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波斯決戰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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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沈,空氣中瀰漫著戈壁特有的清冷與大戰將至的肅殺。我在一眾親衛和核心將領的簇擁下,登上了盆地北側一處視野極佳的高台。腳下,龐大的波斯軍團如同沈睡的巨獸,在盆地中鋪陳開來,無數篝火如同繁星,卻掩不住那股惶惑不安的氣息。

東方天際微露魚肚白,借著漸亮的天光,我仔細審視著大流士的陣型,心中飛速盤算。

「諸位,」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將領耳中,「破敵就在今日!」

我的目光首先投向波斯軍陣的左翼。那裡旌旗相對雜亂,士兵裝備參差不齊,多是沿途裹挾而來的各僕從邦國軍隊,士氣低迷,戰意薄弱。

「黃勝永!伊特勤首領!」「末將(在下)在!」黃勝永與那位被我重金和承諾拉攏過來的吉爾吉斯人首領伊特勤同時應聲。

「看到敵軍左翼了嗎?」我指著那片區域,「多是迫於壓力前來送死的可憐蟲。你二人,帶上你們的本部騎兵,過去和他們‘敘敘舊’。」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告訴伊特勤首領,讓他用吉爾吉斯語喊話,能策反最好,許以重利,保證他們戰後安然回歸故土,甚至可分得戰利品。若不能策反,就和他們‘假打’,做做樣子,牽制住即可,盡可能讓他們保持中立,莫要逼其死戰。記住,是‘友誼賽’,不是生死搏殺!」「嘿嘿,少主放心,這種活兒俺喜歡!」黃勝永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伊特勤也撫胸行禮,表示明白。

接著,我的目光轉向波斯右翼。那裡陣型嚴整,旗幟鮮明,主要是波斯的戰車部隊和重裝步兵,忠誠度較高,是塊硬骨頭。

「玄悅!」「末將在!」女將玄悅英姿颯爽,抱拳領命。

「敵軍右翼,以戰車和重步為主,衝擊力強。我給你五千長矛兵,務必結緊密槍陣,扼守前方那道緩坡,給我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再給你兩千最精銳的弓弩手,佔據緩坡兩側的制高點,覆蓋射擊!另外,調撥三千僕從軍力士,負責搬運滾木擂石,聽你號令,給我往下砸!你的任務就是擋住他們,消耗他們,一步不退!」「末將領命!必不讓一兵一卒越過防線!」玄悅眼神堅定,毫無懼色。

最後,我的目光凝重地投向波斯中軍。那裡是大流士的皇旗所在地,簇擁著最精銳的「不死軍」以及數萬波斯主力,甲胄鮮明,殺氣騰騰,是整支大軍的靈魂所在。

「韓玉!」「末將在!」韓玉沈聲應道,他是朔風營最鋒利的尖刀之一。

「中軍,是波斯人的脊梁!尤其是那支‘不死軍’,我要你,帶著四千朔風營最精銳的鐵騎,給我正面衝垮他們!」我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陰謀詭計固然能勝,但唯有在堂堂正正之陣中,硬碰硬地打斷他們的脊梁骨,才能讓他們,讓整個西域,從此聽到‘朔風’之名便心膽俱裂!你可能做到?!」韓玉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猛地捶擊胸甲:「願為少主,踏碎敵陣,斬將奪旗!」

「林伯符!」我看向這位擅長游擊和後方攪局的將領。

「末將在!」「你的老本行!帶上一支機動部隊,繞到盆地入口,襲擾他們的後軍,截斷糧道,製造混亂!另外,每晚派那些投降過來的、嗓門大的波斯士兵,到靠近敵軍營地的地方,高唱波斯哀歌,散布薛西斯才是真王,大流士眾叛親離、窮途末路的言論!我要讓他們軍心徹底崩潰!」「明白!保證讓他們睡不好覺,吃不下飯!」林伯符領命,眼中閃爍著搞事情的光芒。

