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作為阿爾法的母親需要強者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佈雷恩站在樓梯口,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的立柱。他的手指在木柱上緩緩收緊,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木紋里。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加速,而是變得很重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胸腔里砸下一塊石頭。
然後他聽到了她的聲音。
卡珊德拉的呻吟從半掩的房門裡傳出來,尖銳、放蕩、裹著濃重的鼻音,尾音上揚成一種他極其熟悉卻又從未聽過的音調。他熟悉那種聲音——她在床上騎著他的時候也會發出那種沙啞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在她快要到的時候,在她收緊盆底肌絞殺他的陰莖的時候,在她高潮痙攣的瞬間。但他從未聽過她用這種音調叫——那種音調里除了快感之外,還有一層更深的、更原始的東西。是興奮。不是性慾的興奮,而是征服欲被滿足的興奮。是一個頂級掠食者在獲得新的、更強的配偶時才會發出的、來自本能深處的興奮。
然後是索恩的聲音。年輕、生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亢奮和粗喘,中間夾雜著語無倫次的、斷斷續續的低吼——「卡珊德拉大人……啊……您裡面好緊……我……我快……」
佈雷恩站在樓梯口,一動不動。月光從客廳的窗戶灑進來,照在他握著樓梯扶手的指節上。他能感覺到伴侶標記在肩頭劇烈搏動,像是有另外一顆心臟被埋在了他的皮膚下面,正在和樓上那間臥房裡發生的一切同步跳動。標記在傳遞她的感覺——她的快感,她的興奮,她的身體被另一個雄性填滿時那種強烈的生理反應。這些東西通過標記湧進他的身體里,像是一條他無法關閉的通道,強迫他共享她此刻的體驗。
他的手從樓梯扶手上松開了。他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赤腳踩在木台階上,每一步都很輕,輕到幾乎沒有任何聲響。他走過二樓走廊,走過自己曾經的臥房——門縫里漏出的壁燈光照在他臉上,將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他沒有推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站在門外的陰影里,後背靠著走廊的牆壁,聽著。
然後他聽到了更清楚的東西。
「啊——!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索恩……你的雞巴比你父親還大……」卡珊德拉的呻吟從門縫里傳出來,沙啞放蕩,裹著濃重的、被快感浸透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被蜜汁泡過,黏稠而滾燙,「你知道我為甚麼讓你住這個房間嗎?……哈……因為這間房本來是佈雷恩的……他今天早上還在這裡睡過……他的氣味還留在床上——你聞到了嗎?他的枕頭,他的熊皮,他的床單——現在你在他的床上操我……啊——!」
佈雷恩閉上眼睛。他靠在牆上,木牆的涼意透過麻布上衣滲進後背。他能聽到床榻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的嘎吱聲,能聽到熊皮臥榻上那層他親手鋪的細亞麻床單被揉皺的細碎聲響,能聽到索恩在她說到「佈雷恩」三個字時喉間發出一聲更加亢奮的、近乎發狂的低吼。
「我聞到了——!他的氣味……到處都是他的氣味——!」索恩的聲音變得又低又啞,帶著少年人被刺激到極限時的狂亂,撞擊的節奏明顯加快了,「卡珊德拉大人……我比他強——!我能獵熊,能守護您的領地,能在戰場上和您並肩——我比他強!選我——!把標記也給我——!」
「標記?哈……你想讓我標記你?」卡珊德拉的笑聲從門縫里傳出來,沙啞放肆,尾音被一次猛烈的撞擊撞得破碎上揚,「你今天獵了一頭熊就想讓我標記你?佈雷恩的標記是他十四年的積累換來的——你才來了幾天?……不過——啊——!你的雞巴確實比他的硬……比他的生猛……年輕狼人的體力就是不一樣……再用力——!」
