些零件也睡醒了。」蘇紅梅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慵懶的揶揄。
我還來不及說甚麼,她已經滑了下去。
她的手撐著床墊,身體翻轉,從側躺變成了俯身。她的長髮像一道深色的瀑布般傾瀉下來,發梢掃過我的小腹,留下冰涼的觸感。然後她把頭髮撩到一側,低下頭。她的嘴唇含住了我。
那觸感和她昨晚的凶猛索吻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帶著汗水和呻吟的瘋狂吮吸,而是一種慢條斯理的、溫柔到了極點的舔舐。她的舌尖在頂端打著圈,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品嘗一顆昂貴的糖果。她的嘴唇緊緊包裹,緩緩向下推進,每推進一點,舌尖就繞著柱身掃過一圈。她的手指輕輕托著下方的囊袋,指腹揉著皺摺的皮膚,力道輕得像在觸碰蝴蝶的翅膀。
我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別動,」她含著我,聲音悶悶的,卻依然清晰可聞,「讓梅姨來。」
然後她加速了。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長髮隨著節奏前後搖晃。她的手抓住我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床墊上。我只能被動地仰面躺著,感受她溫暖的唇舌和喉嚨深處的蠕動。
我撐了大概十分鐘,就徹底交代了。
她沒有吐出來,而是緩緩抬起頭,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喉頭滾動了一下。然後她重新爬上來,雙手撐在我胸口,俯視著我,嘴唇濕潤泛紅,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我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下來。她的胸脯壓在我胸口上,軟得像兩團被溫水泡透的海綿。我把臉埋進她頸窩里,吮吸著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她身體微微發抖,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又想動了?」她輕輕拍我的後腦勺,「還沒夠?」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腰際,手指卡進她寬闊的髖骨和柔軟的腰窩之間,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團茂密的、被晨露打濕的毛髮蹭到了我的小腹,觸感溫熱而粗糙。
「梅姨,」我貼著她的耳垂說,聲音沙啞而低沈,「你剛才說醒來在最愛的人懷裡是你想要的生活……」
「嗯?」她的聲音發著抖,因為我的手指正在沿著她的脊柱向下滑,一節一節地按著她的脊椎骨。
「那這也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下面。
於是我們又開始了。
我記不清那個清晨我們究竟做了多久。只知道那次的節奏和昨夜完全不同。沒有了酒精的催化,沒有了壓抑已久的情緒的縱容,清晨的愛更清醒,更綿長,更像兩個溺水的人抱在一起慢慢地沈入水底。我伏在她兩腿之間,把臉埋進那叢茂密的毛髮里,用舌尖細細地描摹著那朵深紅色花朵的每一道紋路,從陰蒂的根部舔到陰道口的邊緣。她的愛液帶著早晨特有的濃郁氣味,咸腥中有一絲微甜,黏稠地掛在舌尖上。她的手指輕輕攥著我的頭髮,時而抓緊,時而松開,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聲音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軟綿密。
後來我進入她的時候,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沒有昨天晚上那種暴力、那種宣洩式的衝撞,而是緩慢的、深入的、近乎磨人的律動。我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次都在最深處停住,感受她陰道內壁的痙攣和吮吸,然後再緩緩抽出來,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黏稠的液體。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晨光里微微發顫,嘴唇半張著,呼出的氣息熱熱地噴在我鎖骨上。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做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臉貼著她的鎖骨窩。她的手指又開始梳理我的頭髮,一下一下,不急不緩。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光線里的灰塵緩緩浮動。
我迷迷糊糊地又要睡過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滑過我的後腰,然後在我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維民,起來,」她說,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勁頭,「我身上流的到處都是你留下的東西,床單濕得像尿了床。你老老實實地跟我去浴室洗澡。」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沒動。
她又拍了我一下,這回力道稍微重了些,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
