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征服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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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她的聲音沙啞低沈,語氣平靜,但眼底的暗金色火焰出賣了她——她在給他最後一個台階,也是給自己最後一個克制住的機會,「一旦我解開這個,我不會再停下。你確定你能承受一個發情期的狼人女性?你知道那意味著甚麼嗎?意味著我可能會把你榨到一滴不剩,意味著你可能連續幾天都下不了這張獸皮,意味著——」她的嘴唇拉開一個邪魅的弧度,犬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你明天走路的時候,腿會抖得連溪邊都走不到。」

佈雷恩看著她,看著這個他叫了十四年媽媽的女人,看著他人生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他心動的女性,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她燃燒的竪瞳、她嘴角那抹危險的弧度。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他的性器在褲子里脹得發疼,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某種更深層的、無法抑制的渴望。

他伸手握住卡珊德拉捏著腰帶的手,手指覆在她修長有力的指節上,然後帶著她的手,一起拉開了那個活結。

「我不後悔。」他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穩得不像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媽媽,我要你。」

腰帶松開的瞬間,獸皮繩從卡珊德拉指間滑落,落在熊皮上發出輕微的一聲悶響。佈雷恩的麻布褲子松垮下來,露出少年瘦削卻並不單薄的腰腹——小腹平坦緊實,髖骨兩側的線條銳利地切入褲腰以下,人魚線若隱若現,覆著一層薄薄的淺色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金色光澤。

卡珊德拉的目光沿著那條人魚線往下滑,手指勾住他的褲腰,緩緩往下拉。麻布布料粗糙的邊緣刮過他那根勃起已久的性器頂端,佈雷恩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她沒停,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直到那根巨物從布料的束縛中完全彈出來——

彈出來,這個詞毫不誇張。

那根陰莖從褲腰里彈出的力道,讓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筆直地指向洞穴頂部的鐘乳石,粗長的柱身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膨大的冠頭呈現出一種少年特有的粉嫩色澤,卻大得和年齡完全不符。柱身上纏繞著幾條青色的靜脈,在薄薄的皮膚下突突跳動,每一次搏動都讓冠頭頂端的小孔里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卡珊德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竪瞳驟然收縮成一道細縫,又在下一秒擴張成滿圓。那雙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面前這根勃起的陰莖,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純粹的、雌性對雄性的評估——尺寸、硬度、形狀、冠頭的弧度、莖身上那條最粗的血管的走向。她的目光像是一頭母狼在審視自己的配偶,冷靜而熾烈,帶著三十年獵殺經驗賦予她的精准判斷力。

「……天哪。」她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她有過那麼多情人——熊族的、虎族的、鷹族的、同族狼人的——每一個都是各自種族里體格最頂尖的雄性,每一個都有足以讓普通人類女性尖叫著逃跑的尺寸。可她的兒子,這個從未獸化過、被她用人類母乳餵養到兩歲、從小體弱多病的人類少年,在十四歲的時候長出了足以和那些頂級雄性媲美的性器。甚至——她不願意承認,但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得多——甚至比他那些「父親們」更讓她心跳加速。

佈雷恩在她審視的目光下微微漲紅了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她面前毫不掩飾地暴露著,硬得發疼,頂端的小孔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滲著透明黏液,順著冠頭邊緣緩緩往下淌,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瑩的濕痕。他想用手遮一下,手剛抬起來就被卡珊德拉一把攥住手腕按回了熊皮上。

「遮甚麼。」她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嘴角那個邪魅的弧度更深了,犬齒在月光下閃著冷光,「長得這麼好,藏起來多可惜。」

說完她松開他的手腕,重新直起上半身,跨坐在他腰上。她的大腿根部貼著他髖骨兩側,臀縫懸在那根直挺挺的陰莖正上方,距離近到她能感受到柱身散髮出的灼熱溫度,能感受到它每一次搏動時帶起的細微氣流掃過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故意沒有直接坐下去,只是懸在那裡,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微微擺動,讓那道已經完全濕透的肉縫若即若離地擦過他的冠頭頂端。

佈雷恩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悶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進入她,卻被她一隻手死死摁回熊皮里。