佈雷恩的後腦勺抵著木牆,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走廊的天花板很低,木梁在黑暗中呈現出粗獷的紋理。他盯著那根木梁,盯著木紋的走向,盯著一隻在梁上緩緩爬行的夜蟲。他在強迫自己看這些。因為如果他閉上眼睛,標記傳遞過來的那些感覺就會變得更加清晰——她的快感,她陰道內壁被另一個雄性撐開的觸感,她宮頸口被反復撞擊時那種酸麻而滿足的酥軟。那些感覺通過標記源源不斷地湧進來,和他自己的情緒攪在一起,變成一種極其複雜的、讓他想吐又想死的混合物。
「卡珊德拉大人——讓我射在裡面——!」索恩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即將到達極限的顫抖和一種近乎哀求的急切。
「射——!全部射進來——!啊——!」
卡珊德拉最後那聲高亢的呻吟幾乎撕裂了夜色。那聲呻吟又高又尖,尾音拖得極長,和他記憶中每一次她高潮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一樣——因為這一次,讓她高潮的不是他。
佈雷恩在門外聽到了最後的幾聲撞擊,然後是索恩那聲壓抑不住的、低沈的嘶吼,以及卡珊德拉高潮痙攣時陰道絞殺發出的黏稠水聲。然後是喘息——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和臥榻上熊皮被汗水浸透後散髮出的淡淡腥味,從門縫里瀰漫出來,充滿了整條走廊。
他睜開眼睛。他看著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房門——那扇門以前是他的。門縫里漏出的壁燈光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影,光影里能看到床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在微微晃動。然後他聽到她開口了——高潮後沙啞慵懶的嗓音,裹著鼻音,語氣柔軟饜足,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之後發出的感嘆。
「……不錯。第一次就這麼好——索恩,你比你父親強多了。他在你這個年紀,連我的腰都扣不住。」
「卡珊德拉大人……」索恩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喘息和余韻,尾音發顫,卻帶著一種極其小心的、試探的期待,「我剛才說的——標記——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我想成為您的伴侶——或者丈夫——或者甚麼都行。我只想留在您身邊。」
卡珊德拉沈默了幾拍。然後她的笑聲從門縫里傳出來——不是剛才那種放肆的、被快感浸透的笑,而是一種更輕的、更柔的、帶著一絲慵懶的安撫意味的笑。
「你才來幾天。別急。讓我看看你能做到甚麼程度——明天繼續打獵。如果你能連續獵到三頭巨熊級別的獵物,我會考慮。」
佈雷恩沒有繼續聽下去。他從牆上直起身,轉身,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他的腳步很輕,和他走上樓梯時一樣輕,木台階在他腳下連一絲嘎吱聲都沒有發出。他穿過客廳,經過壁爐——火已經快熄了,只剩一堆暗紅色的餘燼,和洞穴壁爐里的餘燼一模一樣。他推開大木屋的門,走進院子里。
月光依然很亮。院子里的一切和他回來時一模一樣——巨熊的屍體還在熏肉架上掛著,熊皮晾在工具棚旁邊,索恩的小屋空著,麥田裡的麥苗在夜風中翻湧。但一切都變了。那些東西——那些他親手蓋的、親手種的、親手搭建的一切——它們還在那裡,但它們不再屬於他。它們屬於強者。屬於能獵殺巨熊的人。屬於能讓她發出那種興奮呻吟的人。
他走到院子里那級用她徒手拔出的巨石做成的台階旁邊,彎腰坐在台階上。他肩上的伴侶標記還在搏動,還在傳遞她的感覺——高潮後的余韻,饜足的慵懶,被年輕的、強壯的雄性滿足後的滿足感。那些感覺不是他的,卻刻在他的皮膚下面,無法關閉,無法拒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今天扛著四十多公里的山路,從人類鎮子上買回來了細亞麻布和羊絨毯——是給她和另一個雄性買的。這雙手明天還要繼續做那些事——繼續經營生意,繼續賺銀幣,繼續在那個小雜貨間里畫他的設計圖。因為他不能認輸,不能放棄。他告訴過自己無數次——力量不止一種。他選的路不一樣,但他需要時間。需要從長計議。
但從長計議需要多久?她還會給他多少時間?她還會讓出多少次他的東西給別的雄性?下一次是房間,再下一次是甚麼?他的工作台?他的書?他親手種的麥田?還是她身上那個他以為只屬於他的位置?