「其餘各部,隨我與韓全坐鎮中軍,視戰場情況,隨時支援各方!」「遵命!」眾將轟然應諾,戰意昂揚。

部署已定,我深吸一口氣,望向東方那輪即將噴薄而出的紅日。金色的晨曦開始灑滿大地,也照亮了盆地中那支龐大卻已陷入我精心編織羅網的波斯軍團。

「傳令全軍!」我拔出佩刀,直指蒼穹,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劍,划破黎明的寂靜:「進攻——!」

代表著不同指令的戰鼓號角聲,如同漣漪般從高台向四周擴散。蓄勢已久的朔風軍團及其僕從大軍,如同終於松開繮繩的猛獸,按照既定計劃,向著各自的目標,發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攻勢!

決定西域乃至更廣闊地域命運的決戰,在這一刻,正式打響!

上午的陽光變得毒辣,炙烤著乾燥的盆地,也將戰場的肅殺之氣催發到了極致。戰鼓擂響,號角長鳴,決定命運的大戰正式拉開血腥的帷幕!

一切正如我所料。急於打開局面的大流士,率先命令其右翼部隊發起了凶猛的進攻!

「轟隆隆——!」大地開始震顫。二百輛裝飾華麗、由雙馬或四馬牽引的波斯戰車,如同移動的堡壘,排成衝擊陣型,率先從右翼衝出!車輪滾滾,捲起漫天黃塵。每輛戰車上載著一名馭手、一名長矛手和一名弓箭手。戰車之後,是數萬被驅趕著的、衣衫相對雜亂、手持各式武器的波斯民兵與地方守備部隊,他們發出狂野的怪叫,如同潮水般緊隨戰車,向著玄悅防守的右路緩坡陣地洶湧而來!

面對這排山倒海般的攻勢,玄悅矗立在陣前,英氣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慌亂。她冷靜地觀察著距離。

「弓弩手!三輪拋射!覆蓋敵軍後續步兵!」她清脆而有力的命令響起。

「嗡——!」佔據制高點的兩千精銳弓弩手同時松開弓弦弩機,密集的箭矢如同死亡的烏雲,騰空而起,划出致命的弧線,越過衝鋒的戰車,狠狠地砸進後面跟進的波斯民兵人群之中!頓時,人仰馬翻,慘叫聲四起,衝鋒的浪潮為之一滯。

戰車依舊在高速接近!一公里……八百米……五百米……

「弓弩手,平射!目標,戰車馭手和馬匹!」玄悅再次下令。

更精准、更強勁的直射箭矢如同飛蝗般撲向戰車集群!不斷有馭手中箭栽落,戰馬悲鳴著倒地,導致一些戰車失控翻滾,在衝鋒的陣型中製造出混亂。

然而,波斯戰車數量眾多,依舊有超過百輛衝近了緩坡!

「就是現在!力士隊,放!」玄悅猛地揮手下劈!

早已準備好的三千僕從軍力士,齊聲怒吼,將一根根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滾木、一塊塊沈重的擂石,順著緩坡狠狠地推了下去!

「轟隆!咔嚓!」滾木擂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如同山崩般砸入戰車集群!木質戰車在巨大的撞擊下如同玩具般碎裂解體,戰馬被砸成肉泥,車上的士兵非死即傷!僥倖躲過滾木的戰車,速度也大為減緩,隊形徹底散亂。

「長矛兵!前進!刀盾手護衛兩翼!殺!」玄悅拔出佩劍,親自督戰。

五千長矛兵組成密集如林的槍陣,邁著整齊的步伐,如同移動的鋼鐵刺蝟,從緩坡上穩步推進。失去了速度和陣型的波斯戰車,在密集的長矛面前毫無優勢,被一一刺穿挑翻。而後方那些被箭雨和滾木打得暈頭轉向、陣型已亂的波斯民兵,面對嚴整的長矛方陣和側翼保護的刀盾手,他們的衝鋒變成了自殺式的撞擊,在如林的槍尖下血流成河,難以前進分毫!