「別急。」她說,語氣慵懶卻不容反抗,「你不是想摸我嗎?剛才摸了那麼久,現在不想摸了?」

佈雷恩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快要爆炸的渴望中冷靜下來,然後緩緩抬起雙手。他的手指先是落在她的脖頸上——指尖輕輕觸碰她脖子側面那條繃緊的筋腱,沿著筋腱的走向從耳根一直滑到鎖骨,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薄霧。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面脈搏的跳動,頻率快而有力,和他自己心跳的節奏漸漸同步。

他的手掌從鎖骨滑到她的肩頭,十指陷進她圓潤飽滿的肩部肌肉里,緩緩揉捏。她的肩膀比普通人類女性寬闊得多,肌肉結實而富有彈性,是他從小最熟悉的依靠——小時候他趴在這雙肩膀上被背過溪流,被扛過密林,被抱著跨越過無數條毒蛇盤踞的灌木叢。可現在,他的手不是攀附,而是撫摸,十指從肩頭滑到後頸,再從後頸滑到後背,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溝壑緩緩往下推,力道從試探變成確定,從小心翼翼變成佔有式的揉捏。

卡珊德拉閉上眼睛,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慵懶滿足的鼻音。她的手從他胸口移開,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壓下去,將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貼在他胸口上。兩團豐腴柔軟的組織被擠壓得變了形,乳頭蹭過他胸前的皮膚,硬挺的觸感讓佈雷恩的手指在她的後背上痙攣了一下。

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到了臀部——那對飽滿圓潤的臀瓣,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讓人瘋狂的弧度。他的十指深深陷進那片豐腴的軟肉里,從兩側往中間擠壓,再松開,再擠壓,感受著臀肉在他指間變換形狀的柔韌彈性。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的臀縫被撐得更開,那道濕透的肉縫在他的冠頭頂端上微微張開,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浸濕了他小腹上的淺色絨毛。

「媽媽……」佈雷恩抬起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呼出的熱氣讓那片蜜色皮膚上的細小汗毛全部竪了起來,「我想親你。」

卡珊德拉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月光下,少年的臉半明半暗,額前的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額頭上,嘴唇因為緊張和渴望而微微發乾,那雙乾淨的褐色眼睛里映著她的倒影,亮得像是盛滿了整片星空。她的心臟猛地軟了一下——那種感覺又來了,母性和慾望同時湧上來,在她的胸腔里瘋狂交織碰撞。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覆上了他的。

這不是一個母親給孩子的晚安吻。她的嘴唇壓上去的力道很重,飽滿濕潤的雙唇緊緊裹住他略顯乾燥的嘴唇,舌尖直接探出來,撬開他的牙關,鑽進他溫熱的口腔里。她的舌頭比他想象中更柔軟、更靈活、更有侵略性——舌尖抵著他的上顎緩緩划過,再纏繞住他的舌根,引導他的舌頭跟上她的節奏。她的呼吸里有草木的清苦味和某種更深層的、屬於發情期雌性的甜膩氣息,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味道,灌進佈雷恩的口腔里,浸透了他的味蕾。

佈雷恩在最初的半秒里大腦一片空白。十四歲的他當然幻想過親吻母親——那些幻想總是模糊的、羞恥的、在深夜的被窩里一閃而過就被他用力按下去的。可現實中的吻和幻想完全不同。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軟更熱,她的舌頭比想象中更霸道更靈活,她口腔里的味道比想象中更甜更濃,鑽進他鼻腔的氣息像某種烈酒一樣讓他的大腦開始發暈。

然後他回過神來,開始回應。

他的舌尖第一次主動纏上她的舌根,動作生澀卻熱情得驚人。他的嘴唇開始學著吮吸她的下唇,像剛才吮吸她的乳頭一樣認真而專注,舌尖描過她飽滿的下唇邊緣,再含住那片軟肉輕輕一吸。他的手從她臀肉上移到了她的後背,扣住她的肩胛骨,將她整個人緊緊鎖進懷裡,胸膛貼著她豐滿的乳房,心跳透過胸骨共振傳進她胸腔。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全身赤裸地緊緊相擁,嘴唇和舌頭瘋狂地交纏——不知道過了多久。洞穴里只剩下唇舌交纏的濕潤水聲、兩個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壁爐餘燼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月光從洞口緩緩移動,將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洞穴粗糙的石壁上,像是某種古老壁畫里才會出現的圖騰。