夜風從麥田上吹過來,裹著成熟麥穗和青草的氣息,也裹著從二樓那扇朝南的窗戶里飄出來的、極淡的、男女交合後的氣味。他坐在巨石台階上,月光照在他臉上,將他褐色的眼睛里翻湧的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他沒有哭。他的眼眶是乾的。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掌心裡,硌出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痕跡。
他坐了很長時間。長到二樓那扇窗戶里的燈熄滅了,長到麥田裡的風聲停了,長到森林深處的夜鳥不再鳴叫。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放在台階旁邊的油布包裹前面,彎腰把包裹扛上肩膀,走進大木屋。
他走進樓梯下面那間狹小的雜物間,把包裹放在角落里,然後坐在那堆從他自己臥房裡搬下來的被子上。他靠著粗削的原木牆壁,透過木牆的縫隙能看到外面一線極細的月光。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他從口袋里摸出那袋剩下的銀幣,在黑暗中用手掂了掂。四十多枚。夠買一些東西。不夠買回他的房間。不夠買回她對他專注的眼神。不夠買回那些已經被剝奪的東西。但夠做下一步——夠買新的材料,夠租人類鎮子上的小鋪面,夠繼續他選擇的那條路。
他把銀幣放進口袋,然後從被子下面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那是他還沒畫完的重型弩設計圖。他在黑暗中用手指沿著圖紙上的線條緩緩描過——弩臂的弧度,扳機的槓桿比例,箭槽的刻度。這些線條是他唯一能掌控的東西。在這個家裡,他能掌控的已經不多了。
他把圖紙攤在膝蓋上,借著從木牆縫隙漏進來的那一線月光,開始繼續畫。
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很小,小到被風一吹就散,小到被樓上任何一點動靜就能蓋過。但那聲音一直在響,一直沒停。
院子里的月光涼得徹骨。
佈雷恩在那級巨石台階上坐了整整一個時辰,坐到露水打濕了他的褲腳,坐到肩頭的伴侶標記從劇烈搏動漸漸變成沈悶的抽痛。二樓那扇朝南的窗戶里的燈滅了之後,他站起來,卻沒有立刻回屋。他走到麥田邊,沿著田埂走了一圈,又走到工具棚旁邊,把那些已經擺整齊的鏟子和鋤頭重新擺了一遍。他蹲在雞捨外面,借著月光數雞——一隻、兩只、三隻、四隻、五隻、六隻。都在。他走到羊圈邊上,給三隻羊添了些乾草,雖然乾草槽里明明還有大半槽。他做了所有能做的、毫無意義的雜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為了不走進那扇門,為了不經過二樓那扇緊閉的房門,為了不在走廊里聞到從門縫里滲出來的、不屬於他的氣味。
他甚至在麥田最遠的那頭坐了一會兒,後背靠著木柵欄,仰頭看月亮。月亮快圓了——再過幾天就是滿月。他突然意識到,滿月的時候,索恩會第一次以狼人的形態站在卡珊德拉身邊,和她一起對著月亮嚎叫。那種景象他從小看到大,每次滿月之夜她都站在院子里的巨石上仰天長嚎,他裹著熊皮毯子坐在門檻上看她,覺得她是這世上最孤獨也最強大的存在。但現在,她的嚎叫會有回應了。另一條更強壯、更年輕、更有力量的狼,會站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對著月亮發出撕裂夜空的嚎叫。而他只能站在門檻上看著——不對,門檻也不是他的了。他的房間變成了樓梯下面的雜物間,他連站在二樓窗邊看她嚎叫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他把這些念頭從腦子里趕出去。不能想了。再想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他從麥田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走回大木屋。他推開門的動作極輕,像是怕驚動甚麼東西。客廳里的壁爐只剩一堆暗紅色的餘燼,火光不足以照亮整個空間,只在壁爐周圍投下一圈模糊的暖色光暈。他沒有點燈,摸黑走過客廳,經過樓梯口——樓梯上方二樓的走廊里一片漆黑,那扇朝南的房門緊閉著,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他們已經睡了。
他走進雜物間,輕輕關上那扇單薄的木板門。月光從木牆的縫隙里漏進來,在狹小的空間里畫出一道道銀白色的細線,像是某種冰冷的條紋圖案印在粗削的原木牆壁上。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把那捆油布包裹的布料和羊絨毯放在角落里,然後坐在那堆從自己臥房裡搬下來的被子上。後背靠上粗削的原木時,一根沒刨平的木刺隔著麻布上衣扎了他一下,他微微側了側身,找到一個不那麼扎的角度。枕頭還殘留著他臥房裡蕎麥殼的氣味——陽光和青草的味道——但在這個發霉的小隔間里,那股味道正在被慢慢地、不可逆轉地稀釋。他掏出那張重型弩設計圖,借著牆縫漏進來的一線月光繼續畫了幾筆——弩臂的弧度需要重新計算,如果用雙層復合木材疊加,拉力可以提升至少四成,但重量會增加,需要用更輕的觸發機關來平衡槓桿比。他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是材料成本的估算。寫到一半,筆尖在紙上頓住了。