「起來。我一天有好多事要做,不能陪你賴一天床。」她說著,自己先從床上坐了起來,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白皙的身體在晨光里泛著瑩潤的光澤。她伸了個懶腰,那一對渾圓的乳房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碩大。
我懶洋洋地爬起來,跟著她穿過臥室的走廊,走進浴室。
蘇紅梅的浴室很大,比我在市府宿舍的整套公寓還要大。地面鋪著米色的大理石瓷磚,牆上鑲著暖色調的燈帶,一面巨大的鏡子佔了整面牆,鏡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暈。靠窗的位置,嵌著一隻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白得耀眼,旁邊放著幾瓶進口的沐浴精油和浴鹽。浴缸對面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疊著一排雪白的浴巾,碼得像酒店一樣規整。空氣里飄著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薰,和昨晚客廳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蘇紅梅走到浴缸邊上,彎下腰去擰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湧出來,蒸汽在大理石牆面上凝成細密的水珠。她試了試水溫,然後抬手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深藍色的浴鹽,往水里倒了小半瓶。一股薰衣草的清香隨著蒸汽瀰漫開來。她又加了幾滴精油,水面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
「進來。」她說著自己先跨進了浴缸,緩緩坐下去,豐腴的身體被白色的浴缸和水汽包裹,只露出光滑的肩頭和一段白皙的脖頸。水淹到了她鎖骨的位置,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她的乳房在泡沫下面若隱若現。她靠在浴缸壁上,把頭髮輓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發貼在濕漉漉的後頸上,然後拍了拍自己身前的那片水域,「坐這兒。」
我跨進浴缸,熱水漫過酸痛的肌肉,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發出一聲本能般的嘆息。我在她身前坐下,後背貼上她柔軟的胸口。她的乳房隔著水壓在我後背上,乳頭在水里偶爾刮過我的肩胛骨,觸感溫熱滑膩。
蘇紅梅伸手從浴缸邊緣拿起一塊海綿,浸滿了水,然後熟練地擠了一團沐浴露在上面。她用雙手揉搓出豐富的泡沫,白色的泡沫從她手指間溢出來,滴在水面上,迅速散開。然後她把海綿貼在我的後背上,開始洗。
她的動作很仔細,很溫柔,帶著幾十年前在單身宿舍里給兒子洗澡時練就的那種耐心。海綿貼著我的皮膚畫著圈,從肩胛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兩側擴展,經過肋骨,滑到腰側,再沿著脊柱向上回到起點。每一寸皮膚都不遺漏,每一個動作都不急躁。海綿擦過我後背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泡沫在她手指下越積越多,白花花地鋪滿了整個後背。
「你皮膚不錯,」她一邊洗一邊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評論今天的天氣,「緊繃繃的,不像有些男的一過三十就開始發福,肚子上的肉能堆三層。你這樣挺好的,工作再忙也記得運動?」
「偶爾跑跑步。別的沒時間。」我閉著眼睛回答,聲音被熱汽蒸得軟綿綿的。
「那不行,」她把海綿換了個面,開始搓我的手臂,「你得保持。你是幹部,以後往省裡調,往京城調,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臨江的臉面。形象很重要。不能吃得太油膩,酒也少喝——這段時間你喝的酒比喝的水都多,我不用問都知道。也別熬夜批文件,秘書是幹甚麼用的?」
她念叨著這些,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海綿從我的手臂滑到手背,從手背滑到手指,把每一根手指都單獨搓了一遍,連指甲縫都不放過。然後她把海綿浸滿水,重新擠上沐浴露,開始洗我的前胸。她的雙臂從我身後環繞過來,在我胸口搓著,乳房貼上了我的後背,水波輕輕蕩漾,泡沫從她手臂上滑落,滴在水面上。
「來,站起來,」她說,拍我的肩膀,「洗下身。」
我扶著浴缸邊緣站起來。水面到了我大腿中部,蒸汽在我身上凝成水珠,順著胸膛和腹肌的溝壑往下淌。蘇紅梅也站起來,水從她的鎖骨和乳房上嘩嘩地滑落,白皙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粉。她沒有在意自己,從浴缸邊緣重新拿起海綿,彎下腰,認真地開始洗我的下身。
她從我的小腹開始,畫著圈往下洗。洗到那個部位的時候,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用海綿蘸了沐浴露,仔細地搓了每一處褶皺。她的動作很專業,不摻雜任何情慾的意味,更像是在照顧一個不能自理的病人。但我還是感覺到那個部位在她手指的觸碰下開始充血挺立。
蘇紅梅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彎,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把海綿換到了另一面,繼續洗我的大腿。
「維民,」她一邊洗一邊開口,聲音在浴室的水汽里顯得格外柔和,「我們做的時候,不止昨晚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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