佈雷恩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流連忘返。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胛骨滑到後腰,在後腰那兩個深陷的腰窩里停留片刻,拇指陷進去輕輕畫圈,感受著她腰部肌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然後滑到臀部,揉捏幾下,又沿著大腿外側滑到膝蓋,再從膝蓋轉向內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推——那裡的皮膚比外側細膩得多,因為長期奔跑而緊實的肌肉包裹在薄薄的皮膚下面,觸感溫熱柔軟,每一次他的指腹划過都會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他的手指推到大腿根部時停了一下,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劇烈痙攣,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沾滿了從她體內滲出的黏膩液體——溫熱,滑膩,帶著某種淡淡的、類似麝香的咸味。

卡珊德拉的吻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急切。她的舌頭在他口腔里攪動的速度加快,嘴唇吮吸他下唇的力道加重,牙齒偶爾輕輕咬住他的舌尖,再用舌尖舔過齒痕的位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胸脯在他胸口劇烈起伏,硬挺的乳頭蹭過他的皮膚,像是兩顆灼熱的石子在他胸口來回滾動。她的髖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壓,臀縫在他的冠頭上反復摩擦,那道濕透的肉縫越來越張開,溫熱黏稠的體液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已經浸透了他整根陰莖和小腹上的絨毛,在熊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終於,在佈雷恩的手指又一次從她大腿內側滑到臀肉上、指尖陷進她臀縫里輕輕刮過那道濕透的縫隙邊緣時,卡珊德拉猛地抬起頭,中斷了這個已經持續了太久的吻。

一條銀色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嘴唇之間被拉得很長,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斷裂,落在佈雷恩的下巴上。

她的狐狸眼裡竪瞳如針,暗金色的虹膜燃燒著烈焰,臉頰從顴骨燒到耳根,再從耳根燒到鎖骨。嘴唇被吮吸得紅腫飽滿,下唇上還殘留著佈雷恩的齒痕。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碩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晃動,頂端的蓓蕾硬挺紅腫,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頭終於完全脫離了枷鎖的、純粹的母獸,美艷、危險、充滿攻擊性。

她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和她平時在狩獵時下達指令的語氣一模一樣:「行了。夠了。」

佈雷恩的手指還停在她的臀縫里,被這突如其來的中斷弄得有些發懵。他仰著臉看她,嘴唇紅腫,眼神迷離而茫然,還沈浸在剛才那個漫長濕吻的余韻里。「……甚麼?」

「我說夠了。」卡珊德拉伸手攥住他的兩只手腕,將他的雙手從自己身上扯開,力道大得讓他的骨節咔嗒響了一聲。她翻身跪坐起來,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雙手摁住他的胸口,將他重新按倒在熊皮上。月光從她背後打下來,將她赤裸的身體裹上一層冷調的銀輝——寬闊的肩,豐滿的乳,急速收窄的腰,寬大的胯,修長結實的雙腿——整個人像一尊被月光鑄成的女戰神雕像。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竪瞳直直地釘進他的瞳孔里,嘴角那個邪魅的弧度又回來了,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某種更深層的、正在失控的飢渴。

「佈雷恩,你聽著。我知道你想象過今天的事——也許想象了很久,也許想象了很多遍。你想對媽媽溫柔,想讓我們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很美好,很完美,像人類情歌里唱的那樣,慢慢地、溫柔地、浪漫地。」她的聲音沙啞低沈,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努力壓抑著甚麼快要決堤的東西,「但狼人不需要那些。我們不是在人類的婚床上,我們是在發情期的森林里。對我來說,剛才那種慢悠悠的前戲——你摸我親我抱我舔我——已經太久,太溫柔,太不夠了。」

她俯下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竪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燒得佈雷恩幾乎能感覺到熱度。她的聲音壓到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裹著滾燙的氣息和赤裸裸的、不再有任何掩飾的慾望。

「我現在不需要你溫柔。不需要你小心翼翼。不需要你把我當成一件易碎的珍寶。我需要你——操我。現在,立刻,用力,用這根該死的大雞巴塞滿我,把我操到說不出話來,把這一年零四個月積攢的所有東西都操出來。」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直挺挺的陰莖——觸感灼熱,堅硬如鐵,在她掌心裡劇烈地搏動。她五指收攏,從上往下狠狠捋了一下,力道大得讓佈雷恩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混合著爽和痛的悶哼。