他聽到了極輕微的聲音,從天花板上面傳下來。不是說話聲,不是腳步聲。是床榻的木板被重量壓迫時發出的那種極其細微的嘎吱聲,只響了一下就停了。然後又是一下。間隔不規則,像是有人在不自覺地翻身。佈雷恩握著筆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繼續寫。筆尖重新在紙上移動,沙沙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但他寫不下去了。那聲音又響了——這一次不是翻身,而是更輕、更綿長的摩擦聲,像是甚麼柔軟的東西正在緩慢地蹭過床單。佈雷恩認得那個聲音。那是尾巴在床單上緩緩掃過時發出的聲音——尾巴的毛髮尖梢刮過細亞麻布的表面,發出一種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沙沙聲。她只有在一種情況下尾巴會這樣動:她正在做一個讓她感到滿足的夢。不是噩夢——噩夢時尾巴會僵硬地抽搐,是愉悅的、饜足的夢。他見過太多次了。睡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的尾巴有時候會在夢里輕輕掃過他的小腿,把他從淺睡中弄醒,他就睜著眼睛在黑暗裡看她側臥的背影,看她尾巴的輪廓在月光下緩緩晃動,覺得那是這世上最溫柔的節奏。
現在那個節奏在樓上傳下來,穿透過木板和橫梁,灌進這個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間里。她的伴侶標記在搏動,傳遞著她在夢中的情緒——溫和的、饜足的余韻,像是吃飽了的猛獸在陽光下懶洋洋地曬著肚皮。那種情緒不是給他的。他閉上眼睛,把圖紙疊好,塞進枕頭下面。然後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側躺在粗削的原木牆壁旁邊,面朝牆壁,後背對著整個房間。木牆縫隙里漏進來的月光照在他後背上,在那件被汗水浸透了好幾輪又風乾的麻布上衣上畫出一道道銀線。
他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大概是凌晨,大概是那些聲音徹底消失之後,大概是他的身體終於耗盡了最後一點能量,再也無法支撐那雙盯著木牆紋路的眼睛。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溪邊洗衣服,溪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鵝卵石,他剛要把一件麻布上衣浸進水里,上游突然衝下來大片大片的紅色,把整條溪流染成了血的顏色。他抬頭往上游看,看到那頭巨熊站在溪水中,喉管上有一個致命的咬痕,血從那個咬痕里湧出來,無窮無盡。巨熊在對他笑,用索恩的聲音說——「他的床單,你買了嗎?」
他醒了。不是被噩夢嚇醒的。是被更劇烈的、更真實的、更無法忽視的聲音震醒的。
那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下來,穿透雜物間的薄木板門,穿透天花板的橫梁和地板,像是一場小型的地震沿著木結構的傳導系統灌進這個狹小的空間里。肉體衝撞的脆響——不是昨晚那種隔著牆壁和房門還能被模糊掉邊緣的悶響,而是更清晰的、更猛烈的、帶著某種濕潤黏稠的液體被反復擠壓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床榻木板嘎吱嘎吱的劇烈晃動,那種晃動的幅度大到連雜物間的木牆都在微微共鳴。然後是她的聲音——卡珊德拉的呻吟,尖銳、放浪、裹著濃重的鼻音,尾音上揚成一種近乎瘋狂的音調。不是昨晚那種被快感浸透的沙啞低吟,而是更高亢、更不受控制的、幾乎是在尖叫的呻吟,每一下撞擊都把她聲音里的某個頻率撞碎再重新拼起來。
佈雷恩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身體僵在被子下面。雜物間沒有窗戶,漆黑一片,只有牆縫里漏進來一線極其微弱的灰白——那是黎明前最暗的晨光,薄得像一層紗。他判斷大概是卯時初,天還沒亮透。這麼早,他們就已經開始了。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停過。伴侶標記在瘋狂搏動,像是一根弦被撥到了極限,嗡嗡地震著他肩胛骨上那塊皮膚。標記傳遞過來的感覺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她的快感比昨晚更強烈,更失控,更接近於某種原始的、獸性的瘋狂。那不是她和他在一起時會有的感覺。和她在一起時,她的快感是掌控的、主導的、游刃有餘的,即使在最失控的高潮瞬間也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從容。但現在從標記里湧過來的感覺完全不同——是放縱的、被征服的、被另一個更年輕更強壯的雄性操到失控的。那種感覺通過伴侶標記湧進他的胸腔,像是有人把一盆冰水和一盆滾水同時潑在他心臟上。