右路,儼然成了波斯人的絞肉機,攻勢被死死遏制。

眼看右路受挫,大流士焦躁不已,立刻命令左翼騎兵發動衝鋒,企圖迂迴側擊。

然而,左翼的情況更是讓他吐血。黃勝永和伊特勤率領的騎兵,早已「恭候多時」。雙方騎兵接觸後,並未展開慘烈的搏殺,反而是伊特勤用吉爾吉斯語大聲喊話,黃勝永的部隊則在外圍游弋「助威」。只見雙方騎兵騎著馬互相繞圈,兵器偶爾碰撞幾下,發出些聲響,更多的卻像是在聊天、對峙,甚至有人互相拋擲水囊。一場本該激烈的騎兵對決,硬生生變成了大型「友誼賽」現場,將波斯左翼騎兵牢牢牽制,無法對主戰場形成任何有效支援。

左右兩路皆陷入困局,大流士心急如焚,一股狠厲湧上心頭,正要下令全軍壓上,做最後的賭博!

就在這時,一名近衛統領渾身浴血、連滾爬爬地衝上他的指揮車,聲音帶著驚恐:「陛……陛下!不好了!後軍……後軍遭遇敵軍精銳突襲,輜重車隊被焚毀大半!運糧官……運糧官戰死!而且……而且軍中流言四起,都說……都說薛西斯親王已經在蘇薩登基,宣稱您……您是偽王!後軍現在人心惶惶,已有潰逃跡象!」「甚麼?!」大流士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後院起火,後路被斷,軍心動搖……這簡直是雪上加霜,將他逼入了絕境!

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間籠罩了他。撤軍!必須立刻撤軍!否則全軍都可能葬送在這裡!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中。

然而,看著眼前已經全面接戰的戰場,看著陷入泥潭的左右兩翼,他知道,此刻撤退,無異於一場崩潰式的大逃亡,敵人騎兵隨後掩殺,後果不堪設想!

騎虎難下!真正的騎虎難下!

絕望與瘋狂在他眼中交織。他猛地轉過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身旁臉色同樣難看的阿薩辛,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嘶啞地咆哮道:「阿薩辛!你的不死營!現在,立刻,給我正面衝鋒!衝破敵軍中軍!打開缺口!這是你洗刷恥辱、輓救帝國的唯一機會!快去!!」阿薩辛聞言,臉上血色盡褪。他比誰都清楚不死營現在的狀況:連續多日的騷擾缺糧,士兵疲憊不堪;後路被襲的消息傳來,許多牽掛家小和財產的士兵早已軍心浮動,士氣低落。此時讓他們去衝擊嚴陣以待的敵軍核心陣地,簡直是讓他們去送死!

「陛下!不死營現在狀態不佳,是否……」他試圖解釋。

「住口!」大流士粗暴地打斷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瘋狂與不容置疑,「這是命令!帝國需要你們的忠誠和勇武!要麼衝破敵陣,要麼……就以不死營的鮮血,為帝國殉葬!出擊!!」看著大流士那幾乎要噬人的眼神,阿薩辛知道,任何辯解都是徒勞。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決絕和一絲悲涼。

「不死營……聽令!」

他拔出彎刀,聲音沙啞卻傳遍了整個不死營陣列,「為了波斯!為了榮耀!隨我——衝鋒!

!」

「吼!!」

八千餘名不死營戰士發出了混雜著疲憊、恐懼與最後瘋狂的吶喊。他們驅動戰馬,舉起長矛和彎刀,如同一道決堤的血色洪流,脫離本陣,義無反顧地朝著我軍中軍方向,發起了悲壯的、也是絕望的正面衝鋒!

而他們衝鋒的方向,恰好迎上了早已等待多時、如同磨利了獠牙的猛虎般的韓玉,以及他麾下四千養精蓄銳、戰意高昂的朔風營最精銳鐵騎,以及協同作戰的三千名凶悍的部落游騎兵!