「你喜歡媽媽的身體。你喜歡媽媽的奶子,媽媽的屁股,媽媽的大腿。你在媽媽身上摸了這麼久,親了這麼久,把媽媽全身上下都弄濕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潮濕的氣息往他耳道里灌,「現在,用你身上最硬的地方,放進來。這是命令。這是發情期狼人雌性對自己選中的雄性發出的——交配邀請。」

她直起上半身,松開握著他陰莖的手,雙手撐在他胸口上,膝蓋在他髖骨兩側分開,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叢林懸在他陰莖正上方。她抬起一隻手,伸到自己雙腿之間,手指撥開那道已經完全濕透的肉縫——柔軟飽滿的外唇被分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內壁,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水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他陰莖頂端,和他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臀部緩緩下沈,讓他的冠頭抵在自己穴口的位置。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她的穴口已經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凹陷,溫熱的軟肉包裹住他冠頭頂端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膚,兩人的體溫在這個最小的接觸面上瘋狂交換。她能感覺到他的冠頭在她穴口上微微跳動,每跳一次她的陰道內壁就收縮一下,像是在迫切地召喚它進入更深的地方。

卡珊德拉低頭看著佈雷恩,月光照在她臉上,將她那雙燃燒的竪瞳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唇緩緩拉開一個弧度——不再是邪魅,不再是戲謔,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帶著絕對掌控欲的笑。

「記住你說過的話。你說你要負責到底。」

然後她松開了支撐著臀部重量的最後一絲克制,腰身猛地往下一沈——

那根粗長得超出人類範疇的陰莖,一插到底。

佈雷恩仰起頭髮出一聲近乎窒息的聲音——不是單純的呻吟,而是某種被巨大刺激擊中後神經系統全面崩潰時才會發出的、介乎於嘶吼和哽咽之間的聲音。他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身下的熊皮,十指深深陷進厚實的獸毛里,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張被驟然拉滿的弓,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卻被卡珊德拉死死釘回獸皮上。

太大了。太緊了。太熱了。

他的陰莖被一層又一層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裹住,那些軟肉在侵入的瞬間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柱身,從冠頭頂端一路吸到根部。那種緊致感幾乎是暴力的——他被夾得生疼,又被裹得爽快到頭皮發麻,兩種極端的感覺在他十四歲的神經系統里瘋狂撞擊,炸開一片白光。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能感覺到她宮頸口的軟肉在頂端吸了他一下,能感覺到她整條甬道在有節奏地痙攣,一波一波地擠壓著他的莖身。

而卡珊德拉發出的聲音比他更大。

那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低沈、沙啞、拖得長長的,尾音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復回蕩。她的脊柱向後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深褐色的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幾縷銀白的發絲被汗粘在脖頸側面。那對豐碩的乳房隨著她仰頭的動作高高翹起,頂端的蓓蕾硬挺紅腫,在月光下微微發顫。她的雙手撐在佈雷恩胸口上,十指張開,指甲陷進他的胸肌里,留下十道淺淺的月牙形紅痕。

一年零四個月。

四百多天的空白在這一刻被填滿了——不是溫柔的填滿,是粗暴的、徹底的、一插到底的填滿。那根粗長得超出規格的陰莖貫穿了她的甬道,冠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最深處的凹陷,將她體內那條已經太久沒有被觸碰過的通道撐到了極限。她能感覺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感覺到冠頭膨大的邊緣刮過她內壁時帶起的電流,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突突跳動,和她自己的心跳漸漸同步。

「啊……」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的後半段咽回去,可咽不回去——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陰道內壁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宮頸口瘋狂地收縮,湧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液體,澆在佈雷恩的冠頭上。

佈雷恩被那一下澆得悶哼出聲,他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高潮邊緣劇烈收縮,那種收縮的力道大得驚人——狼人女性的盆底肌群比普通人類女性發達得多,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把他整根陰莖都擠到變形。他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勉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媽媽……你……你還好嗎……」

卡珊德拉低下頭看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狐狸眼裡的竪瞳已經完全擴張成了圓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的邊,瞳孔中心燃燒著某種近乎瘋狂的火焰。她的嘴唇紅腫飽滿,嘴角那個邪魅的弧度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飢渴。她看著身下這個滿頭是汗、青筋暴起、還在問她「還好嗎」的少年——她的兒子,她的情人,她選中的雄性——然後笑了。那個笑容緩慢而危險,像是一頭終於嘗到血味的母狼。