他閉上眼睛,用被子蒙住頭,把後背死死抵在粗削的原木牆壁上。木刺隔著麻布扎進他的後背,那種細密的刺痛反而讓他的腦子清醒了一些。他想用理智說服自己——這是遲早的事,你早就知道的。她是狼人,是雌性阿爾法,她的本能就是向更強的雄性傾斜。你選的路不一樣,你要靠知識和財富建立另一種力量,你不需要和索恩在這個領域競爭。這些道理他在過去幾天里對自己說了無數遍,每一個字都是對的,每一個邏輯鏈條都是完整的。但此刻,在黑暗中,在那些聲音穿透木板灌進耳朵的此刻,所有精心構建的邏輯都碎成了渣——因為理智無法解釋為甚麼他的手指在發抖,無法解釋為甚麼他的胸口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怎麼深呼吸都通不了,無法解釋為甚麼伴侶標記傳來的每一絲快感都像刀子一樣在他心口剜。
撞擊聲的頻率在加快。床榻的嘎吱聲變成了持續的、急促的、沒有任何間斷的轟鳴。她的尖叫越來越尖銳,越來越高亢,尾音里開始夾雜著狼人特有的低沈喉音——那是她在即將到達極限時才會發出的聲音,是獸化形態的聲帶和人類形態的聲帶同時振動時的雙音調嘶吼。他太熟悉那個聲音了。每一次她騎在他身上,收緊盆底肌絞殺他的陰莖,把頭向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從喉嚨深處擠出那聲雙音調嘶吼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雄性。現在那聲嘶吼在樓上炸開——不是對他,是對另一個雄性。
「……啊——!索恩——!再快——!」
他聽清了。他聽清了她叫的是誰的名字。在最高亢的、最失控的那個瞬間,她叫的是索恩。不是「小混蛋」,不是「我的佈雷恩」,不是那些她在他耳邊用氣聲呢喃過的名字。
然後他聽到了索恩的聲音——年輕、粗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爆發力和毫不收斂的亢奮,低吼聲壓得很沈,卻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攻擊性:「卡珊德拉大人——您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她的回應是一聲更加尖銳的呻吟和一連串破碎的、聽不清內容的喉音。
佈雷恩從被子里坐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坐起來。他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決定——雙腿從被子里抽出來,赤腳踩在粗削的木地板上,站起來,走向那扇薄木板門。他的動作很輕,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和他昨晚走上樓梯時一樣輕。他推開雜物間的門,走進客廳。
壁爐里的餘燼早就熄透了,客廳里只有從窗戶灑進來的那層灰白色晨光,將一切映得半明半暗。工作台上還攤著他沒畫完的重型弩設計圖,廚房石台上放著半罐蜂蜜,餐桌旁的長凳被推歪了——大概是昨晚誰走過時撞到的,沒有人把它扶正。他的目光掃過這些細節,然後停在了沙發的位置。
那套沙發是他親手打的。用的是東部森林最硬的老橡木做骨架,榫卯結構,沒有用一顆釘子,靠背和扶手的弧度是他反復畫了十幾遍圖紙才確定下來的角度,坐墊里塞的是曬乾的蕎麥殼和馬鬃,外麵包了三層他自己縫的細亞麻布。她說過這沙發是她坐過最舒服的椅子——每次從森林里打獵回來,她都會把沾著血的赤腳翹在扶手上,整個人窩進沙發里,竪瞳半闔,尾巴懶洋洋地搭在靠背上,讓壁爐的火把她皮膚上殘存的血跡烤乾。那是他記憶中她最放鬆、最不設防的樣子。那個樣子只存在於這個沙發上,是這座大木屋裡唯一一處讓她放下掠食者姿態的角落。
現在她在那張沙發上。但不在他記憶中那個慵懶放鬆的位置。她跨坐在索恩的大腿上,修長結實的雙腿分開跪在沙發坐墊兩側,膝蓋深深陷進蕎麥殼填充的墊子里。她的後背對著佈雷恩的方向——那後背在灰白色的晨光中呈現出流暢而有力的線條,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微微滑動,脊柱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急速收窄的腰窩,兩條深凹的腰線從肋骨下沿往內收束,然後再次向外展開成那對滾圓豐腴的臀瓣。她赤身裸體,全身只有一件東西——那根綠寶石發簪。她把銀白色的長髮半輓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深凹的鎖骨窩,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耳側和頸後。發簪上的綠寶石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冷光,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一明一暗地閃爍。