兩支代表著各自陣營最強武力的鋼鐵洪流,在戰場中央,帶著截然不同的氣勢與命運,即將上演最殘酷、也是最決定性的正面碰撞!狹路相逢,勇者勝!

不死軍不愧是波斯帝國賴以威震四方的基石,即使在極度疲憊、軍心動搖的不利情況下,依舊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他們與韓玉率領的朔風營精銳以及凶悍的部落游騎兵狠狠地撞在一起,剎那間,人喊馬嘶,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

馬刀劈砍在精鋼鱗甲上迸射出火星,長矛洞穿軀體帶出蓬蓬血雨!雙方都是最頂尖的戰士,每一次兵刃的交擊都伴隨著生命的隕落。朔風營仗著養精蓄銳和裝備優勢,不死軍則憑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悍勇和豐富的戰鬥經驗,雙方在戰場中央殺得難解難分,屍橫遍野,一時間竟形成了慘烈的僵持局面,誰也無法迅速擊垮對方。

我站在高台上,冷靜地俯瞰著這血肉磨盤。簡單的正面突擊,面對同等精銳的敵人,確實容易出現這種消耗戰,但這並非我想要的結局。

「韓全!」我沈聲喝道。

「末將在!」韓全立刻上前。

「擊鼓!命令韓玉所部,邊打邊向後緩退,拉扯陣型,將不死軍引離大流士的本陣,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得令!」很快,代表後撤調整的鼓點節奏發生了變化。正在前線血戰的韓玉聞令,雖心有不甘,但嚴格執行,開始指揮部隊且戰且退,利用騎兵的機動性,巧妙地引導著殺紅了眼的不死軍向前移動,逐漸遠離了波斯中軍核心區域。

眼看不死軍這柄最鋒利的刀被調開,與大流士之間空門大開,我眼中寒光一閃,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韓全!該你了!」我猛地一指遠處那桿耀眼的波斯王旗,「帶上剩下的兩千朔風營鐵騎,以及一萬重甲步兵,直取大流士的中軍!給我掀了他的王帳!」「末將領命!」韓全臉上露出嗜血的興奮,翻身上馬,高舉戰刀,「兒郎們!隨我斬將奪旗,立不世之功!殺——!」「咚!咚!咚!」進攻的戰鼓如同雷鳴般炸響!在兩千朔風營鐵騎如同尖刀般的引領下,一萬名身披重甲、手持超長矛的重裝步兵,邁著整齊而沈重的步伐,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無視左右兩翼仍在糾纏的戰場,目標明確,直插波斯軍團的心臟——大流士所在的中央王旗!

大流士此刻才驚恐地發現我的真正意圖!他名義上的百萬大軍,實則核心精銳早已被分別牽制:不死軍被韓玉引開,右翼戰車營在玄悅的防線上撞得頭破血流,後路的兩萬護衛步兵正被林伯符攪得天翻地覆。而他身邊,除了千餘忠心的禁衛軍,其餘多是臨時強徵而來、士氣低落的民兵,戰鬥力堪憂!

「快!擊鼓!召回不死軍!讓右翼回援!」大流士聲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已經太遲了。韓玉和玄悅所部如同最堅韌的枷鎖,將不死軍和戰車營牢牢釘在原地,任憑波斯中軍的鼓聲如何急促,他們也難以脫身。更要命的是,林伯符之前收買、安插和煽動的效果此刻爆發,大流士中軍內部本就不穩,看到如狼似虎的敵軍直撲本陣,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始出現小規模的潰逃和騷亂!

「轟——!」韓全率領的兩千鐵騎,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捅進了波斯禁衛軍的隊列!朔風營的衝擊力豈是這些久疏戰陣的禁衛所能抵擋?瞬間就被衝得七零八落,人仰馬翻!

緊接著,一萬重甲步兵如同壓路機般隆隆推進,超長的矛林如同死亡森林,將任何試圖組織抵抗的波斯士兵刺穿、推倒!波斯大軍的核心指揮體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開始土崩瓦解!

大流士的中軍,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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