「還好?」她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到像是從碎石堆里碾出來的,尾音上揚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佈雷恩,你插進來的第一下我就差點到了——你問我‘還好’?」

她俯下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雙手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雙臂壓過頭頂,十指交叉扣進他的指縫里,將他整個人釘在熊皮上。她的臀部開始緩緩抬起——那根濕透的陰莖從她體內退出幾寸,冠頭邊緣刮過她內壁的褶皺,帶出一圈閃著水光的嫩肉,柱身上裹滿了她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退到只剩冠頭卡在穴口時,她停了一瞬,竪瞳死死鎖住佈雷恩的瞳孔,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用氣聲說了兩個字。

「來了。」

然後她猛地往下一坐。

這一次不是試探,不是適應,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全力的下沈。她的臀部撞擊在佈雷恩的髖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混合著體液的黏膩水聲,在整個洞穴里炸開。那根陰莖以比第一次更大的力道貫穿了她的整條甬道,冠頭撞在宮頸口最深處的凹陷上,撞得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的子宮被撞得微微上移,整個腹腔深處傳來一陣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劇烈震顫,從宮頸口沿著脊柱一路炸到後腦勺。

「啊——!」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不再壓抑,不再克制,純粹的、屬於發情期狼人雌性的嚎叫聲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復撞擊回蕩。她的雙手死死攥緊佈雷恩的手指,臀部在陰莖根部碾磨打圈,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攪動,讓冠頭抵著宮頸口反復研磨。她的陰道內壁瘋狂痙攣,一股又一股溫熱的體液從深處湧出,順著陰莖柱身往下淌,浸透了佈雷恩的小腹和身下的熊皮。

佈雷恩咬著牙承受著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的絞殺,他的陰莖被她夾得又痛又爽,冠頭頂端被宮頸口反復吮吸,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想要動,想要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可卡珊德拉把他釘得太死了——她的手勁大得驚人,膝蓋夾緊他的髖骨,臀部壓著他的小腹,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只能被動地承受她每一次瘋狂的下沈和碾磨。

「媽媽……慢……慢一點……」他喘著氣擠出一句話,聲音軟得像是哀求,可尾音還沒落下就被卡珊德拉打斷了。

「慢?」她低下頭,竪瞳里燃燒的暗金色火焰幾乎要灼穿他的瞳孔。她的嘴唇拉開一個放肆的弧度,犬齒在月光下閃著冷光,聲音沙啞低沈,帶著被情慾徹底浸透的鼻音,「你剛才說要對媽媽負責——佈雷恩,這就是你要負責的。一個發情期的狼人雌性,壓抑了四百多天——你覺得你能用‘慢’來打發了?」

她松開他的手腕,直起上半身,雙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臀部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一開始是緩慢的、大幅度的抽送——臀部高高抬起,讓那根陰莖幾乎完全退出她的身體,只留冠頭卡在穴口,然後重重地坐下去,讓柱身整根貫穿她濕透的甬道,冠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每一下都讓她的乳房劇烈地上下晃動,豐滿的臀肉拍擊在他大腿上蕩開層層肉浪,大腿根部豐腴的曲線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瘋狂的韻律。

「哈……啊……對……就是這樣……」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滾燙的氣息,聲音隨著身體的下沈節奏一頓一頓地往外蹦,「你的雞巴……在我裡面……跳得好厲害……你感覺到了嗎?它在跳……啊……又跳了一下……」

佈雷恩當然感覺到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以近乎失控的頻率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冠頭頂端的小孔里滲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和她的體液混合在一起,被她的陰道內壁反復擠壓,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他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瘋狂起伏的卡珊德拉——月光從背後打下來,將她全身鍍上一層銀灰色的輪廓光,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乳尖划出的弧線讓他眼花繚亂。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抽送時都會微微隆起一條細細的凸痕,那是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撐出的形狀。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月光下繃緊又鬆弛,每一次下沈都讓那片深色的叢林撞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這是他的母親。是那個在森林里徒手殺死過十幾次入侵者的女戰士,是那個把他從襁褓中養大、給他餵奶、教他識字的女人,是那個永遠冷靜、永遠掌控一切的家族領袖。可現在她騎在他身上,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操他,嘴裡說著他這輩子都沒聽過她說過的字眼,聲音沙啞放蕩,表情迷離而飢渴,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為他的陰莖而痙攣。