索恩坐在沙發上,後背靠著佈雷恩親手打磨的老橡木靠背,深灰色的短髮亂糟糟地翹著,昨晚糊在頭髮上的泥土和乾涸的血跡已經洗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汗水——大量的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淌下來,沿著臉頰的輪廓滑到下巴,再滴落在卡珊德拉鎖骨窩里積著的那一小汪汗珠里。他身上還殘留著昨天和巨熊搏鬥的傷——左眼的腫脹消了一些,但眼眶周圍的淤青還在,嘴角那道裂口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胸口和肩胛上的爪痕被獸筋縫線整齊地閉合著,縫線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紅,隨著他劇烈喘息時胸廓的起伏而繃緊又鬆弛。但他毫不在意那些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集中在兩人身體緊密結合的那個位置,集中在她每一次落下時帶起的黏稠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脆響。
他的手沒有固定的位置——一會兒攀上她那對在抹胸下就已經呼之欲出的乳房,五根長著薄繭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指縫間溢出被擠壓變形的白皙弧度,拇指粗暴地碾過乳尖,把那顆深紅色的乳頭碾得硬挺充血;一會兒又滑上來捧住她的臉,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碎發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向自己,張開嘴含住她微張的嘴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里翻攪,吻得又深又狠,水聲和喘息聲混在一起從兩人嘴唇的縫隙里漏出來,像是溺水的人在搶奪最後一口空氣。她被他吻住的時候,臀部上下起伏的節奏不但沒有減慢,反而變得更加劇烈——她的腰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前後搖擺,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最深的位置,讓兩人的恥骨狠狠撞在一起,然後再抬起來,用陰道內壁絞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陰莖緩緩抽離到龜頭邊緣,再猛然坐下,讓整根陰莖重新貫穿她。
從佈雷恩的角度,能看到她臀部的側面曲線在每一次落下時劇烈顫動,臀肉被撞擊力拍出一圈細微的波浪,那波浪從臀峰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她蜜色的皮膚上一閃而逝。也能看到索恩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五道深紅色的指印,那些指印在晨光中清晰得刺眼,像是某種被蓋在皮膚上的印章。更能看到兩人結合處的縫隙里湧出的液體順著索恩的大腿淌下來,浸濕了沙發坐墊上那層他親手縫的細亞麻布。那層布是他去年秋天在人類鎮子上挑了很久才買到的——柔軟、透氣、紋理細密,她說過這布貼著皮膚很舒服。現在它被另一個雄性和她的體液浸透,皺成一團,在他親手打的沙發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沒有人注意到他。卡珊德拉的後背對著他,索恩的臉埋在卡珊德拉的乳溝裡,兩個人沈浸在彼此的身體里,沈浸在那種屬於同類掠食者的、狂野的、毫不收斂的性交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客廳邊緣的暗影里多了一個人。索恩的雙手又一次滑上來,捧住卡珊德拉的臉,把她的頭拉低,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他的金綠色竪瞳在灰白色的晨光中亮得灼人,瞳孔擴張到幾乎吞沒了整個虹膜,只留一圈極細的金綠色邊緣在瞳孔周圍燃燒。
「卡珊德拉大人——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求您——!」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尾音發顫,帶著少年人即將到達極限時那種近乎哀求的急切和一種更深層次的、對認可的渴望。
卡珊德拉沒有回答。她低下頭咬住了他的嘴唇——不是親吻,是咬,用她尖利的犬齒叼住他下唇上那道剛結痂的裂口邊緣,輕輕一撕,血從痂下湧出來,順著索恩的下巴淌下去。索恩發出一聲介於吃痛和亢奮之間的低吼,雙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腰側,十指死死扣住她急速收窄的腰身,指腹陷進腰窩的凹陷里,用狼人特有的恐怖爆發力猛地把她整個人往下狠狠一按,同時自己的腰身向上猛烈頂起。兩人身體的撞擊聲在客廳里炸開,又脆又沈,像是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水面。
卡珊德拉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後背猛地反弓,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了極限,發簪上的綠寶石在晨光中劇烈跳動。她渾身上下的肌肉同時繃緊——背肌、臀肌、大腿肌,每一塊都在皮膚下勒出清晰的輪廓,蜜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灰白晨光中像是被鍍上了一層冷調的釉。她的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絞殺——那種頻率、那種力道,佈雷恩太熟悉了,熟悉到伴侶標記在那一瞬間傳來了她體內那根陰莖的形狀和脈動的頻率,熟悉到他能感知到她陰道內壁每一圈褶皺被撐開的觸感。那些感覺不是他的,卻刻在他皮膚下的標記里,跟著她的脈搏一起跳動。
然後他們換了姿勢。
不是慢下來,不是休息,而是從沙發上站起來的過程中身體都沒有分開。索恩托著她的臀部站了起來,她的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腳踝在索恩後腰交疊。索恩抱著她,走了一步,兩步,把她放在餐桌上——那張佈雷恩親手做的老橡木餐桌,昨天早上他還在那張桌子上喝過一杯羊奶,吃過自己種的黑麥麵包。現在卡珊德拉的背脊貼在桌面上,銀白的長髮在桌面上鋪散開,發簪歪到了一邊,幾縷發絲黏在桌面上那層極薄的木蠟油塗層上。索恩站在餐桌邊緣,雙手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頭,腰身一挺,重新插了進去。
卡珊德拉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個音階,雙腿在索恩肩膀上繃直,腳趾蜷曲,赤腳在晨光中呈現出優雅的弓形。索恩壓在她身上,雙臂撐在她頭兩側的桌面上,深灰色的短髮垂下來掃過她的額頭,腰部開始了一種新的、更猛烈的撞擊節奏——不是上下起伏,而是更深、更狠、更不留餘地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反復碾過她陰道內壁最深處的那一圈褶皺,撞得整張餐桌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沈悶的嘎吱聲,四條桌腿在石板上磨出刺耳的刮擦聲,每一下撞擊都讓桌子往後滑動一寸。
「啊——!對——!就是這樣——!操我——!」卡珊德拉的嗓音已經完全沙啞了,裹著濃重的鼻音和喉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被接連不斷的撞擊撞成了碎片。
佈雷恩站在客廳邊緣。他赤腳踩在自己鋪的木板地面上,穿著那件被汗水浸過好幾輪又被夜風吹乾的麻布上衣,雙手垂在身側,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指甲掐進掌心裡。他的褐色眼睛看著這一切——看著索恩架在肩頭的那雙修長結實的腿,看著桌面上鋪散如扇的銀白長髮,看著那張他親手打磨了三天才上好木蠟油的老橡木餐桌在撞擊中一寸一寸地往牆壁的方向滑動,看著索恩年輕強壯的後背肌肉在每一次抽插時繃緊成完美的倒三角形,看著母親被另一個雄性操到失控的、完全卸下了阿爾法威嚴的放浪姿態。他的伴侶標記在瘋狂搏動,傳遞著她的快感——她此刻已經接近第二次高潮的邊緣,宮頸口被反復撞擊的酸麻感、陰道內壁被年輕狼人粗硬陰莖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被公開佔有的隱秘興奮——所有這些感覺通過標記湧進他的身體,和他的意識分裂成兩個完全無法調和的部分。他的身體因為標記而產生了生理反應——他恨這個反應,但他控制不了。他的胸腔里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絞住了,一寸一寸地收緊,緊到他呼吸困難,緊到他需要刻意控制才能讓呼吸保持平穩。
他的腳往前邁了一步。不是刻意的。是身體在某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衝動下做出的動作。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響被淹沒在餐桌的嘎吱聲和她的呻吟里。他又邁了一步。然後是第三步。他走到了客廳中央,站在那張正在被用來做愛的餐桌斜對面,離兩人的身體不到三米的距離。
他還是沒有被注意到。索恩的眼睛只看著卡珊德拉的臉,卡珊德拉的眼睛閉著,頭偏向一側,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張,發出那些他從未聽過的、被操碎了的音節。她的尾巴——那條修長有力、在滿月下能劈開空氣的銀白色狼尾——從桌沿垂下來,尾梢因為巨大的快感而不自覺地痙攣,在地板上掃出一道道細密的弧形痕跡。