一種巨大的、鋪天蓋地的幸福感忽然淹沒了佈雷恩。不是性快感——雖然那也足以讓他發瘋——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情感滿足。他愛這個女人愛了整整十四年,從有記憶開始,她就是他的整個世界。他以為自己永遠只能以兒子的身份待在她身邊,永遠只能在她睡熟之後偷偷靠近她,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聞她的味道。可現在——她在他身上,她的身體包裹著他,她的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她的竪瞳里倒映著他的臉。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腰。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十指張開,用力陷進她腰側的肌肉里,拇指卡進她深凹的腰窩,用盡全身力氣往上挺了一下——他那根一直被動承受的陰莖第一次主動撞進了她的身體深處,和她的宮頸口狠狠地撞在一起。

卡珊德拉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佈雷恩——!」她的眼睛驟然睜開,竪瞳收縮成一道細縫,瞳孔里炸開一整片暗金色的火焰。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傾,雙手撐在佈雷恩頭兩側的熊皮上,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懸在他臉前劇烈晃蕩,乳頭蹭過他的鼻尖和嘴唇。她的臀部被剛才那一下撞得失去了節奏,整條陰道都在劇烈抽搐,宮頸口被頂開了一道細縫,湧出一大股黏稠的體液,順著陰莖柱身往下澆。

「好……很好……」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破碎,嘴角卻扯開一個極其放肆的笑容。她低頭看著身下的佈雷恩——他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手背上青筋暴起,那雙乾淨的褐色眼睛里混合著少年的生澀和雄性的攻擊欲,正在努力學著她的節奏,從下面頂上來。他的動作還很生澀,節奏不太穩,有時候頂得太深讓她疼得皺眉,有時候又太淺讓她不滿足地悶哼,可他在頂——在主動地、用盡全力地、想要讓她舒服地頂。

「對……就這樣……」她重新直起上半身,調整了一下位置,讓他的冠頭每次上頂都能精准地撞在她宮頸口最敏感的凹陷處。她的雙手撐在自己大腿上,臀部配合著他的節奏往下坐,兩個人的動作從單方面的碾壓變成了雙向的衝撞——她的下沈和他的上頂在同一瞬間碰撞,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擊聲,熊皮臥榻在兩人的體重和動作下發出沈悶的噗噗聲,壁爐里最後幾顆火星被從洞口灌進來的夜風捲起,在黑暗中短暫地亮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

洞穴里只剩下月光、喘息、皮肉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

卡珊德拉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臀部不再做大幅度的起伏,轉而變成短促高頻的碾壓——臀肉貼著佈雷恩的大腿,用骨盆畫著圓圈,讓那根陰莖在她體內攪動,讓冠頭抵著宮頸口反復研磨。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汗珠沿著脖頸滑到鎖骨窩里,再沿著乳溝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不是剛才那幾次局部的小高潮,而是一股巨大的、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鋪天蓋地的海嘯。

「佈雷恩……佈雷恩……啊……我要……我要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破碎,尾音在發顫。她的手指攥緊了自己大腿上的皮膚,指甲陷進肉里,那雙暗金色的竪瞳擴張成了滿圓,瞳孔里翻湧著迷離的、潮濕的霧氣。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整條甬道像一張貪婪的嘴一樣死死絞住他的陰莖,從根部一直吸到冠頭——

「媽媽——!」佈雷恩發出了一聲近乎嘶吼的叫喊。他的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十指深深陷進那兩瓣瘋狂顫動的臀肉里,腰身猛地往上頂了最後一下——他的冠頭撞開了她宮頸口那道緊閉的細縫,整個膨大的頂端嵌了進去,被宮頸口的括約肌死死箍住。

然後兩個人同時炸開了。

卡珊德拉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淒厲的嚎叫,和剛才的呻吟完全不同——那是狼人雌性在高潮時的本能反應,是一聲真正的、屬於野獸的嗥叫,從她胸腔最深處爆發出來,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復回蕩。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脊柱折成一個極限的弧度,深褐色的長髮全部散落到腰後,那對豐碩的乳房高高翹起,頂端的蓓蕾劇烈顫動。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瘋狂痙攣,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縮,從宮頸口湧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佈雷恩嵌進她宮頸的冠頭上——