佈雷恩開口了。或者說,他清了清嗓子。不是刻意的咳嗽,而是一種極輕的、發緊的、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像是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門框發出的響動。在肉體撞擊的轟鳴和她高亢的呻吟中,那個聲音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卡珊德拉的耳朵動了一下。她的耳朵——半獸化的、比人類形態更長更尖的耳朵,耳尖覆著一層極細的銀白色絨毛——微微轉動了一個極小的角度,朝向佈雷恩站立的方向。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那雙暗金色的竪瞳從桌面上翻起來,穿過灰白色的晨光,穿過三米不到的距離,不偏不倚地鎖住了佈雷恩的褐色眼睛。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撞破的慌張,沒有任何羞恥,沒有任何停頓。被索恩壓在桌面上不斷撞擊的身體依舊在承受著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臀部依舊在桌沿的碾壓下微微懸空,雙腿依舊架在索恩的肩膀上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但她那雙眼睛——那雙佈雷恩從四歲起就仰望的、暗金色的、只在滿月下才會完全舒張成圓形的竪瞳——平靜而慵懶地注視著他。她的嘴角甚至拉開了一個弧度,不是對著索恩,而是對著他。那種弧度他見過——她在訓練場上把他按在地上、用尾巴卷住他的腳踝把他倒吊起來的時候,臉上也是這種弧度。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被取悅的弧度。只是在床上,在她被另一個雄性操到聲音沙啞的時候,這個弧度里多了一層更複雜的意味——不是愧疚,不是憐憫,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幾乎可以被稱之為炫耀的東西。
她的身體在承受索恩的撞擊,但她的眼睛在看著他。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慵懶,裹著被操碎了的鼻音,尾音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上揚,卻依然保持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平淡語氣——和她說「今天天氣不錯」時一模一樣的平淡。
「佈雷恩。去做早飯。」
佈雷恩站在原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晨光從他背後僅有的幾扇窗戶灑進來,將他的輪廓勾勒出一個單薄而僵硬的剪影。他的褐色眼睛看著母親那雙在撞擊中依然平靜地注視他的暗金色竪瞳,手指在身側不自覺地收攏,指甲陷進掌心裡,硌出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壓痕。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那些話在聲帶邊緣卡了殼,只擠出一句乾澀的、低沈的聲音。
「……你在幹甚麼。」
不是質問的語氣。不是憤怒的語氣。那聲音很平,和他彙報麥田長勢時一模一樣,但這一次,那種平靜的表層下面有甚麼東西正在裂開,裂痕從他的聲音里漏出來,像是冰面上出現的第一道紋路,細密而危險。
卡珊德拉的眼睛沒有從他身上移開。暗金色的竪瞳在灰白晨光中微微擴張了一圈——不是心虛,不是猶豫,而是某種被挑戰了權威的、饒有興味的閃光。她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她兩腿之間奮力抽插的索恩——索恩好像完全沈浸在快感中,沒有注意到佈雷恩的出現,仍在喘息著用盡全力衝撞她的深處,尾巴在身後瘋狂搖晃——然後她重新抬起頭,看著佈雷恩。她的嘴角那個弧度拉開得更大了,慵懶、邪魅、帶著一絲被取悅的饜足和某種更深的、刻在本能里的東西。
「你不是看見了嗎。」
她抬起一隻手——那只手剛才還扣在索恩的後腦勺上,手指纏在少年狼人深灰色的短髮里——隨意地指了指自己身體下方正在被反復貫穿的結合處,然後指了指索恩那張埋在乳溝裡喘息的臉。她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和她在教佈雷恩設陷阱時用手指點出觸發機關位置的動作一樣,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教導式的耐心。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尾音被索恩猛地一下深頂撞得破碎上揚,但語氣依然平淡如常。
「我在和索恩做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