佈雷恩在她體內射了。

他射得那麼多,那麼猛,那麼用力——冠頭嵌在她宮頸口裡,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一股,兩股,三股——他數不清了,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瘋狂搏動,輸精管在劇烈抽搐,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她身體最深處。他的雙手死死攥著她的臀肉,十指陷進去深到了指根,將她整個人緊緊按在自己陰莖上,不讓她有一寸逃離的空間。

「媽媽——媽媽——」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混合著極度的快感和某種更深層的、發洩了十四年壓抑的解脫感,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邊的熊皮里。

卡珊德拉在高潮的巔峰上被他的精液一澆,眼前炸開了整整一片白光。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在灌滿她的子宮,灌進那個孕育過四個孩子的腔室,灌進那個已經空了一年零四個月的地方。那種被填滿、被澆灌、被佔有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每一條肌肉都在痙攣,陰道還在貪婪地吸吮著他正在射精的陰莖,試圖榨出更多。

她緩緩地、緩緩地向前傾倒,癱在佈雷恩胸口上。那對豐碩的乳房被壓得變了形,汗濕的皮膚貼著他的胸膛,兩顆心臟隔著兩層皮膚瘋狂跳動,頻率漸漸同步。她的長髮散落在他臉上和肩頭,幾縷銀白的發絲被汗黏在他脖頸側面。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出的氣息滾燙而急促,嘴唇貼著他鎖骨上被她咬出的齒痕,無意識地輕輕舔舐。

洞穴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壁爐已經徹底熄滅,洞口透進來的月光從銀灰色變成了淡青色——雲層徹底散去了,接近圓滿的月亮已經移到了洞口正上方。夜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雨後泥土和松脂的氣味,拂過兩人汗濕交纏的身體,帶來一絲微涼。

佈雷恩的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已經軟了一些,卻依然卡在她的宮頸口裡,被她痙攣的甬道一下一下地吸吮。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緩緩下降,從剛才那種滾燙的、燃燒的狀態慢慢回到正常的溫熱。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骨,從狂亂漸漸趨於平緩,呼吸也不再那麼急促。可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力道沒有松開——不是忘了松開,是不想松開。

「……媽媽。」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手從她臀肉上移到了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柱,輕輕撫摸著她後背那條深凹的肌肉溝壑。他的聲音又軟了回來,變回了那個在她面前永遠長不大的男孩,「你……還好嗎?」

卡珊德拉悶悶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頸窩里,癢癢的。她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高潮褪去後特有的慵懶鼻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剛從一場極深極沈的睡眠中醒來。

「……你說呢。」

她趴在他身上沒動,享受著高潮余韻在四肢百骸里緩緩流淌的感覺,享受著子宮被精液灌滿的充盈感,享受著少年年輕溫熱的身體貼著她的觸感。一年零四個月的空缺終於被填上了——不是被任何一個臨時情人,不是被任何一個只圖肉體歡愉的伴侶,而是被他。被這個她用自己的身體餵養了兩年、用自己的人生守護了十四年的人類少年。被她的小兒子。

然後她感覺到了——還埋在她體內的那根陰莖,在她剛才那聲悶笑時微微抽動了一下,又開始重新脹大。

她的竪瞳驟然收縮了一下,抬起頭,對上了佈雷恩那雙乾淨的褐色眼睛。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囁嚅著,眼神里混合著少年的羞赧和被重新點燃的渴望,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它又……」

「……人類的孩子。」卡珊德拉緩緩拉開嘴角的弧度,那顆尖銳的犬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她撐著雙手緩緩直起上半身,臀部輕輕扭了一下,感受到那根正在她體內迅速膨脹的陰莖重新撐滿了她剛剛被灌滿的甬道,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慵懶滿意的鼻音。

「永遠都和嬰兒一樣。餵不飽。」

她伸手攥住佈雷恩的手腕,將他的雙手重新按在自己臀肉上,竪瞳里剛剛熄滅的暗金色火焰又重新燃燒起來,比之前更旺。

「那就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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